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给继母儿子买学区房后,我爸把我告了安国强林慧这本书,无论是剧情,构思角度都比较新颖,有理有据,逻辑清晰。小说精彩节选我给我自己买的名牌包,甚至还有我给元宝买进口猫粮的网购记录。旁边用红字标注着:“月消费数万,却不愿赡养亲父。”荒谬,又可………
拒绝给继母儿子买学区房后,我爸把我告了安国强林慧这本书,无论是剧情,构思角度都比较新颖,有理有据,逻辑清晰。小说精彩节选我给我自己买的名牌包,甚至还有我给元宝买进口猫粮的网购记录。旁边用红字标注着:“月消费数万,却不愿赡养亲父。”荒谬,又可……
1电话那头的声音,是我爸安国强。听起来理所当然,像是在通知我晚饭吃什么。“安然,
你弟弟要上小学了。”我的猫“元宝”在我脚边蹭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我正弯腰在几款价格不菲的猫粮罐头之间犹豫。“你那套大平层的学区不错,
不是一直空着吗?”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先过户给你弟弟用一下,
等他读完小学再还给你。”我拿着罐头的手停在半空。弟弟。继母林慧带来的儿子,林浩。
今年六岁,和我,没有一丁点血缘关系。大平层。是我妈车祸去世后,留给我唯一的念想,
地段最好的学区房。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我直起身,将手里的罐头扔回购物车。
“不可能。”我声音很轻,但足够清晰。电话那头长久的沉默,像是在积蓄一场风暴。
元宝似乎察觉到了气氛不对,停止了打呼噜,抬头看着我。“你说什么?
”安国强的声音冷了下来。“我说,那是我妈留给我的房子,不可能给他。”“安然!
”他拔高了音量,怒气透过听筒几乎要溢出来。“他不是外人!他是你弟弟!你一个女孩子,
住宿舍或者租个小房子不就行了?要那么大的房子干什么?你弟弟上学是大事!
”我几乎要笑出声。我名下不止一套房产,但我一直住在公司附近的小公寓里,方便上班。
那套大平层,因为有我和我妈太多的回忆,我一直没舍得住,也没舍得租出去,
只是每周请人打扫。没想到,倒成了他觊觎的理由。“他上学是大事,
我的房子就不是大事了?”“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养你这么大,你就是这么跟我说话的?
”熟悉的道德绑架又开始了。我深吸一口气,不想再跟他废话。“房子是我的,我不会给。
你要是没别的事,我挂了。”“安然!你敢!”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
“你要是不给,我就去法院告你!告你弃养!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个女儿有多不孝!
”弃养?真亏他想得出来。我大学毕业后,他就再没给过我一分钱。我妈留下的巨额遗产,
一直由他“代为保管”,美其名曰怕我年轻乱花钱。这些年,我吃的穿的用的,
哪一样不是我自己挣的?现在,他竟然要告我弃养。我嘴角的弧度越扯越大,最后,
终于没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好啊。”我对着电话,清晰地说。“你去告。”“我等着。
”不等他再咆哮,我直接挂断了电话。世界瞬间清净了。
元宝又开始用它的小脑袋蹭我的裤腿,仿佛在安慰我。我蹲下身,摸了摸它柔软的毛。
心底最后一点温情,随着那声“弃养”,彻底碎裂成冰冷的粉末。我站起身,
从通讯录里翻出一个号码,拨了出去。“周律师吗?我是安然。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干练的女声:“安**,你好。”“我需要你帮忙处理一些家事。
”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语气平静得可怕。“我母亲留下的所有遗产,
我要求立刻启动全面分割程序。”“另外,麻烦你帮我查一下,我父亲安国强,
近十年来的所有个人及公司账户的资金流水。”“特别是,所有流向他现任妻子林慧,
以及其子林浩名下的款项。”律师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安**,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扯了扯嘴角。“我爸说,他要去法院告我。”2当晚,我接到了安国强的短信。
