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深巷里的“神明”冰冷的雨水顺着苏清的发梢滴落,砸在锁骨上,激起一阵寒意。
她刚拒绝了上司油腻的潜规则暗示,换来一句“回去冷静冷静”的停职通知。可笑,
她工作三年,兢兢业业,最后竟落得如此下场。巷子很深,路灯昏黄,
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又孤单。就在巷子尽头,那个堆满废弃纸箱的角落,坐着一个人。
苏清的脚步顿住了。那是个男人,明明浑身是伤,一道道血痕在湿透的白衣上格外刺眼,
可他腰背挺得笔直,即便枯坐在垃圾堆里,也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高贵。他闭着眼,
侧脸轮廓深邃,仿佛不是在躲雨,而是在此静候了千年。苏清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
多看了两眼。“哟,小妞,一个人啊?下这么大雨,哥哥送你回家?
”几个流里流气的地痞不知从哪冒了出来,堵住了她的去路,
目光在她湿透的衬衫上放肆打量。苏清心头一紧,抓紧了手中的包,连连后退。“别怕嘛,
交个朋友。”为首的黄毛混混笑着逼近,目光却被角落里那个男人手边的一块玉佩吸引了,
“哟,这玩意儿看起来不错。”他说着,便伸手去抢。苏清紧张得屏住了呼吸。然而,
预想中的争斗没有发生。角落里的男人缓缓睁开了眼。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没有丝毫活人的温度,只有一片死寂的深渊。他甚至没有动,
只是视线淡淡地扫过那几个地痞。“扑通——”黄毛混混的膝盖一软,
直直跪在了积水的地面上,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另外几个也瞬间白了脸,
腿肚子筛糠似的抖个不停,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连求饶都发不出声。
巷子里死一般寂静,只剩下雨声和粗重的喘息。几秒后,那几个地痞连滚爬爬,
屁滚尿流地消失在巷口。男人收回视线,重新闭上眼,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周身的死寂气息却更重了。苏清看着他,看着他身上的伤,看着他手背上干涸的血迹,
再看看自己被停职的狼狈,一种同病相怜的酸楚涌上心头。她深吸一口气,走到他面前,
声音因紧张而有些发颤。“要不要——跟我走?”男人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那双死寂的眼眸再次睁开,看向她。就在那一瞬间,苏清仿佛看到,那片万年不化的冰原,
轰然裂开,有烈火从地心喷薄而出。她把他带回了自己那个小小的出租屋。男人很高,
站在狭小的客厅里,显得有些局促。苏清从医药箱里找出碘伏和棉签,
递给他:“先处理一下伤口吧。”他没接,只是安静地看着她。苏清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只好放下东西,与他对视,认真地说:“我收留你,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他微微颔首,
示意她继续。“直到我死之前,你不可以先离开我。”话说出口,苏清自己都觉得荒唐。
她只是不想再面对一个人的孤单,哪怕只是找个临时的伴。男人沉默了片刻。然后,
在苏清错愕的注视下,他单膝跪地,执起她微凉的指尖,虔诚地印下一个吻。
他身上还带着雨夜的湿冷,唇上的温度却滚烫得惊人。“遵命,我的主人。”他的声音沙哑,
却带着一种古老而郑重的韵律,敲在苏清的心上。这个男人,她叫他阿言。
等他洗去一身的血污和泥泞,换上苏清找出的前男友留下的干净衣物走出来时,
苏清手里的水杯“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那张脸,俊美得不像凡人,眉眼深邃,鼻梁高挺,
薄唇的弧度完美得像是上帝最杰出的作品。简单的白衬衫穿在他身上,
硬生生有了顶级高定的质感。流浪汉?这分明是神明跌落凡间。苏清恍惚地想。深夜,
她在床上辗转难眠,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坐在了她的床边。一道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
伴随着一句极轻的呢喃,如梦似幻。“终于……找到你了。
”第2章:他的“报恩”不讲道理第二天清晨,苏清是被一阵食物的香气唤醒的。
她揉着眼睛走出卧室,顿时愣住了。一夜之间,那个被她堆得乱七八糟的小客厅,
变得窗明几净,一尘不染。餐桌上摆着精致的早餐,太阳蛋煎得恰到好处,
吐司烤得金黄酥脆。阿言系着她那条粉色的猫咪围裙,正在厨房里慢条斯理地擦拭着灶台,
动作优雅得像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苏清傻眼了,这惊人的家务天赋是怎么回事?
