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主群里,那张秒撤的照片炸翻了天。虽然只有半张脸,但作为丈夫,
我一眼就认出了那颗痣,还有背景里我昨天刚换的床单。照片的主人,
是隔壁那位号称“五好男人”的老王。而就在一分钟前,我的“精英高管”老婆李曼,
刚跟我发消息说她在开会。我看着手机,手在抖,心在冷。但我没有冲出去质问,
也没有在群里大骂。我默默保存了截图,然后转身,在床头柜的闹钟里,
装上了一枚高清摄像头。1锦绣华府的会所包间里,水晶灯晃得人眼晕。陈凡挽起袖子,
熟练地给桌上的几个人布菜。他是这桌上唯一的男人在干这种活,但他做得自然,
甚至带着点讨好的卑微。“老陈,别忙活了,让服务员来就行。”隔壁的老王嘴里叼着烟,
笑呵呵地拍了拍陈凡的肩膀,“你说你一个大作家,天天钻厨房,李总也不心疼心疼你?
”老王叫王德发,小区业主委员会的副主席,做建材生意的,长得一副敦厚相,
是小区里出了名的模范丈夫。坐在老王身边的妻子周莉撇了撇嘴:“王哥,你懂什么?
人家陈老师那是浪漫,这叫居家好男人,哪像你,回家就跟大爷似的。”陈凡笑了笑,
没接话,把刚剥好的虾仁放进李曼碗里:“曼曼,你最喜欢的青虾,多吃点,
最近你加班辛苦了。”李曼看都没看那只虾,她正摇晃着红酒杯,
和老王聊着最近的股市行情。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露背礼裙,**浪卷发垂在肩头,
精干、冷艳。作为投行的高级VP,她在这种场合永远是焦点。“老陈,
你去催一下那个松茸汤,曼曼胃不好,喝点暖的。”老王自然而然地吩咐道,
语气里带着一种上位者的随意。陈凡点点头:“好,你们先聊,我去厨房盯着点。
”他刚站起身,手里的餐巾纸不小心掉在了地上。陈凡弯腰去捡。就在那一瞬间,
他的呼吸凝固了。包间宽大的旋转圆桌下,李曼那只穿着细高跟凉鞋的脚,
正缓缓顺着老王的西装裤腿向上蹭。老王的腿微微分开,
面上却还在一本正经地谈论着:“李总,这次那个地产项目,咱们得抓紧入场啊。
”李曼娇笑一声,手里端起酒杯:“王总说得对,合作愉快。
”她的脚尖已经在老王的大腿内侧停住,轻轻打着旋。陈凡捡起纸巾,缓慢地直起身子。
他的动作没有一丝迟疑,脸上甚至还带着那副温和得近乎窝囊的笑容。“那你们慢慢聊。
”陈凡说。走出包间,走廊里的冷风一吹,陈凡觉得后背一阵冰凉。
他在小区里是出了名的好脾气,自由撰稿人,收入虽然比不上李曼,但也算体面。
当初李曼看中他,就是因为他“听话、爱干净、会照顾人”。他在厨房门口站了五分钟,
没去催菜。他靠在墙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没点火,只是放在鼻尖闻了闻。
包间里传出李曼清亮动听的笑声。“陈老师,怎么站这儿?”服务员小妹路过,
甜甜地打了个招呼。陈凡回过神,露出标志性的笑容:“没事,等汤。对了小妹,
包间里那款红酒,再拿一瓶送进去,算我账上。”“好嘞,您对李姐真好。
”陈凡看着服务员离开的背影,眼里的温度一点点降了下来。他回到包间时,
两人已经拉开了距离。老王正拉着周莉的手,演着一副恩爱夫妻的戏码。“老陈,快坐。
”老王招呼道,“刚才我还跟曼曼说,下周我们家在后花园搞烧烤,你们一定要来。
”李曼优雅地擦了擦嘴:“我就怕陈凡没时间,他最近在赶稿子。”“有时间。”陈凡坐下,
又给李曼盛了一碗汤,“曼曼想去,我当然陪着。”李曼转过头,拍了拍陈凡的手背,
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质疑的压力:“乖。”那个“乖”字,像是一根刺,扎在陈凡的耳膜里。
吃完饭,两家人在门口告别。老王开着他的大奔,带着周莉招手离去。
陈凡开着李曼那辆保时捷,载着微醺的妻子回家。车厢里很安静。
李曼靠在副驾驶上闭目养神,领口有些松散,颈侧有一块淡淡的红印。陈凡握着方向盘,
轻声问:“曼曼,今晚喝多了?”“还好,老王这人虽然土,但在圈子里人脉广,得应酬。
”李曼闭着眼,声音有些沙哑,“明天我还要去上海出差,行李你帮我收一下。”“去几天?
