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算日:这位全职太太的收费标准有点贵新书 主角慢步寻在线阅读 慢步寻小说大结局无弹窗

婆婆把那块擦过马桶的抹布扔在茶几上,指着桌上那杯水说味道不对。她眯着三角眼,

手指头差点戳到人脸上,

星子横飞地数落着家里的地板不够亮、昨晚的红烧肉糖放多了、今天早上的牛奶不是45度。

坐在沙发中间的男人解开了西装扣子,不耐烦地把一叠文件摔在那块脏抹布旁边。

他看都不看一眼站在旁边的人,只是低头弹了弹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签了吧,

给你五万,这是我最后的仁慈。”男人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价值三十万的表,

语气像是在打发一个要饭的。“你这十年吃我的喝我的,一分钱没赚过,

这五万块够你回乡下买个猪圈了。别不知足,离了我,你连西北风都喝不上。

”婆婆在旁边笑出了一口黄牙,赶紧把那五万块现金往回扒拉了两张。“儿子,给多了!

这种货色,倒贴都没人要!”1顾晨把离婚协议书拍在桌子上的时候,力道很大,

震得桌上那盆刚浇过水的绿萝抖了两下。水珠顺着叶片滚下来,滴在白色的大理石桌面上,

发出“嗒”的一声。我盯着那滴水看了三秒,然后才慢慢抬起头,

看向这个跟我睡了十年的男人。他今天穿了一套定制的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

连一根乱发丝都没有,看起来像个成功人士。可惜,领带歪了。歪向左边三公分,

上面还沾着一点很淡的、不属于我的口红印。“说话啊,哑巴了?”顾晨皱着眉,

手指在桌面上敲得笃笃响。他旁边的老太太,也就是我那个极品婆婆刘翠芬,

正盘着腿坐在那套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磕着瓜子,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

“装什么死人!我儿子跟你说话呢!赶紧签字滚蛋,别耽误我儿子干大事!

”刘翠芬翻了个白眼,把手里的瓜子壳往我脚边一扔。我往后退了半步,

避开了那堆沾着口水的垃圾。“五万?”我伸手拿起那份协议,翻到财产分割那一页,

指尖在那个数字上点了点。“顾总,你现在身价几个亿,打发叫花子也不止这个数吧?

”顾晨冷笑一声,靠在沙发背上,翘起了二郎腿。“江离,人要有自知之明。这十年,

你往家里拿过一分钱吗?你除了会花钱,会干什么?做饭?洗衣服?这些事保姆都会做,

而且做得比你好,一个月才几千块。”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神里全是嫌弃。

“你全身上下,哪一样不是花我的钱买的?离了我,你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这五万块,

是看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给你的安置费。别给脸不要脸。”我没生气,反而想笑。十年。

我隐藏了京圈首富独生女的身份,陪这个男人住地下室,陪他创业,给他洗手作羹汤,

帮他打理人脉,甚至背地里给他公司注资了三次。结果在他眼里,

我成了一个免费的、没有价值的、随时可以抛弃的保姆。“你觉得,家庭主妇没有价值?

”我放下协议,走到顾晨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当然。”顾晨理所当然地点头。

“价值是靠钱衡量的。你赚不到钱,就是没价值。法律上也是这么判的,

家务劳动没有直接收益,所以你分不走我的股份,别做梦了。”“行。”我点点头,

转身走向书房。“既然你这么喜欢算账,那我们就好好算一算。”“你干嘛去?赶紧签字!

”刘翠芬在后面嚷嚷。我没理她,走进书房,打开电脑,连上打印机。五分钟后,

我拿着一叠厚厚的A4纸走了出来。“顾总,签字之前,先把这个付了。

”我把那叠纸拍在顾晨的胸口。

江离女士为期十年全方位生活助理及高级公关顾问的费用结算单》总金额:一亿三千五百万。

2顾晨拿着那叠纸,手抖了两下,眼睛瞪得像个铜铃。“你疯了?一个多亿?

你怎么不去抢银行!”他把纸甩得哗哗响,指着第一页的明细吼道。“做饭十年,

收费三百万?你做的是龙肝凤髓啊?外面请个厨师一个月才多少钱!”**在餐边柜上,

随手拿起一个苹果,在衣服上擦了擦,咔嚓咬了一口。很甜,脆生生的。“顾总,

账不是这么算的。”我嚼着苹果,慢条斯理地解释。“我拥有国际高级营养师资格证,

还有法国蓝带厨艺学院的进修证书。我给你做的每一顿饭,

都是根据你的体检报告、当天的工作强度、天气湿度定制的。你的胃溃疡是谁养好的?

