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抓住桌沿,不让自己倒下。
“陆时砚,你真的要这样对我?”
宋甜的跟班们架住我的胳膊,把我按在椅子上。
宋甜则坐在我对面,优雅地切着牛排。
她叉起一块肉递到陆时砚嘴边:“时砚哥怎么对你了?不就是让你认清现实吗?”
陆时砚张口接下,目光从未离开过宋甜的脸。
那种宠溺的眼神,曾经只属于我。
我声音嘶哑:“你还记得吗?三年前,公司资金链断裂,我跪在银行门口求他们贷款。那天零下十度,我跪了六个小时,高跟鞋都冻在了地上。”
宋甜嗤笑:“老黄历了,提它干嘛。”
“你闭嘴!”我怒吼,“我问的是他!”
我盯着陆时砚:“那天你抱着我说,皎皎,这辈子我绝不负你,你说我是你的命,没有我你活不下去,你还记得吗?”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陆时砚终于看向我,眼神却像在看一个笑话:“记得啊。”
“可那又怎么样?”
我心口一窒。
他走到我面前,俯下身,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林皎皎,人是会变的。你以为你还是那个能让我拼命的宝贝?现在的你,人老珠黄,跟我在一块像还不开的冰!”
“你——”
他直起身,声音陡然提高:“各位,既然林总付不起这顿饭钱,不如我们换个方式?”
那些客户面面相觑。
王总皱眉:“周总,这不好吧?”
陆时砚搂过宋甜:“她欠的债她自己还,各位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就当是……”
他顿了顿:“就当是,送给大家的年末福利。”
我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宋甜拍手叫好:“这个主意好!林总虽然年纪大了,但脸蛋身材还保养得不错,各位老总,谁先来?”
她身后的两个女孩开始撕扯我的外套,另一个掏出手机录像。
她们笑着:“林总,别害羞。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拼命挣扎,却被按得更紧。
陆时砚就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那个曾经为我挡刀的男人,此刻正默许别人当众侮辱我。
记忆如洪水般涌来。
五年前,我被仇家绑架,蒙着眼关在码头仓库。
陆时砚单枪匹马冲进来,身上被砍了十几刀,送到医院时,医生说他差点没命。
醒来第一件事,他摸索着抓住我的手:“皎皎别怕,我在。”
我守了他三天三夜,哭干了眼泪。
他捧着我的脸,轻声说:“这辈子,我陆时砚的命就是你的。谁欺负你,我杀他全家。”
现在,欺负我的,是他自己。
宋甜掐住我下巴:“时砚哥,你看她这眼神,好像要吃了你呢。”
陆时砚笑了:“她要是真有这本事,也不会混到今天这个地步。”
他走近我,拍了拍我的脸:“皎皎,认命吧。这个世界,有钱才是爷。你没钱,就只能当狗。”
“陆时砚,”我一字一句,“我最后问你一次,你是不是忘了,当年是谁把你从泥潭里拉出来的?”
他眼神微动,随即冷笑:“哦?你是说,你那个手眼通天的爹?”
我瞳孔骤缩。
他凑到我耳边:“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是林爷的女儿。我接近你,不就是为了你背后的人脉吗?现在,你的人脉是我的,公司是我的,钱也是我的。你,”
他轻蔑地扫过我:“还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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