“明晚回家吃饭,我们当面谈。”没有商量,依旧是命令的口吻。我想了想,回了一个字。
“好。”有些事,必须当面说清楚,也必须当面了断。第二天,
我准时出现在那个曾经叫做“家”的地方。开门的是林慧,她穿着一身柔软的居家服,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温柔笑意。“安然回来啦,快进来,饭马上就好。
”她热情地接过我的包,给我拿拖鞋,仿佛我是什么尊贵的客人。客厅里,
六岁的林浩正霸占着整个沙发,聚精会神地玩着最新款的游戏机。他头也没抬,
嘴里不耐烦地喊:“妈,给我拿瓶可乐!”安国强坐在单人沙发上看报纸,见我进来,
只是从报纸上方瞥了我一眼,重重地哼了一声。一屋子人,
只有林慧在努力营造着“合家欢”的假象。“浩浩,快叫姐姐。”林慧把可乐递给儿子,
柔声劝道。林浩终于舍得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我才不要叫她,她那么小气,连房子都不肯给我。”童言无忌?不,
这只是被大人灌输了太多遍的真实想法而已。林慧的脸上一阵尴尬,她轻轻拍了下林浩的背。
“胡说什么呢!那是姐姐的房子,怎么能叫给呢?是借,是借给弟弟用一下。”她转向我,
笑容里带着一丝讨好和恳求。“安然,你别跟孩子一般见识。浩浩他马上就要报名了,
我们也是实在没办法了。你那套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就当帮阿姨一个忙,好不好?
”安国强终于放下了报纸。“什么叫帮忙?她是我女儿,她弟弟上学,
她出份力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他瞪着我,一副我罪大恶极的模样。
“我跟你林阿姨为了浩浩上学的事,跑断了腿,愁白了头!你倒好,住着几百万的学区房,
一点都不为家里分忧!”我冷冷地看着他。“第一,他不是我弟弟。第二,那个家,
也不是我的家。我的家,在我妈去世那天,就已经没了。”“你!”安国强气得站了起来,
手指着我,浑身发抖。“你这个不孝女!你妈要是知道你现在变成这个样子,
她死都不会瞑目!”又来了。又拿我妈来压我。我的心口像是被一把钝刀子来回拉扯,
疼得麻木。“我妈要是知道你拿着她的钱,去养别的女人和她的儿子,她才会死不瞑目。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我的脸上。**辣的疼,瞬间蔓延开来。
我甚至能尝到嘴里的血腥味。安国强的手还在发抖,不是因为后悔,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
“你给我闭嘴!你有什么资格提你妈!”林慧赶紧上来拉住他,假惺惺地劝着:“国强,
你别生气,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她又转向我,眼眶红红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安然,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可我跟你爸是真心相爱的。浩浩虽然不是你亲弟弟,
但我们现在是一家人啊!一家人就该互相帮助。”“是啊,一家人。
”我抚着自己迅速肿起来的脸颊,笑了。“所以,你们一家人,
就合起伙来算计我一个人的财产,对吗?”我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那是我昨天打给律师后,用软件恢复的,一段被我不小心删掉的通话录音。是我上个月,
打给安国强的。录音里,我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爸,我最近手头有点紧,
想从我妈留给我的那笔信托基金里,取二十万出来周转一下。
”安国强不耐烦的声音响起:“又用钱?你一个女孩子花钱怎么这么大手大脚!
那笔钱是你妈留给你当嫁妆的,不能乱动!省着点花!”然后,他挂了电话。我关掉录音,
抬头看着他惨白的脸。“爸,你还记得这段通话吗?”“你跟我说,钱要省着点花。
”我顿了顿,眼神转向一旁心虚地不敢看我的林慧,还有她儿子手上那台价值不菲的游戏机。
“可就在你挂掉我电话的第二天,你给林浩报了一个三万块的马术夏令营。上周,
你给林慧买了一个十万块的包。”“这些钱,是从哪里来的?”安国强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林慧尖叫起来:“你……你竟然录音!安然,你心机怎么这么深!
