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小说重生之灼灼流年整个故事就像电影一样,小说主角是林晚周明渊陆沉,内容丰富,故事简介:集团最近想提升在年轻消费群体和科技时尚跨界领域的品牌形象吗?”陆沉抬眼看她。“我在想,如果我们陆氏不是单纯地收购一家科技………
这本小说重生之灼灼流年整个故事就像电影一样,小说主角是林晚周明渊陆沉,内容丰富,故事简介:集团最近想提升在年轻消费群体和科技时尚跨界领域的品牌形象吗?”陆沉抬眼看她。“我在想,如果我们陆氏不是单纯地收购一家科技……
1暗涌意识沉入冰冷粘稠的黑暗之前,林晚最后看到的,是陆沉拥着苏晴,
站在她曾精心布置的婚礼殿堂中央,目光疏离得如同看一件亟待处理的垃圾。
耳畔是苏晴温柔却淬毒的声音:“晚晚,林氏破产,债务如山,这些文件……你签了吧。
看在多年情分上,沉哥会给你一笔生活费。”肺里的空气被抽干,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碾碎。不是破产,是精心策划的掠夺;不是情分,
是彻头彻尾的背叛。父亲留下的林氏药业,母亲珍视的祖传之物,
还有她耗费心血的设计师生涯,全成了这对璧人登上高位的垫脚石。
濒死的绝望与滔天的恨意交织,化作喉间一口腥甜,最终归于虚无。……“女士?女士?
您的焦糖玛奇朵好了。”轻柔的呼唤将林晚从溺毙般的窒息感中猛地拽回。她剧烈地喘息,
瞳孔骤缩,眼前是咖啡厅温暖的灯光、空气中浮动的咖啡香,以及服务员略带关切的脸。
不是医院,不是婚礼现场,也不是那个阴冷潮湿的出租屋。她僵硬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涂着淡粉色的蔻丹,没有长期操劳的薄茧,
也没有为了赶设计稿被刻刀划伤的旧痕。身上穿的是她三年前最喜欢的米白色针织裙,
触感柔软。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破胸腔。三天了,她再一次确定,她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一切尚未发生,噩梦刚刚酝酿的时候。“谢谢。”她的声音干涩得吓人,
接过咖啡杯时,指尖无法控制地轻颤。温热的杯壁传递来真实的触感,
让她冰冷的手脚渐渐回温。邻座两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性正在低声交谈,
声音清晰地飘入耳中。“……听说了吗?陆氏集团那个并购案,好像卡在法务审核了。
”“可不是,据说标的公司债务结构复杂,存在隐形担保。
不过陆氏那位少东家陆沉不是能力超群吗?刚升了副总,这点问题应该能摆平吧?”“难说,
商场如战场,一步错步步错。对了,他们法务总监苏晴,可是个厉害角色,有她在,
估计能化险为夷。”陆沉。苏晴。这两个名字像烧红的铁钎,狠狠烫在林晚的心上。
痛楚尖锐而清晰,瞬间压过了重生带来的恍惚与震惊。升职副总……是三年前!
陆沉因为成功主导(实则是她暗中提供了关键的设计灵感,助其拿下与国外品牌的联名合作,
提振了集团股价和形象)一个关键项目,被破格提拔为集团最年轻的副总裁。那之后不久,
他就向她求婚,她满心欢喜地以为苦尽甘来,却不知那是更深阴谋的开始。就在这时,
一股奇异的灼热感自她左手手腕内侧升起。林晚下意识撩起袖子,只见原本光洁的皮肤上,
不知何时浮现出一个极其古拙的暗金色罗盘虚影,指针并非金属,
而是由细密的、流动的暗色光砂构成,中心处有一点朱红,宛如凝固的血滴。因果罗盘。
一个陌生的名词伴随着奇异的明悟,直接出现在她脑海。每日可启用三次,
每次能预见与锁定的目标人物相关联的三十秒未来或过去片段。
代价是……随机失去自身的一段记忆。过度使用会造成永久失忆。能不用最好不用。金手指?
还是新的诅咒?林晚没有时间深思。恨意与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她死死盯着手腕上的罗盘虚影,心中默念:陆沉。罗盘中心的朱红血滴骤然亮起,
指针开始疯狂旋转,最终指向东南方向,微微震颤。紧接着,
一幕清晰的画面强行涌入她的脑海——那是陆氏集团大楼顶层,
那间可以俯瞰半个城市、她曾以为属于他们未来家庭的玻璃阳光房(陆沉曾许诺,
升职后就申请使用权作为他们的婚房预备)。此刻,里面没有阳光,只有昏暗的灯光。
陆沉背对着画面,身形显得有些紧绷。苏晴站在他面前,一身干练的西装裙,妆容精致,
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她微微倾身,红唇开合,声音听不真切,
但脸上那种混合着掌控、诱惑与一丝冰冷算计的神情,林晚至死难忘。陆沉默默听着,
放在身侧的手,慢慢握成了拳,指节泛白。画面最后一秒,
苏晴的手似乎无意地搭上了陆沉的小臂。片段结束。林晚猛地闭眼,
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的衣衫。阳光房……这个时候,他们就已经在那里密会了?
