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首富家的傻子来提亲,彩礼三十万。
上一世,嫂子把还在读大学的我绑上婚车,最后我被活活打死在婚房里。
我死后,妈拿着我的卖命钱给大哥盖了三层小洋楼,嫂子笑着说:
「小姑子死得其所啊,这是为家里做了大贡献!」
这一世,傻子刚进门,嫂子就扑通一声跪下了。
她死死抱住傻子的大腿:
「这福气小妹消受不起,让我来!我马上离婚,我嫁你!」
看着嫂子那张贪婪的脸,我差点笑出声。
看来她也重生了,知道傻子家的老宅很快会挖出价值一个亿的宝贝。
可就算她能逃过被傻子打死的宿命,等到宝贝现世。
那宝贝也不可能属于她啊。
那东西,谁拿,谁死。
……
傻子的母亲赵大娘把沉甸甸的红布包往桌上一拍。
三十万现金,旧木桌被砸得一声闷响。
赵大娘唾沫星子乱飞:
「快把这钱收了,小妹林溪就是我家大壮的人了。
「丑话说在前头,进了赵家门,要是敢跑,我就打断她的腿。」
坐在一旁的傻子大壮盯着我,嘴里重复说道:
「媳妇……媳妇……」
而我妈却不管不顾,只是死死盯着那红布包,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她伸手就要去摸那钱:
「亲家母放心,死丫头要是敢跑,不用你动手,我先剥了她的皮。」
我站在墙角,浑身发抖。
上一世被打死时的剧痛好像留在骨头缝里。
就在我妈手要碰到钱的那一秒。
嫂子苏瑶突然从里屋冲了出来。
苏瑶手里拎着一条沾满污秽的男式***,狠狠摔在堂屋正中间:
「我这小妹不能娶!她那破鞋早就让人穿烂了!」
全屋子的人都愣住了。
赵大娘脸色瞬间铁青。
苏瑶指着我,脖子上青筋暴起:
「这是我在她枕头底下翻出来的!
「她在县城读书时候就不检点,跟那些二流子鬼混!这毛病一直改不掉!
「赵大娘,大壮可是咱们村首富家的儿子,怎么能娶这种烂货回去,也不怕生出个野种来?!」
我死死盯着那条***。
赵大娘一把抓起红布包,转身就要走:
「林家真是好教养!拿个烂货来骗我钱?
「这婚事作废!」
我又看了一眼苏瑶。
她眼底闪着贪婪的光,看来她也重生了。
知道赵家老宅下个月会挖出价值不菲的宝贝,那可是泼天的富贵。
眼看赵大娘拉着大壮一只脚跨出了门槛。
苏瑶先是给大哥林峰使了个眼色,随即「扑通」一声,直挺挺跪在了地上。
她用膝盖行走了几步,死死抱住赵大娘和大壮的大腿:
「大娘!您别走!
「林家出了这丑事,但我苏瑶是干净的啊!
「您看我这屁股,这身段,那是最好生养的!
「为了不让林家丢人,也不让您白跑一趟,我愿意跟林峰离了!
「我嫁给大壮!我不嫌弃大壮这病,我就想给赵家传宗接代!」
傻子大壮低头看了看苏瑶:
「真……漂亮。
「我喜欢……」
赵大娘停下脚步,打量着苏瑶:
「你?你可是二婚。」
苏瑶把胸脯拍得啪啪直响:
「二婚才知道疼人!
「而且我跟林峰没领证,就是摆了酒,在法律上我还是个单身大姑娘!
「只要您点头,我就直接跟大壮入洞房!」
我妈和大哥林峰站在旁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三十万就在眼前晃,要是赵大娘走了,这钱就飞了。
大哥一直想盖房的本钱也就没了。
我妈抄起墙角的扫帚,风一样冲到我面前。
扫帚尾的竹条狠狠抽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疼。
我妈一边抽一边骂:
「不知廉耻的***!
「让你去偷男人!
「败坏门风的东西,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嘴角渗出了咸腥的血。
我没有躲,也没有哭。
我转头看着苏瑶那张写满算计的脸,突然笑了。
笑声越来越大。
我妈被我笑毛了,举着扫帚愣在半空:
「你个死丫头,疯了?」
我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抬起头,冲着赵大娘大喊:
「嫂子说得对!我就是脏!
