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小满街的作品《赵家密函:宝藏迷局》会上瘾的,写的特别好,主角是沈砚玄夜赵砚青,小说描述的是:看向我:“丫头,你信命吗?”“不信。”“好。”他从药柜底层取出一个小陶罐,“那我们就改命。这是‘三日醉’,服下后气息全无………
看小满街的作品《赵家密函:宝藏迷局》会上瘾的,写的特别好,主角是沈砚玄夜赵砚青,小说描述的是:看向我:“丫头,你信命吗?”“不信。”“好。”他从药柜底层取出一个小陶罐,“那我们就改命。这是‘三日醉’,服下后气息全无……
第一章老宅密函雨点砸在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我蹲在屋檐下,
怀里紧紧抱着乌木盒子——这是娘临终前塞给我的。“晚晚,务必保管好,绝不能交给外人。
”话音仿佛还在耳边,老宅的木门却突然被推开了。三个男人闯了进来,脚步虽轻,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你是赵晚?”为首的男人穿着青色长衫,面容俊朗,
眼神却锐利如刀。我站起身,把木盒往怀里藏了藏:“我是。你们是谁?”“漕帮,沈砚。
”他亮出腰间的黑色令牌,上面刻着漕船纹样,“受人所托,来帮你保管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你娘留下的木盒。”他目光落在我怀里,“里面是赵家密函,
关乎一桩十年旧案,还有一批宝藏。”我心头一紧。娘从未提过这些。“我凭什么相信你?
”沈砚正要开口,院墙外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他脸色骤变:“幽冥阁的人来了!
”“什么幽冥——”话未说完,他已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跟我走!”我们刚冲进后院地窖,
前院就传来踹门巨响。“搜!给我仔细搜!”冰冷的声音穿透雨幕,
“一定要找到莲花玉佩和密函!”地窖里一片漆黑。沈砚压低声音:“幽冥阁作恶多端,
一直觊觎赵家守护的宝藏。你娘的死,恐怕也和他们有关。”我手指一颤。
娘三天前突然病逝,确实蹊跷。“他们为什么要找我?”“因为钥匙。”沈砚声音更低了,
“打开宝藏需要两把钥匙——莲花玉佩和水纹令牌。玉佩在你这里,
令牌在赵家旁支赵砚青手中。幽冥阁的主人,十年前就该死的人,现在要夺回这一切。
”我掌心突然发烫——是那个从小跟着我的朱砂印记。“你怎么知道我娘把玉佩给了我?
”沈砚沉默片刻:“因为托我的人,就是十年前失踪的前任漕帮帮主。
”外面传来柜子倒塌的巨响。“他们走了。”沈砚侧耳听了片刻,掀开石板,
“这里不能待了。跟我去漕帮分舵,赵砚青也在等你。”我看着满地狼藉的家,攥紧木盒。
“如果我拒绝呢?”沈砚转身,眼神复杂:“那你活不过今晚。
幽冥阁已经杀了三个赵家旁支,你是最后一个。”雨越下越大。我跟着他踏出老宅,
回头看了一眼。平静的日子,结束了。第二章漕帮相遇漕帮分舵院墙上插着尖锐的木刺。
我们刚进门,就听见剑风呼啸——一个白衣少年正在练剑,招式凌厉。“砚青,人带来了。
”少年收剑回头,眼睛一亮:“赵晚?”他快步走来,掏出一块水纹玉佩:“你看这个。
”玉佩纹路竟和我木盒上的莲花纹完全契合。“这是水纹令牌。”赵砚青急切地说,
“另一把钥匙就在你木盒里。我们必须尽快打开宝藏,否则幽冥阁——”话音未落,
一个漕帮弟子慌张跑来:“沈大哥!幽冥阁的人在码头闹事,放话要我们交人!
”“交什么人?”赵砚青脸色一沉。“要交出赵晚姑娘……和莲花玉佩。
”赵砚青提剑就要往外冲,被沈砚一把拉住。“他们是故意挑衅,想引我们出去。
”沈砚看向我,“你留在这儿,哪里都别去。”他们刚离开,我就打开了木盒。
除了莲花玉佩,还有一封泛黄的密函。字迹已经模糊,
只能辨认出几个词:灵隐山……药仙……玄夜……奇毒……“玄夜是谁?”我喃喃自语。
“十年前背叛漕帮的叛徒。”一个虚弱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回头,
看见一个脸色苍白的年轻人靠在门框上,呼吸急促。“你是?”“青竹,赵砚青的护卫。
”他咳嗽两声,“我被幽冥阁的人下了毒……密函上提到的药仙,是唯一能解毒的人。
”他踉跄一步,我赶紧扶住他。“沈砚知道吗?