你的脂肪肝是谁控制住的?市场上这种级别的私人营养厨师,年薪五十万起步,

我给你打了六折,你还嫌贵?”顾晨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没反驳出来。他大概忘了,

当年他喝酒喝到胃出血,是我连续三个月,每天凌晨起来给他熬药膳粥。“还有这个!

”刘翠芬一把抢过账单,指着其中一项尖叫起来。“情感抚慰费?一次五千?

你……你这是卖身啊!你不要脸!”我瞥了她一眼,笑了。“妈,话别说得这么难听。

顾晨每次在公司受了气,回来拿我撒气,我得听着、哄着、给他分析局势、提供情绪价值。

这属于高级心理咨询范畴。市面上资深心理咨询师一小时三千,我收他五千一次**,

这是跳楼价。”我走过去,从刘翠芬手里抽回账单,翻到最后一页。“至于床上那点事,

我都没好意思收费,毕竟顾总时间短,体验感极差,算是工伤,

我没找你赔精神损失费就不错了。”顾晨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江离!你闭嘴!

”他恼羞成怒,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就要砸。我站着没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砸。

这个烟灰缸是爱马仕的,四千八。你砸了,我就加进账单里。”顾晨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是个守财奴,听到钱就肉疼。他恨恨地放下烟灰缸,深吸了一口气,指着门口。“滚!

你给我滚!一分钱你也别想拿到!我要起诉你敲诈勒索!”我把半个苹果扔进垃圾桶,

拍了拍手。“行啊,那就法庭见。不过顾总,提醒你一句,这房子虽然写的你名字,

但装修款是我出的。我走可以,我得把我的东西带走。”“你带!破烂玩意儿谁稀罕!

”刘翠芬叉着腰骂道。我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喂,李叔,带人上来吧。搬家。

”3不到三分钟,门外传来了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大门被推开,

十几个穿着黑色制服、戴着白手套的壮汉鱼贯而入。

领头的是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头,穿着一身定制燕尾服。他走到我面前,

九十度鞠躬。“大**,车队已经在楼下候着了。老爷和夫人听说您要回家,

高兴得把酒窖里那瓶八二年的拉菲都开了。”顾晨和刘翠芬傻眼了。顾晨盯着管家李叔,

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们是谁?什么大**?演戏呢?”李叔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

转身指挥那些黑衣人。“动手。大**买的东西,一根线头都别给他留。”“是!

”十几个壮汉齐声答应,声音震得吊灯都在晃。然后,顾晨家就遭了殃。“这个沙发,

大**定制的,搬走。”两个壮汉抬起刘翠芬坐着的沙发,

直接把刘翠芬像倒垃圾一样倒在了地上,然后抬着沙发就走。“哎哟!杀人啦!抢劫啦!

”刘翠芬躺在地上撒泼打滚。“这个电视,大**买的,拆。

”墙上那个一百寸的激光电视被卸了下来。“这个地毯,波斯手工的,卷走。”地毯被抽走,

顾晨脚下一滑,差点摔个狗吃屎。

“这个空气净化器、这个智能马桶盖、这个镶钻的狗碗……都带走。”半个小时后。

原本富丽堂皇的豪宅,变成了毛坯房。连窗帘都被扯下来了,只剩下光秃秃的窗户框。

顾晨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央,手里还捏着那份离婚协议,脸色苍白,像个被拔了毛的鸡。

他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江离,你……你到底是谁?哪来这么多人?

”他冲过来想抓我的手。李叔往前一挡,单手扣住顾晨的手腕,轻轻一拧。“啊!

