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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碰她。”

冰冷的声音像刀,在背后划过。我的脚步猛地一顿,像被无形的绳索瞬间勒紧。我回国不过三天,小心翼翼地藏匿行踪,刻意避开所有可能与过去产生连接的地点和人物。我以为可以假装一切都没发生,以为能彻底远离那些曾让我窒息的阴影。然而,这群人,还是像阴影般缠了上来。有些债,似乎从来没有还清的时候,只会以更残酷的方式卷土重来。

我缓缓转过身。林森站在几步开外,高大的身躯挺拔而危险,如同蓄势待发的捕食者。他双手插兜,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直抵最深处的秘密。他身边跟着几个人,傅泽、陈野,还有一些模糊却又熟悉的面孔,他们的存在,让我心头蒙上一层霜。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像擂鼓般狂跳起来。曾经,他们众星捧月般围着我,眼里只有我,言听计从。如今,他们的目光里只有浓重的警告和一丝未散的怨恨,如同毒蛇吐出的信子,冰冷而恶毒。我的心,如同被一块巨石重重压住,沉到了谷底,压得我喘不过气。

“你回来了。”林森率先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上,将那些尘封的记忆重新唤醒,强行撕开我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他站定在我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彻底笼罩住我,仿佛要将我吞噬殆尽。

我没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我的目光没有一丝波澜,我的表情像一块冰冷的石头。我知道他想从我的脸上看到震惊、恐惧或者一丝动摇,想确认我是否还在他的掌控之中。但我什么都不会给他,绝不。我的内心虽然已是惊涛骇浪,表面却纹丝不动。

“回来了就好。”他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叙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但那平淡之下,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威胁和某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像一张无形的网,正悄然向我张开。“不过有些事,你最好别管。”

“我管什么?”我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我自己的,带着一丝我未曾察觉的疲惫。五年了。我的声音变了,变得更冷硬,带着岁月打磨的痕迹。可他们,这群天之骄子,还是一样,一样的强势,一样的不可一世,仿佛整个世界都该围着他们转动,容不得半点违逆。

“她。”林森嘴里吐出这个字,像是吐出某种禁忌。他的眼神忽然变得深邃,如同无尽的深渊,能将所有光明吸进去,不留一丝痕迹。“那个像你的。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知道哭。她胆子小,惹不起你这种人。”

他称我为“你这种人”。这四个字像一记**辣的耳光,重重地打在我脸上,瞬间灼烧了我的理智。它带着刻骨的讽刺和轻蔑。曾经,他们把我奉若神明,是他们心尖上的白月光。如今,我只是他们口中“惹不起”的“这种人”,一个被贬低被排斥的存在。这中间隔着一道深不见底的鸿沟,里面塞满了五年时间里那些腐烂发臭的过往,以及我仓皇逃离的背影。那些都是我无法触碰的禁区。

“她是谁?”我问。我当然知道她是谁。那个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小白花。那个他们用来替代我的影子。但我需要一个缓冲,一个假装无知的空间,让我能勉强维系住表面的平静。我不能让他们看穿我的任何情绪,更不能让他们得意。

林森冷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对我的洞悉与轻蔑。那笑容,像一把钝刀,一点点刮着我的神经,让我感到一种极致的不适。“别装了。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为什么回来?以为这五年你就能彻底洗白?把我们都当傻子?”

“我回来,只是因为我想回来。”我的语气平静,没有任何波澜,内心却掀起了滔天巨浪,几乎要将我淹没。他总是这样,自以为能看透一切。自以为我的每一步行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以为他能轻易地洞察我的动机。

“呵。”站在林森身旁的高个子男生,傅泽,也开了口。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讥诮,眼底尽是嘲弄。“以为自己还是高高在上的白月光吗?这五年,我们可没闲着。”

他的话让我心头一紧。没闲着?他们做了什么?是将那些原本施加在我身上的阴鸷玩弄,加倍地施加在了那个女孩身上?还是,把他们当年对我做的事情,在她身上又重复了一遍?或者,更甚?那些我拼命想要遗忘的画面,此刻在脑海里疯狂地撕扯着,每一个碎片都带着血腥味。我不敢深想,唯恐自己会彻底崩溃,在他们面前露出哪怕一丝的怯懦。

