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小说《攻略魔尊后,我死遁了》是“笠笠笠笠笠笠”的原创佳作,该书主要人物是谢九渊,书中故事简述是:现在整个魔域谁见了我不得喊声欢夫人。当然,都是演的。谢九渊把我当个新鲜玩意儿。我把他当长期饭票……顺便薅点羊毛。比如我手………
短篇言情小说《攻略魔尊后,我死遁了》是“笠笠笠笠笠笠”的原创佳作,该书主要人物是谢九渊,书中故事简述是:现在整个魔域谁见了我不得喊声欢夫人。当然,都是演的。谢九渊把我当个新鲜玩意儿。我把他当长期饭票……顺便薅点羊毛。比如我手……
攻略魔尊的第三年,宗门开始催我回去接受仙门大比。闺蜜问我:「你那么痴迷谢九渊,
真能放得下?」我笑:「玩玩而已,与他结为道侣,我不得神魂俱灭?」
旁边却突然传来阴沉又熟悉的声音。「哦?这就是你骗了本尊三年的理由吗?」1「阿欢,
仙门大比,速归。」指尖上的灵碟,传来了师姐的声音。我收起灵蝶,站起身,拍了拍裙摆。
该走了。三年时间,我从仙门小透明混成了魔尊谢九渊身边的红人。
现在整个魔域谁见了我不得喊声欢夫人。当然,都是演的。谢九渊把我当个新鲜玩意儿。
我把他当长期饭票……顺便薅点羊毛。比如我手腕上这个缚魂镯,对外说是定情信物。
其实是我从他宝库里顺来的。这玩意儿能温养神魂,等我回了仙门上交,换个长老当当,
不过分吧?嘿嘿,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我正琢磨着怎么打包行李跑路,身后传来脚步声。
一个侍女端着汤碗,走了上来。「夫人,尊上让奴婢给您送些点心。」「放那儿吧。」
我瞥了一眼。一碗冰莲雪蛤羹。啧。又是这玩意儿。谢九渊大概觉得这是全天下顶好的宝贝。
三天两头让人给我送。可我是火系单灵根啊大哥!吃这玩意儿跟啃冰块有什么区别?
我太难了。正腹诽着,我的好闺蜜,魔域圣女阿诺,扭着腰上来了。她一**坐我对面,
端起碗就喝了一大口。「啧啧,又是谢九渊给你的爱心靓汤啊。」
阿诺绝对是个明艳动人的美人。她也是魔域里唯一知道我底细的……前圣女。不过,
自从我来了,她就被谢九渊一脚踹下了台。理由是:她长得太吵了。我当时差点没憋住笑。
好在她心大,不仅没记恨我,还跟我成了吐槽谢九渊的铁杆盟友。「别提了,」
我一脸便秘的表情,「再吃下去,我丹田都要结冰了。」阿诺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直拍桌子。「谁让你当初骗他说你最喜欢寒气重的东西?」「我哪知道他这么实在?」
我翻了个白眼。当初为了接近他,我可没少下功夫。谢九渊,魔域扛把子,脾气臭,
翻脸比翻书还快,还自带免费冷气。为了泡他,我投其所好,
给自己立了个人设——身娇体弱但就爱吸冷气。现在看来,这人设用力过猛,把自己坑惨了。
阿诺放下汤碗,擦了擦嘴,一脸八卦地凑过来。「哎,我听说你们仙门要搞什么大比了?」
「嗯。」「那你……要走了?」她眨了眨眼。我点了点头。「那你家那位怎么办?」
阿诺朝谢九渊寝殿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你不是对他爱得死去活来吗?真舍得走?」
她这话问得阴阳怪气。我听笑了。我痴迷他?我演得有那么真吗?我嗤笑一声,
懒洋洋地往栏杆上一靠。「我又不是真傻。」「跟他过日子?我怕不是嫌命长。」
我话说得斩钉截铁。跟谢九渊这种疯批待久了,谁知道哪天就被他当小鸡仔一样捏死。
还是我们仙门好,山清水秀,师兄师弟们说话又好听。回去我就找个小奶狗谈恋爱,
他不香吗?阿诺听完,表情忽然变得很怪。她张了张嘴,盯着我身后,像见鬼了。
……什么情况?我心里咯噔一下,还没来得及回头。
一个又冷又熟的声音就在我背后响了起来。「哦?」「这就是你骗了本尊三年的理由?」!!