”“三四天吧,看进度。”车开进地下车库。陈凡停稳车,没立刻下车。
他看着前挡风玻璃上的倒影,那是李曼冷淡却美丽的脸。“曼曼,刚才在桌子底下,
你的鞋掉了吗?”陈凡突然问。李曼睁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极短促的慌乱,
随即便被厌烦取代。“陈凡,你什么意思?”“没,我看你腿一直在动,以为你腿抽筋了。
”陈凡转过头,笑容一如既往地憨厚。李曼冷笑一声,推开车门下车:“疑神疑鬼。
有这心思,不如多写两篇稿子,别总盯着我。”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
发出刺耳的“哒哒”声。陈凡坐在车里,看着她的背影。他伸出手,
摸了摸副驾驶的真皮座椅,那里还残留着李曼的体温。
他从扶手箱里翻出一枚小巧的黑色发夹。这不是李曼的。
这是刚才老王的老婆周莉戴在头上的那枚。陈凡把发夹放进兜里,熄火下车。电梯里,
李曼正在对着镜子补口红。“对了,”陈凡看着电梯跳动的数字,“咱们家卧室的床单,
明天我换一套吧,我看那套灰色的有点旧了。”李曼的手抖了一下。“随便你,
这种小事别问我。”电梯到了。2凌晨两点,陈凡坐在书房里,电脑屏幕的荧光照在他脸上。
他没在写稿子。他在听声音。锦绣华府的房子虽然号称顶级隔音,但陈凡是个极度敏感的人。
他为了写作,专门在书房墙壁贴了最薄的隔音棉,
但这反而让他能捕捉到某种规律性的物理震动。我们家书房的隔壁,就是老王家的主卧。
“咚——咚咚——咚。”沉闷的敲击声从墙体深处传来。不是脚步声,也不是家具挪动,
而是某种带着节奏的叩击。陈凡戴上耳机,把连接在墙壁缝隙里的高敏拾音器调大音量。
“咚——咚咚——咚。”陈凡皱起眉头。作为自由撰稿人,他早年间研究过各种冷门知识。
这节奏……短,长短,短。这是摩斯密码里的字母“R”。紧接着,又是几声。“E”,
“A”,“D”,“Y”。Ready?准备好了?陈凡放下耳机,走到窗边。
李曼在主卧睡觉,为了明天出差“养精蓄锐”。可陈凡知道,她没睡。
他看到卧室门缝透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亮光,那是手机屏幕的光。果然,不到三分钟,
李曼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卧室。她没来书房找陈凡。她进了卫生间,关上了门,却没开灯。
陈凡坐在黑暗中,像是一尊雕塑。五分钟后,李曼出来了。她重新回到卧室,关上了门。
几乎是同时,隔壁老王家传来了关门声。陈凡走到阳台,隐藏在厚重的窗帘后。
他看到一抹黑影从隔壁的露台翻了过来,动作熟练得令人发指。
那是锦绣华府联排别墅的一个设计缺陷,两个单位的二楼露台之间只有不到一米的间隔。
那黑影翻进李曼的露台,推开落地窗,钻了进去。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陈凡看着那个黑影,
嘴角露出一抹极其诡异的弧度。他没有冲过去抓奸。他甚至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回到电脑前,打开了一个隐藏文件夹。里面全是李曼最近半年的行踪记录。几点出门,
几点回家,车轮上的泥土是什么颜色,包里的发票是什么时间。
李曼以为他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文人。可她忘了,陈凡最早是写刑侦题材出名的。
