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宗大殿,唾沫星子溅在你脸上。“江辰!丹田空空如也,连宗门试炼都过不了,
也配当江家少主?”掌教怒喝未落,一掌拍碎你胸口玄铁护心镜,剧痛让你弯下腰,
满堂长老的哄笑声刺耳如刀。“从今日起,剥夺你江家长子之位!”“废柴就该滚出江家!
”嘲讽声中,你指尖却死死攥住袖中温热的血玉佩——那是三年前父亲偷偷调包的传家至宝。
谁也不知,你这“废柴”之名是伪装,《九阳心法》已被你修炼至大成,
丹田内真气早已澎湃如潮。掌教见你不辩解,狞笑着抬手杀来。你猛地抬头,嘴角勾起冷笑,
指尖捏碎血玉佩!赤红真气冲天而起,震得大殿穹顶开裂。“废柴?”你声如惊雷,
可余光瞥见父亲江玄策腰间那枚赝品血玉佩时,瞳孔骤缩——三年前的调包,绝非偶然!
1寒风吹过青云宗白玉大殿的飞檐,卷起几片枯叶,落在你被玄铁镣铐束缚的肩头。
你垂着眼,听着头顶传来的冷嗤,
指尖不自觉地蹭过袖筒内侧那枚温润的玉佩——那是三年前,父亲江玄策在你生辰夜里,
偷偷塞给你的东西,还反复叮嘱你无论何时都不能离身。“江辰!
”掌教苍老的声音带着刺骨的轻蔑,他手中托着一枚血色玉佩,玉佩表面萦绕的微弱灵气,
在你眼中廉价得可笑,“身为江家长子,入我青云宗修行三载,
连最基础的宗门试炼都未能通过,丹田内真气稀薄如蝼蚁,你也配称‘少主’二字?
”周围的长老们立刻附和着哄笑起来,那些目光像淬了毒的针,扎在你身上。你清楚,
他们早就等着看江家的笑话。三年前江家将你送入青云宗寄养,名义上是修行,
实则是为了缓和与宗门的关系,可谁都知道,没有强大实力支撑的“少主”,
不过是任人拿捏的棋子。“掌教此言差矣。”你缓缓抬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宗门试炼的终点,我本可抵达,只是有人暗中动了手脚,让我误食了散气丹,
才落得这般境地。”“放肆!”左侧一名红脸长老拍案而起,“我青云宗岂容你这废柴污蔑?
自身无能,还敢找借口!”掌教冷笑一声,不再与你废话,手腕猛地一翻,掌心真气暴涨,
直直拍向你的胸口:“既然江家出了这么个废物,那这‘长少主’之位,也该易主了!
从今日起,你江辰,不再是江家长子!”“咔嚓——”一声脆响,
你胸口那枚江家特制的玄铁护心镜瞬间碎裂,碎片溅落在地。剧痛从胸口蔓延开来,
你却没有像众人预想的那样倒地不起,反而借着这股冲击力,悄悄催动了丹田内的真气。
那是你偷偷修炼《九阳心法》三年的成果,醇厚的九阳真气顺着经脉游走,
瞬间抚平了大半伤痛。满堂长老的哄笑声还在继续,他们眼中的轻蔑更甚。可他们没人知道,
你袖中那枚真正的血玉佩,此刻正随着你真气的运转,微微发烫。
三年前父亲将这枚传家至宝调包给你时,只说让你好生保管,如今你终于明白,
父亲的用意绝非简单。“既然各位都不信我能通过试炼,”你缓缓站直身体,
镣铐在地面拖出刺耳的声响,“何不亲自试试,我这‘废物’的手段?”话音未落,
你指尖发力,猛地捏碎了袖中那枚真正的血玉佩。刹那间,血色霞光冲天而起,
冲破了白玉大殿的穹顶,醇厚的九阳真气如同决堤的洪水,从你体内爆发而出,
席卷整个大殿。那些笑得最欢的长老们脸色骤变,来不及反应,就被真气掀飞出去,
撞在殿柱上口吐鲜血。掌教惊怒交加,双手结印想要抵挡,却被真气震得连连后退,
胸口气血翻涌。他死死盯着你,
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你……你体内怎么会有如此醇厚的真气?这不可能!
”你没有理会他的惊问,目光穿过混乱的大殿,落在了站在最后方的父亲江玄策身上。此刻,
江玄策的瞳孔骤然紧缩,眼神复杂地看着你,而他腰间悬挂的,
正是当年被夺走、如今你一眼就认出的那枚赝品血玉佩。你心中了然,原来三年前的调包,
并非偶然。父亲究竟在谋划什么?这枚真正的血玉佩,又藏着怎样的秘密?血光还在弥漫,
九阳真气的威压让整个青云宗都在微微颤抖。你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
目光冷冽地扫过满地哀嚎的长老:“现在,你们还觉得我不配做江家长子吗?
