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部门迫于空降领导的压力。
都留下加班,晚上九点才做完手里的工作。
尤其是几个被傅靳臣点了名的项目组长,全都苦哈哈地盯着屏幕,没有一个提出要下班。
沈栖玥的手机铃声响起,是女儿连画打来的,询问她什么时候能回家。
沈栖玥压低声音,“画画,你和奶奶先睡觉,妈妈晚点回去。”
连画奶声奶气道:“好的,妈妈不要太辛苦,画画和奶奶都可以少吃一点饭。”
沈栖玥鼻子一酸。
为了防止失态,赶紧挂了电话。
但心却一直平静不下来,脑子里都是连画刚才的童言童语。
沈栖玥随母姓,沈父姓连。
沈父去世后,因为想念沈父,沈栖玥和沈母就让连画随沈父姓。
也没人知道连画其实是傅靳臣的女儿。
就连傅靳臣本人,也不会有机会知道他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血脉相连的女儿。
连画今年两岁,免疫系统有些问题,从小就爱生病。
医生说是天生富贵命,要花很多钱养着。
沈栖玥带连画看了中医,每个月光开药都要五位数,但只要能把女儿的身体养回来,花多少钱都可以。
沈家破产后,沈栖玥卖掉了以前的那些包包首饰车房,勉强偿还了一部分债务。
现在沈母和连画都要吃药,全家都靠沈栖玥一个人挣钱。
所以就算她看到傅靳臣震惊,想逃,腿脚不听使唤地发抖……她都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她需要钱。
隔壁工位的同事见沈栖玥接了连画的电话,笑道:“真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女儿都这么大了,孩子爸爸呢?”
周边的人虽然没抬头,但都竖起了耳朵。
沈栖玥轻笑一声,头发别在耳后,一个简单的动作都做的风情万种,张嘴就来,“身体不好,在家躺着,每个月都要吃药。”
这下同事们都不说话了。
他们知道沈栖玥的女儿和妈妈都身体不好。
那这不是,全家病秧子,都靠沈栖玥一个人挣钱?
沈栖玥也太坚强了。
八卦完,众人也没继续问,纷纷低头处理手边的工作,争取早点能下班回家。
部门外,一双锃亮的皮鞋停在那里,穿着定制西装的男人手里握着手机,听筒内传来催促声。
“喂?臣哥?我和你说话呢,我妈问你周末有没有空,来我家吃个便饭。”
脚步转了个弯,傅靳臣大步走进一旁的电梯,“没。”
“那下下周呢?”
“也没。”
对面的江颂没辙了,邀请傅靳臣吃饭是假,江颂母亲想顺带给傅靳臣相亲是真。
“你才接手公司就这么拼命啊?吃个饭的时间都没有?上次我想叫沈栖玥吃饭,她也说没空,不知道的以为你们一个个要竞选国家主席呢。”
说完沈栖玥这个名字,江颂才发觉自己多嘴了。
顺嘴就说了,怎么就忘记了对面的人是和沈栖玥谈过一段的傅靳臣!
江颂咬牙拍了拍自己的嘴。
死嘴。
江颂和沈栖玥是好友,上大学的时候就成天厮混在一起打游戏。
早前,傅靳臣还以为他们有点什么。
甚至暗自在乎,较劲过。
后来才发现,沈栖玥根本就没把江颂当男人看。
有一次找机会打篮球的时候猛削了江颂一顿,事后喝了顿酒,江颂才说,“沈栖玥长得是好看,谁招架得了?”
“那脾气,一言不合巴掌就扇上来了。臣哥,她应该不会扇你巴掌吧?”
周边有人立刻道:“沈栖玥不把臣哥供着就不错了,还扇他?借她十个胆子也不敢!”
“也是。”
……
刚想换个话题掀过去,江颂就听到傅靳臣不咸不淡道:“沈家破产了?”
江颂一愣,挠挠头应了一声,“是,前几年的事了。我说臣哥,沈栖玥也结婚了,你不会还惦记着……”
“惦记什么?城东的地,还是城北的厂?”
这些都是江氏也想要的项目,闻言江颂也不嘴贱了,精神振奋道:“臣哥,你吃肉,也给兄弟喝口汤啊!”
傅靳臣淡淡应了一声。
江颂却心有余悸。
看来以后不能在傅靳臣面前说起来沈栖玥的事情。
–
修改完项目内容,是深夜。
沈栖玥抬头,周边的同事已经走了,硕大的办公室只剩下她自己。
习惯了这样的场面。
沈栖玥关上电脑,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顺带检查了一圈办公室的电脑有没有关好,将所有椅子推进工位,才走向电梯。
夜深人静的写字楼格外僻静,沈栖玥的鞋跟敲打地面,回响阵阵。
身后明显也有一道脚步声,更沉重,听着像是皮鞋。
沈栖玥借着拐弯的视角看了一眼,身后的那个人个子很高,头发在比沈栖玥的位置还要高一块砖的地方。
是个男人。
就算有监控,沈栖玥也不确定深夜的监控是否开着,其他部门的人应该不会来这层楼,而她刚才看过,部门所有人都下班了……
沈栖玥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盛夏里,她胳膊上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之前大楼也出过员工深夜下班遇到变态的新闻,后来集团要求加班最好不超过十二点。
沈栖玥加班到了一点半。
不会这么倒霉吧?
沈栖玥想着,哆哆嗦嗦地摸出手机,装模作样打了个电话,提高音量道:“喂,老公,你到哪里了?我下班了,你快点来接我呀,我好困。”
“你快到了?好的,我等你哦。”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打完这个电话后,身后那个如影随形的声音确实停下来了。
沈栖玥松了一口气,飞奔进了电梯,颤颤巍巍按了一楼。
屏幕上亮着光,10086几个数字落在上面,熄了屏。
电梯下行。
走廊内的人转弯进了安全出口,昏暗的地方亮起一蹙打火机的光,随之是香烟的烟雾缭绕上去,将傅靳臣的眉眼遮挡得有些晦暗。
片刻后,香烟燃到尽头,火焰灼烧皮肉,傅靳臣随手抖掉烟灰,才找回来些许神思。
看这层楼灯还亮着,他就顺路下来看看,没想到加班的人是沈栖玥。
看来,她为了养那个病秧子老公,还挺努力。
傅靳臣拿出手机给邵木发去信息。
“通知下去,今后加班超过十二点,不算加班费。”
沈栖玥傅靳臣的小说叫什么 掉入禁欲上司的诱捕陷阱by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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