「我在县城跟好几个男人睡过,我都流过三次产了!
「赵大娘,你家大壮那么金贵,哪能睡我这种万人骑的破鞋?
「还是嫂子干净,嫂子为了钱……哦不,为了给赵家留后,连亲老公都能踹了。
「这种‘干净人’,才配得上你家的金窝银窝!」
赵大娘看着我癫狂的样子,嫌恶地往地上啐了一口:
「呸!真晦气!
「得亏苏瑶说得及时,不然娶个搅家精回去,那我们赵家就完了!」
赵大娘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苏瑶,把红布包重新扔回桌上:
「行,就你了。
「彩礼还是这三十万。
「你们抓紧准备一下,过两天我们就把人领走,省得夜长梦多。」
苏瑶一把抢过红布包抱在怀里:
「哎!谢谢妈!
「妈您放心,我以后肯定把大壮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苏瑶转过头,阴狠地瞪了我一眼。
她那眼里满是狠毒和得意。
我也冷冷地看着她。
嫂子,这可是你自己求来的死路。
千万别后悔。
可第二天一大早,屋里却传来苏瑶砸碗的声音。
她坐在板凳上,翘着二郎腿:
「我不嫁了!
「赵家那么大门户,我二婚过去本来就矮一头。
「没有金镯子压阵,我以后怎么在村里抬头做人?
「必须买个最少两万块的实心金镯子,不然这婚我就不结了,把那三十万也退回去吧!」
我妈急得团团转:
「哎哟我的祖宗,家里哪有那么多闲钱啊?
「那三十万可是林峰盖房子的本钱,你回来也可以住啊!一分都不能动!」
大哥林峰蹲在门口抽烟,没好气地吼:
「本来就把你赔了出去,还要钱?
「没钱!没钱!买个屁!」
苏瑶冷笑一声看向我:
「这不是有现成的钱吗?」
苏瑶指着正在擦桌子的我:
「小妹林溪现在名声臭大街了,以后肯定嫁不出去。
「留着也是浪费粮食,不如趁着还热乎,卖个好价钱。」
我妈愣了一下:
「谁能要个破鞋?」
苏瑶压低声音说:
「隔壁村那个刘财主,上周他儿子确诊绝症,要不行了。
「听说为了改家族的运势,正到处找未婚女子冲喜呢。
「要是能找个年轻的送过去,那钱就更多了!
「咱们也不多要,五万块,金镯子有了,盖房的本钱有了,剩三万还能孝敬妈您呢。」
大哥林峰的眉头瞬间展开,暗笑着深深吸了一大口烟。
我妈眼睛瞬间亮了。
她看着我:
「这主意好!
「反正名声烂了,给死人当老婆也不算亏待她。
「刘家有钱,她过去也是享福。」
我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
上一世,她们也是这样,不顾及亲情,榨干了我最后一滴血。
还没等我跑,大哥林峰扔了烟头,大步冲过来。
他像拎小鸡一样揪住我的衣领,一路拖到院角的猪圈旁。
林峰一脚把我踹进满是猪粪的泥坑里:
「老实待着!等刘家来验货!
「敢跑我就打断你的腿!」
「哐当」一声。
铁链锁住了栅栏门。
我妈把我的铺盖卷扔进来:
「别怪妈狠心,是你自己不检点。
「给家里做最后一点贡献,也算是你尽孝了。」
直到深夜,我也没喝上一口水。
胃里火烧火燎的疼,猪粪的恶臭熏得人想吐。
月光下,苏瑶端着一盆洗脚水走了过来。
她穿着新买的红睡衣,站在栅栏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苏瑶把洗脚水泼在我脚边,溅了我一身泥点子:
「哟,大学生,猪圈睡得舒服吗?
「你也别恨我,是你自己命不好。
「等我嫁进赵家当了阔太太,拿了宝贝,再去城里买大别墅。
「到时候,我会多给你烧点纸钱的。」
我缩在角落里,强忍着恨意。
现在还不是硬碰硬的时候,我得活下去。
我抬起头,故意装作害怕得发抖:
「嫂子……我知道我活不成了。
「但我不想死……
「请看在我没有再抢大壮的份上,饶了我吧……」
苏瑶嗤笑一声:
「抢大壮?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我往前爬了两步,抓住栅栏压低声音:
「嫂子,你不知道大壮有狂躁症吗?
