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和顶流大婚的日子。我却穿着纯白的婚纱,出现在了我表姐的葬礼上。
新郎萧寻疯了似的打来电话,质问我为什么要逃婚。我看着表姐冰冷的墓碑,
轻声说:“因为你欠她的,我替她来要。”你以为我是爱你七年的舔狗。其实,
我是来向你索命的恶鬼。1今天我大婚。化妆师正在为我整理头纱,镜子里的我,妆容精致,
眼神空洞。“盼盼,你真是世界上最美的新娘。”“萧寻能娶到你,
真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周围是此起彼伏的恭维声。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七年。
我跟在萧寻身后整整七年。从他还是个无人问津的小透明,到如今光芒万丈的顶流。
所有人都说我戚盼爱惨了萧寻,是个离了他不能活的舔狗。今天,我终于得偿所愿。
他们都为我高兴。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脏冷得像一块冰。手机在化妆台上疯狂震动,
屏幕上跳动着“舅妈”两个字。我按了免提。电话那头,是舅妈撕心裂肺的哭喊。“盼盼!
你表姐她……她没了!”“昨天晚上,从楼上跳下去了……”嗡的一声。
我的世界瞬间安静了。化妆师手里的眉笔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天哪,
怎么会……”“节哀啊盼盼,别太难过了。”我平静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我拿起手机,关掉免提。“我知道了。”我的声音冷静到可怕。
“我马上过去。”挂掉电话,我站起身。纯白的婚纱裙摆,拖曳在地,
像一片巨大的、冰冷的雪。“盼盼,你去哪儿?”“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萧寻还在等你!
”我没有回头。我一步一步,走出了这个金碧辉煌的牢笼。身后,是一片兵荒马乱。
我坐上婚车,司机愣住了。“戚**,我们不是去婚礼现场吗?”我报出一个地址,
是城郊的墓园。“去这里。”“现在,立刻,马上。”我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
司机却吓得一哆嗦,猛地踩下了油门。今天,阳光很好。可我却觉得,全世界的光,
都在昨天晚上,跟着表姐一起熄灭了。萧寻。你欠她的,从今天起,
我要你千倍万倍地还回来。2车停在墓园门口。我提着婚纱裙摆,一步步走上台阶。
来来往往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一个穿着婚纱的女人,出现在葬礼上,确实很奇怪。
我不在乎。我终于在最深处,看到了那块新立的墓碑。上面是表姐的名字,戚语。
照片上的她,笑得温柔又恬静,手里抱着一把吉他。她曾是那么耀眼的音乐才女。是萧寻,
亲手折断了她的翅膀,将她推进了地狱。手机**再次响起,是萧寻。我接了。“戚盼!
你到底在哪儿!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他的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所有媒体和宾客都在等!你是要让我在全天下人面前丢脸吗!”我开了免提,
把手机放在冰冷的墓碑前。“我在哪儿?”我轻笑一声,声音透过听筒,
带着一丝诡异的凉意。“我在参加一场葬礼。”“你疯了!?”萧寻的音量陡然拔高,
“谁的葬礼比我们的婚礼还重要!你立刻给我滚回来!”“我表姐的葬礼。”我一字一句,
说得清晰无比。“戚语。”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我甚至能想象出萧寻此刻震惊又心虚的表情。过了几秒,他才故作镇定地开口,
声音却在发颤。“她……她怎么了?”“她死了。”我抚摸着墓碑上冰冷的名字。
“就在昨天,我们的新婚前夜。她从二十八楼跳了下去,当场死亡。”“萧寻,
你现在是不是很风光?是不是忘了七年前,我表姐是怎么跪着求你的?”“你忘了,
我可没忘。”电话那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我轻笑起来,对着墓碑轻声说。“表姐,
你听,他在狗叫呢。”“别急,这只是开始。”说完,我挂断了电话。直接关机。
全世界的喧嚣,都与我无关了。我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U盘。这里面,