观察细节,是他的本能。隔壁的主卧里,隐约传来压抑的喘息和肉体撞击声。那是他的床,
那是他昨天刚铺好的真皮凉席。陈凡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白纸,在上面画了一个圈。
圈心是李曼。周围散布着老王、周莉,还有几个小区里经常一起打牌的邻居。他开始连线。
老王的建材公司最近有几笔大宗转账流向了李曼负责的那个地产项目。
李曼在投行帮老王洗白那些来路不明的回扣。这不仅仅是出轨。这是利益互换。
陈凡看着那些线,慢慢把笔尖扎进了老王的名字里。“老陈,还没睡啊?”房门突然被推开。
李曼穿着真丝睡袍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事后的潮红,眼神却冷冰冰的。陈凡合上笔记本,
转过头,笑容温柔:“在赶一个结尾。怎么,把你吵醒了?”“没,口渴,起来喝水。
”李曼走到他身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别太累了,你赚的那点稿费还不够我买个包,
身体重要。”陈凡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
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和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男士香水味钻进鼻腔。那是老王常用的“大地”。
“知道了,这就睡。”陈凡笑着说。李曼抽回手,嫌弃地在他衣服上蹭了蹭:“一身烟味,
赶紧洗澡去。”她转身回了卧室。陈凡站起身,走向洗手间。他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慢条斯理地洗着手。他洗得很认真,指缝里的每一个褶皱都不放过。
他想起刚才在桌子底下看到的那只脚。想起刚才隔壁传来的“Ready”。
“我也准备好了。”陈凡对着镜子轻声说。他走出洗手间,没有回主卧。
他从阁楼翻出一个落满灰尘的工具箱。那是他半年前买的,一直没派上用场。
里面是一打针控摄像头,功率极小,传输频率设置在特殊的波段。他把其中一个,
塞进了客厅天花板的烟雾报警器里。又把一个,
塞进了卧室那个长年不用的空气净化器出风口。每一个角度,都经过精心的测算。他要看的,
不是他们的**。他要的是证据,
是那种能让李曼和老王这辈子都翻不了身的、血淋淋的证据。忙完这一切,已经凌晨四点。
3第二天中午,李曼拎着行李箱出门了。“我去上海了,不用送。”她吻了吻陈凡的脸颊,
动作敷衍。“注意安全,到了给我发消息。”陈凡帮她把箱子拎到门口。
看着那辆保时捷驶出视线,陈凡收起了笑容。他回到屋里,反锁了门。打开手机,
业主大群里异常热闹。锦绣华府的业主群号称“精英俱乐部”,
平时发的都是些高尔夫球赛邀约、名表拍卖信息,或者吐槽物业的保安不够专业。但今天,
群里的气氛有点不对劲。陈凡翻到上面的聊天记录。就在十分钟前,老王发了一张照片。
照片的角度很刁钻,是**,画面里只有半张男人的侧脸——那是老王,正闭着眼,
一脸陶醉。而他的怀里,趴着一个女人。女人只露出了半张侧脸和一只圆润的肩膀。
老王撤回得很快。不到五秒钟,那张照片就显示“已撤回”。
但这个群里住的全是闲得发慌的阔太和时刻盯着商业机会的投行男,总有人截了图。“哟,
王总,手滑了?”一个邻居调侃道。“那是王嫂吧?王哥体力不错啊。
