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野林婉儿陈峰》既然你嫌我是老实人,那我变疯子你哭什么?章节精彩试读

直到订婚宴上警察破门而入,顾野才知道,自己疼了五年的未婚妻,不仅怀了别人的种,

还把他做成了这千亿洗钱案的唯一替罪羊。家破人亡,身败名裂。雨夜,他站在天台边缘,

曾经全校闻名的“坏女人”苏红酒掐灭烟头,踩着高跟鞋走到他面前,

笑得肆意张扬:「顾野,与其跳下去变成一滩烂泥,不如做我的一条狗。我带你,咬死他们。

」那一夜,老实人顾野死了。华尔街多了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疯子。后来,

前未婚妻跪在地上求他施舍一眼时,顾野还没说话,

苏红酒已经一脚踩住了她的手背:「当初你弃之如敝履的男人,现在……是我的王。」

1深城凯悦酒店顶层,灯火辉煌,香槟塔在水晶灯照射下闪烁着昂贵的光泽。

顾野理了理西装领带,胸口那朵鲜红的襟花衬得他意气风发。作为云端投行最年轻的副总裁,

他在三十岁这年迎来了人生的高光时刻——与相恋五年的女友林婉儿订婚。

林婉儿穿着高定白纱,依偎在顾野身边,笑得清纯动人。她手里端着红酒杯,

声音甜腻得像化开的糖:“顾野,过了今晚,我们就真的分不开了。你会一辈子对我好的,

对吗?”顾野握紧她的手,掌心的温热让他感到无比踏实。他为了给林婉儿一个完美的家,

这半年没日没夜地操盘“新世纪”项目,那是涉及数百亿资金的巨轮,只要成功落地,

他的分成足够他们在山顶买下一栋别墅。宴会进入**,顾野正准备上台致辞,

宴会厅沉重的大门却被重重推开。数十名穿着制服的警察鱼贯而入,

皮鞋扣在地板上的声音沉闷且压迫感十足。领头的警官面色冷峻,亮出手里的传唤证,

声音传遍整个大厅:“顾野先生,你涉嫌一起非法挪用公款及特大洗钱案,

涉案金额高达2.7亿元,请跟我们走一趟。”原本嘈杂的会场瞬间死寂。顾野愣在原地,

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他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林婉儿,试图寻求一点安慰:“婉儿,

是不是弄错了?公司那笔账目是你亲手复核的,我是为了我们的未来……”话音未落,

林婉儿却像触了电一样,猛地甩开顾野的手。她后退了两步,

原本温柔的眼神瞬间变得冷漠而嫌恶。她从随身的手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文件,

颤抖着手递给警官,眼眶瞬间变红,声音带着哭腔:“警察同志,我要举报。

这是我无意中在顾野书房发现的备用账本,上面记录了他所有非法划转资金的记录。

我之前一直被他蒙在鼓里,我没想到……他竟然是这种人。”顾野僵住了,

他死死盯着林婉儿手里那叠文件。那是只有他和林婉儿才知道的绝密系统备份。

甚至为了保护林婉儿,他连文件的密钥都设成了她的生日。

他看着那个口口声声说爱他一辈子的女人,此时正用一种看垃圾般的眼神看着他。“婉儿,

你说什么?”顾野的声音嘶哑,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林婉儿冷笑一声,

抹掉眼角那抹虚伪的眼泪,当众脱下无名指上的钻戒,随手扔进脚边的垃圾桶。

戒指撞击塑料桶壁的声音清脆刺耳。“顾野,别演了,你这种货色怎么配得上我?

你挪用公款是为了满足你那可笑的虚荣心,还是为了去堵你老家父母那填不满的穷坑?

