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赵恒,大燕王朝的太子,此刻正对着我的母后发呆。就在半个时辰前,
我还是一个因为看脑残剧被气到脑溢血的倒霉蛋。如今,
我穿越成了剧中被恋爱脑女主和大女主亲妈联手坑害的太子。我的母皇,大燕的女帝,
正用一种“慈爱”的口吻,商量着把我送到匈奴去和亲。“恒儿,母后知道你委屈,
但这也是为了天下苍生。”她身边的穿越女苏青莲,梨花带雨地附和:“是啊殿下,
您是嫡子,是太子,您的牺牲,重于泰山。”我真想笑,一个太子,拿去和亲?
滑天下之大稽。“母后,”我平静地开口,“您是想用您的嫡长子,
去换一个随时可以撕毁的和平条约?”女帝眉头微蹙,显然不悦我的“不懂事”。“放肆!
这是你的荣耀!”“赵恒,你别不识好歹!”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问:“若我答应,
母后能得到什么?”女帝一愣,随即被苏青莲扶住。
苏青莲柔声说:“陛下能得到一个仁德爱民的好名声呀。”我懂了。我的牺牲,
是她沽名钓誉的垫脚石。好,真好。我缓缓跪下,对着高高在上的她,叩首。“儿臣,遵旨。
”正文:1金碧辉煌的紫宸殿,空气仿佛凝固。地上的金砖能映出人影,冰冷刺骨。
我额头抵着地面,听着头顶传来的那道满意的轻哼。“早这样不就好了?”女帝韦后,
我的亲生母亲,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恒儿,你能想通,母后很欣慰。”“身为太子,
当为家国分忧,为君母分忧。”她的话语里充满了关爱,每一个字却都淬着毒。
“苏卿说得对,你此去匈奴,是无上的荣耀。”“大燕的百姓,都会感念你的恩德。
”我身侧,那个名叫苏青莲的女人,用手帕拭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殿下深明大义,
青莲佩服。”“陛下,殿下如此懂事,您可一定要为殿下准备最丰厚的嫁妆,
不能让匈奴人小瞧了我们大燕。”她真体贴。体贴地提醒所有人,我,一个男人,一个太子,
是“嫁”过去。我维持着叩首的姿势,没有动。“母后。”我的声音很轻。
“儿臣只有一个请求。”韦后显然心情不错,大度地一挥手。“说吧,只要不过分,
母后都允你。”“儿臣想让二弟赵毅,亲自护送儿臣北上。”我抬起头,直视着她。
“长兄远嫁,做弟弟的,总该送一程,以显我大燕皇家兄弟情深,不是吗?
”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苏青莲脸上的悲戚僵住了。韦后的眉头也重新拧紧。谁都知道,
二皇子赵毅,是她心尖尖上的宝贝,是她为苏青蓮准备的未来夫婿,是大燕未来的储君。
让我这个废太子去和亲,就是为了给赵毅铺路。现在,我要他去送亲?那漫漫长路,
风沙遍地,危险重重。她怎么可能舍得?“胡闹!”韦后厉声呵斥。“赵毅身负监国重任,
岂能轻易离开京城!”“你这是什么要求!”我笑了。“母后,您刚才还说,只要不过分,
都允我。”“怎么,在您心里,让二弟送我一程,比让我去匈奴和亲,断绝此生回朝的希望,
还要过分吗?”我毫不畏惧地与她对视,一字一句地质问。“还是说,在母后心中,
儿臣的命,本就无足轻重?”“你!”韦后的胸膛剧烈起伏,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赵恒,
你是在怨恨我吗?”苏青莲连忙上前,轻抚她的后背,柔声劝慰。“陛下息怒,
殿下只是一时想不开,说了胡话。”她转向我,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太子殿下!