那份文件……是关键吗?随即,一阵尖锐的刺痛袭向大脑深处,
仿佛有根冰冷的锥子狠狠搅动。一些温暖的画面迅速褪色、破碎。她努力回想,
却惊恐地发现,她记不起父亲去世前,最后一次全家在一起吃晚餐时,父亲具体说了什么,
母亲又做了哪道她最爱吃的菜。只剩下模糊的、温暖的黄色灯光轮廓,和一片空白的对话。
记忆……真的被抽取了。为了预见那三十秒,她失去了与父亲最后温馨晚餐的细节。
林晚紧紧攥住咖啡杯,骨节发白。代价沉重,但值得。至少她确认了,此刻的陆沉和苏晴,
已然勾结,并且正在谋划着什么。父亲“意外”坠江的模糊疑点,
陆沉后来偶尔流露出的、与她所知成长经历不符的恐惧阴影(比如对密闭电梯的极度抗拒),
还有苏晴那些看似合法却总能将对手逼入绝境的手段……所有这些零碎的疑惑,
此刻都被强烈的危机感和复仇的火焰串联起来。她不能慌,不能乱。这一次,
她不再是那个被爱情蒙蔽双眼、以为只要付出就能换来真心的傻女人。她是死过一次的林晚。
深吸一口气,林晚打开随身携带的简约手包。里面除了常用的口红、粉饼、钥匙,
还静静地躺着一支特制的防狼喷雾(超强**性,附带染色标记),
以及一枚特制口红(含有强力追踪粉)。这是重生后,
她凭借模糊的“预感”和强烈的危机意识,第一时间购置的。现在看,
这预感或许也与刚刚觉醒的“因果罗盘”有关。她拿出日常用的镜子,审视镜中的自己。
眉眼温婉,肤色白皙,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
依旧是外人眼中那个没什么攻击性、甚至有些过于依赖男友的林晚。很好,
这层伪装必须保持。手机震动,屏幕亮起,显示“阿沉”。林晚盯着那两个字,
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凝结成冰。指尖悬在接听键上片刻,她调整呼吸,
让声音听起来带着一丝刚睡醒般的柔软鼻音:“喂,阿沉?”“晚晚,在哪儿呢?
晚上一起吃饭?我订了你最喜欢的那家日料店。”陆沉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温和悦耳,
带着恰到好处的亲昵与疲惫感,“今天开了半天会,头疼得很,想见见你。”若是从前,
林晚必定心疼不已,立刻答应,并准备好解压的精油和温言软语。此刻,
她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那声音里的温柔,是多么炉火纯青的表演。“好啊。
”她听到自己用同样温柔的声音回答,“正好我也有事想跟你说呢。不过,
我可能稍微晚一点到,刚才在咖啡厅画图,有点灵感,想再完善一下。”“又熬夜画图了?
别太累。”陆沉的关心无懈可击,“慢慢来,我等你。”挂断电话,
林晚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有事跟他说?当然有。她要从他这里,
拿回第一笔“利息”,并埋下第一颗钉子。日料店的包厢清幽雅致。陆沉穿着熨帖的衬衫,
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结实的小臂。他确实英俊,眉眼深邃,
专注看人时总给人一种深情款款的错觉。此刻,他正细心地将芥末调入酱油,推到她面前,
动作熟稔自然。“听说,你升副总的公示期快到了?恭喜呀。”林晚夹起一片三文鱼,
蘸了点芥末酱油,状似随意地问。陆沉笑了笑,
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掠过:“还没最终定,有些流程要走。”他顿了顿,看向林晚,
语气更加柔和,“晚晚,等这个职位定下来,我们的未来就更稳了。
我想……我们可以考虑下一步了。”他没有明说,但目光中的暗示很明显——婚姻。下一步?
是下一步把我利用得更彻底,然后扫地出门吗?林晚心中冷笑,面上却泛起恰到好处的红晕,
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嗯……都听你的。”她放下筷子,
从手包里拿出一支包装精美的口红,是某个小众设计师品牌,她以前常用。“对了,阿沉,
这是品牌方送的新色号,我觉得特别适合今天的场合,刚涂上,你看看好不好看?