「我听赵大娘说过,那大壮发起疯来连牛都打得死。
「你这样嫁过去,会被他活活打死的。」
苏瑶的脸色变了。
她是重生的,她当然记得傻子大壮打人的狠劲。
她只想发财,不想送命。
苏瑶蹲下来,死死盯着我:
「你有办法?」
我咽了一口唾沫,装作神秘地说:
「我在县城打工的时候,还在兽医站干过。
「我知道个秘方,专门治狂躁症。
「给猪配种的兽药,那是烈性镇静剂。
「但是单喝不管用,得配着那种五十二度的高度白酒。
「只要灌半斤下去,就是头疯牛也能变成小绵羊任你摆布。」
苏瑶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真的?」
我点点头:
「真的。
「嫂子,只要你让他喝了这药,以后赵家就是你说了算。
「我都把这个保你命的法子告诉你了,你能不能别把我卖给死人?
「我怕鬼……求求你了,要不把我卖给邻村那个老瘸子吧。
「老瘸子虽然也打人,但好歹是活人啊。」
苏瑶站起身,在猪圈前走了两圈。
随后苏瑶踢了踢栅栏:
「行。
「看在你还算懂事的份上,我就跟妈说说。
「金镯子也来不及买了,就先把你放出来。
「那老瘸子出价虽然低点,好像只有三万,但也够买金镯子了。
「但你要是敢骗我,我就把你骨灰都给扬了!」
看着苏瑶转身离开的背影,我在黑暗中冷冷地笑了。
那兽药配白酒,确实能让人不狂躁。
因为那可是强效的神经毒素。
喝下去。
不死也得瘫。
接亲的车停在大门口。
昨夜刚下过雨,地上一滩烂泥。
苏瑶穿着大红绣禾服,死活不肯上车。
她指着我的鼻子,望向大哥林峰:
「鞋贵,沾不得泥。
「让你妹趴下给我垫脚。」
林峰刚要说话,被我妈一把推开。
我妈按住我的肩膀,膝盖顶在我的腿弯上,狠命往下一压:
「趴下!
「这吉时可耽误不得!」
我扑通一声跪在泥水里。
又被狠狠一压。
我四肢陷在泥水里,像条狗一样趴在车门前。
苏瑶提着裙摆,穿着尖细的高跟鞋,一脚踩在我的脊梁骨上。
「咔嚓。」
骨头响了一声。
苏瑶没继续走,反而把全身重量都压在那只脚上,用力碾了两下。
她低头笑看着我冷汗直流的脸:
「哟,小妹这骨头挺硬。
「正好!
「虽然我去了赵家,但我也不嫌弃你,我还是你的好嫂子。
「你这硬骨头,刚好以后给嫂子我铺一辈子的路,哈哈哈。」
到了赵家,满院子宾客。
苏瑶指名要我当临时的「陪嫁丫鬟」,让我去端茶倒水。
敬茶环节,苏瑶端坐在太师椅上,眼皮一撩:
「倒茶。
「以后我是赵家主母,你得懂规矩。」
我忍着背上的剧痛,倒了一杯滚烫的热茶递过去。
苏瑶手一歪。
「哗啦」一声。
滚烫的茶水全泼在我胸口。
我猛得护住胸口,但那火烧般的疼,还是瞬间蔓延开来。
苏瑶却反手一巴掌,扇得我耳鸣:
「废物!
「茶都端不稳,读大学读傻了?
「你以后只配去刷盘子!」
宾客哄笑,我紧紧抱着自己,无助地蹲了下去。
夜深,洞房门落锁。
我在帮忙收拾房间。
傻子大壮坐在喜床上,突然发出低吼。
他狂躁症犯了。
「砰!」
桌子被掀翻,大壮红着眼扑过来。
苏瑶尖叫着躲到我身后,死死抓着我的衣服:
「林溪!快想办法!
「他要杀人了!」
大壮转头一拳砸烂了柜门,木屑横飞。
我被拉得踉跄,冲着苏瑶大吼:
「上药!灌酒!