“砰砰砰!”粗暴的敲门声打断了这温馨的氛围。苏清打开门,
房东那张刻薄的脸就出现在眼前,身后还跟着几个一看就不是善茬的壮汉。“苏清啊,
这房子我不租了,赶紧收拾东西搬走!”房东双手抱胸,斜着眼看她,
“有人愿意出双倍价钱租,你今天必须搬!”这摆明了是想逼她走,好多收一份租金。
苏清气得发抖:“合同还没到期,你这是违约!”“合同?”房东嗤笑一声,
“少跟我来这套,赶紧滚,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他说着,身后的壮汉就要往里闯。
就在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苏清身后伸出,将她轻轻揽到一旁。
阿言面无表情地看着房东,随手从口袋里拿出一枚东西,屈指一弹。
“叮——”一枚古朴的金币落在房东脚下,发出清脆的响声。金币的样式极为古老,
上面的纹路繁复而神秘,在晨光下闪着沉甸甸的光。房东起初还不屑,低头一看,
脸色骤然大变。他哆哆嗦嗦地捡起金币,放在嘴里咬了一下,那表情像是见了鬼。
“这……这是……”“够买下这栋楼吗?”阿言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够!
够够够!”房东吓得魂飞魄散,腿一软差点跪下,对着苏清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姑奶奶!您住,您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房租我给您免了!”说完,
他带着人屁滚尿流地跑了,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苏清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
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哪来的金币?”阿言只是看着她,眼神专注,
仿佛在说:我的,就是你的。接下来的几天,苏清对阿言的认知被一再刷新。
他对着从未见过的电视、电脑,只是看了一遍说明书,便能无师自通。
苏清用来画设计稿的专业软件,他只花了十分钟,操作得比她还熟练。这个男人,
学习能力恐怖如斯。晚上,苏清洗完头,阿言自然地接过吹风机,帮她吹干长发。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但苏清却从他专注的眼神里,
读出了一丝病态的占有欲。那感觉,就好像她是件失而复得的珍宝。这种感觉让她心跳加速,
脸颊发烫。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公司人事打来的,让她明天回去办理离职交接。
苏清眼神一冷,所谓的交接,不过是想当着全公司的面,再羞辱她一番罢了。她挂了电话,
阿言停下吹风机的动作,轻声问:“公司的事?”“嗯,明天得去一趟。”“我陪你去。
”阿言换上苏清昨天花六十九块买的白衬衫,廉价的布料在他身上竟显出一种禁欲的高级感。
他垂下眼,帮她理了理碎发,眼底深处,却有一抹凛冽的杀意一闪而过。
苏清没注意到他的眼神,只是无意间瞥见,他衬衫领口下,胸口处露出的一点皮肤上,
有一个古老的图腾纹身。那个图腾的形状,竟和她手臂内侧天生的那块胎记,一模一样。
第3章:打脸不需要亲自动手再次踏入公司,苏清立刻成了视线的焦点。“哟,
这不是苏清吗?被停职了还敢回来?”开口的是平时的死对头,绿茶同事周莉莉。
她的目光落在苏清身旁的阿言身上,轻蔑地笑了:“怎么,还带了个小白脸来撑场面?
长得倒是不错,可惜看着就不怎么聪明的样子。”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窃笑。苏清懒得理会,
径直走向自己的工位。部门总监王胖子挺着啤酒肚走过来,清了清嗓子,当众宣布:“苏清,
你的那个策划案,公司研究决定,交给莉莉来跟进。你办完离职就走吧。
”周莉莉得意地扬起下巴,用胜利者的姿态看着苏清:“苏清姐,真不好意思啊,
谁让你得罪了张总呢。”这已经不是抢功,而是**裸的掠夺。苏清气得浑身发冷,
正要开口,身旁的阿言却先一步出声了。“这份策划案,有三处致命的逻辑漏洞。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办公室,“第一,
市场预估数据夸大了百分之三十;第二,
风险规避方案完全照搬了三年前的旧模板;第三……”他顿了顿,
目光落在脸色开始发白的周莉莉身上:“第三,核心创意部分,
涉嫌抄袭国外一家工作室半年前发布的概念作品。”办公室里瞬间鸦雀无声。这三处,
正是苏清当初故意留下的“坑”,她原本打算在项目汇报时再指出来,
没想到被阿言先一步点破。周莉莉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你胡说八道什么!