”陆沉宠溺地看过来:“你涂什么都好看。”林晚微微起身,倾向他,
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须后水味道,
混合着一丝极淡的、属于苏晴常用香水的尾调(重生前她闻过无数次,绝不会错)。
她强忍着作呕的冲动,手指轻轻拂过自己的唇瓣,眼神带着一丝羞涩的勾引:“真的吗?
那……你想不想尝尝看,是不是甜的?”这是他们之间惯常的小情趣。陆沉果然笑了,
眼神深了深,顺从地凑过来,吻上她的唇。唇瓣相贴的瞬间,林晚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
无边的恨意和冰冷几乎要冲破她的伪装。她极力放松自己,任由这个虚伪的吻持续了几秒。
分开时,她的口红不可避免地沾了一些在他的唇上。陆沉下意识想用手背去擦,
林晚却更快一步,抽了张纸巾,轻柔地替他擦拭,娇嗔道:“别用手,脏。
这支口红是雾面的,不太好卸呢。”她擦得很仔细,
保那层特制的、无色无味且附着力极强的追踪粉末(她以“研究新型化妆品持妆效果”为名,
通过隐蔽渠道弄到的),充分地留在了他的唇部皮肤上。粉末极其细微,一旦附着,
会随着他喝水、说话、甚至无意识的舔唇动作,
少量地、持续地转移到他的水杯、手机、乃至……和他有亲密接触的人身上。“我自己来。
”陆沉接过纸巾,自己擦了擦,并未在意。布局的第一步,完成。接下来的饭局,
林晚表现得一如往常,甚至更加温顺体贴。她关心他的工作压力,
询问他是否有头疼的旧疾复发(他从未向她提过PTSD,
但重生前她见过他因电梯故障而脸色惨白、冷汗淋漓的样子),
听他讲述工作中的“烦恼”——当然,是经过修饰和美化的版本。
“最近确实有个棘手的并购案,”陆沉揉着太阳穴,语气无奈,“法务那边,苏晴抓得很紧,
条款抠得太细,对方有些不耐烦了。但她的担忧也不是没道理,
标的公司有些关联交易看起来不太清楚。”他提及苏晴时,语气自然,
带着对得力下属的欣赏和一丝对工作难度的抱怨,毫无破绽。林晚心中警铃大作。
并购案……咖啡厅里听到的,罗盘看到的,以及现在陆沉提到的,指向同一件事。
苏晴在利用这个案子做什么?给陆沉挖坑?还是借此达成别的目的?“苏晴姐一直那么专业。
”林晚附和道,语气真诚,“有她把关,你应该能放心不少。不过,你也别太逼自己,
有些风险,该规避还是要规避。”她点到为止,像个纯粹关心男友的小女人。
陆沉似乎被她的话触动,握住她的手:“晚晚,还是你最懂我。有时候,真的觉得压力很大,
有些事……身不由己。”他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挣扎和疲惫,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身不由己?林晚捕捉到了这个词。是因为苏晴的操控,还是因为别的?
比如……他父亲曾经做过的事?重生前,她偶尔听陆沉在梦呓或情绪极度低落时,
含糊地提过“爸爸”、“钱”、“周氏”等字眼,当时她只以为是工作压力,现在想来,
疑点重重。她反手握住他,给予无言的安慰,心中却开始飞速盘算。
必须阻止他签署那份可能致命的合同,至少不能让他按照苏晴设定的步骤走。硬来不行,
她需要契机,一个合理的、能介入的契机。几天后,契机来了。
陆沉难得地主动约她去他的公寓,说是有份重要的合同草案想让她看看,
提提“外行人的直观意见”。这在他俩的交往中并非没有先例,
陆沉有时会说她的“直觉”很准。公寓宽敞明亮,装修是陆沉偏爱的冷灰色调,简洁利落,
却缺少生活气息。林晚知道,这里他并不常住,更多时候,他要么在公司加班,
要么……在别处。茶几上摊开放着一份厚厚的合同草案,
封面上写着“陆氏集团关于收购恒远科技之框架协议”。陆沉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
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积了好几个烟蒂。“法务修改了第七版,
核心争议点还在责任限制条款和或有债务披露这块。
”陆沉指着其中用黄色荧光笔标出的部分,“苏晴坚持要求对方提供无限连带责任担保,
并披露过去五年所有关联方交易。对方认为这是恶意刁难,谈判僵住了。但苏晴说,
如果不这么严格,一旦爆雷,后续整合会非常麻烦,甚至可能拖垮集团一个业务板块。
”林晚装作认真翻阅的样子,目光快速扫过那些复杂的法律条款。她不是法务专家,
但重生前被扫地出门、被迫学习如何保护自己权益的经历,让她对某些关键点异常敏感。
苏晴的要求从表面看,确实是为了控制风险,甚至显得过于保守苛刻。
但结合罗盘看到的画面,以及她对苏晴手段的了解,
这更像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合法”陷阱——要么逼退收购方,
破坏陆沉主导的项目;要么诱使对方在压力下做出虚假陈述,
为日后追究违约责任埋下伏笔;又或者,是在为某个更大的阴谋铺路,
比如将某些见不得光的资产或债务,通过复杂的关联交易悄悄转移或掩盖。
她的目光落在附件里一份关于恒远科技主要知识产权的列表上,
其中几项专利和软件著作权的描述,忽然触动了她作为设计师的灵感神经。
这些技术……似乎可以和她最近在构思的一个智能穿戴设备的设计理念结合起来?
