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皇宫都以为我是来凑数的全本小说(全皇宫都以为我是来凑数的)全文阅读

全皇宫都以为我是来凑数的小说剧情读起来真实有逻辑,人物形象很立体,非常耳目一新。小说精彩节选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于是,他想了个损招。第二天一早,圣旨就下来了。没封公主,封了个“县主”,还给赐了个名。传旨的太监念那………

全皇宫都以为我是来凑数的小说剧情读起来真实有逻辑,人物形象很立体,非常耳目一新。小说精彩节选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于是,他想了个损招。第二天一早,圣旨就下来了。没封公主,封了个“县主”,还给赐了个名。传旨的太监念那……

那把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龙椅,今天差点就换了主人。不是因为造反,也不是因为逼宫。

只是因为那个穿着破麻布衣裳、头上顶着两根杂草的小丫头,当着满朝文武的面,

打了一个巨响亮的饱嗝。老太监手里的拂尘都吓掉了。坐在高台上的那两位尊贵老人,

脸色比猪肝还难看。他们死死盯着台下那个正在抠脚指头的女孩,

眼神里不是久别重逢的喜悦,而是活见鬼的惊恐。谁能想到呢?十五年前,

被他们亲手按进恭桶里、对外宣称“胎死腹中”的那个晦气东西。她不仅没死。她还回来了。

带着一身的泥巴味,和一双清澈又愚蠢的大眼睛,回来给这个冷冰冰的皇家,

送“温暖”来了。老皇帝颤抖着手指,指着她:“你……你是个什么东西?”女孩咧嘴一笑,

露出一颗缺了角的门牙,把手里啃了一半的鸡**递了过去。“爷,趁热吃,这块油大。

”1大殿里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几百个穿着官服的老头子跪在地上,

脑门贴着地砖,大气儿都不敢喘。空气里飘着龙涎香的味道,挺好闻的,就是有点呛鼻子。

我蹲在门槛上,手里抓着那个从御膳房偷来的鸡腿,油顺着手指缝往下淌,

滴在那块看起来死贵死贵的红地毯上,晕开了一个黑乎乎的油点子。我吸溜了一下鼻子。

上面坐着的那个老头,胡子都气歪了。他穿着一身黄澄澄的衣服,上面绣着张牙舞爪的龙,

看着挺威风,就是脸色不太好,白里透着青,跟我养在冷宫井里的那只癞蛤蟆差不多。

旁边那个老太太更吓人。满头珠翠,压得脖子都缩进去了,那双眼睛像涂了毒药的刀子,

一下一下往我身上刮。“哪来的野丫头!御林军是死了吗?怎么什么脏东西都往大殿里放!

”老头拍了桌子。桌上的酒杯跳了起来,骨碌碌滚到地上,洒了一地酒。我觉得可惜。

那酒闻着挺香,比我喝的井水强多了。几个穿盔甲的大汉冲进来,手里提着亮闪闪的刀,

架在我脖子上。刀刃凉飕飕的,激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没动。

我把最后一口鸡肉塞进嘴里,嚼吧嚼吧咽了,

然后在身上那件看不出颜色的破衣服上擦了擦手。“爷,您不认识我啦?”我抬起头,

冲他笑。我知道我笑起来不好看。疯嬷嬷说过,我长得就像个讨债鬼,特别是笑的时候,

能把人魂儿都吓飞了。果然。老头盯着我的脸,眼珠子越瞪越大,那模样,

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老鸭子。“你……你……”他哆嗦着,手指头指着我,

半天说不出下半句。旁边的老太太猛地站起来,头上的金步摇哗啦啦乱响。

她死死盯着我眉心那颗红痣。那是娘胎里带出来的。听疯嬷嬷说,我生下来的时候,

这老太太看了一眼这颗痣,就说这是“克亲之相”,让人把我扔进恭桶里溺死。

谁知道那天倒恭桶的太监偷懒,把我连桶带人扔进了冷宫的枯井边。我命大。喝了几口粪水,

愣是没死,被疯嬷嬷捡回去,喂馊稀饭养大了。“是那个孽障!”老太太尖叫起来,

声音尖得刺耳朵:“她没死!她怎么还没死!快!快把她拖出去乱棍打死!”御林军要动手。

我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块黑乎乎的牌子。牌子上沾了泥,还有点鸡油。我举起牌子,

在那群大汉眼前晃了晃。“别动手啊,动手伤和气。看看这是啥?

