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烟的火星在黑暗的车里明明灭灭,如同我此刻的心跳。中控屏上,
酒店房间的画面清晰得像一场闹剧。我的妻子,许婧,那个在我面前永远说着“老公,
我还没准备好”的女人,此刻正像条缺水的鱼,缠在另一个男人身上。那个男人是陆阳,
她的初恋,一个我只在婚礼上见过一次的富二代。“陆阳,放过我吧,
我真的没有被程成那二货碰过……”许婧的声音娇媚入骨,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烧红的钢针,
扎进我的耳膜。二货。原来,我在她心里,只是一个二货。一个结婚两年,
连她手指都没碰过的,守着所谓“尊重”的二货。烟灰烫到了手指,我却感觉不到疼。
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全部冲上头顶,然后又在刹那间冻结成冰,五脏六腑都像是被冰水浇透。
我没有砸方向盘,也没有冲进酒店去捉奸。我只是静静地看着,直到屏幕里的画面归于平静,
直到那支烟燃到尽头。我将视频拷贝了三份,一份上传到加密云盘,一份存进U盘,
最后一份,发给了我的助理。做完这一切,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不是心死,
而是解脱。两年的自我怀疑,两年的小心翼翼,两年的压抑与忍耐,在这一刻,
终于找到了出口。我,程成,在外人眼里,是一个普通的软件工程师,拿着不好不坏的薪水,
开着一辆半旧的国产车,是许婧那个优秀设计师身边一个不起眼的丈夫。但没人知道,
我还有一个身份。一个活在阴影里,专为顶级富豪处理“麻烦”的身份。他们叫我,
“摆渡人”。我发动车子,平稳地驶离了这个肮脏的街角。许婧,陆阳。游戏,开始了。
这一次,我不是摆渡人。我是索命的阎罗。第二章我回到家时,已经是凌晨三点。
客厅的灯亮着,许婧还没回来。我脱掉外套,走进浴室,将自己从头到脚冲洗了一遍,
仿佛要洗掉那股附着在我身上的恶心。镜子里的男人,眼神平静得可怕。我对着镜子,
扯出了一个僵硬的微笑。程成,从今天起,你要演好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我换上睡衣,
躺在客房的床上,很快就睡着了。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客厅的门锁声吵醒的。许婧回来了。
我走出客房,她正疲惫地坐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
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酒店香氛和酒气。“回来了?”我故作关心地问,
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烦躁和心虚。
“嗯,昨晚公司临时有个庆功宴,陪客户喝多了,就在附近的酒店开了个房间睡了。
”她接过水杯,不敢看我的眼睛。“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我可以去接你。
”我继续扮演着那个体贴的丈夫。“太晚了,怕打扰你休息。”许婧喝了口水,然后站起身,
“我累了,去补个觉。”看着她走进主卧的背影,我脸上的微笑一寸寸冷了下来。
撒谎已经成了她的本能。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老板。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干练的女声,是我的助理,苏眉。
“查一下陆氏集团最近在谈的一个项目,越大越好。我要他们所有的资料,
包括他们的底牌和对手的底牌。”“明白。”苏眉没有任何废话。“另外,”我顿了顿,
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帮我准备一份离婚协议,以及一份财产分割声明。
我名下所有婚前财产,许婧一分钱都别想拿到。”“好的,老板。”挂掉电话,
我看着窗外刚刚升起的太阳,阳光刺眼,却照不进我心里半分。许婧,
你以为你嫁的是个普通人。很快,你就会知道,你放弃的,到底是什么。第三章三天后,
苏眉的资料送到了我手上。一个精美的牛皮纸袋,里面是关于陆氏集团的所有信息。“老板,
陆氏集团最近在竞标城南一块价值三十亿的地皮,他们最大的竞争对手是华远集团。
据我调查,陆阳为了拿下这个项目,挪用了公司三亿的流动资金,
并且贿赂了项目负责人王主任。这是他行贿的录音和视频证据。
”苏眉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裙,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仿佛在汇报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在沙发上,翻看着资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陆阳,
还是这么喜欢走捷径。“把这份证据,匿名发给华远集团的董事长,还有纪检委。
”我淡淡地吩咐。“直接一步到位吗?会不会太快了?”苏眉问。“不,”我摇了摇头,
“猫捉老鼠的游戏,要慢慢玩才有意思。先让他丢掉项目,感受一下从云端跌落的感觉。
至于牢狱之灾,那是压轴大戏,得留到最后。”苏眉点点头,表示明白。她看着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老板,你还好吗?”我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苏眉跟了我五年,
她是我最得力的助手,也是唯一知道我所有秘密的人。“我很好。”我笑了笑,
只是那笑容未达眼底,“从未有过的好。”苏-眉不再多问,转身离去。晚上,许婧回到家,
脸色异常难看。她将手提包重重地摔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
”我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盘刚切好的水果,明知故问:“怎么了?
