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阴暗难测,疯魔囚我掐腰强夺盛绾梨云镜宸这是一本及其优秀的一部作品!无论是从作者十五栗的文笔还是对人物设定,剧情设定,都能够让读者代入进去,精彩内容推荐:“痕迹早已抹干净。他查不到什么。即便查到些蛛丝马迹……”他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冰冷的弧度,………
兄长阴暗难测,疯魔囚我掐腰强夺盛绾梨云镜宸这是一本及其优秀的一部作品!无论是从作者十五栗的文笔还是对人物设定,剧情设定,都能够让读者代入进去,精彩内容推荐:“痕迹早已抹干净。他查不到什么。即便查到些蛛丝马迹……”他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冰冷的弧度,……
火树银花,星津如练。
盛绾梨提着裙摆站在人群外,仰头看灯。
琉璃八面,彩绘八仙。
烛火在灯内盈盈一晃,便将汉钟离的蒲扇、吕洞宾的长剑、何仙姑的荷花映得鲜活生动。
光晕温柔地染亮她仰起的脸。
“喜欢?”
身侧传来清润的嗓音。
她回头,对上一双含笑的眼。
云镜宸站在她身后半步,一袭岄白直裰,料子寻常,穿在他身上却有了孤松临渊的静气。
少年立在煌煌灯火里,身后是流动的人潮与光影。
像一片静雪,独独落在她视野中央。
“……嗯。”盛绾梨点头,耳根微热。
他轻笑,走向题板。
老秀才见他气度不凡,忙递上纸笔。
云镜宸提笔蘸墨,略一沉吟,挥毫而就,字迹潇洒风流,如行云过岫。
他写一句,旁观的读书人便屏息念一句:
“银汉无声转玉珂,天孙停梭泪已涸。”
起句清冷,众人微怔。
“人间自有长春缕,不教金风引恨多。”
第二联落定,桥上倏然一静。
那老秀才瞪大眼,盯着墨迹未干的诗句,胡须微颤,忽然拍腿高喝:
“妙!妙极!‘不教金风引恨多’——银河无声,织女停梭垂泪,诗人却要用人间长存的情丝,强留住这佳期,不许秋风带走半分离恨!这不是祈愿,是强留!是逆天也要长相守的妄念!”
满桥先是一寂,随即爆发出轰然喝彩!
琉璃八仙灯被老秀才亲手取下,郑重递给云镜宸。
他接过灯柄,转身,穿过自动分开的人群,走向她。
万千灯火在他身后流淌成河。
他踏光而来,将那盏光华璀璨的灯递到她面前。
“给你。”
灯辉映亮他眉眼。
那双总是沉静的眼里此刻碎金浮动,笑意盈盈,清晰映出她怔然的模样。
周遭人声鼎沸,喧闹如沸水。
他却站在光海中心,安静地望着她。
仿佛整个尘世的繁华,都只是衬他的背景。
盛绾梨心跳如擂鼓,怔怔伸手,指尖与他短暂相触。
灯柄微温,残留他掌心的温度。
“谢谢。”她听见自己声音细如蚊蚋。
云镜宸微笑,忽然低头。
一个轻如蝶翼的吻,落在她唇上。
柔软。
温热。
带着他身上清冽的松雪气息。
·
盛绾梨猛地睁开眼。
帐顶是熟悉的百子千孙绣纹,空气里有清淡的梨花香。
她躺在自己闺房的拔步床上,掌心空空。
唇上温软的触感早已消散。
只有心口残留着梦醒后尖锐的钝痛。
一年了。
自江南七夕那夜后,云镜宸不辞而别,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动用所有能调动的人手,找遍江南。
甚至求了公务南下的兄长盛然煊帮忙,却连一丝痕迹都没寻到。
那个在灯火里吻她、赠她琉璃灯的少年,像一场过于美好的幻觉,日出即散。
“姑娘醒了?”
大丫鬟拂冬掀帘进来。
见她怔怔望着帐顶,轻声:
“时辰还早,姑娘再歇会儿?今日……大公子回府,前头事多,怕要闹一整日呢。”
盛绾梨缓缓坐起身。
是了,今日是侯府真正的大公子、她流落在外十五年的嫡亲兄长——
盛徽澜,回府的日子。
一月前,前往江南接人的老管家传信回京,说寻到了肩有胎记、手持半枚玉佩的公子。
经随行老嬷嬷确认,确系当年因战乱与侯府失散的嫡长子。
父亲永宁侯盛崇山大喜。
母亲沈氏哭了几场。
就连那位一向温和从容、占据“嫡长子”名分十五年的二哥盛然煊,也亲自打点院落,布置陈设,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
阖府上下,都在等这位真公子归家。
“替我梳洗吧。”
盛绾梨掀被下床,赤足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寒意顺着脚心往上爬。
拂冬捧来衣裙,是一件簇新的水红色百蝶穿花缎裙。
外罩月白绣折枝玉兰的薄罗衫。
娇艳又不失端庄。
是母亲前几日特意让绣娘赶制的。
说要她穿得喜庆些,迎接兄长。
盛绾梨任由丫鬟们伺候着更衣梳头,心思却飘得远。
她对这位素未谋面的亲兄长并无太多期待。
十五年隔阂,血脉也显得生疏。
她只是忍不住想——
若云镜宸还在江南,若那时他知道她要走了,可会有一丝不舍?
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失神的脸。
拂冬熟练地替她绾发,插上一支赤金点翠蝴蝶簪,轻声道:
“姑娘脸色不好,可是昨夜没睡稳?奴婢去冲碗安神茶来?”
“不用。”
盛绾梨摇头,目光落在妆奁最底层。
那里静静躺着一只褪色的香囊,绣工稚嫩。
是当年云镜宸说她绣的梨花“丑得别致”。
她偷偷藏着,想送未送。
她垂下长睫,对拂冬道:
“用那对珍珠耳坠吧,素净些。”
·
永宁侯府正门洞开,朱漆铜钉在秋阳下泛着冷光。
盛崇山携夫人沈氏立于阶上,身后是府中一众管事仆从。
盛绾梨安静立在母亲身侧,垂眼看青石地上被日光拉长的影子。
远处传来车马辘辘声。
一辆青篷马车缓缓驶近,停在阶前。
先下车的是老管家,他转身,躬身打起车帘。
一只手先扶住了乌木车框,指骨匀长利落,肤色是近乎透明的冷白。
腕骨凸起的弧度清隽得恰到好处。
连指尖都泛着淡淡的寒玉光泽。
只这轻轻一搭,便让周遭燥烈的秋阳都似敛了几分火气。
连穿堂的风都慢了下来。
随即,一道清挺身影躬身下车。
他立在秋日明烈的光里,身形如崖边孤松,肩线利落却不凌厉,腰杆挺直却无半分张扬。
明明就站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却像携了一身山涧霁月。
周遭的车马声、人声都似隔了一层薄雾。
遥遥的,远得很,只余下他一身清辉。
在艳烈日光里,反倒衬得周遭朱门石阶都失了色。
盛绾梨下意识抬眸。
然后,整个人僵在原地。
秋光正好,落在那少年身上,勾勒出熟悉的轮廓——
云白锦袍,玉冠束发。
侧脸线条清俊如裁,纤长的睫羽垂着,带着几分疏离感。
像极了本该立于云巅临风对月,不该踏足这凡尘侯府的仙。
他站定,缓缓抬眼,目光扫过阶上众人。
最终,落在她脸上。
四目相对。
盛绾梨呼吸骤停,指尖狠狠掐进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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