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是阮慧娴江辰沈述的小说《抖音祝福白月光生日,下一秒警察上门》,真的是良心作品,强烈推荐。故事简介:“嫌疑人是我认识的人。”我看着视频里阮慧娴笑得弯成月牙的眼睛,“她叫阮慧娴,身份证号码3101011995……现住址是浦………
主人公是阮慧娴江辰沈述的小说《抖音祝福白月光生日,下一秒警察上门》,真的是良心作品,强烈推荐。故事简介:“嫌疑人是我认识的人。”我看着视频里阮慧娴笑得弯成月牙的眼睛,“她叫阮慧娴,身份证号码3101011995……现住址是浦……
询问室的空调开得有点冷。
我坐在硬邦邦的塑料椅子上,看着对面两位警官——李警官和刚才做记录的小王警官。小王警官的笔悬在笔录纸上方,眼神在我和李警官之间来回扫视,像在观摩一场高段位棋局。
“沈先生,”李警官清了清嗓子,“你刚才说,车辆是你全款购买,登记在你名下,且阮慧娴女士在未经你同意的情况下将车开走并赠送他人——这些情况你都确认吗?”
“确认。”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上面是车辆GPS的实时定位,“车现在还在徐汇区那个小区地下车库,从凌晨一点零七分停到现在,没动过。”
李警官看了眼屏幕,又看了看我:“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未婚妻会认为她有权处理这辆车吗?”
这个问题问得很专业,直击核心。
我端起一次性纸杯,喝了口已经凉透的水:“警官,您结婚了吗?”
李警官愣了一下:“……结了,七年。”
“那您太太会不经您同意,把您名下的车开出去送给别人吗?”
“当然不会。”李警官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什么,摸了摸鼻子。
“所以,”我放下纸杯,“问题的核心不是‘她为什么认为她有权’,而是‘她为什么觉得这么做不会付出代价’。”
小王警官低头记录,笔尖刷刷响。
门外隐约传来阮慧娴的声音,尖利又模糊,大概是在给哪个律师或者家里人打电话。关键词飘进来几句:“他疯了吧”、“我要告他诬陷”、“我爸呢”。
李警官揉了揉太阳穴:“沈先生,鉴于涉案金额特别巨大,这个案子我们肯定会依法办理。但作为办案民警,我还是想提醒你一句——一旦正式立案,你和阮女士的关系可能就……”
“回不去了?”我帮他把话说完。
他点点头。
我笑了:“李警官,您觉得我们的关系还能回去吗?”
我没等他回答,接着说:“一辆六百多万的车,她可以眼睛都不眨地送给别的男人,还在全网直播。这不是一时冲动,这是精心策划——您看到那个蝴蝶结了吗?定制的,绸面加金线绣,淘宝同款一个三百五。派对布置、摄影团队、后期剪辑,这一套下来没十万打不住。她准备了至少一周。”
李警官和小王警官对视一眼。
“更重要的是,”我点开手机银行APP,“过去两年,她以各种名义从我这里转走的钱,加起来超过两千万。投资失败、闺蜜急用、家里生意周转……每一次我都给了。我以为我在支持未婚妻,现在想想,可能是在资助别人的爱情。”
我把手机推过去,屏幕上是一张Excel表格,分门别类,时间、金额、用途、收款方,清清楚楚。最后一列标注了红色——那些最终流向江辰或其关联账户的记录。
小王警官倒吸一口凉气:“这……这都是你整理的?”
“我有记账的习惯。”我说,“毕竟公司财务也要我签字,养成了数据敏感性。”
其实没说完——真正的原因是,三年前我创业最艰难的时候,被合伙人坑过一把。从那以后,任何资金往来我都留痕。不是不信任谁,只是更相信数据不会骗人。
李警官盯着表格看了足足一分钟,然后抬起头,眼神复杂:“沈先生,这些……你之前没想过报警?”
