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了。回到我那强势老婆还是个少女的年代。上一世,我活得像条狗,
被她和她全家瞧不起。这一世,我要把所有属于我的,连本带利拿回来。第一步,
就从抢走她引以为傲的全市第一开始。代价?代价就是,看着她从瞧不起我,到离不开我。
这个过程,一定很有趣。【第一章】冰冷的机械音在耳边回响,
那是生命维持装置最后的悲鸣。我死了。在四十五岁的冬天,死于胃癌晚期。
病床前空无一人。我的妻子,那个亲手把我送进这家昂贵私立医院的女人,秦晚月,没有来。
我们已经分居三年。最后一次见面,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半分夫妻情分,
只有冰冷的审视。“陈默,你这辈子,真是失败透顶。”我无力反驳。是啊,失败透顶。
从十八岁高考失利开始,我的人生就一路下坡。上了一个三流大专,找了一份糊口的工作,
庸庸碌碌。而她,秦晚月,天之骄女,我们从高中起就是云和泥的区别。如果不是一场意外,
我们这辈子都不会有交集。可命运就是这么可笑,我入赘秦家,成了她名义上的丈夫。
一个上门女婿,一个吃软饭的废物。这是所有人给我的标签,也是她刻在我骨子里的烙印。
意识渐渐模糊,我仿佛看到了十八岁那年的夏天。蝉鸣聒噪,空气里满是燥热。
我因为几分之差,与梦想的大学失之交臂。父亲沉默着抽了一夜的烟,
母亲的白发好像多了一层。那一刻的悔恨,如同跗骨之蛆,啃食了我半生。
如果……如果能重来一次……“嘀——”刺耳的鸣音戛然而止。我的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阿默!阿默!电话!学校的电话!”母亲焦急的声音像一把锥子,猛地刺入我的混沌。
我豁然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家里那台老旧的熊猫牌黑白电视机,
墙上挂着泛黄的明星挂历,上面的日期,赫然是1988年7月22日。高考放榜日。
我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环顾四周。熟悉的逼仄小屋,掉了漆的木头家具,
空气里弥漫着老房子的霉味和饭菜香。我……回来了?我真的回来了!
我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剧烈的疼痛感告诉我,这不是梦!“阿默,你发什么呆啊!
快接电话,是张老师打来的!”母亲把听筒硬塞到我手里,脸上满是紧张。
我握着冰凉的话筒,心脏狂跳。上一世,就是这通电话,宣判了我的“死刑”。我落榜了。
而我们市的第一名,是秦晚月。【呵,秦晚月。】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一世,这个第一,
我要了。“喂,张老师。”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电话那头,
张老师的声音激动到破音:“陈默!你小子!你……你考了多少分自己心里有数吗?
”我淡定地回答:“应该还行吧,全市第一?”电话那头瞬间死寂。我妈在我旁边,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你……你怎么知道?!
”张老师的声音像是见了鬼,“省里刚传来的消息,688分!
