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具有看点的一本爽文《撤回她的心声》,类属于短篇言情题材,主人公是顾淮深沈晚晴,小说原创作者叫做夏季的夏季,故事内容梗概:原来只是幻觉。而真实的她,冷静、果断、坚韧,早已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长出了翅膀。“为什么?”顾淮深又问了一遍,这次声音里带着………
十分具有看点的一本爽文《撤回她的心声》,类属于短篇言情题材,主人公是顾淮深沈晚晴,小说原创作者叫做夏季的夏季,故事内容梗概:原来只是幻觉。而真实的她,冷静、果断、坚韧,早已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长出了翅膀。“为什么?”顾淮深又问了一遍,这次声音里带着……
第一章:他听见的全是谎言顾淮深一直以为,自己娶了个爱慕虚荣的女人。
他能听见沈晚晴的心声——“他真好看”、“好想永远留在他身边”。直到那晚,
她安静地签下离婚协议。她离开后,世界突然寂静无声。他这才发现,
那些甜腻的心声全是反话。而她早已凭股市预知能力,成了金融圈不敢小觑的新贵。雨夜,
顾淮深推开别墅的门。玄关的灯还亮着,昏黄的光线洒在地板上,映出窗外的雨痕。
他脱下被雨打湿的外套,目光落在客厅沙发上的女人身上。沈晚晴穿着米白色的家居服,
蜷在沙发一角,手里捧着本书。她抬头看他,眼睛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回来了?
厨房温着汤。”“嗯。”顾淮深应了一声,声音冷淡。就在他换鞋的间隙,
那个熟悉的声音又钻进他脑海——【真够晚的,又去陪那位白月光了吧?】顾淮深动作一顿,
抬眼看向沈晚晴。她依然保持着温婉的笑容,起身朝他走来,
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累了吧?我给你盛碗汤。”她的唇在动,说着体贴的话。
可顾淮深听见的,却是另一个完全不同的声音——【最好别喝我炖的汤,里面加了三大勺盐,
咸不死你。】顾淮深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这种能力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三个月前?
还是半年前?记不清了。他只记得从某天起,
他就能听见沈晚晴的“心声”——那些与她的外表截然相反的真实想法。一开始是震惊,
然后是厌恶。这个女人,他名义上的妻子,商业联姻的产物,表面上温柔贤淑,
心里却如此刻薄虚伪。“今天公司事情多吗?”沈晚晴端着汤碗走过来,声音轻柔。
【赶紧喝,喝完赶紧上楼,别在这儿碍眼。】顾淮深接过汤碗,指尖碰到她温热的皮肤。
沈晚晴像触电般缩回手,脸上却还挂着笑。他低头喝了一口汤。果然,咸得发苦。“好喝吗?
”她问。【咸死你活该。】“不错。”顾淮深面不改色地咽下那口汤,放下碗,
“我上去处理点工作。”“好,别太晚。”沈晚晴的声音里透着关切。【最好通宵,
别回卧室。】顾淮深没再回应,转身上楼。他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温顺的表象下,
是她毫不掩饰的嫌弃。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两年前,顾氏集团面临资金链危机,
沈家伸出援手,条件是联姻。顾淮深需要一个妻子来稳定股东情绪,
沈晚晴需要顾太太的身份来摆脱原生家庭的桎梏。各取所需,没有感情。起初,
顾淮深以为沈晚晴至少是安分的。她漂亮,有教养,懂得在社交场合扮演好顾太太的角色。
他甚至想过,如果她不作不闹,这段婚姻可以维持下去。直到他发现自己能听见她的心声。
那些甜腻的、爱慕的、温柔的表象下,是冰冷的嘲讽和厌恶。书房里,顾淮深点燃一支烟。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玻璃上爬满蜿蜒的水痕。他想起今晚见到的林薇——他真正的白月光,
大学时的初恋。林薇刚从国外回来,约他见面,眼中有未说出口的期待。“淮深,
你现在……幸福吗?”林薇问得小心翼翼。顾淮深没有回答。他该怎么说?
