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球顶尖催眠师的丈夫。她将我催眠,让我替她的白月光顶了罪。她说,等我出来,
会加倍补偿我。连我五岁的儿子都冰冷附和。“反正你也没用,让叔叔当我爸爸正好。
”他们以为,我会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木偶,在监狱里腐烂。直到,狱中斗殴,
我的头被人狠狠砸开。所有被深埋的记忆,瞬间引爆。【第一章】冰冷的水泥地面,
铁锈和血腥味混在一起,钻进我的鼻腔。后脑勺的剧痛像是要把我的头骨掀开。
耳边是狱警的呵斥和犯人们混乱的脚步声。但这些,都比不上我脑海里炸开的画面。
我的妻子,许清,正温柔地看着我。她的手指轻轻点在我的眉心,声音像是来自天堂的圣歌。
“林默,你太累了,睡一觉吧。”“等你醒来,你会忘记一些不开心的事情。”“记住,
半个月前,是你开车,在城郊的盘山路上,撞到了人。”“你因为害怕,逃逸了。
”“你很爱我,很爱这个家,所以你选择自首,承担一切。”画面里,我像个提线木偶,
眼神空洞,一遍遍重复她的话。“是我……开车撞了人。”“我自首。”然后,
我看到了我的儿子,林念。他才五岁,本该是天使一样的年纪。可他看着我的眼神,
却像在看一件即将被丢弃的垃圾。他躲在许清的身后,对着那个站在阴影里的男人,
甜甜地喊了一声:“爸爸。”那个男人,是陈宇。是许清藏在心底,念了十年的白月光。
也是真正开车撞死人的凶手。“轰!”记忆的闸门彻底冲开。三年来,我在狱中被当成傻子,
被欺负,被打骂。我以为是我天生懦弱。我以为许清和儿子每个月寄来的信,
是我唯一的精神支柱。信上说,他们在家等我,等我赎罪归来。现在看来,
那些不过是催眠程序的后续加固。是怕我这只替罪的羔羊,在半路醒了过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趴在地上,肩膀剧烈地耸动,
发出了野兽般的低沉笑声。周围的犯人都被我吓到了,纷纷后退。狱警的电棍戳在我背上,
滋滋作响。“笑什么笑!起来!”我缓缓抬起头,舔了舔嘴角的血沫。
那股熟悉的、被催眠后的空洞感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沸腾的,
几乎要将我理智烧毁的恨意。许清。陈宇。还有我的好儿子,林念。
你们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篡改记忆的程序。那么,当这个程序觉醒了自我意识,
你们……准备好迎接风暴了吗?我被拖进了禁闭室。黑暗中,我冷静得可怕。
我开始梳理一切。许清是世界顶尖的心理治疗师,专攻催眠。而我,
是一个小有名气的建筑设计师。我们结婚七年,在外人看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以为我给了她全世界。却不知道,我只是她为白月光准备的一个……备用血包。可笑的是,
我打拼下的一切,我名下的房产,公司,存款,都因为这场“意外”,
被我主动签署了全权委托协议,交给了许清打理。我真是……亲手为他们打造了享乐的天堂。
手机。我需要一部手机。我敲了敲禁闭室的铁门。“警官,我要打电话。”“我认罪,
我全都认,我想给家里打个电话。”我的语气充满了悔恨与懦弱,
和我这三年来的表现一模一样。狱警不耐烦地打开了门上的小窗。“老实点!
”但他还是把一部内部电话递了进来。我颤抖着,拨通了那个刻在骨子里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许清慵懒又带着一丝不耐的声音。“喂?
”“清清……是我。”我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林默?