”那是“免死金牌”虽然脏了点,但确实是金的。是疯嬷嬷临死前塞给我的,

说是先皇爷爷——也就是上面这个老头的爹——留给她的唯一念想。大殿里更安静了。

老头和老太太看着那块牌子,脸色从猪肝红变成了死人白。这牌子他们认识。先皇遗物,

见牌如见君。这是祖宗立的规矩,即便他是皇帝,也不敢当着这么多大臣的面,

把祖宗的牌子给砸了。我把牌子收回怀里,拍了拍**上的灰,站了起来。“爷,奶,

孙女回来给您二老磕头了。”我嘻嘻一笑,露出两排不太整齐的牙:“听说宫里伙食好,

我不挑,给口剩饭就行。”老皇帝捂着胸口,身子晃了两晃,一**跌回了龙椅上。

老太太指着我,白眼一翻,晕过去了。太监宫女乱成一团,喊太医的喊太医,

掐人中的掐人中。我趁乱,又从桌上顺了一串葡萄。挺甜。没籽儿。2老太太醒得挺快。

估计是被我吧唧嘴的声音吵醒的。她坐在铺着软垫的椅子上,喝了口参汤,

眼神阴测测地盯着我,像条吐信子的毒蛇。大殿里的人都走光了,只剩下几个心腹太监,

还有那个依然气得直喘粗气的老皇帝。“你说你是老九?”皇后放下碗,拿帕子擦了擦嘴角,

声音冷得掉冰渣子:“当年那个孩子明明已经处理干净了,你是哪里冒出来的野种,

敢拿着先皇的牌子来招摇撞骗!”她咬死了不认。也是。堂堂公主,被扔进恭桶里溺死,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皇家的脸面往哪儿搁?老皇帝也沉着脸:“即便有金牌,

也能是偷来的、捡来的。要想进皇家的门,得验明正身。”“怎么验?”我问。“滴血认亲。

”皇后冷笑一声,给旁边的老太监使了个眼色。老太太端上来一碗水,还有一根银针。

那针又长又粗,看着跟缝被子的针似的,闪着寒光。这哪是扎手指啊,这是要给我放血吧。

我缩了缩脖子,把手藏到背后。“怕疼?”老皇帝哼了一声:“若是不验,就按欺君之罪,

拖出去喂狗。”“不是怕疼。”我眨巴着眼睛,一脸诚恳地看着他:“我是怕脏了这碗水。

爷,您知道我是在哪儿长大的不?”老皇帝脸皮抽了抽,没说话。“疯嬷嬷住那地方,

靠着茅厕。”我比划了一下:“夏天一到,那苍蝇嗡嗡的,跟下黑雨似的。我从小喝的水,

都带着一股子馊味儿。这血里头啊,估计也不干净。”“少废话!

”皇后不耐烦了:“按住她!”两个老嬷嬷卷着袖子就扑了上来。她们力气挺大,满脸横肉,

一看平时就没少干掐人的活儿。我没躲。就在她们快抓到我胳膊的时候,我突然往地上一蹲,

双手抱头,大喊一声:“别打我!我不刷马桶了!我再也不偷吃马桶边上长的蘑菇了!