!我全身的汗毛瞬间倒竖!这声音……是谢九渊!他什么时候来的?他不是在闭关吗?
我脖子僵硬地往后拧。望月台的入口处,谢九渊一身黑衣,就那么站着。
他那张帅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我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他气炸了。完球了。
这下死遁都来不及了。我脑子飞速运转,思考着脱身之策。是现在就跪下抱着他大腿哭,
说我都是胡说的?还是直接跳下望月台,假装失足?好像哪个都活不成。低头一看,
阿诺竟把自己塞进石桌底下。这个叛徒!我心里把她骂了一万遍。谢九渊动了。
他一步步朝我走来。我感觉空气都变得稀薄了。他走到我面前停下,
巨大的身高差让我下意识后退,后腰咚地撞上栏杆。退无可退。他抬起手,
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脸颊,动作温柔得诡异。「玩玩?」他低声重复着我的话,
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危险的玩味。「嗯?」我头皮发麻,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尊……尊上,你听我解释……」「解释?」他笑了,但那笑意半点没到眼睛里。「好啊,
本尊听着。」他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不重,却让我动弹不得。「说吧。」「说你这三年,
是怎么玩的。」2我大脑飞速运转,CPU都快烧了。怎么玩?当然是把你当傻子玩,
把你当回仙门升职加薪的垫脚石!这些话,我敢说一个字吗?不敢。
说了我今天不得被他挫骨扬灰啊。「嗯?」一个字,压迫感十足。谢九渊的手指微微收紧。
我感觉下巴快被捏碎了。有了!电光石火间,一个绝妙的主意在我脑中成形。我猛地抬起头,
眼里瞬间蓄满泪水。不是装的。一半是吓的,一半是疼的。「尊上……」
我声音抖得跟秋风里的落叶似的,带着哭腔。「我说的玩,不是那个意思!」谢九渊挑眉,
眼神冰冷,显然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那是哪个意思?」「是……是玩情趣啊!」
我急中生智,脱口而出。空气瞬间安静了。谢九渊捏着我下巴的手,力道松了松。
他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脸上是一种纯粹的……懵逼。「情趣?」有戏!我赶紧趁热打铁,
演技全面爆发。「是啊!尊上您想啊,我们在一起三年了,总不能一直都平平淡淡的吧?」
我泫然欲泣,眼神要多真诚有多真诚。「我……我只是想给我们的感情增加一点**。」
「就像话本里写的,什么欢喜冤家,什么相爱相杀,什么虐恋情深……」
我一边说一边观察他的表情。他好像在认真思考这些词汇的含义。魔尊大人,
业务范围不包括言情话本,知识盲区了属于是。「我跟阿诺说的那些话,都是反话!」
我斩钉截铁。「我故意说不爱你,说要离开你,就是想看看你听到后会不会吃醋,
会不会紧张!」「谁知道……谁知道您就真的听到了……」说到最后,我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谢九渊沉默了。他直勾勾地盯着我,手指在我下巴上轻轻一刮。
我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他把我头给卸了。「所以,你说本尊是疯批……」「是爱称!」
我抢答。「你说本尊喜怒无常……」「是夸您随性洒脱,不拘一格!」
「你说跟本尊在一起会神魂俱灭……」「那是因为您太有魅力了,
我怕自己爱您爱到无法自拔,魂都没了!」我闭着眼睛一通胡扯,
把毕生所学的彩虹屁都用上了。求生欲,是第一生产力。「哦?」谢九渊终于松开我的下巴,
手却顺势滑下来,一把揽住我的腰,把我整个人圈进他怀里。他低下头,
热气喷在我耳朵边上。「这么说,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跟本尊……玩、情、趣?」
他把最后三个字说得像在嚼骨头。我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嗯嗯嗯!」「玩的就是心跳!」
我补充道。他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闷在他胸口,震得我心脏直哆嗦。
不是平时那种皮笑肉不笑,是真能听出高兴的笑。我懵了。不是吧?这都信了?