陈少说得对,老实人坏起来才最可怕。”林婉儿的话音落下,人群中走出一个男人。陈峰,

深城臭名昭著的富二代,也是云端投行的最大股东。他姿态傲慢地揽住林婉儿的腰,

当着顾野的面,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陈峰嗤笑一声,

吐出一口烟圈在顾野脸上:“顾副总,辛苦你了。

要是没你这个‘天才操盘手’在前面挡子弹,这2.7亿的窟窿还真不好填。你放心去坐牢,

婉儿我会替你照顾好的。顺便告诉你,她肚子里已经有我的种了,正好缺个爹。

”顾野看着这对依偎在一起的男女,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脑门上冲。他想冲过去质问,

却被两名警察死死按住。他的脸贴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视线里,

林婉儿那双昂贵的红底高跟鞋正一步步走远,没有一丝停留。“带走!”警官一声令下,

顾野被拖出了这个他曾以为是幸福起点的酒店。一路上,

宾客们的窃窃私语像针扎一样刺入他的耳膜。曾经巴结他的下属、称兄道弟的合作伙伴,

此时都恨不得朝他吐一口唾沫。在警车的鸣笛声中,顾野蜷缩在狭窄的座位上。他闭上眼,

脑海里全这五年来的点点滴滴。他省吃俭用供林婉儿出国读书,为了给她买名牌包去**,

甚至为了帮她弟弟还赌债熬了三个通宵做方案。原来,这一切在他们眼里,

不过是一个老实人自作多情的一场戏。审讯室里的灯光惨白夺目。

顾野枯坐了整整二十四小时。无论警方如何询问,他都一言不发。他知道,

所有的证据都被林婉儿伪造得天衣无缝。那个女人的细腻和狠毒,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每一笔流向海外账户的资金,都挂着他的数字签名。“顾野,证据确凿,如果你拒不交代,

等待你的将是二十年以上的重刑。”警官拍了拍桌子,声音冰冷。顾野抬起头,

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他突然笑了一声,笑声在空旷的审讯室里显得格外诡异。他明白,

他的命,已经成了林婉儿和陈峰向上爬的垫脚石。2三天后,

因为律师运作和证据链中关于“资金去向”的一个技术性漏洞,顾野被暂时保释。

陈峰并不怕他出来,因为在绝对的金钱和权力面前,顾野现在的状态比死更难受。

走出看守所大门时,深城正下着暴雨。顾野浑身湿透,口袋里只有几十块钱。

他打车回到租住的高级公寓,那是他付了首付,本打算当作婚房的地方。可是,

指纹锁竟然失效了。他用力拍打房门,门开了。林婉儿穿着丝绸睡袍,手里端着红酒,

神色慵懒地看着他。房间里,陈峰正光着膀子坐在沙发上玩游戏。

顾野看着那些他亲手挑选的家具,此刻却充满了令人作呕的味道。“你怎么在这?

这是我的房子!”顾野攥紧拳头,指甲陷入肉里。林婉儿抿了一口酒,

从玄关柜上拿出一份文件,随手甩在顾野脸上:“你的房子?顾野,你是不是坐牢坐傻了?

这房子的授权委托书是你半年前亲手签给我的,现在它已经过户到我名下了。哦,对了,

我昨天刚把它卖了,买家是陈少的朋友。你现在,是个连落脚点都没有的流浪汉。

”顾野猛地想起,半年前林婉儿撒娇说怕他出差意外,让他签一份财产代持协议。

他当时满脑子都是给她安全感,想都没想就签了字。原来,从那时候开始,她就在布局了。

“林婉儿,你还是人吗?”顾野愤怒地吼道,“我父母的积蓄也都给了你,

那是他们养老的命钱!”提到父母,林婉儿脸上的嫌恶更重了:“那点钱够干什么的?

你那个穷酸老爹听说你被抓,突发脑溢血住院了。主治医生刚才还给我打电话催缴手术费呢,

我直接告诉他们,我和你没关系,让他们找你。不过我想,

你现在连一张公交卡都刷不出来了吧?”陈峰停下游戏,走到门口,

一脚将顾野踹翻在走廊里。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顾野,像看一条死狗:“顾野,在深城,

跟我斗,你连死在哪都不知道。赶紧滚去医院看你那快断气的老爹吧,晚了,

说不定连最后一面都见不着。”房门重重关上。顾野挣扎着爬起来,

他的自尊和脊梁在这一刻被踩成了粉末。他疯了一样跑向医院。在医院昏暗的走廊里,

他看到了苍老了十岁的母亲。母亲缩在长椅上,手里攥着一张揉皱的催款单,看到顾野,

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小野,婉儿说你出远门了,可为什么房产证被收走了?

