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他连夜坐绿皮火车追来了免费阅读全文,主角陆时亦沈言乔然小说

《分手后,他连夜坐绿皮火车追来了》作为喜欢铜鼓的齐月月的一部短篇言情文,文章结构很好,前有伏笔后有照应,人物的性格、行为活灵活现,思路新奇,主要讲的是: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一定是铁青着脸,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他找不到。他动用了所有关系,都没能查到我的去向………

《分手后,他连夜坐绿皮火车追来了》作为喜欢铜鼓的齐月月的一部短篇言情文,文章结构很好,前有伏笔后有照应,人物的性格、行为活灵活现,思路新奇,主要讲的是: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一定是铁青着脸,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他找不到。他动用了所有关系,都没能查到我的去向……

高考结束的那个下午,蝉鸣声几乎要将整个世界掀翻。

我找到陆时亦的时候,他正靠在老槐树下,被一群人围着。

林薇薇站在他身边,脸颊绯红,手里攥着一张估分草稿纸。

“时亦,真的可以吗?这个分数……我真的能报A大吗?”

陆时亦低头,阳光穿过树叶缝隙,在他清隽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轻笑一声,带着与生俱来的散漫和笃定。

“信我。”

一个字,就让林薇薇瞬间红了眼眶,连声道谢。

周围的人都在起哄,说他们俩是A大板上钉钉的金童玉女。

我穿过人群,站到他面前。

嘈杂声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我,眼神各异。

陆时亦终于抬起眼,看到我时,那份漫不经心才收敛了些。

他朝我伸出手,像往常一样,想揉我的头发。

“你怎么才来?我帮你……”

我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手。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乔然?”

我看着他,看着他身边满脸期待的林薇薇,再看看他那只为林薇薇写满估分建议的笔。

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紧,不疼,就是闷得喘不过气。

“陆时亦,”我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话,“我们分手吧。”

空气死寂。

蝉鸣声在这一刻变得格外刺耳。

几秒后,陆时亦笑了。

不是那种散漫的笑,而是觉得荒唐至极的冷笑。

他往前一步,逼近我,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说什么?”

“我说,分手。”我重复了一遍,迎上他的目光。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一点开玩笑的痕迹。

但他失败了。

他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烦躁。

“闹什么脾气?”

他伸手想拉我的手腕,语气已经带上了不耐烦,“跟我回家。”

我又一次躲开。

“我没有闹脾气。”

他的耐心告罄,目光扫过一旁不知所措的林薇薇,又落回我脸上,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

他嗤笑一声,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就因为我帮她估分没帮你?”

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低笑。

林薇薇的脸白了白,小声说:“乔然,你别误会,我只是……”

我没看她。

我的眼里只有陆时亦。

他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桃花眼,此刻满是看穿一切的了然。

他笃定我只是在吃醋,在用这种幼稚的方式博取他的关注。

就像过去无数次一样。

我点点头。

“对。”

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又笑了。

“乔然,你幼不幼稚?”

“五岁认识,十八岁了,你还在为这种事闹?”

我看着他,心脏那股窒息感越来越重。

他永远都是这样。

永远觉得我在无理取闹,永远觉得我离不开他。

整个青春,我像个卫星一样围着他转,所有人都这么认为,包括他自己。

他习惯了我的存在,习惯了我的追随,习惯到理所当然。

他笃定我所有的反常,都只是欲擒故纵的把戏。

见我不说话,他脸上的嘲讽更深了。

“行。”

他笑笑,往后退了一步,重新靠回树上,恢复了那副慵懒散漫的样子。

“给你时间闹。”

他抬了抬下巴,语气轻飘飘的。

“别后悔。”

我深深地看了他最后一眼。

后悔?

从五岁那年,他为了保护新来的林薇薇,任由邻居家的大狗追着我咬掉半条裙子开始,我就一直在后悔了。

后悔认识他。

后悔喜欢他。

后悔把整个青春都浪费在他身上。

可他不知道。

这一次,估分只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一个我蓄谋已久,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离开他的借口。

分,我自己早就估好了。

学校,我也早就报好了。

在一个离他最远最远,隔着千山万水的城市。

我收回目光,转身,毫不留恋地挤出人群。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感觉到,陆时亦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

他大概还在等着我哭着跑回去,求他和好。

可惜。

这一次,我真的要走了。

从此,天南海北,山水不相逢。

我一步一步走得很稳,没有回头。

走出校门,灼热的空气扑面而来。

我拦下一辆出租车,坐了进去。

“师傅,去南站。”

车子启动,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

那棵老槐树,那些熟悉的面孔,还有树下那个我爱了整个青春的少年,都迅速被抛在身后,越来越小,直至模糊成一个看不清的点。

我拿出手机,点开通讯录。

置顶的那个名字,“阿亦”。

我盯着看了几秒,然后按下了删除键。

拉黑,删除。

一气呵成。

做完这一切,**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胸口那股沉闷的窒息感,终于消散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

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但我知道是谁。

“闹够了就给我打电话。”

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施舍般的语气。

我面无表情地将这个号码也拉入了黑名单。

世界清静了。

车子在火车站停下。

我拖着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走进了人潮汹涌的候车大厅。

广播里传来检票的通知。

是我那趟车。

我随着人流,走向检票口。

就在这时,手机忽然疯狂地响了起来。

是一个朋友的电话。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乔然!你跑哪儿去了?亦哥快疯了!”

电话那头是周子航焦急的声音,“他给你打电话打不通,发消息也不回,他以为你……”

“我没事。”我打断他。

“没事?你快回来吧!亦哥脸都黑了,我们谁劝都没用,他说等你冷静下来自己会想通的,结果等到现在你人影都没有!”

