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珩江大富江金宝》大结局在线阅读 《萧云珩江大富江金宝》最新章节目录

江金宝手里捏着那块还带着土腥味的银锭子,嘴角咧到了耳根。

他用那口发黄的大牙咬了一下银子,确认是真家伙后,

扭头冲着那口漆黑的楠木棺材吐了口唾沫。“姐,你这辈子总算是干了件人事儿。

”他一边把银子往怀里揣,一边踢了踢火盆,把里面刚烧起来的纸钱踩灭了大半。

“这些钱你留着也没处花,不如省下来给我去‘醉花楼’翻本。等我赢了钱,

再给你烧两个壮实的纸人过去。”灵堂里阴风阵阵,吹得白蜡烛的火苗子发绿。

江金宝缩了缩脖子,总觉得后脖颈子上像是有人在对着他吹气。他当然看不见,

那块压棺材的镇魂石,正自己慢慢地、一点点地往边上挪。一只苍白得没有血色的手,

正悄悄搭在了棺材边缘,指甲猩红。1我现在确定自己是死了。身体硬得像门板,

喉咙里堵着一块定尸玉,眼前黑漆漆的,只有鼻子还能闻到一股子劣质檀香味。

这是我的灵堂。外面哭得那叫一个惨。“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

你让娘下半辈子指望谁啊!”这嗓门,听着是我那亲娘刘氏。这哭腔拿捏得真好,抑扬顿挫,

比梨园的戏子还专业。要不是我知道她前天刚把我房里那些金银首饰全搜刮走,

连个簪子都没给我留,我差点就信了她这慈母心肠。“行了,别嚎了,王府的管事要来了。

”一个粗声粗气的男声打断了她的发挥。这是我爹,江大富。听听这名字,大富,可惜了,

这辈子除了卖女儿求荣,他也没干出什么大富大贵的事儿。我躺在黑漆漆的棺材里,

心里冷笑。我叫江离,大周朝礼部侍郎家的嫡长女。三天前,

我因为撞见了我那不成器的弟弟江金宝偷了爹的官印去抵赌债,被他推了一把,

后脑勺磕在假山上,一命呜呼。结果呢?这一家子极品,对外宣称我是得了急病暴毙,

连个郎中都没请,直接买了口棺材把我装了。现在,

他们正在商量着怎么把我这最后一点剩余价值榨干。“他爹,那镇北王府可是说好了?

三万两白银,一个子儿都不能少!”刘氏的哭声戛然而止,

转换成了那种市侩的、带着贪婪口水味儿的低语。我感觉棺材板都在替我生气,

微微震了一下。“放心,那镇北王世子是个煞星,克死了三个老婆,

现在自己也躺在床上进气多出气少。王府那边急着冲喜,要找个八字硬的。咱闺女这八字,

我找瞎子算过,硬得能崩掉阎王爷的门牙,正合适!”江大富拍了拍棺材盖,

震得我耳朵嗡嗡响。好啊,原来我在你们眼里就是个八字硬的挡煞工具。三万两。

我江离活了十六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帮家里打理铺子赚了不下十万两,

结果死了才值三万两?这生意做亏了。我试着动了动手指。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虽然我的肉身动不了,但我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伸出了无数条看不见的触手,

穿透了厚厚的楠木板,延伸到了外面的灵堂里。我“看”到了。不是用眼睛,

是用那种玄之又玄的感觉。我看见江金宝正穿着一身不合身的孝服,躲在供桌底下,

偷吃我供盘里的烧鸡。那只鸡是昨晚刚摆上的,还冒着油光。这小子,吃得满嘴流油,

一边啃还一边往我的牌位上抹油。“姐啊,你别怪弟弟心狠。你去了王府当鬼王妃,

吃香的喝辣的,总比烂在土里强。等我拿了钱,把赌债还了,定给你多烧几个俊俏的面首。

”他嘀嘀咕咕地说着,顺手扯下一只鸡腿,塞进嘴里用力一扯。我怒了。

那是我最爱吃的万宝楼的烧鸡!我都死了,你连口鸡都不给我留?!我心念一动,

那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抽了过去。“啪!”供桌上那个沉甸甸的铜香炉,毫无征兆地翻了下来。

不偏不倚,正砸在江金宝那只伸向另一只鸡腿的咸猪手上。“嗷——!”一声惨叫,

划破了灵堂的寂静,吓得外面正在谈价钱的爹娘一激灵。2“咋了?诈尸了?!

