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夺我神骨给妹妹,全家都后悔了。我躺在冰冷的白玉手术台上,
四肢被金色的符文锁链牢牢钉住。灵力被封,我连动一动手指都做不到。
父亲、母亲、我最敬爱的师尊重玄真人,还有我一向崇拜的兄长,都围在台边。
他们脸上没有半分不忍,只有一种近乎狂热的期待。他们期待着我体内这块天生神骨,
被移植到我妹妹苏灵月的身体里。“灵溪,别怪我们。”母亲柳如云柔声开口,眼圈泛红,
“月儿的天赋比你更好,神骨在她身上,才能光大师门,光耀我苏家。你要懂得为家族奉献。
”妹妹苏灵月站在师尊身后,一身白衣,纯洁得像一朵莲花。她怯生生地看着我,
眼里的得意却怎么也藏不住:“姐姐,我会连你的份一起努力的。将来我若飞升,
定会回来渡你。”我看着他们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块神骨根本不是什么天赋的载体。它是镇压宗门之下万里魔渊的活阵眼,
而我,就是与这阵眼共生共死的容器。挖我的骨,就是破了这唯一的阵。
师尊手中的特制灵刃泛着森森寒光,没有丝毫犹豫,刺入我的胸膛。剧痛袭来,
我死死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诅咒:“今日,你们挖我神骨;他日,魔渊倾覆,
我必见你们……悔不当初!”他们只当是我临死前的疯话。随着神骨被剥离,
我感到一股来自地底深处的、浩瀚无边的怨气与我产生了共鸣。它在欢呼,在雀跃,
在庆祝枷锁的破碎。我能感觉到,天要变了。1.剧痛让我眼前阵阵发黑,
骨头被从血肉中强行剥离的声音,像是钝刀在切割我的灵魂。父亲苏正阳眉头紧锁,
冷声道:“聒噪!能为月儿和宗门献身,是你的荣幸!
”兄长苏墨尘则是一脸鄙夷:“早知你心性如此不堪,当初就不该让你占着神骨这么多年。
废物一个,只会拖累家族。”母亲别过头去,用手帕擦着并不存在的眼泪,
嘴里念叨着:“月儿会记住你的好的,灵溪,我们都会记住你的。”是啊,
你们都会记住我的。记住我这个被你们亲手推入深渊的垫脚石。神骨离体的那一刻,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与这片天地,与这个宗门的一切联系,都被斩断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来自地心深处的、阴冷而亲切的呼唤。它在对我说:“来吧,回到我的怀抱。
”师尊重玄真人小心翼翼地用灵力托着那块尚在滴血的、泛着七**光的骨头,
脸上露出如获至宝的狂喜。“月儿,准备好了!”苏灵月迫不及待地躺上旁边的另一张玉台,
眼神亮得惊人。再没有人看我一眼。我就像一块被榨干了所有价值的破布,
被两个面无表情的弟子从手术台上拖下来,扔进了宗门后山最偏僻、最阴冷的思过崖禁地。
这里常年不见天日,崖下就是传说中的魔渊入口。他们把我扔在这里,是想让我自生自灭,
被泄露出来的丝丝魔气侵蚀,死得无声无息。我躺在冰冷的地上,胸口一个血肉模糊的大洞,
灵根尽毁,修为尽散。我感觉自己的生命在飞速流逝。但奇怪的是,
那些从崖底丝丝缕缕飘上来的、能让任何修士都心惊胆战的魔气,在接触到我的伤口时,
非但没有让我感到痛苦,反而带来了一丝丝奇异的清凉。它们像久别重逢的亲人,
温柔地舔舐着我的伤口,试图修补我破碎的身体。我笑了。原来,我真正的归宿,在这里。
苏灵月,我亲爱的妹妹。还有我尊敬的家人们,师尊。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2.神骨移植大典在宗门主峰的祭天台举行。据说,为了确保万无一失,
师尊不惜耗费百年修为,布下了引灵大阵,请动了宗门所有的长老护法。
整个天衍宗都沉浸在一种即将诞生一位绝世天骄的狂热氛围中。我虽然身在思过崖底,
但那冲天的灵光,几乎照亮了整个后山。我能想象得到苏灵月是何等的意气风发。
她终于得偿所愿,夺走了我的一切。从今往后,她就是天衍宗的希望,是苏家的荣耀,
是师尊最宠爱的弟子。而我,苏灵溪,只会被人遗忘,仿佛从未存在过。移植开始了。
我闭上眼睛,静静地感受着。那块曾经与我血脉相连的神骨,
此刻正在被强行植入另一个人的身体里。我能感觉到它的抗拒,它的愤怒,它的悲鸣。
但更多的是,我能感觉到它内部封印着的那股力量,正在苏醒。
那是一股沉睡了千年的、来自上古魔神的怨憎之力。“轰隆——!”一声巨响,
仿佛天崩地裂,整个天衍宗的山脉都剧烈地摇晃了一下。我所在的思过崖震感最为强烈,
无数碎石从崖壁上滚落。我睁开眼,看到崖底那深不见底的裂缝中,一股股浓稠如墨的黑气,
正争先恐后地向上翻涌。它们不再是之前的丝丝缕缕,而是变成了肉眼可见的黑色浓雾。
我知道,封印破了。3.主峰祭天台,此刻已是一片混乱。“怎么回事?!
