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文《当联姻遇上心机青梅,她选择正面开战》是各位书虫的必看良品,主角江百合陆沉苏晚晴的形象被刻画得入木三分,“狗狗撞大运”大大文笔细腻,剧情十分好看,概述为:##第二章:双面青梅新婚生活比江百合预想的更……平静,也更诡异。陆沉果然很忙,早出晚归是常态,有时甚至直接住在公司附近的…… …
短篇言情文《当联姻遇上心机青梅,她选择正面开战》是各位书虫的必看良品,主角江百合陆沉苏晚晴的形象被刻画得入木三分,“狗狗撞大运”大大文笔细腻,剧情十分好看,概述为:##第二章:双面青梅新婚生活比江百合预想的更……平静,也更诡异。陆沉果然很忙,早出晚归是常态,有时甚至直接住在公司附近的……
第一章:塑料联姻陆家和江家的联姻,是近期商界最轰动的新闻,没有之一。
一个手握科技与地产命脉,一个扎根金融与海外贸易,强强联合,足以撼动半个城市的格局。
婚礼选在陆家名下最奢华的临湖庄园。时值初夏,玫瑰与百合铺满视野所及的每一个角落,
空气里昂贵的香氛与鲜花的甜腻气息交织,仿佛连呼吸都在燃烧钞票。
宾客名单囊括了各界名流,衣香鬓影间,
每一句祝福都带着精准的利益计算和不动声色的打量。新娘休息室里,
却弥漫着一丝与外界的浮华截然不同的紧绷。
江百合穿着一身价值连城的VeraWang定制婚纱,巨大的裙摆如云层般铺开,
上面手工缝缀的碎钻和水晶在灯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她坐在宽大的化妆镜前,
任由顶级造型师为她做最后的调整。镜中的女孩,有着无可挑剔的精致五官,肌肤瓷白,
一双杏眼尤其灵动,此刻却微微眯着,透出一点不易察觉的不耐烦。
她不喜欢这么长的头发被盘成如此复杂的发髻,也不喜欢脖子上的钻石项链沉甸甸的压迫感,
更不喜欢空气中那种虚伪的甜蜜和无数双暗中窥探的眼睛。但她没说什么,
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像一尊被精心装扮的昂贵娃娃。这场婚姻的本质,她心知肚明。
父亲语重心长的“百合,陆家是最好的选择”,母亲含泪不舍却依旧为她整理嫁衣的姿态,
都清晰地告诉她——这是一场交易,用她的婚姻,
换取**急需的资金注入和陆家的庇护。至于爱情?那不在考量范围之内。
她对那位即将成为她丈夫的陆沉,印象寥寥,仅限于几次礼貌的会面:英俊,高大,话少,
眼神深沉得像不见底的寒潭,礼貌周到却疏离得仿佛隔着玻璃墙。仅此而已。“百合,
紧张吗?”母亲的声音将她飘远的思绪拉回。江百合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标准的、甜美的笑容:“还好,妈。”心里却想,有什么好紧张的,
不过是换个地方住,多了个法律意义上的室友。房门被轻轻叩响,随即推开。
一个穿着浅香槟色伴娘礼服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约莫二十六七岁,容貌清秀温婉,
长发松松挽起,耳边垂下几缕微卷的发丝,笑容得体,步履轻盈,
正是陆沉青梅竹马的世交妹妹,苏晚晴。她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首饰盒。“江**,
婚礼快开始了。陆沉哥让我来看看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苏晚晴的声音柔和悦耳,
目光落在江百合身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欣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更深的审视,“您今天真美。
”“谢谢。”江百合点点头,对她印象不深,只知道她是陆沉很亲近的“妹妹”,
这次婚礼也帮了不少忙。苏晚晴走近,很自然地从首饰盒里取出一枚胸针,
似乎是婚纱搭配的备用饰品。“发型师说头纱这里可能还需要固定一下,我帮您看看。
”她说着,伸出手,指尖轻盈地触碰江百合脑后繁复的发髻和垂下的头纱。
她的动作看起来很专业,指尖冰凉。江百合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雅的栀子花香,
与她温婉的外表很相称。就在苏晚晴的手指似乎要调整某个发卡时,
江百合忽然感觉到头皮传来一丝极其细微的、尖锐的刺痛,像被什么勾了一下。紧接着,
一缕原本被精心固定在发髻中的长发,悄无声息地散落下来,垂在了她的肩颈旁。
动作快得几乎像错觉。苏晚晴立刻收回手,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惊慌和歉意:“哎呀!
