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和前男友重逢时小说沈薇陆泽宇宁宁五年后,和前男友重逢时精选章节 精品《沈薇陆泽宇宁宁》小说在线阅读

五年后,沈薇重新站在陆泽宇面前时,他已是行业新贵,而她只是个求职者。

他当着全公司的面将她拦下:“缺钱?来给我女儿当保姆,工资翻倍。

”所有人都以为他在羞辱她。只有沈薇知道,深夜他掐着她的腰吻她时,

声音有多颤抖:“这五年,我每一天都在后悔。

”直到她在旧物里发现他妻女的病历——死亡时间,竟在她回国前一周。“陆泽宇,

你究竟透过我在爱谁?”1市中心,恒宇大厦的玻璃幕墙将午后的阳光切割成锐利碎片,

再冷冷地反射出去。沈薇握紧手中略显单薄的简历,指甲几乎要嵌进纸张。简历抬头,

“沈薇”两个字工整却单薄,下方紧跟着的是五年并不连贯的工作经历,

在不同城市、不同小公司间辗转,像一串无声的注解,注释着某种仓皇与漂泊。

电梯无声上行,数字跳跃,最终停在二十八层。门开,

属于顶级写字楼的恒定低温混合着淡淡香氛扑面而来,她打了个寒噤,不是因为冷,

而是这片过于光洁、秩序井然的空间所带来的无形压力。走廊尽头,

磨砂玻璃门后隐约传来人声,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会议室已经坐了几个人,男女皆有,

衣着精致,表情是面试场合特有的那种适度紧绷与评估。

沈薇的出现引起几道目光的短暂停留,很快又移开,没什么波澜。她找到角落一个空位坐下,

将简历放在膝上,指尖冰凉。等待的时间被拉长,每一秒都清晰可闻。

她能听到自己略微过快的心跳,听到隔壁房间隐约传来的电话**,

听到皮鞋踩在地毯上沉闷的声响。直到助理推门进来,念出她的名字。“沈薇。”她起身,

跟在助理身后,走向那扇厚重的实木门。门推开,更大的会议室,更长的会议桌,

尽头只坐着一个人。室内光线明亮得有些过分,

将那人身影的每一处轮廓都勾勒得清晰、硬朗,甚至带着某种审判般的意味。

沈薇的视线先是落在对方一丝不苟的西装袖口,银色的袖扣折射出冷光,然后缓慢上移,

掠过挺括的肩线、系得严谨的领带、紧绷的下颌线,最后,撞进那双眼睛里。

时间在那一刹仿佛被粗暴地拧断。所有的声音褪去,光线扭曲成模糊的背景。心脏猛地一缩,

随即是失控的狂跳,撞得肋骨生疼。血液呼啸着冲上头顶,又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留下冰凉的眩晕感。陆泽宇。他坐在那里,背后是整面落地窗勾勒出的城市天际线,

像一尊冰冷而完美的雕塑。五官比五年前更加深刻,也更具压迫感,

褪去了少年人最后一点青涩,只剩下属于上位者的锐利与疏离。他看着她的眼神,平静无波,

像在看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件,或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沈薇?”他的声音响起,不高,

却带着一种金属质的穿透力,敲打在过分安静的空气里。沈薇的喉咙发紧,

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音。她用了极大的力气,才让僵硬的脖颈点了一下。“是。”“坐。

”他指了指长桌对面离他最远的椅子。她走过去,坐下,背脊挺得笔直,

是一种下意识的防御姿态。膝盖上的简历纸页,边缘被她无意识地捻出了细小的褶皱。

“简历我看过了。”陆泽宇靠向椅背,目光落在手边的平板电脑上,指尖随意划动着,

“五年,换了四份工作,地点横跨三个省份。能解释一下吗?”每一个字都像冰锥,

精准地凿在沈薇最不愿触碰的地方。她垂下眼睫,盯着光滑桌面上自己模糊的倒影。

“前两份工作因为公司业务调整。后来……是想寻找更合适的发展机会。”“更合适的机会?