这魔尊的恋爱脑,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好。」他一个字落定。
「既然欢儿这么喜欢玩……」他的手在我后腰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语气暧昧又危险。
「那本尊,就陪你好好玩玩。」我心里咯噔一下。等等。
这个玩……听起来怎么跟我理解的不太一样?下一秒,我整个人就被他打横抱了起来。「啊!
」我下意识惊呼,赶紧搂住他的脖子。「尊上,我们去哪儿?」「去寝殿。」
「不是喜欢玩吗?」他贴着我耳朵,声音又低又黏糊,「本尊有很多种玩法,
保证让你……印象深刻。」我人傻了。大哥!剧本不是这么走的啊!我只是想找个借口脱身,
不是想跟你现场实践啊!我拼命朝石桌底下使眼色。阿诺!救我!你最好的朋友要被拖走了!
然而,桌布底下毫无动静。这个叛徒,八成已经吓晕过去了。我被谢九渊一路抱回他的寝殿。
魔宫的侍卫和侍女们见到这一幕,全都低眉顺眼地跪了一地,头都不敢抬。
我把脸埋在谢九渊怀里。没脸见人了。欢夫人的威严,今天算是彻底扫地了。「砰!」
寝殿大门被他一脚踹开,又自动合上。我被他扔在柔软的床榻上,整个人陷了进去。
谢九渊欺身压了上来,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阴影把我整个罩住。他黑色的长发垂下来,
扫得我脸颊痒痒的。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乱七八糟,什么情绪都有。火气,不爽,
还有一丝……委屈?我没看错吧?魔尊还会委屈?「阿欢。」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本尊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对我,究竟有没有半点真心?」这个问题,
我三年来用撒娇、亲吻和各种胡说八道糊弄了无数次。但今天,
在他这种要把人看穿的目光下,我感觉任何谎话都会被当场撕碎。怎么办?说没有,
我今天必死无疑。说有……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张帅得天理难容的脸上,
竟然真的透着一丝紧张。他好像……是真的很在乎这个答案。我的心,没出息地咯噔了一下。
为了攻略他,我研究了他所有的喜好。他喜欢穿黑衣,我就为他做了一柜子黑袍。
他喜欢听琴,我就把手都练出了茧子。他喜欢安静,我就遣散了身边所有叽叽喳喳的侍女。
三年了。就算养条狗,也该有感情了。
何况是谢九渊这么一个……除了脾气不好哪都好的绝世大帅哥。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抚上他的脸颊。「有。」我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当然有。」「我若对你无心,
又怎会……心甘情愿留在你身边三年?」我说谎了。我不是心甘情愿的。我是为了任务。
可是在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我竟然没有想象中的心虚。反而有一丝奇异的……平静。
谢九渊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眼里的风暴瞬间平息,换上了一种能把我点着的温度。
他低下头,嘴唇擦过我的嘴角。「再说一遍。」「我说,我对你……」后面的话,
被他直接堵了回去。他吻了下来。这个吻很轻,又带着点急。我被他亲得晕头转向。
只能感受到他身上好闻的冷香。还有手腕上传来的暖意。等等。不对!缚魂镯!
我瞬间清醒了过来。这玩意儿是温养神魂的至宝。三年来,我一直戴着它。
神魂确实被滋养得比从前坚韧。但刚才的心乱,不会也是这镯子搞的鬼吧?