”“还没来得及说……”青竹突然抓住我的手腕,眼神锐利,“但你要小心沈砚。”“什么?
”“他出现得太巧了。”青竹压低声音,“前任帮主失踪十年,偏偏在你娘死后出现?赵晚,
不是所有人都像看起来那样可信。”我愣在原地。这时,外面传来打斗声。
一个蒙面人翻墙而入,弯刀直刺青竹后心!“小心!”我推开青竹,
蒙面人的刀锋擦过我手臂,划开一道血口。莲花玉佩从木盒滑落,突然发出微光。
蒙面人动作一顿。就这一瞬,赶回来的沈砚掷出短刀,正中蒙面人肩膀。“留活口!
”赵砚青大喊。但蒙面人咬牙掏出一枚药丸吞下,七窍流血倒地。沈砚蹲下检查,
脸色难看:“死士。幽冥阁这次是动真格了。”他抬头看我流血的手臂,
眼神一凝:“你的血……”我低头,发现血滴在莲花玉佩上,竟然被慢慢吸收了。
玉佩的光芒更盛,我掌心的朱砂印记烫得惊人。“明天一早,我们去灵隐山。”沈砚站起身,
语气不容置疑,“既为解药,也为真相。”赵砚青扶起青竹:“我也去。
宝藏不能落入幽冥阁手中。”我看着地上死士的尸体,又看看神色各异的三人。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我该相信谁?第三章灵隐迷雾灵隐山的雾浓得化不开。
我们牵着马在崎岖山路上前行,沈砚突然停下。“不对劲。”他蹲下查看地面脚印,
“有人比我们先到,而且人数不少。”赵砚青握紧剑柄:“幽冥阁?”“脚印很新,
不超过两个时辰。”沈砚站起身,“他们在前面设伏。”“绕路?”“绕不了。
”沈砚指向东边,“药香是从那个方向传来的,必须穿过去。”我攥紧怀里的密函,
掌心朱砂印记又开始发烫。像是在预警。走进迷雾深处,能见度不足三步。突然,
左侧传来破风声!沈砚一把将我推开,短刀格住劈来的弯刀。“果然有埋伏!
”赵砚青拔剑迎敌。雾中冒出十几个黑衣人,为首的冷笑:“把玉佩和密函交出来,
饶你们全尸。”“做梦!”沈砚攻势骤猛。我躲在树后,一个黑衣人却绕到我身后,
刀锋直刺后心——千钧一发,我本能地举起莲花玉佩。玉佩爆发出刺眼光芒,
黑衣人惨叫捂眼。赵砚青趁机一剑封喉。“走!”沈砚拉住我,“往药香方向冲!
”我们边战边退,沈砚手臂被划伤,鲜血染红衣袖。终于冲出埋伏圈时,雾中却传来拍手声。
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缓缓走出,身后跟着更多杀手。“精彩。”面具人的声音经过伪装,
嘶哑难听,“莲花玉佩果然认主了。”沈砚脸色大变:“你是……”“十年不见,沈砚。
”面具人轻笑,“不对,现在该叫你——沈护法?”我猛地转头看沈砚。护法?
赵砚青也愣住:“沈大哥,他什么意思?”面具人继续道:“怎么,没告诉你的小同伴,
你曾是幽冥阁的左护法?也没告诉他们,十年前是你亲手把前任帮主推进悬崖?
”空气凝固了。沈砚握刀的手青筋暴起:“玄夜,你找死。”“恼羞成怒了?
”玄夜——面具人——缓缓摘下面具。那张脸,竟和漕帮卷宗里年轻时的玄夜有七分相似,
但布满烧伤疤痕。“拜你所赐,当年没死透。”玄夜抚摸脸上的疤,“现在,该清算了。
玉佩、令牌、密函,还有你们的命,我全要。”他一挥手,杀手蜂拥而上。“赵晚,跑!