“我不会碰任何不属于我的东西。”我眼神冰冷,直视林森。我的原则向来如此,从未改变。当年如此,现在亦是如此。我拒绝成为他们游戏的一部分,拒绝被他们再次定义。

“不属于你的?”林森眉梢一挑,眼底闪过一丝嘲讽,那嘲讽像毒蛇吐出的信子,冰冷而恶毒。他的唇角勾勒出一个弧度,显得更加危险。“当初你走了,走得那么决绝,我们只好找个替代品。她长得像你,性格却和当年的你…很不一样。”

他故意停顿,让我去联想,去对比。像我,却不一样。不就是指那个唯唯诺诺,只会哭泣的小白花吗?那个他们轻易就能掌控的“替代品”。那个可以任由他们揉捏的“月亮”。我只知道她的存在,听说她在他们身边被欺负得很难看,却从没亲眼见过。我一直试图把这些都隔绝在我的世界之外,把所有与他们有关的记忆都彻底清除,不留一丝痕迹。

“随便你们。”我不再看他们,径直准备绕开。我只想逃离,逃离这一切。我不想被他们卷入任何新的旋涡,更不愿成为他们报复过往的工具。这五年我已经过够了平静的日子,不愿再重蹈覆辙,不想再次品尝那种被禁锢被玩弄的滋味。

“站住!”

林森的声音带着命令,强硬得不容置喙。我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但我没有理会,继续往前走,步伐坚定。我不能示弱,这是我最后的倔强。

下一秒,我的手臂被一股力道猛地拽住。那力量大得惊人,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与粗暴。我整个人失去平衡,被一股惯性猛地甩向旁边的墙壁。后背撞上冰冷的墙面,疼得我闷哼一声。剧烈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我感到脊椎像是要断裂开来。口腔里涌上一股血腥味,**着我的神经。

林森的脸近在咫尺,他高大的身躯彻底将我困死在墙角,我无处可逃。他的眸色阴晦,像深不见底的旋涡,能将一切光明吸进去,不留一丝希望。他的呼吸喷洒在我脸上,带着一丝寒意,和某种熟悉而令人厌恶的,属于野兽的气息。

“你躲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像野兽的嘶吼,又像情人间的低语,矛盾得令人心悸。这种极端的反差,让我感到毛骨悚然,如同被毒蛇缠绕。

“我说了,离我远点。”我努力推开他,双臂在他坚硬的胸膛上使劲,但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把我牢牢锁住,纹丝不动。他的力量,远超我的想象,完全碾压,让我感到自己的渺小和无力。

“现在知道害怕了?”他轻笑一声,那笑意却不达眼底。那双眼睛里只有冷漠与玩味,像是在看一个被困的猎物,随时准备撕裂。“当年你走得干脆,现在回来,又想装作无辜?”

“放开!”我挣扎着,手脚并用,试图从他的桎梏中挣脱。我不喜欢这种被掌控的感觉,一丁点都不喜欢。这种被支配的恐惧,让我回想起过去那些不堪的记忆,那些让我噩梦连连的时刻。

他却充耳不闻,反而凑得更近。近到我能看清他眼底深处压抑的疯狂,那是一种扭曲的占有欲,比五年前更加炽烈,更加不加掩饰,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的偏执。

“你知道为什么都喜欢她么?”他声音很轻,却字字砸在我心上,如同重锤,每一下都敲击着我的神经,让我感到头痛欲裂。

“因为可以亵渎的明月……才可爱。”

可以亵渎的明月。我的心猛地一颤,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这是他们对我的定义吗?我不是高高在上的,而是可以被随意玩弄,被轻贱的?这个想法像毒液一样,迅速在我的血管里扩散,让我感到全身冰凉。

“给抱、给亲、给……”

他的声音变得更轻,像蛊惑人心的低语,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诱惑。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暧昧不清的画面,那些肮脏的触碰。那些画面让我恶心。

最后一个字,他凑近我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轻柔地吐出,带着彻骨的寒意,每一个音节都像冰锥一样刺入我的耳膜,直达灵魂深处。

“给…践踏。”

我的身体猛地僵住,像被雷击中。践踏。这两个字,带着极致的羞辱和恶意,瞬间将我拽回五年前的噩梦。那个让我仓皇逃离的噩梦,此刻又清晰地浮现在眼前,比任何时候都更真实,更可怕。我感到胃里一阵翻涌,几乎要吐出来。

他看着我瞬间苍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那笑容,像淬了毒的蜜糖,剧毒无比,让我感到不寒而栗。

“现在,你还想离开吗?”