”顾晨惨叫一声,跪在了地上。我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用离婚协议书拍了拍他的脸。“顾晨,你不是说我只会花钱吗?没错,我是很会花钱。

这房子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是我用私房钱买的。现在我走了,你就守着你的四白落地,

慢慢创造你的价值吧。”我站起身,把那五万块现金从包里掏出来,向天上一撒。

红色的钞票像雪花一样飘落。“这五万,赏你了,去买个新的马桶盖吧,别憋坏了。”说完,

我转身就走。身后传来刘翠芬疯了一样捡钱的声音,和顾晨气急败坏的怒吼。4楼下,

停着一排黑色的劳斯莱斯。周围围满了吃瓜群众,对着车队指指点点,

还以为是哪个大领导来视察了。中间那辆加长版的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唐装、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的中年男人冲了下来。他一把抱住我,哭得比我还惨。

“闺女啊!你受苦了!看看,都瘦成猴了!那个杀千刀的顾晨,老子非找人卸他一条腿不可!

”这是我爸,江富贵。人如其名,富贵逼人,俗气冲天,但爱我如命。

旁边一个打扮得珠光宝气的美妇人也凑过来,心疼地摸着我的脸。“离离,

妈早就说那个凤凰男靠不住,你非不听。现在好了,回家吧,妈给你买了个岛,咱们去度假,

忘了这个渣男。”这是我妈,王秀兰。我吸了吸鼻子,眼眶有点热。这十年,

为了照顾顾晨那可笑的自尊心,我很少回家,生怕他觉得我家太有钱,给他压力。现在想想,

我真是脑子进了水。“爸,妈,我没事。就是有点饿了。”我挽住他们的胳膊,撒了个娇。

“饿了?走走走!回家!爸把米其林三星的厨师请到家里了,给你做了满汉全席!

”江富贵大手一挥,豪气干云。上车前,他抬头看了一眼顾晨住的那层楼,眯了眯眼。

“闺女,那孙子住16楼是吧?”“嗯。”“行。”江富贵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喂,

老赵啊,帮我办个事。xx小区,三号楼,除了1601,其他房子我全买了。对,全买。

买来干嘛?我养猪!我天天半夜让猪叫唤,我吵死那个王八蛋!”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爸,这是高档小区,不让养猪。”“那就养狗!养一百条哈士奇!拆楼!

”江富贵气哼哼地挂了电话。车队缓缓启动,我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

心里那口憋了十年的气,终于顺了。顾晨,你以为离婚是甩掉了个包袱?不,

你是亲手点燃了一颗炸弹。5回到家洗了个澡,换上了久违的丝绸睡袍,

躺在五百平米的卧室里,我觉得自己终于活过来了。手机响了,是我爸推送过来的名片。

【金牌律师陆严】“闺女,这是爸给你找的律师,专打离婚官司,号称‘江城推土机’,

没有他撕不下来的肉。你跟他聊聊,咱们不仅要让顾晨净身出户,

还得让他把裤衩子都赔出来!”我点了通过。对方的头像是一只黑猫,看起来高冷又神秘。

我:【陆律师你好,我是江离。关于我的离婚案……】对方秒回。陆严:【江**,

资料我都看了。】陆严:【那张账单,很有趣。】陆严:【不过,有几项定价低了。

】我愣了一下。我:【哪里低了?】陆严:【情感抚慰。

面对那样一个智力缺陷且极度自恋的对象,这属于特殊工种,

建议按照精神损害赔偿标准来算,翻十倍。】我忍不住笑了。这个律师,嘴挺毒,我喜欢。

我:【那依陆律师的意思,胜算有多大?】陆严:【胜算?】对面发来一条语音。我点开,

一个低沉、磁性、带着点慵懒笑意的男声传了出来。“江**,我这里没有胜算这个词。

我只关心,你想让他死得多难看?是社会性死亡,还是经济性死亡?或者……两者都要?

”听着这个声音,我的耳朵有点发麻。这哪是律师啊,这简直是个男妖精。

我回了四个字:【两者都要。】陆严:【成交。明天上午十点,律师事务所见。顺便提一句,

江**,你穿红色很好看。】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拉紧了身上的酒红色睡袍。

他怎么知道我穿红色?我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往下看。别墅门口的路灯下,

停着一辆黑色的跑车。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靠在车门上,指尖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正抬头往我这个方向看。隔着这么远,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我能感觉到,他在笑。

6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五分。我站在陆严的律师事务所门口。

这地方不像是个严肃的法律机构,倒像个艺术展厅。黑白灰的冷色调,

墙上挂着看不懂的抽象画,空气里飘着一股很高级的手磨咖啡味。前台小姑娘看见我,

眼睛一亮,笑得像朵花儿似的。“江**是吧?陆律在里面等您呢,咖啡刚好。

”我推开那扇厚重的橡木门。陆严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他今天穿了件白衬衫,

领口微微敞开,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小臂上流畅的肌肉线条。金丝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