”他重复,尾音微微上扬,带出一丝几不可察的嘲讽,“是指从市场专员,跳到行政助理,

再跳到……?”沈薇的脸颊开始发热。那些为了生存而不得不做的选择,那些仓促的逃离,

在此刻被他用这样平淡的语气揭开,显得格外狼狈不堪。她没再解释,只是沉默。

“为什么想来恒宇?”他换了个问题,目光重新锁住她,带着审视,“你应该清楚,

以你之前的履历,通过初筛都勉强。”为什么?因为恒宇是行业新贵,势头正猛?

因为它的薪酬福利让人难以拒绝?还是因为……她需要钱,很多很多钱,而这里,

或许是能最快挣到钱的地方之一?但这些都不能说。“我相信恒宇的平台,能让我学到更多。

”她听见自己用干巴巴的、面试教科书般的标准答案回答。陆泽宇看了她几秒,

那目光似乎能穿透皮囊,看到内里那些窘迫、挣扎和强撑的镇定。然后,

他突兀地结束了这个话题。“说说你对‘星耀’系列新品推广的想法。

你看过我们公开的brief吧?”沈薇一怔,迅速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她确实做了功课,

甚至熬夜准备了几个方案思路。她开始阐述,起初还有些磕绊,但逐渐进入状态,语速加快,

眼神也亮了起来。这是她熟悉的领域,是她即使颠沛流离也未曾真正放下的东西。

陆泽宇听得很专注,偶尔插话提问,问题尖锐而专业,直指核心。

沈薇不得不调动全部脑力应对,汗水悄悄浸湿了后背的衬衫。这场突如其来的专业拷问,

某种程度上,竟让她暂时忘记了对面坐着的人是谁。

就在她结束一段关于精准用户画像的分析,微微喘口气时,陆泽宇忽然身体前倾,

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那是一个更具压迫感的姿势。“最后一个问题,”他说,

目光如同实质,沉甸甸地压过来,“如果现在有一个紧急项目,需要你立刻接手,

并且未来三个月内可能没有任何私人时间,随叫随到,

甚至包括处理一些……与职位描述不完全相关的琐事,你能接受吗?”这个问题很奇怪,

超出了常规面试范畴。沈薇心里一突,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但她没有选择。

她需要这份工作,迫切地需要。“我可以。”她听到自己清晰而肯定地回答。

陆泽宇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按了一下桌上的呼叫铃。助理很快推门进来。

“带她去办入职手续,”他对助理说,然后视线转向沈薇,声音平淡无波,

却让整个会议室瞬间落针可闻,“职位,总裁行政助理。直接向我汇报。”总裁行政助理?

沈薇愣住。她应聘的明明是市场部专员。会议室里其他几位原本负责面试的部门主管,

也面面相觑,眼神里满是诧异。陆泽宇仿佛没看到这些反应,

继续用他那不容置疑的语气说:“试用期月薪,按你简历上期望薪资的三倍支付。

转正后另有调整。”三倍?沈薇彻底懵了。周围隐约传来吸气声。陆泽宇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沈薇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但很快被一片冷硬的漠然覆盖。他接下来的话,更是像一颗投入深水的炸弹,

在她耳边轰然炸开:“另外,我女儿最近需要人照顾。你下班后的时间,优先负责这件事。

算是……**。费用另算。”女儿?他……有女儿了?沈薇的大脑一片空白。是了,

她模糊地听说过,他结婚了,和那个家境优越、能给他事业带来助力的女人。原来,

孩子都有了。心脏那个地方,传来一阵迟滞的、闷闷的疼痛,并不尖锐,却弥漫得无处不在。

“陆总,这不符合……”一位人事主管忍不住出声。“公司规定?”陆泽宇侧过头,

目光扫过去,那人立刻噤声。他重新看向沈薇,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只有一种不容违逆的强势,“你只需要回答,接受,还是不接受。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惊讶的,探究的,看好戏的。沈薇站在原地,指尖冰凉,

