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长了一张和长公主七分像的脸,裴行舟养了我十年。如今长公主身中奇毒,
需要至亲之血换血,他毫不犹豫地把刀递到了我面前。“阿鸢,能为公主去死,
是你这辈子修来的福分。”长公主虚弱地靠在他怀里,眼底却满是得意的挑衅:“行舟哥哥,
阿鸢姐姐会疼的,要不算了吧。”裴行舟冷冷地看着我,语气不容置疑:“动手。
别逼我亲自取你的血。”周围的侍卫拔刀出鞘,只要我敢说一个不字,就会被乱刀砍死。
我看着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没有哭闹,也没有求饶。我接过匕首,
对着手腕狠狠割了下去,鲜血瞬间染红了玉碗。裴行舟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顺从。看着他急切地端起血碗喂给长公主,
我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他只知道我是孤儿,却不知道我是苗疆最后一任圣女。
我的血确实能解毒,但若没有我的独门心法压制,那便是世间最烈的蛊毒,触之即亡。
1血一滴一滴地喂进长公主赵玥的嘴里。裴行舟的动作温柔到了极点,
仿佛那碗里盛着的是琼浆玉液,而不是我的命。“玥儿,喝了它,你就好了。”他柔声哄着,
每一个字都砸在我心上。赵玥虚弱地咳嗽两声,一双含水的杏眼朝我瞥来,
带着胜利者的姿态。“行舟哥哥,这血……好腥气。”她抱怨着,却还是一口一口咽下。
“阿鸢姐姐的血,怎么会有股怪味道?”裴行舟没有理会她,
只是专注地看着她苍白的脸颊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有效果了!”太医惊喜地喊出声。
“公主的脉象……虽然依旧微弱,但比刚才有力了!”裴行舟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
他将空碗随手递给一旁的侍女,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你做得很好。”他开口,
没有一丝温度。“从今天起,你就住进水牢,每日取一碗血,直到公主痊愈。”水牢。
京城最阴暗潮湿的地方,关押的都是十恶不赦的死囚。我失血过多,头晕目眩,
几乎要站不稳。“王爷,”我开口,嗓子干得冒火,“水牢……我活不下去。”“活不下去?
”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阿鸢,你的命就是为公主而生的。
”“能用你的命换公主的命,是你最大的价值。”“别跟我讨价还价。
”赵玥在他身后娇弱地开口。“行舟哥哥,水牢是不是太苦了?
阿鸢姐姐毕竟是为了我……”“要不,就让她住柴房吧?每日好吃好喝供着,养好了身子,
血才更有用呀。”她真是“善良”。用最纯真的话,说着最恶毒的算计。
把我当成一头被圈养的牲畜。裴行舟显然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他点了头。
“就按公主说的办。”“来人,把她带下去,好生‘看管’。”两个侍卫上前,
架起我的胳膊。我没有反抗,任由他们拖着我往外走。经过裴行舟身边时,我停下脚步,
抬起头看他。“裴行舟。”这是我十年来,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他皱了皱眉,
对我的无礼感到不悦。“你最好想清楚,你要说什么。”我笑了。“十年了,你养的一条狗,
也该有感情了吧?”“可你对我,连狗都不如。”他没有动怒,只是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
“狗不会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但你会。”“阿鸢,认清你自己的位置。
”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原来,他什么都清楚。清楚我的爱慕,清楚我的痴心,然后,
无情地践踏。我被关进了王府最偏僻的柴房。手腕上的伤口被随意包扎了一下,还在渗着血。
一个粗壮的婆子提着一个食盒走进来,“砰”地一声扔在地上。“吃吧,王爷吩咐了,
不能让你饿死。”食盒翻倒,里面的饭菜混着泥土洒了一地。那是一碗馊掉的白粥,
和几根烂菜叶。我蜷缩在角落,一动不动。身体的寒冷,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入夜,
柴房的门被一脚踹开。裴行舟带着一身酒气,闯了进来。他一把抓住我的衣领,
将我提了起来。“你今天,为什么那么顺从?”他质问。“为什么不求我?为什么不哭?
”他似乎对我平静的反应耿耿于怀。“求你,有用吗?”我反问。“哭,你能心软吗?