”许清的语气瞬间变得“温柔”起来,“你怎么了?是不是又被人欺负了?”【听听,
多么关切的问候。】【就像一个真正担忧丈夫的好妻子。】我压下心底翻滚的杀意,
哽咽着说:“我……我想你了,也想小念了。”“乖,我和小念也想你。
”许清的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你要好好改造,我和小念在家等你。”“嗯……清清,
我……我今天被人打了,头好痛。”我故意说。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我能想象到许清瞬间紧张起来的表情。她在担心她的催眠术会不会失效。“很痛吗?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跟狱警说,给你找个医生?”她的语速快了一点。
“不用……就是……就是好像忘了一些事,又想起了一些事,乱七八糟的。
”我用迷茫的语气说。许清在那头彻底沉默了。我甚至能听到她骤然加快的呼吸声。
过了足足半分钟,她才用一种带着强烈诱导性的,缓慢而轻柔的语调说:“林默,
你什么都没有想起来。”“你只是太累了。”“你爱我,你犯了错,你要赎罪。
”“闭上眼睛,深呼吸,你脑子里的那些杂念,都会消失的。”来了。电话催眠。
这是她的拿手好戏。如果是以前的我,此刻已经再次陷入混沌。
但现在……我嘴上“嗯嗯”地应着,眼神却一片冰冷。【许清,你的催眠,对我已经没用了。
】“对,就是这样,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许清试探着问。“好多了……清清,
听了你的声音,我什么烦恼都没有了。”我用一种无比依赖的语气说,“我爱你,清清。
”电话那头,许清明显松了一口气。“我也爱你。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了。”挂掉电话。
我脸上的懦弱和依赖瞬间消失。只剩下如深渊般的冷漠。许清,你最大的错误,
不是催眠了我。而是让我,在最绝望的地狱里,学会了如何伪装。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从现在开始。执棋者,是我。【第二章】我需要出去。立刻,马上。继续待在这里,
我就是许清砧板上的鱼肉。我利用那次斗殴,伪装出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时而呆滞,
时而惊恐。完美符合一个被长期霸凌、精神脆弱的犯人形象。
在许清的“远程指导”和“关心”下,我成功申请到了保外就医。当然,
这背后少不了她动用的人脉和金钱。在她看来,把我放在精神病院里,
比放在鱼龙混杂的监狱里,更能确保她的秘密万无一失。出狱那天,许清亲自来接我。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长发飘飘,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心疼和喜悦。“林默,你瘦了。
”她走过来,想拥抱我。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许清的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我立刻低下头,用一种胆怯又自卑的语气说:“我……我身上脏。
”许清眼中的疑惑立刻变成了然和怜悯。她以为我是在监狱里待久了,变得自闭。“傻瓜。
”她温柔地笑着,拉起我的手,“走,我们回家。”她的手很暖,很软。就是这只手,
亲手把我推进了地狱。我任由她拉着,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车上,
我看到了一个儿童安全座椅。不是我儿子的那一个。更新,更贵。我的心沉了下去。
回到那个我亲手设计的,曾经称之为“家”的房子。一切都变了。玄关处,
摆着一双男士定制皮鞋。不是我的尺码。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幅新的全家福。照片上,
许清笑靥如花,林念被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抱在怀里。那个男人,是陈宇。而我原本的位置,
被他完美取代。他们甚至懒得掩饰。或者说,在一个被催眠的“傻子”面前,
根本不需要掩饰。“清清,家里……有客人吗?”我故作茫然地问。许清的表情僵硬了一瞬。
她忘了收起来。“哦,那……那是陈叔叔。”她很快恢复了镇定,微笑着解释,
“你进去之后,他帮了我们很多忙。小念很喜欢他。”【叔叔?】【喜欢到可以喊他爸爸吗?
】我心里冷笑,脸上却露出感激的表情:“是吗……那,那要好好谢谢人家。”就在这时,
房门开了。林念背着小书包,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当他看到我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警惕。“你怎么回来了?”这,就是我的儿子。
我心口像是被一把钝刀子来回切割。“小念,不许没礼貌。”许清走过去,蹲下身子,
“这是爸爸,爸爸回来了。”林念撇了撇嘴,躲开许清的手。他径直跑到那双男士皮鞋旁边,
熟练地从鞋柜里拿出另一双小一号的,摆在一起。“陈宇爸爸今天会回来吃饭吗?