「酒能引药劲!快!」
苏瑶慌了神,手忙脚乱掏出那瓶早就备好的兽药。
她颤抖着把半瓶药粉全倒进白酒里,趁大壮发泄完缓劲的时候,抓起酒瓶就往大壮嘴里塞:
「喝!给我喝!」
大壮被呛得直翻白眼,本能地咕咚咕咚往下咽。
半瓶烈性兽药混着高度白酒,全进了肚子。
大壮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他又狂性大发,猛地推开苏瑶,冲过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窒息感袭来,我眼前发黑。
就在我以为要死的时候,大壮手突然一松。
他浑身剧烈抽搐、口吐白沫。
「轰」的一声。
二百斤的身躯重重砸在我身上,彻底昏死。
我和苏瑶合力推开大壮。
我大口喘气。
苏瑶瘫在地上,牙齿打颤:
「死……死了?」
我擦掉嘴角的血,对着苏瑶阴森一笑:
「没死,应该没死,只是睡熟了。
「嫂子,恭喜。
「这男人以后任你摆布了。」
三天后回门,林家张灯结彩。
苏瑶穿着貂皮,挂着金链子,大摇大摆进了门。
傻子大壮跟在后面,眼神呆滞,嘴角流涎。
苏瑶往主位一坐,得意地拍桌子:
「看见没?
「到了我手里,疯狗也得变绵羊。
「现在赵家我说了算!」
吃到一半,大壮裤裆突然湿了一大片。
一股尿骚味弥漫开来。
苏瑶嫌恶地踹了大壮一脚,随后眼珠一转,拿过一个空碗。
她接了满满一碗地上的尿,重重顿在桌上:
「林溪,过来。
「这是童子尿,去晦气。
「你把它喝了,我就让你哥给你好好找个好婆家,不去那什么刘财主、老瘸子那了。」
我站着没动。
苏瑶厉声喝道:
「不喝?
「那就是不给我苏瑶面子!
「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卖给刘财主?」
我妈立马冲上来,死死捏住我的下巴,逼我张嘴:
「死丫头!
「你嫂子赏你的,快喝!」
那碗恶臭的液体逼近嘴边。
苏瑶抱着臂看戏。
就在碗沿碰到我嘴唇的瞬间。
一直呆坐的大壮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
大壮浑身剧烈抽搐,两行黑血从鼻孔喷涌而出。
「砰!」
他直挺挺向后倒去,砸在地上,彻底没了动静。
屋里死寂。
我妈吓得手一松,尿碗摔得粉碎。
苏瑶探了探鼻息,猛地跳起来指着我尖叫:
「是你!
「林溪!是你刚才给他擦嘴下了毒!
「你就是嫉妒我!你要害死我们一家!」
我妈抓起盘子就要砸我:
「畜生!你敢害你嫂子!」
「砰!」
大门被一脚踹开。
村医背着药箱冲进来。
我一把掀翻桌子,从口袋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包装纸,高高举起:
「住手!
「这是证据!」
我指着苏瑶,声嘶力竭喊道:
「大家看清楚!
「这是强效兽药的包装纸,上面还有苏瑶的指纹!
「是她为了霸占赵家财产,给大壮喂了大量兽药!」
村医蹲下检查傻子大壮,翻开眼皮看了一眼,摇摇头:
「他药物中毒太深,已经烧坏了脑子,大概率成植物人了,神仙也救不回来。」
苏瑶腿一软瘫在地上:
「不……不是我……」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赵大娘带着几个家里的壮汉,阴沉着脸闯进来。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植物人儿子,又看了一眼苏瑶。
苏瑶爬过去抱住赵大娘的腿:
「妈!救我!都是林溪害的!」
赵大娘一脚把苏瑶踹翻,眼神怨毒:
「我这乖儿子大壮要是死了,你也得给我陪葬!」
赵大娘又扫视一圈吼道:
「到时候三十万彩礼也都得给我吐出来!」
赵大娘一挥手,身后壮汉冲上来像拖死狗一样架起苏瑶。
赵大娘走上前,狠狠扇了苏瑶两个耳光:
「就你还想当阔太太?做梦!
「如果大壮瘫了,你这辈子就得给他端屎端尿。
「少伺候一天,我就扒了你的皮!
「带走!」
苏瑶哭喊着挣扎:
「峰哥!妈!救我啊!」
我妈和我哥缩在墙角,死死捂着口袋里的存折,屁都不敢放一个。
我站在一片狼藉中,看着苏瑶被拖出门外。
嫂子,地狱的大门,已经为你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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