”他被我问得一滞。然后,他甩手将我扔在草堆上。“阿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你只是一个替身,一件工具。”“公主好了,
你的用处就到头了。”说完,他转身离去。门被重重关上,落了锁。我躺在冰冷的草堆上,
感受着手腕处传来的阵阵刺痛。痛吗?当然痛。但更痛的,是那颗被他亲手碾碎的心。
夜深了。我能清晰地听见,寄生在我血液里的蛊虫,开始苏醒了。
2.我被关在柴房的第二天,高烧不退。失血,加上伤口感染,我的身体迅速垮掉。
那个送饭的婆子探了探我的额头,骂骂咧咧地走了。“真是个赔钱货,这么不经折腾。
”“死了倒干净,省得老婆子我天天跑这一趟。”我昏昏沉沉地躺着,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十年前的场景。那年冬天,大雪封山。我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浑身是伤,又冷又饿。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裴行舟出现了。他骑着高头大马,
身披玄色大氅,如同天神降临。他把我从雪地里抱起来,用他温暖的披风裹住我。
“从今天起,你就叫阿鸢。”他给了我名字,给了我新生。我以为他是我的救赎,
是我一生的光。后来我才知道,他救我,只是因为我的脸。
和当时远在边疆和亲的长公主赵玥,有七分相似。他把我带回王府,教我读书写字,
教我琴棋书画。他教我模仿赵玥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他说:“学得像一点,再像一点。
”他说:“玥儿最喜欢穿这件鹅黄色的裙子,你也穿。”他说:“玥儿笑起来的时候,
有两个浅浅的梨涡,你没有,就少笑。”我像个提线木偶,努力活成另一个人的影子。
只为换他偶尔的一句夸赞,一个微笑。有一次,我为了模仿赵玥练习马术,从马上摔下来,
摔断了腿。我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疼得整夜睡不着。他来看我,坐在我的床边,
第一次亲手给我喂药。“阿鸢,很疼吗?”他问我,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关切。
我受宠若惊,连连摇头。“不疼,王爷,一点都不疼。”他沉默了片刻。“玥儿也摔过一次,
她说,疼得想死。”“你和她,终究是不一样的。”原来,那片刻的温柔,
也只是透过我在看另一个人。我真是,天底下最蠢的傻瓜。
“咳咳……”剧烈的咳嗽将我从回忆中拉回。柴房的门又开了。这次来的,是王府的管家。
他一脸嫌弃地站在门口,捏着鼻子。“阿鸢姑娘,王爷让你过去一趟。”我挣扎着想坐起来,
却浑身无力。管家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人架过去!
”两个家丁走进来,粗鲁地将我从地上拖起来。我被他们一路拖到了赵玥的寝殿。
富丽堂皇的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裴行舟站在床边,背对着我。赵玥躺在床上,
面色灰败,嘴唇发紫。“行舟哥哥,我好难受……”她气若游丝,抓着裴行舟的衣袖。
“我感觉……身体里有好多虫子在爬,在咬我……”太医跪了一地,个个面如土色。“王爷,
公主殿下这症状……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臣等无能!请王爷降罪!
”裴行舟缓缓转过身,看向我。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充满了审视和怀疑。“是你。
”他不是在问我,而是在陈述。“是你的血,有问题。”我虚弱地靠在家丁身上,
扯出一个无力的微笑。“王爷现在才发现吗?”“我的血,当然有问题。
”他一步一步向我走来,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气压。“解药。”他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
“拿出来。”我摇了摇头。“没有解药。”“这是苗疆的‘同心蛊’,以血为引,无药可解。
”“除非……”“除非什么?”他追问,失去了往日的镇定。我看着他焦急的模样,
心里涌上一阵快意。“除非,用我的心头血,做最后一味药引。”“但是,取心头血者,
必死无疑。”我看着他,一字一顿。“裴行舟,现在,你还要我救她吗?”3.“心头血?
”裴行舟重复着这三个字,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怪物。
“你要用你的命,换她的命?”“不。”我轻轻摇头,纠正他的说法。“是用我的命,
换你们两个人的命。”“同心蛊,同心同命。她死,你也活不了。”“什么?!
”这次惊呼出声的,是床上的赵玥。她猛地从床上坐起,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虚弱。
她指着我,手指因为恐惧而颤抖。“你这个毒妇!你对我做了什么?