对不起江**!我……我指甲好像不小心勾到了,真是抱歉!”她看着那缕散落的头发,
眉头轻蹙,显得无比自责。旁边的造型师和江母都愣了一下。发型是精心设计的,
每一缕头发的位置都有讲究,突然散落一缕,虽然不严重,但在即将出场的紧要关头,
也足够让人心焦。江百合没动。她抬起眼,透过镜子,
清晰地看到苏晚晴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快得几乎抓不住的……得意?
还有那完美无瑕的歉意表情下,微微上扬的嘴角。啧。江百合心里那点不耐烦,
瞬间被一种奇异的、带着冷意的兴致取代。她从小在复杂的家族环境和名媛圈里长大,
见惯了各种绵里藏针、笑里藏刀的把戏。苏晚晴这种段位,在她看来,幼稚得近乎可笑。
她最烦的就是这种阴阳怪气、暗中使坏还要装无辜的做派。她没有像一般人那样,
要么忍气吞声说“没关系”,要么惊慌失措地补救。而是微微侧过头,目光越过镜子,
直接落在了不知何时已走到休息室门口、正静静看着这一幕的新郎——陆沉身上。
陆沉已经换好了礼服,纯黑色的定制西装包裹着挺拔的身躯,面容英俊得有些凌厉,
此刻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目光淡淡地扫过那缕散落的头发,又看向苏晚晴。
江百合迎着他的目光,红唇轻启,声音不大,
却清晰得足以让门口的他、以及休息室内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她甚至微微挑眉,
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骄纵和直率:“陆沉,”她叫他的名字,
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手抖的毛病,看来挺严重啊。婚礼结束,
记得带她去瞧瞧医生?”话音落地,休息室里瞬间鸦雀无声。造型师倒吸一口冷气,
江母脸色微变,苏晚晴脸上的歉意和惊慌彻底僵住,
眼底迅速掠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愕然和羞恼。她显然没料到,
这个看起来娇生惯养、似乎没什么心机的江家千金,会如此不按常理出牌,不仅直接点破,
还把矛头轻飘飘地引向了陆沉,用这种近乎调侃却又一针见血的方式。门口,陆沉的脸上,
也罕见地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不是恼怒,更像是……意外,
以及某种被压抑下去的、极淡的笑意。他看着江百合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那里没有委屈,
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我看穿你了”的了然和一点点“你真无聊”的嫌弃。他迈步走了进来,
步伐沉稳。先是对江母颔首示意,然后目光落在江百合肩头那缕不听话的发丝上,
又转向脸色青红交错的苏晚晴。“晚晴,”他开口,声音是一贯的低沉平稳,“下次小心点。
”语气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提醒。苏晚晴指甲掐进了掌心,勉强维持着笑容:“是,
陆沉哥,是我太不小心了。江**,真的很抱歉……”“没事。”江百合打断她,
没什么诚意地摆了摆手,依旧看着陆沉,“不过发型毁了,怎么办?”她其实无所谓,
就是想看看这位“室友”怎么处理。陆沉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距离拉近,
江百合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混合着淡淡烟草的气息,并不难闻。他伸出手,
不是去碰她的头发,而是极其自然地将那缕散落的发丝,轻轻拨到她耳后,
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廓,带起一阵微不可察的战栗。“是我的人不小心,”他看着她,