一个大胆的想法浮上心头。“阿沉,”她合上合同,揉了揉眼睛,
露出有些疲惫但兴奋的神情,“法律条款我看不太懂。不过,
我刚才看到他们那几个专利描述,突然有点灵感。你不是说,
集团最近想提升在年轻消费群体和科技时尚跨界领域的品牌形象吗?”陆沉抬眼看她。
“我在想,如果我们陆氏不是单纯地收购一家科技公司,而是以这次并购为契机,
推出一系列融合恒远核心技术的、具有突破性设计的**版联名产品呢?比如,
与高端设计师合作,将他们的柔性电路或微型传感器技术,
巧妙地融入珠宝、箱包甚至高级成衣中,打造真正可穿戴的‘科技艺术品’。
”林晚的眼睛亮了起来,这是她谈到专业领域时自然会散发的光彩,“这个概念足够新颖,
一旦发布,不仅能对冲并购可能带来的市场疑虑,还能极大提振股价和品牌热度。到时候,
或许谈判的主动权,就会回到我们手里。对方看到更大的合作前景和品牌增值可能,
在一些条款上让步的可能性也会增加。”陆沉愣住了,他完全没想到林晚会从这个角度切入。
这个想法……确实惊人,且极具操作性。陆氏传统的形象偏稳重,
近年来一直在寻求年轻化和科技化的突破,但效果平平。
如果真的能打出这样一张“科技时尚王牌”,无疑是一剂强心针。股价提升,
董事会对他的支持力度自然会加大,苏晴那些基于“风险”的反对意见,
也会显得保守而过时。他看向林晚的眼神,充满了惊讶和……审视。“晚晚,
你这个想法……太棒了!你怎么想到的?”林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就是瞎想的。
你是知道我的,看到好看的东西、有趣的技术,就爱胡思乱想,琢磨能不能用到设计里。
可能……是职业病吧。”她将自己完美的“灵感突发”归因于设计师的敏感和偶然,
掩盖了其中深思熟虑的引导。陆沉激动地站起来,在客厅里踱步:“不,这不是瞎想!
这可能是破局的关键!我需要立刻让市场部和战略部的人评估这个方向的可行性!晚晚,
你真是我的福星!”他走过来,想要拥抱她。林晚适时地后退一小步,
脸上带着羞涩和担忧:“你先别高兴太早,我只是提个想法,具体能不能成,
还得看专业团队评估。而且,这个方向如果真的可行,那份合同里的某些风险条款,
或许就可以用‘共同开发、收益共享’的创新合作模式来替代一部分严苛的担保要求,
把对抗变成共赢?”她再次将话题引回合同,
给出了一个符合她“外行人直觉”的建设性方向。陆沉此刻正被新的可能性激励,
思路也被打开了:“你说得对!共赢……或许这才是出路。
我知道该怎么跟苏晴……和对方谈了。”他重新坐回沙发,看向合同的眼神不再那么凝重,
而是带着一种跃跃欲试的锐气。林晚垂下眼睫,掩去眸底的精光。第一步搅局,成功。
陆沉不会完全放弃苏晴设定的“风险控制”路径,但至少,他有了新的选择,
有了脱离苏晴完全掌控的可能。而她,则通过提供“关键灵感”,
进一步巩固了自己在陆沉心中“无害且有价值”的伴侣形象。几天后,
放出了将与新并购的科技公司进行深度合作、探索科技与时尚跨界的高端联名产品线的风声。
尽管只是传闻,但资本市场反应热烈,陆氏股价应声上涨了几个点。
陆沉在公司的声望随之水涨船高,那份并购合同的谈判也传出进展顺利的消息。林晚知道,
苏晴此刻必定非常不满。她的计划被打乱了。是时候,主动去会会这位“好闺蜜”了。顺便,
验证一下另一个猜测。她约苏晴在陆氏集团附近的咖啡馆见面,理由是“请教一些法律问题,
关于独立设计师工作室的版权合同”。苏晴爽快答应,准时赴约。
苏晴比三年前看起来更加精致干练,一身剪裁合体的藏青色西装裙,头发一丝不苟地挽起,
笑容得体,眼神锐利。她坐下,将昂贵的公文包放在一旁,亲切地拉着林晚的手:“晚晚,
好久不见!气色真好,看来陆沉把你照顾得不错。”林晚笑着抽回手,
端起咖啡杯:“苏晴姐才是,越来越有女强人风范了。我这点小事还来麻烦你,真不好意思。
”“跟我还客气什么。”苏晴的笑容无懈可击,“说吧,遇到什么合同问题了?