说他娶了一个表面爱他、内心厌恶他的女人?说他每天活在一场荒谬的听觉欺骗里?
“她对你很好吧?”林薇又问。【好什么好,巴不得他赶紧消失。】顾淮深猛地回神,
才发现自己又幻听了。沈晚晴不在这里,可她的声音却像鬼魅般缠着他。他烦躁地掐灭烟,
打开电脑。邮箱里躺着几十封未读邮件,其中一封来自证券部的报告,
分析了近期几只异动的股票。顾淮深粗略扫了一眼,发现这几只股票的涨跌走势极其精准,
几乎每次都踩在市场转折点上。“沈家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他给助理发了条消息。很快,
助理回复:“沈**的私人账户最近三个月收益率达到320%,操作手法非常精准,
但我们查不到她的消息来源。”顾淮深盯着那行字,眉头紧锁。沈晚晴懂金融?
在他的印象里,她只是个艺术系毕业的花瓶,最大的爱好是插花和烘焙。婚前调查显示,
她没有任何金融背景,甚至连股票账户都没有。这三个月来的惊人收益是怎么回事?
正思索间,书房门被轻轻敲响。“进。”沈晚晴端着果盘走进来,
切好的水果摆放得精致整齐:“吃点水果吧,别太累。”【赶紧吃,吃完赶紧工作,
别来烦我。】顾淮深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忽然开口:“你最近在炒股?
”沈晚晴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一块哈密瓜掉在盘子里。她抬起眼,
笑容无懈可击:“随便玩玩,打发时间。”【他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他的?】“收益怎么样?
”顾淮深继续问,目光锐利。“小赚一点。”她轻描淡写。【三个月翻三倍,叫小赚一点?
不过可不能让你知道,免得又觉得我贪图你们顾家的钱。
】顾淮深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需要我给你介绍几个靠谱的分析师吗?”“不用了,
我自己随便看看。”沈晚晴放下果盘,“你忙吧,我先出去了。”她转身离开,步伐平稳。
但顾淮深听见了她内心的慌乱——【差点露馅,以后得更小心。离计划完成还有两个月,
不能功亏一篑。】计划?什么计划?顾淮深盯着关上的房门,
第一次对这场婚姻产生了某种不安。他以为沈晚晴只是个虚伪的、爱慕虚荣的女人,可现在,
他似乎从未真正了解过她。夜深了。顾淮深处理完工作,推开卧室的门。沈晚晴已经睡下,
背对着他,呼吸平稳。他放轻动作,洗漱后在她身侧躺下。黑暗中,
她的声音又飘过来——【又抽烟了,难闻死了。离我远点。】顾淮深闭上眼,假装没听见。
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到身旁的人动了动。沈晚晴翻了个身,面对着他。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
照在她脸上。顾淮深睁开眼,看见她恬静的睡颜。这一刻,她看起来如此无害,如此温顺。
可他知道,这都是假的。【要是能一脚把你踹下床就好了。
】顾淮深:“……”他重新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半梦半醒间,他听见沈晚晴又说话了,
这次的语气有些不同——【顾淮深,你知不知道,我忍得有多辛苦?
】【每天扮演爱你爱得要死的角色,每天听你心里想着另一个女人,
每天看着你用嫌弃的眼神看我……】【快了,就快了。等攒够钱,等我足够强大,
我就离开这里。】【离开你。】顾淮深的睡意瞬间消散。他睁开眼,盯着天花板,
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陌生的刺痛。沈晚晴想离开他?这个认知让他感到意外。他一直以为,
沈晚晴千方百计想留在顾太太的位置上,为了荣华富贵,她可以忍受一切。可现在看来,
她似乎另有打算。而且,她提到了“攒够钱”和“足够强大”。
联想到她最近在股市的惊人收益,顾淮深忽然明白过来——她在为离开做准备。
这个发现让顾淮深整夜未眠。天亮时分,他侧过头,看着沈晚晴熟睡的脸。晨光中,
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有那么一瞬间,
顾淮深几乎要忘记那些刺耳的心声。几乎要以为,她真的是那个温柔爱他的妻子。
【几点了……好困……今天还得盯盘,那只医药股应该要启动了……】顾淮深猛地坐起身。
医药股?她怎么知道哪只医药股要启动?早餐时,顾淮深状似无意地问:“今天有什么安排?