手里正拿着一支钢笔,在我昨天打印的那张“天价账单”上圈圈点点。听见动静,他抬起头。

眼镜片后面那双桃花眼微微一弯。“早啊,江**。今天这身香奈儿高定,很衬你。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小套装。“陆律师眼神不错。”我拉开椅子坐下,

把包放在一边。“官司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陆严放下笔,把那张账单推到我面前。

“这份账单,很有创意。但是在法庭上,它只能作为一种……嗯,情绪宣泄。”他身体前倾,

十指交叉抵在下巴上,嘴角带着点玩味的笑。“法官不会支持你算得这么细。

做饭、洗衣服、情绪价值,这些在法律上通常被视为夫妻义务。”我皱了皱眉。“所以呢?

我就活该白干十年?”“当然不。”陆严打了个响指。他拉开抽屉,拿出一个黑色的U盘,

轻轻抛在桌子上。U盘旋转着滑到我手边。“我查了一下顾晨公司的账目。这个蠢货,

做假账做得太粗糙了,连小学生都不如。”我拿起U盘,有点惊讶。“你黑进他公司系统了?

”“啧,江**,说话要讲证据。”陆严眨了眨眼,一脸无辜。“这是热心市民匿名提供的。

里面有他转移婚内财产、给小三买房、还有偷税漏税的全部证据。”“小三?”我愣住了。

我知道顾晨渣,但没想到他这么烂。“嗯哼。是他公司的人事总监,叫林什么来着……哦,

林娇娇。刚给她在东郊买了套别墅,写的是他妈刘翠芬的名字。”陆严说得轻描淡写,

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捏紧了手里的U盘。“这个王八蛋。”“别生气,生气长皱纹。

”陆严站起来,绕到我身后,微微俯身。他身上那股好闻的雪松味瞬间包围了我。他伸出手,

帮我把桌上的咖啡杯往前推了推。“这些证据,足够让他净身出户,顺便进去踩几年缝纫机。

不过……”他的声音在我耳边低低地响起,带着点诱惑。“直接送他进去,太便宜他了。

你想不想玩点更**的?”我转过头,鼻尖差点蹭到他的下巴。我们离得太近了。

近到我能看清他眼瞳里我的倒影。“怎么玩?”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干。陆严笑了。

他站直身体,理了理袖口。“先别急着起诉。明天是调解日,我们先去跟他‘聊聊’。

让他以为自己赢定了,然后……再把他捧到天上,最后,撤梯子。”他走回座位,

拿起那张天价账单,刷刷刷签了几个字。“这份账单,我作为你的**律师,

正式向他发出追偿。这不是情绪宣泄,这是——战书。”7调解室里的空气很混浊。

顾晨坐在对面,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根烟,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刘翠芬坐在他旁边,

正拿着手机大声地刷着短视频,声音开得震天响,外放着土味情歌。

他们请的律师是个地中海大叔,正一边擦汗一边整理文件,看起来很紧张。“咳咳,

那个……关于顾先生和江女士的离婚案……”调解员刚开口,就被顾晨打断了。

“没什么好调解的。”顾晨把烟头按灭在桌子上,完全无视墙上“禁止吸烟”的标志。

“我说了,五万块。爱要不要。不要拉倒,一分钱没有。

反正房子车子公司都是我的婚前财产,她也没工作,法院判下来她更惨。”他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嘲弄。“江离,听说你搬走了?住哪儿呢?不会是回娘家住猪圈了吧?

我看你昨天带来那些人,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是你爸从村里雇的民工吧?装什么大**,

演电影呢?”我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喝着水。陆严坐在我旁边,正在玩手机。听见顾晨的话,

他头都没抬,只是轻飘飘地说了一句:“王律师,你当事人这么嚣张,是你教的,

还是脑残片吃多了?”对面那个地中海律师吓得一哆嗦。“你……你怎么说话呢!

我是顾总的**律师……”“哦,原来你会说话啊。”陆严终于抬起头,推了推眼镜。

“我还以为你是个摆设。既然会说话,就告诉你当事人,《婚姻法》第四十七条规定,

离婚时,一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财产时,可以少分或不分。

”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扣,笑眯眯地看着顾晨。“顾总,东郊那套别墅,住得还舒服吗?