”沈砚把我往后一推,迎上玄夜的长剑。刀剑碰撞,火星四溅。赵砚青护着我且战且退,
但杀手太多了。“进山谷!”我看见前方有狭窄谷口。刚冲进去,谷口就被杀手堵住。绝路。
玄夜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给你们一个选择。交出赵晚和玉佩,另外两人可以活。
”沈砚擦去嘴角血迹,突然笑了。“你笑什么?”玄夜冷声问。“我笑你蠢。”沈砚看向我,
眼神复杂,“你以为莲花玉佩为什么认她为主?因为她不仅是赵家血脉,
还是前任帮主的亲外甥女——你当年害死的那位帮主,是她的亲舅舅。”玄夜瞳孔一缩。
我大脑一片空白。舅舅?“更重要的是,”沈砚一字一顿,“玉佩认主后,
除非主人自愿交出或死亡,否则强行夺取只会触发机关——宝藏会永远沉入地下。你杀了她,
就什么都得不到。”玄夜沉默良久。“好。”他最终说,“那就不杀。
但我有的是办法让她自愿交出。”他拍拍手,两个杀手押着一个被捆住的人走进山谷。
那人抬起头——竟是青竹!“你们走后,我的人‘拜访’了漕帮分舵。”玄夜微笑,“现在,
选择吧,赵晚。用玉佩换他的命,还是看着他被折磨至死?”青竹嘴上塞着布,拼命摇头。
赵砚青怒吼:“你敢!”“我数十下。”玄夜抽出匕首,抵住青竹咽喉,
“十、九、八……”我握紧玉佩。沈砚低声道:“别信他。交出玉佩,我们都得死。
”“七、六、五……”青竹的眼神在说:别管我。“四、三……”“我交!”我举起玉佩。
玄夜笑了:“聪明。扔过来。”“先放人。”“你没资格谈条件。”匕首刺破青竹皮肤,
血珠渗出。我咬牙,准备扔出玉佩——“等等!”赵砚青突然大喊,“你看青竹的手!
”青竹被反绑的手,正用手指在地上快速划着什么。是字。假。配。合。假配合?
我瞬间明白,看向沈砚。他微不可察地点头。“好,我给你。”我做出扔玉佩的动作,
却在最后一刻转向,“沈砚!”玉佩抛向沈砚。同一瞬间,青竹猛地后撞,撞开身后杀手。
赵砚青掷出长剑,逼退玄夜。沈砚接住玉佩,高举过头。莲花玉佩光芒大盛,
竟引动山谷震动!“你干什么!”玄夜惊怒。“宝藏的守护机关。”沈砚冷笑,
“既然你非要抢,那就一起埋在这里!”山壁开始崩落巨石。“疯子!
”玄夜咒骂着带人后退。我们趁机冲向山谷深处——那里,药草的香气浓郁得惊人。
竹屋就在眼前。一个白发老者站在门口,手持药杵,眼神冰冷。“要打出去打,
别弄坏我的药草。”玄夜追到谷口,却不敢进来。药仙看向我们,目光落在我手中的玉佩上。
“赵家的丫头?”他叹气,“该来的,终究来了。
”第四章药仙的条件竹屋的门在我们身后关上,隔绝了玄夜的怒吼。药仙放下药杵,
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我们每一个人。“三个伤员,一桩追杀的买卖。”他冷笑,
“我这药庐十年没这么热闹了。”沈砚捂着流血的手臂:“前辈,
我朋友中了幽冥阁的‘蚀骨散’,求您救他。”“蚀骨散?”药仙走到青竹面前,
掀起他的眼皮看了看,“中毒六个时辰,还能撑到现在,命够硬。”青竹嘴唇发紫,
呼吸微弱。“能救吗?”赵砚青急问。“能。”药仙转身走向药柜,“但贵。
”“多少钱我们都给!”“我不要钱。”药仙抓药的手顿了顿,“我要真相。”他回头,
眼神锐利如鹰:“十年前,漕帮前任帮主赵怀山来找过我。
他留下一句话:‘若有人持莲花玉佩来求医,必是我至亲。请救之,并告之——玄夜未死,
沈砚不可全信。’”空气瞬间凝固。我猛地看向沈砚。他脸色苍白,却迎上我的目光:“是,
我认识赵帮主。”“只是认识?”药仙冷笑,“他身上的幽冥掌伤,是你打的吧?
