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嘴角挂着玩味的笑。
“怎么了，沈宴？手抖什么？”
沈宴低头看着酒杯，又看了看我，眼底闪过一丝迷茫。
“我刚才……做了一个梦。”
“梦见你死了，然后世界崩塌了……”
他摇了摇头，似乎想把恐怖的画面甩出去。
宿主！别发呆！刚才是时空波动的幻觉！
系统的声音在他脑海里疯狂催促。
趁现在，赶紧让姜念喝下去！林悦的灵魂已支撑不了多久了！
沈宴的眼神重新变得狠戾，他把酒杯重重放在我面前。
“念念，别闹，喝了它。”
“悦悦等不及了，你听话，下辈子我一定补偿你。”
我端起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的液体。
“补偿？沈宴，你打算拿什么补偿我？”
“拿你这虚假伪劣的深情，还是拿你这个被系统操控的垃圾脑子？”
沈宴愣了一下，随即暴怒。
“你说什么？你不过是个NPC，谁给你的胆子这么跟我说话？”
“要不是悦悦需要这具身体，你以为我会留你到现在？”
他伸手想抓我的衣领，却被我轻巧地避开。
我站起身，当着他的面，将毒酒缓缓倾倒。
深绿色的液体洒在虚空之中。
“啊啊啊！”
凄厉的尖叫在沈宴耳边炸响。
他看不见，但我看得清清楚楚。
那杯毒酒准确无误地泼在了林悦贪婪的灵魂虚影上。
她的灵魂像被硫酸腐蚀一般，冒出阵阵黑烟。
“沈宴！她泼我！好疼啊！”
沈宴虽然看不见林悦，但他能听到惨绝人寰的叫声。
“姜念！你干了什么！”
他像头疯狮子一样扑过来。
“你居然敢伤害悦悦！你这个低贱的工具！”
警告！宿主！姜念脱离剧情控制！是否强制执行***指令？
“快点，还问***什么，赶紧执行！”
沈宴疯一样对着空气咆哮。
他脑中的系统发出一道红光，直冲我的眉心。
那是系统的精神连接，试图接管我的身体。
我冷笑一声，右手虚空一捏。
咔嚓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捏碎了。
沈宴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脑袋跪倒在地，鼻血狂喷。
“我的头……系统？系统你说话啊！”
系统彻底陷入了死寂。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沈宴，这三年来，你演得很辛苦吧？”
“每一句情话都是系统计算后的最优解，每一份礼物都是为了刷好感度。”
“你口口声声说爱林悦，可你连她现在变成了什么样都不知道。”
我指了指角落里的一条流浪狗。
那是林悦因为灵魂受损，不得不选择紧急寄生的载体。
沈宴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一条浑身脏兮兮、缺了一只耳朵的野狗正对着他疯狂吠叫。
“汪！汪汪汪！”
林悦的声音从狗嘴里传出来，带着无尽的怨毒。
“沈宴，救我！杀了这个***！”
沈宴彻底傻了，他看着那条狗，又看着我，身体剧烈颤抖。
“不……这不可能……悦悦是仙女，她不可能是……”
我抬起手，反手就是一个耳光。
“啪！”
这一巴掌极重，直接将沈宴扇飞出三米远。
“既然你这么喜欢工具，那从现在起，你也当个工具吧。”
沈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指开始变得透明，逐渐化作一个个冰冷的长方体代码。
3
沈宴瘫在地上，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右手。
食指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串跳动的蓝色字符。
“这是什么？姜念！你对我做了什么！”
他疯狂地甩着手，试图把它们甩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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