你爸的手术……医生说再不交钱就只能出院了。我们家所有的存折都在婉儿那,

她不接电话啊!”母亲的哭声像刀子一样割着顾野的心。他跪在母亲面前,死死揪着头发。

他去求医生,求院长,可医院不是慈善机构。他给曾经的同事打电话,求他们借一点钱。

那些平时称兄道弟的人,一听到他的名字,要么说信号不好直接挂断,

要么阴阳怪气地嘲讽他“挪用了两个亿还装穷”。最后,他拨通了林婉儿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边传来了陈峰放浪的笑声和肢体撞击的声音。“婉儿,

求你……把我爸的医药费给我。”顾野的声音卑微到了尘埃里。“顾野,你还没死心啊?

”林婉儿气喘吁吁的声音传来,“想要钱?可以啊。你现在跪到云端投行的大门口,

磕一百个响头,拍视频发到朋友圈。要是陈少高兴了,或许能赏你几万块钱。不过,

你也得快点,陈少说他耐心有限。”电话挂断了。顾野瘫坐在走廊尽头的窗户边。

外面雷声滚滚,黑压压的云层仿佛要将这座城市吞没。

他回头看了一眼病房里插着呼吸机的父亲,又看了看哭干了眼泪的母亲。他突然意识到,

在这个世界上,善良和努力是一文不值的。当你一无所有时,

你甚至连保护家人的权利都没有。他想起了陈峰那张嚣张的脸,想起了林婉儿冰冷的眼神。

一股前所未有的戾气从他胸口升腾而起,那是积压了三十年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站起身,没有去云端投行磕头,而是推开了通往天台的大门。3天台的风很大,

雨水斜织着抽在顾野脸上。他站在女儿墙的边缘,看着下方车流如蚁的深城。只要往前一步,

所有的屈辱、债务和背叛都会化为乌有。他觉得自己很累,像一根被彻底榨干的药渣,

连呼吸都带着苦味。就在他闭上眼准备往下跳的一瞬间,

下方寂静的街道尽头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

一辆极其扎眼的酒红色法拉利像一道闪电,在雨幕中划破黑暗,一个漂亮的漂移,

稳稳地停在了大楼正下方。顾野低头看去。车门打开,

一只穿着黑色细带高跟鞋的长腿迈了出来。紧接着,一把黑色的雨伞撑开。

一个穿着深V红裙、披着黑色西装外套的女人走下车。她抬头看向顶楼,

即便隔着几十层的高度,顾野依然能感觉到一道锐利如刀的视线。苏红酒。

这个名字在深城的名声不比陈峰小,甚至更响亮。但她是被公认的“坏女人”、“黑寡妇”。

她是私募集资圈里最狠的角色,据说从不吃亏,经她手的项目,

对手最后往往落得个倾家荡产。更重要的是,她是顾野的高中同学。那时候,

她是抽烟喝酒打架被全校通报的混混女,而顾野是年级第一的好学生。顾野没想到,

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见到的竟然是她。五分钟后,天台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高跟鞋扣在地板上的声音节奏感极强,像是踩在顾野的心跳上。“跳啊,怎么不跳了?

”苏红酒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烟火气,透着十足的嘲弄。她走到顾野身边,

全然不顾狂风吹乱了她精致的长发。她从兜里掏出一根细长的薄荷烟,

借着顾野的身体挡风点燃,吐出一口淡淡的烟圈。顾野没回头,声音枯井无波:“苏总,

过来看老同学最后一眼?如果你是来嘲笑我的,你已经做到了。”“嘲笑你?顾野,

你太看得起自己了。”苏红酒冷笑一声,她一把抓住顾野的后领,猛地将他拉离了边缘。

顾野重心不稳,狼狈地摔倒在积水里。苏红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同情,

只有深深的厌恶:“我只是觉得恶心。

当年那个在全校升旗仪式上演讲、说要用金融改变命运的天才,

现在居然为了一个捞女和一个草包,在这里想变成一滩烂泥。顾野,你这种死法,

连路边的流浪狗都会觉得丢脸。”“你懂什么?”顾野咆哮起来,

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宣泄而出,“我没钱了!我爸在等手术费!我妈在流落街头!