”沈晚晴小口喝着牛奶:“约了朋友逛街。”【去证券交易所算逛街吗?应该算吧,
毕竟要在金融街走来走去。】顾淮深放下咖啡杯:“我送你。”“不用了,司机送我就好。
”沈晚晴连忙拒绝。【开什么玩笑,让你送我不就全暴露了?】“顺路。”顾淮深不容拒绝,
“我正好要去金融街附近开会。”沈晚晴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紧,
但笑容依然完美:“那……麻烦你了。”【该死,得想办法半路开溜。】一路上,
沈晚晴都心不在焉。顾淮深用余光观察她,发现她时不时看手机,屏幕上闪过复杂的K线图。
“你对股市很感兴趣?”他忽然问。沈晚晴迅速锁屏:“随便看看。”“最近行情不错,
”顾淮深转动方向盘,“我听说有几只医药股很有潜力。”“是吗?”沈晚晴的声音平静,
但顾淮深听见了她的心跳——【他到底知道了多少?不可能,
我的操作很隐蔽……除非顾家有人在监视我。】顾淮深不再追问。车子停在金融街口,
沈晚晴下了车,朝他挥手告别。顾淮深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然后对司机说:“跟着她。”半小时后,
助理发来消息:“沈**进了证券交易所的VIP室,接待她的是星海资本的陈总。
”星海资本,国内顶级的私募基金。陈总更是圈内有名的投资鬼才,从不轻易见人。
沈晚晴怎么会认识他?顾淮深盯着手机屏幕,一种失控感缓缓蔓延。他忽然意识到,
这两年来,他从未真正了解过枕边人。他所知道的沈晚晴,是她愿意展现给他的模样。
而真实的她,可能完全超出他的想象。【她到底是谁?】这个疑问在顾淮深心中生根发芽。
下午,他推掉所有会议,调出了沈晚晴的全部资料。从出生证明到学历证书,
从婚前体检到社交关系,一切看起来都天衣无缝。太完美了,完美得不真实。
顾淮深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窗外的雨已经停了,天空露出一角淡蓝。
他想起昨晚听到的那些心声——【等攒够钱,等我足够强大,我就离开这里。】【离开你。
】她是什么时候开始不爱他的?或者说,她到底有没有爱过他?这个问题的答案,
顾淮深不敢深想。他只知道,当意识到沈晚晴真的要离开时,他并没有想象中的如释重负。
相反,一种陌生的情绪在胸腔里发酵。是愤怒吗?还是……不甘?晚上七点,
顾淮深回到别墅。沈晚晴已经回来了,正在餐厅摆盘。烛光晚餐,红玫瑰,精致的法餐。
“今天是什么日子?”顾淮深问。“不是什么特殊日子,”沈晚晴笑得很温柔,
“就是想和你好好吃顿饭。”【最后一顿烛光晚餐,纪念我即将结束的牢笼生活。
】顾淮深的手握成了拳。他坐下来,看着沈晚晴为他倒红酒。烛光映在她的眼睛里,
像两簇跳动的火苗。这一刻,她美得惊人。如果,那些心声不存在。如果,
她真的如表面这般爱他。“淮深,”沈晚晴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
你会不会……”她顿了顿,没有说完。顾淮深抬眼看着她:“会不会什么?”“没什么。
”沈晚晴摇摇头,举起酒杯,“干杯。”玻璃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顾淮深喝下那口酒,
却觉得满嘴苦涩。他看着沈晚晴,看着她温柔的眉眼,
听着她心里欢快的盘算——【再过两个月,等那几只新能源股票涨到位,
我就有足够的资本自立门户了。】【到时候,去瑞士滑雪,去冰岛看极光,
去所有我想去的地方。】【再也不用扮演顾太太,再也不用听他的冷言冷语,
再也不用……】她的心声戛然而止。因为顾淮深忽然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很凉,