眼底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微微闪动了一下,快得让人抓不住,“我赔你一个更好的发型师。
现在,先让原班人马补救,来得及。”他转头对造型师说:“麻烦了,尽快。”语气温和,
却带着上位者不容置疑的笃定。造型师连忙应声,和苏晚晴一起,
快速而小心地处理那缕头发。苏晚晴的动作依旧轻柔,但脸色已经微微发白,
再不敢有任何小动作。江百合坐着没动,任由她们摆弄。心里却觉得有点意思。
陆沉这个反应……比她预想的要有趣一点。至少,他没偏袒他那“手抖”的妹妹,
也没怪她说话直接。婚礼仪式按部就班地进行。江百合挽着父亲的手臂,
走过长长的花瓣雨红毯,走向站在圣坛前的陆沉。聚光灯和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她身上,
她维持着完美的微笑,心里却在默默吐槽这冗长的流程。陆沉从她父亲手中接过她的手。
他的手掌宽大温暖,将她小巧的手完全包裹住,力道平稳。交换誓言,交换戒指。
轮到新郎亲吻新娘时,陆沉低下头,他的气息靠近,江百合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然而,
他的唇只是很轻、很克制地落在了她的额头上,一触即分。符合礼仪,
也符合他们之间此刻应有的、塑料夫妻的距离。江百合心里那点微妙的异样感散去,
恢复了平静。果然,只是合作。婚宴敬酒时,
苏晚晴依旧以“妹妹”和“得力助手”的身份跟随在侧,笑容温婉,举止得体,
仿佛休息室的小插曲从未发生。只是偶尔与江百合目光相触时,那笑意达不到眼底。
江百合懒得理会。她应付着络绎不绝的敬酒和祝福,脸都快笑僵了。趁着一个间隙,
她低声对旁边的陆沉抱怨:“还要多久?我脚疼。”陆沉侧目看她一眼,
她今天穿了十厘米的高跟鞋,站了这么久,确实难熬。他几不可察地往她身边靠近了半步,
让她可以借着裙摆的遮掩,稍微将重心靠向他这边。“再坚持一下,
主要宾客敬完就可以休息。”他的声音压低,只有两人能听见。江百合撇撇嘴,没再说什么,
却悄悄将身体的些许重量移交过去。嗯,这个“室友”还算有点眼力见。
婚礼终于在喧嚣中落幕。新婚夫妇被送入陆沉位于市中心顶级公寓楼的顶层复式“新房”。
公寓是极简的现代风格,视野开阔,装修奢华,却同样没什么生活气息。
陆沉将她送到主卧门口。“这是你的房间。我的在隔壁。”他解释道,“早点休息。
明天……可能需要回老宅一趟。”江百合点点头,对这个安排很满意。各自有空间,
最好不过。她走进属于她的卧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
她脱下沉重的婚纱和首饰,卸去妆容,洗去一身疲惫。躺在床上时,才感到一阵虚脱般的累。
这就是她的新婚之夜。没有旖旎,没有温情,只有一场盛大表演后的空虚。她不知道的是,
一墙之隔的书房里,陆沉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冰水,望着同样的夜景,眉头微锁。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婚礼上,江百合挑眉说“**手抖的毛病得治”时的神情,灵动,狡黠,
带着一种不谙世事却又洞若观火的直率。和他预想中,
那个被娇养得有些天真、或许会怯懦、会迎合的江家千金,不太一样。而另一边,
苏晚晴回到了自己精致却冷清的公寓。她卸下温婉的面具,脸色阴沉得可怕。手机屏幕亮起,
屏保是一张有些年头的照片——童年时的陆沉和她,在陆家老宅的花园里,
陆沉别扭地看着镜头,她则笑得一脸灿烂。她将照片放大,指尖摩挲着陆沉模糊的侧脸,
眼神偏执。“我的未来丈夫……”她低声呢喃,语气却带着一丝扭曲的痛楚和不甘。
今天婚礼上,江百合那毫不留情的一句话,和陆沉看似公正、实则隐含维护的反应,
像两根刺,狠狠扎进了她的心里。她以为陆沉娶江百合只是迫于家族压力,
以为这场婚姻徒有其表,以为自己还有时间,还有机会。可江百合的出现,
和她那出人意料的反应,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江百合……”她念着这个名字,