”赵砚青的剑“唰”地出鞘半寸:“沈砚!”“但我没杀他。”沈砚一字一顿,
“当年我是幽冥阁左护法,奉命追杀赵帮主。但悬崖边上,我调转掌力打了玄夜,
帮主趁机跳崖逃生。”“谁能证明?”药仙问。“赵帮主自己。
”沈砚从怀里掏出一块残缺的玉佩——和我的莲花玉佩能拼成完整一朵,
“这是他跳崖前塞给我的信物,说‘若见持另一半玉佩者,护之’。”药仙接过拼合的玉佩,
沉默良久。“蚀骨散的解药,需炼三日。”他终于说,“这三日,你们留在药庐。
我要听完整的故事——从十年前到现在,一字不漏。
”“那玄夜在外面——”赵砚青看向窗外。“他进不来。”药仙推开后窗,
露出一片诡异的紫色花海,“‘梦魂花’,闻之致幻。没有我的解药,谁进谁疯。”当夜,
药庐偏房。青竹服下压制毒性的药汤后昏睡过去。我们三人围坐在火炉边,
药仙摆上一壶苦茶。“从哪儿说起?”沈砚看着跳跃的火苗。“从你进幽冥阁开始。
”药仙道。沈砚深吸一口气。“我本是漕帮弟子,十四岁那年家破人亡,被幽冥阁收留。
他们教我武功,也教我杀人。二十岁,我成了左护法。”“直到接到追杀赵怀山的任务。
”他握紧茶杯,“阁主——那时的玄夜——说赵帮主私吞漕帮公款,勾结外敌。我信了。
”“在灵隐山北崖追上他时,他正抱着一个木盒。我出掌的瞬间,他忽然说:‘沈砚,
你爹叫沈清河,是漕帮的账房先生,对不对?’”我屏住呼吸。“我爹在我十岁那年病死了。
”“不。”赵怀山当时惨笑,“他是被玄夜杀的。因为你爹发现,玄夜在挪用漕帮银两,
准备组建自己的势力。”沈砚的手在抖:“我爹……是账房先生?”“千真万确。
你娘带你逃出清河镇后病故,你流落街头,被玄夜‘捡’回去——这一切,都是他设计好的。
他要一个身世清白、对他感恩戴德的杀手。”“我不信。”“那你看这个。
”赵怀山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账簿,扔过来。沈砚接住,
翻开第一页就僵住了——是他爹的字迹。“玄夜要杀我,是因为我知道了他最大的秘密。
”赵怀山指向木盒,“这里面不是钱财,是前朝留下的赈灾银两图。赵家世代守护,
等天下大灾时启用。但玄夜想用它招兵买马,造反夺位。”就在这时,玄夜带人赶到。
“原来你在这儿拖延时间。”玄夜冷笑,“沈砚,杀了他。”沈砚举掌,
却在最后一刻轰向玄夜!“叛徒!”玄夜中掌倒退,目眦欲裂。“跳崖!下面有河!
”沈砚朝赵怀山大喊。赵怀山深深看他一眼,抱着木盒纵身跃下。“后来呢?”我问。
“玄夜重伤,我也重伤逃脱。”沈砚苦笑,“躲了三年,改名换姓回到漕帮,从底层做起。
我想查**相,也想找到赵帮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药仙默默添茶:“那木盒里的密函,怎么到了赵晚娘手里?”“赵帮主跳崖前,
把木盒托付给了途经的渔夫——就是赵晚的养父。”沈砚看向我,“你娘是赵帮主的亲妹妹,
当年为避祸嫁到渔村。赵帮主跳崖后,辗转把木盒送到她手中。但她一直不敢打开,
直到临终前……”我摸着怀里的木盒:“娘从来没说过……”“因为她知道,一旦打开,
追杀就会来。”药仙叹气,“赵怀山十年前来找我时,身中剧毒,命不久矣。
我救了他三个月,他留下一句话就消失了。”“什么话?”“‘宝藏该醒时自会醒,
不该醒时,宁可永埋。’”药仙起身,“所以你们现在告诉我:你们要让宝藏醒吗?
”赵砚青握拳:“玄夜要抢,我们必须先拿到手!”“然后呢?交给朝廷?漕帮?