沈晚晴的手很暖。她惊讶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晚晴,”顾淮深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有没有什么事想告诉我?”沈晚晴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抽回手:“没有。”【有,
很多很多。但我不想告诉你。】【因为你不配知道。】顾淮深松开手,
感觉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他看着沈晚晴继续若无其事地切牛排,
看着她优雅地用餐,看着她完美的面具。这一刻,他忽然很想撕碎这一切。
很想听听她真实的声音,不是那些反话,不是那些嘲讽,而是她真正想对他说的话。
但他知道,他听不到。因为他听见的,从来都是她精心设计的谎言。而她真实的内心,
早已对他关闭。永远地。第二章:她走时,
心声寂静无声顾淮深握着她手腕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手背上青筋若隐若现。
餐厅的水晶吊灯投下冷冽的光,照在沈晚晴平静无波的脸上。“我的账户?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一片羽毛,“不过是些零花钱随便玩玩罢了,你也会在意这个?
”【监控我的账户?顾淮深,你终于连最后一点体面都不打算留了。】顾淮深盯着她看,
试图从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找到一丝破绽,但什么都没有。他忽然发现,
沈晚晴的眼睛很会骗人——它们能装出恰到好处的惊讶、温顺、爱慕,
却从不泄露真实的情绪。“零花钱能在三个月内翻三倍?”顾淮深松开手,
语气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讽刺,“沈晚晴,你什么时候成了投资天才?
”沈晚晴揉了揉被他捏红的手腕,低头整理餐巾:“运气好而已。”【当然不是运气。
是预知,是对未来市场的绝对把握。但凭什么告诉你?】预知?顾淮深的心脏猛地一跳。
这是什么意思?他再次想起助理发来的报告——那些精准到诡异的操作时间点,
就像提前知道了市场走势一样。“明天起,你的账户交由顾氏的投资团队打理。
”顾淮深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宣布,“顾太太不需要亲自下场炒股,传出去不好听。
”沈晚晴猛地抬头,这次她眼中的惊愕是真的:“你不能这么做。”“我能。
”顾淮深端起酒杯,“这是为你好。”【为我好?顾淮深,你只是想把控我的一切,
就像这两年来你对我做的每件事一样。控制我的社交,控制我的行踪,
现在连我最后一点自由都要夺走。】沈晚晴深吸一口气,重新戴回那副温婉面具:“好,
听你的。”【听你的才有鬼。明天就去开新账户,用我妈的身份证。
】顾淮深握着酒杯的手指紧了紧。他看着她垂下的睫毛,忽然感到一阵无力。
这场婚姻就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他们是舞台上唯一的演员,各自念着不属于自己的台词。
而他,竟然到了今天才隐约看懂了剧本。接下来的一周,顾淮深加大了调查力度。
他动用了所有资源,将沈晚晴的生活轨迹翻了个底朝天。
结果令人震惊——那个在他面前温顺如羔羊的女人,在金融圈已小有名气。
她用母亲的名字注册了投资公司,旗下管理着三个私募基金,规模虽不大,
但收益率高得惊人。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她似乎总能“预知”市场变化。
助理将一份报告放在顾淮深桌上:“顾总,沈**上周的操作记录。