”我没理她,只是死死地盯着安国强。“我的钱,用来给你养老婆儿子,就不是乱花。
我自己想用,就是大手大脚。”“安国强,你就是这么给我当爸爸的?
”他被我逼得节节后退,最后色厉内荏地吼道:“那又怎么样!我是你爸!
你的钱就是我的钱!我花我自己的钱,天经地义!”天经地义。好一个天经地义。
我彻底明白了。在他眼里,我妈的遗产,不是留给我的,而是留给他的。我,
不过是个碍眼的、需要被施舍的附属品。“好。”我点了点头,收起手机。“既然这样,
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了。”我转身就走。身后传来安国强气急败坏的吼声。“安然!
你给我站住!你要是敢走,就永远别回来!”“那套房子,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法庭上见!”我没有回头。走到门口,我听见林浩大声问林慧。“妈妈,
那个姐姐是不是把房子给我了?我什么时候可以搬进去住?”林慧温柔的声音传来。“快了,
宝贝,爸爸会搞定的。”3走出那个令人窒息的家,我脸上的巴掌印还在灼烧。但我心里,
却是一片冰冷的平静。我直接开车去了周律师的事务所。她看到我脸上的红肿,
眼神沉了一下,但什么都没问。专业,是她给我的第一印象。“安**,坐。
”她给我倒了杯温水,递过来一份文件。“这是根据你提供的信息,
我们初步拟定的诉讼方案。”我接过文件,上面的黑字白字,清晰、锐利,
像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剑。诉求很简单:一,要求安国强立刻停止对我母亲遗产的代管权。二,
要求其归还自代管之日起,所有被侵占、挪用的财产。
三、申请法院对安国强名下及关联账户进行财产保全和司法审计。“他威胁要告我弃养。
”我喝了口水,声音有些沙哑。周律师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冷嘲。
“弃养罪的构成要件非常苛刻。首先,
被赡养人必须是年老、年幼、患病或者其他没有独立生活能力的人。
安国强先生今年五十二岁,身体健康,有正当职业和稳定收入,完全不符合前提。”“其次,
赡养义务人必须有赡养能力,且拒绝履行。你大学毕业后经济独立,
他从未向你要求过赡养费,何来‘拒绝’一说?”“所以,他的起诉,
在法律上根本站不住脚,更像是一种……恐吓。”我点了点头,这和我想的一样。
“他今晚打了我。”我摸了摸脸颊,那里已经高高肿起。周律师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去验伤了吗?”“还没。”“马上去。医院会出具验伤报告,这是家庭暴力的直接证据。
虽然不一定能让他罪加一等,但在法官面前,他的慈父形象会彻底破产。”她停顿了一下,
看着我。“安**,我需要跟你确认一件事。这场官司打起来,可能就再没有回头路了。
你和你父亲之间,最后一点情分,可能都会被撕得粉碎。”“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我看着她,想起了我妈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让我好好听爸爸的话。
想起了我爸在我妈葬礼上,抱着我哭得撕心裂肺,说以后只有我们父女俩相依为命。
想起了林慧刚进门时,小心翼翼地讨好我,说会把我当亲生女儿一样疼。那些画面,
曾经是我心底最柔软的角落。现在,却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针,扎得我鲜血淋漓。“周律师。
”我开口,声音无比坚定。“我妈留给我的东西,一分一毫,我都不会让别人抢走。
”“至于情分……从他为了另一个人的儿子,扬手打我的那一刻起,就没有了。
”周律师看着我,缓缓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她站起身,朝我伸出手。“安**,
欢迎来到成年人的世界。在这里,我们不讲情分,只讲证据和法律。”“接下来,
会是一场硬仗。对方为了房子,一定会无所不用其极。”我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掌温暖而有力。“我准备好了。”从律师事务所出来,我立刻去了最近的医院。挂号,
