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二十岁生日,我父母开着一辆库里南来接我。
告诉我前面二十年是对我的意志力考验。现在,恭喜我通过考验。回家吧,
我们的亿万家产都是你的。我握着手里还没吃下去的冰冷面包,
以为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直到那场宴会,他们当众揭穿我的身份,
告诉我只是一个用来激励他们亲生儿子的工具。我沦为全城的笑柄。可他们不知道,
这场考验,真正被考验的人,是他们。【第一章】我二十岁生日这天,天很冷。风刮在脸上,
像刀子。我刚从**的餐厅下班,口袋里揣着今天赚来的一百二十块钱。路过蛋糕店,
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只在旁边的便利店里,买了一个最便宜的豆沙面包。六块钱。
我舍不得。但今天是我生日,总得有点仪式感。我是一个孤儿,在孤儿院长大。十八岁之后,
就搬了出来,一边上大学,一边打工养活自己。二十年了,我从没吃过生日蛋糕,
从没收到过生日礼物。我找了个公园的长椅坐下,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
撕开了面包的包装袋。面包很硬,冰冷刺骨。我咬了一口,干巴巴的,难以下咽。就在这时,
一束刺眼的车灯打了过来。一辆我只在网上见过的,黑色的劳斯莱斯库里南,
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面前。那车头站着的小金人,在路灯下闪着光,晃得我眼睛疼。
我愣住了。以为是哪个富豪迷路了。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高定西装,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
和一个珠光宝气,雍容华贵的女人走了下来。他们径直朝着我走来。
女人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她看着我,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男人拍了拍她的背,看向我,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ઉ的颤抖。“儿子,我们来接你回家。
”我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手里的面包掉在地上,沾满了灰。我看着他们,
又看了看那辆库里南,感觉自己像在做梦。“你们……认错人了吧?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无比。“没有错,”男人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襁褓里的婴儿,眉眼和我小时候有七八分像,“你叫姜哲,二十年前的今天,
我们把你留在了春风孤儿院门口。”春风孤儿院。我的名字,姜哲。全都对上了。
我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巨大的震惊和混乱。“为什么?”我哑着嗓子问,
“二十年,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女人再也忍不住,眼泪流了下来,她想上来抱我,
又似乎有些胆怯。“儿子,是爸爸妈妈对不起你。”“我们不是不要你,”男人沉声说,
“这二十年,是对你的考验。”“考验?”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对,考验。
”男人眼神坚定,“我们姜家家大业大,富可敌国。但财富会腐蚀人心,
我们不希望自己的继承人是个被宠坏的纨绔子弟。所以,我们想考验你的意志力,
看看你能不能在最艰苦的环境里,依旧保持善良、坚韧的品格。”“现在,你二十岁了,
你靠自己考上了大学,你正直、努力,你没有被贫穷打倒。”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恭喜你,姜哲,你通过了考验。”“回家吧,我们的一切,都是你的。”我低头,
看着地上那个沾满灰尘的面包。二十年的苦难,二十年的孤独,二十年的挣扎。
就因为一句轻飘飘的“考验”?荒唐。可笑。但我的心,却不争气地狂跳起来。亲情,财富,
一个崭新的人生。这一切对我来说,是无法抗拒的诱惑。女人小心翼翼地走过来,
用带着香水味的手帕,擦掉我脸上的灰尘。“儿子,跟我们回家吧,
妈妈给你准备了最大最大的生日蛋糕。”她的动作很温柔,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疼爱。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那个自称是我父亲的男人。我心里那堵冰墙,裂开了一道缝。“上车吧。
”男人为我拉开了库里南的车门。我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弯腰,
捡起了地上那个冰冷的面包,攥在手心。然后,我坐了进去。车内温暖如春,
真皮座椅柔软得不可思议。我甚至能闻到上面淡淡的皮革香气,
和我身上廉价洗衣粉的味道格格不入。车子启动,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破旧街景,
感觉自己的人生,也跟着一起,驶向了一个完全未知的方向。这是真的吗?我真的,有家了?
