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你干什么!”陆念被我脸上的笑容吓得后退一步,撞到了他爸爸陆枫的腿上。
陆枫扶住他,眉头紧锁地看着我。“苏然,念念只是个孩子。”我没理他,径直走向书房,
拎出一整瓶还没开封的墨汁。刺啦一声,我撕开了瓶口的封签。浓黑的液体在瓶中晃荡,
像一只伺机而动的野兽。【啊啊啊!宿主疯了!这是要干嘛?】【爽!就该这样!
对付熊孩子就不能心软!】【陆枫这个瞎子,还护着呢!等会儿有他哭的!】我回到客厅,
陆念已经被陆枫护在了身后。他探出半个脑袋,冲我叫嚣。“坏女人!爸爸,你快打她!
让她滚出去!”这些话,他一定不是第一次说了。我能感觉到身体里属于原主的悲伤和愤怒,
像潮水一样翻涌。那个可怜的女人,被一个鸠占鹊巢的穿书者夺走了身体,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被养成一个仇视亲妈的魔鬼,看着自己的丈夫对邻居的温柔体贴,
该有多绝望。现在,我回来了。我走到陆念面前,蹲下身,把那瓶墨汁递给他。
“不是喜欢玩吗?”“来,这瓶都给你,我们去浴室玩,那里地方大。”我的声音很轻,
很柔,却让陆念的脸色瞬间煞白。他拼命摇头,躲在陆枫身后不敢出来。陆枫一把将我推开。
“苏然你发什么疯!你想吓死他吗?”我踉跄一步,稳住身形,冷冷地看着他。“我发疯?
”“陆枫,你儿子,五岁了,把你太太价值六位数的高定礼服当画板,
你觉得只是小孩子不懂事?”“是谁告诉他,可以肆无忌惮地毁坏东西?是谁告诉他,
可以指着亲生母亲的鼻子骂坏女人?”我步步紧逼,陆枫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问得好!
怼死他!这个男人就是帮凶!】【他只会说‘你别跟孩子计较’,呵呵,
巨婴就是这么养成的!】门外,轻微的咔哒声响起。【来了来了!
蒋思琴那个绿茶在门外**呢!宿主小心!】我勾了勾唇。正好,省得我再找机位了。
我不再看陆枫,而是直接拽住陆念的手臂,将他往浴室拖。“你不是喜欢墨水吗?
妈妈今天就让你玩个够!”“啊!救命啊!爸爸救我!杀人啦!”陆念的哭喊声尖利刺耳,
几乎要穿透耳膜。陆枫冲上来想拦我,我回手就把那瓶墨汁朝他脸上泼了过去。“滚开!
”黑色的墨点溅满了他的白衬衫和惊愕的脸。他彻底愣住了。我趁机把陆念拖进浴室,
“砰”地一声锁上了门。门外传来陆枫疯狂的砸门声和蒋思琴故作焦急的呼喊。“苏然!
你开门啊!念念还小,你别做傻事!”“陆太太,有话好好说,你别伤害孩子!
”我充耳不闻,把浴缸的塞子堵上,然后拧开水龙头。我将一整瓶墨汁全部倒进了浴缸里。
清澈的水迅速被染成一片漆黑。陆念已经吓傻了,哭都哭不出来,浑身抖得像筛糠。
我将那件被他毁掉的礼服扔进浴缸。“弄脏了东西,就要洗干净。
”“今天你不把这件衣服洗回原来的颜色,就别想从这里出去。”说完,我搬了张小凳子,
坐在他对面,静静地看着他。我知道这不可能洗干净。我要的,也不是一件干净的礼服。
我要他记住,每一次放纵,都有代价。2.陆念呆呆地看着浴缸里那团黑水,又看看我,
嘴巴一瘪,开始嚎啕大哭。“我不要!我不要洗!你是坏妈妈!”“我要蒋阿姨!
