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试读主角陆云小说

我那傻夫君,好像是个满级大号小说剧情读起来真实有逻辑,人物形象很立体,非常耳目一新。小说精彩节选我看了他一眼。他一脸无辜地看着天,好像什么都没干。这傻子,还挺会挑东西。3王府的日子,比我想象中要好过。没人敢来烦我们。………

我那傻夫君,好像是个满级大号小说剧情读起来真实有逻辑,人物形象很立体,非常耳目一新。小说精彩节选我看了他一眼。他一脸无辜地看着天,好像什么都没干。这傻子,还挺会挑东西。3王府的日子,比我想象中要好过。没人敢来烦我们。……

这个家里最正常的人,可能是门口那条大黄狗。老太君手里的佛珠断了,滚了一地,

啪嗒啪嗒响。她盯着跪在地上那个穿着红嫁衣的女人,嘴唇哆嗦得像秋天的枯叶。

旁边的嬷嬷吓得把热茶浇在了自己手背上,一声都不敢吭。谁能想到呢?

本来是想看这新媳妇哭天抹泪、寻死觅活的笑话。结果这位倒好,手里抓着一把瓜子,

一边磕一边指着那个流哈喇子的傻王爷笑。“这玩意儿归我了?”她问。老太君两眼一翻,

晕了过去。1盖头掀开的时候,我第一反应是——这屋里点心味儿挺浓。

眼前没有英俊潇洒的新郎官,只有一个歪在床榻上、嘴角还挂着不明液体的男人。

他长得倒是不赖,眉毛是眉毛,眼睛是眼睛,就是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床顶的帐子,

眼珠子半天都不转一下。

这就是我那个传说中惊才绝艳、后来摔坏了脑子、现在需要冲喜的夫君,陆云。

陪嫁的丫鬟小桃站在我身后,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估计是觉得我这辈子算是完了。

嫁给个傻子,还是个没权没势、随时可能蹬腿儿的废王爷,在她看来,这比杀了我还难受。

我把手里那柄沉甸甸的喜秤往桌子上一扔,“哐当”一声。床上那位抖了一下。哟,

还知道怕响。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坐得发麻的腰,这凤冠压得我脖子快断了。

我三下五除二把头上那些金的玉的全拔下来,哗啦啦堆在梳妆台上,

顿时觉得天灵盖都轻快了。“**……您、您别这样……”小桃带着哭腔,想上来拦我,

“这还没喝合卺酒呢,规矩不能废……”“喝什么酒?你看他那样,能喝酒吗?

灌下去呛死了算谁的?”我指了指陆云。陆云配合地发出了“阿巴阿巴”的声音,

顺便又流了一条哈喇子。我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皮囊真是好,白皮肤,高鼻梁,

睫毛长得能接雨水。可惜了,是个傻的。不过傻点好。傻子不会纳妾,不会管我花钱,

不会在我睡懒觉的时候把我踹下床。我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嫌弃地给他擦了擦嘴角。

他突然转过头,那双没焦距的眼睛对上了我。“饿。”他说。声音有点哑,像砂纸磨过桌面,

但挺好听。“饿了?”我乐了,转身端起桌上那盘寓意“早生贵子”的红枣花生桂圆莲子,

抓了一把塞进嘴里,“饿了也忍着,这是生的,不好吃。”我嚼得嘎嘣脆。陆云盯着我的嘴,

喉咙滚动了一下。我看他那可怜样,心里叹了口气。算了,既然落到我手里,好歹是条生命。

我走到门口,一脚踹在门框上。门外守夜的婆子吓了一跳,“王妃,这是怎么了?”“去,

弄只烧鸡来,要肥的,皮要脆。”我倚着门框,理直气壮地吩咐。婆子愣住了,

“这……这不合规矩……”“王爷说饿了,你说规矩重要还是王爷的肚子重要?