我背着2.7亿的债!法律不帮我,所有人都背叛我!我不死,我能怎么办?

”苏红酒猛地弯下腰,死死掐住顾野的下巴,力道大得惊人。她凑近顾野,两人呼吸相闻。

她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野心。“我救你。你爸的手术费,我已经让人缴清了。

你妈也已经被我接到了私立疗养院。至于那2.7亿,在别人眼里是天大的窟窿,

在我苏红酒眼里,不过是个稍微大点的数字。”顾野愣住了,他看着苏红酒,

大脑转不过弯来:“为什么?我们已经十年没见了。”苏红酒松开手,

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借条。那是高二那年,

她因为和校外混混打架被断了生活费,顾野偷偷把自己的奖学金塞给她时,

她写下的那张借条。“我说过,我会还你的。但我不喜欢欠人情,我要你连本带利地还给我。

”苏红酒直起腰,从包里甩出一份烫金的契约,扔在顾野面前,“想死很容易,

想活着复仇很难。签了它,从今天起,顾野这个老实人就死了。你只是我的‘白手套’,

是我手里最快的一把刀。我给你资本,给你权限,带你去咬死那些把你踩在脚底下的畜生。

但是,如果没有我的允许,你连自杀的权力都没有。”顾野看着地上的契约。

雨水模糊了字迹,但“抵押物:余生”几个字却格外清晰。

他看着苏红酒那张写满野望和疯狂的脸,又想起林婉儿那张清纯却恶毒的脸。他突然明白,

在这个吃人的社会里,做个好人只会被啃得骨头都不剩。要对付魔鬼,

就得先变成比魔鬼更可怕的东西。顾野撑着地面站了起来,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眼神里最后一点温良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如冰霜般的冷彻。他没有接笔,

而是直接咬破了食指,在那份契约上按下了血手印。“带我走。”顾野的声音不再颤抖。

苏红酒看着那个血指印,露出了一个满意的、极其张扬的笑容。她伸出手,

理了理顾野湿透的衣领,轻声说道:“欢迎来到地狱,我的疯狗。”她转过身,

红裙在风中猎猎作响。顾野跟在她身后,每一步都走得极其沉重且坚定。

他没有再回头看那个天台边缘一眼。下楼时,红色法拉利的尾灯在雨夜中闪烁。

苏红酒发动引擎,转头看着副驾驶上的顾野:“第一步,想好怎么拿回你的房子了吗?

”顾野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语气平静得让人心惊:“不,房子送他们了。我要的,

是那套房子所在的整个社区,以及……陈峰名下所有的资产。

我要让他们即便站在自己的地盘上,也得跪着跟我说话。”苏红酒大笑起来,

笑声划破了沉闷的雷鸣。法拉利如同一头觉醒的野兽,咆哮着冲进了深城的中心。

4苏红酒的私人官邸坐落在深城半山,这里能俯瞰整座城市的灯火。

顾野坐在落地的穿衣镜前,身后是苏红酒御用的造型团队。

曾经那个为了省钱半年不剪头、总是穿着洗得发白衬衫的“老实人”顾野,正被一点点剥离。

理发师剪短了他细碎的刘海,露出了光洁坚毅的额头。

那双原本总是带着谦和、隐忍甚至讨好感的眼睛,此刻深邃得像一潭死水,

偶尔掠过一丝锋利的冷芒。苏红酒端着一杯单一麦芽威士忌,斜靠在门口。

她换了一身墨绿色的职业套装,头发干练地盘起,看着镜子里的顾野,嘴角露出一抹玩味。

“这副皮囊才对得起你的大脑。”苏红酒走过去,

将一套手工缝制的纯黑色西装扔在顾野腿上,“穿上它。从现在起,

你不再是云端投行的副总裁,你是‘红酒资本’的首席执行官。

你过去在云端经手的所有合规或不合规的项目,我都已经让律师团做了切断处理。

那2.7亿的债,我买了。也就是说,现在你欠我,而不是欠法院。”顾野接过西装,

面料细腻的触感让他有些陌生。他看向苏红酒,声音冷得没有起伏:“陈峰和林婉儿那边呢?

