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任务完成那天，沈宴亲手把毒酒递到我唇边。他抚摸着我的脸，眼神温柔得像在看一件死物：
“系统说，真正的女主马上要穿越过来，只有你死了，她才能借尸还魂。”
“念念，你爱我入骨，一定舍不得我看不到大结局吧？”
“你只是个占位置的NPC，能成为女主的容器，是你这辈子最大的荣耀。”
我含笑饮下毒酒，看着他在我面前欢呼雀跃地迎接新女主。
下一秒，沈宴的系统突然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警告！宿主抹杀的是主神分身！世界即将崩塌！
沈宴惊恐地看着我七窍流血却依然微笑的脸。
他不知道，这个世界本就是我创造的游乐场，而他，只是我随手捏的一个玩偶。
1
沈宴盯着我，手里的鸩酒泛着幽幽的冷光。
“念念，喝了吧，乖。”
他伸手理了理我鬓边的碎发，动作温柔。
“系统说，悦悦的灵魂已经在待命了，只要你这具身体空出来，她马上就能进来。”
我看着他，喉咙里像塞了铅块。
“沈宴，这三年，你对我的一点情分都没有吗？”
沈宴像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眼底满是不耐烦。
“情分？我凭什么对一个NPC讲情分？”
“你不过是系统刷出来的一个数据包，是给悦悦暖座的工具。”
“要不是攻略你可以攒积分，你以为我会每天对着你这张寡淡的脸演深情？”
他把酒杯凑到我唇边，语气里带着急不可耐的威胁。
“快点……别耽误悦悦降临，否则系统抹杀你的痛苦，可比这杯酒难受百倍。”
我接过酒杯，苦笑。
“我死了，你就真能得到你想要的吗？”
沈宴不耐地皱眉，一把捏住我的下巴。
“废话真多，悦悦是这个世界的真命天女，她来了，我就是这个世界的王。”
“而你，能成为她的容器，已经是你这辈子最大的荣耀了。”
我笑了，仰头将毒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管，我倒在地板上，视线开始模糊。
沈宴嫌恶地后退一步，生怕我蹭到他昂贵的西装上。
“啧，真脏。”
他迫不及待地对着虚空喊道：
“系统！快点……任务完成了！姜念已经死了！快把林悦传过来！”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抹杀原配’任务，灵魂置换启动中……
系统的声音在空荡的大厅里回荡。
沈宴搓着手，脸上满是狂喜，眼睛紧紧盯着我逐渐冰冷的尸体。
“悦悦，我的悦悦，你终于要回来了。”
我感觉到灵魂已抽离躯体，以一种半透明的姿态悬浮在半空。
在我眼中，华丽的别墅、所谓的系统，全变成了一串串拙劣且简陋的底层代码。
林悦的灵魂像一团灰雾，狰狞地冲向我的躯壳。
“滚出去！”
我冷漠地吐出三个字。
主神律令发出。
林悦的灵魂撞在我的躯壳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像撞上了一堵烧红的铁墙。
“啊！沈宴救我！这具身体排斥我！”
沈宴愣住了，他看着我的尸体，神情变得难以置信。
本该变得“灵动”的身体，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腐烂。
大片大片的尸斑迅速蔓延，伴随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怎么回事？系统！这怎么回事？”
沈宴惊恐地倒退，撞翻了身后的红木桌。
警告！警告！检测到未知高维干扰！
系统报错！错误代码￥%&*0x！
宿主！你杀的不是NPC！你抹杀的是……是主神分身！
刺耳的警报声几乎要震碎沈宴的耳膜。
他瘫坐在地上，看着我七窍流血却依然对着他微笑的脸。
窗外的天空像碎裂的镜子，大片大片的漆黑掉落下来。
我轻飘飘地落在沈宴面前，声音清冷如冰。
“沈宴，我的礼物，你喜欢吗？”
沈宴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看见我的指尖，正缓缓流淌着象征权能的蓝色数据流。
2
沈宴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冷汗浸透了他的衬衫，他惊恐地环顾四周。
熟悉的别墅，熟悉的红木桌，还有手里正冒着冷光的毒酒。
“念念？”
他试探着开口，声音颤抖得厉害。
我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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