“想过。”我坦诚地说,“但每次她都哭,说家里压力大,说只是暂时周转,说以后结婚都是一家人……我信了。”
信了两年。
信到昨天凌晨,看见抖音视频那一刻。
门外突然响起高跟鞋急促的敲击声,接着询问室的门被砰地推开。阮慧娴站在门口,眼睛红肿,但妆容居然还奇迹般地保持着完整——果然贵妇级化妆品就是扛造。
她身后跟着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提着一个看起来很贵的公文包,脸上写满了“我是专业律师”的自信。
“沈先生,”律师走进来,先向我点头示意,然后转向李警官,“我是阮慧娴女士的**律师,姓陈。关于这起所谓的‘盗窃案’,我需要和我的当事人单独沟通,并且要求在场见证。”
李警官皱了皱眉:“陈律师,当事人现在是在接受调查询问……”
“我的当事人现在情绪不稳定,需要法律专业人士在场。”陈律师说话滴水不漏,“另外,我认为这本质上是一起民事纠纷,甚至只是情侣间的误会,不应该动用刑事手段。沈先生,您说是吗?”
他把矛头转向我。
**在椅背上,看着这位出场费估计不低于五位数的大律师,突然觉得有点滑稽。阮慧娴站在他身后,下巴微微抬起,眼神里又重新燃起了那种熟悉的、理直气壮的光芒。
好像只要律师到场,一切问题就能解决。
“陈律师,”我开口,“您了解案情了吗?”
“大致了解了。”陈律师打开公文包,取出一份文件,“根据阮女士的陈述,这辆车虽然登记在你名下,但属于你们婚前的共同财产意向购置。她在使用车辆过程中产生了一些误会,但这绝对不构成盗窃罪。”
“共同财产?”我挑眉,“我们还没结婚,哪来的共同财产?”
“婚前共同出资购置的财物,可以视为……”
“等等。”我打断他,“您说的‘共同出资’,是指她出了多少钱?”
陈律师顿了顿,看向阮慧娴。
阮慧娴咬了咬嘴唇:“我……我虽然没直接出钱,但我陪你看车、选配、办手续,这些付出不算吗?而且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的就是我的!”
我笑了。
真的,没忍住。
李警官咳嗽一声,小王警官把头埋得更低了。
“阮慧娴,”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问,“按你这个逻辑,我是不是也可以说——你衣柜里那三十七个爱马仕包,有一半是我付的钱,所以我现在可以把它们拿去送给我兄弟当生日礼物?”
她的脸唰地白了。
“那不一样!”她尖声说,“包是女人必需品!车只是男人的玩具!”
询问室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我听见小王警官极其轻微地、噗嗤一声,又赶紧憋住。
李警官的表情像是在看一场荒诞喜剧。
陈律师明显也没料到这个回答,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拉回正轨:“沈先生,我们还是谈谈解决方案吧。阮女士愿意归还车辆,并且道歉。如果您坚持要走法律程序,对双方都没有好处,尤其是您——堂堂科技公司创始人,因为一辆车把未婚妻送进监狱,舆论会怎么评价您?”
啊,开始用舆论威胁了。
我点点头:“有道理。那陈律师,您建议怎么解决?”
陈律师眼睛一亮,以为我松口了:“很简单,您撤案,阮女士归还车辆并公开道歉,这件事就过去了。至于你们之间的感情问题,可以私下协商……”
“私下协商?”我重复了一遍,“怎么协商?签个协议,保证她以后不再偷我东西送人?”
阮慧娴脸色更难看了:“沈述你说话别那么难听!我都说了是误会!”
“误会到把车钥匙亲手递到江辰手里?”我点开手机,播放视频片段,“误会到在全网几十万人面前说‘他值得世界上最好的一切’?误会到发快拍定位在徐汇区,却骗我说在虹桥姐妹家?”