”刘氏第一个冲进来,脸色煞白,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块手帕。江大富跟在后面,

手里抄着一根门闩,一脸警惕地盯着我的棺材。只见江金宝抱着被砸肿的手,在地上打滚,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手!手断了!姐!是姐打我!”他指着那个滚落在地的香炉,

哭得比刚才给我嚎丧真诚多了。“胡说八道!”江大富上去就是一脚,踹在江金宝**上,

“你姐都凉透了,连钉子都钉死了,怎么打你?定是你偷吃东西,手脚不干净碰翻了香炉!

”刘氏心疼地去扶宝贝儿子,“哎哟,我的心肝,快起来,别瞎说,怪瘆人的。

这灵堂里哪来的鬼,都是风吹的。”风?今晚月黑风高,确实适合搞点气氛。

既然你们说是风,那我就给你们来点大风。我集中精力,想象自己是一台大功率的鼓风机。

呼——灵堂四周挂着的白色挽联,突然无风自动,疯狂地拍打起来。啪嗒、啪嗒。

那是纸钱被卷上天,又贴在窗户纸上的声音。桌上的蜡烛,

火苗子瞬间从橘黄色变成了幽幽的惨绿色,忽明忽暗,像是有人在大喘气。

“爹……爹……这风有点不对劲啊……”江金宝顾不上手疼了,死死抓住江大富的衣摆,

牙齿开始打架。江大富也有点发毛,强撑着胆子吼了一嗓子:“离儿!别闹!爹这是为你好!

去了王府你就是贵人,享福去吧,别在家里折腾!”享福?送我去配阴婚叫享福?

我心头火起。享福是吧?那大家一起享!我猛地发力,

瞄准了供桌上那一大盆刚烧完的、还带着火星子的纸钱灰。起!

那盆灰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兜底抄起,然后劈头盖脸地朝着他们三个泼了过去。

“咳咳咳!咳咳咳!”瞬间,三个人被喷成了灰头土脸的灶王爷。

刘氏刚做好的发髻上挂满了黑灰,江大富嘴里吃了一嘴的灰渣子,最惨的是江金宝,迷了眼,

捂着眼睛嗷嗷乱叫,一脚踩在刚才掉下来的鸡腿上,摔了个狗吃屎。正好摔在我棺材正前方。

“咚!”这个头磕得,比过年拜祖宗还响。我满意地看着这一幕。这就对了。姐姐走了,

做弟弟的,怎么能不磕几个响头送送行呢?“邪门了!真邪门了!

”江大富抹了一把脸上的灰,眼神里终于露出了恐惧,“快!快去请王婆来!

这死丫头怨气太重,得镇一镇!”王婆?京城西街那个跳大神的?行啊,来一个我收拾一个,

来两个我收拾一双。今晚这灵堂,我就是DJ,谁也别想睡!3半个时辰后,

一个穿得像只花孔雀、满脸褶子的老太婆被请了进来。这就是王婆。手里拿着个破驴皮鼓,

腰上挂着一串铜铃铛,走路一晃一响,吵得我脑仁疼。“哎呀呀,江老爷,你家这阴气,

都快凝成水儿啦!”王婆一进门,先是咋咋呼呼地叫唤,然后翻着白眼,

围着我的棺材转圈圈。“这是亡者心有不甘,留恋红尘啊!得加钱!