谁惹我们大设计师生气了?”“还不是公司那个新来的实习生,什么都不会,
还整天想着走捷径,把我的设计稿弄得一团糟!”许婧烦躁地抱怨着,
完全没注意到我眼底的讥讽。走捷径?她和陆阳,才真是走捷径的行家。“别气了,
为那种人生气不值得。”我将水果盘递到她面前,“吃点水果,消消气。
”许婧拿起一块苹果,狠狠地咬了一口,仿佛在发泄着什么。突然,她的手机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她脸色一变,拿着手机匆匆走进了阳台。“喂,陆阳……怎么了?什么?
项目出事了?怎么会这样!”许婧的声音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在厨房门口,
静静地听着。阳台上,许婧的声音越来越急切,从一开始的震惊,变成了焦急的安抚。
“你别急,陆阳,肯定有办法的!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搞鬼?你先冷静下来……”挂掉电话,
许婧失魂落魄地走了回来,脸色苍白如纸。“怎么了?”我关切地问。“没……没什么,
一个朋友工作上出了点问题。”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眼神却在闪躲。我心中冷笑。
这只是开胃菜而已。许婧,陆阳,你们的噩梦,才刚刚开始。第四章陆阳的项目黄了。
三十亿的地皮被竞争对手华远集团拿下,他挪用的三亿公款打了水漂,
还因为行贿被纪检委请去“喝茶”。虽然陆家动用关系把他捞了出来,
但陆氏集团的股价因此一落千丈,元气大-伤。陆阳的父亲,陆氏集团董事长,
气得在董事会上当众给了他一巴掌。这些消息,都是苏眉告诉我的。而我,
每天依旧准时上下班,扮演着那个对一切毫不知情的“二货”丈夫。许婧最近的状态很差,
经常对着手机发呆,有时候半夜还会偷偷躲在阳台打电话,声音压抑,像是在哭。我知道,
她是在安慰她那个焦头烂额的“初恋”。这天晚上,我正在客房看书,许婧突然推门进来。
她眼睛红肿,看起来像是刚哭过。“程成,”她声音沙哑地开口,“我们……我们聊聊吧。
”我放下书,平静地看着她:“好。”她在床边坐下,双手绞在一起,似乎在组织语言。
“我……我有个朋友,他家里公司出了点问题,急需一笔钱周转。
你……你能不能……”我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为难的神色:“需要多少?
我这几年也就存了二十多万,你要是急用,可以都拿去。”听到“二十多万”,
许婧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失望和鄙夷。
“二十万有什么用……人家需要的是两千万!”她脱口而出,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
“两千万?”我故作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这么多?我们家哪有这么多钱。
”“你不是认识很多大公司的程序员吗?你人缘那么好,能不能找他们想想办法,借一点?
”许婧急切地看着我,仿佛我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我看着她这张虚伪的脸,
突然觉得很想笑。她凭什么认为,我会为了她的奸夫去借钱?就凭我爱她?“婧婧,
这不是几万块,是两千万。这么大的数目,谁会随便借给我一个普通打工的?
”我耐着性子解释。“你就是不想帮我!程成,我真是看错你了!”许-婧的耐心耗尽,
她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我朋友现在都快急死了,你居然见死不救!
你还是不是男人!”我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眼神一点点变冷。“许婧,你那个朋友,
是陆阳吧?”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在许婧耳边炸开。她脸色瞬间煞白,
身体晃了晃,险些站不稳。“你……你胡说什么!我……我不认识什么陆阳!
”她惊慌失措地否认。“不认识?”我从床头柜里拿出几张照片,甩在她面前。照片上,
是她和陆阳在酒店门口拥抱、亲吻的画面,角度清晰,无可辩驳。“那这是谁?
