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次失败之后,颜非风的情绪便开始焦躁起来,也变得很着急,着急想要克服。想要证明自己是一个正常的人。所以在唐景航约她去学校周围那个五星级酒店的时候,她答应了。蒋南周不可以,那就换一个人试试。
从那次失败之后,颜非风的情绪便开始焦躁起来,也变得很着急,着急想要克服。
想要证明自己是一个正常的人。
所以在唐景航约她去学校周围那个五星级酒店的时候,她答应了。
蒋南周不可以,那就换一个人试试。
她过去酒店的时候,还看到了一个“熟人”。
“顾辛?”
他身旁揽着一个女人,看到她,有些惊讶,很快又露出鄙夷的神色,看她的眼神仿佛在看什么不吉利的东西。
“来开.房?”
这时,唐景航下来接她,看到她在和一个男人说话,赶紧上去牵她的手。
“来了?”
颜非风甜甜嗯了声,看向一旁的顾辛,“哥哥,再见。”
顾辛翻了个白眼,“哥你.妈。”
他拍了一张他们的背影,发在三人帮的群里。
【这女的,可真.骚,和小四来开.房了。】
【@不会完蛋 纪哥,你清白还在吧?没给这女的吧?】
齐修:【卧槽!什么啊!怎么会有这种女的,老子开眼了。】
【不对,顾辛,你怎么会在那?】
顾辛:【老子现在是你们三个之中唯一脱单的,在这儿很奇怪?】
齐修:【牛逼!666】
顾辛没再回。
齐修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他立马起身,开了辆跑车,一路奔着那个酒店去。
却在门口,看到了长殷攥着颜非风的手气势汹汹从里面出来。
他慌慌张张躲在花坛后面。
——–
其实女主这种性格不可能是.双.洁的。
但我是双.洁控,至少身体方面,所以只能用这种人设来保证女主的“洁”了。
第79章 知不知道在坏我好事啊
长殷在看到群里顾辛发的照片的时候,双眸骤然紧缩,绷紧的线直接断掉,彻底失去理智。
他捞过钥匙,几乎不用思考就直接奔着那个酒店去,车速疾驰,不用十分钟就到那个酒店楼下。
这家酒店是盛世集团名下,想要知道他们在哪个房间并不难,他拿着房卡直接上去。
心里又急又慌张,脚步生快。
很快到了顶楼,心脏像是早已被人攥住,盘踞而上,让他觉得难以呼吸,他很害怕进去会看到一幅自己接受不了的画面。
眸子暗了暗,刷房卡进去,客厅外没人,卧室里传出女孩儿熟悉的声音。
“怎么练得那么好?”
还有小奶狗低磁的嗓音,“那姐姐喜欢吗?”
他再也听不下去,一脚踹开主卧的门,他们坐在床.上,那个男的白衬衣敞开,一块块腹肌线条凌厉分明。
女孩儿的指尖停留在上面,画面旖旎流转,他眸子倏忽变得异常幽暗。
门突然被撞开,他们冷不伶仃被吓了一跳,纷纷看向门外。
长殷身上穿着黑色的风衣外套,一脸凌厉出现在门口。
二话不说直接进来握着颜非风的手想要往外走,她另只手腕被那个男人攥住。
“放开她!”
长殷回头,冷冷扫了一眼他,“放手!”
唐景航攥紧了些。
夹在中间的颜非风嫣红的唇勾了勾,想要将两只紧攥着她手腕的手甩开,却发现一个都甩不开。
她看向长殷,勾了勾唇,“长殷,放手。”
长殷脸色瞬间沉下去,脸部线条凌厉了几分,没松反倒攥紧了些,颜非风眉头轻轻皱了下。
她眸子闪了闪,唇边勾着淡淡的笑。
“长殷,你怎么那么煞风景啊?”
“知不知道在坏我好事啊?”
闻言,长殷脸色瞬间沉下去,他转身扣住唐景航的手,声音凌厉。
“松开!”