你一个小白脸懂什么!”就在这时,公司大门处传来一阵骚动。
一群西装革履的精英簇拥着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气场强大,
正是今天前来考察的顶级财团“天启集团”的负责人,李总裁。
王胖子和公司高层连忙点头哈腰地迎上去。然而,李总裁的目光越过所有人,
直直地落在了阿言身上。下一秒,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双腿一软,
竟像是要当场跪下。“大……”阿言一个淡淡的眼神扫过去,止住了他后面的话。
李总裁浑身一激灵,立刻站直了身体,但那份深入骨髓的敬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他深吸一口气,对目瞪口呆的王胖子说:“我们天启集团,只认苏清**的原创方案。
如果负责人不是她,合作立刻取消,我们马上撤资!”全场死寂。王胖子脸上的肥肉抖了抖,
汗如雨下。周莉莉更是面如死灰。结局毫无悬念。周莉莉因窃取方案和学术抄袭被当场开除。
王胖子因管理不当,被连降三级。而苏清,在所有人震撼的目光中,
被李总裁亲自任命为新项目的总负责人,当场升职。苏清挽着阿言的手臂,
在全公司噤若寒蝉的注视下,扬长而去。走出大门,
她终于忍不住问:“你……认识那位李总裁?”阿言的表情依旧淡然,
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熟。”他想了想,补充道,“他祖上,
曾是我家的仆人。”苏清:“……”与此同时,坐上车的李总裁颤抖着手,
给一个加密号码发去了一条信息。“紧急通报:那位大人回来了,全城**!
”第4章:他不是人?苏清升职后的第一件事,是带着阿言去逛超市。
她想让他多接触一下现代社会,至少,别再穿着那件六十九块的白衬衫了。阿言推着购物车,
对周围琳琅满目的商品没有丝毫好奇,那双深邃的眼眸扫过货架,
带着一种审视和俯瞰的疏离。苏清拿起一包薯片:“尝尝这个?”阿言:“油炸,
高温破坏结构,无用。”苏清又拿起一瓶可乐:“那这个呢?”阿言:“糖水,腐蚀牙齿,
无用。”苏清嘴角抽了抽,索性丢了一堆零食进去:“就这么定了,我有用。
”阿言没再说话,只是默默跟在她身后,将她丢进购物车里的东西重新摆放整齐。
逛街的欢快气氛还没持续多久,意外陡生。两人刚走出商场,一辆重型货车如同脱缰的野兽,
喇叭失灵,刹车失控,径直朝着人行道上的苏清撞了过来!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慢放。
苏清的瞳孔骤然收缩,大脑一片空白,连尖叫都发不出来。她身旁的阿言,动了。
没有多余的动作,他只是向前踏了一步,挡在苏清身前,然后伸出了一只手。不是推,
不是挡,就是那么轻描淡写地,按在了货车车头上。“轰——!”一声巨响,不是撞击声,
而是金属扭曲的悲鸣。失控的货车车头,以阿言的手掌为中心,
硬生生凹陷下去一个恐怖的深坑,整个车身骤然停滞。巨大的惯性让货车后轮离地,
又重重砸下。而他脚下的柏油路面,寸寸龟裂,蛛网般的裂痕蔓延开来。整个过程,
不过一秒。阿言自始至终,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有在他抬眼的瞬间,那双黑色的瞳孔,
倏地变成了非人的、冰冷的金色竖瞳。周围的路人吓傻了,司机更是魂飞魄散。
苏清毫发无伤,可她的心跳却几乎停滞。不等任何人反应,阿言抱起惊魂未定的苏清,
身影一闪,消失在了原地。几分钟后,交警赶到现场,调取监控时却发现,
事故发生的那一瞬间,周围所有的摄像头信号全部诡异中断,只留下一片雪花。……回到家,
苏清才发现自己手臂上被飞溅的石子划出了一道血痕。她坐在沙发上,
身体还在控制不住地发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脑子里乱成一团。“你……”她声音干涩,
“你到底是什么?”阿言蹲下身,视线落在她的伤口上,眉头微蹙。他没有回答,
而是低下头,温热的唇瓣贴上了那道血痕。一种酥麻的暖流从伤口处传来,
苏清瞬间绷紧了身体。不过几秒,阿言抬起头。苏清低头一看,手臂光洁如初,
连一丝疤痕都没留下。她彻底懵了。阿言这才抬眼看她,声音平静无波,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宿命感。“我是你的影子。”“你的,奴隶。”与此同时,
昨天在巷子里骚扰苏清的那几个地痞,被清洁工发现集体疯癫地躺在巷子口,口吐白沫,
嘴里不停地喊着“怪物”。而苏清在帮阿言整理那件换下来的旧衣服时,
从夹层里摸到了一件硬物。那是一卷被保存得极好的古画。画卷展开,
画中是一名身着古装的女子,正凭栏远眺。那张脸,竟与苏清,一模一样。
第5章:豪门晚宴的“赠品”公司为了庆祝和天启集团达成合作,
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慈善晚宴,点名要求新上任的项目总负责人苏清必须出席。苏清本想拒绝,
阿言却替她应了下来,执意要陪她同去。晚宴当晚,衣香鬓影。
苏清穿着一身租来的黑色小礼服,挽着阿言的手臂刚一进场,就听见一道刺耳的声音。“哟,
苏清?我还以为你攀上高枝,会穿得多惊艳呢,搞了半天还是租的啊?
”说话的是她的前男友赵俊,他身边站着他那身家千万的豪门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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