就诊,拍照,拿验伤报告。医生看着我脸上的伤,欲言又止,
最后只在病历上写下“外力所致”。拿着那张薄薄的报告,我心里最后一点犹豫也烟消云散。
回到我的小公寓,元宝立刻跑过来迎接我。我抱着它,把脸埋在它温暖的毛发里。
这是我仅剩的温暖。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来自银行的提醒短信。
【您尾号XXXX的信用卡于XX商场消费人民币18888元。】我愣住了。这张卡,
是安国强前几年给我的副卡,说是方便我急用。但我一次都没用过。而今天,
就在我跟他彻底撕破脸之后,这张卡被刷了。我立刻打电话给银行客服冻结了卡片,
并查询消费详情。消费地点是一家高级童装店。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是林慧。
她是在用这种方式向我**。**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她有权挥霍“我”的钱。
我挂掉电话,胸口翻涌着一股恶心和愤怒。他们不仅想要我的房子,
还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取用,永不枯竭的提款机。手机再次震动。这次,
是安国强发来的彩信。点开,是一张照片。林浩穿着一身崭新的、价值近两万的小西装,
站在那家童装店的镜子前,笑得一脸得意。照片下面,附着一句话。“安然,
浩浩穿这身好看吗?你林阿姨给他买的,准备开学穿。你不给房子,我们就只能多花点钱,
让他从别的地方找补回来了。”这已经不是挑衅。这是**裸的羞辱。
我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我没有回复。我只是把这张照片,连同那条消费短信,
一并转发给了周律师。并附上了一句话。“周律师,我改变主意了。
”“我不仅要拿回我的遗产,我还要告他,侵占罪。”4第二天,
法院的传票和安国强的律师函,几乎同时送到了我的手上。他真的告了我。
理由是“拒不履行赡养义务”。随函附上的,还有一份所谓的“证据清单”。
里面详细罗列了我毕业后每个月的“奢侈”消费,比如我去旅游的照片,
我给我自己买的名牌包,甚至还有我给元宝买进口猫粮的网购记录。
旁边用红字标注着:“月消费数万,却不愿赡养亲父。”荒谬,又可笑。这些钱,
全是我自己辛苦工作赚来的。与此同时,我的反击也开始了。周律师动作很快,
法院的财产保全裁定下来了。安国强名下所有银行账户,股票账户,
以及他用来“代管”我母亲遗产的那个信托基金账户,全部被冻结。
他再也不能从里面取走一分钱。我几乎能想象到他发现账户被冻结时,那张气急败坏的脸。
果然,不到半小时,他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一接通,就是震耳欲聋的咆哮。“安然!
你这个白眼狼!你竟然敢冻结我的账户!你是不是想逼死我!”“是你先要告我的。
”我语气平淡。“我告你是因为你不孝!你冻结我的账户是什么意思?
你林阿姨和浩浩的生活费怎么办?家里的开销怎么办?你是不是想让我们一家都去喝西北风!
”他的话里,没有一丝一毫对我这个女儿的关心,全是林慧和林浩。“那是你的问题,
不是我的。”“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怒极反笑。“安然,
你别以为你找个律师就能赢!我告诉你,我们父女一场,我手里有的是你的东西!
你真要闹得这么难看,我保证让你身败名裂!”又是威胁。黔驴技穷的把戏。“我等着。
”我挂了电话,把他和林慧的号码一起拉黑。世界终于彻底清净了。但事情并没有结束。
很快,我开始接到各种亲戚的电话。大姑,二叔,三姨……都是安国强那边的人。
他们轮番上阵,对我进行道德轰炸。“安然啊,你怎么能跟你爸打官司呢?他可是你亲爸啊!
”“你一个女孩子,要那么多钱干什么,以后还不是要嫁人的?房子给你弟弟怎么了?
都是一家人。”“你爸养你这么大不容易,现在他老了,你就这么对他?太让人寒心了!
”“赶紧去跟你爸道个歉,把官司撤了,一家人和和气气的多好。”我一言不发地听着,
等他们说完,然后平静地问一句:“他打我的时候,你们在哪里?