唐景航双手都用上,被他凌厉的眼神愣了下,很快又硬气起来。
“姐姐让你松开!我才是姐姐的男朋友,你早就是过去时了。”
长殷眉眼阴沉一片,漆黑的眼眸里积蓄着惊涛骇浪,眼尾微微泛着红。
他视线冷冷掠过唐景航停留在女孩儿手腕上的手。
“不想死的话,就松手。”
颜非风眸子闪了闪,她记得当时设计长殷来救自己时,他身手极为了得,十几个小混混都不在话下,唐景航这样的温室小花还真不是他的对手。
可长殷也是盛世集团的公子爷,应该也是万千宠爱长大的,他怎么会那些对付流氓地痞的招数呢,之前看他打起来可是不要命的。
给她的感觉并不是简单的防身,而是熟能生巧。
她被夹在中间也不是办法,长殷态度坚硬,压根不会听她的。
僵持着也不是办法。
她看向唐景航,眸子弯了弯,一双桃花眼风情万种。
“乖,你先松手,我和他说清楚。”
唐景航眸子瞬间暗沉下去,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声音轻柔带着祈求,“姐姐,不要。”
颜非风浅浅勾着笑,声音软软糯糯。
“乖,我们下次还有机会。”
姐姐既然这么说了,唐景航就算再不想松手,也不能了。
他要听话,不听话就什么都没有了。
他一松开手,长殷就攥着女孩儿的手腕将她拽下床,直接拉着她往门外走。
女孩儿的声音不满意控诉,却又天生带着一种娇媚。
“长殷,慢点嘛。”
“长殷,怎么那么久没见,变得这么粗鲁了啊?”
……
唐景航脸色沉了沉,眼睛死死定着他们离开的背影。
他拉着她下楼,直接将她塞在车里,一路疾驰,带着她回到了公寓楼下。
攥着她手腕往楼上走,颜非风手腕吃疼,眉头紧紧皱了下,看到男人冷硬的后脖子。
她勾了勾唇,“长殷哥哥,那么着急啊?”
“长殷哥哥,那一会可不兴许像现在这样啊。”

不管她在后面云淡风轻什么,长殷始终不为所动,冷着一张脸攥着她手腕直接到了公寓楼层,拉着她进去。
进去之后将她抵在门上,汹涌的覆上她嫣红的唇。
颜非风眼睫颤了颤,后脑勺被人扣住,被迫仰起头来。
可很快,她就发现,面前的男人似乎没打算放过她。
他吻.得太用力太凶猛,她眉头紧皱了下,手推他胸膛试图将两人隔开。
却被他直接攥住手腕,压过头顶。
“松……松开!”唇畔分离之际,她声音染上恼怒。
长殷倏忽扣住她下巴,和她四目相对,那双眼睛盈盈润润,蓄着水雾。
她很娇气,每次他没怎么用.力,就先哭了。
颜非风睫毛颤了颤,靠得太近了,近到她可以看到长殷细碎的额发,细密的睫毛,以及通常被认为薄情的唇。
还有那双漆黑的双眸,像是要将她生生剥开,又吞并。
他轻轻笑了下,笑容浅薄。
“不是说我坏了你的好事?”
手上忽然重重掐了下她的腰肢,凑近一些,下颌线凌厉分明。
“那我还你,不要?”
颜非风本来不觉得有什么的,毕竟只有长殷能在这个事情上让她快乐。
但她忽然很受不了他这种眼神,带着一种深深的嘲讽。
她浅浅笑了下,眼尾弯了弯,那双眸子澄澈而灵动。
“长殷哥哥,别那么轻浮嘛,我可是有原则的人。”
“我们都分手了,还做这样的事情不合适吧?”
倏忽,长殷勾唇轻笑,凌厉的眸子紧紧锁住她那张精致的脸庞。
一字一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嘲讽。
“颜非风,你也配说这话。”
颜非风眉眼轻轻弯了下,倏忽在他下颌线下凸起的地方轻轻吹了口气。
眸子像是一把钩子,带着浅浅的笑意。
“我还以为长殷哥哥会跟我老死不相往来呢?”
长殷猝不及防被她撩拨了下心弦,眸子瞬间沉下来,扣着她手腕的手紧了紧。
“勾搭一个还不够?”
刚刚酒店里那个男的就是之前送她回家那个。
而齐修给他发的照片上的男人,是他的朋友,蒋南周。
上次知道,他才是正宫,自己不知不觉被迫当了去他妈的三儿,和她分手后,还以为她会安分了。
没想到她转眼又勾搭上了另外一个男人。
或者说,早就和那个男的勾搭上了。
“这就是你说的,和他没什么吗?”
颜非风手腕吃疼,嘶了声,声音染上愠怒。
“关你什么事啊?”
“长殷哥哥,别忘了,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喜欢谁就和谁在一起,你管不着。”
倏忽,她唇角勾起来,往前靠了靠,离他近了些。
“要不这样吧,既然你这么喜欢我,我也不好拒绝的,还跟你在一起怎么样?”