行舟哥哥怎么会……”“因为,”我打断她尖利的叫喊,“你们都喝过我的血。
”我看向裴行舟。“王爷忘了?三年前,你身中剧毒,也是我,用一碗血救了你。
”“那时候,你还对我说,阿鸢,此生绝不负你。”“言犹在耳,王爷真是贵人多忘事。
”裴行舟的身体晃了晃,后退了一步。他想起来了。三年前的那场刺杀,他九死一生。
是我跪在床前,不眠不休守了三天三夜,最后割开手腕,用自己的血救了他。
他当时动情地说,阿鸢,等玥儿回来,我就娶你为侧妃。我信了。我等了。等到赵玥回来,
等来的却是一句。“阿鸢,你只是个替身,不要痴心妄想。”现在想来,从那个时候起,
蛊虫就已经在他体内种下。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破土而出。
“你……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算计我的?”裴行舟的声音干涩,充满了挫败。
他一向是掌控一切的人,何曾如此被动过。“从你把我当成一个影子的时候。
”“从你让我学她说话,学她走路,学她微笑的时候。”“从你把我所有的爱意,
都当成笑话的时候。”“裴行舟,我爱了你十年,也恨了你十年。”赵玥彻底慌了。
她扑下床,跪倒在裴行舟脚边,抱着他的腿大哭。“行舟哥哥,我不要死!你快杀了她!
杀了她取心头血!”“我才是你的玥儿啊!你不是说最爱我吗?”“你快杀了这个**!
”她面目狰狞,再也没有了平日里温婉可人的模样。裴行舟低头看着她,没有说话。然后,
他抬起头,看向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他问。这是在求我吗?
高高在上的摄政王,在向一个他弃如敝履的工具求饶?“有。”我点头。“我死,你们活。
”“或者,你们一起死。”“选吧。”整个寝殿,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赵玥压抑不住的啜泣声,和太医们颤抖的呼吸声。裴行舟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像一尊即将裂开的雕像。良久,他终于动了。他从墙上,摘下了那把悬挂多年的宝剑。
剑鞘落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巨响。剑身寒光凛冽,映出他扭曲的脸。他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赵玥的哭声停了,转为一阵狂喜。“杀了她!行舟哥哥!快杀了她!
”家丁架着我的手臂在发抖,几乎要将我扔在地上。我却站得笔直。我看着他举起剑,
对准我的心脏。十年爱恋,十年痴缠。终究要以这样惨烈的方式收场。也好。我闭上眼睛,
等待着那穿心而过的剧痛。然而,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我只听到“噗”的一声闷响。
和赵玥一声不敢置信的尖叫。“行舟哥哥……你……”我睁开双眼。裴行舟的剑,
**了赵玥的心口。鲜血从她胸前喷涌而出,染红了她华丽的衣衫。她倒在地上,到死,
都圆睁着双眼。不敢相信,这个说爱了她一辈子的男人,会亲手杀了她。裴行舟扔掉剑,
踉跄着后退。“现在,你满意了?”他冲我咆哮,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我看着他,
轻轻地笑了。“不。”“这只是开始。”4.“你杀了她。”我平静地陈述这个事实。
裴行舟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跌坐在地上。他看着赵玥的尸体,又看看我,
满是血丝的双目充满了混乱和痛苦。“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他嘶吼着,
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我的身上。“我逼你?”我一步步走近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逼你把她当成心头肉,把我当成脚下泥了吗?”“我逼你为了她,
毫不犹豫地要我的命了吗?”“裴行舟,杀她的人是你,是你的选择。”“是你亲手,
毁了你的挚爱。”他抱着头,痛苦地**。屋子里的太医和侍女们早已吓得魂不附体,
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恨不得自己当场死去。“现在,她死了,我体内的蛊……”他抬起头,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我。“会解吗?”我摇了摇头。“我说了,同心蛊,同心同命。
”“她死了,你体内的子蛊失去了宿主,只会变得更加狂躁。”“你会比她死得更惨,
你会全身溃烂,肠穿肚烂,在无尽的痛苦中哀嚎七七四十九天,才会断气。
”“不……”他绝望地摇头。“不!你骗我!一定有办法的!”“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他爬过来,想要抓住我的脚踝,被我一脚踢开。“办法?当然有。”我蹲下身,与他平视。
“只要我愿意,动一动念头,就能让你体内的蛊虫暂时平息。”“但是,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我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我。“看着你痛苦,看着你挣扎,
看着你一点点烂掉,不是更有趣吗?”“魔鬼……你是个魔鬼!”他咒骂着,
却不敢再有任何动作。因为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
真的开始传来一阵阵被啃噬的剧痛。“求你……阿鸢……求你……”他开始求我。十分钟前,
他还高高在上,要取我性命。现在,他却狼狈地跪在我面前,摇尾乞怜。真是讽刺。“求我?