”我回头指了指床上,“听见没?王爷都饿哭了。

”床上的陆云非常给面子地嚎了一嗓子:“鸡!鸡!”婆子没辙,灰溜溜地去了。我关上门,

回到床边,踢掉鞋子,毫不客气地往床上一躺,占了大半边位置。陆云往里缩了缩,

像只受惊的鹌鹑。“怕什么?我又不吃人。”我侧过身,单手撑着脑袋,伸手戳了戳他的脸。

软乎乎的,手感不错。“以后呢,咱俩就搭伙过日子。”我跟他讲道理,“我吃肉,

给你喝汤;我睡床,你睡……嗯,你也睡床,反正这床够大。但有一点,别给我找麻烦,

听懂没?”陆云眨巴眨巴眼睛,突然伸出手,抓住了我戳他脸的手指头。他的手很凉,

像握着一块冰。他把我的手指往嘴里塞。“哎!这不能吃!”我赶紧往回抽。他力气还挺大,

死活不撒手,嘴里含含糊糊地喊:“鸡……腿……”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手指头抢回来,

上面全是他的口水。我嫌弃地在他那件造价不菲的喜袍上擦了擦。“行,你行。”我气笑了,

“等会烧鸡来了,骨头全是你的。”没过一会,烧鸡送来了。我撕下一只鸡腿,

在陆云鼻子底下晃了晃。他眼睛都直了,张嘴就要咬。“叫姐姐。”我逗他。他愣了一下,

大概是脑子转不过弯来,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娘……”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别,

我可生不出你这么大的儿子。”我把鸡腿塞进他嘴里,堵住他那张乱叫的嘴。这一晚上,

我们俩就坐在满是花生壳的喜床上,分食了一只油汪汪的烧鸡。吃饱喝足,我困意上涌。

也不管什么睡觉的规矩了,我把陆云往里推了推,自己拉过被子,蒙头就睡。迷迷糊糊中,

我感觉身边有人在动。一只手轻轻搭在了我的腰上。我没动,心想这傻子睡觉还挺不老实。

反正我力气大,明天早上要是把他踹地上了,那也不赖我。但我没看到的是,黑暗中,

那个傻子睁开了眼。那双眼睛里,哪还有半点浑浊和痴傻,清明得像寒冬腊月的冰泉,

透着一股子看透人心的冷意。他看了我一会,嘴角微微勾了起来,无声地说了句话。然后,

他闭上眼,把头埋进了我的颈窝里,满足地蹭了蹭。2第二天一大早,我是被憋醒的。

胸口像压了块大石头,气都喘不匀。我睁眼一看,好家伙,陆云这厮手脚并用,

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我身上。脑袋还枕着我的胸,睡得那叫一个香,哈喇子又流了我一身。

我抬腿就是一脚。“扑通”一声,世界清静了。陆云摔在地上,揉着**,

一脸迷茫地看着我,嘴扁了扁,眼看就要嚎。“闭嘴。”我翻身下床,光着脚踩在地毯上,

“再嚎今天没饭吃。”哭声戛然而止。真好哄。小桃听见动静,端着洗脸水进来,

看见地上的王爷和床上鸡窝头的我,眼珠子差点掉进水盆里。

“**……这、这……”“起床,干活。”我伸了个懒腰,

“今天不是还得去给那帮老祖宗敬茶吗?”这场敬茶,绝对是场鸿门宴。陆云他爹走得早,

这王府里现在当家的是老太妃,也就是陆云他奶奶。还有一堆不怀好意的叔叔婶婶,

个个都巴不得陆云早点死,好分家产。我给陆云穿衣服。这家伙比我想象中还废,

手都不会抬,就知道傻笑。我一边给他系腰带,一边拍了拍他的腰:“腰挺细,以后多吃点,

抱着硌手。”陆云低头看着我,鼻尖差点蹭到我的额头。他突然凑过来,在我脸上舔了一口。

湿漉漉的,带着一股奶味。我僵住了。“甜。”他傻笑。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打,

打傻了更麻烦。收拾停当,我牵着陆云去了正厅。一进门,好嘛,乌泱泱一屋子人。

老太妃坐在最上面,脸拉得比驴还长。两边坐着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妇人,

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耍猴。“跪下。”老太妃手里的拐杖往地上重重一杵。我没动,

转头看陆云。陆云正盯着桌上的一盘糕点流口水。“孙媳江梨,见过太妃。

”我微微福了福身,膝盖连弯都没弯,“王爷身体不便,大夫说了,不能久跪,膝盖骨软。

我这是心疼王爷,太妃最是慈悲,肯定不会怪罪吧?”老太妃气得脸皮抖了抖,“放肆!