蒋阿姨才是好人!”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蒋阿姨现在正在门外,跟你那个好爸爸一起,
想着怎么撬开这扇门。”“但是没用,这扇门,我从里面反锁了三道。
”我的平静让他感到了真正的恐惧。他不再是那个被所有人捧在手心,
可以为所欲为的小皇帝。在这一方小小的浴室里,我就是他的王法。【哈哈哈哈干得漂亮!
就是要断了他所有后路!】【这孩子被养得太歪了,三观必须重塑!】【原主就是太心软,
每次都被这小崽子拿捏得死死的。】门外的砸门声越来越响,夹杂着陆枫气急败坏的怒吼。
“苏然!你再不开门我报警了!”“对对对,陆先生,快报警吧!念念会没事的!
”蒋思琴的声音带着哭腔,演得情真意切。报警?我拿出手机,慢悠悠地按了三个数字,
却没有拨出去。我把手机屏幕转向陆念。“看见了吗?只要我按下去,警察叔叔就会来。
”“他们会问,小朋友,你为什么要把妈妈的漂亮裙子弄脏呀?”“他们还会问,
你为什么要对妈妈大吼大叫,说那么难听的话呀?”“你说,他们会把你抓走,
还是把我抓走?”陆念的哭声戛然而止,他惊恐地看着我。在蒋思琴的教育里,
警察是专门抓坏人的。而我,就是那个“坏女人”。可现在,这个“坏女人”却要主动报警。
他小小的脑袋瓜,宕机了。我把手机收回来,指了指浴缸。“两个选择。”“一,
现在开始洗,洗到我满意为止。”“二,我们一起等警察来,让他们评评理。”陆念抽噎着,
看看我,又看看那缸黑水,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伸出了手。冰冷的水让他打了个哆嗦。
那件昂贵的真丝礼服又滑又沉,他根本抓不住。墨水沾了他满手满脸,
让他看起来像一只狼狈的小花猫。他试了几次,都失败了,急得又开始掉眼泪。
“我不会……我洗不动……”“那就学。”我没有一丝心软。门外的声音停了。
大概是陆枫真的去报警了,而蒋思琴,正等着警察上门,拍下我“虐待”儿子的铁证。可惜,
她要失望了。我看着陆念笨拙地和那件礼服作斗争,小小的身体在浴缸边摇摇晃晃。
穿书者为了自己享受,把他宠成了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废物。五岁的孩子,
连自己穿衣服都费劲,更别提洗衣服。他很快就没了力气,一**坐在冰冷的地砖上,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妈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他终于开始叫我妈妈,
而不是“坏女人”。我看着他,心里没有半分动容。这只是开始。我站起身,打开浴室门。
门外,陆枫举着手机,脸色铁青,他身后,蒋思琴拿着相机,镜头正对着我。看到我开门,
蒋思琴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失望。她预想中我歇斯底里、儿子哭天抢地的画面,
并没有出现。浴室里,陆念只是坐在地上,哭得有些狼狈。陆枫冲了进来,一把抱起陆念。
“念念!你怎么样?她有没有打你?”陆念把脸埋在爸爸的怀里,哭着摇头。蒋思琴不死心,
挤了进来,故作心疼地拿出纸巾给陆念擦脸。“哎呀,我的小祖宗,怎么弄成这样了?
快让阿姨看看,有没有受伤?”她的手刚碰到陆念,就被我一把打开。“蒋**。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这是我家,这是我儿子。”“手,别伸那么长。
”3.蒋思琴的手僵在半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陆枫皱眉看着我。“苏然,你什么态度?
思琴也是关心念念。”“关心?”我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剥开糖纸,
在蒋思琴眼前晃了晃。“这是念念最喜欢吃的草莓味软糖,蒋**应该不陌生吧?
”蒋思琴的眼神闪躲了一下。“我……我不懂你的意思。”【懂了!宿主牛逼!这糖有问题!
】【我想起来了!穿书者笔记里写过,蒋思琴为了让小崽子依赖她,
偷偷给他吃一种含有轻微成瘾性香精的糖果!这玩意儿吃多了伤脑子!】【我去!这么恶毒?
