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婉卿霍辞知乎小说全文阅读-(池婉卿霍辞)免费阅读

池婉卿有些诧异,随即又有些好笑,这男人,谈了恋爱也这么克制。好在雨不大。雨丝串成线,让前方的路景变得有些模糊起来。其实雨天和喜欢的人走在一起,打同一把伞是很浪漫的事情。
她不自然地侧了一下头,耳朵是禁区。
“进去吧。”声音带着几分清哑。
“好。”鹤南弦很自然地接过伞,帮她打着,伞面完全朝她倾斜,另一只手背到身后,绅士又规矩。
池婉卿有些诧异,随即又有些好笑,这男人,谈了恋爱也这么克制。
好在雨不大。
雨丝串成线,让前方的路景变得有些模糊起来。
其实雨天和喜欢的人走在一起,打同一把伞是很浪漫的事情。
空气里都是甜的,青涩的滋味。
她主动挽住了鹤南弦的胳膊。
“干嘛离我那么远?”
其实也不算远,只不过两个人谈恋爱呢,挨近一点不是应该的嘛?
鹤南弦只是应了句好,僵硬的身体微微放松下来。
她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有些温柔,比今天轻轻落下的雨都温柔。
“坐了那么久的车累不累啊?”
“不累。”来见你怎么会累呢。
“要是哪天哥哥不用理任何公事,单纯的不远万里奔赴只是为了见我一个人就好了。”她这话说的,有种莫名的怅然感。
鹤南弦有些怔忡,连带着被她捏了一下脸也没反应过来。
不远万里的奔赴,只为见她一面?
其实这次就是啊。
他本来可以不用来的。
但是就因为想她,所以三点就起床,飞机一落地,那边刚安排好,他就偷偷出来了。
他这么公私分明的人为了她,干了以前他最讨厌的事情,让儿女情长左右了大局。
走到门口,房檐挡住细密的雨丝。
仆人开了门。
里面装修也偏欧式,华丽至极,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的每一缕光都漂亮极了。
古董名画各种叫的上名的摆件,连鹤南弦都有些侧目。
里面有太多珍品!
甚至好几件都能进了那故宫博物院去。
池婉卿前几年做过古董生意,那会就是单纯觉得这一行赚钱,她手里别的没有,就是闲置的资金比较多,一次性搜罗了多少宝贝!
现在古董行已经交给专门的经理人去打理了,但是下面一旦有好东西都会先给她送来,她不要才会拿出去卖。
檀宫这边的别墅太大了,所以这里是常年雇人在这里守着的。
鹤南弦跟着她去了二楼主卧。
楼下的佣人们,一个个心里震惊到变形,不是吧,不是吧,大人物原来是这位……
每天新闻联播上都能看到的人,突然就见到了!
giao!
就特么离谱,跟做梦一样!
池婉卿既然没有遣散他们,还让他们在这里就是因为,这些人都签了保密协议,而且肆肆24小时监控着,他们想乱说话都没有机会。
不过这群人也都是千挑万选出来,信誉度还是有的。
“哥哥能待多久呀?”
“三个小时。”这三个小时还是他挪出来的,现在下榻的酒店外面还守着不知道多少官员呢,他出来太久就不合适了。
还好,她早就煮了茶。
推了一杯到鹤南弦面前。
他尝了尝,又是开化龙顶,她最近似乎很喜欢这种茶,这次来沪市都带上了。
“很香。”
池婉卿看着他被茶水润湿的嘴唇。
鬼使神差地开口:“回甘了么?”
“有一点。”他如实回答。
“那我尝尝。”她双手撑着茶台,倾过身来,唇瓣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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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着眼睛,睫毛轻轻打着颤,握着茶盏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青花瓷的杯身与他素白修长的手指相得益彰,般配的很。
茶面有轻微的震颤,莫名就拢开了暧昧的张力,他越是紧张,那涟漪便波动的越大!
酥麻的劲从唇侧到舌尖,蔓延着,过电一般烧的他脑子成了浆糊。
他想学着她的样子去做一些事情,但是她只要一用力,便能吮的他舌尖发麻,坐在茶椅上使不出力气。
舌尖刮到他牙齿上时,身体都轻颤了一下。
他想说不要这样,但是心里又希望她不要停下这种亲密。
矛盾的很。
她抬起来头,暧昧的牵丝其实很让人难为情。
只有当事人才知道能牵丝一定是很激烈的。
池婉卿的脸盘上仿佛汇聚着四月份所有的烟雨,靡丽极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擦掉嘴边的湿润,又抽出一张纸巾,温柔地替他擦拭嘴角。
柔软的纸巾挨着唇角,一点点抹去那点晶晶亮。
他下意识喉结滚动一声。
眼神里带着三分怔忡的迷离,眼尾都是惑人的桃色。
池婉卿眼神一错不错地落在他脸上。
鹤南弦一定不知道,现在的他就像一颗待摘的多汁水蜜桃。
因为高风亮节的水墨画叫人心生向往,但是一旦上面沾染艳色,那份单纯的欣赏就变了味,让人想要狠狠占有。
他呼吸还没有平缓下来,她便有了新的动作。
池婉卿爬上茶台,半跪着,倾身看他。
有人说,对视十秒对方就会爱上你。
这种言论其实相当滑稽,但是在池婉卿这里是适用的。
连十秒都不需要,当她全神贯注,认认真真地将一个男人收入眼底,那种眼神是炙热深情又毫无瑕疵的,太容易勾着人堕入无尽的情海。
鹤南弦心口一下一下地疯狂跳动着!
她微微勾唇。
捏住鹤南弦的下巴,更加投入,温柔又甜蜜,悱恻又强势。
他完全被带入幻境之中,如置身云端一般,飘的厉害。
指甲末梢从短硬的发丝间穿过。
掠过头皮,那层细密的电流从接触的地方,一瞬间朝四面八方传散开来。
鹤南弦甚至能感觉到身上泛起的躁意与急切,一浪一浪地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全面崩溃,想这样不管不顾地全然沉沦。
手掌拢住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捧着他的下巴。
池婉卿将每一寸的甜都沾染在他身上。
唇角,唇珠,泛着青茬的下巴,还有微微鼓动的喉结。
他彻底闭上眼睛,想把自己给她时。
池婉卿却忽然离开了。
坐在茶台上,带着一点点居高临下的意味看着他。
“星星。”他无意识地呢喃出声。
“哥哥,喜欢我这样吗?”她微微俯身,手指覆上他的手背。
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发哑:“喜欢。”
她低笑一声,从茶台上下来,双腿叉着,坐在他腿上,搂紧了鹤南弦的脖子:“哥哥,还要嘛?”
他抱她的胳膊收紧了许多:“要。”
她侧头,唇贴着他的耳廓:“哥哥抱我去榻上。”
“好。”
床垫下陷的那一刻,时间也变得混乱起来。
洗衣液的香,阳光刚强的香,甜蜜柔软的香,似乎都混在了一块。
她的膝盖抵着床单,手指与他手指相扣,哥哥的唇真软。
渐渐的,她往下。
指腹抵住衬衫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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