眼中闪过一丝阴冷,“咱们,慢慢来。”她不会放弃。陆沉是她的,从小就是。
一个空有家世、娇纵任性的黄毛丫头,凭什么抢走?塑料联姻,才刚刚拉开序幕。暗流,
已在平静的湖面下,汹涌蓄力。而新房里的江百合,在陷入沉睡之前,
迷迷糊糊地想:那个苏晚晴,茶味都快溢出来了。以后的日子,恐怕消停不了。不过,
她江百合别的本事没有,鉴茶和怼人,可是专业级别的。要是敢来惹她……呵。
带着一丝模糊的斗志和更多的不在意,她沉入了梦乡。窗外的城市灯火,彻夜不息,
照耀着这个看似牢不可破、实则暗礁遍布的新联盟,
也照亮了三个年轻人即将交错碰撞的命运轨迹。
##第二章:双面青梅新婚生活比江百合预想的更……平静,也更诡异。陆沉果然很忙,
早出晚归是常态,有时甚至直接住在公司附近的公寓。
顶层复式大部分时间只有江百合和定时来打扫做饭的管家、佣人。陆沉对她不算苛刻,
该给的生活用度、零花钱只多不少,
也会记得她随口提过的小喜好(比如某家很难订的私房菜),
出差回来也会带一份不失精致的礼物。两人交流不多,但每次见面,他都维持着礼貌的温和,
仿佛他们真的是相敬如宾的室友。然而,那位“妹妹”苏晚晴,却像一道挥之不去的影子,
以各种合理的、不合理的方式,频繁出现在她的生活里。作为陆沉最信任的助理之一,
苏晚晴有充分的理由出入陆沉的办公室、公寓,甚至陆家老宅。她总是带着温婉得体的笑容,
一口一个“百合妹妹”,殷勤得让人挑不出错,却又总在细微处,让江百合感到如芒在背。
比如,她会“好心”提醒江百合,陆沉不喜欢过于鲜艳的颜色,
而江百合恰巧穿了一条正红色的连衣裙;比如,
她会“无意”间提起陆沉欣赏独立干练的女性,而江百合目前除了逛街购物插花,
似乎没什么“正事”;再比如,她总能在江百合和陆沉难得的共处时光里,“恰巧”出现,
汇报工作,讨论问题,用一种江百合插不上话的专业和默契,无形中将江百合隔绝在外。
江百合的“鉴茶雷达”每次遇到苏晚晴都会嗡嗡作响。
她讨厌这种阴阳怪气、拐弯抹角的做派,但她暂时按兵不动。一来,苏晚晴手段隐晦,
抓不到实质把柄;二来,她和陆沉的婚姻本就塑料,没必要为个“妹妹”大动干戈,
只要不舞到她面前,她乐得清静。但显然,苏晚晴并不打算让她清静。第一次正面冲突,
发生在一个商务晚宴前夜。陆沉需要出席一个非常重要的行业峰会,
作为女伴的江百合自然也要盛装出席。礼服是早就定好的,
一件某品牌当季高定的烟灰色曳地长裙,优雅不失灵动。当晚,
苏晚晴以送一份陆沉忘在公司的紧急文件为由,来到了公寓。彼时江百合刚试穿好礼服,
正在客厅让管家帮忙做最后调整。苏晚晴进门,目光落在江百合身上的礼服时,
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嫉妒,随即化为更深的温婉。“百合妹妹穿这条裙子真好看,
像仙女一样。”她笑着夸赞,走近几步,手里还端着一杯管家刚递给她的热咖啡,
“这颜色和剪裁太衬你了。”她似乎想看得更仔细些,脚下却不知怎的一滑,身体一个趔趄,
手中那杯滚烫的咖啡,不偏不倚,朝着江百合胸前的礼服泼去!“啊!小心!”管家惊呼。
江百合反应极快,下意识侧身想躲,但裙摆限制了动作,加上距离太近,
褐色的咖啡液还是泼洒了一大片在她裙摆和腰侧,
迅速在昂贵的烟灰色布料上洇开一片刺目狼藉的污渍。空气瞬间凝固。苏晚晴立刻站稳,
放下空了的咖啡杯,脸上满是惊慌失措和深深的愧疚,眼眶甚至瞬间就红了:“对不起!
对不起百合妹妹!我真是太不小心了!脚下滑了一下……这、这礼服一定很贵吧?
我……我赔给你!”她急切地说着,目光却似无意地瞟过那污渍,声音带着哭腔,
“虽然我可能暂时赔不起一模一样的……但我可以找找淘宝同款?
或者类似的……”“淘宝同款”四个字,她说得又轻又快,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向江百合。
既是暗讽江百合只配穿仿款,又是在陆沉和管家面前,
塑造自己“虽然不小心但勇于承担且经济拮据”的可怜形象。
江百合低头看了看自己一片狼藉的裙子,又抬眼看向泫然欲泣、我见犹怜的苏晚晴。
怒火腾一下窜起,但更多的是被这种低级手段恶心到的烦躁。她最烦这种白莲花做派!