”我站起身,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王爷忘了,我只是一件工具,一个替身。
”“工具,是没有心的,又怎么会懂得以德报怨呢?”我转身,向殿外走去。
“把赵玥的尸体处理干净。”我对着那些发抖的下人吩咐。“从今天起,这王府,我说了算。
”没有人敢说一个不字。我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在地上翻滚哀嚎的裴行舟。
“哦,对了。”“为了防止王爷想不开,自我了断。”“我会派人‘好好’照顾你。
”“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完,我不再停留,径直离开了这座让我作呕的宫殿。
外面的天,不知何时已经亮了。我走出殿门,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十年了。我终于,
可以为自己活一次了。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王府的管家连滚带爬地追了出来。“阿鸢……不,主子!”他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王爷他……他不行了!”我没有回头。“怎么?这么快就要烂穿肠子了?”“不……不是!
”管家带着哭腔,声音里充满了极度的恐惧。“王爷他……他开始吐黑血,
身上……身上长出了黑色的鳞片!”鳞片?我心头一震,猛地回头。只见寝殿的方向,
一股不祥的黑气冲天而起。这不是同心蛊的症状!我立刻冲回殿内。
眼前的景象让我停住了脚步。裴行舟倒在地上,浑身抽搐。他的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一块块黑色的、带着诡异花纹的鳞片正从他皮肉里钻出来。他的嘴里,发出的不再是人声,
而是一种野兽般的低吼。一个太医颤抖地指着他。“妖……妖怪!王爷变成妖怪了!
”我快步上前,抓起裴行舟的手腕,一股阴冷至极的气息瞬间侵入我的经脉。这不是蛊!
这是……魔气!怎么会这样?就在这时,倒在地上的裴行舟猛地睁开双眼。
那是一双完全变成墨黑色的眼睛,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他咧开嘴,露出一口尖利的牙齿。
“圣女……”他开口,发出的却是两个完全重叠在一起的、非人的声音。“找到你了。
”下一秒,他消失在原地。我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整个人被撞飞出去,
重重地砸在墙上。喉头一甜,一口血喷了出来。在我失去意识前,我看到裴行舟……不,
是那个占据了他身体的怪物,缓步走到我面前。它捡起地上那把杀死赵玥的剑。然后,
在我惊恐的注视下,将剑尖对准了我丹田的位置。墙上,
我用赵玥的血写下的“游戏开始”四个字,显得格外刺眼。5.剑尖带着森然的魔气,
刺破我的衣衫,抵住我的丹田。只要再进一寸,我十年苦修的蛊术和圣女之力,
就会被彻底废掉。“真没想到,上一任圣女拼死封印的魔尊,居然会藏在一个凡人体内。
”**着墙,喘息着开口。“你是怎么骗过我的?
”占据着裴行舟身体的魔尊发出低沉的笑声。“骗?我何须骗你?”“是这个男人,
他自己的欲望、嫉妒、和控制欲,成了我最好的养料。”“我只是在他最虚弱的时候,
给了他一点力量,他就心甘情愿地与我融为一体了。”“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
”“你的同心蛊,加速了这个过程。”我明白了。三年前裴行舟身中剧毒,濒死之际,
是魔尊的气息吸引了我。我以为那是普通的奇毒,用圣女之血压制。却没想到,
我的血反而成了滋养他恢复的温床。而裴行舟,为了活命,为了得到更强的力量去掌控一切,
主动献出了自己的身体。“你要杀我?”我问。“杀你?不,太便宜你了。”魔尊俯下身,
黑色的瞳孔里倒映出我狼狈的模样。“苗疆圣女之力,是这世间最纯净的灵力,对我来说,
可是大补之物。”“我会一寸一寸,吸**的修为,再将你炼成我的魔仆,永世不得超生。
”他伸出手,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提了起来。窒息感传来,
我体内的蛊虫因为感知到主人的危险而开始躁动。但我不能动用它们。对付魔气,
蛊术只会适得其反。“怎么?你的那些小虫子,不来救你吗?”魔尊嘲讽道。“放弃吧,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你的一切算计都毫无意义。”他的手指收紧,我几乎要昏厥过去。
就在这时。“住手!”一声暴喝从殿外传来。一道金色的光芒破门而入,直冲魔尊面门。
魔尊下意识地侧身躲避,松开了对我的钳制。我跌落在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一个身穿白袍,仙风道骨的老者出现在门口。他手持一把拂尘,正一脸凝重地看着魔尊。
“天机阁主?”魔尊眯起眼睛,认出了来人。“你这老不死的,还没死?”“魔尊为祸人间,
【知乎】《裴行舟魔尊赵玥》财神爷的三宝贝完结版免费阅读 财神爷的三宝贝小说精彩章节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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