”两人聊了一会儿工作室的版权事宜,苏晴给出了非常专业且看似周全的建议。谈话间,
林晚状似无意地提起:“对了,苏晴姐,我前段时间整理我爸爸的旧物,发现少了一样东西。
一枚翡翠扳指,水头很好,我爸爸生前挺喜欢的。不知道你……有没有印象?
以前好像见你夸过。”苏晴正在搅拌咖啡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抬起眼,
眼神略带疑惑和关切:“翡翠扳指?林叔叔那枚啊……我记得是挺好的。不过我没太留意,
上次去你家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是不是收拾的时候放错了地方?
或者……林叔叔是不是赠送给什么人了?”她的反应太快,太自然,反而透着一丝刻意。
尤其是那句“赠送”,带着微妙的引导意味。林晚心中冷笑,面上露出苦恼:“可能吧。
我再找找。就是觉得那是爸爸的遗物,丢了怪可惜的。”“别太难过了,晚晚。东西是死的,
人才是重要的。”苏晴安慰道,话锋一转,“听说你给陆沉提了个很棒的建议?
科技时尚联名?真了不起,现在董事会里都在夸他有眼光,找到了宝藏女友呢。
”“我只是随便说说,是阿沉他自己有能力推进。”林晚谦逊道,仔细观察着苏晴的表情。
果然,在她提到“董事会夸赞”时,苏晴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阴冷和不耐,
虽然瞬间被笑容掩盖。“你们感情真好。”苏晴感叹,“对了,晚晚,
你最近……有没有听陆沉提起他家里的事?或者,他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梦,
说一些……你听不懂的话?”林晚心中警铃大作。苏晴在试探?
试探陆沉的PTSD是否在她面前显露?还是试探她是否察觉了什么?“家里事?
他很少提他父母,你也知道,他跟他父亲关系好像一直不太亲近。做梦……好像没有吧。
他有时候加班累了,会说头疼,睡得沉,不太说梦话。”林晚做出回忆的样子,语气平常。
苏晴似乎松了口气,笑容更深了些:“没事,我就随便问问。他工作压力大,你多体谅他。
”又聊了几句,苏晴以还有会议为由先行离开。林晚独自坐在咖啡馆,
慢慢喝完已经凉掉的咖啡。翡翠扳指,苏晴果然知道,甚至很可能就在她手里!
她在试探陆沉的心理状态……看来,陆沉的PTSD,苏晴不仅知情,还可能与之有关,
甚至是她用来控制陆沉的筹码之一。谜团越来越多,但线索也开始浮现。接下来一段时间,
林晚利用“因果罗盘”又进行了两次预见。第二次,她锁定了苏晴,
想看看她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付出遗忘一段母亲教她弹奏某首钢琴曲细节的代价后,
她看到苏晴在办公室的百叶窗紧闭的里间,从一个隐藏在书架后的暗格里,
取出一份用防水袋包裹的旧报纸,对着灯光仔细查看,眉头紧锁。报纸的头版日期隐约可见,
正是她父亲坠江那天的日期!标题大字模糊,但配图似乎是某个码头的混乱场景。
父亲坠江那天,有码头出事?林晚立刻开始暗中调查。
通过一些非公开的新闻报道存档和海事记录查询(她以设计师做项目背景调研为名,
动用了一些关系),她发现,父亲坠江的同日,周氏集团位于城东的老码头仓库区,
确实发生过一起原因不明的“小型火灾引发的货轮局部爆炸”,事故被定性为“操作失误”,
没有造成重大人员伤亡,因此报道很少。周氏迅速压下了消息。
父亲的公司主营中药制剂和保健品,与码头货运关联不大。他那天为什么去江边?是巧合,
还是……他去了周氏码头?他去那里做什么?周氏……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
开始正式进入林晚的视线。陆氏与周氏在多个领域存在竞争与合作,关系复杂。
苏晴是周氏安插的卧底?那她针对陆沉,是为了搞垮陆氏,还是另有所图?父亲的事,
会不会也与周氏有关?第三次使用罗盘,林晚犹豫了很久。
她想知道更多关于父亲临终时的信息。代价未知,但她渴望真相。最终,
她锁定了“父亲坠江前”。
剧烈的头痛和记忆抽离感后(这次她失去的是一段关于高中毕业旅行的快乐回忆),
她看到了一片晃动的、模糊的画面,像是透过颠簸的镜头或者急速奔跑的人的视线。
昏暗的环境,可能是夜晚的江边,有风声和水声。
一双属于老人的、布满皱纹和老人斑的手(是父亲的手!)紧紧抓着什么。
然后画面猛地一转,是对着一张焦急的、模糊的、似乎戴着帽子的脸(看不清男女),
父亲满是水渍和血污的嘴唇艰难地开合,吐出几个字的口型。林晚死死盯着那口型,
在脑海中一遍遍慢放、比对。“去……找……青……瓷……”青瓷?什么意思?一种瓷器?