得用我祖传的‘锁魂钉’才能镇得住!”好你个老骗子。我活着的时候就听说这王婆心黑,

没想到骗到姑奶奶头上来了。还锁魂钉?你想让我永不超生是吧?江大富一听,

赶紧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塞过去:“大师!您尽管施法!只要能让她老老实实上轿子,

多少钱都行!”王婆收了钱,立马来了精神。她喝了一口烧刀子,

“噗”地一声喷在手里的桃木剑上,开始在灵堂里像抽筋一样乱蹦。“天灵灵,地灵灵,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妖魔鬼怪快显形!”她一边唱,一边拿着剑往我棺材上劈。

我能惯着她?就在她那桃木剑快要砍到棺材头的时候,我意念一动,锁定了她腰带上的绳结。

松!只听“崩”的一声轻响。王婆跳得正嗨,突然感觉下半身一凉。

她那条大红色的绸缎裤子,顺滑地、毫无阻碍地,掉到了脚脖子。

露出了里面那条打着补丁的、灰扑扑的亵裤。“啊——!”刘氏尖叫着捂住了江金宝的眼睛,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江大富看直了眼,手里的门闩都掉了。王婆这把年纪了,

哪丢过这个人?她慌忙弯腰去提裤子,结果脚下一绊,整个人像个大王八一样,

直挺挺地扑在了我的棺材上。嘴对嘴,脸对脸。虽然隔着棺材盖,

但我还是感觉到了深深的嫌弃。这还没完。既然你喜欢跳,那就多跳会儿。

我控制着旁边挂着的白绫,像灵活的蛇一样,悄悄缠上了王婆的脚踝。往上一提!“哎哟喂!

”王婆刚爬起来,整个人就被倒吊着提到了半空中。她在空中拼命扑腾,

像一只被挂在梁上的风干老腊肉。“鬼啊!真有鬼啊!江老爷,这钱我不赚了!快放我下来!

”王婆吓尿了,真的尿了。一股骚味在灵堂里弥漫开来。我嫌弃地把她往门口一甩。砰!

王婆被扔出了大门,连滚带爬,连裤子都顾不上提,光着**跑进了夜色里,那速度,

比兔子还快。灵堂里,死一样的寂静。江家三口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江金宝带着哭腔问:“爹,姐是不是不想嫁啊?”江大富咬着牙,脸色铁青:“不嫁也得嫁!

钱都收了!明天一早就封棺!多打几颗钉子!”好你个江大富,要钱不要命是吧?行,

明天咱们走着瞧。4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王府接亲的队伍来了。没有吹吹打打,

没有唢呐锣鼓,只有一队穿着黑衣服、面无表情的家丁,抬着一顶……黑色的大轿子。

说是轿子,其实就是个加大号的棺材罩子。带头的管家姓赵,长着一张扑克脸,

看人的眼神像是在看死人。“江老爷,吉时已到,请新娘子上轿吧。”赵管家声音冷冰冰的。

江大富顶着两个大黑眼圈,一脸赔笑:“好好好,这就起灵!这就起灵!”几个壮汉走过来,

拿起杠子,准备抬棺。“起——!”领头的喊了一嗓子。四个壮汉一齐发力。纹丝不动。

棺材像是焊在了地上。“咋回事?没吃饭啊?”江大富急了,踹了其中一个人一脚。“老爷,

邪门了,这棺材……重得像座山啊!”抬棺的汉子脸憋得通红,青筋暴起。当然重。

我把整个灵堂地砖的重力都“借”了过来,吸附在棺材底下。别说四个人,就是来四头牛,

也别想拉动我。赵管家皱了皱眉:“怎么?江**舍不得走?”他走到棺材前,拍了拍盖板,

冷声道:“江**,既然已入了我王府的门贴,便是我王府的人。生是王府的人,

死是王府的鬼。这点体面,还是要有的。”哟,威胁我?我这暴脾气。我猛地撤掉了重力。

四个壮汉正使出吃奶的劲儿往上抬呢,突然手里一轻。嗖——!棺材直接飞了起来。

像一颗黑色的炮弹,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冲赵管家而去。“小心!”赵管家脸色大变,