”声音洪亮,穿透力极强。正好这时候,殿外头有几个小太监路过,听得清清楚楚。

老皇帝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闭嘴!”他压低声音吼道。“我说的是实话嘛。

”我委屈巴巴地抬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蘑菇虽然味道怪,但好歹能填饱肚子。爷,

您要是不信,我带您去看看?就在西边那个废宫里,长得可茂盛了,又大又圆。

”老皇帝一阵反胃,捂着嘴干呕了两声。皇后也恶心坏了,那张保养得宜的脸扭曲成一团。

“行了!行了!”皇帝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别验了!看见你就烦!给她找个地方住下,

别让她出来丢人现眼!”“那这个……”老太监端着碗,一脸尴尬。“倒了!

”皇帝吼道:“倒远点!”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嘿。又混过去了。

我看了一眼皇后怀里抱着的那只雪白的波斯猫。那猫正冲我哈气。我冲它咧嘴一笑。小东西,

别急。咱们日子还长着呢。3虽然住下了,但身份还得有个说法。老皇帝不想承认我是公主,

但又不敢弄死我——毕竟那块金牌是真的,而且那天晚上大殿上那么多人都看见了,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于是,他想了个损招。第二天一早,圣旨就下来了。没封公主,

封了个“县主”,还给赐了个名。传旨的太监念那名字的时候,脸皮都在抽抽。

“皇甫……铁柱。”我接过圣旨,高高兴兴地磕了个头:“谢主隆恩!这名字好,

一听就结实,好养活!”周围的宫女太监们憋笑憋得脸都紫了。

他们以为我听不懂这里头的羞辱。堂堂皇家女,取个乡下庄稼汉的名字,

这不就是骂我是个粗鄙的野丫头么。我不在乎。名字嘛,代号而已。叫“铁柱”,

总比叫“死人”强。我把圣旨卷巴卷巴,插在腰带上,当烧火棍用,然后大摇大摆地出了门。

住的地方挺偏,在皇宫最西北角,离御膳房十万八千里,离倒夜香的角门倒是挺近。

屋里除了一张硬板床,啥也没有。连口热水都没得喝。这是想渴死我,还是想逼我自己滚?

我摸了摸肚子,饿了。正好看见门口路过一群穿得花红柳绿的女人,一个个涂脂抹粉,

香气扑鼻。领头的那个,穿着一身粉色宫装,下巴抬得老高,像只骄傲的大白鹅。

那是老皇帝最宠爱的七公主,皇甫瑶。听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京城第一才女。她看见我,

停下脚步,用那块绣着牡丹花的帕子捂住鼻子,嫌弃地扇了扇风。“这就是那个……铁柱?

”她声音娇滴滴的,带着几分嘲弄:“哎呀,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这一身土腥味,

隔着二里地都能闻见。”周围的宫女们哄堂大笑。我也跟着笑。我走过去,

伸出那只刚刚抠过脚丫子、还没来得及洗的黑手。“姐姐好!

”我热情地往她身上扑:“咱姐妹俩第一次见面,没啥好送的,让妹妹摸摸你这衣服料子,

真滑溜!”“啊——!”七公主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往后躲:“别过来!你个脏东西!

别碰本宫!”她躲得太急,脚下一绊,一**坐在了地上。好巧不巧。

地上有一坨不知道哪个宫里的狗拉的粑粑。“噗嗤”一声。粉色的裙摆,瞬间染上了黄褐色。

周围的笑声戛然而止。七公主傻了。她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裙子,又闻了闻那股味儿,

两眼一翻,这次是真晕了。我收回手,一脸无辜地看着众人。“这不怪我啊。

”我摊摊手:“是她自己坐上去的。不过话说回来,这皇宫里的狗,伙食不错啊,拉得挺多。

”4七公主坐到狗屎这事儿,不到半个时辰就传遍了整个后宫。听说她回去洗了八遍澡,

皮都搓红了,还是觉得身上有味儿,趴在床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嚷嚷着要父皇给她做主。