一个代号?一个地方?画面戛然而止。林晚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冰凉,冷汗涔涔。
父亲临终前,果然留下了信息!“青瓷”……这是关键!她开始疯狂地查阅资料,
搜索一切与“青瓷”相关的信息,尤其是可能与周氏、陆氏,或者父亲相关的。
青瓷作为一种古董品类,范围太广。她尝试将范围缩小到本地。
周氏……周氏祖上似乎就有收藏古董的雅好,现任CEO周明渊更是有名的青年收藏家。
周氏祖宅,一座有数百年历史、几经修缮的园林式建筑,
据说里面有个不对外开放的“藏珍阁”。“青瓷”会不会就在周氏祖宅?父亲让她去找的,
是某件特定的青瓷器物?那里面藏着秘密?线索似乎指向了周氏,
指向了那个神秘的CEO周明渊。而陆沉那边,因为联名款的创意,
他最近对她愈发“信赖”和热情,甚至开始畅想婚礼细节。林晚虚与委蛇,
一边继续扮演完美女友,一边利用追踪粉末的间接反馈(她通过一个隐蔽的接收器,
可以捕捉到粉末携带者大致的位置区域,精度不高,但足以判断频繁活动范围),
发现陆沉除了公司和公寓,最常去的是一个高级私人心理诊所,
以及……苏晴名下的一处隐蔽公寓。而苏晴,除了陆氏和周氏,
还频繁与一个名叫张强的陆氏集团司机接触。张强……这个名字有点耳熟。林晚努力回忆,
重生前似乎听过,是陆沉的专属司机之一,后来好像因为一次交通事故被开除了?
苏晴和一个司机频繁私下见面?她记下这个名字,作为下一步调查的重点。与此同时,
她以自由设计师的身份,开始有意识地接触与周氏相关的活动和圈子。很快,
一个机会出现了。一场由周氏集团旗下艺术基金会主办的高端古董慈善拍卖会即将举行,
拍品中就有几件宋明时期的青瓷。林晚设法弄到了一张邀请函。拍卖会当晚,衣香鬓影,
名流云集。林晚穿着简约的黑色礼服裙,低调地坐在后排。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
很快锁定了一个被众人隐隐环绕的年轻男子。周明渊。
比财经杂志上的照片看起来更清俊一些,肤色冷白,眉目疏朗,鼻梁高挺,
薄唇抿着淡淡的弧度,看不出太多情绪。他穿着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
左臂的姿势似乎有那么一丝微不可察的僵硬,但被他从容的气度完全掩盖。
若非林晚刻意观察,几乎不会注意。那就是藏着微型追踪器的义肢?他似乎对拍卖兴趣缺缺,
偶尔与身边人低声交谈几句,目光沉静地扫过全场。
当一件标明为“宋代汝窑天青釉茶盏”的拍品被呈上时,他的眼神才微微专注了一些。
那茶盏确实精美,釉色温润如玉,开片自然。拍卖师介绍其传承有序,
引得场内一阵低声赞叹,竞价也迅速攀升。林晚的目光却紧紧盯在那茶盏上。
她的金手指“因果罗盘”没有反应,但她重生前为了生计,曾在古董行打过短工,
跟着一位老师傅学过些皮毛,更重要的是,她父亲林景深,
本身就是一位颇有造诣的业余古董鉴赏家,尤其对瓷器有研究,耳濡目染之下,
她比常人更具眼力。眼前这个“宋代汝窑”茶盏,釉色、开片乍看没错,
但器型轮廓的线条转折处,
总给她一种过于“完美”、缺乏宋代瓷器特有率性古拙韵味的感觉。底足的修胎方式,