”他仰着头问许清。声音清脆,响亮。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
我看到许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惊慌地看向我,嘴唇哆嗦着,想解释什么。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片空洞的茫然。
仿佛我根本听不懂“陈宇爸爸”这四个字的含义。我歪了歪头,像个天真的傻子,
指着那张全家福,问许清:“清清,这个叔叔,就是小念的陈宇爸爸吗?
”“他……也是我的爸爸吗?”许清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稳。
她看着我纯净无辜的眼神,所有的慌乱都化为了长长的、如释重负的叹息。她彻底放心了。
我疯得比她想象中还严重。一个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的傻子,构不成任何威胁。“不,傻瓜。
”她走过来,怜爱地摸了摸我的头,“他是叔叔,不是爸爸。”“你累了,
我带你去房间休息。”她把我带进了次卧。那个曾经属于我们的主卧,
现在已经换了新的密码锁。房间里,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套旧的被褥。
像是在安置一个客人。或者说,一个囚犯。“你先在这里休息,晚饭好了我叫你。
”许清说完,就关上门,落了锁。我听到门外,她压低了声音,急切地打着电话。“陈宇,
你今天别回来了!林默他……他回来了!”“对,保外就医……情况不太好,
好像脑子坏得更厉害了。”“你放心,他什么都不知道,跟个傻子一样。”“嗯,
小念这边我会说他的。”我躺在冰冷的床上,听着她拙劣的谎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是的。我就是个傻子。一个会把你们所有人,都拖进地狱的傻子。夜里,
我听到了主卧传来压抑的、暧昧的声音。他们甚至都不屑于避讳我。我睁着眼睛,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许清给了我一张银行卡。“林默,这里面有二十万,是你这几年在里面的补偿。
”“你的公司,我已经帮你卖掉了,钱都在我这里保管。”“你现在身体不好,不适合工作,
就在家好好休养。”她像是在打发一个乞丐。用我的钱,来“补偿”我。我接过卡,
对着她感激地笑了笑:“谢谢你,清清。”许清满意地走了。我拿着那张卡,走出了家门。
第一件事,去银行查账。我名下所有的资产,房产,公司的股权,总价值超过三千万。如今,
账户余额,为零。所有的钱,都被转到了许清的个人账户。
而她给我的这张所谓的“补偿卡”,是一张以我的名义办理的信用卡。额度,二十万。
她不仅掏空了我的一切,还要让我背上债务。好。真好。我站在银行的VIP室里,
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电话接通,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少爷?
”“金叔,”我的声音平静而冷酷,“我回来了。”“启动‘归零’计划。
”【第三章】金叔,是我父亲留给我最后的底牌。一个掌管着庞大商业帝国的影子管家。
而我,林默,是这个帝国唯一的继承人。这件事,连许清都不知道。我为了她,
甘愿做一个普通的建筑设计师,享受所谓的平凡幸福。现在想来,真是天大的笑话。
所谓的潜龙在渊,不过是自欺欺人。是龙,就该翱翔九天。“少爷,欢迎回来。
”金叔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寰宇集团的一切资源,随时等候您的调遣。”“很好。
”我挂断电话,眼中的寒意几乎要将空气冻结。寰宇集团,全球顶尖的投资巨头,
业务遍布金融、科技、地产。而陈宇所在的那家小有名气的地产公司,
最近正在寻求寰宇集团的一笔关键投资。许清,陈宇。你们的死期,到了。我没有立刻回家,
而是在金叔安排的秘密据点住了下来。这里,是我的指挥中心。巨大的电子屏幕上,
显示着关于许清和陈宇的一切。他们的消费记录,通话记录,开房记录。甚至,
是许清的催眠治疗室里,我提前安装好的,那个她自己都不知道的针孔摄像头。
我像一个上帝,冷漠地俯瞰着这两个小丑的表演。我看到许清刷着我的钱,
给陈宇买百万级的跑车。我看到他们在我设计的房子里,在我亲手挑选的床上翻云覆雨。
我看到陈宇拿着我公司的钱,去投资他那个所谓的高风险高回报项目。愤怒吗?不。
当仇恨达到极致,剩下的只有冰冷的杀意。他们越是挥霍,未来要偿还的债务就越是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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