新妇进门,哪有不跪的道理?这是规矩!”“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笑眯眯地说,

“万一王爷跪出个好歹,这冲喜变成了丧喜,太妃您承担得起吗?”这话一出,

满屋子人脸色都变了。“你……你这泼妇!”一个穿得像只绿孔雀的婶婶跳了出来,

“大哥怎么娶了你这么个没教养的东西!”她冲上来就要推我。我侧身一躲。

陆云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往前一扑,正好撞在那婶婶怀里。“哎哟!

”婶婶被撞了个屁墩儿,摔得四脚朝天,发髻都散了。陆云趴在她身上,

手里还抓着她头上的步摇,嘿嘿直乐:“鸟……亮亮……”“啊!我的金步摇!傻子!滚开!

”婶婶尖叫起来,抬手就要打陆云。我眼神一冷,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捏。

“二婶,慎言。”我收起笑容,声音压得很低,“王爷再怎么样,也是皇家血脉,

是这王府的主人。你一个旁支,敢对王爷动手,是想去宗人府喝茶吗?”婶婶痛得哇哇叫,

一脸惊恐地看着我。周围的人也都愣住了。谁都没想到,我这个看起来娇滴滴的丞相千金,

手劲儿这么大,心这么狠。我一把甩开她,把陆云拉起来,像拍灰一样拍了拍他的身上,

“乖,脏东西别碰。”陆云乖乖站在我身后,手里紧紧攥着那支金步摇,

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快的笑意。老太妃气得直翻白眼,“反了……反了……”“太妃身体不适,

我们就不打扰了。”我牵起陆云的手,“王爷,回家吃饭。”走出正厅的时候,

我听见身后传来茶杯摔碎的声音。我心里冷笑。想给我下马威?也不去打听打听,

本姑娘在京城是出了名的“鬼见愁”陆云跟在我旁边,脚步轻快。

他悄悄把那支金步摇塞进我手里。我低头一看,步摇上的红宝石最值钱,被他抠下来了。

我看了他一眼。他一脸无辜地看着天,好像什么都没干。这傻子,还挺会挑东西。

3王府的日子,比我想象中要好过。没人敢来烦我们。那帮亲戚被我气过一次后,

见了我都绕道走。我的生活非常规律:睡觉,吃饭,遛陆云。陆云很好养。给吃的就笑,

不给吃的就发呆。唯一的毛病就是黏人,我去哪儿他跟哪儿,连我去茅房他都要在门口蹲着,

像只怕丢了主人的大狗。这天下午,阳光正好。我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晒太阳,

脸上盖着本话本子。陆云蹲在旁边的花坛里,不知道在干嘛。“陆云,别把蚯蚓挖出来,

它们也要睡觉。”我懒洋洋地喊。这边没动静。我掀开脸上的书,探头一看。好家伙,

他没挖蚯蚓,他把我刚种下去的那些葱全拔了,正一根根整齐地插在自己脑袋上,

像个绿毛怪。看见我看他,他还冲我龇牙一乐,

献宝似的指指自己的头:“花……花……”我忍住笑,招手让他过来。“这不是花,

这是咱们晚上的佐料。”我把葱从他头上拔下来,“你这脑袋是肉长的,不是菜地。

”陆云委屈地撇撇嘴。我发现他最近表情越来越丰富了,不像刚开始那样死气沉沉的。

“过来,给你擦擦。”我掏出帕子,给他擦脸上的泥巴。靠得近了,

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药味,混着泥土的腥气,竟然不难闻。他乖乖仰着脸,

眼睫毛抖啊抖的。我突然发现,他的耳朵尖有点红。“你热啊?”我问。他摇头,又点头,

眼神飘忽,不敢看我。“傻样。”我戳了戳他的脑门,“晚上吃饺子,韭菜鸡蛋的,吃不吃?