每问一句,阮慧娴的脸色就白一分。
陈律师试图插话:“沈先生,情绪化解决不了问题……”
“我没情绪化。”我关掉视频,语气平静得自己都惊讶,“我很冷静。所以才选择报警,而不是冲到派对现场把车砸了——虽然那个画面想想还挺解压的。”
李警官又咳嗽了一声。
“所以,”我总结陈词,“车我要拿回来,案我不会撤。至于舆论——”我看向陈律师,“您可以上网看看,现在舆论在谁那边。”
陈律师皱了皱眉,拿出手机。几秒后,他的表情僵住了。
我不用看都知道发生了什么——在我做笔录的这一个小时里,那则抖音视频的评论区已经彻底翻车。
有懂法律的网友扒出了机动车所有权规定,有福尔摩斯网友对比了视频里江辰的手表和阮慧娴之前晒过的“礼物”,还有人挖出了江辰那个所谓“艺术工作室”的工商信息——注册资本十万,实缴零,社保参保人数零。
最致命的一条评论来自某个认证为律师的账号:
【@法律人张伟:根据《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无期徒刑。上海地区三十万以上就是‘数额特别巨大’。这辆车六百多万,啧啧……另外,即便两人是未婚夫妻,在未登记结婚的情况下,财产不混同。女方这种行为,就是盗窃,没毛病。】
这条评论点赞已经破五万,被顶到了热评第一。
阮慧娴也看到了,她夺过陈律师的手机,手指颤抖着往下滑。评论区现在分成几派:吃瓜看戏的、骂她“捞女”的、同情我“遇人不淑”的,还有一小撮她的死忠粉在负隅顽抗,说“真爱无罪”。
但大势已去。
“不可能……”她喃喃自语,“他们凭什么骂我?他们懂什么?江辰他……他真的需要那辆车!他工作室要谈合作,没辆好车人家看不起他……”
我听着她这番逻辑,突然觉得有点悲哀。
不是为我自己,是为她。
两年前那个在创意市集上眼睛发亮讲设计的姑娘,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个,认为“男人需要好车撑场面所以我可以偷未婚夫的车送他”的人?
“阮慧娴,”我开口,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一点,“江辰的工作室,去年你给他投了一百五十万,今年三月又加了五十万。四个月过去了,他谈成什么合作了?出过什么作品了?”
她猛地抬头:“你调查他?!”
“我需要调查吗?”我苦笑,“上个月你让我签支票的时候,自己说的——‘辰哥马上要跟美术馆合作了,需要**’。现在呢?合作在哪?”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陈律师意识到情况不对,赶紧拉了她一把:“阮女士,我们先出去商量一下。”
“不用商量了。”李警官站起身,表情严肃,“陈律师,既然你作为**律师到场了,那我们就正式告知——阮慧娴女士涉嫌盗窃罪,因涉案金额特别巨大,现依法对其采取刑事拘留措施。请配合。”
阮慧娴的眼睛瞬间瞪大:“什么?!拘留?!我爸知道吗?你们敢拘留我?!”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李警官示意小王警官拿出手铐,“阮女士,请转身。”
“我不!”她后退一步,撞在门框上,声音带了哭腔,“沈述!你说句话啊!你真要让他们铐我?!我们三年感情!你就这么对我?!”
我看着她。
看着她精心烫卷的发梢,看着她脖子上那条我去年送的蒂芙尼钥匙项链,看着她手指上那枚我跪地求婚时戴上的三克拉钻戒。
然后我移开视线,看向李警官:
“警官,需要我签字确认吗?”