你小子是咱们市今年的理科状元!状元啊!”状元。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妈耳边炸开。
她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随即死死捂住嘴,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我平静地挂掉电话,
看着我妈,笑了笑。“妈,我说了,这次,儿子不会让你失望了。”重活一世,我陈默,
回来了。秦晚月,准备好迎接一个全新的我了吗?【第二章】我成了市状元的消息,
像长了翅膀一样,半小时内传遍了整个老家属院。我家那破旧的筒子楼,
一下子成了全院的焦点。邻居们端着饭碗,挤在门口,七嘴八舌地恭贺着,
眼神里充满了惊奇和羡慕。我爸,一个不善言辞的老实工人,被这阵仗搞得手足无措,
只会咧着嘴,一个劲地给人家递烟。“哎呀,老陈,你家祖坟冒青烟了啊!”“陈默这孩子,
平时看着不声不响的,原来是憋着个大招!”在一片恭维声中,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插了进来。
“状元有什么用,不还是穷得叮当响。大学四年学费生活费,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是住在对门的王婶,她儿子跟我同级,只考了个中专,她心里正不平衡。
我爸的笑脸僵了一下。我妈刚想反驳,我拉住了她。我看向王婶,淡淡一笑:“王婶说的是,
钱确实是个问题。不过,总比您家小伟去的那个纺织厂强点,我听说那厂子,
好像快发不出工资了?”王婶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傻X,再过三个月,
纺织厂就得裁员一半,你儿子第一批就得滚蛋。】我懒得再跟她废话,转身回了屋。门口,
一个穿着碎花裙的娇小身影正怯生生地站着,手里端着一碗绿豆汤。是林小雅,我的邻居,
也是我的青梅竹马。上一世,她一直默默喜欢我,可我自卑又颓唐,辜负了她。
后来她嫁给了一个小老板,听说过得并不好。“默……默哥,恭喜你。”她把碗递过来,
脸颊红扑扑的,低着头不敢看我,“我妈让我给你送碗绿豆汤,解解暑。”“谢谢你,小雅。
”我接过碗,温和地看着她。她的脸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看着她纯净的眼眸,
我心里一阵柔软。这一世,我不会再让她受委屈。正说着,院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一辆黑色的桑塔纳轿车缓缓驶入院子,这在88年,绝对是稀罕物。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白衬衫、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是区教育局的领导。他身后,
跟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少女。少女约莫十七八岁,肌肤胜雪,眉眼如画,
只是那张漂亮的脸上,结着一层寒霜,眼神里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和骄傲。
秦晚月。她竟然来了。我端着绿豆汤,看着她,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哟,
这不是我未来的冰山老婆吗?现在看着,还挺青涩的。就是这副谁都欠她八百万的表情,
还真是一点没变。】秦晚月显然也看到了我,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
便轻蔑地移开,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对她的侮辱。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一直是全校第一,
是所有人眼中的天之骄女,这次却被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穷小子压了一头,
心里肯定不爽到了极点。教育局领导握着我爸的手,满面春风:“老陈啊,恭喜恭喜!
你给咱们市培养了一个好人才啊!”秦晚月就站在她父亲,秦副区长的身后,
目光冷冷地扫过我们家破旧的墙壁和家具,嘴角那抹不屑,愈发明显。很好。
你越是瞧不起我,将来你的表情,才会越精彩。
【第三章】教育局的领导和秦副区长象征性地慰问了几句,送上了一千块奖金和一些慰问品,
便准备离开。在那个年代,一千块钱,对于我这样的工薪家庭来说,是一笔巨款。
我爸妈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临走前,秦副区长特意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
官方式地勉励道:“陈默同学,好好努力,未来是你们年轻人的。”我点点头,
目光却越过他,看向他身后的秦晚月。她正不耐烦地看着手腕上的表,
一副急着离开这“贫民窟”的样子。我笑了。“秦叔叔,谢谢您的鼓励。”我顿了顿,
话锋一转,“对了,听说您主管经济,我最近看报纸,对一些事挺好奇的。”秦副区长一愣,
显然没想到我会跟他聊这个,来了点兴趣:“哦?你说说看。”“我看到报纸上说,
现在各地的国库券价格不一样,咱们这儿九十块能买一百块面值的,但听说在沪市,
一百块的国库券能卖到一百一,甚至更高。这里面,是不是有机会啊?