她没哭没闹,甚至没去管裙子,而是径直走到茶几旁,
拿起陆沉刚才喝了一半、还剩小半杯的冰美式(他习惯晚上喝一点提神)。然后,
在苏晚晴错愕的目光和管家震惊的注视下,江百合手腕一扬,将那剩下的、带着冰块的咖啡,
平稳而精准地,浇在了苏晚晴脚上那双看起来价值不菲的**款高跟鞋上。
深褐色的液体顺着鞋面流淌,浸湿了鞋尖,弄脏了苏晚晴精心搭配的**。
苏晚晴短促地“啊”了一声,彻底僵住,脸上的柔弱惊慌被难以置信的呆滞取代。
江百合放下杯子,拿起一张纸巾擦了擦手,仿佛只是拂去一点灰尘。她这才抬眼,
看向苏晚晴,声音清脆,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理直气壮:“不用赔了,苏**。
”她指了指那双被咖啡玷污的鞋,“我看这牌子,这颜色,泼上咖啡还挺有‘设计感’的,
配你,刚好。”“你……!”苏晚晴气得嘴唇发抖,指着江百合,
那句“你怎么敢”卡在喉咙里,在管家面前又不好发作,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就在这时,
书房的门开了。陆沉大概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走了出来。他穿着居家服,头发微湿,
似乎刚洗过澡,看到客厅里对峙的两人和一片狼藉,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带着刚处理完公务的微哑。苏晚晴仿佛看到了救星,眼泪立刻掉了下来,
抢先开口,声音哽咽:“陆沉哥,都是我不好!
我不小心把咖啡泼到百合妹妹的礼服上了……我正说要赔,百合妹妹她……她可能太生气了,
就……”她欲言又止,委屈又可怜地看着自己脏掉的鞋。江百合翻了个白眼,懒得看她表演,
直接转向陆沉,手指一指苏晚晴,告状般清晰地说道:“陆沉,她先动手的!
”语气理直气壮,像个被抢了糖果的小朋友。陆沉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
落在江百合脏了的裙摆和苏晚晴湿了的鞋上,
又看了看江百合那副“我很生气你快评理”的表情,以及苏晚晴梨花带雨却眼神闪烁的样子。
以他对苏晚晴多年的了解和对江百合这短短时日的观察,事情的脉络几乎瞬间清晰。
他忽然觉得有点头疼,又有点……想笑。这两个人,一个暗箭伤人还要装无辜,
一个直接泼回去还抢先告状,简直……他揉了揉眉心,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无奈,
还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你们俩……幼儿园毕业了吗?”这话没有明确指责谁,
但偏向已经很明显。苏晚晴脸色更白,难以置信地看着陆沉,似乎没料到他会是这种反应。
他不该责备江百合的粗鲁无礼吗?江百合却哼了一声,对这个评价不太满意,
但也没再说什么。反正她气出了,状也告了。“礼服脏了,明天穿什么?”陆沉看向江百合,
问了个实际问题。“不知道。”江百合没好气,“反正来不及重新定了。”陆沉没说话,
拿出手机,走到阳台打了个电话。几分钟后回来,对江百合说:“明天下午三点,
品牌方会送三条当季新款到家里给你选,尺寸按照你的档案改。来得及。
”江百合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她没想到陆沉动作这么快,而且直接解决了问题,
没纠缠谁对谁错。算他识相。苏晚晴在一旁听着,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陆沉竟然亲自打电话,立刻为江百合解决了礼服问题!他什么时候对女人这么上心过?