他的手,缓缓地,抚上我的脖颈。掌心温度灼热,带着危险的信号,像一条毒蛇缠绕上来。那是一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让我感到喉咙紧缩。我感到呼吸一滞,身体里的血液像是被冻结了,无法流动。窒息感瞬间蔓延上来,让我感到头晕目眩,视线开始变得模糊。我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只剩下他那双阴沉的眼睛,和唇角那抹邪恶的笑容。

林森的笑容,像一个无声的宣言,宣告着我的挣扎毫无意义。我的手下意识地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疼痛,试图将我从那令人窒息的幻觉中拉扯出来。践踏。这个词,曾在我生命中划下最深的伤痕,让我耗尽所有力气才得以逃脱。如今,它再次被他轻描淡写地抛出,如同恶咒,瞬间击溃了我所有的防线。

“不说话了?”林森的指腹在我脖颈上轻轻摩挲,那触感冰冷而又灼热,矛盾得令我发疯。“看来你还记得。还记得那种…滋味吗?”

他的话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我最深的恐惧。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嗡嗡的耳鸣。我拼命想要后退,可墙壁阻断了我所有的退路。身体本能地颤抖起来,这不是因为寒冷,而是源自内心深处,无法抑制的恐惧。

傅泽在一旁看着,眼神中带着看好戏的玩味,甚至还轻轻地鼓了鼓掌。“林少还是林少,一出手就拿捏得死死的。”他的声音带着挑衅,每一个字都像在火上浇油。

我感到一股怒火从胸腔深处猛地窜起,瞬间冲散了部分恐惧。愤怒让我的理智回笼了一瞬。我不能让他们看笑话,更不能让他们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任人宰割的羔羊。

“拿捏?”我抬起头,直视林森的眼睛,我的声音因愤怒而有些颤抖,但我的眼神却冰冷如霜。“你以为你现在很得意吗?林森,你以为你还能掌控一切吗?”

林森的笑容微微收敛,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意外。他似乎没想到我还能反抗。

“掌控一切?”他重复着我的话,语气里充满了不屑。“你觉得我没有吗?你看,你现在不就在我手里?”他的手,又收紧了一分,让我感到呼吸更加困难。

“这只是一时。”我的声音有些嘶哑,我努力吸气,试图保持镇定。“你不过是仗着力气大,算什么本事?”

“哦?”他挑眉,眼底的玩味更深了。“本事?你觉得当年那些,只是仗着力气大吗?”他刻意将“当年那些”说得模糊而暧昧,却足以唤醒我内心深处最不愿提及的回忆。

我的身体再次僵硬。当年那些,可不仅仅是力气大。那是精神的压迫,是尊严的践踏,是彻头彻尾的摧毁。他们用各种手段,让我一点点失去自我,把我变成他们手中的玩偶。我以为我已经逃出来了,以为我已经得到了救赎。

陈野这时也走上前,他没有林森和傅泽那么张扬,但他的眼神更让人感到压抑。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林少只是不想你再犯傻。她和你不合适。她太脆弱了,经不起你的**。”

“**?”我简直要被他们的言辞气笑。他们欺负了那个女孩,现在却反过来警告我,仿佛我才是那个恶毒的加害者。“你们把她当成什么了?宠物吗?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宠物?”傅泽哈哈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刺耳又嚣张。“如果能把她养成你的样子,当宠物也无妨。可惜啊,她学不像。你这种高岭之花,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可她…不一样。”

他再次提及那个“她”,那个女孩,那个替代品。他们用她来填补我离开后的空缺,却又对她施加着和我当初一样的,甚至更甚的折磨。这种扭曲的逻辑,让我感到一阵恶寒。

“够了!”我猛地挣扎起来,用尽全身力气,试图推开林森。“放开我!我不想听你们的任何废话!”