闻言,长殷的眸子闪了闪,一只手攥着她的手腕,另只手紧握成拳,手背青筋凸起,很快又松开。
“我答应你。”
“和他们分手。”
这已经是他最大的妥协。
就面前这个混蛋小渣女,在他的世界观里,他根本不可能栽在她身上两次。
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特别是在看到她挽着别人的手走进酒店的刹那,他所有引以为傲的理智都被扯断。
这样的结果,已经是他的底线在一退再退了。
颜非风倏忽勾唇轻笑,眸子都带着浅浅的笑意,没心没肺笑着,声音软糯娇媚,语调慵懒漫不经心到了极致。
“那可不行哟。”
暗色下,她眉眼间染着令人心悸的娇媚,唇角微微上挑,脸色愈发慵懒明艳。
那双眸子盈盈润润,漫不经心又轻描淡写,似乎对什么都一副无所谓随意的态度。
唇线勾了勾,“长殷哥哥,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啊?”
闻言,长殷薄唇紧抿,眸子变得异常森冷起来。
手捏着她下颚,周遭气压低到了极致。
“你把我当什么?”
听到女孩儿的话,长殷几乎瞬间就恼怒了。
他从小的教养和骨子里的高傲,让他不可能做出知三当三这种事。
颜非风轻轻笑了下,“长殷哥哥这意思是不想喽?”
“我一般不主动吃回头草的。”
“长殷哥哥,你可是第一个哟。”
她唇角弯了弯,眼尾都微微弯起来。
“下次我可不给机会了哟。”
长殷眸子暗沉下去,黑眸深不可测,给人一种极端的冷漠感。
戾气逼人,又带着一抹淡淡的不易察觉的悲。
“为什么?”
为什么就不能做到专一?
颜非风以为他问自己为什么要给他这个机会,唇角挽起恰到好处的弧度,浅浅笑着。
眉眼弯了弯,嗓音娇媚。
“当然是喜欢长殷哥哥,长殷哥哥可比他们强多了。”
长殷:“那为什么不可以一心一意和我在一起?”
他声音凌厉,染上些愠怒。
“喜欢我,也喜欢他们?”
颜非风唇角弯了下,“对呀,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你哦。”
长殷喉结轻滚了下,眼神如鹰隽般锐利,漆黑的眸子里是尽漠的冷,黑得像深渊。
他舌尖顶了顶后槽牙,气得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字。
“颜非风,你他妈就是个混蛋。”
“小小年纪,喜欢在男人之间游刃有余?”
他倏忽轻笑,眸子里戾气丛生。
“还他妈想让老子当三儿?”
“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倏忽,他眸子冷下来,松开她,女孩儿白皙手腕早已泛起红痕。
冷厉声音落下,“滚。”
颜非风轻轻笑了下,“这可是长殷哥哥第二次叫我滚了。”
“下次,拜托长殷哥哥不要再那么煞风景坏我好事了哟。”
“这次我就不追究了。”
她穿好早已在挣扎间脱掉的鞋,整理了下衣服,眉眼弯了弯。
“长殷哥哥,希望不再见了哟。”
走出去之后,心脏砰砰砰跳个不停,睫毛轻颤了下。
他妈的,长殷生起气来也太恐怖了。
吓死她了。
典型的当面横,背后怂。
不过,长殷这男人,还真是有原则啊。
明明爱她爱得要命,只要稍稍勾勾指头就动摇,骨子里却骄傲得不轻易低头。
倏忽,她唇角勾了勾,坏坏地勾了心思,想要看这样一个肆意冷漠桀骜不驯的人为自己堕入地狱,为她臣服。
他比他们任何一个男的都更好玩。
永远能让她勾起心思。
–
她走之后,长殷像是泄气般瘫坐在地上。
背后是冰冷的墙,却没有他心里冷。
一双黑眸暗得可怕,几乎可以和黑暗融为一体。
头低垂着,睫毛也垂着,扯了扯白衬衣领口,又将最上面的扣子扯开几颗,呼吸这才显得稍微顺畅些。
脊背也弯下去,沉甸甸的痛楚覆盖他的眼眸,抹不掉,化不开。
像是被全世界都抛弃了。
曾经的长殷,肆意冷漠、桀骜不驯、天之骄子,和落寞、孤寂这样的词绝对毫无沾边。
而现在的长殷,为了一个只想要玩他的女人,心疼得仿佛在滴血。
他倏忽自嘲一笑,眸子暗沉下去。
“呵。”
“长殷,别再犯贱了,别让我瞧不起你。”
手机铃声响起,齐修的电话,他指尖掐灭,屏幕暗下去。
很快铃声又响起,他滑到接听键。
“喂。”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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