阮慧娴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看着我,眼神从愤怒到哀求,从哀求到绝望,最后变成一种陌生的、近乎怨恨的东西。
“沈述,”她声音嘶哑,“你会后悔的。”
我没回答。
小王警官给她戴上手铐的时候,动作很轻,但金属卡扣合上的声音在安静的询问室里格外清晰。咔嗒一声,像某种终结的宣判。
陈律师试图阻止:“李警官,这不符合程序!我的当事人需要……”
“需要什么?”李警官反问,“需要时间销毁证据?还是需要时间串供?陈律师,您是专业法律人士,应该清楚盗窃六百多万是什么性质。”
陈律师哑口无言。
阮慧娴被带出去的时候,回头看了我最后一眼。那眼神我很多年后都记得——不是悔恨,不是歉意,而是一种“你怎么敢”的震惊。
好像犯错的是我,而不是她。
询问室重新安静下来。
李警官递给我一支烟,我摇摇头:“戒了。”
“什么时候戒的?”
“求婚那天。”我说,“她说讨厌烟味。”
李警官自己也没点,把烟收回去,叹了口气:“沈先生,接下来的流程会比较长。车辆我们会依法扣押,作为证据。你这边的所有材料,我们需要复印存档。另外……阮女士的家人可能会找你。”
“我知道。”我站起身,腿有点麻,“李警官,按程序走就行。需要我配合随时打电话。”
走到派出所门口时,天已经蒙蒙亮了。上海的清晨有种疲惫的美感,清洁工在扫街,早餐摊开始冒热气,夜班出租车司机在交班。
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周律师:“我到派出所门口了,你在哪?”
我抬头,看见他那辆黑色的奥迪A8停在路边。周鸣,我的大学室友,法学院高材生,毕业后没进红圈所,自己开了个小律所,专接别人不愿意接的疑难杂症——用他的话说,“有挑战性的案子才有趣”。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他递给我一杯热美式。
“怎么样?”他问。
“刑拘了。”我接过咖啡,温度透过纸杯暖着手心。
周鸣吹了声口哨:“够快的。证据扎实?”
“扎实到她律师都没话讲。”**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老周,我是不是挺狠的?”
车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周鸣说:“沈述,我处理过很多离婚案、财产纠纷案。见过丈夫转移财产逼妻子净身出户的,见过妻子给情夫买房掏空家底的。但像阮慧娴这种,理直气壮到让人怀疑她是不是活在另一个宇宙的——你是第一个。”
我睁开眼:“所以?”
“所以你不是狠,你是正常。”周鸣启动车子,“正常人发现自己被偷了六百多万,都会报警。只不过大多数人偷东西的是陌生人,而你的……是枕边人。”
车子汇入早高峰的车流。
周鸣一边开车一边说:“你让我查的那些转账记录,我初步整理了一下。过去两年,你给阮慧娴的个人转账总计八百四十万,备注都是‘生活费’、‘礼物’、‘旅游基金’。她以各种名义要走的‘投资款’、‘借款’、‘应急款’,总计一千二百万左右。其中至少有六百万,最终流向了江辰或者他名下的空壳公司。”
“空壳公司?”
“对。”周鸣从副驾座位上拿起一个文件夹递给我,“江辰名下有三家公司:一家艺术品经纪,一家文化传媒,一家咨询公司。三家公司的共同特点是——注册资金都不高,实缴为零,没有实际经营业务,但银行流水很漂亮。”
我翻开文件夹,里面是密密麻麻的银行流水复印件。
“你看这里,”周鸣等红灯时指给我看,“去年十一月,你的五十万‘投资款’打到阮慧娴账户。三天后,她转了四十八万给江辰的艺术品经纪公司。一周后,这笔钱分成三笔,转到了三个不同的个人账户。再一周后,这三个账户又分别转出,最后在境外某个账户汇总。”
我盯着那些数字:“洗钱?”
“疑似。”周鸣点头,“手法很初级,但对付阮慧娴这种不懂财务的大**足够了。我猜江辰跟她说的是‘需要走账避税’或者‘合作方要求第三方支付’之类的鬼话。”
绿灯亮起,车子继续前行。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老周,这些流水你怎么拿到的?”