皇后自然咽不下这口气。下午,她身边的老嬷嬷就来了。这老太婆长着一张马脸,

眼角耷拉着,手里拿着根鸡毛掸子。“铁柱县主,皇后娘娘有旨。

”她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宫里规矩多,县主刚回来,不懂礼数,

娘娘特意让老奴来教教您,什么叫‘规矩’。”所谓的“教规矩”,就是罚跪。大太阳底下,

铺着鹅卵石的地面,滚烫滚烫的。她让我跪在上面,头顶着一碗水,水不能洒,

洒了就拿鸡毛掸子抽。“这是为了磨磨县主的性子。”老嬷嬷搬了个凳子坐在树荫底下,

一边磕瓜子,一边盯着我:“别偷懒,腰挺直了!”我乖乖跪下。膝盖刚碰到地面,

我就开始喊。“哎哟!烫!烫死啦!”我一边喊,一边像只猴子一样在地上乱蹦,

头上的水哗啦一下,全泼在了老嬷嬷身上。“你!”老嬷嬷气得跳起来,举起掸子就要打。

“别打!别打!”我抱着头乱窜,嘴里大喊:“奶奶救命啊!皇后娘娘要杀人啦!

这地上有钉子啊!”我这一喊,嗓门其大,跟杀猪似的。

墙外头正好是各宫嫔妃去给太后请安的必经之路。听见动静,好几个妃子停下了轿子,

派人扒着门缝往里看。我见有人看,演得更起劲了。我往地上一滚,滚了一身土,

然后抓起老嬷嬷掉在地上的瓜子皮,往自己脸上一抹,看起来惨兮兮的。

“我知道我出身卑微,配不上皇家,

可我也是爷亲生的孙女啊……呜呜呜……您就算看我不顺眼,

也别用针扎我膝盖啊……”我一边哭,

一边偷偷从袖子里摸出两根绣花针——这是我早上从针线房顺的——扔在了那堆鹅卵石里。

门外的窃窃私语声大了起来。“天哪,这也太狠了吧?”“地上真有针啊?”“啧啧,

皇后平时看着慈眉善目的,没想到对个孩子下这么狠的手。”老嬷嬷慌了。

她看着地上那两根闪闪发光的针,百口莫辩。她指着我:“你……你血口喷人!

这针是哪来的?”“呜呜呜……嬷嬷您别打了,我错了,我这就把针吞下去,

不让别人看见……”我作势要去捡那针往嘴里塞。“住手!”门被人推开了。

一个穿着紫色衣服的贵妃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群看热闹的嫔妃。

这是跟皇后最不对付的德妃。她看了一眼地上的针,又看了一眼灰头土脸的我,眼睛亮了。

这可是攻击皇后的好把柄啊。“哎哟,这可怜见的。”德妃掏出帕子,

假模假样地给我擦了擦脸:“铁柱啊,别怕,跟本宫说,这针是怎么回事?

