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给你们带来白菜拌土豆的小说《我,假千金,手撕真千金小说》,叙述顾晚顾臻的故事。精彩片段:我跪在府门外青石铺就的甬道上,脊背挺得笔直,膝盖底下,是主母苏氏身边得脸的嬷嬷“特意”命人撒的…………
今天给你们带来白菜拌土豆的小说《我,假千金,手撕真千金小说》,叙述顾晚顾臻的故事。精彩片段:我跪在府门外青石铺就的甬道上,脊背挺得笔直,膝盖底下,是主母苏氏身边得脸的嬷嬷“特意”命人撒的………
年关在一种微妙而紧绷的气氛中,滑了过去。
府里的热闹,是顾晚衣的。各色珍宝、绫罗、补药,流水般送入她的栖梧院——那是我住了十年的地方。苏氏恨不得将十六年的亏欠,一股脑儿补偿给她,嘘寒问暖,无微不至。顾臻虽忙于朝务,但每日回府,也必先去栖梧院坐坐,考较几句学问,或赏些新奇玩意儿。
而我,顾晚棠,则彻底成了侯府里一个突兀的,碍眼的影子。除了每日晨昏,必须去苏氏跟前点个卯,听几句不咸不淡,甚至指桑骂槐的“教导”外,大多数时间,我都安静地待在我的秋水阁。无人问津,也无人打扰,正好落得清静。
背上的伤,用了那瓷盒里的药,好得很快,只留下几道淡粉色的痕。膝盖上的青紫,也渐渐消退。我每日看书,习字,偶尔对着窗外枯坐,神情平淡,仿佛一潭吹不皱的死水。落在苏氏和顾晚衣眼中,大约更坐实了我“心虚认命”“强弩之末”的印象。
只有我自己知道,平静水面下,暗流从未止息。几封看似寻常的家书,通过鸢尾娘家一个跑外的远房表哥,悄无声息地送了出去。一些指令,借着年节下赏赐下人,或托人购买针头线脑的由头,传递了出去。
转眼,到了正月十五,上元灯节。
宫里照例有宴,但并非大宴,只邀了些近支皇亲,和少数得脸的勋贵重臣家眷。永安侯府,原本是轮不上的。但不知顾臻走了什么门路,或是宫里哪位贵人忽然想起了我们府上还有位“刚认回来,可怜儿见”的真千金,竟也得了一张帖子。
这消息,让沉寂了许久的侯府,骤然活泛起来。
苏氏喜不自胜,立刻开库房,寻衣料,打首饰,务必要将顾晚衣打扮得光彩照人,一举在京中贵人面前亮相。顾臻也捻须微笑,难得地对后院之事表示了关切,特意吩咐,让晚衣“务必谨言慎行,不失侯府体面”。
至于我,自然不在考虑之列。一张帖子,只够带一位嫡女。我如今算什么?一个尴尬的,上不得台面的“养女”罢了。
栖梧院里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热闹了整整数日。我甚至能隐约听到那边传来的,苏氏欢快的笑语,和顾晚衣娇怯的应答。
正月十五那日,傍晚时分,盛装的顾晚衣,在苏氏亲自陪同下,登上侯府最华丽的马车,朝着皇城方向驶去。顾臻骑马在前,亦是官服整齐,面带得色。
府门缓缓合上,隔绝了那一车热闹与期盼。侯府,似乎随着主角的离去,骤然沉寂下来,只余下些微的冷清,和下人之间隐晦的议论。
我坐在秋水阁冷清的窗前,就着一点将熄未熄的炭火,翻着一本前朝杂记。鸢尾坐在小杌子上,就着灯光,缝补一件我旧衣的袖口,针线穿梭,细微的沙沙声,衬得夜色更静。
不知过了多久,前院忽然传来不同寻常的喧哗,隐隐夹杂着马蹄声,呵斥声,还有女子极力压抑,却仍透出惶急的啜泣。
鸢尾停下针线,侧耳听了听,疑惑地看向我:“姑娘,前头好像出事了?”
我合上书页,指尖在微凉的封皮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去看看。”
主仆二人刚走出秋水阁的院门,便见一个苏氏身边的二等丫鬟,慌慌张张地跑过来,看见我,愣了一下,脚步却没停,只草草行了个礼,便朝着库房方向奔去,嘴里兀自念叨着:“快,快找那套雨过天青的汝窑茶具,还有前年收着的庐山云雾……夫人急等着用!”