似乎也透着一点明代后期的工艺习惯?眼看周明渊似乎有意举牌,林晚不知哪里来的勇气,
或许是想引起他的注意,或许是某种直觉驱使,她轻轻举起了手中的竞拍号牌,
在拍卖师即将落槌、周明渊刚刚抬起手的那一刻,
用清晰但不过分响亮的音量开口:“请稍等。”全场目光瞬间聚焦过来。周明渊也侧过头,
第一次正眼看向这个陌生的年轻女子,眼神平静,带着一丝询问。林晚站起身,微微颔首,
语气谦逊但肯定:“抱歉打扰。我对这件拍品有些不同看法。它可能并非宋代汝窑,
而是明代,甚至是明晚期的仿品。”一片哗然。拍卖师脸色微变:“这位女士,请慎言。
这件汝窑茶盏经过多位专家鉴定……”“宋代汝窑‘香灰胎’质感的模拟,
明代仿品已能达到很高水准。但其釉面玻化程度稍高,光泽略显‘贼亮’,
不如宋汝温润内敛。最关键的是,”林晚走上前几步,在保安阻拦前停下,
指着茶盏一处不易察觉的弧线,“此处器型转折的曲率,更接近明代中期以后流行的审美,
宋代同类器物的线条更为舒展古朴。此外,底足露胎处的‘糊米底’特征过于均匀刻意,
像是后期做旧。当然,我只是基于一些公开的图录和有限的知识提出的个人浅见,
最终还需上手细察和更权威的科技检测。”她的话有理有据,指出的是非常专业细微的差异,
并非信口开河。场内安静下来,许多人都看向周明渊,
毕竟他是今晚对这件拍品表现出明确兴趣的、也是最有分量的潜在买家。
周明渊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只是再次仔细地看了看那茶盏,又看了看林晚。片刻后,
他缓缓开口,声音清朗平和:“有趣的观点。这位女士眼力不俗。”他没有质疑,
也没有肯定,只是转向拍卖师,“既然存在争议,这件拍品暂时撤下,重新组织专家复核,
如何?”拍卖行负责人连忙点头。一场小风波平息。拍卖会继续进行,
但那件“汝窑”茶盏被撤下已成事实。林晚坐回原位,
能感觉到来自周明渊方向的、若有若无的打量目光。她知道,
自己成功引起了这位周氏新任CEO的注意。尽管方式有些冒险,但值得。散场时,
林晚故意走得慢了些。果然,在出口处,周明渊的助理礼貌地拦住了她:“林晚**?
周先生想请您喝杯茶,不知是否方便?”林晚心中一定,
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不安:“周先生?这……方便吗?”“就在隔壁的茶室,
不会占用您太多时间。”助理态度恭敬却不容拒绝。茶室清雅安静。周明渊已经坐在那里,
换了一身浅灰色的中式上衣,更添几分儒雅。他示意林晚坐下,亲自执壶斟茶。
“林**对瓷器很有研究?”周明渊开门见山,目光落在林晚脸上,带着审视。
“不敢说研究,只是家父生前喜欢收藏,跟着学了些皮毛。刚才班门弄斧,让周先生见笑了。
”林晚欠身,态度恭谨。“令尊是?”“家父林景深,以前经营一家小药业公司。
”周明渊执壶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虽然很快恢复自然,
但林晚捕捉到了那一瞬间他眼神的变化——不是陌生,
而是一种复杂的、仿佛听到某个熟悉名字的触动,甚至有一丝极淡的……震动?