”另一个男人发了个坏笑的表情。老王在群里连发了几个尴尬的表情:“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刚才跟老婆闹着玩,发错群了,大家见谅,回头请大家喝酒!”群里一阵起哄,
很快话题就被带到了别的项目上。陈凡坐在沙发上,盯着屏幕。他的手并没有抖,
心跳也很平稳。他点开了一个私信。那是小区里的一个八卦爱好者发给他的截图,原图。
“陈老师,你看这张照片,怎么感觉这背景有点眼熟啊?”对方发来一段语音,
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试探。陈凡点开大图,一点点放大。背景是深灰色的真丝床单,
那是他昨天刚洗过、亲手铺上的。枕头的一角露出了一个暗纹LOGO,
那是李曼最喜欢的意大利定制品牌。最关键的,是女人的那只手。
那只手软绵绵地搭在老王的脖子上,中指上戴着一枚硕大的蓝宝石戒指。那枚戒指,
是陈凡结婚三周年时,用自己第一笔丰厚的影视版权费买给李曼的。
全天下独一无二的切割方式。陈凡盯着那枚戒指看了很久。然后,他点击了“保存到手机”。
手机屏幕映射出陈凡的脸。他的嘴角竟然微微上扬了一下。
那是压抑了许久的狩猎者终于看到猎物入套的**。老王刚才撤回照片,
大概是发现自己不仅拍到了女人,还拍到了那枚标志性的戒指。或者是李曼发现后,
尖叫着让他撤回。陈凡放下手机,慢条斯理地走到卧室。床单上果然有些凌乱。
他在床头的缝隙里,捡到了一根短促的、粗硬的黑发。不是他的,他的头发偏软。
陈凡把那根头发放进一个小透明袋里,标上日期。随后,他在电脑上打开了监控后台。
昨晚安装的摄像头已经开始工作。他拉回进度条。画面里,李曼在书房门关上后的十分钟,
就换上了一套极度性感的吊带睡裙。她站在露台前等了一会儿。老王翻了进来。
两人几乎在落地窗前就迫不及待地纠缠在一起。老王像头饿狼,李曼像个**的母猫。
他们一路滚到床上。监控里的声音很清晰。“老王,你慢点,陈凡还在隔壁呢。
”李曼娇嗔着,声音是陈凡从未听过的甜腻。“怕什么,那废物写东西的时候,雷打都不动。
”老王的声音粗重,带着不屑,“曼曼,你跟着他真是糟蹋了,这么个尤物,他守得住吗?
”“他?”李曼喘着气,笑得有些轻蔑,“他除了会做饭洗衣服,还会干什么?
要不是看他听话好用,我早让他滚蛋了。”“听话好用?哈哈,那是挺好用的,咱俩在这儿,
他在隔壁给咱看大门,这情调,绝了。”画面里,老王重重地扇了李曼一个巴掌。
李曼发出一声尖叫,随后是更疯狂的迎合。陈凡关掉了视频。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原来,在他们眼里,自己只是个“看大门的废物”。他想起过去三年,自己为了李曼的胃,
研究了多少菜谱。想起李曼升职那天,他在雨里排了三个小时队,
只为了买她喜欢的一款**蛋糕。陈凡从抽屉里翻出一张老照片。
那是他和李曼刚结婚的时候,李曼抱着他,说陈凡是她在这个冰冷的城市里唯一的温暖。
“温暖?”陈凡自言自语,声音低得像地底的裂缝。他把照片撕得粉碎,丢进垃圾桶。
他拿出一张新的白纸,在上面写下了一行字:“全场景、全沉浸、全小区直播策划书。
”他没想过简单的离婚。离婚太便宜他们了。在锦绣华府这种地方,名誉比命贵,
人设比钱重。既然他们喜欢寻求**,那他就把这个**推到巅峰。陈凡重新拿起手机,
在业主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刚才王哥的照片我看了,王嫂身材真好,实名羡慕啊!
”后面跟了一个憨厚的笑脸。几秒钟后,老王回了消息:“哈哈,陈老师见笑了,下次喝酒!