【第二章】库里南穿过大半个城市,最终驶入了一个我只在电视上见过的顶级富人区。
每一栋别墅都像一座城堡,隔着遥远的距离,彰显着主人的财富和地位。
车子最终在一栋灯火辉煌,堪比宫殿的别墅前停下。门口站着两排穿着制服的佣人,
齐刷刷地朝我们鞠躬。“欢迎先生,夫人,欢迎少爷回家。”我跟着父母走下车,
脚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感觉像踩在云端。我的父亲,姜振海,拍了拍我的肩膀:“以后,
这里就是你的家。”我的母亲,柳琴,拉着我的手,带我走进大门。大厅挑高十几米,
巨大的水晶吊灯散发着璀璨的光芒,照得我几乎睁不开眼。一切都像是电影里的场景,奢华,
不真实。“爸,妈,你们回来啦。”一个清朗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我抬头看去,
一个穿着白色休闲服的年轻男人正从楼上走下来。他很高,很帅,脸上带着阳光开朗的笑容,
浑身都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他和我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阿宇,
”柳琴笑着朝他招手,“快来,这是你弟弟,姜哲。”他就是我哥哥,姜宇。
姜宇快步走下来,他走到我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他的目光很直接,带着一丝探究。
然后,他伸出手,脸上是热情洋溢的笑容:“欢迎回家,弟弟。我是姜宇,你叫我哥就行。
”他的手很温暖,也很有力。我有些局促地握了握:“哥。”“哎,真好。
”姜宇笑得更开心了,“我从小就想要个弟弟,这下终于实现了。
”他转头对姜振海和柳琴说:“爸妈,你们也真是的,这么大的事也不提前说一声。
看把弟弟给委屈的,这身衣服都磨破了。”我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袖口磨出了毛边的外套。这是我最好的一身衣服了。我的脸颊有些发烫。
“没事,以后我们阿哲想穿什么就穿什么。”柳琴慈爱地摸了摸我的头,“王妈,
带小少爷去楼上房间,换身衣服,准备吃饭。”一个年长的佣人恭敬地走过来:“小少爷,
请跟我来。”我跟着她走上旋转楼梯,感觉背后姜宇的目光,一直黏在我身上。那目光,
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热情。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的情绪。我的房间在二楼,
大得像我之前住的出租屋的好几倍。巨大的落地窗,柔软的大床,还有一个独立的衣帽间。
衣帽间里挂满了崭新的衣服,全是世界顶级的奢侈品牌,吊牌都还没剪。
我换上了一套看起来最简单的休闲服,但布料的质感告诉我,这套衣服的价格,
可能比我过去一年挣的钱都多。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陌生的衣服,陌生的环境,
还有一个陌生的自己。我真的,能融入这里吗?下楼时,丰盛的晚餐已经摆上了长长的餐桌。
桌子中央,是一个巨大无比的三层生日蛋糕。“儿子,快来坐。”姜振海朝我招手。
我坐在他身边,柳琴坐在另一边,姜宇坐在我对面。“阿哲,尝尝这个,
澳洲空运过来的龙虾。”柳琴热情地给我夹菜。“还有这个,神户牛肉。”姜振海外表威严,
但对我却很温和。我有些笨拙地拿起刀叉,学着他们的样子切割盘子里的食物。
这是我第一次吃西餐。“弟弟以前在外面,肯定吃了不少苦吧。”姜宇突然开口,
他晃着手里的红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牛排要几分熟这种事,应该不知道吧?
”我的动作一僵。大厅里的气氛,瞬间有些凝固。“阿宇,胡说什么呢!
