江稚鱼沈砚章节免费阅读

最新小说连克两任后被京圈太子爷捡走江稚鱼沈砚整体结构设计的不错,心理描写也比较到位,让人痛快淋漓,逻辑感也比较强,非常推荐。故事简介:她没当过妈妈吗?她当过。可之前的两次婚姻,她没有资格决定任何事。孩子的房间怎么布置,用什么样的婴儿床,墙上贴………

最新小说连克两任后被京圈太子爷捡走江稚鱼沈砚整体结构设计的不错,心理描写也比较到位,让人痛快淋漓,逻辑感也比较强,非常推荐。故事简介:她没当过妈妈吗?她当过。可之前的两次婚姻,她没有资格决定任何事。孩子的房间怎么布置,用什么样的婴儿床,墙上贴……

江稚鱼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的车。

等她回过神来,已经坐在温暖的车厢里。怀里岁岁被换上了干爽的小毯子,手里捧着一杯热姜茶,热气扑在脸上,熏得眼眶发酸。

那位中年女人——旁人叫她陈姨——坐在副驾驶,回头对她笑了笑:“喝点暖暖身子,淋了那么久的雨,别病了。”

江稚鱼点点头,却不敢喝,只是捧着。她下意识看向身侧——那里坐着一个男人。

他靠在车门边,闭着眼,从头到尾没再看她一眼。侧脸线条冷硬,像一块化不开的冰。

车内很安静,只有雨打车窗的声音。

车开了没多久,停在一栋老洋房前。江稚鱼被请进客厅,岁岁被陈姨接过去暂时照看。她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手足无措。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素色旗袍的中年女人从楼上下来。

她生得温和,眉眼间带着几分慈色,走到江稚鱼面前,细细打量了她一会儿,轻声道:“好孩子,委屈你了。”

就这一句话,江稚鱼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已经很久没听过这么温和的声音了。

女人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没有拐弯抹角:“我是沈砚听的母亲。今天冒昧请你来,是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

江稚鱼愣住了。

沈砚听?那个冷着脸的男人?

“我听说你的事了。”沈母看着她,目光里带着怜惜,“鹤年是我娘家的远亲,那孩子我看着长大的。他走得太突然,扔下你们娘俩……”

她顿了顿,握紧江稚鱼的手:“孩子,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江稚鱼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打算?她能有什么打算。

沈母叹了口气:“我托人打听过,你娘家那边……怕是也难。你一个人带着刚满月的孩子,往后的日子,怎么过?”

江稚鱼低着头,手攥紧了衣角。

她知道沈母说的都是实话。这些天她不是没想过,但越想越绝望。

“孩子,”沈母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我想让你嫁到沈家来。”

江稚鱼猛地抬头。

“什么?”

“嫁给砚听。”沈母看着她,目光认真,“你先别急,听我把话说完。”

江稚鱼脑子嗡嗡的,根本转不过来。

“砚听那孩子,外头都说他命硬,克死了三任未婚妻。”沈母苦笑了一下,“其实哪来的三任?不过订过两次婚,女方都出了意外,传着传着就成了三任。从那以后,没人敢嫁给他,沈家也愁,愁得头发都白了。”

江稚鱼隐约明白了什么。

“您是说……我命硬,他命也硬,正好凑一对?”

沈母点点头:“我知道这话说出来唐突,但我是真心疼你,也是真心疼他。你们俩在一块儿,谁也不嫌弃谁。那些闲言碎语,谁也别说谁。”

江稚鱼沉默了很久。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因为抱孩子、洗尿布,已经变得粗糙。她才二十多岁,却觉得自己像过完了一辈子。

半晌,她抬起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夫人,谢谢您的好意。”

沈母看着她。

“我不能嫁。”江稚鱼说,“我才死了丈夫,还带着他的孩子。我要是转头就嫁进沈家,外人怎么说您,怎么说沈家?我不能连累您。”

沈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江稚鱼站起身,朝她深深鞠了一躬:“您今天愿意收留我,给我一口热茶喝,我一辈子记得。但我不能答应。”

沈母看着她,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最后,她叹了口气,没有强求。

“好,我不逼你。”她站起身,“但你娘家那边,你真的想好了?”

江稚鱼没说话。

沈母沉默了一会儿,对陈姨道:“送她回江家吧。万一……万一父母只是一时赌气呢?”