让我的神魂对他产生了某种依赖?**!一定是这样!我正胡思乱想着,谢九渊的吻却停了。
他抬起脸,将额头贴在我的肩膀。「阿欢,别再骗我。」「再有下次,
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我心里一动。他这是……相信我了?我赶紧抓住机会,
软着嗓子开口。「尊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为了赔罪,我……我给您跳支舞吧?」
我记得他最喜欢看我跳舞。每次我跳舞,他都能安安静静地看上一个时辰。
是转移他注意力的最好方法。果然,谢九渊眼神动了动。「好。」他终于从我身上起来,
坐到了一旁的软榻上,姿态慵懒地看着我。那眼神,就像在看自己的所有物。我松了口气,
从床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走到大殿中央,我深吸一口气。跳舞就跳舞。
总比被玩死强。我跳的是当年在仙门学过的《霓裳羽衣舞》。仙气飘飘,灵动婉约。
和这魔气森森的宫殿格格不入。但谢九渊就吃这一套。他以前说过,看我跳舞,
就像看一朵干净的莲花,在他这摊黑泥里,只为他一个人开。当时听得我差点当场去世。
现在嘛,他这变态的占有欲,反倒成了我的护身符。一曲舞毕,我香汗淋漓,
微微喘息着看向他。他靠在榻上,单手支着头,目光幽深地看着我。「过来。」他朝我招手。
我乖乖走过去。他一把将我拉进怀里,让我坐在他腿上。「累了?」「嗯。」我点头。
「那就不跳了。」他把玩着我的一缕头发,「本尊饿了。」我心里警铃大作。饿了?哪种饿?
「我……我去传膳?」我试探着问。「不用。」他低下头,在我脖颈间嗅了嗅。
「本尊想吃你。」完了。白跳了。终究还是逃不过这一劫。我闭上眼睛,
摆出一副英勇就义的架势。「那……尊上请用。」然而,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谢九渊只是轻轻咬了一下我的耳垂。「想什么呢?」他轻笑一声。「本尊说的是,
想吃你做的桃花酥了。」我:「?」我猛地睁开眼。桃花酥?就这?我看着他眼里的戏谑,
脸瞬间涨得通红。「谢九渊!」我气得直呼其名,「你耍我!」他心情颇好地大笑起来。
「是你自己想歪了,怪谁?」他捏了捏我的脸。「去吧,本尊等着。」「遵命。」
我从他腿上下来,逃也似的跑向偏殿的小厨房。我一边揉面,一边心有余悸。好险。
今天这一关,总算是过去了。虽然过程曲折离奇,但好歹是糊弄过去了。谢九渊这个恋爱脑,
比我想象的还好骗。只要我把爱他这个人设焊在身上,他就能被我耍得团团转。
但是……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缚魂镯。刚才那一瞬间的心悸,到底是演戏入情太深,
还是这镯子的副作用?我不敢深想。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找机会,跑路!仙门大比,
我可不想错过。3长老之位,我志在必得!谁也别想拦着我回仙门过好日子!
我把面团狠狠摔在案板上。就当这是谢九渊的脸了。我深吸一口气,开始熟练地**桃花酥。
想当年,为了攻略谢九渊,我苦练厨艺。仙门弟子,餐风饮露,谁会碰这些凡俗吃食?
可魔头就不一样了。他们不仅吃,还吃得特别讲究。为了迎合谢九渊的喜好,
我差点把魔域的食谱给背下来。现在倒好,成了我的保命技能。
桃花酥的香气很快弥漫了整个小厨房。甜而不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
我端着新出炉的桃花酥,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上温顺甜美的笑容。走,去见我的好情郎。
寝殿里,谢九渊正靠在软榻上看书。他换了一身玄色常服,长发随意披散着。
少了几分魔尊的威压,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过来。」
他朝我招手。我乖巧地走过去,将食盒放在他手边的矮几上。「尊上,您要的桃花酥。」
我打开食盒,将一碟精致的桃花酥推到他面前。每一块都做成了桃花的形状,**可爱。
他没动。只是看着我。「怎么?」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是不合胃口吗?」「你喂我。」
「啊?」我愣住了。这又是什么新花样?以前他可没这么多毛病。「不愿意?」
他的声音凉了半截。我脖子后面嗖嗖冒冷气。「愿意!怎么会不愿意!