哪怕是这种“麻烦事”!“晚晴,”陆沉转向她,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淡,“时间不早了,
你先回去吧。鞋子……让管家拿双新的拖鞋给你换。”他没有提赔礼服或者鞋子的事,
仿佛那只是小孩子打闹般不值一提。苏晚晴胸口剧烈起伏,却只能强忍着,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谢谢陆沉哥……那我先走了。百合妹妹,
今天真是对不起……”她几乎是落荒而逃。客厅里只剩下陆沉、江百合和管家。
管家默默开始清理地毯。江百合看着陆沉,忽然问:“你信她是不小心的?”陆沉看她一眼,
没直接回答,只是说:“去把衣服换下来吧,黏在身上不舒服。”顿了顿,又补充一句,
“以后离她远点。”江百合撇撇嘴,心想:是我要离她远点吗?是她总凑上来好不好!不过,
陆沉这个态度……还行。至少没瞎。她转身上楼换衣服,心里那点因为礼服被毁的郁闷,
奇异地消散了不少。甚至觉得,刚才泼咖啡挺爽的。而楼下,陆沉看着她的背影,
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这个小妻子,比他想象的更有趣,也更……锋利。
像一朵带刺的百合,看着娇嫩,碰一下却可能扎手。他并不喜欢麻烦,
但江百合这种直来直去的“麻烦”,比起苏晚晴那些弯弯绕绕的“体贴”,
似乎……更让他省心?至于苏晚晴……陆沉眼神微沉。他并非对晚晴的心思一无所知,
只是多年来,他一直将她视为需要照顾的妹妹,那份世交的情谊和责任让他无法狠心疏远。
但今天的事,晚晴确实过了。看来,以后需要更明确地划清界限。第二天,
品牌方果然准时送来了三条精美绝伦的高定礼服,江百合选了一条,
完美解决了晚宴的着装问题。苏晚晴那边,再没有任何关于“赔偿”的消息。
仿佛昨夜那场闹剧,只是湖面偶然泛起的涟漪,很快平静。但江百合知道,事情没完。
苏晚晴那双带着嫉恨和不甘的眼睛,她记得很清楚。果然,不久后,第二次“暗箭”来了,
而且更隐蔽,更恶毒。陆氏集团有一个重要的生态旅游项目在西南山区进入关键考察期,
陆沉需要亲自带队前往。按理说,这种艰苦的出差,江百合没必要去。
但苏晚晴作为项目核心成员之一,自然在列。不知道苏晚晴用了什么方法,
让陆沉的母亲——陆夫人,亲自打电话给江百合,委婉地表示“作为陆家的儿媳,
应该多关心丈夫的事业,有机会也可以跟着去学习见识一下”。话里话外,似乎江百合不去,
就是不够体贴,不够“贤内助”。江百合对陆夫人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讨厌,
但既然对方开了口,她也不好直接驳了长辈面子。加上她确实有点好奇陆沉工作时的样子,
以及……不想让苏晚晴觉得她怕了。于是,她便“从善如流”地加入了考察队伍。
山区条件果然艰苦。颠簸的山路,简陋的住宿,强烈的紫外线,
都让养尊处优的江百合吃足了苦头。但她没抱怨,只是默默跟着。
苏晚晴却表现得异常“体贴”。她熟知当地情况,总是“恰到好处”地关照江百合,
提醒她注意防晒,帮她拿行李(虽然江百合的行李有专人负责),
甚至在一次当地特色晚餐时,极力推荐一道看起来很美味的、红彤彤的菜肴。“百合妹妹,
你一定要尝尝这个,是这里的特色,听说特别地道!在外面可吃不到这么正宗的呢。
”苏晚晴热情地夹了一筷子放到江百合碗里,眼神真诚。
江百合看着那裹满鲜红辣椒和可疑调料的肉块,胃里本能地一阵抽搐。她从小胃就不太好,
吃不了太**的东西。她看了一眼陆沉,他正和当地负责人说话,没注意这边。
“我……”江百合想拒绝。“哎呀,别客气嘛!来了就要体验当地特色呀!
”苏晚晴笑着催促,声音不大,却让旁边几个同事都看了过来,
仿佛江百合不吃就是矫情、不合群。江百合抿了抿唇。她讨厌被架在火上烤,
更讨厌苏晚晴这种看似热情实则逼迫的做派。她心里冷笑,行,你想玩是吧?她拿起筷子,
面不改色地将那块看起来就辣度惊人的肉送进了嘴里。瞬间,
一股爆炸般的灼烧感从舌尖蔓延到整个口腔,然后顺着食道一路烧到胃里。
她的眼泪立刻就飙了出来,鼻腔发酸,脸也迅速涨红。但她硬是嚼了几下,咽了下去。
然后拿起水杯,灌了一大口水,对看着她的苏晚晴扯出一个笑容,
声音因为辣味而有些变调:“嗯……果然……很‘地道’。
”苏晚晴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面上却关切道:“很辣吗?哎呀,
我忘了你可能吃不惯……快喝点水。”江百合没理她,又夹了一筷子旁边的青菜,混着米饭,
艰难地往下咽。整顿饭,她就在这种火烧火燎的痛苦中吃完,额头上全是汗,嘴唇红肿,
眼泪时不时不受控制地涌出,却再没碰一下那道“特色菜”,也没再说一句话。
陆沉中途看了她几次,见她吃得“满脸通红”、“热泪盈眶”,