”苏红酒抿了一口酒,走到顾野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从镜子里与他对视。

她的手指冰凉,划过顾野的脖颈。“他们以为你还在看守所里烂掉。

陈家最近为了填补那2.7亿的空缺,正在急于通过‘金鹏矿业’的对赌协议。

那是陈峰他爹陈万里的命根子,也是他们家唯一能翻盘的机会。

我把这个项目的对接权拿到了手,但具体的‘手术’,得你来动刀。

”顾野扣上衬衫最上面的纽扣,利落地穿上西装外套。他的动作很快,

透着一股不带感情的机械感。当他站起身的那一刻,整个人的气场发生了质变。

以前的他像一块温润的木头,现在的他像一把开了刃的冷钢。“‘金鹏矿业’的底细我查过,

账面流水很漂亮,但他们的海外矿权其实一直有诉讼纠纷。”顾野走到窗边,

看着远方云端投行所在的大楼,语气平静,“陈万里想要对赌,

是因为他断定三个月内诉讼能结案。如果我能让结案延后,哪怕只是半个月,

陈家的资金链就会像推倒的骨牌一样崩溃。”苏红酒笑得肆意:“这就是我选你的原因。

老实人变坏,最知道刀子往哪扎才最疼。

”她从桌上推过来一张黑色的银行卡和一部加密手机。“卡里有三千万,是你的活动经费。

手机里有陈峰和林婉儿这几天的行踪。既然要玩,就玩大一点。他们不是最爱面子吗?

那就先从他们的面子开始剥。”顾野收起卡,没有任何犹豫地走向门外。“等等。

”苏红酒叫住他。顾野停住脚步,没有回头。“顾野,你要记住,

我要的不是你跟他们同归于尽。我要的是你站在高处,看着他们一点点烂掉。

如果你心软一次,我会亲手送你回看守所。”苏红酒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慑力。顾野握紧了门把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想起父亲病床前那张冰冷的催款单,想起林婉儿甩在他脸上的那只钻戒,

想起陈峰踩在他背上的那只皮鞋。心软?这两个字在他的词典里,

早就随着昨晚的暴雨被冲进了下水道。他推开门,消失在夜色中。与此同时,

林婉儿正在市中心最豪华的私人会所里庆祝。她依偎在陈峰怀里,

手里展示着那枚硕大的鸽子蛋钻戒——那是陈峰为了奖励她“大义灭亲”送她的礼物。

“陈少,你说顾野那穷小子在里面会不会哭鼻子啊?”林婉儿娇嗔地笑着,

剥了一颗葡萄塞进陈峰嘴里。陈峰哈哈大笑,粗暴地捏了一把林婉儿的脸蛋:“哭?

他估计正忙着捡肥皂呢。没了他那个天才脑袋帮老子平账,我还真有点不习惯。不过没关系,

等金鹏矿业的项目一落地,老子就是深城最年轻的百亿俱乐部成员。到时候,

咱们的婚礼就在马尔代夫办,办得比今晚还要盛大。”“陈少真坏。”林婉儿依偎得更紧了,

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的贪婪。她完全没有注意到,会所窗外漆黑的街道边,

一辆全黑的奥迪A8静静地停在那里。顾野坐在后座,透过墨色的车窗,

冷冷地注视着二楼那个灯火通明的包厢。他在黑暗中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那是他以前资助过的一个寒门学弟,如今在深城土地管理局做资料员。“帮我查个东西。

”顾野的声音低沉如冰。5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深城金融圈风平浪静,但在平静的湖面下,

