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进城奇遇,重金求孙清晨六点,宜运村口的黄土路上扬起一阵尘烟。
郝蕾背着蛇皮袋从村里出发。她二十岁,是村里最后一个适龄未嫁的姑娘。
村里女人天生能一胎多宝,十年间出了七对三胞胎,家家养不起。村民大会开了三天,
最后决定让她进城打工,顺便看看有没有人家愿意娶她们的人。她穿洗得发白的蓝布衫,
脚蹬旧胶鞋,两条粗辫搭在肩上。身高一米七,骨架宽实,手臂结实有力。
脸上有长期劳作留下的红晕,笑起来露出一颗虎牙。
蛇皮袋里装着全村凑出的干粮和几件换洗衣物。她的目标很明确:挣大钱,改命,
带全村脱贫。中午前她到了市中心。车流不断,高楼林立,她有点晕,但没停下。
眼睛一直扫着路边的广告牌和招聘启事。一张红色告示贴在银行外墙上,吸引了她。
【厉氏家族重金求孙!凡为厉家诞下子嗣者,即赠市区房产一套、现金五百万,
并列入家族继承人候选名单!】落款是:厉家家主厉振邦。周围围着不少人,正在议论。
“这哪是招媳妇,这是招命啊。”“你不知道?厉家少爷厉景霆,没人敢嫁。谁给他生孩子,
谁就活不过月子。”“前年试过三个,全都流产。第四个生完当天夜里就没了,邪门得很。
”郝蕾听完,没说话。她往前走一步,拨开人群,站到告示前。她大声说:“我应了。
”保安拦住她。她没证件,只有村委会开的户籍证明。保安摇头,说这种事不是闹着玩的。
郝蕾不吵也不闹。她放下蛇皮袋,撸起袖子,当场做了二十个俯卧撑。
做完站起来拍手:“我身子硬,能生能扛。你们厉家不是要孙子吗?我老家一胎至少俩,
多的时候三四个。你们算算账,是不是最划算?”人群哗然。
这时有个老人站在旁边看了很久。他穿着普通外套,戴着帽子,但眼神锐利。他是厉老爷子,
厉家现任家主,今年快七十岁,精神好,做事果断。他在微服查看应征者的情况。
他示意助理放行,亲自走到郝蕾面前。“丫头,你知道签这纸婚约,可能送命吗?
”郝蕾看着他眼睛:“我知道。”“可我命硬。村里难产死了七个婶子,我娘生五个,
全活下来。再说了,不试试,怎么知道破不了你们家那点小诅咒?
”厉老爷子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大笑。“好!有胆识!今晚宴席,我带你见家族元老。
”他当场拍板,安排车送她去厉宅外院暂住。车上郝蕾没睡。她靠着窗看城市灯火,
手里攥着半块冷馒头。到了厉宅,她被带到偏院一间客房。房子不大,但干净。
她坐在木凳上啃馒头,抬头望着主楼方向,灯火通明。她低声说:“城里的饭果然不好吃,
可这路子……我走定了。”她没换衣服,还是那身布衫。但她坐得笔直,眼神坚定。
厉老爷子站在主楼阳台上,远远看了她一眼,对身边人说:“野路子,但有用。这丫头,
可能是我们厉家唯一的希望。”风轻轻吹过院子。墙内是豪门深宅,墙外是万家灯火。
而她已经进了门,没打算再退回去。2厉家风云,老爷子的盘算夜还深,偏院的灯没灭。
郝蕾坐在木凳上,手里那半块冷馒头早就啃完了。她没睡,眼睛一直盯着门口。门一响,
她立刻站起身。厉老爷子推门进来,身后没人跟着。他走到桌前坐下,
声音低但清楚:“你真想好了?不是吓唬人,这诅咒是认真的。”郝蕾点头:“我想活,
也想生。您说条件吧。”老爷子看着她,停了几秒才开口:“一百多年前,
厉家先祖立过血誓,保权势不断,代价是血脉难继。凡为厉家诞下子嗣的女人,
产后必有大劫,十二个试过的,一个都没挺过去。血崩、高热、昏迷,走法不一样,
结果一样。”郝蕾听着,没眨眼,也没抖。“可你不同。”老爷子继续说,
“你们村的女人生得多,命也硬。你娘生五个,全活了。你说你能扛,我就赌一把。
你要是真能生下孩子,还活着走出月子房,厉家一半产业,划到你名下。”话音落,
屋里静了一瞬。郝蕾忽然笑了,虎牙露出来,眼里亮得像点着火:“早该这么说啊!