您怎么能这么想陛下?”“陛下是为了大燕,是为了您啊!”“您去了匈奴,
就是匈奴的驸马,地位尊崇,有什么不好?”“二殿下留在京城,
是为了替您守护好这份基业!您怎么能如此误解他的一片苦心?”好一个颠倒黑白。
我看着这对惺惺作态的母女,感觉比看那部脑残剧时还要恶心。我没有再争辩。
我只是重新低下头,平静地说。“既然母后不允,那便算了。”“儿臣,没有别的要求了。
”这顺从的态度,反而让韦后无处发作。她冷哼一声。“谅你也不敢有什么要求!
”“此事就这么定了!礼部,着手准备和亲事宜,必须办得风光!
要让天下人都看到我大燕的气度!”“遵旨。”礼部尚书颤巍巍地应下。韦后站起身,
在苏青莲的搀扶下,准备离开。经过我身边时,她停下脚步。“赵恒,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警告。“安分守己地嫁过去,
你的太子之位,我还能为你保留着。”“若敢动什么歪心思……”她没有说下去。但我懂。
我只是一个即将被送上祭坛的祭品,却还妄想拉着她心爱的另一个儿子共赴险境。
她这是在警告我,别痴心妄妄想。我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她们的脚步声彻底消失。
一个太监走上前来,尖着嗓子说:“太子殿下,请起吧,地上凉。”我缓缓撑起身体。殿外,
夕阳如血。我看着那道即将被黑暗吞噬的余晖,没有说话。2我被“请”回了东宫。
名为太子居所,实为一座华美的囚笼。宫门外的守卫增加了整整一倍,他们看着我,
不带任何敬意,只有监视。我刚坐下,一个不速之客就闯了进来。“皇兄,哦不,
现在该叫皇姐了?”赵毅穿着一身华贵的锦袍,大摇大摆地走进来,身后跟着的太监宫女,
将我宫里的人都拦在了外面。他毫不客气地坐到主位上,拿起我桌上的葡萄,吃了一颗。
“啧,这西域进贡的马奶葡萄,就是甜。”“皇姐远嫁匈奴,以后怕是吃不到了吧?
不过没关系,那里的马奶管够。”他轻佻地笑着,满是嘲讽。我看着他,
这个剧里最终登上皇位的男主角,现在看来,不过是个被宠坏的蠢货。“你来,
就是为了说这些废话?”我淡淡开口。赵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废话?赵恒,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子吗?”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
“你现在就是个牺牲品!一个换取边境安宁的物件!”“你还敢在我面前摆谱?
”“我告诉你,从今天起,这东宫是我的,太子之位是我的,整个大燕,都将是我的!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至于你,”他上下打量着我,
“你就该感谢母后,感谢青莲,她们为你找了条好出路。”“不然,你以为你能活多久?
”我没有理会他的叫嚣。我的思绪飘回了短剧之中的过往。那是一个冬天,大雪纷飞。
御花园里的名贵寒梅,被折断了一枝。那是父皇最爱的一株,韦后当场大发雷霆,
问是谁干的。当时只有赵恒和赵毅在场。赵毅吓得脸色惨白,躲在赵恒身后。苏青莲,
当时还是个不起眼的小宫女,怯生生地站出来,指着赵恒。“回禀娘娘,
奴婢……奴婢看到是太子殿下折的。”韦后甚至没有问赵恒一句。她直接认定是赵恒,
为了包庇赵毅,故意折断梅枝。她罚赵恒我跪在雪地里,不准任何人求情。她说:“赵恒,
你身为长兄,理应爱护弟弟,为他承担一切。”“今天朕要罚你,是要你记住,什么是责任!