”陈凡关掉手机。他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那种温顺。
那是属于顶级猎人的、冷静到可怕的疯狂。他开始在电脑上敲击。他要做的第一步,
是让老王身后的那些“阔太”们,也加入这场盛宴。毕竟,老王这种男人,
怎么可能只睡一个?陈凡太了解这种“模范丈夫”的底色了。他们不是因为深情才模范。
是因为伪装得够好,才显得模范。而陈凡,最擅长拆穿伪装。4李曼去上海的第一个晚上,
陈凡没有睡。他坐在客厅的阴影里,面前摆着三台平板电脑,
屏幕上分别显示着卧室、客厅和露台的画面。他像是一个极具耐心的剪辑师,
把昨晚那段令人作呕的视频截取成无数个片段。特写:李曼闭着眼迎接老王的吻。
特写:老王的手在李曼身上游走,那枚蓝宝石戒指在昏暗中折射着幽光。
特写:老王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随手扔在床头柜上。看到这儿,陈凡按下了暂停键。
那是他家的备用钥匙。他记得很清楚,那把钥匙平时放在玄关的招财猫摆件下面,
是为了防止两人出门没带钥匙准备的。李曼竟然把家里的钥匙直接给了隔壁的男人。
陈凡站起身,走到玄关。他伸手摸进招财猫的底座,空空如也。他没生气,
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显得格外诡异。“真是省了不少事。
”陈凡走进厨房,从抽屉里翻出一瓶无色无味的强力粘合剂,
又拿出一把一模一样的备用钥匙。他把钥匙**门锁,反复旋转几次,确保顺滑。然后,
他在锁芯的最深处,滴入了一滴粘合剂,并用牙签挑了少许金属碎屑抹在钥匙齿痕上。
这种操作不会立刻让锁坏掉,但只要对方用力稍大,或者旋转角度不对,
锁芯内部的弹子就会被彻底卡死。到那时候,这扇门不仅外面打不开,里面也别想轻易出去。
做完这些,陈凡回到书房。他打开了路由器的管理后台。老王住隔壁,两家的信号重叠。
老王这人有个毛病,总觉得自己是搞建材的,对这些电子产品不太懂,为了方便,
他经常蹭陈凡家的WiFi。陈凡记得老王以前说过:“老陈,你家这网速快,
我那看片子老卡,把密码给我使使。”当时的陈凡憨厚地笑着,亲自帮老王连上了网络。
现在,老王的手机信号在后台亮着绿灯。陈凡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他根本不需要复杂的黑客技术,他只需要利用老王这种“蹭网狂魔”的心理,
在路由器里设置一个虚假的镜像登录页面。不到十分钟,
老王的云端账号和密码就出现在了陈凡的屏幕上。“让我看看,
我们的模范丈夫还藏着什么好东西。”陈凡点开云端相册。里面的文件夹分门别类,
起的名字都很隐晦。“瓷砖供应商”、“电梯维护部”、“外墙清洗工”。
陈凡随手点开“电梯维护部”。画面弹出来,是一张**的照片。
照片里的女人穿着紧身瑜伽服,正在电梯里低头看手机,胸前的曲线若隐若现。
这是12楼的张姐,家里开私立医院的,平时在小区里眼高于顶。陈凡继续往下翻。
“外墙清洗工”里,是另一个邻居太太在露台晾衣服的照片。角度极其下流,
明显是老王利用无人机或者远距离长焦镜头拍的。老王不仅偷情,他还是个偷窥狂。
他在这个小区里布下了一张**的网,而他自己,正躲在这些“供应商”的名字后面,
享受着狩猎邻居的**。陈凡看着这些照片,突然感觉到一种极致的荒诞。
这些住在千万级豪宅里的所谓精英,剥开那层皮,里面全是腐臭的脓水。他关掉相册,
又点开了老王的通话记录和短信备份。里面最多的,是和李曼的互动。“那废物今天在家吗?