我还以为要等三天三夜才拜堂呢。”她一巴掌拍在桌上,茶杯跳起来,水洒了一桌。
“现在就办!婚事越快越好,洞房今晚就能进!”老爷子没拦她,反而松了口气似的,
肩膀动了一下。他站起身,语气沉下来:“好,我让人准备。但你要记住,这不是普通婚礼,
是冲喜,也是破局。二叔公那边不会安静,主宅里也不是人人都盼着厉家有后。
”郝蕾咧嘴一笑:“我不怕他们吵。谁挡我生娃挣钱,我就掀谁桌子。
”楼上突然传来一声重响,像是有人砸了东西。接着是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
却带着怒意:“荒唐!我不娶!更不会让她冒这个险!”郝蕾抬头看天花板,
仿佛能透过楼板看见那人。她不慌,也不恼,反而笑出声:“哎,他急了。”老爷子皱眉,
没说话,只是看了眼楼上,又看向郝蕾:“你不怕他抗拒?”“怕啥?”她两手一摊,
“我又不是求他爱我,我是来生孩子当少夫人的。他不愿意,那就绑着愿意。
”老爷子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摇头笑了:“野路子……真是野路子。”他转身走向门口,
手搭上门把时顿了顿:“明早十点,祠堂见。你若真敢进,我就敢认你这个孙媳妇。
”门关上,屋里只剩郝蕾一人。她没坐,原地活动了下手腕脚踝,像要干重活前热身。
然后她走到床边,把被子卷紧,塞进墙角,腾出大片空地。回来的路上,
她顺手从院子里捡了根粗麻绳,藏在床底。外头风刮了一下,窗纸晃了晃。她站在屋子中间,
嘴里小声嘀咕:“厉家少爷,对不住了,我不是来谈恋爱的,我是来上班的。
”3绑夫行动,夜闯厉宅夜风从假山缝里钻出来,吹得绳子一晃。郝蕾蹲在石后,
手心发紧,眼睛盯着廊道尽头。她手里那根麻绳已经打了活扣,另一头绕在腰上缠了两圈。
脚边放着一双旧布鞋,是刚才脱下来的,免得走路出声。远处更夫敲过两下梆子,刚走远。
再过一会儿,人就该来了。她屏住气,肩膀贴着石头,手指勾着绳头。月光照出一条影子,
慢慢移过来。厉景霆穿着黑衬衫,袖口卷到手肘,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稳。他走过回廊,
脚步落在青砖上,声音不大,却让郝蕾心跳跟着节奏走。等他走到第三块砖,她猛地出手。
麻绳划过地面,像条蛇窜出去,正好套住他右脚踝。她腰上用力一拽,整个人往后坐倒,
借着体重往回拉。厉景霆没防这招,脚下一绊,直接跪在地上。他反应极快,立刻要撑起身,
可郝蕾已经扑上来,膝盖顶在他后背,一手压肩,一手抓手腕。“你干什么!”他扭头瞪她,
声音低沉带怒。郝蕾不答话,只把绳子绕过他双臂,在背后打结。她力气大,勒得结实,
又怕他挣开,多绕了三圈,最后咬牙拽紧。“别动,疼的是你自己。”她说。
厉景霆猛一甩身,差点挣脱。她干脆骑上去,用身体压住,嘴里嘀咕:“你还挺沉。
”她把他翻过来,双手反绑在背后,脚踝也捆上,上下连成一圈。确认动不了了,才喘口气。
“走你。”她弯腰,单肩扛起他,站直。厉景霆比她高一头,分量不轻。她脚步有点晃,
但没停下。穿过花墙,绕过池塘,一路上听见远处有脚步声,赶紧躲进桂花树后。
两人贴得太近,她闻到他身上有股冷香,像是檀木混着雪松。他还在挣扎,喉咙里发出闷声。
“省点劲吧。”她说,“你越闹,我抱得越紧。”她扛着他往前走,跨过门槛,
踩碎几片落叶。婚房在东侧院,门关着,红灯笼挂在檐下,风吹得轻轻晃。她一脚踹开门,
屋里烛火跳了一下。床铺早就准备好,大红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她走到床边,手一松,
把他扔上去。人砸在被子上弹了两下,厉景霆立刻想翻身,可手脚都被绑着,只能躺着。
他抬头看她,眼神像刀。郝蕾站在床前,两手叉腰,呼出一口气:“到了。”她拍了拍衣服,
顺手把门闩插上。转头看他躺在喜床上,头发乱了几缕,脸绷得死紧。“你不乐意也没用。
”她说,“老爷子同意的,祠堂明天见礼。你现在是我男人,生娃是正经事。
”厉景霆冷笑:“你把我绑来,还讲规矩?”“怎么不讲?”她拿起床头一碗合卺酒,
喝了一口,递到他嘴边,“先喝个交杯酒,程序不能少。”他偏头躲开,酒洒在他衣领上,
洇出一块深色。郝蕾也不恼,把碗放下,拍拍手:“不喝也行,反正孩子得生。你睡这边,