想躲已经来不及了。砰!棺材头狠狠地撞在了他的胸口。这位高冷的管家,

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五六米,贴在了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哎哟……我的肋骨……”赵管家滑落在地,捂着胸口,那张扑克脸终于变形了。全场哗然。

江大富吓跪了。“冤孽啊!这是冤孽啊!”我在棺材里笑得花枝乱颤(如果我还能颤的话)。

想抬走姑奶奶?得看我心情!不过,闹归闹,这个家我是不想待了。

看着这一家子嘴脸我就恶心。听说那镇北王府富可敌国,库房里全是宝贝。既然都把我卖了,

我不去收点利息,岂不是对不起这三万两身价?于是,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那口棺材,

竟然自己慢慢地、平稳地落在了黑轿子的底座上。然后,我用意念控制着棺材盖,

发出了“哐当”一声巨响。仿佛在说:“还愣着干嘛?起驾!”5一路上,

抬轿子的家丁们腿都是抖的。因为这轿子时而轻得像羽毛,时而重得像石头,

偶尔还会自己往路边的包子铺飘,馋得我直流口水(心理上)。终于,到了镇北王府。

这王府真气派,门口的两座石狮子都比我家大门高。只是这气氛,比我那灵堂还阴森。

整个王府挂满了白灯笼,连地上铺的红毯都透着一股暗红色的血腥气。我被抬进了喜堂。

说是喜堂,其实布置得跟阎罗殿差不多。正中间放着一张大床,床上躺着一个人。

这应该就是我那个“死鬼”丈夫,镇北王世子,萧墨珩(哦不对,不能带墨字,

叫萧云珩吧)。我飘出意识,凑近了看。嚯!长得真带劲。剑眉入鬓,鼻梁高挺,

嘴唇薄薄的,虽然脸色惨白,但丝毫不影响他的颜值。

比京城里那些涂脂抹粉的世家公子强多了。只可惜,躺在那儿一动不动,

胸口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这就是传说中的植物人吧?“咳咳……世子爷,新娘子接来了。

”赵管家捂着胸口,踉踉跄跄地走进来,对着床上的人行礼。床上的人当然没反应。“行了,

既然世子爷没意见,那就拜堂吧。”一个穿得花里胡哨的老太监尖着嗓子喊。拜堂?

我躺在棺材里,他躺在床上,这怎么拜?“把棺材竖起来!对着床头磕三个头,就算礼成了!

”老太监随意地挥挥手。竖棺材?这是把我当僵尸练呢?我刚想发火,

突然发现床上那个“植物人”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嗯?我以鬼的视觉再次扫描。好家伙。

这家伙体内气血翻涌,内力深厚,哪是快死的人?分明是在装死!而且,我能感觉到,

一股冰冷的杀意,正从他身上散发出来,锁定了屋里的所有人,包括躺在棺材里的我。

有意思。原来不止我一个人在演戏。这王府的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既然如此,

那我就帮你一把。就在家丁们准备来搬我棺材的时候,我突然控制着棺材盖,

“砰”的一声弹开了。一只绣花鞋(我用意念控制的),从棺材里飞了出来。啪!

精准地砸在了那个老太监的脸上。鞋底上,还沾着我从坟地里带来的泥。“谁?

谁敢袭击咱家?!”老太监气急败坏。空气中,

响起了我幽幽的、回荡在房梁上的声音(腹语术加混响效果):“这婚,本姑娘同意了。

”“不过,这拜堂的规矩,得改改。”“既然夫君起不来,那就让我这个做妻子的,

上去自己动!”话音刚落,床上那位“植物人”的眼睫毛,疯狂地颤抖了一下。

6那个穿得像只花孔雀的老太监李公公,此刻脸上印着一个完整的绣花鞋鞋印。

泥点子挂在他那擦了三层粉的老脸上,看着滑稽透了。“反了!反了!”李公公跳着脚,

指着我那口竖起来的黑棺材,手指头抖得跟帕金森似的。“来人!给咱家泼黑狗血!