我的挣扎似乎激怒了他。林森的眼神骤然变得阴沉,那双眼睛如同要噬人的野兽。他收回放在我脖颈上的手,转而扣住了我的手腕,一个反剪,将我的手臂扭到身后。剧痛让我眼前一黑,差点站立不稳。

“不想听?”他凑近我的脸,几乎是贴着我的耳畔,声音低沉得像地狱里的魔鬼在低语。“你以为,你可以选择不听吗?你以为你走了五年,就能把我们的一切都撇清?”

他收紧了力道,我的手腕发出“咔”的一声轻响,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我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痛苦的**。我不能在他们面前示弱,绝不。

“你…你做了什么?”我颤声问道,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愤怒和惊惧。

林森看着我苍白的脸,眼底闪过一丝近乎病态的满意。他缓缓放开我的手腕,我的手臂几乎是瞬间就失去了力气,无力地垂下。他退后一步,保持着刚好能压制我的距离,却又让我感到一丝短暂的解脱。

“我只是在提醒你。”他平静地说,仿佛刚才的粗暴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提醒你,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不过是暂时的。提醒你,有些东西,一旦被染指过,就永远也回不到最初的样子。”

他的话,像一把钝刀,再次刺入我的心口。我拥有的一切?这五年我努力建立的平静和安宁,在他眼中,不过是转瞬即逝的虚假。他是在警告我,还是在威胁我?

我环顾四周,周围的人来人往,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我们这边剑拔弩张的气氛。我们就像被隔绝在一个透明的罩子里,与世隔绝。这种无力感,让我感到一阵绝望。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问,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绝望的疲惫。我不想再和他们纠缠,我只想平静地过自己的生活。

林森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那笑容充满了危险。他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反而目光越过我,看向远方。

“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做出让你后悔的决定。”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珠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否则,那个像你的小白花,可能就不会那么幸运了。”

他的眼神冰冷而笃定,像在宣告一个既定的事实。他是在用那个无辜的女孩来威胁我。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种巨大的无力感瞬间将我吞噬。他们果然还是和五年前一样,甚至变得更加卑劣。

傅泽这时上前,拍了拍林森的肩膀,眼神示意他差不多了。林森没有动,只是目光紧紧地锁定在我身上,像是在等待我的反应,又像在评估我的价值。

“林少,别玩坏了。”傅泽笑着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但那担忧却不针对我。“她可是稀有品。不像那个,哭几下就完了。”

他们之间的对话,将我的存在彻底物化。稀有品。代替品。我在这群人眼中,仿佛只是一个可以被把玩,被定义的物品。这种感觉让我感到一阵恶心。

我的目光扫过林森,又扫过傅泽和陈野。他们眼中那种熟悉的、扭曲的占有欲,让我感到脊背发凉。五年前的噩梦,此刻在我眼前清晰地重演。

“林森,你别忘了。”我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而坚定,如同从冰窖中传来。“当年,是谁先毁了谁。”

我的话让林森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他眼底的玩味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阴鸷和怒火。傅泽和陈野的脸色也变了,空气中瞬间充满了危险的火药味。

我清楚地看到,林森的拳头在身侧猛地攥紧,骨节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他的眼睛深处,似乎有火焰在燃烧。

“你再说一遍。”他的声音低沉得像地狱里的鬼魅,带着浓重的警告意味。

我没有退缩,反而迎上他的目光。我的眼神冰冷而坚定,没有任何畏惧。我不想再被他们牵着鼻子走,更不想再任由他们摆布。

“我说,是谁先毁了谁。”我一字一顿地重复,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千层浪。

林森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那是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他的眼神,阴鸷得像要将我生吞活剥。他缓缓伸出手,再次朝我的脖颈探去。那动作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我仿佛已经能感受到他指尖的冰冷。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我知道,我彻底激怒了他。这次,他可能不会轻易放过我。

他的手,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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