还以为她是被当地菜辣到但努力适应的可爱模样,甚至觉得有点好笑,也没多想。当晚,
报应就来了。江百合的胃像是被放进了一个搅拌机,绞痛一阵阵袭来,她蜷缩在床上,
冷汗浸湿了睡衣。恶心想吐,却又吐不出什么。
陆沉处理完工作回到房间(为了方便照顾和安全,他们住的是套房),发现江百合不对劲。
一摸额头,冰凉,全是汗。问她怎么了,她疼得说不出话,只是捂着胃,脸色惨白。
陆沉立刻叫了随行的医生。医生检查后,判断是急性胃炎,大概率是饮食不当,**太大。
“晚上吃了什么?”陆沉问,眉头紧锁。江百合虚弱地躺在床上,挂上了点滴,
胃部的绞痛在药物作用下稍缓。她看着陆沉担忧(或许只是出于责任)的脸,忽然觉得委屈,
又觉得可笑。她没提苏晚晴夹菜的事,只是看着他,声音因为虚弱而细小,
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清晰和控诉:“陆沉,”她叫他,眼神有点可怜巴巴,
又带着点孩子气的告状意味,“你那青梅……是不是想谋杀我啊?”陆沉愣了一下。随即,
今天晚饭时江百合“热泪盈眶”吃辣菜的画面,和苏晚晴“热情”推荐的样子,
在脑海中串联起来。他了解晚晴,也知道江百合的饮食习惯(婚前资料里有提到她胃弱)。
有些事,不需要证据,逻辑和直觉已经足够。一股无名火窜上心头,
但更多的是对江百合此刻惨状的懊恼和……心疼?他压下情绪,在床边坐下,
伸手探了探她依旧冰凉的脸颊。“别胡说。”他声音低了些,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柔和,
“明天起,你的饭我亲手做。外面的东西,别乱吃了。”江百合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
他亲手做?堂堂陆氏总裁,会做饭?不过,这话听着……还算顺耳。她“哦”了一声,
闭上眼睛,胃还是不舒服,但心里那股憋屈的闷气,似乎消散了一点。陆沉守了她大半夜,
直到她点滴打完,沉沉睡去,呼吸平稳,才起身离开卧室。他走到套房的小客厅,点了支烟,
却没有吸,只是看着窗外漆黑的山影。心情复杂。晚晴这次,太过分了。
这已经不是小女孩的嫉妒和任性,而是带着恶意的伤害。他必须严肃处理。
而一门之隔的走廊上,苏晚晴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脸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惨白如纸。
她手里捏着一个空了的药盒(原本是给江百合准备的“胃药”,当然,没什么用),
因为用力而变形。她听到了。听到了陆沉对江百合说“你的饭我亲手做”。
亲手做……他那样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连咖啡都要别人煮好的男人,
竟然说要为一个女人亲手做饭?就因为她胃疼?嫉妒和怨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她从未见过陆沉对任何人如此紧张,如此……温柔。哪怕只是责任,也温柔得让她发狂。
江百合……她凭什么!苏晚晴的眼中,最后一点犹豫和伪装,被彻底的阴冷取代。
她将捏瘪的药盒狠狠扔进角落的垃圾桶,转身离去,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
带着决绝的恨意。江百合,你得意不了多久。真正的战争,现在才开始。而房间内,
睡梦中的江百合,无意识地蹭了蹭柔软的枕头,嘴角似乎微微弯了一下。鉴茶雷达,
持续工作中。下一回合,她可不会只是被动接招了。窗外的山风呼啸而过,
带着山林特有的凛冽气息。这场始于塑料联姻的微妙博弈,在远离城市的深山之中,
正朝着更加不可预测的方向,加速滑去。
第三章:暗潮与交锋江百合的胃痛在陆沉的“亲手监管”下很快好转。说是“亲手做”,
其实更多是吩咐随行厨师严格按照清淡营养的食谱准备,并亲自盯着江百合吃完。
但这份在意,已经足够让苏晚晴眼中的阴霾又厚重了几分。考察工作按计划推进。
陆沉忙得脚不沾地,与当地**、合作方、设计团队反复磋商,实地踏勘更是一处不落。
江百合不再试图参与那些专业讨论,她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强行融入只会显得可笑。
但她也没闲着,或是独自在驻地附近安全区域散步,
用手机记录下原始森林的壮美与脆弱;或是跟当地留守的妇女老人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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