装着能将萧寻彻底钉死的全部证据。七年,我处心积虑,步步为营,等的,就是今天。
我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婚礼现场的“惊喜”,应该已经开始了吧。萧寻,你的末日,到了。
3我的记忆,被拉回七年前那个雨夜。那时的萧寻,还是个在选秀节目里苦苦挣扎的练习生。
而我的表姐戚语,已经是在音乐圈小有名气的创作人。萧寻找到戚语,声泪俱下地求她帮忙。
他说他需要一首能让他一鸣惊人的原创歌曲。他说只要他红了,就立刻公开他们的恋情,
给她一个盛大的未来。戚语心软了。她把自己准备了半年,
打算用来参加国际大赛的demo给了他。那首歌,叫《星陨》。萧寻凭着这首歌,
一夜爆红,断层出道。他成了万众瞩目的新星,却绝口不提这首歌的真正创作者。
当戚语找他对质时,他只是冷漠地说:“戚语,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这首歌,
现在姓萧。”戚语不甘心,她要去曝光他。可她一个毫无背景的创作人,
怎么斗得过资本捧出来的新贵?萧寻为了永绝后患,做了一件更狠毒的事。他设了一个局。
他把戚语骗到一场酒会,亲手把她送到了那个能决定他前途的油腻金主——王总的床上。
那天晚上,外面下着瓢泼大雨。我疯了一样满世界找表姐,最后在一家酒店门口,
看到了衣衫不整、失魂落魄的她。她看到我,什么也没说,只是抱着我,哭得撕心裂e裂肺。
也是在那个雨夜,我看到了萧寻。他撑着一把黑伞,从酒店里走出来,王总搂着他的肩膀,
满面春风。他看到了蜷缩在雨里的我们。他的目光,没有一丝愧疚,
只有冰冷的、高高在上的漠视。仿佛在看两只碍眼的流浪狗。从那天起,戚语的世界就塌了。
她患上了重度抑郁症,再也写不出一个音符。而我,换上了一副全新的面孔。
我开始学习萧寻喜欢的一切,模仿他喜欢的女孩类型,制造无数次“偶遇”。
我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一点点靠近他,让他注意到我,让他习惯我。
我成了他身边最听话、最懂事、最不会给他惹麻烦的“痴情舔狗”。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一个他可以随意掌控,永远不会背叛他的影子。七年间,我看着他平步青云,
看着他绯闻不断。每当夜深人静,他喝醉了,会偶尔叫出戚语的名字。然后又很快清醒过来,
厌恶地推开我,骂一句:“别他妈在我面前提她!”我知道,戚语是他心底最深的那根刺。
他害怕,他心虚。所以,他要彻底毁了她。他动用资本,散播谣言,说戚语私生活混乱,
作品都是抄袭。他让她在整个行业里,彻底社死,无处容身。而我,
只能一边扮演着爱他的角色,一边偷偷搜集着他所有的罪证。那些和王总的交易录音,
那些他转账的记录,那些他亲口承认如何逼迫戚语的视频。我等了七年。终于等到了这个,
能让他摔得最惨的机会。大婚之日。万众瞩目之时。我抬头,
看着墓园上空干净得没有一丝云彩的天。表姐,看到了吗?今天,就是你的新生,他的忌日。
4婚礼现场。奢华的水晶吊灯下,坐满了商界名流和娱乐圈大咖。
所有摄像机都对准了舞台中央。司仪拿着话筒,声音激动。“各位来宾,各位朋友,今天,
是我们乐坛顶流萧寻先生和戚盼**的大喜之日!”“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
首先请出我们帅气的新郎,萧寻!”聚光灯下,萧寻一身白色西装,宛如童话里的王子。
他微笑着,向台下挥手致意,享受着所有人的瞩目和祝福。只是,那笑容里,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戚盼还没到。这个女人,又在玩什么把戏。
司仪继续渲染着气氛:“接下来,让我们将目光聚焦在大屏幕上!
一同欣赏这对新人甜蜜的爱情VCR!”萧寻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领结,
准备迎接属于他的高光时刻。大屏幕亮起。出现的,却不是精心剪辑的甜蜜画面。
而是一片刺眼的漆黑。紧接着,一段嘈杂的音频响彻整个宴会厅。“王总,
这次的新人质量怎么样?还满意吗?”那声音,是萧寻的经纪人。
另一个油腻的声音响起:“不错不错,萧寻你小子有心了。那个叫戚语的小姑娘,
又纯又带劲,老子喜欢!”轰!全场哗然。所有人的目光,瞬间从祝福变成了震惊和疑惑。
萧寻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猛地回头,死死盯着大屏幕,脸色煞白。“关掉!