”——老王。“在书房死磕那个破剧本呢,不用理他。”——李曼。“今晚我翻过去,
你在露台等我。”——老王。“别被周莉发现了,她最近疑神疑鬼的。”——李曼。
“那个黄脸婆?她忙着给儿子报补习班呢,哪有空管我。对了,老陈那张床睡着真舒服,
下次咱们换个姿势。”——老王。陈凡面无表情地看完这些对话。他没有把这些记录删掉,
也没有立刻发给周莉。他把所有的照片、视频、聊天记录,全部打包成一个加密文件,
上传到了一个境外的云端服务器。然后,他设定了一个定时任务。三天后的晚上八点,
如果他没有手动取消,这些东西会自动发送给业主群里的每一个人。做完这一切,
陈凡关上电脑。天快亮了。他走到卧室,把昨天被老王弄乱的床单拆下来,
扔进了碎纸机——不,他没扔进洗衣机,而是用美工刀,一片片划成了碎末。他一边划,
一边轻声哼着歌。那是李曼最喜欢的舒伯特。空气中弥漫着细小的纤维粉尘,在晨光中跳跃。
陈凡看着那堆废布,眼神温柔得像是在看一件艺术品。“曼曼,欢迎回家。”5两天后,
李曼提前回来了。她进门的时候,陈凡正穿着围裙在厨房熬汤。
浓郁的菌汤香味飘满整个客厅。“怎么提前回来了?”陈凡走过去,接过她的包,
顺手递上一杯温热的蜂蜜水。李曼显得有些疲惫,眼神闪烁了一下:“项目谈得出奇顺利,
我就改签了。你怎么知道我要回来,做这么多菜?”“心有灵犀吧。”陈凡憨厚地笑了笑,
“对了,刚才在电梯碰到王哥了,他说这两天你不在家,想请我们过去吃烧烤。
我想着与其麻烦人家,不如把他们请到家里来,我也好显摆一下刚学的几道新菜。
”李曼拿着杯子的手僵住了。“你请了老王和周莉?”“是啊,他们一会儿就到。
”陈凡仿佛没察觉到李曼的异样,转过身继续搅动汤锅,“周莉姐还说要带两瓶好酒过来。
曼曼,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上海那边太累了?”李曼放下杯子,声音有些尖锐:“陈凡,
谁让你乱请客的?我刚出差回来,想静一静!”“我这不是想让你放松一下嘛。
”陈凡转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委屈,“你要是不喜欢,我现在给王哥发个消息推了?
”李曼看着陈凡那副卑微的样子,心里那股烦躁又变成了鄙夷。这种男人,
果然这辈子也就这点出息。“算了,请都请了。”李曼不耐烦地摆摆手,“去准备吧,
我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好嘞。”陈凡满脸堆笑。半小时后,门铃响了。
老王拎着一箱精酿啤酒,周莉抱着两瓶红酒,两人笑逐颜开地走了进来。“老陈,
还是你讲究,这香味我在走廊都闻到了!”老王大声嚷嚷着,
眼神却不着痕迹地往主卧的方向瞟。周莉今天穿得很素,拉着陈凡的手一顿夸:“陈老师,
还是你有福气,曼曼这么能干,你又这么顾家。我们家老王要是能有你一半勤快,
我也知足了。”“周姐快坐,王哥,你坐主位。”陈凡热情地招呼着。
李曼穿着一件松垮的睡袍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刚洗完澡的香气。
她和老王对视了一眼,眼神交错即分,却带着某种心照不宣的挑逗。餐桌上,
陈凡不停地布菜。“来,王哥,尝尝这个红烧狮子头,我特意加了马蹄,爽口。
”陈凡给老王夹了一个大的。老王咬了一口,连声称赞:“地道!老陈,这手艺,
哪天你要是不写书了,开个餐馆保准火。”“那哪儿行,陈老师是文化人。”周莉笑着接话。
酒过三巡,气氛热烈起来。陈凡突然放下了筷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对了,王哥,
前两天业主群里那张照片……你撤回太快了,我都没看仔细。”空气瞬间凝固。
李曼正要夹菜的手停在半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老王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喉结上下翻滚了一下。周莉则是有些好奇:“什么照片?我怎么不知道?”“就前天中午。
”陈凡看着老王,眼神里满是求知欲,“王哥发了一张跟‘王嫂’在床上的合影,
大家都在群里起哄呢。我看背景,好像跟我们家卧室挺像的,连床单颜色都一样。王哥,
你家装修是不是参考了我们家的风格?”“咳!咳咳!”老王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
“那个……老陈,你记错了。”老王拼命掩饰着,强笑道,
“那天我是转发了一个装修效果图,不小心发错群了,哪有什么合影,你看错了。”“是吗?