身体微微发抖。她觉得自己像被剥光了衣服,扔在聚光灯下,任由他审视、裁决。

巨大的羞辱感和一种更深切的、难以言喻的悲凉席卷了她。缺钱?是的,她缺钱,

缺到几乎走投无路。所以他用这种方式,精准地掐住了她的命门。给她一份高薪的工作,

却又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她定位成一个可以随意使唤、甚至需要**保姆工作的……附属品。

他在羞辱她。用最直接、最残忍的方式,提醒她如今的处境,提醒他们之间早已云泥之别。

她应该转身就走。立刻,马上。保留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可是,母亲躺在病床上苍白的脸,

医院催缴费用单上冰冷的数字,银行卡里所剩无几的余额……这些画面轮番在她眼前闪过,

比任何羞辱都更有力量,扼住了她的喉咙。沉默在空气中蔓延,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终于,沈薇极其缓慢地,点了一下头。动作僵硬,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我接受。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清晰地敲在每个人耳膜上。陆泽宇几不可察地抿了一下唇,

眼底有什么东西飞快掠过,快得让人抓不住。他不再看她,转身朝门外走去,

只丢下一句:“明天九点,到我办公室报到。”皮鞋叩击地面的声音渐行渐远。

沈薇站在原地,直到助理小声提醒她,才麻木地跟着走向人事部。周围的目光如芒在背,

窃窃私语像潮水般涌来,又被她隔绝在世界之外。她拿到了一份打印好的入职通知,

上面白纸黑字写着职位和薪资,那串数字确实诱人,却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手心生疼。

走出恒宇大厦,傍晚的风吹过来,带着都市特有的浑浊温度。沈薇抬起头,

望着高耸入云的玻璃楼体,二十八层某个窗口反射着夕阳最后的余晖,刺得她眼睛发酸。

五年了。她以为早已愈合的伤口,原来只需要他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能再次鲜血淋漓。