她在周二上午全仓买入了‘星辰科技’,
当天下午这家公司就宣布与**达成智慧城市项目合作,股价三天内暴涨47%。
”顾淮深翻看着那些交易记录,眉头越皱越紧。太精准了,精准得不像投资,更像作弊。
“继续查,”他合上文件,“我要知道她的消息来源。”与此同时,
沈晚晴的生活表面上风平浪静。她依然每天为他准备早餐,依然在他晚归时留一盏灯,
依然在社交场合扮演完美顾太太。但顾淮深听到的心声,却越来越频繁地涉及“离开”。
【瑞士的别墅已经看好了,靠湖的那套不错。】【护照和签证都准备好了,
就等最后那笔资金到位。】【还有三周,最多三周。】每一声“还有三周”,
都像一根针扎进顾淮深心里。他发现自己开始失眠,开始在深夜走到主卧门外,
听着里面平稳的呼吸声,却不敢进去。他害怕听见更多关于离开的计划。
害怕知道自己已经被判了“死刑”。转折发生在一个暴雨夜。顾淮深参加完商业酒会,
在停车场意外撞见了沈晚晴。她没带司机,自己开着一辆不起眼的轿车,正要驶出停车场。
副驾驶座上,坐着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星海资本的陈总。顾淮深的酒意瞬间清醒。
他让司机跟上那辆车,看着它驶入市中心一家高档咖啡馆。透过落地窗,
他看见沈晚晴与陈总相对而坐,两人之间的氛围轻松熟稔,完全不像是商业伙伴。
更刺眼的是,沈晚晴笑了——那种他从未见过的、放松的、真实的笑容。顾淮深坐在车里,
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燃烧。他推开车门,大步走进咖啡馆。“顾总?”陈总率先看到他,
惊讶地站起身。沈晚晴的笑容僵在脸上,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淮深?
你怎么……”“我来接我太太回家。”顾淮深的声音很冷,“陈总,
这么晚还约别人的妻子谈工作,不太合适吧?”气氛骤然凝固。
沈晚晴站起身:“我们只是在讨论合作项目……”“什么项目需要私下谈?”顾淮深打断她,
握住她的手腕,“回家。”【放手!顾淮深你放手!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沈晚晴的心声几乎是在尖叫。但她的外表依然保持着镇定,
甚至对陈总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抱歉陈总,我们改天再谈。”陈总点点头,
眼中闪过一丝顾淮深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回家的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车内气压低得让人窒息。“你和陈总认识多久了?”顾淮深终于开口。“三个月。
”沈晚晴看着窗外,“通过朋友介绍的。”【认识两年了,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
是他拉了我一把。这些你当然不知道,你只关心你的林薇。
】顾淮深握紧方向盘:“什么朋友?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样的朋友?”沈晚晴转过头,
第一次用一种近乎冷漠的眼神看他:“顾淮深,我不是你的所有物。我有自己的生活,
自己的朋友。”“你是顾太太。”顾淮深一字一顿,“你的生活,就是顾家的生活。
”沈晚晴笑了,笑容里满是讽刺:“是吗?那请问顾先生,你这周见了林薇三次,
也是顾家生活的一部分吗?”顾淮深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停在路边,暴雨拍打着车窗。
两人在昏暗的光线中对视,空气里有什么东西终于碎裂了。“你监视我?