”柳琴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我没别的意思,”姜宇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我就是心疼弟弟。爸,妈,我觉得我们不能光给弟弟物质上的弥补,更重要的是,
要让他尽快融入我们的生活。不然以后带出去参加宴会,会闹笑话的。”姜振海点了点头,
深以为然:“阿宇说的对。姜哲,你刚回来,很多东西都要学。礼仪,品味,商业知识,
一样都不能落下。你哥哥比你懂得多,以后要多向他请教。”我默默地放下刀叉,
心里有点堵。“爸,你太严肃了。”姜宇笑着打圆场,“今天可是弟弟的生日,别说这些了。
来,我们给弟弟唱生日歌。”他们三个人一起为我唱生日歌,拍着手,脸上都带着笑。
烛光映在他们脸上,看起来是那么的和谐,那么的完美。我看着他们,
感觉自己像一个闯入者,一个不合时宜的异类。吹完蜡烛,柳琴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我。
“阿哲,这是妈妈送你的生日礼物。”我打开一看,是一块百达翡丽的手表,
表盘上镶满了钻石,在灯光下闪耀着夺目的光芒。“这……太贵重了。”我连忙推辞。
“傻孩子,跟妈客气什么。”柳琴笑着把表戴在我手腕上,“以后你就是姜家的少爷了,
出门在外,不能让人看轻了。”我看着手腕上的表,感觉沉甸甸的。“真好看。
”姜宇凑过来看了一眼,赞叹道,“妈的眼光就是好。不过弟弟,
你知道这块表的机芯型号和历史吗?戴表可不只是看时间,更是一种身份和品味的象征。
这里面的学问,可大着呢。”他一边说,一边不经意地撸起自己的袖子。
他手腕上戴着一块理查德米勒,款式更张扬,也更稀有。那一瞬间,我忽然明白了。
他不是在教我,他是在提醒我。提醒我,我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土包子。提醒我,
即使我回到了姜家,和他之间,也隔着二十年的鸿沟。这个家,
或许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温暖。【第三章】在姜家的第一个晚上,我失眠了。
躺在柔软得能把人陷进去的大床上,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二十年的贫穷和孤独,
一朝变成了泼天的富贵和从天而降的亲人。我应该高兴的。可我心里,却充满了不安。
父亲的严厉,母亲的慈爱,还有哥哥姜宇那若有若无的敌意。一切都像隔着一层雾,
让我看不真切。第二天一早,我被佣人叫醒。餐桌上,姜振海一边看财经报纸,
一边喝着咖啡。“姜哲,今天起,你不用去上学了。”他头也不抬地说道。“为什么?
”我愣住了。“你那所三流大学,有什么好上的?”他放下报纸,皱着眉看我,
“我已经给你办了休学手续。从今天开始,你的任务就是学习。我会给你请最好的老师,
教你金融、管理、外语、马术、高尔夫……总之,一切上流社会需要掌握的技能。
”他的语气不容置喙。“可是,我想继续上学。”我坚持道。那所大学虽然不是顶尖名校,
但也是我拼了命才考上的。“胡闹!”姜振海把报纸往桌上一拍,脸色沉了下来,
“你现在是姜家的继承人,你的未来是执掌整个姜氏集团,不是在一个破学校里浪费时间!