周鸣笑了:“你忘了?你公司的法务外包给我律所。作为你的法律顾问,我有权调取与你有资金往来的关联方信息——前提是为了维护你的合法权益。阮慧娴作为你的未婚妻,又涉及大额资金异常流动,我查她,合法合规。”
专业的事果然要交给专业的人。
“接下来怎么办?”我问。
“两条线。”周鸣伸出两根手指,“第一,刑事线。盗窃案已经立案,这个板上钉钉,她跑不了。但量刑上,如果她能积极退赃、取得谅解,可能会轻判——当然,谅不谅解看你。”
“第二呢?”
“第二,民事线。”周鸣眼睛发亮,“那两千多万的转账,虽然备注五花八门,但本质上可以认定为附条件的赠与——条件就是你们结婚。现在婚结不成了,这些钱她应该返还。另外,如果江辰那套洗钱的操作坐实,阮慧娴可能还涉及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数罪并罚的话……”
他没说完,但我听懂了。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个陌生号码,归属地上海。
我接起来,没说话。
那头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沉稳,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沈述,我是阮振国。”
阮慧娴她爸。
“阮叔叔。”我应道。
“慧娴的事我听说了。”阮振国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年轻人闹矛盾很正常,但闹到警察局就不好看了。这样,你过来家里一趟,我们谈谈怎么解决。”
典型的家长式口吻——好像这只是小孩子打架,大人出面调停一下就好了。
“阮叔叔,”我说,“这不是矛盾,是刑事案件。”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再开口时,阮振国的声音冷了下来:“沈述,我知道你现在公司做得不错,年轻人有傲气很正常。但你要想清楚,在上海这个地方,人脉比钱重要。为了一辆车,得罪我们阮家,值得吗?”
威胁来了。
我握着手机,看着车窗外掠过的上海天际线,那些造价数十亿的摩天大楼在晨光中熠熠生辉。其中一栋的二十八楼,是我的公司。
“阮叔叔,”我说,“您知道我那辆车多少钱吗?”
“不管多少钱,我赔给你。”阮振国说得轻描淡写,“双倍都行。你把案子撤了,别让慧娴留案底。以后你们还能做朋友。”
“六百七十三万八千。”我报出数字,“双倍是一千三百四十七万六千。您现在转给我,我收到钱就去撤案。”
电话那头传来杯子重重放在桌上的声音。
“沈述!”阮振国的声音终于有了怒气,“你别给脸不要脸!真以为你那小公司能跟我们阮家斗?我告诉你,我在公检法有的是关系,这案子你赢不了!”
“那正好。”我说,“您动用关系试试,我看看到底是您的面子大,还是六百多万的涉案金额大。”
说完,我挂了电话。
周鸣侧过头看我:“阮振国?”
“嗯。”
“他说什么?”
“说要动用关系弄死我。”
周鸣哈哈大笑:“这老头还是这德行。他家那破公司,去年负债率都到80%了,还在这儿摆谱呢。你真该查查,阮慧娴从你这儿要走的那些‘家里生意周转’的钱,最后是不是都填他家公司的窟窿了。”
我心头一动。
是啊,怎么没想到这一层?
如果阮家生意早就出问题了,那阮慧娴接近我,到底是因为感情,还是因为……我是张长期饭票?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微信,阮慧娴的妈妈发来的语音消息。我点开,带着哭腔的女声在车里回荡:
“小沈啊,阿姨求你了……慧娴不懂事,阿姨替她道歉……你看在阿姨以前对你那么好的份上,饶她这一次吧……她要是坐了牢,这辈子就毁了啊……”
声音凄切,情真意切。
如果我不知道过去两年,这位“对我那么好”的阿姨,曾三次暗示我“聘礼不能少于八百万”的话,我可能就信了。
周鸣摇摇头:“一家子戏精。”
我没回,也没拉黑。
只是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在一边。
车子停在我公司楼下时,周鸣说:“你今天别上班了,回去休息。派出所那边我去对接,材料我都熟。”
“不用。”我拉开车门,“公司今天有投资人尽调,我不能缺席。”
“你都这样了还工作?”