”冰冷的雪花落在赵恒的脸上,融化成水,又结成冰。赵毅和苏青莲就站在廊下,喝着热茶,
吃着点心,看着赵恒。韦后抱着赵毅,心疼地说:“毅儿别怕,有母后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那一年,赵恒才十岁。当时看到这里的我,血压当时就升高了。这种三观扭曲的情节,
是怎么过审的!“喂!我在跟你说话,你聋了吗!”赵毅见我走神,更加愤怒,
伸手就想推我。我侧身避开。“滚出去。”我的声音不大,却让赵毅的动作停住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敢叫我滚?”“趁我没改变主意之前。”我补充道。
赵毅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想发作,可看着我平静无波的脸,不知为何,心里竟有些发怵。
他色厉内荏地哼了一声。“好,好得很!赵恒,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等你到了匈奴,被那些野蛮人折磨的时候,我看你还怎么硬气!”他撂下狠话,
转身快步离开,背影甚至有些狼狈。殿内恢复了安静。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肃杀的庭院。
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踌躇不前。是林婉儿。镇国公之女,我名义上的未婚妻。
她终于还是来了。她看着我,满是幸灾乐祸与嘲讽。作为剧中女二,弟弟赵毅的舔狗之一,
她对大皇子赵恒满是敌意。“殿下既然已经答应了前往匈奴和亲,
那我们之间的婚事便就此作罢!”话音方才落下,她转身,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快步离去,
仿佛多待一刻,都会沾染上我的晦气。3和亲的队伍,准备得很快。快得超乎想象。
不过三日,礼部就送来了所谓的“嫁衣”。大红色的锦袍,
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龙凤呈祥图案,华美,却也讽刺。送嫁的队伍绵延十里,旌旗招展,
锣鼓喧天。韦后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看到,她,大燕的女帝,
是如何为了和平,牺牲自己的亲生儿子。她要告诉天下人,女子可为,男子亦可为。
她不单单是要开历史之先河成为女帝,还要开历史之先河,做皇子和亲的第一人。
她要让所有人都称颂她的“仁德”。出嫁那日,天色阴沉。我穿着那身刺眼的红衣,
站在高大的马车前。城楼之上,韦后和苏青莲并肩而立。赵毅站在她们身侧,春风得意。
城墙之下,是黑压压的人群。百姓们被组织起来,前来“欢送”我。
他们脸上带着麻木的激动,高喊着口号。“恭送太子殿下!”“愿殿下福泽草原,
换我大燕万世太平!”每一句“恭送”,都像是一把刀子,扎在“赵恒”这个身份的尊严上。
我能感觉到,这具身体里残留的意识在痛苦地嘶鸣。一个尖嗓子的太监高声宣读着诏书,
无非是些冠冕堂皇的废话。我没有听。我的目光,越过人群,看向远方。
望着从头顶飞过的鸟,我极力压抑着自己的真实情绪。当真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啊!
终于,诏书念完。“吉时已到!起驾!”我转身,准备登上马车。“殿下!
”苏青莲的声音从城楼上传来,带着哭腔,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殿下,此去山高水远,
务必保重!”“大燕的百姓,会永远记得您的恩德!”她演得真好,仿佛我们之间不是仇敌,
而是生离死别的至亲。百姓们的情绪被她调动起来,山呼海啸般的“殿下保重”淹没了一切。
韦后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她抬起手,示意众人安静。“恒儿。”她的声音透过某种扩音装置,
带着皇者的威严和母亲的“慈爱”。“去吧,我的好儿子。”“母皇……在京城,
等你回来看我。”一句不可能实现的谎言,说得如此情真意切。我没有回应。我只是抬起脚,
踏上了马车的踏板。就在这时,匈奴的使臣,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大笑着走过来。
他毫不客气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力气大得让我一个趔趄。“哈哈哈!