为尊上服务是我的荣幸!」我立刻拿起一块桃花酥,小心翼翼地递到他唇边。人在屋檐下,
不得不低头。不就是喂食吗?小场面。他张开嘴,咬了一口。他慢条斯理地嚼着,
眼睛却还盯着我。那眼神,看得我直发毛。我感觉自己不是在喂点心,是在给老虎投食。
万一他觉得不好吃,下一口是不是就该啃我的手了?「好吃吗?」我努力挤出职业假笑,
声音都快夹不住了。他咽下点心,慢悠悠吐出两个字:「尚可。」然后话锋一转:「阿欢,
你今天在望月台说的话,本尊都记着。」我手一抖,差点把剩下的半块桃花酥掉他衣服上。
来了!秋后算账来了!我就知道这个疯批没那么好糊弄!「尊上……」我的声音开始发颤,
「我、我不是都解释过了吗?那是情趣……」他轻笑一声,拿过我手里的半块桃花酥,
放进自己嘴里。然后,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什么是情趣?你告诉我。」
他猛地将脸凑近,呼吸里桃花酥的甜香,全扑到我脸上。我脑子一懵。情趣?什么情趣?
我的情趣就是赶紧下班回家睡觉啊!等等,有了!我眼睛一亮,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主动吻了上去。唇齿相接的瞬间,我尝到了他口中桃花酥的味道。很甜。
谢九渊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下一秒,他就反客为主,毫不客气地攻了过来。
这家伙的吻向来不讲道理,根本不给人留活路。就在我快要翻白眼的前一秒,
他总算松开了我。我扶着软榻的扶手大口喘气,脸烫得能摊鸡蛋。「这个情趣,
尊上可还满意?」我冲他挤出一个自以为风情万种的眼神。谢九渊的喉结滚了滚。
他盯着我的眼神黑漆漆的,像要把我吞了。「不够。」他吐出两个字。下一秒,
我被他打横抱起,扔到了身后的软榻上。我心里咯噔一下。不是吧?玩脱了?
我只是想转移一下话题,没想把自己搭进去啊!「尊上!」我惊呼一声,
手脚并用地想从软榻上爬起来。谢九渊却欺身压了上来,两只手把我死死按住。「别动。」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阿欢,」他贴着我的耳朵,一字一顿地吹气,「本尊等这一天,
等了很久了。」我彻底傻眼了。等等!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按照我之前的经验,这种时候,
只要我撒个娇,示个弱,他就会心软放过我。今天这是怎么了?吃错药了?「尊上,
我……我今天有点累了。」我开始找借口。「累?」谢九渊挑眉,「刚才不是还很有精神吗?
」「那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他把脸埋进我的脖颈,跟小狗似的嗅了嗅。「阿欢,
你好香。」我浑身一僵。完蛋。我认命地闭上眼。然而,预想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谢九渊只是抱着我,一动不动。我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发现他竟然……睡着了?不是吧?
这都行?我试探着推了推他。没反应。我又推了推。还是没反应。我顿时狂喜!
老天爷开眼了!我小心翼翼,从他胳膊底下钻出来,连滚带爬到门口。
回头看了一眼软榻上的谢九渊。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匀。我松了一口气。赶紧跑!
再不跑就来不及了!我蹑手蹑脚地溜出寝殿,一路狂奔回了自己的住处。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太**了!比仙门大比还**!我回到房间,第一件事就是检查我的跑路行囊。
几件换洗的衣服,一些疗伤的丹药。还有我这三年攒下的所有积蓄。最重要的,
是手腕上的缚魂镯。我摸了摸手腕上的镯子,冰凉的触感让我稍微冷静了点。
这次谢九渊突然发疯,八成是因为我和阿诺在望月台的闲聊。虽然暂时糊弄过去了,
但他肯定已经起了疑心。这鬼地方是待不下去了,必须跑路!可是,怎么离开呢?
魔宫守卫森严,到处都是谢九渊的眼线。我一个小小金丹期,想从这里逃出去,
简直是痴人说梦。除非……我脑中灵光一闪。有了!我跑到书桌前,铺开一张地图。
这是我花了很大力气才搞到的魔域地图。上面详细标注了魔域的各个出口和关卡。
我的目光落在地图右下角的一个地方。幽冥涧。这是魔域通往人界的唯一通道,
也是防守最薄弱的地方。因为那里瘴气弥漫,魔兽横行。就算是魔族,
也很少有人敢从那里经过。对我来说,却是最好的选择。我是火系单灵根,
正好克制那些阴邪之物。只要我能顺利到达幽冥涧,就有很大机会逃出去!计划通!