顾野已经织成了一张巨大的网。他没有直接出现在陈峰面前,而是利用苏红酒的名义,

迅速接触了“金鹏矿业”的所有小股东。顾野很清楚,像陈万里这种老牌豪绅,控制欲极强,

对小股东的压榨从未停止。他只需要给出一块足够大的饵,

这群唯利是图的秃鹫就会立刻反水。顾野每天只睡四个小时。他在苏红酒给他提供的密室里,

复盘了陈峰家族近五年的所有财务报表。他发现陈峰不仅挪用了云端投行的2.7亿,

为了补这个洞,陈峰还背着他老爹陈万里,在外面贷了一笔高额的“过桥贷款”。

“他在赌时间差。”顾野在白板上的“金鹏矿业”四个字下狠狠划了一道红线,

“他以为金鹏矿业的利好消息一放出来,股价暴涨,他就能通过套现还掉过桥贷。但他忘了,

如果利好变成利空,这笔过桥贷就是他的断头台。”苏红酒穿着真丝睡袍,

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推门进来。她看着满墙的线条和分析图,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赞赏。

“陈万里最近在找私人游资,想最后拉一波金鹏矿业的信誉。”苏红酒走到顾野身边,

随手往他嘴里塞了一块苹果,“他找到了我的一家壳公司,想让我注资五十个亿。

”顾野嚼着苹果,眼神却死死盯着白板:“答应他。但这笔钱不能直接给,

要以‘定向增发’的名义,分三次到账。第一笔十亿,

要在那场名流酒会开始前的半个小时到账。我们要给他一个‘我已经翻盘’的错觉。

”“杀人还要诛心,顾野,你真的变坏了。”苏红酒轻笑,指尖划过顾野的西装领口,

“林婉儿这几天在疯狂联系奢侈品买手,她似乎打算在酒会上把自己打造成未来的百亿阔太。

要不要我帮她一把?”顾野转头看向苏红酒,两人离得很近,

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他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平淡地说道:“不用。爬得越高,

摔得越碎。我要让她在最得意的时候,看清楚自己抱住的到底是一根金条,

还是一个装满**的火药桶。”苏红酒收回手,

满眼戏谑:“那个林婉儿真该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她以为弄丢的是个老实人,

其实她亲手释放了一个恶鬼。”顾野没说话,他拿起手机,给林婉儿发了一条短信。

这是他保释出来后,第一次联系她。短信内容很简单:“婉儿,我出来了。今晚八点,

凯悦酒店天台见,我有东西要还给你。”发完短信,顾野直接将号码拉黑。

他知道林婉儿绝不会去,甚至会把这条短信当成笑话发给陈峰看。

但这正是他想要的——他要让林婉儿产生一种错觉,

觉得顾野还是那个对他念念不忘、试图卑微挽回的丧家犬。这种轻敌,会成为她致命的毒药。

当天晚上,深城凯悦酒店再次灯火通明。

一场旨在为“金鹏矿业”上市造势的高端酒会正在拉开序幕。陈峰穿着亮紫色的西装,

显得张扬而浮夸。林婉儿则换上了一套价值百万的**版礼服,珠光宝气地挽着他的胳膊,

逢人便笑,接受着周围名媛们的恭维。“婉儿,听说你那个前男友出来了?

还给你发短信求复合?”一个平日里关系并不好的名媛阴阳怪气地问道。林婉儿掩嘴轻笑,

眼里全是鄙夷:“是啊,丧家犬嘛,总觉得摇摇尾巴还能讨口饭吃。我也没回,这种人,

多看一眼都觉得晦气。现在他估计在哪个工地上搬砖吧,或者是在某个角落里捡垃圾。

”陈峰搂紧她的腰,一脸志得意满:“放心吧,深城金融界已经彻底封杀他了。

今晚金鹏矿业的资金一到位,我带你去巴黎扫货。顾野?那是谁?

我不记得我们公司有过这么一号下等人。”两人相视大笑,走向会场中心。他们并不知道,

在会场最高规格的VIP包间里,顾野正端坐着,手里拿着一份刚刚生效的资产冻结申请书。

而在他对面坐着的,是深城几位身价百亿、曾经连顾野见一面都要排队的商界大佬。此刻,

这些大佬们正神色恭敬地看着顾野,听着他分析接下来的市场收割计划。“顾总,

红酒资本的这一手‘反向做空’,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啊。”一位老牌地产大亨由衷地感叹。

顾野放下茶杯,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到了。”他站起身,扣好西装扣子,“各位,

好戏开场了。请下楼吧,陈家欠我的,该还了。”6酒会进入了最热闹的环节,

陈万里正红光满面地在台上大谈“金鹏矿业”的宏伟蓝图。林婉儿站在台下,手里举着香槟,

享受着镁光灯的洗礼。她觉得自己已经彻底跨越了阶级,成了这深城顶级圈子的一员。

就在这时,会场入口处出现了一阵骚动。原本聚集在台前的媒体记者,

突然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纷纷转头向门口跑去。就连几个正在交谈的核心区大佬,

也神色一凛,整理了一下领带,快步迎了上去。“谁来了?这么大排场?