“正因为这样才要工作。”我站在晨光里,深吸一口气,“老周,你知道我这公司怎么起步的吗?”
周鸣看着我。
“三年前,我被合伙人坑了,技术被偷,团队被挖,账户上就剩十二万八千块。”我说,“那天晚上我坐在黄浦江边,想跳下去算了。但最后没跳,因为我想明白了——只要我还活着,只要我脑子还能转,我就能重新开始。”
我顿了顿:“阮慧娴这件事,跟那时候比,不算什么。”
周鸣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行,那你上去。有事打我电话。”
我走进大楼,电梯上行时,手机屏幕又亮了。
这次是抖音推送——有自媒体把我报警的事做成了短视频,标题劲爆:《现实版“消失的她”?沪上富二代疑似被未婚妻盗走600万豪车!》
画面用了我的公司官网照片(打码)、阮慧娴的抖音视频截图、以及一些模糊的现场照片。评论区已经炸开,有人扒出了我的公司信息,有人开始深挖阮慧娴的网红史,还有人@了各种法制节目。
我粗略扫了一眼,点赞已经破十万。
电梯到达二十八楼,门开。
我的助理小唐抱着平板电脑冲过来,脸色紧张:“沈总!您可算来了!董事会那边……”
“知道了。”我接过平板,边走边看,“告诉王董李董,十点钟会议室见。另外,让公关部准备两份声明:一份关于我个人事务的,简短说明已报警处理,尊重法律程序;另一份关于公司经营的,强调业务不受影响,附上本季度增长数据。”
“可是沈总,舆论现在……”
“舆论不重要。”我推开办公室的门,“数据才重要。只要公司还在赚钱,股价还在涨,投资人就不会跑。至于那些看热闹的——三天后就有新热点,谁还记得这事?”
小唐似懂非懂地点头,转身去安排。
我坐在办公桌前,打开电脑,登录公司系统。待办事项列表密密麻麻,产品迭代、融资谈判、团队招聘……每一个都关乎几十人的饭碗,关乎公司的生死。
这才是我的世界。
真实,残酷,但至少规则清晰——数据说话,业绩为王,不行就淘汰。
比感情那种模糊不清、随时可能背叛的东西,可靠多了。
处理完几封紧急邮件后,我点开手机。
静音状态下,未接来电27个,微信未读99+。阮家的、共同朋友的、甚至几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都冒出来了,话术大同小异:劝我大度,劝我留情,劝我“别毁了慧娴一辈子”。
好像从头到尾,都没人问过我一句:“沈述,你还好吗?”
哦,也不是没有。
我往下翻,看到一条凌晨四点多发来的消息,来自一个备注为“林薇”的号码——阮慧娴那个塑料闺蜜。
消息很简单:“沈哥,有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你。慧娴和江辰……不是最近才在一起的。他们两年前就复合了。”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然后打字回复:“我知道。”
其实我不知道。
但此刻,我必须知道。
因为只有这样,那些曾经的疑虑、那些被爱蒙蔽的细节、那些她晚归的借口和心虚的眼神,才终于有了合理的解释。
不是我想象力丰富。
是我太傻。
窗外,上海彻底苏醒了。车流如织,人潮涌动,这座冷漠又热情的城市,从来不会因为谁的伤心而停止运转。
我关掉手机,打开下一份财报。
而我知道,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端,看守所的铁门正在阮慧娴身后缓缓关闭。
她的好戏刚刚落幕。
我的,才刚刚开始。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小唐探进头来:“沈总,董事会到齐了。”
我站起身,整理西装领带,镜子里的男人眼神平静,看不出任何波澜。
“来了。”
我说。
走向会议室时,口袋里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我没看。
但我知道,这场战争,已经没有人能喊停了。
最完整版抖音祝福白月光生日,下一秒警察上门热门连载小说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