“林景深……”周明渊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抬眼看向林晚,眼神深邃了许多,
“原来是林先生的千金。难怪。”“周先生认识家父?”林晚试探地问,心跳有些加速。
周明渊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斟酌措辞。“很多年前,有过一面之缘。
林先生……是个令人尊敬的人。”他的语气有些悠远,左手的义肢指尖,
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光滑的紫砂茶杯壁。他的话留有余地,但林晚几乎可以确定,
周明渊不仅认识父亲,而且这认识绝非简单的“一面之缘”。那句“令人尊敬的人”,
似乎包含着更深的意味。“谢谢。”林晚低声道,“家父去世得突然,
很多事我都来不及了解。”周明渊看着她,目光中似乎闪过一丝怜悯,但很快隐去。
“林**今天指出拍品的问题,很有胆识,也很有见地。
不知道林**现在主要从事什么工作?”“我是一名自由设计师,
主要做一些珠宝和配饰设计。”“设计师?”周明渊微微颔首,“很有创造力的职业。
我们周氏旗下也有一些时尚和艺术品相关的业务,或许以后有机会合作。
”他递过来一张设计简约的名片:“这是我的私人联系方式。
如果林**在古董鉴赏或者设计方面有什么需要交流的,或者……遇到什么困难,可以找我。
”林晚双手接过名片,指尖触及的瞬间,似乎感觉到名片质地有些特殊,并非普通纸张。
她郑重收好:“谢谢周先生。”这次短暂的会面,信息量巨大。周明渊认识父亲,
态度讳莫如深但绝无恶意,甚至隐含敬意和某种未言明的关联。他主动递出私人名片,
释放了善意和进一步接触的信号。走出茶室,晚风拂面,林晚深吸一口气。
调查父亲死因的线,终于搭上了最关键的人物。尽管前路依旧迷雾重重,但至少,
她不再是孤身一人盲目摸索了。而陆沉那边,追踪粉末的间接信号显示,
他今晚去了苏晴的公寓,并且停留了很久。林晚回头望了一眼茶室透出的暖光,
又看了看城市另一端那模糊的、属于苏晴公寓的大致方位,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而坚定。
暗涌已然汇聚,漩涡正在形成。而她,必将在这漩涡中心,破茧而出,清算所有的因果。
2破茧拍卖会后的几日,林晚的生活表面平静,内里却暗流湍急。
周明渊的名片被她妥善收好,没有立刻联系。主动上门的合作显得刻意,
她在等一个更自然的契机,或者,等周明渊先动。她相信,以他表现出的对父亲的微妙态度,
以及她刻意展现出的“眼力”,他不会毫无动作。陆沉似乎更加春风得意。
科技时尚联名项目的初步概念在董事会获得高度认可,
他甚至破例带林晚参加了一个小型的高层庆功宴。宴会上,陆沉向几位董事介绍她时,
语气中的自豪不似作伪。林晚温婉得体地应对,心思却时刻留意着苏晴。苏晴也在场,
依旧是那副专业精明的模样,与几位董事谈笑风生,看向林晚和陆沉时,笑容无懈可击,
但林晚能捕捉到她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冰寒。
尤其是在陆沉无意中提到“晚晚的直觉有时候比市场报告还准”时,
苏晴捏着香槟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宴会中途,林晚借故去露台透气。晚风带着凉意,
吹散了些许厅内的喧闹和浊气。她倚着栏杆,望着楼下璀璨的城市灯火,
脑海中反复回放着父亲临终的口型——“去找青瓷”。青瓷……周氏祖宅的藏珍阁,
是目前最可能的指向。正出神间,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带着一丝熟悉的、极淡的冷冽木质香。林晚瞬间警醒,但没有立刻回头。
“林**也喜欢清静?”周明渊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平静无波。林晚转身,
微微颔首:“周先生。里面有点闷,出来透口气。”她注意到周明渊今晚穿的是定制西装,
左臂的动作依旧自然流畅,几乎看不出异样。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审慎的打量。
“那件‘汝窑’茶盏,”周明渊忽然开口,“经过复查和碳十四辅助检测,确如林**所言,
是明代嘉靖年间仿品。拍卖行已经启动追责程序。”“我只是侥幸说中。”林晚谦虚道。
“不是侥幸。”周明渊向前走了两步,与她并肩而立,同样望着远处的灯火,
“眼力、知识储备、临场胆识,缺一不可。林**让我想起一个人。”“谁?
”周明渊沉默片刻,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道:“林**对青瓷,可有特别研究?
尤其是……宋代官窑或龙泉窑系的?”林晚心头一跳。青瓷!他主动提到了青瓷!是试探,
还是……“略知皮毛。家父收藏中有一件南宋龙泉窑粉青釉盘,釉色如玉,我小时候很喜欢。
”她谨慎地回答,同时仔细观察周明渊的反应。周明渊侧过头看她,
夜色中他的眼眸显得格外深邃:“南宋龙泉……釉色肥厚,往往带‘紫口铁足’。令尊那件,
品相想必极佳。”他顿了顿,似是无意地说道,“周氏祖宅的藏珍阁里,
倒也收着几件不错的宋元青瓷,其中一件北宋官窑的弦纹瓶,釉色天青,开片如冰裂,
算是镇阁之宝之一。可惜,阁内常年恒温恒湿,不对外人开放。”藏珍阁!弦纹瓶!
他几乎是在明示了。林晚强压下心中的激动,语气尽量平和:“那真是遗憾。如此重器,
无缘得见。”“事在人为。”周明渊淡淡地抛下一句,
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张**更为精良、带着暗纹的卡片,递给她,“下月初,
藏珍阁会进行一次例行的藏品维护和盘点,
需要聘请一位信得过的、懂行的外部顾问协助记录和做一些基础鉴定。林**若感兴趣,
可以凭这张卡片联系我的助理。报酬从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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