”2你无视大殿内满地哀嚎的长老,目光死死锁定江玄策离去的方向,脚尖一点,
身形如离弦之箭追了出去。九阳真气萦绕足底,让你踏空而行如履平地,耳畔风声呼啸,
掠过青云宗层层殿宇,最终落在后山那片常年被黑雾笼罩的山谷前——九幽谷,
江家与青云宗共同封存的禁地,传闻谷内藏着上古凶煞,擅闯者有死无生。
江玄策的身影已然消失在谷口的黑雾中,你刚要抬步跟进,周遭的地面突然震动起来,
三十六道黑衣人影从黑雾中窜出,瞬间形成合围之势。他们周身散发着阴冷的杀气,
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双淬着寒光的眼睛,手中兵器齐齐指向你,锋芒毕露。
“江家少主,止步吧。”为首的疤面大汉往前踏出一步,脸上的刀疤在黑雾中显得格外狰狞,
他手中握着一支通体乌黑的判官笔,笔身萦绕着诡异的绿光,显然淬了剧毒,
“九幽谷乃禁地,擅闯者当诛,这是江家和青云宗共同立下的规矩,你不会不知道吧?
”你停下脚步,指尖在袖间虚握,感受着体内依旧澎湃的九阳真气,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规矩?方才在大殿上,你们的人可没跟我讲规矩。
”你瞥了眼疤面大汉手中的判官笔,目光扫过一众黑衣人,“是青云宗派你们来的,
还是我那位‘好父亲’的意思?”“少废话!”疤面大汉眼中凶光毕露,手腕一转,
判官笔带着破空声直刺你的面门,“今日便替江家清理门户,除了你这废物!
”其余黑衣人见状,也纷纷挥起兵器围攻上来,刀光剑影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杀网,
朝着你笼罩而下。你脚下轻轻一错,身形如同鬼魅般避开判官笔的锋芒,
玄铁镣铐在你真气的催动下早已断裂,此刻被你随手抓起,当作武器横扫而出。
“铛啷”一声脆响,几名黑衣人的兵器被镣铐砸飞,手腕震得发麻。
但这些黑衣人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死士,即便兵器脱手,依旧赤手空拳扑上来,招式狠辣,
招招致命。激战中,一滴鲜血从你被划伤的嘴角滑落,滴在脚下的青苔上。你心中一动,
想起三年前修炼《九阳心法》时,古籍中记载的“血脉引灵”之法,猛地脚下发力,
狠狠踩碎了那片青苔覆盖的地面。“轰隆——”一声巨响,脚下的泥沼突然翻涌起来,
黑色的泥浆飞溅,无数道赤红的剑气从泥沼深处破土而出,带着焚尽一切的热浪,
瞬间驱散了谷口的黑雾。三十六名黑衣人脸色骤变,眼中满是惊恐。只见泥沼之下,
一座古朴的剑冢缓缓升起,七十二柄通体赤红的长剑悬浮在半空,剑身上镌刻着繁复的符文,
正是上古时期的焚天剑!剑冢现世的瞬间,七十二柄焚天剑同时发出嗡鸣,剑气纵横交错,
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你护在中央。疤面大汉的判官笔刚刺出半寸,
就被一道赤红剑气拦腰斩断,紧接着,更凌厉的剑气席卷而来,将他整个人绞成一团血雾,
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其余黑衣人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逃窜,
却被焚天剑形成的剑气网牢牢困住,剑气掠过之处,黑衣人的身体纷纷化为齑粉,
只留下满地血迹。你踏着漂浮的剑阵,一步步走向九幽谷深处,赤红的剑气在你周身萦绕,
衬得你如同战神降临。你低头看了眼脚下的剑冢,心中了然,
原来这九幽谷根本不是什么禁地,而是江家藏匿焚天剑的秘地。父亲将真正的血玉佩交给你,
恐怕早就料到你会有今日,而那些黑衣人,多半是冲着这剑冢和血玉佩来的。
“告诉你们背后的主子,”你朝着黑衣人逃窜的方向冷喝一声,声音带着真气的威压,
传遍整个山谷,“若再敢阻拦我,别说这九幽谷的剑冢,就算是江家的祖坟,
我也能给它掀个底朝天!”话音落下,你不再停留,身形一闪,踏入了九幽谷深处的黑雾中。
黑雾深处,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你顺着江玄策留下的气息往前追寻,
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父亲为何要躲进这里?他腰间的赝品血玉佩又是怎么回事?