快给我关掉!”他对着后台嘶吼。但已经晚了。音频还在继续。那是萧寻的声音,
带着谄媚的讨好。“王总喜欢就好。只要您能把《星光之路》那个常驻嘉宾的位置给我,
以后您有什么吩咐,我万死不辞。”“哈哈哈,好说!不过,你那个叫戚语的小女友,
不会闹吧?”“您放心,她那边我会处理。一个想攀高枝的女人而已,给她点教训,
她就老实了。”音频戛然而止。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照片。是七年前,
萧寻和王总在酒店门口搂着肩膀的照片。背景里,是蜷缩在雨中,狼狈不堪的我和表姐。
证据确凿。整个婚礼现场,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是记者们疯狂按动快门的声音,
和宾客们压抑不住的议论。“天哪!原来《星陨》是抄的!”“这个戚语我听说过,
当年很有才华的一个创作人,后来就销声匿迹了,原来是被……”“太恶心了!为了红,
连自己女朋友都卖!”萧寻站在舞台中央,如坠冰窟。他所有的光环,在这一刻,
被撕得粉碎。他终于想起了我那通诡异的电话。“戚盼……是你……”他喃喃自语,
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他疯了一样冲下舞台,拨打我的电话。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他明白了。
这不是一场意外。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针对他的,审判。
而那个他眼中温顺如绵羊的戚盼,就是手持屠刀的,审判官。好戏,才刚刚开场。
5我站在山顶,风吹动我的头纱。我将那个存有备份证据的U盘,扔进了山谷。身后,
一辆黑色的车悄然停下。车上走下来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是我的律师,
也是我这七年计划里,唯一的同盟,林律师。“戚**,都办妥了。
”林律师递给我一个平板。“婚礼现场的视频已经全网发酵,
#萧寻卖女友#、#萧寻剽窃#、#顶流人设崩塌#的词条,已经全部爆了。
”“我们同步发给各大主流媒体和司法机关的原始证据,他们也都收到了。
警方已经正式立案,以涉嫌商业侵占和强迫交易罪,对萧寻和王总展开调查。”平板上,
是铺天盖地的网络狂潮。萧寻的微博评论区已经沦陷,底下是上百万条愤怒的咒骂。
他代言的所有品牌,在半小时内,接二连三地发布了解约声明。他所在的公司,
也立刻发出公告,宣布与萧寻先生即刻终止所有合作,并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
墙倒众人推。树倒猢狲散。那个刚刚还站在云端的天之骄子,转瞬间,
就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我看着那些愤怒的言论,心里没有一丝波澜。不够。
这还远远不够。这些,都抵不过表姐所受的万分之一的痛苦。“萧寻的父母呢?”我问。
“他们快疯了。”林律师说,“正在动用所有关系想把热搜压下去,但没用。
这次的证据链太完整,舆论太汹涌,谁碰谁死。”我冷笑。是啊,他们当然会疯。
萧寻是他们这辈子最得意的作品,是他们跻身上流社会的唯一指望。当初,
他们默许甚至支持萧寻利用戚语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还有一件事。
”林律师的表情有些凝重。“什么?”“萧寻……好像从婚礼现场跑了。警察去的时候,
人已经不见了。”我的心,猛地一沉。我太了解他了。他是一只穷途末路的疯狗。
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找到我,然后,毁了我。“他会来找我的。”我平静地说。
林律师有些担心:“戚**,你需要报警,或者我为你安排安保……”“不用。”我打断他。
“我等他来。”“有些账,需要当面算才清楚。”我脱下脚上价值不菲的高跟鞋,赤着脚,
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婚纱的裙摆,已经被泥土和露水弄脏。没关系。反正它本来,
就是为这场盛大的祭奠准备的。萧寻,来吧。让我看看,你现在还剩下些什么。
6天色渐渐暗了。我没有离开墓园,就坐在戚语的墓碑旁。我换下了那身累赘的婚纱,
穿上了早就准备好的黑色长裙。仿佛彻底告别了那个扮演了七年的虚假角色。
远处传来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最后是一个刺耳的刹车声。我知道,他来了。
萧寻的身影出现在墓园的尽头。他还是穿着那身白色的西装,此刻却显得无比狼狈,
头发凌乱,眼神赤红,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他一步步朝我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戚盼。”他在我面前几步远的地方站定,声音沙哑得可怕。
“为什么?”我没有看他,只是用手帕,轻轻擦拭着墓碑上的灰尘。“为什么?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突然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癫狂和绝望。
“你问我为什么?”“你应该去问问她!”他猛地指向那块冰冷的墓碑,面目狰狞,
“问问她当年为什么要逼我!问问她为什么非要毁了我!”“如果不是她不知好歹,
非要去曝光我,我用得着走到那一步吗!”“是她逼我的!是她活该!”“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响彻寂静的墓园。我用了十成的力气,他的脸瞬间就红肿起来。
他被打懵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这是七年来,我第一次对他动手。
那个在他面前永远温顺听话的戚盼,那个他可以随意打骂使唤的戚盼,竟然敢打他。
“你敢打我?”他捂着脸,眼神里的疯狂几乎要将我吞噬。“我不仅敢打你,我还敢杀了你。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萧寻,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都欠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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