”“地龙翻身了吗?护山大阵为何会震动?”“快看天上!那是什么!”原本晴朗的天空,
不知何时被厚重的乌云笼罩,云层中电闪雷鸣,却不见一滴雨落下。整个天衍宗的灵气,
正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变得稀薄、浑浊。而混乱的中心,正是苏灵月。
神骨已经成功植入她的体内,七**光从她胸口透体而出,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其中,
看上去圣洁无比。父亲和母亲激动得热泪盈眶。“成功了!成功了!我苏家要出一位女仙了!
”父亲苏正阳放声大笑。师尊重玄真人也松了口气,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只有苏灵月自己,
发出了痛苦的**。“师尊……我……我好痛……”她脸上的表情不是欣喜,
而是极致的扭曲和恐惧。“怎么会这样?”重玄真人眉头一皱,立刻上前探查。
他的一丝神识刚刚进入苏灵月体内,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咬了一口,猛地缩了回来,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魔气!好霸道的上古魔气!”他失声惊呼。4.所有人都愣住了。
魔气?怎么会有魔气?那不是至纯至圣的天生神骨吗?“啊——!
”苏灵月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只见那笼罩着她的七**光,
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黑色侵染。圣洁的光芒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悸的、不祥的黑紫色。黑色的纹路像一条条毒蛇,从她胸口蔓延开来,
迅速爬满了她的脸颊,她的脖颈,她的四肢。她原本娇俏美丽的脸庞,
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变得干瘪、灰败。一双眼睛里,曾经的灵动和纯真消失不见,
只剩下无尽的怨毒、疯狂和混乱。“不!我的脸!我的脸!
”苏灵月摸着自己迅速老化、布满黑斑的脸,发出了绝望的尖叫。她身上的灵力开始暴走,
不再是天衍宗纯正的仙家气息,而是变得狂暴、邪恶,充满了毁灭的欲望。“砰!
”离她最近的一位长老,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一股黑气击中,整个人瞬间化作一摊黑水。
全场哗然,所有人都惊恐地向后退去。“月儿!”母亲柳如云尖叫一声,想要冲上去,
却被父亲死死拉住。“别过去!她已经不是月儿了!”苏正阳脸色铁青,
眼中满是惊骇和难以置信。兄长苏墨尘更是目瞪口呆,
喃喃自语:“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神骨怎么会是这个样子的……”5.乱了,
全都乱了。天衍宗的护山大阵,那座传承了数千年,号称能抵挡仙人一击的宏伟阵法,
此刻正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一道道裂痕,像蛛网一样,出现在淡金色的光幕上。宗门内,
灵气愈发混乱。一些修为较低的弟子,甚至开始出现头晕、恶心、灵力不稳的症状。恐慌,
像瘟疫一样在整个宗门蔓延。师尊重玄真人面沉如水,他联合几位峰主,
试图压制住已经彻底失控的苏灵月。但那股从神骨中爆发出的魔气,其精纯和霸道程度,
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每一次灵力碰撞,他们都感觉自己的灵力仿佛要被同化、污染。
“噗——”重玄真人一口鲜血喷出,气息瞬间萎靡下去。“师尊!
”苏墨尘惊呼着上前扶住他。“这股力量……是上古魔尊的力量!
”重玄真人眼中满是惊恐和悔恨,“我们都错了……大错特错!”他猛地抬起头,
看向后山思过崖的方向。“苏灵溪……是苏灵溪!”他终于想起了我临被挖骨前,
那句充满怨毒的诅咒。“快!去把苏灵溪找回来!”他嘶吼道,“她一定知道些什么!