我激动地一拍桌子。接下来,就是等待时机了。谢九渊闭关的时候,是最好的机会。可是,
他才刚出关,短时间内肯定不会再闭关了。怎么办?我托着下巴,陷入沉思。
要不……我给他下点药?让他好好睡上个十天半个月?这个念头一冒出来,
我自己都吓了一跳。给魔尊下药?我疯了吗?万一被发现了,我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他杀的。
不行不行,这个风险太大了。我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危险的想法。还是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正当我绞尽脑汁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谁?」我警惕地问。「是我,阿诺!
」我松了一口气,过去打开门。阿诺一脸焦急地冲了进来。「阿欢!不好了!出事了!」
「怎么了?」「魔尊……魔尊他中毒了!」我:?「怎么回事?中的什么毒?」
我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不知道!听说是吃了你做的桃花酥之后就出事了!」
阿诺急得快哭了。「现在整个魔宫都**了,到处都在抓下毒的凶手!你快跑吧!」
我眼前一黑。锅从天上来,找谁说理去。4我?给谢九渊下毒?开什么玩笑!「阿欢,
你快想想办法啊!」阿诺抓着我的胳膊,手都在抖。「外面的魔卫已经开始挨个宫殿搜查了,
很快就会到你这儿的!」我被她晃得回过神,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对,
现在不是吐槽的时候。是跑路的时候。「别慌。」我反手握住她的手,「慌也没用。」
我脑子转得飞快。解释?没用。桃花酥是我做的。现在去自首,跟自杀没什么区别。
唯一的活路,就是跑。立刻,马上!「阿诺,你听我说。」我盯着她的眼睛,语速极快。
「你回你自己的住处,不管谁来问,你都说没见过我。」「那你呢?」「当然是跑路啦。」
阿诺愣住了,随即眼眶一红:「可是外面……」「我知道。」我打断她,
「但总比留下来被剁成肉酱强。」我转身从床底拖出我那个早就准备好的小行囊。
我背起行囊,从梳妆台暗格摸出几张符箓。一张敛息符,一张神行符。都是我入魔域前,
师父塞给我的保命玩意儿。元婴期修士出品,质量有保障。「你从哪儿跑?」「幽冥涧。」
我缓缓吐出三个字。阿诺的脸色瞬间白了。「可那里全是瘴气和魔兽……根本没人敢走!」
「所以才没人守。」我拍了拍身上的小包袱。「放心,我火系单灵根,专治各种阴间玩意儿。
」「那你……」阿诺还想说什么。「记住我的话,回去,躲起来。」我推着她往门外送。
「别为我担心,我可是你欢姐,专业的。」我冲她挤出一个笑。把阿诺推出门外,
我反手就把门闩插上。我溜到窗边,扒开条缝往外瞅。好家伙。
宫殿间的巡逻队密度直接翻倍。从正门走?这不是跑路,是给人家送业绩。
我看向自己寝殿后院。只要穿过竹林,翻过两道宫墙,再绕过炼丹房。而魔宫的北角,
就是幽冥涧的入口。我从怀里摸出敛息符。「师父,请保佑你唯一的徒弟,可别折在这儿。」
我往符箓灌了点灵力,一缕青烟便钻进了我的身体。下一秒,我的存在感骤降,
就和路边石头没什么两样。很好!我推开窗户,一个跟斗翻了出去。我贴着墙根,
跟做贼似的,窜进竹林中。冷风刮在脸上,有点疼,但心跳却擂鼓似的响。**。
这三年养尊处优,都快忘了被人撵着跑是啥感觉了。有一说一,还挺怀念的。
敛息符效果拔群,我跟个幽灵似的。从巡逻魔卫的眼皮子底下溜过去,愣是没一个发现我。
很快,我翻过两道宫墙,来到炼丹房附近。只要过了那里,我就自由啦!