这女人是魔鬼吗?】我把糖扔进马桶,按下冲水键。“陆念对芒果严重过敏,你是知道的。
”“可你上周给他吃的所谓‘进口水果糖’里,就含有芒果提取物。那天晚上他全身起红疹,
呼吸困难,送去急救,你忘了吗?”陆枫的脸色变了。他看向蒋思琴,眼神里带了探究。
蒋思琴慌了,连忙摆手。“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个糖里有芒果!苏然,
你不能血口喷人!”“是吗?”我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视频里,是蒋思琴家的垃圾桶,
里面扔着好几个花花绿绿的糖果包装袋。我特意放大了其中一个包装袋背后的成分表。
“芒果原浆”四个字,清晰无比。“这是我昨天请保洁阿姨帮忙拍的,蒋**家的垃圾分类,
做得可真不怎么样。”蒋思琴的脸彻底白了。她没想到我会有这一手。陆枫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不是蠢货,只是被蒙蔽了太久。过敏事件那天,蒋思琴哭着自责,说都怪她没看清,
他也就信了。可现在,证据摆在眼前。一次是疏忽,两次呢?“思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枫的声音里已经有了寒意。蒋思琴咬着唇,眼泪说来就来。“阿枫,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看念念喜欢,
就……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她又想用眼泪蒙混过关。可惜,我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我走到陆念面前,蹲下身,让他看着我的眼睛。“陆念,告诉妈妈,你喜欢蒋阿姨,
是因为她会给你吃糖,给你买玩具,还告诉你,妈妈是坏人,不用听妈妈的话,对不对?
”陆念愣住了,他看看我,又看看哭得梨花带雨的蒋思琴,点了点头。童言无忌,最为致命。
蒋思琴的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陆枫抱着儿子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他一直以为,
儿子讨厌苏然,是因为苏然性子冷,不会带孩子。他以为,蒋思琴只是个温柔热心的好邻居。
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处心积虑的算计。“蒋思琴。”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从今天起,我不希望在我家门口,再看到你。”“还有,我已经通知了物业,
取消了你进出我们这栋楼的门禁权限。”“以后想串门,麻烦让陆先生亲自下楼去接你。
”说完,我不再看她,而是对陆枫说:“把孩子给我。”“今天开始,陆念由我亲自来教。
保姆,家教,所有的人,我都会辞退。”“如果你有意见,可以,我们谈谈离婚协议。
”陆枫的身体僵住了。这是我第一次,在他面前,提到“离婚”两个字。
4.陆枫最终什么都没说,沉默地把陆念交给了我。蒋思琴被他冷着脸“请”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了她压抑的哭声和陆枫不耐烦的“你先回去吧”。一场好戏,
总算落幕。我抱着陆念回到他的房间。小家伙大概是哭累了,也吓坏了,
在我怀里一抽一抽的,很快就睡着了。我看着他沾着泪痕和墨迹的小脸,心里一片平静。
属于原主的母爱,让我无法对他完全狠下心。但属于我自己的理智告诉我,矫枉,必须过正。
第二天一早,我辞退了家里所有的保姆和育儿师。这些人都是穿书者请来的,拿着高薪,
却只会一味地纵容陆念,把他养成了一个无法无天的小霸王。陆枫上班前,站在玄关,
欲言又止。“苏然,你一个人……行吗?”“不行也得行。”我头也不抬地准备着早餐,
“或者,你现在就让蒋思琴搬进来当女主人,她一定很乐意。”我的话像一根刺,
扎得陆枫脸色发白。他最终什么也没说,摔门而去。【哈哈,怼得好!
让他也尝尝有口难言的滋味!】【宿主,小心点,陆枫虽然开始怀疑蒋思琴,
但对你的偏见还没消除,他肯定会暗中观察你。】【没错,男人都是贱骨头,你越不在乎他,
他越上赶着。】弹幕说得没错。我不在乎。陆念醒来后,发现家里空荡荡的,只有我一个人,
顿时不习惯起来。“王阿姨呢?李老师呢?”“她们都走了。
”我把一盘切好的水果放在他面前。“为什么?我要王阿姨!她会给我讲故事!