”6.当我被重新带到主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末日般的景象。曾经仙气缭绕的广场,
此刻一片狼藉。苏灵月像个疯子一样,被数位长老用本命法宝困在一个临时阵法里,
还在不停地嘶吼、冲撞。她已经完全看不出人形了。头发枯黄,
皮肤上布满了尸斑一样的黑纹,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和邪气。我曾经的亲人们,
此刻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有震惊,有疑惑,有恐惧,
还有一丝他们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祈求。我被两名弟子架着,
因为我的身体已经虚弱到了极点,连站立都做不到。胸口的伤还在流血,脸色苍白得像纸。
“灵溪!”母亲第一个冲了过来,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灵溪,
你快告诉我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月儿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急切和质问,仿佛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看着她,虚弱地扯了扯嘴角,
却没有说话。7.兄长苏墨尘也走了过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语气冰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苏灵溪,是不是你搞的鬼?你对神骨做了什么手脚?
”我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嘶哑,牵动了胸口的伤,引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咳……兄长,
你未免太看得起我了。”我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一个被你们废掉修为,
挖去神骨的废人,能有什么通天的本事,来算计你们这么多金丹、元婴期的大能?
”苏墨尘被我噎得一滞,脸色更加难看。父亲苏正阳走了过来,他比任何人都冷静。“灵溪,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你自小与神骨共生,一定比我们都了解它。告诉我,
要怎样才能救月儿?”他的语气,不像是在询问,更像是在命令。在他眼里,
我依旧是那个可以为了苏灵月,为了苏家,随时牺牲一切的工具。8.我将目光从他们脸上,
缓缓移到了被困在阵法中央,如同野兽般嘶吼的苏灵月身上。这就是他们不惜一切代价,
想要捧上神坛的天才?真是……可笑啊。“救她?”我轻声重复道,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嘲讽,
“为什么要救她?”“你!”父亲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苏灵溪,别忘了你姓苏!
月儿是**妹!”“妹妹?”我笑得更厉害了,“一个抢我神骨,置我于死地的妹妹?父亲,
你是不是忘了,就在几个时辰前,你们亲手把我扔进了思过崖,让我自生自灭。
”“如果不是师尊派人去找我,我现在恐怕已经是一具被魔气啃食干净的白骨了。”我的话,
像一记记耳光,扇在他们每个人的脸上。母亲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囁嚅道:“灵溪,
我们……我们也是为了你好,为了家族好啊……”“为了我好?”我盯着她,“为了我好,
就是挖我的骨,废我的修为?母亲,你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9.“够了!
”一声蕴含着灵力的暴喝打断了我们的争执。是师尊重玄真人。他擦去嘴角的血迹,
死死地盯着我,眼中充满了审视和猜疑。“苏灵溪,你临走前说,我们会悔不当初。
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会发生什么?”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
我迎着他的目光,毫不畏惧。“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我缓缓摇头,“但我知道,
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强行夺取,总要付出代价。”“神骨在我体内十八年,安然无恙。
到了苏灵月身上,就变成了催命符。师尊,各位长老,你们难道就不觉得奇怪吗?
”重玄真人瞳孔一缩。是啊,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为什么?为什么神骨换了一个宿主,
就从至宝变成了至邪之物?“一定是你!一定是你这个**用了什么妖法!”阵法中,
苏灵月似乎恢复了一丝神智,她用那双已经变得浑浊不堪的眼睛怨毒地瞪着我,
声音嘶哑难听。“师尊!杀了她!只要杀了她,神骨就会恢复正常的!快杀了她!”她的话,
让在场的一些长老眼神微动。是啊,或许症结就在苏灵溪身上。只要她死了,
说不定一切都能恢复原状。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我心中冷笑。
都到这个时候了,他们想的,依然是牺牲我。10.“住口!”就在这时,
一声苍老而威严的怒喝,从天衍宗最深处的禁地传来。那声音仿佛带着言出法随的魔力,
让整个骚动的广场瞬间安静下来。连疯狂的苏灵月,都在这声怒喝下瑟缩了一下,
暂时停止了嘶吼。“老祖!”重玄真人脸色一变,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恭恭敬敬地跪了下去。其余峰主、长老,包括我那不可一世的父亲,也都纷纷跪倒在地,
神情惶恐。天衍宗的定海神针,那位已经闭关了五百年,传说早已半只脚踏入化神期的老祖,
竟然被惊动了!一道虚幻的身影,缓缓在半空中凝聚成形。那是一位须发皆白,
仙风道骨的老者,他目光如电,扫过满目疮痍的广场,扫过人不人鬼不鬼的苏灵月,最后,
落在了我这个被架着的、奄奄一息的废人身上。当他看到我胸前那个血肉模糊的窟窿时,
他那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骇欲绝的表情。“混账!你们这群混账东西!