”顾淮深的声音很轻。“彼此彼此。”沈晚晴解开安全带,“顾淮深,这场戏我演累了。
我们离婚吧。”终于说出来了。这句顾淮深听了无数遍的心声,终于被她亲口说了出来。
可当它真的变成现实时,顾淮深感到的不是解脱,而是一种灭顶的恐慌。“我不同意。
”他听见自己说。沈晚晴惊讶地看着他,随即了然:“放心,我不会分走顾家一分钱。
婚前协议写得清清楚楚,我净身出户。”【我要的从来不是你的钱。我要的是自由,是尊严,
是重新活一次的机会。】“为什么?”顾淮深问,“给我一个理由。
”沈晚晴沉默了很长时间。雨声填满了每一秒的空白,直到她轻声开口:“顾淮深,
你听过我的声音吗?”“什么?”“不是作为顾太太的沈晚晴,而是作为我自己的声音。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光,“你没有。这两年来,你从来没有真正听过我说话。
”顾淮深想反驳,想说我能听见你的心声,但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因为他突然意识到,
那些心声——那些讽刺的、冷漠的、充满计划的声音——也许才是真正的沈晚晴。
而他厌恶的、逃避的,恰恰是真实的她。“回家吧,”沈晚晴重新系上安全带,
“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准备。”那晚之后,沈晚晴搬出了主卧。她没去客房,
而是在书房里搭了张简易床。顾淮深深夜路过书房时,总能看见门缝里透出的微弱灯光,
还有敲击键盘的清脆声响。他知道,她在为离开做最后的准备。顾淮深开始频繁地做梦。
梦里,沈晚晴穿着婚纱站在他面前,笑容温婉。可当他走近时,她的脸突然变得模糊,
然后转身离开,任凭他怎么呼喊都不回头。每次从这样的梦中惊醒,
顾淮深都会走到书房门外,静静站一会儿。他能听见里面平稳的呼吸声,
却再也听不见她的心声。这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仿佛某种连接正在断裂,
而他却无能为力。一天下午,顾淮深提前回家,在书房门口听见了沈晚晴打电话的声音。
“对,全部抛售,一股不留。”她的语气冷静果断,“新能源板块已经到顶了,
接下来会回调至少30%。准备资金,下周抄底医疗器械。”顾淮深靠在墙上,心脏狂跳。
他忽然明白了一切——沈晚晴的预知能力,她的精准操作,她的突然崛起。
她真的能看见未来。或者,至少是未来的市场走向。这个认知让顾淮深感到眩晕。
他想起这两年来对她的每一次冷落、每一次嘲讽、每一次因她的“虚伪”而生的厌恶。
如果她能预知市场,那她是否也能预知人心?是否早就知道这场婚姻的结局?当天晚上,
顾淮深推开了书房的门。沈晚晴正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满是复杂的K线图。她看到他,
平静地关掉页面:“有事?
”顾淮深将一份文件放在桌上:“这是顾氏集团5%的股份**协议。签字,它就是你的。
”沈晚晴惊讶地看着他:“什么意思?”“留下来。”顾淮深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除了爱。除了尊重。除了把我当个人看。顾淮深,
我要的你永远给不起。】沈晚晴的心声像一把刀,精准地刺入顾淮深的胸口。他忽然发现,
自己从来没有给过她任何她真正需要的东西。“我不需要。”沈晚晴将文件推回去,
“顾淮深,我们好聚好散吧。”“如果我说不呢?”沈晚晴抬眼看他,
眼中是他从未见过的决绝:“那我就起诉离婚。分居证明、感情破裂的证据,我都准备好了。
顾总,你想上头条吗?”顾淮深愣在原地。他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女人,
突然发现自己从未真正认识她。那个温顺的、爱慕他的、永远围着他转的沈晚晴,
原来只是幻觉。而真实的她,冷静、果断、坚韧,早已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长出了翅膀。
“为什么?”顾淮深又问了一遍,这次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为什么一定要离开?”沈晚晴沉默了很久。窗外的月光洒在她脸上,
映出一种近乎神圣的宁静。“顾淮深,”她终于开口,“你听过水滴的声音吗?”“什么?
”“在结婚的第一年,我经常失眠。”沈晚晴看向窗外,“半夜的时候,
我能听见洗手间水龙头滴水的声音,很轻,但一直在响。那时候我想,我就和那滴水一样,
在这个家里一点一点地消失,直到彻底干涸。”她转过头,
直视他的眼睛:“我不想再消失了。我想活成一片海,哪怕有风浪,哪怕有潮汐,
但至少我是活的,是流动的,是有声音的。”顾淮深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忽然想起无数个夜晚,他听见她的心声:【好安静】【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窒息】。
原来那不是抱怨,是求救。而他却捂住了耳朵。离婚协议送达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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