”我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像是一个学生天真的好奇。秦副区长听完,哈哈大笑起来,
摇了摇头:“小同学,想法是好的,但太异想天开了。这叫‘投机倒把’,是违法的。
你现在是状元,前途无量,心思要放在正道上,别总想着走这些歪门邪道。
”他身后的秦晚月,终于正眼看了我一下。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跳梁小丑。
她冷哼一声,声音清脆又冰冷:“爸,跟他废话什么。一个穷学生,满脑子都是发财梦,
俗不可耐。”【俗不可耐?呵,再过两个月,国库券交易就会在七个城市试点放开,
到时候就是合法的了。你爹这个副区长,消息还没我灵通。而你,秦晚月,
你现在看不起的‘发财梦’,恰恰是我撬动地球的第一个支点。】我没有生气,
反而笑得更灿烂了。“秦同学说得对,是我俗了。”我看向秦晚月,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不过,有时候,俗人也能办成大事。说不定,用不了多久,我这个俗人,
就能赚到秦同学一辈子都想象不到的钱呢?”“痴人说梦。”秦晚月丢下四个字,转身就走,
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我。秦副区长也笑着摇摇头,跟了上去。
看着那辆黑色桑塔纳绝尘而去,我妈担忧地走过来:“阿默,你怎么跟领导那么说话,
还有那个女同学,一看就不好惹。”我把那一千块奖金塞到我妈手里,笑道:“妈,放心吧。
从今天起,没人再敢惹我们了。”我转过头,望向沪市的方向。我的第一桶金,就在那里。
而秦晚月,你高高在上的姿态,还能维持多久呢?我很好奇。【第四章】第二天,
我去学校领毕业证。校园里,我成了绝对的明星人物。老师们见了我,个个笑脸相迎,
同学们则用一种复杂又敬畏的眼神看着我。我甚至还碰到了苏清影。
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运动服,正在操场边的双杠上练习压腿,身姿优美,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
她是文科班的才女,会跳舞,会弹钢琴,气质出尘,是无数男生心中的白月光。上一世,
我只能远远地看着她,连跟她说话的勇气都没有。“陈默,恭喜你。”她看到我,
主动停下动作,微笑着打招呼,笑容像夏日里的一缕清风。“谢谢。”我点点头,礼貌回应。
【嗯,确实很美,气质也好。可惜,上一世她嫁给了一个华侨,远走海外,
后来过得并不幸福。】我的内心毫无波oli,只是有些感慨。这一世,我没时间伤春悲秋,
搞钱才是正经事。从学校出来,我直奔市里最大的旧货市场。一千块的奖金,
加上家里所有的积蓄,凑起来也不过一千五百块。要去沪市倒腾国库券,这点本金,太少了。
我需要启动资金。而这年代的旧货市场,遍地是宝,就看你有没有一双识货的慧眼。而我,
恰好有。我记得很清楚,就在今年,我们市一个姓马的工匠,用黄花梨木,
仿制了一批明代家具,手艺以假乱真。后来他因为一场意外去世,这批家具就流落到了民间,
被人当成普通的旧家具。几十年后,其中一把椅子,在拍卖会上拍出了三百万的天价。
我凭着记忆,在市场里转悠了整整一个下午。终于,在一个堆满杂物的角落里,
我看到了一把椅子。那把椅子蒙着厚厚的灰尘,样式古朴,毫不起眼,椅腿上还有一个豁口。
摊主是个瘦老头,正躺在摇椅上听收音机,见我看上这破椅子,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老板,
这椅子怎么卖?”我问。“十块,要就搬走。”我心中狂喜,面上却不动声色,
装作为难地讲价:“太贵了,就是个破木头椅子,你看这都坏了。五块钱,我拿回去当柴烧。
”“五块?你打发叫花子呢?”老头坐了起来,“最低八块,少一分不卖。”“行,
八块就八块。”我爽快地付了钱,扛起椅子就走。走出市场,我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
就是它!我扛着这把未来价值三百万的椅子,直奔市里最有名的古玩店“珍宝斋”。
珍宝斋的老板姓白,是个精明的生意人。他看到我扛着一把破椅子进来,眉头先是皱了一下,
但职业习惯还是让他多看了一眼。只一眼,他的眼神就变了。他戴上老花镜,
从木料、榫卯结构,到包浆、雕花,仔細地看了足足半个小时。看得越久,
他脸上的表情就越凝重,呼吸也越急促。最后,他颤抖着手,摘下眼镜,看着我,
声音沙哑地问:“小伙子,这椅子……你从哪儿弄来的?”我淡淡一笑:“山里收来的。
白老板,给个价吧。”白老板深吸一口气,伸出五根手指。“五百?”我故作惊讶。
白老板摇了摇头,一字一顿地说:“五千!”我妈一个月的工资,才八十块。五千块,
在1988年,足够在市中心买下一套小院子了。我的第一桶金,到手了。