而新的旋涡,才刚刚开始。2第二天,沈薇提前二十分钟到达二十八层。

总裁办公室外的助理区已经有人,一位妆容精致的年轻女孩看了她一眼,

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慢,指给她一个空着的工位。“Lily,

陆总的日常行程助理。你的位置在那里,先熟悉一下环境,陆总来了会叫你。”沈薇道了谢,

坐下。电脑是新的,桌面干净。她打开,试图找些事情做,却发现没有权限,

什么都访问不了。她就像一个突兀闯入这片精密运转空间的异物,被暂时搁置。九点整,

总裁办公室的门开了。陆泽宇走了出来,一身铁灰色西装,没有系领带,

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松着,比起昨天的严谨,多了几分随性,但压迫感不减反增。

他目光扫过助理区,落在沈薇身上。“进来。”言简意赅。沈薇起身,跟着他走进办公室。

空间极大,视野极好,装修是冷硬的现代风格,黑白灰为主色调,

巨大的实木办公桌上文件摆放整齐,除此之外,几乎没有多余的装饰品,

透着一种不近人情的冰冷感。“你的工作内容,Lily会交接一部分给你。

”陆泽宇坐在办公桌后,没有让她坐的意思,“核心是处理我指定的项目,以及,

”他顿了顿,目光沉静地看着她,“照顾宁宁。”宁宁。他女儿的名字。“这是她的资料。

”他推过来一个平板电脑,“幼儿园放学时间是下午四点半。从今天起,你去接她,

带回这里,或者我家,直到我下班。她的生活习惯、注意事项都在里面,记熟。

”命令式的口吻,没有商量余地。沈薇接过平板,指尖划过屏幕。一个小女孩的照片跳出来,

三四岁的样子,穿着粉色的蓬蓬裙,抱着毛绒兔子,对着镜头笑,眼睛弯弯的,很可爱。

只是脸色似乎有些过于白皙,不像一般孩子那样红润。资料很详细,

过敏史、饮食偏好、常去的游乐场、喜欢的绘本……她看着小女孩的笑容,

心里某处微微塌陷下去。这是他的孩子,和他……以及另一个女人的孩子。她应该感到隔阂,

甚至厌恶。可是没有,只有一种莫名的、细微的酸楚。“她……”沈薇犹豫了一下,

还是问出口,“她知道我吗?”“我会告诉她,你是新来的沈阿姨。”陆泽宇语气平淡,

“做好你该做的就行。”一整天,沈薇都在熟悉所谓“总裁行政助理”的工作,实际上,

Lily交给她的都是一些边缘的、琐碎的事务,核心的东西半点没碰。她明白自己的处境,

更像一个被摆在这里的,专门为某个目的服务的角色。下午四点,她按照地址,

打车来到那所昂贵的私立幼儿园。门口停满了豪车,家长们衣着光鲜。沈薇站在门口,

有些局促。很快,老师领着一个穿浅蓝色连衣裙的小女孩出来。

女孩怀里抱着那个照片上的毛绒兔子,看见沈薇,怯生生地停住脚步,

大眼睛里满是好奇和一丝警惕。“宁宁?”沈薇蹲下身,尽量让声音柔和,“我是沈阿姨,

你爸爸让我来接你。”宁宁看了她几秒,又回头看看老师,老师笑着点点头。

她才慢慢走过来,小手攥着兔子耳朵,小声问:“爸爸呢?”“爸爸在忙工作,

晚一点就来接宁宁。”沈薇试探着伸出手,“我们先去爸爸办公室等他,好不好?

”宁宁犹豫了一下,把一只小手放进沈薇掌心。孩子的手很小,很软,微微有些凉。

回公司的路上,宁宁很安静,只是时不时偷偷看沈薇。到了办公室,沈薇按照资料上写的,

给她倒了温水,拿出准备好的水果和小饼干。宁宁乖乖坐在沙发上,小口吃着,依旧不说话,

只是眼神跟着沈薇移动。沈薇尝试和她聊天,问她幼儿园的事,喜欢的动画片。

宁宁回答得很简短,声音细细的,带着孩童特有的软糯。但沈薇能感觉到,

孩子的情绪有些低落,不像照片上笑得那么开心。五点半左右,陆泽宇开完会回来。

宁宁一看见他,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从沙发上滑下来,跑过去抱住他的腿,“爸爸!

”陆泽宇冷硬的轮廓在那一刻似乎柔和了一瞬,他弯腰将宁宁抱起,动作算不上特别熟练,

但很稳。“今天乖不乖?”“乖。”宁宁搂着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肩上,

然后又悄悄看向沈薇,“沈阿姨给我吃了苹果。”陆泽宇看了沈薇一眼,没什么表示,

只对宁宁说:“爸爸还要工作一会儿,让沈阿姨再陪你一下,嗯?”“爸爸陪我。

”宁宁小声要求,带着依赖。“爸爸忙完就陪你。”陆泽宇语气温和,却不容商量。

他将宁宁放下,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走向办公桌。沈薇继续陪着宁宁看书,玩拼图。

孩子很聪明,也很敏感,她能感觉到宁宁对她并不排斥,甚至有些想亲近,

但又似乎有点害怕,或者说是……习惯性的小心翼翼?这不像是被宠坏的孩子的模样。

陆泽宇一直工作到七点多。期间宁宁困了,靠在沙发上打瞌睡。沈薇拿了条小毯子给她盖上。

“走吧。”陆泽宇终于合上电脑,拿起外套。车子驶向城西的高档公寓。一路上,

宁宁已经睡着了。陆泽宇开车,沈薇抱着宁宁坐在后座。车内很安静,只有引擎低微的声响。

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滑过,映照着两人之间无形的隔阂与沉默。到了地下车库,

陆泽宇从沈薇怀里接过宁宁,动作小心。“你可以回去了。”他说,“明早按时到公司。

”沈薇点头,看着他抱着孩子走进电梯。电梯门合上,金属表面映出她独自站立的身影,

显得有些孤单。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沈薇逐渐适应了这种分裂的生活:白天在公司处理那些无关紧要的杂事,