”老祖的身影剧烈地晃动了一下,险些溃散。他指着重玄真人和我父亲,气得浑身发抖。
“你们……你们对她做了什么?!”11.重玄真人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回道:“启禀老祖,
弟子……弟子只是将苏灵溪体内的神骨,移植给了她妹妹苏灵月。苏灵月天赋更高,
更能发挥神骨的威力,光大我天衍宗……”“放屁!”老祖破口大骂,
完全没有了仙风道骨的模样,“天赋?威力?你们这群被猪油蒙了心的蠢货!”他指着我,
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悲哀和绝望。“你们知不知道她是谁?!”“你们以为那块骨头是神骨吗?
错了!她整个人,才是‘神骨’!”“她根本不是什么神骨的载体,她本身,
就是以身镇魔的活阵眼啊!”12.“轰——”老祖的话,如同一道九天玄雷,
劈在了在场每个人的天灵盖上。所有人都懵了。活阵眼?以身镇魔?这是什么意思?
我那跪在地上的父亲、母亲、兄长,全都猛地抬起头,用一种见鬼了的表情看着我。
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震惊和荒谬。重玄真人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傻了。
“老祖……这……这怎么可能?宗门典籍上记载,
创派祖师当年是以一块天外神石炼化为神骨,镇压了魔渊……”“那都是骗你们的!
”老祖痛心疾首地嘶吼道,“创派祖师当年,根本没能彻底镇压魔渊!
他只是将上古魔尊的一缕残魂封印在了那块‘神石’中,然后以自身血脉为引,代代传承,
化为活人阵眼,用血肉之躯去消磨魔气!”“苏灵溪,就是祖师爷血脉的直系后代!
是这一代的阵眼!那块所谓的‘神骨’,只是封印魔尊残魂的容器!而她,
才是维持封印运转的能量来源!”“你们挖了她的骨,就等于亲手毁掉了阵法的核心!
毁掉了整个护山大阵的根基!”老祖的声音,回荡在死寂的广场上,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所有人的心上。13.真相,以一种最残酷、最血淋淋的方式,
被揭开了。我不是什么天赋异禀的幸运儿。我也不是什么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废物。我是祭品。
一个从出生起,命运就被注定了的,用来守护宗门和家族的祭品。我的存在,
就是为了镇压魔渊。怪不得,我从小就体弱多病,灵力增长缓慢。因为我大部分的生命力,
都被用来压制那块“神骨”里的魔气了。怪不得,苏灵月总说我浪费了神骨,
因为她根本感受不到那种日夜不休的、来自灵魂深处的消磨和对抗。
他们所有人都以为我坐拥宝山而不自知。却不知道,我是在抱着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艰难地活着。我看着父亲那张瞬间失去所有血色的脸。看着母亲那双因为恐惧而瞪大的眼睛。
看着兄长苏墨尘脸上那副混杂着悔恨、震惊、不甘的扭曲表情。还有我那高高在上的师尊,
此刻像一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面如死灰。我突然觉得无比的畅快。我看到他们的世界,
正在崩塌。真好。14.“不……不可能……”母亲喃喃自语,疯狂地摇头,“老祖,
您是不是搞错了?灵溪她……她怎么会是阵眼呢?
她只是个普通的孩子啊……”“普通的孩子?”老祖冷笑,“如果她是普通的孩子,
魔渊的封印早在百年前就破了!天衍宗也早就变成一片焦土了!是她!是她用自己的命,
换来了你们这百年的安宁!”“你们倒好,不但不知感恩,反而恩将仇报,
为了一个所谓的‘天才’,亲手毁了你们的守护神!
”老祖的目光转向阵法中已经彻底失去理智的苏灵月,眼中满是厌恶。
“至于她……一个凡胎俗体,也敢觊觎魔尊的力量?
她现在不过是被魔尊残魂夺舍的傀儡罢了!神骨在她体内,非但不能被她所用,
反而会加速吸取她的精气,直到把她吸成一具干尸,然后彻底破开封印!”“到那时,
魔尊残魂脱困,引动万里魔渊,整个天衍宗,不,是方圆万里所有的生灵,
都将为你们今日的愚蠢陪葬!”15.老祖的话,宣判了所有人的死刑。绝望,
如同最深沉的黑暗,笼罩了整个主峰。护山大阵上的裂痕越来越多,
已经有丝丝缕缕的魔气从外界渗透了进来。山下的城镇里,传来了隐隐约约的尖叫和恐慌。
末日,真的要来了。“老祖……求老祖救我天衍宗!”重玄真人猛地磕了几个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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