还是自己留着?”药仙目光如炬,“怀山最怕的,就是宝藏落入任何一方势力手中,
成为争权夺利的工具。”“那您的意思是我们该放弃?”赵砚青急道。
“我的意思是——”药仙推开后门,指向黑暗中的群山,“赵怀山可能还活着。
”我们全都站起来。“当年他毒虽解,但脏腑受损,最多再活三五年。”药仙说,
“但三个月前,我在后山采药时,见到一个很像他的人影,一闪就不见了。
”“他还活着……为什么不回来?”沈砚声音发哑。“也许在等时机。”药仙转身,
“也许在等一个能真正守护宝藏,而不是占有宝藏的人。”他目光落在我身上:“丫头,
莲花玉佩认你为主,不是偶然。赵家血脉,加上至纯之心——这是宝藏选择守护者的条件。
”“我什么都不懂……”“所以才选你。”药仙笑了,“懂太多的人,心思就不纯了。
”屋外突然传来异响。我们冲到窗边,只见梦魂花海中,
几个幽冥阁杀手正摇摇晃晃地挥舞刀剑,对着空气嘶吼——他们已经陷入幻境。
但玄夜站在花海边缘,手中举着一个火把。“药仙前辈!”他扬声喊,“您若再不交人,
我就烧了这片花田。梦魂花燃烧的毒烟,您这药庐也挡不住吧?
”药仙脸色一沉:“他带了避毒丹。”“怎么办?”赵砚青握紧剑。药仙沉默片刻,
看向我:“丫头,你信命吗?”“不信。”“好。”他从药柜底层取出一个小陶罐,
“那我们就改命。这是‘三日醉’,服下后气息全无如死人,能骗过蚀骨散的毒性发作。
让青竹服下,我们趁夜从密道离开。”“去哪儿?”“卧龙谷。”药仙眼神锐利,
“既然要了结,就去宝藏所在的地方了结。赵怀山如果还活着,一定在那里。
”沈砚皱眉:“太冒险了。玄夜肯定在谷口有埋伏。”“所以需要有人留下,制造假象。
”药仙看向赵砚青,“你的剑法刚猛,适合正面对敌。你留下,拖住他们两个时辰。
”“我——”“不行。”我打断,“我们不能分开。”“必须分开。”药仙语气强硬,
“这是唯一的机会。否则等玄夜调来更多人,我们都得死在这药庐里。
”火把的光映在窗纸上,玄夜的声音再次传来:“我数到十!十声之后,点火!”“九!
”沈砚突然抓起“三日醉”,倒出一粒塞进青竹口中。“八!”“你干什么?!
”赵砚青要拦。“来不及争论了。”沈砚快速背起昏迷的青竹,“赵砚青,两个时辰后,
到卧龙谷东侧瀑布汇合。如果我没到……”“七!”“就带赵晚走,永远别回头。”“六!
”我拉住沈砚:“我们一起走。”“五!”药仙已经推开墙角药柜,
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密道入口。“四!”“赵晚。”沈砚回头看我,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如果我死了,记得帮我查清我爹葬在哪儿。我想给他磕个头。”“三!”“走!
”药仙把我推进密道。“二!”沈砚背着青竹跳进来。“一!”药柜合拢的最后一瞬,
我看见赵砚青提剑走向门口,背影决绝。密道漆黑。我们跌跌撞撞地往前跑,
身后隐约传来打斗声和玄夜的怒吼。不知跑了多久,前方出现光亮——是出口。爬出去时,
发现身在半山腰,远处药庐的方向火光冲天。梦魂花田烧起来了。
“赵砚青他……”我喉咙发紧。“他会活着。”沈砚声音嘶哑,“我们必须相信。
”青竹在沈砚背上动了动,微弱地说:“谷口……有陷阱……小心……”然后再次昏迷。
药仙拍拍身上的土,指向西南方向:“往那儿走,天亮前能到卧龙谷。
但记住——”他转身面对我们,苍老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宝藏一旦现世,
必引腥风血雨。你们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回清河镇,隐姓埋名,过普通人的日子。
”我和沈砚对视一眼。“然后呢?”我问,“等玄夜找到我们,杀掉我们?