江稚鱼眼眶一热,又朝她鞠了一躬。

车再次驶入雨幕。

这回,车上只有江稚鱼和岁岁。那个叫沈砚听的男人,不知道去了哪里。

车停在江家门口。

陈姨撑着伞送她下车,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说什么,只道:“姑娘,保重。”

车开走了。

江稚鱼抱着岁岁,站在雨里。

她敲了门。

没人应。

她又敲。

还是没人。

她就那么站着,雨水顺着发梢往下淌。岁岁被雨声吵醒,在她怀里哼唧。她低下头,轻轻拍着,嘴里哄着:“乖,不哭,妈妈在。”

门始终没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快黑了。

屋里终于传出一句话。是她母亲的声音,隔着门板,闷闷的,却一字一句砸在她心上:

“别等了。回去吧……就当没我们这个爸妈。”

江稚鱼站在雨里,愣了很久。

她张了张嘴,想喊一声妈,却发不出声音。

怀里的岁岁哭了。她低头看着女儿,眼泪终于混着雨水一起落下来。

她转过身,不知道往哪儿走。

然后她看见了那辆车。

黑色轿车,就停在不远处。不知道停了多久。

车门打开,沈母撑着伞,一步一步朝她走来。

雨水打湿了她的旗袍下摆,她却像没察觉一样,走到江稚鱼面前,站定。

她看着江稚鱼,看着她怀里的孩子,眼眶红了。

然后她伸出手。

“孩子,”她说,声音很轻,却稳稳的,“跟我回家吧。”

江稚鱼抱着岁岁,站在雨里,看着她伸过来的那只手。

那是一只养尊处优的手,白皙,干净,此刻却被雨水淋得冰凉。

江稚鱼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岁岁在她怀里哭。

沈母的手,一直伸着。

雨一直下。

江稚鱼终于抬起手,握住了那只手。

那只手很暖。

明明被雨水淋了这么久,却像是攥着一团火,从江稚鱼的指尖一路烫进心里。

沈母什么都没说,只是反手握住她,把她往伞下带了带。陈姨早就跑过来,接过哭闹的岁岁,熟练地哄着:“乖,不哭不哭,奶奶抱抱,咱们上车喝奶奶去……”

江稚鱼被沈母牵着,一步步走向那辆黑色轿车。

车门开着,暖黄的灯从里面透出来。

她低头钻进车里,才发现后座还坐着一个人——沈砚听。

他靠在最边上,还是那副冷着脸的样子,眼睛看着窗外,仿佛车里多出两个大活人跟他毫无关系。只是她坐下的瞬间,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

沈母跟着上车,坐在江稚鱼旁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别怕。”

江稚鱼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浑身湿透,头发滴着水,狼狈得像条流浪狗,却坐在这辆温暖干净的车里,被一个陌生女人握着手。

岁岁被陈姨抱着坐在副驾驶,已经不哭了,正咿咿呀呀地啃自己的手指头。

车开动了。

窗外的雨还在下,江家的门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雨幕里。

江稚鱼盯着那个方向看了很久,直到什么都看不见,才慢慢收回目光。

“别看了。”沈母轻声说,“以后,那儿不是你的家了。”

江稚鱼低下头,眼泪又涌上来。她拼命忍着,不想在陌生人面前失态,可眼泪不听话,一颗一颗砸在手背上。

一张纸巾递过来。

她愣了一下,抬头。

沈砚听还是看着窗外,手却伸着,指尖捏着那张纸巾,像在施舍一个陌生人。

“……谢谢。”

她接过来,声音沙哑得自己都不认识。

沈砚听没说话,手收回去了,继续看窗外。

沈母在一旁看着,嘴角微微翘了翘,没说什么。

车开回那栋老洋房。

这回江稚鱼被直接领进了二楼的客房。浴室里放好了热水,干净的衣服叠在床上,尺寸竟然刚刚好。

“先洗个热水澡,别病了。”沈母站在门口,“孩子我让人看着,你放心。”

门轻轻关上。

江稚鱼站在陌生的房间里,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忽然有一种不真实感。

几个小时前,她还站在雨里,无家可归。

现在,她却站在这里,有热水,有干爽的衣服,有人替她看孩子。

她走进浴室,让热水从头淋到脚。

水很烫,烫得她皮肤发红。

可她觉得,自己好久没这么暖过了。

等她下楼的时候,客厅里很热闹。

岁岁被陈姨抱在怀里,正捧着小奶瓶喝得咕咚咕咚。几个佣人围在旁边,眼睛都亮晶晶的。

“哎呀她看我了她看我了!”