”我抽抽噎噎地说:“是……是嬷嬷说这是新式的跪法,能……能通经络。

”德妃差点笑出声,强忍着说:“好个通经络!来人,去请皇上!本宫倒要问问,

这是哪门子的规矩!”老嬷嬷瘫在地上,脸如死灰。我躲在德妃身后,冲着那个老嬷嬷,

做了个鬼脸。5皇上没来。这种后宫女人**的事儿,他躲都来不及。不过,为了平息物议,

他还是下了道旨意,罚了那个老嬷嬷二十大板,顺便赏了我一堆吃的,算是安抚。

我看着桌上那堆精致的糕点,心里乐开了花。早知道挨顿骂就能换这么多好吃的,

我早去皇后宫门口躺着了。这件事后,宫里人对我有了个新看法:这个铁柱,

脑子虽然不太好使,但是命硬,而且……有点邪性。谁惹她谁倒霉。没人敢来找茬,

我也乐得清闲。整天除了睡,就是在宫里溜达,寻摸吃的。御花园那个池子里养了不少锦鲤,

肥嘟嘟的,看着就喜人。我盯了好几天了。这天中午,太阳正好。我溜进御花园,

找了根树枝,磨尖了,脱了鞋袜,悄**地下了水。水不深,刚没过膝盖。那些鱼傻乎乎的,

见了人不仅不跑,还凑过来张嘴要吃的。这不是送上门的肉嘛。我手起棒落,一叉一个准。

不一会儿,岸上就堆了三四条大锦鲤。我熟练地生火、刮鳞、烤鱼。很快,

一股焦香味就飘了出来。这鱼不愧是皇家养的,油水足,烤得滋滋冒油。我撕下一块鱼肉,

刚要往嘴里塞,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怒吼。“大胆!谁敢在御花园纵火!”我回头一看。哟,

熟人。老皇帝正背着手,站在假山后面,身边还跟着几个大臣,看样子是在赏花议事。

他看着地上那堆鱼骨头,又看看我手里那条被啃得面目全非的“祥瑞”,胡子都气抖了。

“这……这是西域进贡的祥瑞锦鲤!一条值千金!你……你竟然把它吃了?

”几个大臣也吓傻了。吃祥瑞,这可是大不敬的罪名啊。我嚼着嘴里的鱼肉,淡定地看着他。

“爷,这就是普通鲤鱼啊。”我一脸诚恳:“疯嬷嬷说过,长得花里胡哨的鱼,肉最老。

没想到这几条还行,挺嫩的。您尝尝?”我把手里剩下那半截鱼尾巴递了过去。

上面还沾着我的口水。老皇帝后退一步,满脸嫌弃。“混账!简直是混账!”他指着我,

转头对大臣们说:“看见没?这就是……这就是那个孽障!毫无教养!毫无规矩!

”大臣们面面相觑,不敢接话。其中一个胆子大点的老臣,凑上去看了看地上的鱼骨头,

突然“咦”了一声。“皇上,这……这鱼肚子里好像有东西。

”他用手指拨开鱼肚子里的黑灰,露出一个金灿灿的东西。是个金元宝。还不止一个。

每条鱼肚子里,都塞着一个金元宝。老皇帝愣住了。大臣们也愣住了。

这些鱼是内务府刚放进去的,怎么会有元宝?我也愣了一下,随即眼珠一转,

一拍大腿:“哎呀!这是祥瑞啊!爷,这是吉兆啊!”我举起那个油乎乎的金元宝,

大声嚷嚷:“鱼肚藏金,这是说咱大周国库充盈,年年有余啊!爷,您真是千古明君,

连鱼都知道给您送钱!”这马屁拍得,又土又硬。但这几个大臣听进去了。

他们正愁最近国库空虚,没钱赈灾,这下好了,祥瑞都出来了。“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大臣们跪了一地:“天降祥瑞,乃是皇上洪福齐天啊!”老皇帝看着那个金元宝,

脸色变幻莫测。他自然知道这不是什么天降祥瑞,绝对是有人借着喂鱼的名义贪污受贿,

把赃物藏在鱼肚子里转运,结果被我这个吃货给截胡了。但当着大臣的面,他不能说破。

他只能硬生生吞下这口气,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铁……铁柱,发现祥瑞有功。

赏……赏鸡腿一只。”我抱着金元宝,笑得像个二百五。“谢主隆恩!爷,

那这鱼……我能打包不?”6老皇帝觉得我丢人。这不废话么,我也觉得他丢人。

堂堂一国之君,连条鱼都舍不得给孙女吃,抠抠搜搜的。为了让我“脱胎换骨”,

少在外面给他现眼,他把我塞进了上书房。那是皇子皇孙读书的地方。一听说有书读,

我挺高兴。疯嬷嬷说过,读书人最好骗,脑子里都是浆糊,随便忽悠两句就找不着北。

第一天上学,我特意洗了脸。虽然没用胰子,但好歹把眼屎抠干净了。

我背着一个用破床单缝的布兜子,里面装得鼓鼓囊囊的,大摇大摆地进了学堂。

屋里坐了十几个小屁孩。有男有女,穿得跟花孔雀似的。看见我进来,一个个跟见了鬼一样,

缩着脖子往后躲。昨天吃鱼那事儿,估计给他们留下心理阴影了。教书的是个白胡子老头,

姓孔,听说是当朝太傅,学问大得很。他看了我一眼,眉头皱成了死结。“你……就是铁柱?