还是等他拿到宝藏,招兵买马,让更多人死于战火?”药仙沉默。“我娘临终前说,
这盒子很重要。”我抱紧木盒,“她没说为什么重要,但我知道——重要到值得她用命去藏。
”沈砚点头:“我爹的账本上,记着玄夜挪用的一笔笔钱,后面是一个个被灭口的名字。
那些人也该有个交代。”药仙看了我们很久,终于笑了。“赵怀山那小子,眼光不错。
”他转身带路,“走吧。三十年了,我也该去见见老朋友了。”东方泛起鱼肚白。
我们朝着卧龙谷的方向,踏进晨雾。身后,药庐的火光渐渐熄灭。而前方,
等待我们的将是一场赌上性命的最终对决——和玄夜,和真相,也和自己的命运。
第五章双重背叛天微亮时,我们跌跌撞撞逃进卧龙谷。谷口瀑布声震耳欲聋。
沈砚把青竹放在溪边,探他鼻息:“气息更弱了。”药仙蹲下把脉,脸色骤变:“不对!
”“怎么了?”“‘三日醉’本该让他气息全无十二个时辰。”药仙掀开青竹衣领,
锁骨处浮现出蛛网状青斑,“但他体内还有另一种毒——‘缠丝蛊’。两种毒相冲,
他活不过三个时辰。”我浑身发冷:“蛊毒?什么时候中的?”“至少三天前。
”药仙看向沈砚,“你给他喂药时,没发现异样?
”沈砚瞳孔紧缩:“三天前……他还在漕帮分舵。”话音未落,破空声袭来!
沈砚猛地扑倒我,一支弩箭擦过他肩膀钉在树上。箭尾系着布条。“午时,谷心石台。
一人带玉佩来换解药。过时不候。
——玄夜”布条背面还有一行小字:“猜猜是谁给他下的蛊?提示:不是我们的人。
”“内鬼。”沈砚撕碎布条,“漕帮里有幽冥阁的人。”药仙突然抬头:“听。”瀑布声中,
夹杂着微弱的金属碰撞声——有人在打斗,而且不止一处。“赵砚青。”我冲向声音方向。
“别去!”沈砚拉住我,“可能是陷阱!”“那他死了也是陷阱吗?!
”我们沿着溪流往上跑。转过山壁,眼前景象让我窒息——赵砚青背靠巨石,长剑拄地,
浑身是血。围着他的不是幽冥阁杀手,而是五个穿着漕帮服饰的人。
为首的中年汉子我认识:漕帮分舵副帮主,周莽。“周叔?”赵砚青咳着血,
“为什么……”周莽面无表情:“砚青,交出赵晚的下落,看在老帮主面子上,留你全尸。
”“你们投靠了玄夜?”“投靠?”周莽冷笑,“我们本就是幽冥阁的人。十年前就是。
”沈砚握刀的手青筋暴起:“当年泄露赵帮主行踪的内奸,是你。”“聪明。
”周莽转头看向我们藏身的树丛,“既然都来了,何必躲躲藏藏?”我们走出阴影。
赵砚青看到我们,急喊:“快走!他们有——”话没说完,他身后的“巨石”突然动了!
那不是石头,是个披着石色伪装布的人。那人抬手,袖箭直射赵砚青后心。“小心!
”沈砚掷出短刀击飞袖箭,但周莽的刀已到赵砚青咽喉前。“住手!”我举起莲花玉佩,
“你们要的是这个,对吧?”周莽刀锋一顿。“放他走,玉佩给你。”“赵姑娘!
”赵砚青急喊。“聪明选择。”周莽使个眼色,两个手下朝我走来。
沈砚挡在我身前:“先给解药。青竹中的‘缠丝蛊’,你们下的。
”周莽笑了:“谁说蛊是我们下的?”他拍拍手。溪流上游走来一个人。步履平稳,
脸色红润,完全不像中毒之人。青竹。药仙猛地站起:“你……你没中毒?”“中了,
但提前服了解药。”青竹走到周莽身边,转身面对我们,眼神冷漠,“沈大哥,对不住。
”沈砚死死盯着他:“从什么时候?”“从一开始。”青竹平静地说,
“我是玄夜阁主安排在赵砚青身边的眼线,八年了。”赵砚青踉跄一步,
剑尖指地:“八年……我拿你当兄弟!”“各为其主。”青竹别开视线,“赵姑娘,
把玉佩交出来吧。你们没有胜算。”“是吗?”我突然笑了,“那你摸摸自己怀里。
”青竹皱眉,伸手入怀——脸色瞬间惨白。他掏出来的,不是预想中的东西,
而是一朵干枯的紫色小花。梦魂花。“药仙前辈推你进密道时,顺手放的。”我说,
“算算时间,该发作了。”青竹身体一晃,眼神开始涣散。
“你……你们怎么……”“因为你的脉搏太快了。”药仙冷冷道,“中毒之人气息该微弱,
但你把脉时,心跳如擂鼓——你在紧张。为什么紧张?”周莽怒喝:“动手!抢玉佩!