这哪是冲喜,这是索命来了!”几个胆子大点的护卫,提着桶就要往前冲。索命?你说对了。

我没有动。我只是把意念集中在了喜堂横梁上悬挂的那个巨大的、红绸做的绣球上。

这东西起码有五十斤重,里面塞满了实木撑子。断!绳子应声而断。“咚!

”巨大的绣球精准地砸在了那桶黑狗血上。红色的液体四溅,那几个护卫被淋了个满头满脸,

腥臭味瞬间盖过了檀香味。“哎哟我的眼睛!”“血!全是血!”场面一度非常混乱。

床上那位“植物人”世子爷,虽然闭着眼,但我明显看到他嘴角几乎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憋笑很辛苦吧?我再次发出了那种空灵的腹语声:“这是第一次警告。

谁再敢拦着本姑娘入洞房,下次掉下来的,就是房梁。”李公公这次听清楚了。

他看了看头顶摇摇欲坠的房梁,咽了口唾沫。这老东西惜命。“送……送入洞房!快!

别让世子爷等急了!”他几乎是尖叫着喊出这句话,然后带着人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喜堂,

把门“哐”地一声关死了。好了。现在就剩我这口棺材,和床上那个装死的男人了。

入洞房是吧?我控制着棺材,一蹦一跳地往后院飘。到了卧房门口,问题来了。这门槛太高,

门太窄,我这豪华版楠木棺材进不去。换做别人,可能就卡住了。但我是谁?我是江离。

进不去?那就扩容。我聚焦在门框两边的墙砖上。给我——开!轰隆!两边的墙体直接炸开,

碎砖乱飞。一个宽敞的、足够两辆马车并排过的大洞出现了。我满意地操控着棺材,

大摇大摆地飘了进去。直接飘到了那张铺满了红枣花生的喜床边上。“砰”棺材落地。

我这才发现,那位世子爷早就被人抬进来了,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里侧,

身上盖着大红喜被。7屋里点着龙凤烛,红彤彤的,气氛挺暧昧。可惜,一个是死人,

一个是装死人。我躺在棺材里,觉得挺无聊。既然都嫁过来了,总得验验货吧?

我试着控制自己的身体。死了三天了,关节都硬了。好在我的意念够强。起!

我那僵硬的身体,直挺挺地从棺材里立了起来。这动作,绝对违反人体工学。没有弯曲,

没有借力,就像一块木板被吊起来一样。**控着双腿,机械地迈出棺材。

落地的时候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一步,两步。我走得像只刚学会走路的企鹅,

还得是冷冻过的那种。走到床边,我俯视着萧云珩。近距离看,这男人更好看了。睫毛真长,

皮肤真好。我伸出一只手,慢慢地、卡顿地伸向他的胸口。我想摸摸他心跳快不快。

手指刚碰到他的衣领,一股强大的力道突然袭来。刷!那双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了。黑。

深不见底的黑,带着一股子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寒意。他的手快得看不清,

一把扣住了我的手腕。用力一扯。天旋地转。我整个人被他拽到了床上,压在了身下。

一只滚烫的大手,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装神弄鬼。”他开口了。声音沙哑,低沉,

像是含着沙砾,好听得要命,也危险得要命。“谁派你来的?太子?还是老皇帝?

