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第七年,我成了娱乐圈臭名昭著的笨蛋花瓶。为了一个角色,
我不得不去讨好传说中的神秘金主。深夜酒店房间,门开了,走进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俊美依旧,眼神却冷得像冰。他掐着我的下巴,声音里满是嘲讽:“戚盼,七年了,
你还是只会用这副样子勾引人?”是我逃了七年的虐文男主,萧寻。1“戚盼,
**手术费还差一百万,今天这个局你要是再搞砸了,就等着给你妈收尸吧!
”经纪人红姐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嘶吼,尖利得像要刺穿我的耳膜。我握着手机,
站在金碧辉煌的酒店走廊里,指尖冰凉。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香薰味,
熏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身上穿着一件三百块淘来的仿版礼服,勒得我喘不过气,
在这奢华的环境里,像个廉价的笑话。“红姐,我……”“你什么你?别给我装清纯!
你那张脸不就是干这个用的吗?赶紧的,刘总在8808房,伺候好了,别说女二,
女一都给你!”电话被狠狠挂断。我看着手机屏幕上妈妈虚弱的笑脸,深吸一口气,
走向走廊尽头那扇沉重的房门。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尊严、骄傲,在母亲的性命面前,
一文不值。抬手,敲门。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门开了。我挤出一个自以为最妩媚的笑,
抬头。“刘总您……”笑容僵在脸上。门口站着的男人,西装笔挺,身形颀长。那张脸,
就算烧成灰,我也认得。萧寻。我逃了七年的男人。他比七年前更加成熟,
眉眼间的锋利褪去了青涩,化作了沉甸甸的压迫感。他看着我,没有任何惊讶,
仿佛早就料到我会来。那双漆黑的眼眸里,翻滚着我看不懂的讥诮和冷意。我转身就想跑。
手臂却被他一把拽住,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跑?”他低笑一声,
将我狠狠甩进房间,反手关上门。“戚盼,你还想跑到哪儿去?”他一步步逼近,
我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他抬手,粗暴地掐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抬头看他。指腹摩挲着我的嘴唇,动作轻佻,眼神却冰寒。“七年了,你就混成这样?
”“穿成这副样子,来酒店敲男人的门?”“戚盼,你可真有出息。”羞辱的刺,
一句句扎进我的心脏。我浑身发抖,却倔强地不肯露出一丝软弱。“放开我。”“放开你?
”他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不是来找投资人的吗?”他松开我,
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纽扣,随手将外套扔在沙发上。“我就是这部剧最大的投资人。
”他坐下来,交叠起双腿,姿态慵懒又傲慢。“想要角色?”“求我。”我站在原地,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看着我僵硬的身体,嘴角的嘲弄愈发深了。“怎么?
七年前连婚礼都敢逃,现在连求人都不会了?”他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朝我扔了过来。
“签了它,女二号就是你的。”文件砸在我的脚边,白纸黑字,刺痛了我的眼。
上面写着五个大字:情人协议书。2情人协议书。每一个字,都是对我的凌迟。我僵在原地,
没有动。萧寻好整以暇地靠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模糊不清。
“怎么,嫌我给得不够?”他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懒散。“忘了告诉你,
林薇薇是这部剧的女主角。”林薇薇。他的白月光,那个我永远也比不上的女人。七年前,
我就是因为她才逃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戚盼,你说,
要是让她知道你成了我的情人,每天在我身下承欢,她会是什么表情?”他的声音很轻,
却像淬了毒的刀,刀刀见血。我死死咬着嘴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萧寻,你**!
”“我**?”他笑了,站起身,掐灭了烟头。“当年一声不吭地逃婚,
把我萧家的脸面放在地上踩,你就不**了?”他走到我面前,弯腰捡起那份协议,
捏着我的手,把笔硬塞进我手里。“签。”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或者,
你现在就滚出去,看着你妈在医院等死。”母亲苍白的脸浮现在我眼前。医生说,
再不动手术,就真的来不及了。我浑身最后一丝力气仿佛都被抽干。我认命般地垂下头,
颤抖着,在那份协议的末尾,签下了我的名字。戚盼。这两个字,写得歪歪扭扭,
如同我此刻破碎的人生。萧寻满意地收回协议,像是欣赏一件战利品。“很好。
”他拍了拍我的脸,力道不轻不重,羞辱性却极强。“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一条狗。
”“要乖,要听话。”他转身,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和一只高脚杯。他将酒倒进杯子,
又将杯子递到我面前。“现在,履行你的第一个义务。”“喂我。”我看着那杯殷红的液体,
胃里一阵翻搅。我没有接。萧寻也不恼,他自己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捏住我的下“巴,
俯身吻了上来。冰凉的酒液混着他唇舌间霸道的烟草味,尽数渡进我的嘴里。
我被迫吞咽下去,呛得剧烈咳嗽起来。他却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得逞的快意。
“味道不错。”他松开我,用拇指擦去我嘴角的酒渍。“记住这个味道,以后你会习惯的。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沦为地狱。第二天,我就接到了剧组的通知,女二号的角色,
定了。红姐在电话里欣喜若狂,一个劲儿地夸我懂事。我拿着电话,
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和脖子上那个刺眼的吻痕,只想发笑。懂事?我只是,
学会了怎么出卖自己。3我进了《浮生梦》剧组。开机仪式上,我站在最角落的位置,
像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导演是个圈内有名的暴脾气,他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坨垃圾。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我这个角色是怎么来的。那些或鄙夷,或嫉妒,或看好戏的目光,
像无数根针,密密麻麻地扎在我身上。女主角林薇薇被众人簇拥在中心,她穿着高定礼服,
妆容精致,像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她看到我,优雅地走过来,脸上带着无懈可击的微笑。
“盼盼,恭喜你啊。”她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真没想到我们能在一个剧组,以后要多多指教了。”我扯了扯嘴角,想抽出自己的手。
她却挽得更紧,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一条狗,
也配跟我说指教?”我的身体瞬间僵硬。她看着我,眼底是淬了毒的得意。“戚盼,
七年前你从阿寻身边跑了,现在还不是像条哈巴狗一样自己回来了?