”混战爆发。沈砚迎上周莽,刀光如雪。我扶起赵砚青往瀑布方向退,
药仙洒出一把药粉逼退追兵。但对方人太多了。我们退到瀑布边,身后是百尺深潭。
“跳下去!”赵砚青咳血,“下面有暗河……通往后山……”“一起跳!”“不。
”赵砚青推开我,转身面对追来的周莽,“我断后。赵晚,
替我告诉我爹……我没丢赵家的脸。”他举剑冲进敌阵。“砚青!”我想追,
被沈砚死死拉住。“走!”他拖着我跳下瀑布。入水前一瞬,我看见赵砚青的长剑被斩断,
周莽的刀刺穿他腹部。冰冷潭水淹没头顶。水下有暗流,把我们卷向深处。我憋着气,
眼前发黑,手里死死攥着莲花玉佩。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浮出水面。是个溶洞。
药仙已经等在岸边,手里举着发光的萤石。沈砚把我拖上岸,急问:“青竹给的解药呢?
”药仙摇头:“假的。真正解药在玄夜手里。”“那青竹——”“梦魂花致幻,
他会说出真相。”药仙看向溶洞深处,“但眼下有更重要的事。
”萤石光芒照亮洞壁——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图案。莲花。水纹。还有一行字:“双钥归位,
石门自开。血脉为引,宝藏现世。——赵怀山留”图案下方,有两个凹槽,
形状正是玉佩和令牌。“这里是……”我抚过刻字。“宝藏真正的入口。”药仙声音发颤,
“赵怀山那小子,把入口藏在瀑布下面。难怪玄夜找了十年找不到。
”沈砚突然按住我肩膀:“你听。”远处溶洞通道里,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人。
“他们追下来了。”沈砚拔刀,“药仙前辈,开门需要多久?”“把玉佩和令牌放进去就行,
但……”药仙看向我,“‘血脉为引’需要赵家人的血。”我毫不犹豫划破手掌,
按在莲花图案上。血渗进石刻,整个溶洞开始震动。凹槽发出光芒,但石门纹丝不动。
“为什么不开?”沈砚急问。
药仙脸色难看:“因为还缺一把‘钥匙’——赵怀山自己的信物。他一定把什么分成了三份,
莲花玉佩、水纹令牌,还有……”脚步声近了。火把的光照亮通道,玄夜的身影出现在洞口。
他身后,两个手下拖着奄奄一息的赵砚青。“真是感人啊。”玄夜鼓掌,“兄弟情深,
主仆义重。可惜,都是笑话。”他把赵砚青扔在地上:“开门。不然我把他骨头一寸寸捏碎。
”赵砚青抬头,满嘴是血,
却朝我笑了:“别开……赵晚……别让宝藏……落在畜生手里……”玄夜一脚踩在他伤口上。
赵砚青的惨叫在溶洞里回荡。“住手!”我冲过去。沈砚拉住我:“他要你开石门。
”“那就开。”我看着玄夜,“但你得先放人。”“你有资格谈条件?”玄夜脚下用力。
骨头碎裂的声音。“我开!”我嘶喊,“现在就开!”我跑到石门前,举起莲花玉佩。
沈砚咬牙,掏出怀里的水纹令牌。两把钥匙放入凹槽。光芒大盛,但石门依然不动。
“看来还缺东西。”玄夜眯起眼,“赵怀山那老狐狸,果然留了一手。”他走到赵砚青身边,
抽出匕首:“你说,你爹会把最后一把钥匙藏在哪儿?会不会……藏在儿子身上?
”匕首抵住赵砚青心口。“别碰他!”我浑身发抖,“我知道钥匙在哪儿。
”所有人都看向我。“我娘临终前,除了木盒,还给了我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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