紧接着,又一个小厮飞奔而过,却是往大厨房方向。
整个侯府,似乎被投入一颗石子的水面,刚刚沉寂下去,又骤然荡开混乱的涟漪。
我带着鸢尾,顺着人声,不紧不慢地往前院去。越是靠近待客的正厅“松涛堂”,喧哗声越是清晰,还夹杂着苏氏刻意拔高,却难掩气弱的辩解,和顾臻压低声音,却怒意勃发的斥责。
松涛堂外,廊下站着几个噤若寒蝉的仆妇。厅门大开,里面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僵冷的气氛。
我没有立刻进去,只站在廊柱的阴影里,静静看着。
厅内,顾晚衣正被苏氏搂在怀里,肩膀一耸一耸,哭得梨花带雨,身上的华服有些凌乱,鬓发散下一缕,好不可怜。苏氏一面抚着她的背,一面对着上首坐着的两位嬷嬷模样的人,强笑着解释:“小女初次入宫,难免紧张失仪,绝非有意冲撞贵人……”
顾臻站在一旁,脸色铁青,嘴唇抿成一条直线,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上首坐着两位嬷嬷,皆是一身宫中女官打扮,神色端肃,眼神锐利。年长些的那位,面皮白净,眼神沉稳,是生面孔。年轻些的那位,我认得,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得力之人,姓严,宫女们都唤一声严尚宫。
此刻,严尚宫正端着茶盏,慢条斯理地用杯盖撇着浮沫,并不看哭啼的顾晚衣,也不看焦急的苏氏,只淡淡开口道:“侯夫人言重了。本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我们娘娘今日宴上,忽起了雅兴,想以茶会友,与诸位夫人**同乐。贵府千金自荐点茶,本是好事。只是……”
她顿了顿,放下茶盏,目光如电,扫过顾晚衣:“这茶筅击拂的手法,茶汤的色泽沫饽,火候的拿捏,非是娴熟精于此道者不能为。贵府千金点的茶,汤花涣散,水痕早现,滋味更是涩苦难言,莫说在娘娘面前,便是在寻常懂行的夫人眼中,也是……难以入口。”
她的话,字字清晰,不急不缓,却像一个个耳光,扇在顾晚衣脸上,也扇在永安侯府每个人脸上。
顾晚衣的哭声猛地一滞,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委屈和羞愤。
苏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却呐呐难言。她虽出身清贵,但于茶道一事,本就寻常,这些年养尊处优,更未精研。顾晚衣流落在外,能识字已是不易,哪里学过这些风雅又极需底蕴的技艺?今日宫中临时起意,她大约是想出风头,却不想踢到了铁板,在皇后和一众贵人面前,丢了个大人。
顾臻的拳头捏得咯咯响,看向顾晚衣的眼神,是极力压抑的失望和恼怒。他走门路得来这张帖子,本是让女儿露脸,为侯府,也为她自己的前程铺路,谁知竟成了丢人现眼!
这时,另一位年长的嬷嬷,缓缓开口,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皇后娘娘仁慈,念在贵府千金初入宫廷,规矩生疏,并未深责。只是,娘娘素来爱茶,今日雅兴被败,终究有些不悦。听闻贵府另有一位**,昔日也曾得娘娘赞誉,于茶道颇有心得?”
她目光一转,看似随意,却精准地落在了门外廊下的阴影里,我的身上。
“不知,可否请这位顾晚棠**,一试身手,以全娘娘今日雅兴?”
刹那间,厅内所有的目光,如同聚光灯一般,唰地一下,汇聚到我身上。
苏氏愕然,顾臻皱眉,顾晚衣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充满了不敢置信,以及一丝迅速蔓延的嫉恨。
严尚宫放下茶盏,指尖在光滑的桌面轻轻一点,目光与我平静的视线在空中相接一瞬,又淡淡移开,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我知道,这不是随口一提。
那日雪地长跪,宫里未必没有耳目。今日顾晚衣出丑,皇后娘娘或许只是不悦,但严尚宫,或者说,严尚宫背后的人,却递过来一个梯子。
一个让我这个“假千金”,在“真千金”和整个侯府最狼狈、最丢脸的时刻,踩着他们,重新进入某些人视野的梯子。
我迎着那些或惊愕,或怀疑,或嫉恨,或审视的目光,缓缓从阴影里走出来,走到灯火通明的厅堂中央。
身上依旧是半旧的衣裳,发间只一根素银簪子,与满堂锦绣,与哭花了妆容的顾晚衣,形成鲜明到刺眼的对比。
我对着上首两位嬷嬷,盈盈下拜,姿态标准,无可挑剔。
“臣女顾晚棠,谨遵娘娘懿旨。只是,”
我微微抬首,目光平静地扫过脸色难看的苏氏和顾臻,最后,落在顾晚衣那双写满不甘和怨毒的眼睛上,声音清晰,平稳,没有半分怯场,亦无半分得意。
“点茶之器,首重合宜。不知娘娘今日,想品何种茶?又备了怎样的器皿?若器具不称,纵有陆羽之术,亦难现茶之真味。”
年长的嬷嬷眼中,极快地掠过一丝赞赏。严尚宫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苏氏和顾臻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应对。顾晚衣则死死咬住了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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