我甚至已经开始盘算,等回到仙门,用这手镯换了长老职位。
是该在我的山头上种桃树还是种梨树好呢。就在我美滋滋地准备绕过炼丹房最后一个墙角时。
一阵压着嗓子的说话声飘了过来。我脚下一顿,整个人啪一下贴在墙上。
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这鬼地方,这个点,怎么会有人?我屏住呼吸,
耳朵竖得比兔子还长。「……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一个尖细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
「回禀右护法,都按您的吩咐办妥了。那桃花酥里下了三日散,无色无味。一旦发作,
便会陷入沉睡,看着跟中毒没两样。魔医也查不出个所以然,只会当是那仙门女子下的毒。」
另一个声音谄媚地回答。右护法?是谢九渊座下那个娘里娘气的右护法,柳千夜?
我心头一震。果然是栽赃!「很好。」柳千夜的声音里带着满意的轻笑。「那女人呢?」
「已经让魔卫去搜捕了,她插翅难飞。」我蹲在墙角,缓缓打出一个问号。「是!
右护法英明!」「还有,尊上那边要看好了。这三天内,魔域的一切事务,由我暂代。」
「是!」好家伙。我直接好家伙。这不就是高层内斗,
我一个底层卧底被抓来当炮灰的经典戏码吗?柳千夜这个死人妖,想趁谢九渊昏迷夺权。
顺便把我这个凶手推出去吸引全部火力!我真是谢谢你全家啊!不行,我得赶紧走。再不走,
等他们聊完天出来,我就成了瓮中之鳖。我悄悄探出半个头。那两人就站在墙角另一侧,
离我不到五步远。只要我一动,肯定会被发现。怎么办?我摸了摸怀里的神行符。用了它,
速度是快了,但灵力波动也大,敛息符就失效了。到时候整个魔宫的魔卫都会被吸引过来。
还是死路一条。我急得额头冒汗,目光飞快地在四周扫视。炼丹房……炼丹房……有了!
我眼睛一亮,盯上了不远处那个半人高的巨大丹炉。一个馊主意,不,一个绝妙的计划,
在我脑子里冒了出来。干了!我从地上摸起一块小石子,用尽全力,
朝着反方向的屋顶扔了过去。「啪嗒!」这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是谁?!」
柳千夜他们果然被惊动,朝着声音的方向追了过去。就是现在!我从墙角窜出,
一个纵身就跳进巨大的丹炉内!又迅速把炉盖盖上。「护法,什么都没有。」
「奇怪……难道是野猫?」柳千夜他们去而复返。最后在我藏身的丹炉旁停了下来。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千万别发现我!千万别手贱来开个炉盖啊!「算了,」柳千夜顿了顿,
然后继续说道,「你速去调集人手,封锁幽冥涧,那女人诡计多端,说不定会铤而走险。」
「是!」脚步声逐渐远去,我终于松了口气。幽冥涧……也被封了?
真是一条活路都不给我留!等等。我的脑海闪过一道灵光。似乎,还有一条路可以走。
一条……谁也想不到的路。柳千夜,你给老娘等着!5我轻轻推开丹炉盖子,探出半个脑袋。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安全。顾不上拍掉身上的灰,
我飞快地溜回了自己的寝殿。背靠着门板,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静,阿欢,冷静。
现在不是慌的时候。我走到桌边,倒了杯冷茶一饮而尽。随后又摊开了魔宫地图。
幽冥涧在西边,目前已被柳千夜的人堵死。而我的新路线,则是在……东边。魔宫的炼丹房。
这是整个宫殿群最热的地方。里面有一套贯穿整个东部宫殿的烟道系统。这套系统,
最终汇集于魔宫东墙外——一座千丈高的巨型烟囱。那里烟熏火燎,魔气与火毒混杂。
所以,那里的防卫,几乎为零。谁会想到,有人会从烟囱里爬出去?嘿嘿。我是火系单灵根,
天生不惧凡火。区区火毒对我来说,顶多就是有点呛。这就是我的逃跑路线!我扒了长裙,
换上夜行衣,一头扎进夜色里。溜回炼丹房的过程,顺利得不可思议。
柳千夜把大部分守卫都调去了幽冥涧和宫门口。这可真是帮了大忙,
我轻易就绕到了炼丹房后头。我一抬头,就看见黑黢粗壮的烟道。就你了,我的逃生通道!