”他的手指收紧,指节发白。这是真的要杀人。我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睛眨都没眨。这姿势,

挺暧昧。他压着我,腿顶着我的腰。我能感觉到他胸膛里那颗有力跳动的心脏,

撞击着我冰冷的胸口。“你这胸肌,练得不错。”我用腹语夸了他一句。萧云珩愣了一下。

显然,他没料到一个被掐住脖子的人,第一反应是调戏他。

更让他震惊的是——他发现手感不对。他掐的这个脖子,冰凉、僵硬,没有脉搏。而且,

被掐了这么久,我连一口气都没喘过。脸没红,眼没充血。因为我根本不需要呼吸。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眼神从杀意变成了惊疑。他猛地松开手,去探我的鼻息。没气。

他又摸了摸我的手腕。没脉。他僵住了。这位杀人如麻的镇北王世子,

第一次露出了见了鬼的表情。“你……是死的?”他问了个废话。8我控制着僵硬的脖子,

发出“咔咔”两声脆响,把头摆正。“世子爷这话说的,活人能坐轿子上天吗?”我推开他,

慢吞吞地坐起来,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嫁衣。“我叫江离,你刚过门的世子妃。不过你放心,

我对你的肉体没兴趣,毕竟——”我指了指自己青白的脸,“我现在这条件,也消受不起。

”萧云珩迅速退到床角,手已经摸到了枕头下的匕首。这男人,反应真快。“借尸还魂?

”他眯起眼,语气森冷,“不管你是什么东西,既然进了这个房间,看到了本王醒着,

你就别想出去。”“出去?我没想出去啊。”我盘起腿(这个动作废了我老大劲,

还用手掰了一下),“外面那些人想烧了我,我爹娘想卖了我,

这世上哪有比你这个活死人的床更安全的地方?”萧云珩冷笑:“安全?

本王这里才是龙潭虎穴。今晚过后,皇帝的眼线就会知道本王冲喜成功了没有。如果我没醒,

他们会弄死你陪葬;如果我醒了,他们会弄死我们俩。”我听懂了。合着这就是个必死局。

“那简单。”我拍了拍僵硬的大腿,“咱俩合作。我保你不死,你供我……唔,

供我点香火钱,顺便帮我把江家那些破事儿平了。”萧云珩挑眉:“凭什么?

就凭你会砸房梁?”“凭我死了,但还能动。”我咧嘴一笑(虽然笑得很恐怖),

“你要杀人,得自己动手,还怕留下把柄。我不一样。我杀人,那是厉鬼索命,查都没法查。

”我伸手,隔空对着桌上的茶壶一抓。茶壶凌空飞起,稳稳地倒了一杯茶,飘到萧云珩嘴边。

“世子爷,喝茶?这技术,杀个人不难吧?”萧云珩看着悬空的茶杯,沉默了。他接过茶杯,

一饮而尽。“成交。”他把玩着空杯子,眼底划过一丝算计,“既然是合作,今晚这戏,

得演**。”演**?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你想干嘛?我这身板,

可做不了那些高难度动作。”萧云珩嗤笑一声,拿起匕首,在自己胳膊上划了一刀。

鲜血滴在白色的元帕上。“谁要跟一具尸体做?我要的是这个。

”他把染血的帕子往床头一扔。“明天早上,李公公来收帕子的时候,你知道该怎么做。

”9这一夜,我们俩谁也没睡。他是睡不着,我是不用睡。他盘腿练功,我练习控制身体。

我发现,只要吸收一点这家伙身上的阳气(就是凑近点闻闻),我的关节就能灵活不少。

于是我搬个凳子,坐在床边,像吸猫一样对着他吸了一宿。萧云珩脸都黑了,但没赶我。

天亮了。门口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来了。“世子妃,起了么?咱家来收元帕,

顺便伺候世子爷洗漱。”李公公那公鸭嗓又响起了。这老货,昨晚被我吓跑了,

今天带了更多人来,听脚步声起码有二十个。萧云珩立刻躺平,秒变植物人。呼吸微弱,

面色苍白,演技满分。我站起来,理了理衣服,走过去拉开了门。我没有用力,

小说《我这京城首富,死后身价才涨了三百文》 我这京城首富,死后身价才涨了三百文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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