”他念这名字的时候,胡子都在抖。“是啊,老师好!”我自来熟地找了个空位坐下,

把布兜子往桌上一拍。“哗啦”一声。兜子口松了。里面滚出来一堆黑乎乎的瓜子。

这是我昨晚上自己炒的,火候没掌握好,有点糊,但胜在香啊。孔太傅脸黑了。

“上书房乃圣贤之地!岂容你带零食进来!成何体统!”他拿着戒尺敲桌子。

我抓起一把瓜子,递过去:“老师,您尝尝?焦糖味的,虽然看着黑,吃着带劲。

这可是我从御膳房偷……咳,借来的糖。”周围传来几声憋不住的笑。孔太傅气得直翻白眼。

“出去!给我出去罚站!”我撇撇嘴。出去就出去。屋里闷得慌,哪有外面凉快。

我抱着布兜子,蹲在门口的大柱子后面,开始磕瓜子。“咔嚓、咔嚓。”声音清脆,

节奏感极强。屋里正在背“人之初,性本善”,我在外面给他们伴奏。没一会儿,

几个坐在后排的皇子就坐不住了。那香味顺着窗户缝往里钻。趁着老头转身写字的功夫,

一个小胖墩溜了出来。这是十一皇子,听说也是个吃货。“喂,铁柱。”他吸溜着口水,

盯着我手里的瓜子:“给我尝尝呗?”我护住兜子:“那不行。亲兄弟明算账。

这是我辛辛苦苦炒的。”小胖墩急了:“我……我拿东西换!

”他从怀里摸出一块玉佩:“这个行不?”我拿过来瞅了瞅。羊脂玉,水头不错,

能在宫外换个大宅子。“成交。”我大方地给他抓了一把:“吐皮的时候小心点,

别让老头踩着。”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一上午的功夫,我这兜焦糖瓜子全卖光了。

收获:玉佩两块,金锞子三个,还有一把镶着宝石的匕首。这帮败家子。

我摸着怀里沉甸甸的宝贝,心里感叹:读书真好,读书真挣钱。7好日子没过两天。

宫里突然忙活起来了。听说是北边那个什么狼国的王子来了,要来求娶一位公主,

结“两姓之好”说白了,就是来挑媳妇的。老皇帝舍不得他那些娇滴滴的宝贝女儿去吃苦,

于是,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我身上。反正我是“捡来的”,又是个“祸害”,

送出去正好清净。这天晚上,宫宴。我被几个宫女按在盆里,像刷猪皮一样,

里里外外刷了三遍。然后套上了一件大红色的嫁衣——不对,是礼服。勒得我喘不过气。

我坐在宴席最角落,面前摆着一堆看不懂的菜。对面,坐着一群长得五大三粗的男人。

领头那个,胡子拉碴,胳膊比我大腿还粗,正抓着一只羊腿狂啃,吃相比我还难看。

这就是那个狼国王子,呼延烈。七公主坐在我上边,吓得小脸煞白,生怕被这个野人看上。

老皇帝笑眯眯地指着我:“王子,这是朕新封的铁柱县主,虽然长于民间,

但……呃……身体康健,颇有……颇有把子力气。”呼延烈抬起头,满嘴流油地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挑剔。“太瘦。”他用别扭的汉话说:“**太小,不好生娃。”我一听,

乐了。这哥们说话直,我喜欢。我站起来,一脚踩在椅子上,端起面前的酒壶:“兄弟,

眼光不行啊。看人不能看皮肉,得看骨头。咱这身子骨,打死老虎不带喘气的。”全场哗然。

皇后捂住了脸,觉得没眼看。呼延烈愣了一下,哈哈大笑,把羊腿往桌上一扔。“有意思!