”林婉儿好奇地踮起脚尖往门口看。陈峰皱了皱眉:“估计是苏红酒到了。

那娘们儿平时就爱摆谱。走,婉儿,咱们过去打个招呼,

金鹏矿业的五十亿注资还没最后签合同呢,得把她伺候好了。”两人穿过人群,

挤到了最前面。陈峰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刚要开口叫“苏总”,声音却卡在了嗓子里,

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林婉儿更是如遭雷击,手里的香槟杯晃了晃,

琥珀色的液体洒在了她昂贵的礼服上。在众星捧月之中走出来的,并不是苏红酒。或者说,

苏红酒只是半落后一个身位,姿态从容地跟在一个男人身后。

那男人穿着一身剪裁极度贴合的黑西装,身姿挺拔,眉目冷峻。他每走一步,

周围的人群就自动分开一条道。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银行行长、风投大佬,

此时竟然一个个主动上前伸手,语气里满是讨好。“顾总,久仰大名,

红酒资本的新动向真是惊人啊。”“顾总,上次那个能源项目,还希望能给个机会合作。

”林婉儿死死盯着那个男人,那是她再熟悉不过的面孔,却又是她从未见过的神情。顾野。

那是顾野。但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应该落魄、肮脏、跪在地上求人施舍吗?

他为什么会和苏红酒在一起?为什么那些大佬叫他“顾总”?陈峰最先反应过来,

他的脸色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紫。他感觉自己的智商被狠狠羞辱了。他大步冲上去,

指着顾野的鼻子怒喝道:“顾野!谁让你进来的?这是高端酒会,

不是你这种劳改犯该来的地方!保安!保安死哪去了?

把这个混进来偷东西的垃圾给我撵出去!”会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陈峰和顾野身上。顾野停下脚步,眼神平静地看向陈峰。那种眼神,

不像是在看一个对手,更像是在看一粒碍眼的尘埃。“陈少,火气这么大,

看来那笔过桥贷款让你压力不小啊。”顾野的声音不大,却清冷而清晰。

陈峰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你……你怎么知道过桥贷?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保安,

把他抓起来!”几个保安迟疑着冲上来,却被苏红酒一个冷厉的眼神吓在了原地。

苏红酒走上前,轻蔑地扫了陈峰一眼,然后挽起顾野的胳膊,看向全场,声音清亮。“各位,

给大家正式介绍一下。这位是红酒资本的首席执行官,也是我的全权代表,顾野先生。

今天红酒资本的所有决定,都由顾总一个人说了算。”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林婉儿的脸色惨白,毫无血色。她感觉自己精心编织的美梦正在寸寸碎裂。“不……不可能。

”林婉儿摇着头,尖声叫道,“苏总,你一定是被他骗了!他是个罪犯,他挪用了公款,

他还是个穷光蛋!他这种人只会吸血,他接近你肯定没安好心!”苏红酒突然止住笑,

反手就是一个耳光,重重地抽在林婉儿那张精致的脸上。“啪!”响声清脆,

在寂静的会场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林婉儿被抽得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头上的发饰散落一地,狼狈不堪。“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评价我的男人?

”苏红酒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婉儿,语气冰冷如霜,“顾野在云端投行的时候,

是一个月能创造十亿利润的天才。而你们陈家,不过是靠着剽窃他的成果来填补自己的亏空。

小说《既然你嫌我是老实人,那我变疯子你哭什么?》 既然你嫌我是老实人,那我变疯子你哭什么?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顾野林婉儿陈峰》既然你嫌我是老实人,那我变疯子你哭什么?章节精彩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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