还有那些黑衣人,背后主使究竟是谁?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阵诡异的脚步声,
不像是人的脚步,反而像是某种巨兽在匍匐前行,你立刻收敛气息,悄然隐匿在一旁,
凝神观察。3九幽谷黑雾深处的诡异脚步声戛然而止,你凝神戒备半晌,却未发现任何异动,
再抬眼时,江玄策的气息已然消散无踪。你眉头紧锁,知晓父亲刻意避开了你,
当下不再纠缠,转身掠出山谷——既然父亲不愿相见,总有他主动现身的时刻。
可刚踏出青云宗地界,一名江家仆从便急匆匆赶来,双手奉上一枚鎏金请柬,
语气惶恐:“少主,家主令您三日内赶回江家,参加您与苏**的婚礼。”“婚礼?
”你捏紧请柬,指节泛白。苏婉儿,那个三年前在父亲剑下替你挡了一剑的女子,
也是你曾交付真心的人。可父亲刚在青云宗废去你少主之位,转头便安排这场婚礼,
其中定然有诈。你眸底寒光一闪,不动声色地应下,待仆从离去,身形化作一道残影,
提前赶向江家府邸。成亲当日,江家府邸张灯结彩,红绸漫天,宾客满堂,一派喜庆景象。
可你踏入喜堂的刹那,便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诡异香气。
苏婉儿身着大红嫁衣,头戴凤冠,垂着眉眼站在堂中,
娇羞的模样与三年前那个奋不顾身挡在你身前的少女重叠,却让你心中寒意更甚。
江明轩——你同父异母的弟弟,此刻正身着锦袍,意气风发地站在苏婉儿身侧,
看向你的目光中满是得意与轻蔑。堂上端坐的江玄策面无表情,
腰间的赝品血玉佩在红烛映照下,泛着虚伪的光泽。一众宾客见状,纷纷上前道贺,
言语间却尽是对江明轩的奉承,对你这个“废柴前少主”视而不见。
喜娘端着两碗合卺茶上前,递到你与苏婉儿面前。你指尖刚触碰到茶盏,
便察觉到茶水中蕴含的微弱异气,心中已然明了。你没有接茶,反而缓缓抬手,
捏碎了手中的茶盏,青瓷碎片散落一地,茶水溅湿了苏婉儿的嫁衣下摆。满堂宾客瞬间哗然,
江明轩脸色骤变,厉声喝道:“江辰!你疯了不成?今日是我与婉儿的大喜之日,
你竟敢在此捣乱!”“你的大喜之日?
”你晃着手中一枚染血的玉簪——那是方才捏碎茶盏时,故意划破指尖留下的血迹,
目光锐利如刀,直刺苏婉儿,“婉儿,这盏茶里,是不是加了‘忘情散’?想让我喝下之后,
忘记过往一切,任你们摆布?”苏婉儿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脸上的娇羞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惊慌与怨毒。“你……你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你冷笑一声,
从怀中取出一枚通体翠绿的翡翠簪,簪身雕刻着精致的莲纹,
正是当年母亲临终前交给你的信物,也是你曾赠予苏婉儿的定情之物,“三年前,
你替我挡下父亲那一剑,我以为你是真心待我。可如今,你却要嫁给江明轩,
还要用忘情散害我,这就是你的真心?”江明轩见状,上前一步将苏婉儿护在身后,
嚣张地喊道:“不错!婉儿本来就该是我的!江辰,你不过是个连宗门试炼都通不过的废柴,
根本配不上婉儿!更何况,我才是江家正统长子,你这个野种,根本没资格继承江家!
”“野种?”你眼中杀意暴涨,九阳真气悄然运转,周身气流开始紊乱,
“你可知这话是在辱没谁?”你真气灌注耳中,堂内众人的窃窃私语清晰入耳,
其中最清晰的,便是苏婉儿与江明轩此前的密谋——“只要他喝下忘情散,
血玉佩的下落就不难问出”“等我们掌控江家,再联合青云宗,定能将他彻底除掉”。
真相如同一把利刃,刺穿了最后的温情。你看着苏婉儿躲闪的目光,
心中最后一丝念想彻底断绝。“看来,这亲是定不成了,得重新定亲了。”你话音未落,
身形一闪,已然出现在苏婉儿面前,一指点在她的膻中穴上。苏婉儿浑身一软,瘫倒在地,
发间的翡翠簪脱落,在空中化作漫天血雨,洒落整个喜堂。江明轩吓得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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