忍受着同事或明或暗的打量和非议;下午准时去接宁宁,陪她直到陆泽宇下班,

然后送他们回家,自己再回到那个租来的、狭小却昂贵的一居室。宁宁对她的依赖日渐明显。

孩子的话渐渐多了起来,会跟她说幼儿园的趣事,会拉着她一起画画,晚上陆泽宇加班时,

会主动要求“沈阿姨给我讲故事”。沈薇的心,在日复一日的陪伴中,

一点点被这个柔软的孩子占据。她会在宁宁笑的时候跟着笑,会在宁宁生病蔫蔫时心疼不已。

这种感情复杂极了,掺杂着对孩子的纯粹怜爱,

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移情般的慰藉。陆泽宇大部分时间都很忙,早出晚归。

在宁宁面前,他会刻意收敛一些工作上的冷硬,但和沈薇之间,除了必要的关于宁宁的交待,

几乎没有任何多余交流。那种刻意的漠然和距离感,像一堵透明的墙,横亘在那里。

3直到一周后的某个深夜。沈薇刚把加急整理好的项目数据发到陆泽宇邮箱,

办公室只剩下她这一盏灯。已经快十一点了。她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总裁办公室的门却开了。

陆泽宇站在门口,领带扯松了,头发也有些凌乱,眼底带着血丝,身上有淡淡的酒气。

他看着她,眼神不像平日那样清晰冷静,有些沉,有些黯。“宁宁发烧了。”他说,

声音有些哑。沈薇心里一紧:“多少度?吃药了吗?”“吃了,退了又烧。”他揉了揉眉心,

透出几分疲惫,这是沈薇这些天来第一次在他身上看到类似“疲惫”的情绪。“她不肯睡,

一直哭……要你。”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像羽毛搔过沈薇的心尖。“我跟你过去。

”沈薇没有犹豫。再次来到那间顶层公寓,里面灯火通明,却静悄悄的,

透着一种空旷的冷清。宁宁的小卧室里,孩子蜷缩在床上,小脸烧得通红,闭着眼睛,

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时不时抽噎一下。沈薇的心立刻揪了起来。她快步走过去,

摸了摸宁宁的额头,还是很烫。她熟练地去卫生间拧了温水毛巾,

轻轻给孩子擦拭额头、脖颈和手心脚心,一边擦一边用极轻的声音哼着不知名的安抚调子。

陆泽宇靠在门框上,静静地看着。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看不清表情。

也许是熟悉的温柔气息,也许是物理降温起了作用,宁宁渐渐平静下来,呼吸变得均匀,

攥着沈薇衣角的手也松开了些。沈薇一直守在床边,直到确认宁宁的体温似乎降下去一点,

睡得更沉了,才松了口气,轻轻起身。一回头,发现陆泽宇还站在那里,

目光沉甸甸地落在她身上。“谢谢。”他说,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低沉。

沈薇摇摇头:“应该的。”她端着水盆准备去倒掉,经过他身边时,手腕忽然被一把攥住。

男人的手掌灼热,力道很大,不容挣脱。沈薇身体一僵,心跳骤然失序。

陆泽宇将她往后一带,她的背脊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上。他逼近,浓重的阴影笼罩下来,

混合着淡淡的酒气和属于他本身的冷冽气息,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沈薇。

”他叫她的名字,低哑的嗓音擦过她的耳廓,带着滚烫的温度,

和一种压抑到极致的、近乎颤抖的意味。她的名字被他含在唇齿间,咀嚼了千万遍般,

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痛苦与……渴望。沈薇浑身绷紧,手指下意识地蜷缩起来,指尖陷入掌心。

她抬起眼,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不再是平日冰冷的漠然,而是翻涌着惊涛骇浪,

沉黯得不见底,却又有火星在深处明明灭灭。

那些被他精心掩藏了五年的情绪——痛苦、挣扎、悔恨,或许还有别的什么——在这个深夜,

在孩子生病的脆弱时刻,因为酒精的催化,终于溃堤了一角。他的目光紧紧锁着她,

像要看到她灵魂深处去。另一只手抬起来,拇指近乎粗暴地擦过她的下唇,力道不轻,

带来微微的刺痛。“这五年……”他的声音更哑了,气息灼热地喷在她脸上,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艰难地挤压出来,“我每一天……”他的呼吸变得粗重,