”“你以为你拿到了角色?别傻了,你只是阿寻找来,逗我开心的一个玩意儿。”第一场戏,
就是我和她的对手戏。我饰演的角色,是爱慕男主而不得的恶毒女配,
要当众掌掴身为白月光的女主。导演讲完戏,不耐烦地看了我一眼。“戚盼,你会不会演戏?
不会演就给我滚蛋!”我低着头,“我会。”“开始!”随着导演一声令下,我调整情绪,
扬起手。林薇薇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就在我的手即将落下的瞬间,
她突然往后一倒,发出一声夸张的尖叫。“啊!”所有人都愣住了。我甚至没碰到她。
导演“腾”地一下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戚盼**想干什么!想谋杀吗!
会不会演!会不会!”“我让你真打了吗!你个没脑子的花瓶!”林薇薇被助理扶起来,
眼眶红红的,委屈地看着我。“盼盼,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演戏就是演戏,
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剧组所有人都对我指指点点。“天呐,她也太恶毒了吧?
”“就是,一看就是嫉妒薇薇姐。”“带资进组的,人品果然不行。”我百口莫辩。
那天晚上,我被导演骂得狗血淋头,一个人在片场补拍到深夜。
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萧寻给我安排的公寓,刚打开门,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拽了进去。
萧寻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他把我抵在门上,声音冰冷。“今天在片场,你对薇薇动手了?
”我还没来得及解释,一个耳光就狠狠地甩在了我的脸上。**辣的疼。“我警告过你,
要听话。”他捏着我的下巴,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将我吞噬。“你敢动她一下,
我就让你在这个圈子彻底消失。”“现在,去给她道歉。”他拿出手机,
拨通了林薇薇的电话,开了免提。电话那头传来林薇薇娇滴滴的声音。“阿寻,这么晚了,
有什么事吗?”萧寻看了我一眼,命令道:“说。”我屈辱地闭上眼,对着电话,一字一句。
“薇薇姐,对不起。”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没关系,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挂了电话,萧寻像扔垃圾一样把我扔在地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收拾干净,过来伺候我。”他指了指他因为喝酒而弄脏的衬衫。我的心,在那一刻,
彻底死了。4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在剧组的处境愈发艰难。导演对我非打即骂,
同组的演员明里暗里地排挤我。林薇薇更是变着法子地折磨我。今天,是一场落水戏。
初冬的湖水,寒气刺骨。林薇薇的角色被我推下水,然后我因为愧疚,跳下去救她。
导演喊了“卡”,所有人都围上去给林薇薇披毛巾,递姜茶。我一个人在冰冷的湖水里泡着,
冻得浑身发抖,嘴唇发紫,却没人管我。我挣扎着想爬上岸,岸边的场务却像没看到一样,
自顾自地聊天。“哎,你说那个戚盼,是不是活该?”“可不是嘛,抢了别人的角色,
还想欺负薇薇姐,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萧总就是玩玩她,等玩腻了,
有她哭的时候。”那些话像一把把钝刀子,一下下割着我的心。直到林薇薇喝完姜茶,
擦干头发,才假惺惺地对导演说:“哎呀,导演,盼盼还在水里呢,会不会冻坏了?
”导演这才像是刚想起来,不耐烦地挥挥手。“捞上来吧。”我被拉上岸,
已经冻得快失去知觉。晚上,我发了高烧。躺在冰冷的公寓里,浑身滚烫,意识昏沉。
我想给红姐打电话,却连拿起手机的力气都没有。就在我以为自己会这样烧死过去的时候,
门开了。萧寻走了进来。他大概是刚从什么宴会上回来,身上还穿着昂贵的礼服,
头发一丝不苟。他看到我躺在地上,眉头皱了一下。“又在玩什么把戏?”我烧得说不出话,
只能无力地看着他。他走过来,探了探我的额头,被那惊人的温度烫得缩回了手。
他的脸色终于变了。他打横将我抱起,快步走出了公寓。“戚盼,不准睡!