我们大汗已经等不及要见见这位来自中原的‘太子妃’了!”他的话语粗俗不堪,
引得周围的匈奴卫兵一阵哄笑。大燕的官员们敢怒不敢言,一个个低下了头。城楼上的韦后,
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被羞辱的,不是她的儿子,不是大燕的太子。我稳住身形,
没有看那个壮汉。我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巍峨的京城。灰色的城墙,金色的琉璃瓦,
像一个巨大而华丽的坟墓。我看到了赵毅,他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我看到了苏青莲,
她正柔声安慰着韦后,眼底深处却藏着得意的笑。最后,我看到了韦后。她站在最高处,
俯瞰着这一切,像一个完美的、冷酷的神。我收回目光,钻进了马车。厚重的车帘落下,
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和视线。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京城的喧嚣,逐渐远去。那震天的欢呼,也变成了模糊的嗡鸣。一切,都结束了。一切,
也才刚刚开始。4离开京城千里之外,便是另一番天地。黄沙漫天,朔风如刀。
送亲的队伍早已不复出发时的光鲜,每个人都灰头土脸。那些匈奴卫兵的耐心也消耗殆尽,
对大燕的仪仗队非打即骂。而我,作为“太子妃”,待遇更是差到了极点。
每日只有一小块干硬的肉干和一袋浑浊的水。那名叫做巴图的使臣,更是时常以检查为名,
掀开我的车帘,用下流的目光将我从头到脚扫视一遍。“啧啧,这皮肤,
比我们草原上的女人还**。”他每次都这么说,然后在一众卫兵的哄笑声中离开。
我始终一言不发。逆来顺受,仿佛已经认命。我的顺从,让他们越发大胆,也越发松懈。
终于,在跋涉了近一个月后,我们抵达了匈奴的王庭。一座座巨大的白色帐篷,连绵不绝,
像草原上盛开的蘑菇。匈奴的男女老少都出来看热闹,对着我指指点点。他们的王,
老奸巨猾的呼韩邪可汗,在最大的金帐中接见了我。他坐在铺着虎皮的宝座上,身形魁梧,
一只眼睛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他的女儿,塔娜,站在他身边。她穿着一身火红的皮甲,
长发编成无数小辫,眼神像草原上的狼,充满了野性和审视。“你,就是大燕送来的太子?
”呼韩邪可汗开口,声音洪亮如钟。我微微躬身:“大燕太子,赵恒,见过大汗。
”“哈哈哈!”他放声大笑,“一个男人,也被送来和亲?韦后那个女人,
真是越来越有趣了!”金帐内的匈奴贵族们跟着哄堂大笑。塔娜没有笑,她只是盯着我,
仿佛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屈辱或愤怒。但我没有。我平静地站在那里,任由他们嘲笑。当晚,
盛大的婚宴在王庭的空地上举行。篝火熊熊,烤肉飘香。匈奴人载歌载舞,大口喝酒,
气氛热烈而粗野。我被安排在呼韩邪可汗的下首,身边就是塔娜。
她将成为我名义上的“妻子”。酒过三巡,呼韩邪可汗举起酒杯,看向我。“我听说,
南朝的皇子,个个能歌善舞,才情过人。”他的话里带着不怀好意的挑衅。
“今天是我女儿大喜的日子,你,不如就为我们跳支舞,助助兴如何?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巴图等使臣更是露出了期待的、残忍的笑容。
他们想看我被羞辱,想看我这个大燕太子,像个舞伶一样在他们面前扭动身体。
塔娜也看着我,她的眼神很复杂,有好奇,有轻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什么东西。
我缓缓站起身。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没有走向场地中央。我端起面前的酒碗,
走到呼韩邪可汗面前。“大汗。”我开口,声音在喧闹的音乐中显得异常清晰。“舞蹈,
是取悦人的玩意儿。”“我身为大燕太子,不会跳舞。”“但是,
我可以献给大汗一样比舞蹈珍贵万倍的礼物。”呼韩邪可汗的独眼眯了起来。“哦?
说来听听。”我直视着他的眼睛,那里面充满了狡诈和贪婪。“我,
可以献给大汗数之不尽的财富,粮食与盐铁…”整个营地,瞬间鸦雀无声。风吹过篝火,
发出噼啪的爆响。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呼韩邪可汗握着酒杯的手,
停在了半空中。塔娜猛地站了起来,死死地盯着我,眼中的警惕和审视,变成了全然的震惊。
我迎着所有人的目光,继续说下去,声音不大,却足以让金帐前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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