我睡那边,月子钱照拿。”她绕到床另一边,掀开被子躺进去,背对着他。屋外风停了,
烛火安静烧着。她闭眼说:“安心睡,明早还要办正事。”4婚房对峙,
郝蕾的霸气床板又响了一声,郝蕾睁开眼。她没动,听见身边人还在扭手腕,
绳子磨着床沿发出沙沙声。她坐起来,伸手把床头那盏铜灯拨亮了些,火光跳了一下,
照见厉景霆侧脸绷得紧紧的。“你再蹭,皮要破了。”她说。他不答,只把头偏过去,
盯着墙上的影子。郝蕾下床,靸上鞋走到桌边,倒了半碗凉茶,仰头喝下去。屋里有点闷,
她解开外衣两颗扣子,走回来坐在床沿。“你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厉景霆忽然开口,
声音低,“那些女人不是病死的,是生完孩子当天就没了气,连哭都来不及。”“我知道。
”她看着他,“村里接生婆说,厉家的女人不是难产,是血止不住。
可我娘生第五个时也这样,喝了三碗灶心土水就好了。”他转过头看她,眼神像钉子。
“你不信命?”他问。“我信力气。”她拍了拍自己的胳膊,“从小扛玉米、挑粪、推石磨,
哪样不是干到底?你要说这叫命,那我命里就该活着。”她站起身,绕到床头,
低头看他被绑的手。绳结勒出红印,她伸手扯了扯,没松。“你要是乖乖配合,
我也懒得绑你。”她说,“明天去领证,房子、钱、孩子,一样不少。你躲什么?
”“你在拿命赌。”他说。“我不赌命,我赌我能活。”她咧嘴一笑,虎牙露出来,
“我还等着生完五个,带你回村吃杀猪宴呢。”他闭上眼,不再说话。郝蕾回到那边躺下,
背对着他。没一会儿,她翻了个身,又坐起来。“你饿不饿?我带了馒头。
”她从枕头底下摸出半个干饼,“要不要分你一口?”他没应。她也不在意,
自顾自啃了一口,嚼了几下,咽下去。“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怕。”她靠着床头,
手搭在肚子上,“你怕我死了,你又要一个人。可我不怕,我郝蕾进这门,
就没打算空着手出去。”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我要是活下来,是你厉景霆的老婆。
我要是死了,你也别想好过——我让全村女人堵你公司门口要说法。”厉景霆猛地睁眼。
她转头看他,眼睛亮得很。“所以你最好盼着我活。”她说,“咱俩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你逃不掉。”屋外风刮了一下窗纸,灯芯爆了个小火花。她吹灭灯,重新躺下。“睡吧。
”她说,“明早八点,民政局开门。”5领证风波,勇闯民政局天刚亮,
郝蕾就掀了被子下床。她把厉景霆的西装甩到他脸上,“起来,八点开门,现在走还来得及。
”厉景霆坐起身,揉了揉手腕上的红印,“你真打算去?”“当然。”她系好鞋带,
一把将他从床上拽下来,“昨晚说好了,今天领证。”车停在门口,司机已经等在旁。
郝蕾推着他上车,自己坐在旁边,手一直没松开他的手腕。路上堵得厉害,车子一动不动。
郝蕾探头往前看,前面几条街全是车。她打开车门下车,转到另一边把厉景霆拉出来。
“你干什么?”他站稳脚跟,皱眉。“走路。”她说,“再堵下去,民政局下班了。
”“我不走。”他往后退了一步。郝蕾不说话,弯腰把他往肩上扛。厉景霆挣扎了一下,
“放我下来!”“别动。”她抓牢他两条腿,“摔了算你倒霉。”她大步往前走,穿过车流,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有人拍照,有人指指点点,她全当没看见。到了路口,护栏挡路。
她一手扶着厉景霆,另一只手抓住栏杆,直接翻过去。落地时膝盖微弯,稳稳站住。
厉景霆脸色发青,“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你丈夫,不是货物?”“哦?”她拍拍他肩膀,
“那你刚才怎么不自己走?”他闭嘴了。民政局大厅里人不多。两人走到登记窗口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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