”“爸,您别生气。”姜宇端着牛奶走过来,笑着说,“弟弟刚回来,还不适应,
您慢慢教他嘛。”他把牛奶放到我面前:“弟弟,听爸的。爸都是为你好。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赶上我的脚步,以后我们兄弟俩才能一起帮爸爸分担。
”他话说得漂亮,可我听着,却觉得刺耳。“赶上你的脚步”?柳琴也走过来,
柔声劝我:“阿哲,听你爸和你哥的。你以前吃了那么多苦,现在该享福了。学习上的事,
不用那么拼。”他们三个人,一唱一和,根本没给我任何反驳的余地。我看着他们,
最终只能沉默地点了点头。“这就对了。”姜振海的脸色缓和下来,“今天下午,
家里有个小型聚会,都是些亲戚。我带你认识一下。”下午,别墅里陆陆续续来了很多人。
男的西装革履,女的珠光宝气。他们都是姜家的亲戚。
姜振海把我介绍给他们:“这是我的小儿子,姜哲,刚从外面找回来。
”那些亲戚们看我的眼神,和姜宇看我的眼神如出一辙。充满了审视,好奇,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哎哟,这就是振海失散多年的儿子啊?长得……倒是还行。
”一个戴着鸽子蛋钻戒的贵妇人捏着嗓子说。“在外面吃了二十年苦,
肯定没见过这种场面吧?别紧张,以后就习惯了。”一个挺着啤酒肚的男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力道很重。“听说还在上大学?什么学校啊?咱们家阿宇可是常青藤毕业的,
你可得好好跟你哥学学。”他们围着我,你一言我一语。看似关心,
实则句句都在拿我和姜宇作比较,字字都在提醒我,我这个“真少爷”有多么上不了台面。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姜宇端着香槟,游刃有余地穿梭在人群中,
和每个人都谈笑风生。他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而我,像个被围观的猴子。“弟弟,
怎么一个人站在这?”姜宇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杯果汁。“我……不太习惯。”我低声说。
“慢慢就习惯了。”他笑了笑,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看到没?这就是我们这个圈子。
他们表面上对你客气,心里指不定怎么笑话你呢。所以啊,你得争气,别给我们姜家丢脸。
”他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我最敏感的神经上。我看着他脸上完美的笑容,
心里一阵发冷。这场所谓的家庭聚会,根本就是一场针对我的鸿门宴。
他们把我推到所有人面前,就是要让我看清楚自己和他们的差距,让我感到自卑和难堪。
晚饭时,气氛更是诡异。长长的餐桌上,亲戚们都在吹捧姜宇有多么优秀,
年纪轻轻就帮着姜振海做了好几个大项目。“阿宇真是青出于蓝啊,以后姜氏集团交给他,
我们都放心。”“是啊是啊,不像有的人,二十岁了还一事无成。”虽然没有指名道姓,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瞟向我。我拿着刀叉的手,微微发抖。
姜振海和柳琴就坐在主位上,听着这些话,脸上没有丝毫的不悦,反而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仿佛被夸奖的,是他们最完美的作品。我终于明白,这场考验,或许并没有结束。回到姜家,
只是另一场更残酷的考验的开始。【第四章】从那天起,我的生活被安排得满满当当。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上午是金融和管理课程,下午是各种礼仪和兴趣培养。教我马术的教练,
会在我摔下马时,用马鞭指着我说:“少爷,你的平衡感太差了,
这不像一个贵族该有的样子。”教我高尔夫的老师,会在我挥杆姿势不标准时,
叹着气说:“姜宇少爷学这个,只用了一天。”教我品酒的侍酒师,会拿几十种酒让我分辨,
然后在我说错时,轻蔑地摇摇头:“姜哲少爷,你的味蕾还需要锻炼。”每个人,
都在用我和姜宇作比较。每个人,都在告诉我,我有多差劲。而我的父母,姜振海和柳琴,
对此视而不见。他们只会偶尔问一句:“今天学得怎么样?有没有进步?”在他们眼里,
我似乎不是一个需要关爱的儿子,而是一个需要被不断打磨的半成品。只有姜宇,
会时不时地来“关心”我。他会在我被老师训斥后,拍着我的肩膀说:“弟弟,别灰心,
你只是基础差了点,慢慢来。”他会在我累得筋疲力尽时,给我端来一杯水,
笑着说:“辛苦了,我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不过我学得快,没你这么费劲。
”他的每一句“关心”,都像一把裹着糖衣的刀子,捅得我鲜血淋漓。
他享受着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享受着把我踩在脚下的**。一个月后,
姜宇带我参加了他的一个朋友聚会。地点在一家顶级的私人会所。包厢里,
坐着一群和他年纪相仿的富家子弟。他们看到我,都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宇哥,
这就是你那个从乡下找回来的弟弟?”一个染着黄毛的青年开口,语气轻佻。“什么乡下,
说得那么难听。”姜宇笑着捶了他一拳,然后揽住我的肩膀,对大家说,“我弟弟,姜哲。