”他开始发脾气,把水果盘推到了地上。苹果和火龙果滚了一地。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手忙脚乱地去收拾,也没有骂他。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陆念,
从今天起,这个家,只有我们两个人。”“你的故事,我来讲。你的饭,我来做。你的衣服,
我来洗。”“但是,你也要学会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我指了指地上的水果。“捡起来,
然后把地擦干净。”陆念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我不!”“行。
”我点点头,转身就走。我回到自己的房间,锁上门,任凭他在外面哭闹,砸东西。我知道,
这是戒断反应。他在试探我的底线。午饭时间到了,我做了自己的一份,端到餐厅吃。
陆念哭累了,趴在客厅地毯上,看到我吃饭,肚子咕噜噜地叫了起来。他跑过来,
想抢我手里的碗。我侧身躲过。“想吃饭?”他含着眼泪,点了点头。“去,
把地上的水果捡进垃圾桶,把地擦干净。”“擦不干净,就饿着。”我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不甘,有委屈,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惧。他终于意识到,
我不是在开玩笑。这个家,真的变天了。他磨磨蹭蹭地挪到客厅,捡起一个苹果,又看看我,
见我无动于衷,只好认命地把所有水果都捡了起来。然后,他拿着比他脸还大的抹布,
笨拙地趴在地上擦地。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做家务。看着他小小的背影,
我心里说不出的复杂。【宿主,别心软!这是为他好!】【对!慈母多败儿!
穿书者就是前车之鉴!】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点不忍。
等他终于把地擦得“差不多”干净,我已经吃完了午饭。我把空碗推到他面前。他愣住了。
“我的呢?”“没有了。”我淡淡地说,“做饭需要时间,
而你把时间都花在了哭闹和擦地上。”“下午想吃饭,就乖乖听话。
”陆念的嘴巴又瘪了起来,眼看又要哭。但这一次,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空荡荡的碗,
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他饿。饥饿,是最好的老师。5.下午,我带着陆念去了超市。
这是我第一次单独带他出门。以往,总是前呼后拥,保姆拎包,司机开车。今天,
只有我们两个,坐的还是地铁。陆念从没挤过地铁,被人群挤得东倒西歪,一脸嫌恶。
“我不要坐这个!又脏又臭!我要坐爸爸的大奔!”“你爸爸在上班,没空送你。
”我拉着他的手,防止他被挤散。“那就让司机叔叔来!”“司机叔叔被我辞退了。
”“你为什么要把他们都辞退!你是个坏蛋!”他又开始尖叫。
周围的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来了来了,公共场合熊孩子撒泼经典场面。
】【看宿主怎么应对。以前原主都是直接妥协的。】【我觉得宿主会直接把他扔在地铁上。
】我没有。我把他拉到角落,让他靠着墙壁站好。然后,我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录音笔,
按下了播放键。“我不要坐这个!又脏又臭!我要坐爸爸的大奔!