”他在我耳边低吼。**在他怀里,贪恋着那片刻的温暖,意识却越来越模糊。迷迷糊糊中,
我好像回到了七年前。那年我十八岁,被萧家收养,第一次见到萧寻。他站在阳光下,
白衬衫,黑裤子,干净得像一幅画。他对我说:“以后,我就是你哥哥。”那时候的他,
是我的光。什么时候,这束光,变成了刺向我心脏的利刃?我在医院醒来。
陌生的白色天花板,空气里是消毒水的味道。萧寻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闭着眼睛,
似乎是睡着了。他的眉头紧紧皱着,脸上带着一丝疲惫。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猛地惊醒,看到来电显示,立刻接了起来,
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薇薇,怎么了?”电话那头,林薇薇的声音带着哭腔。“阿寻,
我好怕,我刚才做噩梦了,梦到你不要我了。”“傻瓜,胡思乱想什么。
”萧寻的声音愈发轻柔。“我怎么会不要你。乖,我马上就过去陪你。”他挂了电话,
起身就要走,甚至没有再看我一眼。我叫住了他。“萧寻。”他脚步一顿,回头,
眼神又恢复了惯常的冰冷。“什么事?”我的心沉到了谷底。原来,那片刻的温柔,
从来都不是给我的。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七年前,你为什么要和我订婚?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问题。“因为你乖,听话,适合当个摆设。
”“娶一个合适的妻子,和一个心爱的女人在一起,并不冲突,不是吗?
”他理所当然地说出这番话,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病房的门被关上。我的世界,
也彻底陷入了黑暗。我终于找到了一个表演培训班的招生简章,
是圈内一位德高望重的老戏骨办的。学费贵得惊人。我看着萧寻每个月打到我卡上,
标记着“零花钱”的巨款,第一次笑了。萧寻,你用来羞辱我的钱,终将成为我刺向你的剑。
5我用萧寻给我的钱,偷偷报了那个表演班。白天,我在剧组被导演骂,被林薇薇刁难,
受尽白眼和排挤。晚上,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去上课,像一块海绵,疯狂地吸收着知识。
表演老师姓张,是个很严格的老太太。她看了我第一天的表演,
毫不客气地批评:“你的表演,只有一张漂亮的脸,里面是空的,没有灵魂。
”“你根本不知道你在演什么,你只是在模仿。”她的话,一针见血。我开始拼命地练习。
我把萧寻对我的每一次羞辱,林薇薇的每一次刁难,剧组所有人的每一次白眼,
都当成了我的养料。痛苦、不甘、愤怒、绝望……这些情绪,被我一点点揉碎,
再融入到我的表演里。深夜的练习室里,我对着镜子,一遍遍地练习同一个表情,
同一句台词。直到我的表演,不再是空洞的模仿,而是带着真实的情感和力量。
张老师看着我的进步,第一次露出了赞许的目光。“不错,有感觉了。”“记住,戚盼,
演员演的不是别人,是自己的人生。”萧寻很快就发现了我越来越频繁的晚归。
“最近这么晚回来,去哪儿鬼混了?”他堵在门口,眼神锐利地审视着我。
我身上还带着练习室里汗水的味道,心脏漏跳了一拍。“我……我去医院看我妈了。
”这是我早就想好的借口。他冷笑一声,显然不信。“你妈不是在疗养院吗?
用得着你天天去?”他拿出手机,调出一个界面,上面是一个移动的红点。“别跟我耍花样,
你的手机,我装了定位。”我的血瞬间凉了半截。他竟然监视我到这种地步。
“不想让我知道,可以。”他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按在墙上。“除非,你今晚好好取悦我。
”他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下来,带着惩罚的意味,粗暴又野蛮。我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任由他摆布。屈辱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无声地没入发间。我利用他每一次的羞辱,
作为我表演课上的练习素材。那些被他践踏的尊严,在镜子前,
化作了角色眼底最深沉的悲哀。张老师看着我的表演,震惊得说不出话。
“戚盼……你……你经历了什么?”我只是笑笑,没说话。拜他所赐,我的人生,处处是戏。
剧组里有一场重头戏。是我饰演的女二号,在得知男主和女主在一起后,彻底黑化,
与女主当面对峙。这场戏,情绪爆发点极强,是全剧的一个**。导演对这场戏格外重视,
开拍前,他把我叫到一边,警告我:“戚盼,这场戏要是再给我演砸了,
你他”妈就给我卷铺盖滚蛋!”林薇薇走过来,假惺惺地安慰我。“盼盼,别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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