刚回家,很多事不懂,大家多担待。”“懂,我们都懂。”黄毛笑得更开心了,“来,
姜哲是吧?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我带你开开眼。”他们拉着我玩骰子,喝酒。规则复杂,
我根本听不懂。我输了一杯又一杯。烈酒烧得我喉咙**辣地疼,胃里翻江倒海。
他们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哄堂大笑。“不行啊,这才几杯就脸红了?”“宇哥,
你这弟弟也太弱了吧?”姜宇端着酒杯,靠在沙发上,笑吟ing地看着我,
没有丝毫要解围的意思。后来,他们开始玩一些更过分的。
一个富二代指着桌上一个穿着暴露的陪酒女,对我说:“看到没?你亲她一下,今天这单,
我买了。”包厢里顿时响起一片起哄声。那个女孩的脸,刷的一下白了。我看着她,
想起了在餐厅**时,那些被客人刁难的女同事。一股怒火从我心底烧了起来。
我猛地站起身,盯着那个富二代,冷冷地说:“你再说一遍?”我的反应,
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那个富二代没想到我敢反抗,脸色一沉:“哟,还挺有脾气?怎么,
不愿意?嫌她脏?”“她比你干净。”我一字一句地说。“你说什么!”富二代勃然大怒,
抄起一个酒瓶就要朝我砸过来。“行了,阿飞!”姜宇终于开口了。他走过来,
按住那个叫阿飞的富二代,笑着说:“跟我弟弟开个玩笑而已,别当真。他刚回来,不懂事,
我替他给你赔个不是。”说着,他拿起一瓶洋酒,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一饮而尽。
“宇哥给面子。”阿飞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但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
姜宇拍了拍我的肩膀,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姜哲,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为了一个陪酒的,得罪我朋友?”“你以为你是谁?你现在吃我的,
穿我的,住我的,你有什么资格在这装清高?”“我告诉你,今天是我给你面子。再有下次,
你就给我滚出去,回你的贫民窟啃面包去!”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
都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浑身冰冷。原来,在他眼里,
我不过是一个寄生虫。原来,他们随时都可以收回这一切,让我滚回原地。
我看着他虚伪的笑脸,第一次,感到了彻骨的恨意。【第五章】那次聚会之后,
我变得更加沉默。我不再反抗,不再争辩。老师教什么,我就学什么。他们让我做什么,
我就做什么。我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他们摆布。因为姜宇的话点醒了我。
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他们赐予的。他们能给我,就能收回去。我不能失去这一切。
不是因为贪恋富贵,而是因为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就这样被他们踩在脚下,
不甘心就这样灰溜溜地滚回去。我要留下来,我要证明给他们看,我不是废物。
我开始拼了命地学习。别人用一天学会的东西,我用一个小时。别人睡六个小时,
我只睡四个小时。我像一块干涸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一切知识。我的进步,
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但他们,包括我的父母,没有一句夸奖。在他们看来,
这似乎是理所应当的。我越是努力,姜宇对我的打压就越是变本加厉。
他会“不经意”地在姜振海面前提起,我看的那些金融书籍,都是最入门的水平。
他会“好心”地指出,我写的商业计划书,有多少幼稚可笑的漏洞。他用尽一切办法,
来维持他“优秀哥哥”的形象,来衬托我的“愚笨和不堪”。我把所有的恨和不甘,
都压在心底。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证明自己的机会。机会很快就来了。那天在书房,
我无意中听到姜振海和姜宇在讨论公司的一个新项目。他们想进军新能源汽车领域,
但对市场和技术方向,一直犹豫不决。我心里一动。大学时,我最感兴趣的就是这个方向,
看过大量的资料和论文。我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结合我这段时间学到的商业知识,写出了一份长达五十页的详细项目策划书。从市场分析,
技术选型,到财务预算,营销策略,我都做了详尽的阐述。我甚至把我大学打工攒下的,
仅有的三万块钱,都拿了出来,做了一个简单的市场调研。这是我全部的心血。
我拿着这份策划书,鼓起勇气,敲开了姜振海的书房门。“爸,我想给您看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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