”“吃!”这个字他说得最清楚。晚上,卧室里。我铺好床,回头看见陆云正站在床边,

死活不肯上去。“干嘛?床上有刺啊?”我拍了拍床板。

他指着床中间那条我特意放的“楚河汉界”——一个长条抱枕,一脸纠结。

“这个……挡……”他比划着。“挡着你滚过来。”我白了他一眼,

“昨晚你差点把我踹地上去,今晚必须隔开。”陆云不乐意了。他爬上床,抓住那个抱枕,

用力往床底下一扔。然后迅速躺平,四肢张开,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你……”我被他气笑了。这傻子,还知道占地盘。我去捡抱枕,

他就滚过来挡住;我去这边,他就滚这边。一个八尺大汉,在床上滚得跟个风火轮似的。

“行行行,依你,都依你。”我累得气喘吁吁,一**坐在床沿上。陆云停下来,

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睡。”他说。我躺下,刚盖好被子,

一个暖呼呼的身体就贴了过来。他没像昨晚那样死缠烂打,只是轻轻靠着我,

手虚虚地搭在我的胳膊上。呼吸声就在耳边,一起一伏。我侧头看了他一眼。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他脸上,安静得像幅画。其实,有个傻夫君也挺好的。没心机,

不骗人,给口吃的就跟你走。在这个吃人的王府里,这大概是唯一能让我觉得安全的地方了。

“陆云。”我轻声叫他。“嗯?”他闭着眼,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你要是一直这么傻就好了。”我叹了口气,“我能养你一辈子。”搭在我胳膊上的手,

微微紧了一下,又很快松开。4我觉得陆云的病,还是有救的。毕竟他知道鸡腿好吃,

知道美女(我)好看,知道被欺负了要找场子(虽然是用撞的)。所以,我决定给他治治。

我从嫁妆箱子底下翻出来一套银针。这是我娘留给我的,说是祖传的,能起死回生。

我其实不太会用,只在家里那只瘸腿猫身上试过,后来……那猫跑得比狗还快。这说明什么?

说明有效啊!我把陆云按在榻上,让他趴好。“别动啊,给你松松筋骨。

”我拿着一根长长的银针,在火上烤了烤。陆云回头看了一眼,吓得浑身一哆嗦,

拼命往起爬。“痛……痛……”他一脸惊恐。“不痛,就像蚊子叮一下。

”我一把按住他的后腰。这家伙腰上的肉还挺紧实,手感不错。

我摸准了穴位——书上说是叫“环跳穴”,专治下肢不遂。陆云虽然能走,但走路总有点飘,

我怀疑是肾虚……不,是腿脚不好。“忍着点啊。”我一针扎下去。“嗷——!

”陆云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像条咸鱼一样弹了起来,直接把我掀翻在地。

“谋……谋杀……”他捂着**,缩在墙角,眼泪汪汪地控诉我。“哎呀,失误失误。

”我从地上爬起来,有点尴尬,“偏了半寸。”陆云死活不肯再让我扎第二针。

他像防贼一样防着我,只要我手里拿着尖锐物体,他就立马捂住**。我只好换个法子。

既然针灸不行,那就药浴。我让小桃去抓了一堆活血化瘀、补脑安神的药材,

煮了一大桶黑乎乎的药汤。“脱。”我指了指浴桶。陆云抓着领口,拼命摇头。

“大家都是男人……不对,大家都是夫妻,看一看怎么了?”我不耐烦了,上去扒他衣服。

他力气大得出奇,死死拽着裤腰带。我俩就在浴室里展开了拉锯战。“你是不是男人?

洗个澡磨磨唧唧的!”我吼他。他突然松手了。由于惯性,我往后一仰,他往前一扑。

“哗啦!”我们俩连人带衣服,一起栽进了浴桶里。药汤四溅,苦涩的味道呛进鼻子里。

我在水里扑腾了两下,抓住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是陆云的胳膊。我抹了把脸上的水,

睁开眼。陆云全身湿透,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精壮的胸肌和腹肌线条。我看傻了。

这傻子,身材这么好?平时藏在宽袍大袖里完全看不出来啊!他也愣愣地看着我。

我的衣服也湿了,估计也挺显身材的。气氛突然变得有点……不对劲。水汽氤氲,

热得人脸红。陆云的眼神沉了沉,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他的手在水下,似乎想碰我,

又停住了。“水……热……”他突然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我回过神,脸烫得像烧起来了。