”我冷冷地问。第五章许婧看着散落在床上的照片,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被抽干了。
她瘫软在地,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你……你跟踪我?”她抬起头,
眼中满是惊恐和愤怒。“如果我不‘跟踪’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妻子,
在我面前说着还没准备好,却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字字诛心。
“我……”许婧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羞耻和难堪让她无地自容。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程成,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她爬过来,想去抓我的裤脚,被我一脚踢开。
“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哪样?”我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
“是你亲口告诉他,我这个‘二货’,两年都没碰过你!”这句话,像一把刀,
彻底撕碎了许-婧最后的伪装。她崩溃了,嚎啕大哭起来。“对不起……程成,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她哭着哀求,
“我和陆阳只是……只是一时糊涂,我爱的人是你啊!”爱我?我气到发笑。“爱你?
爱我所以给我戴绿帽子?爱我所以把我当傻子耍?许婧,你觉得我会信吗?
”“我……我是有苦衷的!”她急忙辩解,“当年我和陆阳是被迫分开的,
我心里一直有他……我嫁给你,也是因为……因为我爸**我……”“所以,
你就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付出,一边在外面和他偷情?”我打断她的话,
眼中的厌恶毫不掩饰。“我没有!”她尖叫起来,“我本来打算等陆阳的公司稳定了,
就跟你坦白离婚的!我没想过要一直骗你!”好一个没想过一直骗我。我松开她的下巴,
站起身,从抽屉里拿出那份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签了吧。”我把协议和笔扔在她面前。
许婧看着“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如遭雷击。“不……我不要离婚!”她疯狂地摇头,
“程成,我不能没有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机会?”我冷笑,
“从你爬上他床的那一刻起,你就没机会了。”“程成!”她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抬头,
“你不能跟我离婚!你忘了我爸当初是怎么帮你的吗?要不是他,
你连现在这份工作都找不到!你这是忘恩负义!”她居然还有脸提她爸。当年,我刚毕业,
确实是她父亲,许建国,托关系把我介绍进了现在的公司。为此,这两年我在他们家,
活得像个上门女婿,忍受着他父母的各种白眼和挑剔。我以为这是爱我的代价。现在看来,
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许婧,”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很快你就会知道,
到底是谁,离不开谁。”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走出了这个让我恶心了两年的家。
第六章我搬出去后,直接住进了市中心的一套顶层公寓。
这是我几年前用“摆渡人”的身份赚来的钱买下的,许婧对此一无所知。
苏眉早已把这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老板,许婧给你打了三十七个电话,
发了一百二十条短信。”苏眉递给我一杯热茶。我瞥了一眼静音的手机,
屏幕上全是许婧的名字。“不用管她。”“另外,她父亲许建国也打了电话过来,
语气很不好。”“意料之中。”我抿了一口茶,眼神冰冷。果然,没过多久,
我的手机再次响起,是许建国的号码。我接通了电话,开了免提。“程成!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你翅膀硬了是吧?居然敢跟婧婧提离婚!”电话那头,
传来许建国气急败坏的咆哮。“许叔叔,”我语气平淡,“你应该问问你的好女儿,
都做了些什么。”“她做什么了?她一个女孩子家能做什么!肯定是你在外面有人了,
想甩掉她!我告诉你,程成,没有我们许家,你现在什么都不是!我能让你进公司,
就能让你滚蛋!”许建国倚老卖老,充满了威胁。“是吗?”我轻笑一声,“那我等着。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老板,需要处理一下吗?”苏眉问。“不用,”我摇摇头,
“让他去闹。闹得越大,摔得越惨。”第二天,我刚到公司,就被部门主管叫进了办公室。
主管是个地中海中年男人,平时对我还算客气,今天却一脸严肃。“程成啊,
你最近是不是家里出了点事?”“没什么,一点小矛盾。”我淡淡地说。“小矛盾?
”主管拔高了音量,“你岳父都打电话到公司领导那里了!说你私生活不检点,
要公司把你开除!你知不知道这影响多不好!”我心中冷笑,许建国动作还真快。“主管,
这是我的家事,而且事实并非如他所说。”“我不管事实是什么!”主管不耐烦地摆摆手,
“公司不需要会惹麻烦的员工。你自己看着办吧,是主动辞职,还是等公司发辞退信。
”这是要逼我走。我看着主管那张势利的脸,点了点头:“好,我明白了。”我回到座位,
在公司内网发了一封全体邮件。
标题是:【关于本人程成与设计部许婧的婚姻问题说明】邮件内容很简单,
我只附上了一段视频。就是许婧和陆阳在酒店房间里,她说我“二货”的那一段。没有声音,
只有画面和字幕。但足够了。邮件发出去不到一分钟,整个办公区瞬间炸开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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