”“他拿着我妈的钱去养小三和私生子的时候,你们又在哪里?”电话那头瞬间哑火。
然后就是更加激烈的指责,说我小题大做,说我被钱迷了心窍。我一个个挂断,
再一个个拉黑。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针不扎在他们身上,
他们永远不知道有多疼。就在我被这些电话轰炸得心力交瘁时,周律师的团队有了新的发现。
她请的法务会计,在梳理我母亲那笔信托基金的流水时,发现了一个巨大的漏洞。五年前,
有一笔高达两百万的资金,以“海外投资”的名义被转出。但这笔投资,
后续没有任何回报记录,就像石沉大海。而且,转账的时间点,非常蹊服。
就在林慧生下林浩,哦不,是带着林浩嫁给安国强之后不久。周律师把这份资料发给我,
问我:“你对这笔钱有印象吗?”我摇头。那时候我还在上大学,安国强以学业为重为由,
从不让我过问这些事。我只知道,他每年会给我看一份“年度总结”,上面永远是稳健增值,
一片大好。现在想来,那些报表,恐怕全是他伪造的。“周律师,能查到这笔钱的去向吗?
”“有点难,是海外账户,程序会很复杂。但是……”周律师的语气严肃起来。
“我们查到了另一件事。你父亲安国强,在三年前,用你母亲遗产中的一部分股权做抵押,
向银行申请了一笔五百万的商业贷款。”我的心猛地一沉。“贷款的用途是什么?
”“他把这笔钱,借给了他现在的小舅子,也就是林慧的亲弟弟,林强,去开公司。
”“结果呢?”我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结果,那家公司经营不善,
一年不到就破产清算了。银行没收了抵押的股权,五百万,血本无归。
”周律师的声音很冷静,但我却听得浑身发冷。我母亲生前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股东,
那些股份,是她留给我最值钱的遗产之一。就这么被安国强,为了讨好他的新欢,挥霍一空。
而我,这个真正的继承人,从头到尾,一无所知。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我点开,瞳孔骤然紧缩。那是一张照片。是我母亲的墓碑。
上面被人用红色的油漆,涂上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大字:“**”。照片下面,是一行字。
“安然,游戏才刚刚开始。你再不收手,下一次,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了。
”5我死死地盯着那张照片。照片的背景是陵园熟悉的松柏,我一眼就认出,
那是我母亲安眠的地方。那个红色的“**”,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心上。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我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这是安国强干的。除了他,不会有别人。
他知道,我母亲是我最后的底线,也是我最深的软肋。他要用这种方式,逼我就范。**,
卑劣,毫无人性!我立刻抓起车钥匙冲了出去,直奔城郊的陵园。一路上,
我闯了好几个红灯,脑子里一片空白。我只知道,我不能让我妈一个人在那里,
被人如此羞辱。当我气喘吁吁地跑到墓碑前时,天已经开始下起了小雨。
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和我滚烫的眼泪混在一起。墓碑上那个红色的字,在雨水的冲刷下,
流淌出一条条血色的痕迹,狰狞而刺眼。我伸出手,想要擦掉它,
可油漆已经渗进了石材的纹理,怎么擦都擦不掉。我蹲在墓碑前,用指甲疯狂地去抠那个字,
直到十个指尖都渗出了血,也只是留下几道浅浅的划痕。雨越下越大,我浑身都湿透了,
狼狈得像一只无家可归的狗。我终于忍不住,抱着冰冷的墓碑,失声痛哭。
“妈……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用,我没能保护好你……”我哭得肝肠寸断,
仿佛要把这十年积攒的所有委屈和痛苦,都一次性发泄出来。从她去世开始,
安国强就一点点地,把她的痕迹从我们的生活中抹去。先是收起了她所有的照片,
然后是扔掉了她最喜欢的沙发,最后,是带回了另一个女人,占据了她的位置。而现在,
《拒绝给继母儿子买学区房后,我爸把我告了》安国强林慧-小说未删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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