“热……热就赶紧出来!”我手忙脚乱地往外爬。结果脚下一滑,又摔了回去。这一次,

直接摔进了他怀里。他下意识地抱住我,手臂勒得我有点疼,心跳快得像擂鼓。

“陆云……”我慌了。他低头,凑到我耳边,热气喷在我脖子上。“娘子,香。

”5那天洗澡事件后,我躲了陆云两天。总觉得这傻子有时候看人的眼神,太侵略性了,

像只盯上猎物的狼。但转眼一看,他又蹲在那儿数蚂蚁,一脸天真无邪,

搞得我觉得自己思想龌龊。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麻烦找上门了。是宫里来的人,

说是皇后娘娘体恤陆云身体不好,特意赏赐了两个美貌丫鬟来“照顾”他。

我看着那两个娇滴滴、眼神乱飞的女人,心里冷笑。什么照顾,分明是监视。“王妃,

奴婢红袖/添香,给王爷、王妃请安。”两人敷衍地行了个礼,眼睛直勾勾地往陆云身上飘。

陆云正在啃一个梨,看都没看她们一眼。“起来吧。”我端着茶盏,慢悠悠地刮着茶沫,

“既然是娘娘赏的,那就留下吧。”两个丫鬟面露喜色,以为我是个软柿子。“不过,

”我话锋一转,“王爷喜欢清静,身边不留外人。你们俩,就去后院喂猪吧。”“什么?

”红袖瞪大了眼,“我们是皇后娘娘赐的……”“皇后娘娘赐你们来,是为了让王爷高兴。

”我放下茶盏,“王爷最喜欢看猪吃饭了,你们去喂猪,把猪喂肥了,王爷就高兴。

这难道不是尽忠吗?”“你……你这是羞辱我们!”添香气得直跺脚。

她竟然想往陆云身上扑,“王爷,您看王妃,

她欺负奴婢……”陆云被她身上刺鼻的脂粉味熏得打了个喷嚏。“阿嚏——!

”一口咬碎的梨肉,喷了添香一脸。“啊!”添香尖叫。“脏……”陆云嫌弃地往我身后躲,

“臭……女人臭……”我差点笑出声。这补刀,绝了。“听见没?王爷嫌你臭。”我站起来,

挡在陆云面前,“在这个王府里,我说了算。别拿皇后压我,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我的人,

也只有我能欺负。别人想动一根指头,先问问我手里的鸡毛掸子答不答应。

”红袖和添香被我的气势镇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哭着跑了。“没劲。

”我拍了拍手。回头一看,陆云正盯着我看,眼里像是有星星。“看什么?

没见过泼妇骂街啊?”我没好气地说。他伸出手,轻轻拉住我的衣袖,摇了摇。

“娘子……厉害。”“哼,知道就好。”我反手握住他的手,“以后跟着姐混,有肉吃。

”他垂下眼,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我不知道的是,当天晚上,

那两个被我赶去喂猪的丫鬟,在后院看到了一个黑影。还没等她们叫出声,就晕了过去。

陆云站在阴影里,手里把玩着一把小巧的飞刀,眼神冰冷如刀。“既然娘子不喜欢,

那就消失吧。”他转身离开,脚步沉稳,哪还有半点傻子的模样。回到房间,

看到我踢了被子,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他走过去,轻轻给我盖好被子,然后俯身,

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晚安,我的王妃。”6那两个眼线丫鬟消失得无声无息。

管家来汇报时,说是她们自己觉得喂猪太苦,连夜卷铺盖跑了。我听了直乐,

一边磕瓜子一边冲陆云挤眼睛:“看见没,咱家猪圈威力大。”陆云抱着一个大西瓜,

用勺子挖着吃,听见我说话,乖巧地把最中间那块没有籽的红瓤递到我嘴边。“甜。”他说。

我一口吞了,汁水四溢。解决了外患,我看这王府是越看越不顺眼。太素净,太冷清,

到处都是那种死贵死贵但不能吃的花花草草。特别是后花园那片牡丹,开得妖艳**似的,

看着就烦。“锄头给我。”我把裙摆往腰上一别,袖子撸到胳膊肘。

小桃吓得脸都白了:“**,那是魏紫!一株好几百两银子呢!”“几百两能炒盘菜吗?

”我一锄头下去,带起一片泥土,“拔了,全拔了,给我种韭菜、种大葱、种辣椒!