”陈凡一脸疑惑,“可我明明看到那只手上戴着个大钻戒,
跟曼曼那天戴的一模一样……”“陈凡!”李曼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声音颤抖,
“你喝多了吧?在这胡说八道什么?”周莉的眼神开始在老王和李曼之间来回扫视。
作为女人,她的直觉敏锐得惊人。“老王,什么照片?”周莉的声音沉了下来,
“我前天中午在给儿子办入学证明,你不是说你在工地吗?”“就是在工地啊!
”老王急得满头大汗,“老陈开玩笑呢,你还当真了。”“对对对,我开玩笑呢。
”陈凡赶紧赔礼道歉,端起酒杯,“周姐,王哥,我自罚一杯。你看我这脑子,
最近写稿子写糊涂了,把现实和小说搞混了。”他一饮而尽,动作豪爽。
老王擦了擦额头的汗,勉强笑了笑:“老陈啊,你这剧本写得太惊悚了,
下次可别拿哥开涮了。”“一定,一定。”陈凡笑着给老王添酒。李曼死死地盯着陈凡,
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破绽。可陈凡还是那个陈凡,笑得憨厚,眼神清澈,
甚至带着点讨好的卑微。她松了一口气。
觉得陈凡可能真的只是无意间看到了那张照片的一角,并没敢深想。毕竟,在陈凡的认知里,
她李曼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神。饭局继续,但气氛已经彻底变了。老王坐立难安,
周莉冷着脸不说话,李曼则是拼命找话题化解尴尬。只有陈凡,胃口极好。
他慢条斯理地嚼着一块软烂的排骨,听着骨头碎裂的声音。他知道,这种心理折磨,
比直接揭穿要有趣得多。他看着老王和李曼。他们现在就像两条脱了水的鱼,
在滚烫的沙滩上垂死挣扎。而他,是那个拎着水桶,却迟迟不肯洒水的路人。“王哥,
下周咱们小区搞露天电影节,你们去吗?”陈凡突然问道。老王愣了一下:“去,
业委会组织的,我得张罗。”“挺好。”陈凡眯起眼睛,笑容灿烂,
“听说今年的主题是‘真相与谎言’,我特别期待。”老王的手抖了一下,
红酒洒在了白色的桌布上,像一滩干涸的血。6饭局结束后,
老王和周莉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陈凡站在门口,看着老王略显狼狈的背影,
又看了看旁边脸色铁青的李曼。“曼曼,我是不是说错话了?”陈凡一脸局促,
“周姐好像生气了。”“陈凡,你以后少说话!”李曼没好气地吼了一句,转身冲进洗手间,
用力地关上了门。陈凡收起那副局促的样子,从兜里掏出一块湿巾,
仔细地擦了擦刚才握过老王的那只手。他坐回电脑前,戴上耳机。隔壁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
“王德发,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什么照片?”是周莉的声音。“你有病吧?老陈在那儿瞎编,
你也信?他那人脑子有问题,你又不是不知道!”老王在狡辩。“他脑子有问题?
我看你脑子才有问题!你要是敢在外面胡搞,我让你净身出户!”“行了行了,睡觉吧,
明天还一堆事呢。”争吵声渐渐平息。陈凡冷笑一声。他知道周莉不敢真的翻脸,
她依赖老王的经济来源。但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很快就会长成参天大树。
陈凡再次点开了老王的云端。他不仅要让这两个人社死,他还要挖出老王更多的秘密,
确保他在这个小区里再也没有立足之地。他在老王的文件夹里发现了一个隐藏更深的加密包,
命名为“工程款”。陈凡试了几个密码都没对。他想了想,输入了李曼的生日。“叮。
”文件夹打开了。陈凡的眼神暗了暗。里面不是工程款,
而是大量的转账记录和一些**的短视频。视频的主角,全都是这个小区的女业主。
有在健身房洗澡的,有在家里换衣服的,
甚至还有在车库里……老王利用自己业委会副主席的身份,收买了几个保安,
在小区各处的死角安装了非法监控。这是一个庞大的地下偷窥帝国。而老王,
陈凡李曼最新章节 邻居群误发私密照,主角竟是我老婆?精选章节 小说全集免费在线阅读(天火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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