”“你为什么要把他们都辞退!你是个坏蛋!”他自己的声音,尖锐,刺耳,
在嘈杂的地铁站里格外清晰。陆念愣住了。周围的人也愣住了,然后开始窃窃私语。
“这孩子,脾气真大。”“这当妈的也不容易啊。”我关掉录音笔,看着陆念通红的脸。
“好听吗?”他咬着唇,不说话。“陆念,语言是用来沟通的,不是用来攻击别人的武器。
”“从今天起,你每一次乱发脾气,说的每一句难听的话,我都会录下来。
”“攒够一个小时,就循环播放给你听,直到你认识到自己错在哪里为止。
”他的身体抖了一下。他无法想象,要听整整一个小时自己声嘶力竭的尖叫。那绝对是酷刑。
他终于安静了下来。到了超市,我给了他一个任务。“这是我们今天晚餐的购物清单,
土豆、番茄、鸡蛋、牛肉。”“你去找到它们,然后放到购物车里。
”这是我利用弹幕给出的建议,制定的“游戏化”教育方案。让他参与进来,有事可做,
他就没精力去捣乱。起初,他很不情愿。但在我“找不到食材就没有晚饭”的威胁下,
他还是行动了起来。他一个货架一个货架地看,一个标签一个标签地认。遇到不认识的字,
就跑过来问我。当我告诉他,他手里的那个就是土豆时,他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新奇的光。
那是一种,通过自己努力获得成果的,小小的成就感。回家的路上,
他主动帮我提着那袋不算重的鸡蛋,一路小心翼翼,生怕打破了。晚饭,
我做了番茄炒蛋和土豆烧牛肉。陆念吃得狼吞虎咽,一连吃了两大碗米饭。“妈妈,
这个土豆,是我找到的。”他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嗯,你很棒。
”我给他夹了一块牛肉。这是我回来后,第一次夸他。他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
嘴角偷偷翘了起来。晚上,陆枫回来了。他看到餐桌上光溜溜的盘子,
和厨房里正在洗碗的我,眼神复杂。他走进陆念的房间。陆念正在自己的小书桌上,
用积木搭一个很丑的城堡。没有看IPAD,也没有吵着要人陪。“念念。
”陆念抬头看了他一眼,指了指自己的城堡。“爸爸,这是我家。”陆枫走过去,
看到那个城堡歪歪扭扭,但有三个小人。一个大的,一个小一点的,还有一个更小的。
“这是你,这是妈妈,这是我。”陆念说。陆枫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走出房间,看到我正好擦干手。“苏然,我们……谈谈吧。”我看着他,
知道这一刻迟早会来。6.我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中间隔着一个空位的距离。
这是我们结婚三年来,第一次如此心平气和地对坐。“我今天,去见了蒋思琴。”陆枫开口,
声音有些沙哑。我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她承认了。”“她说,她只是太喜欢念念了,
想让念念跟她更亲近一点,所以才……”“所以才处心积虑地离间我们母子,
给一个五岁的孩子灌输仇恨思想,甚至不惜用伤害他身体的方式来博取他的依赖?
”我打断他,语气冰冷。陆枫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避重就轻,绿茶标准话术了。
】【陆枫居然还信?他是猪吗?】【不,他不是信,他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
承认自己被一个女人骗了这么久,对一个大男子主义的总裁来说,太丢脸了。
】“她已经被她先生接回去了。”陆枫避开我的问题,继续说,“她先生的公司,
和我们集团有合作。这次的事情,他会给我一个交代。”“交代?”我笑了,
“陆总准备要什么样的交代?让她先生的公司破产,还是让她在名媛圈里身败名裂?
”陆枫的眉头又皱了起来。“苏然,得饶人处且饶人。”“那谁来饶过我?
谁来饶过我的儿子?”我猛地站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陆枫,你知不知道,心理医生说,
陆念现在的状况,已经有了轻微的品行障碍的倾向!如果不及时纠正,
他长大后会变成什么样?反社会人格吗?”“你知不知道,那个穿书……那个女人,
她根本就不爱陆念!她留下来的日记里写得清清楚楚,她嫌陆念是累赘,故意把他养废,
就是为了让你厌弃我们母子,她好一个人逍遥快活!”“而你呢?你这个父亲,你做了什么?
你只会指责我,冷落我,然后对一个外人掏心掏肺!”压抑了太久的愤怒和委屈,
在这一刻尽数爆发。这些话,是替原主说的,也是替我自己说的。
陆枫被我的质问砸得脸色惨白,毫无还手之力。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我说的,全都是事实。“对不起。”良久,他吐出这三个字。
“我不知道事情会是这样……我……”“你不知道?”我凄然一笑,“陆枫,你不是不知道,
你只是不在乎。”“从我‘产后抑郁’开始,你就觉得我是个麻烦,不是吗?”真正的苏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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