你们中原女人,都跟绵羊似的,没想到还有只野猫。”他站起来,把胸脯拍得震天响:“来!

咱俩比划比划!你要是赢了,这把金刀归你!”他从腰间解下一把镶金嵌玉的宝刀,

往桌上一拍。我眼睛直了。那刀鞘上的宝石,比十一皇子那块玉还大。“比啥?”我问。

“摔跤!”“那不行。”我摇头:“你那体格子,压死我算谁的?咱比点文雅的。

”“文雅的?”呼延烈皱眉。“比吃。”我指了指桌上的菜:“咱俩谁先把这一桌子菜吃完,

谁就赢。”呼延烈轻蔑一笑:“这有何难!我乃草原勇士,饭量无双!”“别急。

”我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往那些菜里倒了点黑乎乎的粉末。

“这是我自制的‘断肠辣’。咱不仅要吃完,还得不喝水。谁喝水谁输。”那粉末,

其实是我从冷宫墙角搜集的干辣椒面,又加了点胡椒粉,呛得人直流眼泪。呼延烈不信邪。

他抓起一块肉就往嘴里塞。刚嚼了两口,他那张黑红的脸,瞬间变成了紫茄子。

“水……水……”他掐着自己的脖子,眼睛瞪得像铜铃,舌头伸出来老长,像条哈巴狗。

我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面不改色地咽了下去。其实我舌头也麻了。但我能忍。

想当年,疯嬷嬷煮的那些发霉的东西我都吃过,这点辣算啥。“服不服?”我问。

“服……服……”呼延烈抓起酒壶,咕咚咕咚灌了下去。我一把抓起那把金刀,揣进怀里。

“谢了,大兄弟!”这天晚上,呼延烈拉了一夜的肚子。第二天一早,他就带着人跑了。

临走前留下一句话:“中原女人……太毒了!肠子都要断了!”老皇帝想要的和亲,黄了。

他看我的眼神,更想杀人了。8和亲没成,皇后把账全算在我头上了。她觉得我是故意搅局。

于是,她又想了个损招。她以“修身养性”为名,把我关进了西宫的一座废殿里。

听宫女们私下嚼舌根,说这地方闹鬼。以前有个妃子在这儿吊死了,每到半夜,

就能听见女人哭,还有指甲挠门的声音。皇后是想吓疯我。天黑了。废殿里阴森森的,

窗户纸破了大半,风一吹,呼呼作响,跟狼嚎似的。没点灯。黑漆漆的屋子里,

只有月光洒进来的那点惨白。我躺在满是灰尘的床上,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闹鬼?哈。

这宫里最大的鬼,不就是人心么。半夜。门外果然传来了动静。

“呜……呜……”凄厉的哭声,飘飘忽忽的。还有白影子在窗户外面晃悠。我翻了个身,

没搭理。外面的人见没反应,更卖力了。指甲开始挠门板,“刺啦、刺啦”,听得人牙酸。

“还我命来……还我命来……”我叹了口气。这业务水平不行啊。哪有鬼这么喊的,

一听就是太监捏着嗓子装的。我悄悄爬起来,从后窗户翻了出去。

我对这种废宫熟得跟自己家炕头似的。哪块砖松了,哪个洞能钻人,我闭着眼都知道。

我绕到正门口。两个小太监正披着白床单,一边挠门,一边小声抱怨。“这铁柱睡死了?

咋一点动静没有?”“再喊大声点,娘娘说了,今晚必须把她吓尿裤子。”我蹲在房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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