【第五章】我拿着五千块钱,从珍宝斋出来,感觉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阳光正好,
天是蓝的,连空气都带着一股甜味。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银行,把钱存了起来。然后,
我去了百货大楼。我给我爸买了一条新皮带,给我妈买了一件她念叨了很久的羊毛衫。
上一世,我亏欠他们太多。这一世,我要让他们过上最好的生活。
当我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家时,我妈正在厨房抹眼泪。我爸蹲在门口,一根接一根地抽着闷烟。
“怎么了?”我心里一沉。我妈看到我,眼泪掉得更凶了:“阿默,你王婶刚才来说,
你爸……你爸被厂里裁了……”裁员。我心里咯噔一下,比我记忆里的时间,提前了。
我爸在纺织厂干了二十年,把半辈子都耗在了那台轰鸣的机器上。现在,说不要就不要了。
“爸。”我走过去,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我爸抬起头,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
满是茫然和无助。一个五十岁的男人,一夜之间失去了依靠,那种打击是毁灭性的。“没事。
”他强撑着笑了笑,比哭还难看,“大不了,我去码头扛麻袋,总饿不死你们娘俩。”“爸,
”我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不用去扛麻袋。从今天起,你儿子养你。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本崭新的存折,递到他面前。当我爸看清上面“五千元”的数字时,
整个人都石化了。他手里的烟掉在地上,烫到了脚都毫无知觉。“这……这……阿默,
你哪来这么多钱?!”他声音都在发抖,第一反应不是惊喜,而是惊恐,
“你是不是干什么坏事了?!”我把椅子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当然,隐去了重生的关键信息,
只说是从一本旧书上看来的知识。我爸妈听得云里雾里,但他们选择相信我。
因为我是他们的儿子,是他们眼中刚考上状元的骄傲。那一晚,我爸抱着存折,
翻来覆去地看了一夜。第二天,他挺直了腰杆,去厂里办了离职手续。
那些以前看不起他的同事,如今都用一种敬畏的眼神看着他。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了,他儿子,
陈默,不仅是市状元,还是个能随手拿出五千块巨款的“能人”。钱,
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硬的底气。解决了家里的后顾之忧,我踏上了去沪市的火车。
绿皮火车哐当哐当,载着我的野心,驶向那个遍地黄金的魔都。我坐在靠窗的位置,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田野和村庄,心中一片火热。【秦晚月,
你现在应该在某个高档的补习班里,听着名师讲课,规划着你光芒万丈的未来吧。
】【你绝对想不到,被你鄙视的那个穷小子,此刻正坐在一列开往未来的列车上。
】【我们的差距,从今天起,将以你无法想象的速度,被我一点点抹平,然后,彻底反超。
】沪市,我来了。【第六章】1988年的沪市,外滩的钟声悠扬,南京路上人潮涌动。
空气里弥漫着机遇和金钱的味道。我没有去欣赏风景,下了火车,
直奔当时沪市最大的国库券交易中心——万国证券。大厅里人声鼎沸,红马甲们穿梭其中,
黑板上用粉笔写着不断变化的价格。一切都和我记忆中一模一样。此时,
国库券异地交易的政策刚刚放开,信息差巨大。我们那个小城市,
一百面值的国札还在九十块左右徘徊,而在这里,已经飙升到了一百一十五块!巨大的利差,
让我的血液都开始沸腾。我用带来的全部身家,六千多块钱,
加上在黑市用高价临时拆借来的三万块,全部吃进了低价的国库券。这是一个疯狂的堵伯。
但我知道,我必胜。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像个陀螺一样连轴转。坐最便宜的夜班火车,
往返于沪市和周边几个还没反应过来的小城市之间。低价买入,高价卖出。我的本金,
像滚雪球一样,迅速膨胀。一万,五万,十万,三十万……当我在一周后,拖着疲惫的身体,
再次站在万国证券的大厅里,看着账户里那个“五十万”的数字时,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成了。短短十天,我完成了资本的原始积累。五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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