”陆云蹲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他学着我的样子,拿了把小铲子,哼哧哼哧地帮忙。别说,

这傻子干活还挺利索,专挑那些长得最贵的花下手。没一个时辰,名动京城的王府花园,

变成了一片狼藉的黄土地。我满意地拍拍手上的土,指挥下人架起了炉子。今天心情好,

搞烧烤。炭火烧得旺旺的,羊肉串在火上滋滋冒油,撒上孜然和辣椒面,

那股霸道的香味瞬间飘满了整个院子。陆云口水都快滴到火堆里了。“急什么,没熟呢。

”我拍掉他伸过来的爪子。他委屈巴巴地收回手,眼睛却死死盯着我手里的肉串,

喉结一上一下地动。我看他那馋样,心里软了一下。拿起一串刚烤好的,吹了吹,

递到他嘴边。“啊——”他张大嘴,一口咬住。“烫!烫!”他被烫得直哈气,

却舍不得吐出来,鼓着腮帮子拼命嚼。“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我拿袖子给他擦嘴角的油渍。他嘴里塞满了肉,腾不出手,突然凑过来,

用油乎乎的嘴唇在我脸颊上碰了一下。我愣住了。脸上有点黏,还带着孜然味,

但更多的是一种奇怪的热度,顺着那个吻,一路烧到了心口。“好吃。

”他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娘子……好吃。”也不知道是说肉好吃,还是说我好吃。

我瞪了他一眼,耳根子有点发烫。“吃你的肉!”我又塞了一串堵住他的嘴。晚风吹过,

带着炭火的暖意。我们俩就蹲在这一地狼藉旁边,大口吃肉,大口喝着梅子汤。

我看着陆云那张被烟熏得有点脏、却笑得毫无阴霾的脸,突然觉得,嫁给这么个傻子,

也不赖。至少,这肉是真香,这日子是真自在。7吃饱喝足,我那个“神医”的瘾又犯了。

我觉得陆云这脑子,光靠吃不行,得通经络。书上说,湿气重也会影响智商。

我看他整天傻乐,指不定就是脑子里水太多。于是我找来了几个小瓷罐,点了酒精棉。

“脱衣服。”我拍拍床铺。陆云这次学乖了,没反抗,

只是用那种“你又要折腾我啥”的眼神警惕地看着我。他慢吞吞地解开腰带,

露出精壮的后背。我不得不承认,这傻子身材是真好。背部线条流畅,肌肉紧实却不夸张,

皮肤白得晃眼,下面隐隐透着青色的血管。我咽了口口水,告诉自己:我是大夫,

医者父母心。“趴好,别乱动。”我点燃酒精棉,在罐子里晃了一圈,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啪”地一下扣在他后背上。“唔!”陆云闷哼一声,

背部肌肉瞬间绷紧。“疼?”我按住他想要挣扎的肩膀。

“吸……吸住了……”他声音有点抖。“废话,吸不住那叫扣碗,不叫拔罐。”我手起罐落,

啪啪啪,一口气在他背上扣了八个。看着那一排整整齐齐的小罐子,

还有慢慢鼓起来的紫红色皮肉,我涌起一股巨大的成就感。陆云把脸埋在枕头里,

一动不敢动。我趴在他旁边,伸手戳了戳那些罐子,又戳了戳他紧绷的腰窝。“放松点,

别这么紧张。”我的手指顺着他的脊柱往下滑。他身子猛地一颤。

“别……别摸……”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求饶。“这叫**,辅助治疗。

”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这腰太硬了,不好,得揉揉。”我两只手按在他腰侧,

稍稍用力。掌心下的温度越来越高,烫得我手心发汗。陆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侧过头,

眼尾泛着红,那眼神湿漉漉的,看得我心里咯噔一下。“难受……”他小声说。“哪儿难受?

”我凑过去问。他扭了扭身子,似乎在忍耐着什么极大的痛苦——或者别的什么。

“热……这里热……”他抓住我的手,往下带。我触电似的把手抽回来。

“那、那是药效起作用了!”我慌乱地站起来,“行了行了,时间到了,起罐!

”我手忙脚乱地把罐子拔下来。随着“波波”几声脆响,他背上留下了几个黑紫色的圆印子,

看着挺吓人,其实说明湿气重。陆云翻过身,衣衫半褪,胸膛剧烈起伏。他看着我,

眼神深邃得像要把人吸进去。我不敢看他,赶紧拿被子把他裹成了个蝉蛹。“睡觉!

今晚不许把手伸出来!”我吹灭了蜡烛,跳上床,背对着他躺下。黑暗中,

我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宠溺?肯定是我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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