林娇娇**对装修还满意吗?”顾晨的脸色瞬间变了。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张着嘴,

半天没发出声音。“你……你胡说什么!什么林娇娇!我不认识!”“不认识?

”陆严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照片,像发扑克牌一样,一张一张甩在桌子上。

“这是你们一起去看房的照片。”“这是你给她转账的记录。

”“这是你们在酒店开房的监控截图。”“这是她去医院做产检的单子,

签字人是你——顾晨。”最后一张照片甩出去,直接飞到了刘翠芬的脸上。

刘翠芬手忙脚乱地抓下来一看,眼睛瞬间直了。“哎哟!这是……这是我有大孙子了?!

”她惊喜地叫起来,完全没意识到现在是什么场合。“儿子!你真行!哎呀,

我早看江离这个不下蛋的母鸡不顺眼了!这下好了,咱们老顾家有后了!

”我看着刘翠芬那张狂喜的脸,心里只觉得恶心。结婚十年,我怀过一次。

那时候顾晨刚创业,天天喝酒应酬。我挺着大肚子给他送资料,

结果在公司楼下被个醉汉撞倒流产了。医生说我子宫受损,很难再怀孕。顾晨当时抱着我哭,

说没孩子也没关系,他会疼我一辈子。原来,都是放屁。“妈!你闭嘴!”顾晨吼了一声,

满头冷汗。他看着桌上那些铁证,终于慌了。“这……这些都是P的!是假的!江离,

你找人陷害我!”“是不是陷害,法庭上见。”陆严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今天来,

就是通知你一声。我们不接受调解。另外……”他拿出一个平板电脑,点开一个视频。

视频里,是家里客厅的监控录像。画面里,我跪在地上擦地,顾晨坐在沙发上玩游戏,

脚还踩在我肩膀上,把瓜子皮往我头上吐。刘翠芬在旁边指着我骂:“没用的东西,

擦个地都擦不干净,吃干饭的!”陆严当着调解员和对方律师的面,把这段视频播放了出来。

声音清晰,画面高清。调解员的脸色变得很难看。“顾先生,

这就是你说的‘家庭地位平等’?”顾晨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瘫在椅子上。他怎么也没想到,

家里那个用来看宠物的监控,竟然成了埋葬他的坟墓。“江离……你……你算计我!

”他咬牙切齿地指着我。我站起来,笑着把平板收回来。“顾总,这叫——留痕管理。

你教我的,做事要留证据。”8从调解中心出来,顾晨气急败坏地走了。

他现在肯定急着回去处理林娇娇的事,顺便想办法转移资产。可惜,晚了。

陆严早就申请了财产保全,他现在名下的账户,只能进不能出。我回到爸妈家,

舒舒服服地做了个SPA。而顾晨那边,日子可就精彩了。

安插在物业的“线人”(其实就是保洁阿姨)发来的前线战报:顾晨家现在已经不能住人了。

那天我把家具全搬空了之后,顾晨紧急去宜家买了几张便宜的床和桌子。但问题不在家具,

在人。刘翠芬不会用智能家电。她想煮粥,结果把米倒进了破壁机,直接打成了米浆,

还流了一桌子。她想洗衣服,把羊绒衫扔进了洗衣机,用热水洗,洗出来缩成了童装。

最可怕的是厕所。以前家里的马桶每天都是我消毒清洗的。现在没人管了,

刘翠芬上厕所习惯把纸扔进马桶,没两天就堵了。污水反涌,

整个屋子都弥漫着一股不可描述的味道。晚上十点。我正敷着面膜看剧,手机响了。是顾晨。

我按了接听,开了免提。“喂?”“江离!家里的热水器怎么不出热水了?

你是不是动手脚了?”电话那头,顾晨的声音气急败坏,背景音里还有刘翠芬的骂声。

“哎哟冻死我了!这个杀千刀的江离,走了还不让人安生!”我拿起一颗车厘子放进嘴里,

慢悠悠地说:“顾总,热水器没坏,是欠费了。以前水电气费都是我交的。现在我走了,

你不会连缴费都不会吧?”“缴费?去哪缴?卡号多少?”顾晨愣住了。他是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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