“明明是在看我!是不是呀小宝贝?”

“这鼻子这眼睛,长大了得是多漂亮的小姑娘啊……”

江稚鱼站在楼梯上,一时竟不敢下去。

沈母坐在沙发上,抬眼看见她,招招手:“下来,站那儿干什么?”

江稚鱼这才慢慢走下去。

岁岁听见动静,小脑袋转过来,一看见妈妈,奶瓶也不要了,小手伸着,啊啊地叫。

江稚鱼接过孩子,岁岁立刻往她怀里拱,小脸蹭着她的脖子,哼哼唧唧地撒娇。

“这是认人呢。”陈姨笑着说,“小宝贝跟妈妈亲。”

沈母看着这一幕,眼眶又有些发红。她别过脸去,缓了一会儿,才转回来。

“今晚就在这儿住下。”她说,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温和,“客房收拾好了,你安心住着。至于以后的事……”

她顿了顿,看向江稚鱼:“以后再说。”

江稚鱼抱着岁岁,张了张嘴,想说谢谢,又觉得这两个字太轻。

最后她只是点了点头。

夜深了。

岁岁吃饱喝足,在她怀里沉沉睡去。江稚鱼却睡不着,站在客房的窗前,看着外面的雨。

雨还没停,淅淅沥沥地敲着玻璃。

窗外的院子里,停着那辆黑色轿车。

车旁边站着一个人。

沈砚听。

他没打伞,就那么站在雨里,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稚鱼下意识想推开窗,手都伸出去了,又停住。

她凭什么管他?

他又凭什么要她管?

她站着看了很久,直到那人终于动了,转身往屋里走。

走过窗下的时候,他忽然抬头。

隔着雨幕,隔着玻璃,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他脸上没有表情,只是看着她。

她也没有动,只是抱着孩子,站在窗前。

就那样对视了几秒。

他收回目光,大步走进屋里。

江稚鱼的心跳忽然快了几拍。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下意识抱紧了怀里的女儿。

第二天早上,雨停了。

江稚鱼下楼的时候,沈母已经在客厅等着她,面前摆着两份早餐。

“坐。”沈母示意她,“先吃饭,吃完跟你说件事。”

江稚鱼心里隐隐有了预感。

果然,吃完饭,沈母开口了。

“昨晚那话,我还是想再问你一遍。”她看着江稚鱼,目光温和却认真,“孩子,你愿不愿意嫁到沈家来?”

江稚鱼沉默着。

“我不是可怜你,也不是一时兴起。”沈母说,“我是真的觉得,你和砚听合适。你是个好孩子,我看得出来。砚听那孩子……他也不是外头传的那样。他只是不会说话,不会来事儿,可他心是好的。”

她顿了顿,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你怕连累我,怕连累沈家。可你有没有想过,你一个人带着孩子,能去哪儿?能做什么?你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拿什么养她?”

江稚鱼低着头,手指攥紧了衣角。

岁岁在她怀里,什么都不知道,睡得香甜。

“我不逼你现在就答应。”沈母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但你得为自己想,为孩子想。”

她转身走了。

留下江稚鱼一个人,抱着孩子,坐在晨光里。

岁岁醒了,在她怀里拱了拱,睁开眼,看着她,咧嘴笑了。

江稚鱼低头看着女儿那张没心没肺的小脸,眼眶又酸了。

她忽然想起昨晚雨里的那只手。

那只一直伸着,等她的那只手。

还有雨里的那个男人。

隔着玻璃,隔着雨幕,他抬头看她。

那一眼里,什么都没有。

却又好像,什么都有了。

傍晚的时候,江稚鱼敲开了沈母的房门。

沈母正在窗边看书,见她进来,放下书,静静地看着她。

江稚鱼站在门口,抱着岁岁,深吸一口气。

“夫人,”她说,声音很轻,却很稳,“我想好了。”

沈母看着她,没说话。

江稚鱼抬起头,眼眶还红着,目光却比昨天坚定得多。

“我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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