停顿在那里,似乎接下来的话重逾千斤。沈薇的心脏狂跳着,几乎要撞出胸腔。

她看着他眼中剧烈挣扎的情绪,看着他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他紧抿的、失了血色的唇。

时间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之间几乎要爆裂开的、无声的撕扯。然后,他猛地低下头,

狠狠吻住了她。那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掠夺和宣泄。

他的唇滚烫、用力,不容拒绝地碾过她的柔软,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纠缠着她,

汲取着她的一切气息。这个吻里充满了太复杂的味道——酒意、苦涩、怒火、悔恨,

还有一种深埋的、几乎要将他和他一起焚烧殆尽的渴望。沈薇的大脑一片空白,浑身僵直。

唇上传来的触感是陌生而激烈的,属于陆泽宇的气息铺天盖地,将她淹没。她应该推开他,

狠狠地给他一耳光,就像五年前他做出选择时,她想象过无数次的那样。可是,

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在他强势的、几乎带着破坏性的亲吻里,

在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内心深处,某个被冰封了太久的角落,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迟来的、细微的战栗,从被他攥紧的手腕,蔓延至全身。她的手指,无意识地,

轻轻抓住了他腰侧的衬衫布料,揉皱了那昂贵的面料。这个细微的动作,

像是一点火星溅入了油库。陆泽宇的吻骤然加深,更加凶猛,也更加混乱。他松开她的手腕,

手臂却紧紧箍住了她的腰,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按向墙壁,仿佛要将她揉碎,

嵌进自己的骨血里。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隔着单薄的衣物,

能感受到彼此失控的心跳和体温。寂静的公寓里,只有昏暗的廊灯投下暧昧的光晕,

映照着墙上紧密交叠的身影,和这迟来了五年、充满了痛苦与不甘的、失控的亲吻。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十秒,也许有几个世纪那么长,陆泽宇的力道终于松懈了一些。

他的唇微微撤离,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依旧粗重滚烫,喷洒在她的肌肤上,

引起一阵细微的颤栗。他没有说话,只是那样靠着,紧闭着眼,眉心拧成一个深刻的结。

箍在她腰上的手臂,依旧没有松开,甚至还在微微发抖。沈薇也没有动。她靠在他怀里,

鼻尖充斥着他身上的气息,唇上还残留着被蹂躏过的、**辣的刺痛和麻痹感。

心跳依然如擂鼓,震得耳膜嗡嗡作响。方才那一刻的意乱情迷渐渐褪去,

留下的是更深的茫然、无措,和一种尖锐的、针扎般的疼痛。为什么?为什么要在五年后,

用这样的方式?在她已经努力想要把过去埋葬的时候,在她以为一切早已尘埃落定的时候?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最终,

陆泽宇缓缓松开了她。他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灯光重新照亮他的脸,

那些失控的情绪已经迅速地被收敛起来,重新覆上一层冰冷的硬壳,

只是眼底的猩红和微微凌乱的呼吸,泄露了方才的疯狂。他别开视线,没有再看她,

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淡,甚至更冷,带着一种刻意的疏离:“宁宁睡了,你回去吧。

”沈薇看着他迅速转变的态度,心一点点沉下去,沉入冰窖。方才那个炙热颤抖的吻,

仿佛只是她的一场幻觉。她没有再停留,甚至没有再看一眼宁宁的房间,低着头,

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门口。手握住冰凉的门把时,身后传来他最后一句,声音很低,

却异常清晰:“今晚的事,不会发生第二次。”沈薇的动作顿了一瞬,没有回头,拧开门,

走了出去。走廊里感应灯应声而亮,冷白的光线刺眼。电梯下行,失重感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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