烟道里比我想的要宽敞,我赶紧摸出一颗夜明珠。烟道四通八达,岔路极多。
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前方却传来了人声。我心里一惊,立刻熄了夜明珠。
「你说……欢夫人真的会下毒害尊上吗?」「闭嘴!尊上的事也是你能议论的?」
另一个声音呵斥道,「柳护法已经下令,谁敢乱嚼舌根,格杀勿论!」
「可是……我总觉得不像啊,尊上待她那么好……」「好有什么用?知人知面不知心!行了,
别废话了,赶紧巡逻!」脚步声和说话声渐渐远去。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奸细?恭喜你,
答对了。可惜没奖励。我终于来到了地图上标记的主烟道汇合处。我抹了把脸上的汗,
抬头往上看。从这儿到烟囱顶,垂直距离足有千丈!但我好歹也是个金丹修士,难不倒我。
终于,我到了烟囱的尽头!呼——我……成功了!我甚至想站起来高歌一曲庆祝自由。然而,
还没等我笑出声。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就在我身后响起。「玩得……开心吗?」
这个声音是……我脖子生了锈似的,一寸一寸地转过去。不远处的阴影里,
慢悠悠地走出来一个人。一身黑袍,月光给他俊美的脸庞镀了层冷光。那双凤眼,
此刻正直勾勾盯着我。谢九渊?!他不是应该躺在寝殿里,被三日散迷得不省人事吗?!
他怎么会在这里?!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完、蛋、了!
6谢九渊站在那儿,衣袍整洁再看看我。满脸黑灰。千丈高的烟囱顶上,风有点大。
吹得我腮帮子上的肉都在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吓的。「说话。」谢九渊往前迈了一步。
「那个……」我咽了口唾沫,「今晚月色真美。」谢九渊抬头看了一眼。
乌云把月亮捂得严严实实,跟我现在的脸一个色号。「确实美。」他居然点头了。
这疯批的脑回路果然不正常。他低头盯着我,手伸过来,在我脸上抹了一把。指腹瞬间染黑。
「新情趣?」他搓着那一层灰,「扮演灶王爷?」我:「……」神特么灶王爷。
我这是为了自由而战留下的勋章!「我如果说,我是上来通烟囱的,您信吗?」我拼命眨眼,
试图发射真诚光波。但配上满脸黑灰,估计比黑瞎子翻白眼还吓人。谢九渊笑了。
笑得我头皮发麻。「阿欢,你这手艺不行。」他指了指脚下的烟囱口。**笑两声。
脚底板开始往后蹭。只要我退得够快,尴尬就追不上我。但这里是千丈高的烟囱顶。再退,
我就要表演自由落体了。「既然尊上醒了,那我就不打扰了。」后领一紧,脚底踩空。
整个人被提溜起来,四肢悬在半空乱晃。「去哪?」谢九渊的声音从头顶浇下来,凉飕飕的。
「回房……洗澡?」我缩着脖子,「这身太脏,怕污了尊上的眼。」「不急。」他拎着我,
脚尖一点。眼前一花,胃里那点酸水差点甩出来。我连忙闭眼乱抓,手脚并用缠在他身上。
落地了。来到了谢九渊的寝殿。按理说,这会儿应该叫凶案现场。「尊上……」我松开手,
往后缩了缩,「您不是中毒了吗?」这话一出,我就想抽自己一嘴巴。
哪有嫌疑人自己主动提这茬的?谢九渊低头理着袖口,动作慢吞吞的。「中毒?」他挑眉,
像听了个冷笑话,「你是说那个甜死人的三日散?」我:「……」甜?柳千夜那个死娘炮,
下毒居然还挑口味?「那种小孩子的玩意儿,也就柳千夜当个宝。」谢九渊走到桌边倒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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