“他让我们给你打电话,你快跟他说句话啊!”

我沉默着。

想通?

我是想通了。

想通了不该再在他身上浪费任何一秒钟。

“乔然?你在听吗?你到底在哪儿?”

我抬头,看着检票口亮起的绿灯。

“我在一个,他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

说完,我挂了电话,关机。

检票,上车,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火车缓缓开动。

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站台,心脏strangelycalm。

这十几年像一场漫长的梦。

现在,梦醒了。

陆时亦,再见了。

不,是再也不见。

火车驶入黑暗的隧道,又猛地冲入光明。

我眯了眯眼,适应着窗外刺目的阳光。

手机开机,无数条消息和未接来电涌了进来。

大部分是陆时亦和我们共同的朋友。

我一条都没看,直接清理干净。

唯独点开了我妈发来的那条。

“然然,录取通知书到了!是南城大学!我的天,离家这么远,你怎么报到那儿去了?时亦知道吗?”

我笑了笑,回了三个字。

“他死了。”

当然,这是气话。

但我没打算让他知道。

我就是要让他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躲在某个角落里等他屈尊降贵地来找我。

然后,在他最志得意满,以为我非他不可的时候,让他再也找不到我。

这才是对他最大的报复。

大学开学那天,我一个人拖着行李箱,站在南城大学的校门口。

南方的城市,空气湿热,和北方的干燥截然不同。

到处都是陌生的面孔,说着我听不太懂的方言。

但我一点也不觉得孤单,反而有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一个穿着志愿者马甲的男生走了过来,脸上带着阳光的笑。

“同学,需要帮忙吗?”

我点点头,“谢谢。”

“哪个系的?我带你去报到。”

“新闻系。”

“新闻系?巧了,我是你直系学长,我叫沈言。”

他很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走吧,学妹。”

一路上,他热情地给我介绍着学校的各种情况。

和他聊天很舒服,他不会像陆时亦那样,永远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优越感。

报到,领东西,去宿舍。

沈言一直把我送到宿舍楼下。

“好了,学妹,我就送你到这儿了。有什么事随时可以找我。”

他把我的行李箱递给我,顺便加了我的微信。

“谢谢学长。”

“不客气。”他笑着摆摆手,转身离开。

我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新的生活,好像也没那么难。

宿舍是四人间,另外三个室友已经到了。

大家都很友好,很快就熟络起来。

晚上,我们一起去食堂吃饭,聊着各自的家乡和对大学的期待。

没有人提起陆时亦。

没有人知道我的过去。

这种感觉,真好。

军训,上课,参加社团。

大学生活比我想象的还要丰富多彩。

我加入了校报记者团,沈言是副团长。

他教我很多东西,如何采访,如何写稿。

他很耐心,也很有才华,写的文章经常被刊登在市里的报纸上。

我们渐渐成了朋友。

有时候,我会和沈言,还有社团的其他人一起吃饭,或者去图书馆。

他总是很照顾我,但又保持着恰当的距离,让人觉得很舒服。

我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平静下去。

直到那天,我接到了我妈的电话。

电话里,我妈的语气有些犹豫。

“然然啊,你……最近跟时亦联系了吗?”

我的心沉了一下。

“没有,怎么了?”

“唉,他妈妈今天来我们家了。”

“说什么了?”

“还能说什么,问我们你到底去哪儿了。她说时亦开学后就没怎么笑过,整天冷着一张脸,问他什么他也不说。他到处打听你的消息,把你所有朋友都问遍了,可谁都不知道你报了哪个学校。”

我妈叹了口气,“然然,你是不是做得有点太绝了?再怎么说,你们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妈,”我打断她,“我跟他已经没关系了。”

“你这孩子……”

“我还有事,先挂了。”

挂了电话,我站在宿舍阳台上,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群。

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un。

陆时亦在找我?

他也会有找不到我的一天?

我自嘲地笑了笑。

或许,他只是不习惯一个跟屁虫突然消失了而已。

过段时间,他就会习惯的。

他身边从来不缺人,尤其是林薇薇。

他们俩在A大,应该过得很好吧。

我收起手机,转身回了宿舍。

室友正在看一部偶像剧,女主角正在跟男主角闹分手。

“你说,这男主是不是有病?明明喜欢女主,非要作死,现在火葬场了吧!”

我没说话,默默爬上自己的床。

火葬场?

陆时亦那样的人,字典里会有这三个字吗?

他只会觉得,是我不知好歹。

正想着,微信响了一下。

是沈言发来的。

“明天晚上有个迎新晚会,要不要一起去看?”

我看着那条信息,犹豫了几秒。

然后回了一个字。

“好。”

我不能再被过去困住了。

我应该有新的生活。

迎新晚会很热闹。

我和沈言坐在礼堂的中间位置。

灯光绚烂,音乐震耳。

舞台上,学长学姐们表演着精彩的节目。

我的心情也跟着飞扬起来。

晚会进行到一半,主持人忽然宣布了一个特别环节。

“接下来,让我们连线一下远在北京的A大,看看他们的新生代表,有什么话想对我们南大的新生说!”

大屏幕上,画面一转。

出现了A大金碧辉煌的礼堂。

镜头扫过台下,然后定格在舞台中央。

一个挺拔的身影,站在聚光灯下。

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黑裤子,却比舞台上任何华丽的装饰都要耀眼。

我的呼吸,在看到那张脸的瞬间,骤然停止。

是陆时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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