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台昂贵的笔记本电脑,一口咬定是顾慕深偷的。
所有人都在看他的笑话,老师甚至想搜他的书包。
是我站了出来,动用沈家的关系调出了学校坏掉的监控,证明了那个富二代是自己把电脑落在网吧里了。
我以为我是他的救赎。
可后来我才知道,这件事让他彻底恨上了我。
因为我的出现,让他深刻地意识到了阶级的差距。
他拼尽全力都无法证明的清白,我只需要打一个电话就能解决。
更让他觉得屈辱的是,后来他母亲尿毒症需要换肾。
我瞒着他,求父亲出面,找到了肾源,并垫付了所有的医药费。
他知道真相后,在医院的走廊里红着眼眶质问我:“沈禾汐,你是不是觉得看着我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你很有成就感?”
“你们有钱人,就是喜欢玩这种施舍穷人的游戏对吧?!”
那时候我哭着解释我没有,我只是心疼他。
他最终接受了那笔钱,也接受了我。
我以为他对我多少是有感情的。
直到今天我才彻底明白,那不是感情,那是妥协。
因为他需要沈家的钱,需要沈家的权。
而苏晚晚,那个和他从小在同一个破旧筒子楼里长大的女孩,才是他不用防备、不用觉得自卑的避风港。
她懂他的窘迫,懂他的骄傲。
而我,只是个不断刺痛他自尊心的提款机。
剧烈的头痛将我从回忆里硬生生扯了出来。
我捂着脑袋,蜷缩在沙发上,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鼻血再次涌了出来,滴落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
我连按呼叫铃的力气都没有,只觉得眼前的世界在一点点变暗。
等我再次醒来时,人已经躺在医院的VIP病房里。
刺鼻的消毒水味让我有些反胃。
主治医生陈主任站在床边,脸色凝重。
“沈小姐,肿瘤破裂出血导致了您的昏迷。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还要糟糕。如果您再拒绝住院接受保守治疗,您可能连半个月都撑不到。”
我看着天花板上惨白的白炽灯,虚弱地扯了扯嘴角。
“好,我住院。”
我已经没有必须出院的理由了。
微光给了顾慕深,我把这十年欠他的、他觉得我施舍他的,统统还给他了。
剩下的日子,我想给自己留一点体面。
护士开始给我输注大剂量的甘露醇来降低颅内压。
那种液体流进血管里,冰冷又刺痛。
我的手机被没收了,父亲为了让我静养,屏蔽了外界一切的消息。
我在病房里浑浑噩噩地躺了三天。
头发开始大把大把地掉。
每天早晨醒来,枕头上都是一缕一缕的黑发。
我让护士拿来推子,自己对着镜子,把头发全剃光了。
看着镜子里那个光头、面色青灰、瘦得眼窝深陷的女人,我忍不住笑了。
真丑啊。
要是顾慕深看到我现在的样子,肯定会更厌恶我吧。
可是第四天,顾慕深还是找来了。
4
病房的门被“砰”地一声粗暴踹开。
我正靠在病床上,忍受着化疗药物带来的剧烈反胃感。
顾慕深带着满身的怒火冲了进来。
看到我戴着毛线帽、穿着病号服的样子,他的脚步猛地顿了一下。
但很快,他眼底的错愕就被嘲讽取代。
“沈禾汐,你现在为了逼我妥协,连装病这种下作的手段都用上了?”
他大步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逼视着我。
“买通医生给你开VIP病房,还把自己搞得这么憔悴。怎么?想让我心软,想让沈伯伯拿撤资来压我?”
我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的脸,突然觉得十分好笑。
原来我在他心里,不仅是个控制狂,还是个满嘴谎言的骗子。
我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甚至不想张嘴说话。
每一次呼吸,胸腔都像是被锯子拉扯着一样疼。
“你来干什么?”我虚弱地问。
“钥匙给我。”顾慕深伸出手,语气生硬。
“什么钥匙?”
“你市中心那套公寓的钥匙。”顾慕深毫不掩饰他的目的,“晚晚明天要出席一个很重要的慈善晚宴,她需要一件压得住场子的礼服。”
“我记得你有一件‘星空’高定,放在那套公寓的衣帽间里。反正你现在也穿不上,借给晚晚穿一天。”
我愣住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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