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体公布顾清野的婚讯时,他正躺在我腿上看文件。我以为又是花边新闻,
调侃道:「真有趣,他们竟然说你下个月要结婚呢。」顾清野漫不经心地翻开下一页。「嗯,
到时候你来为我弹琴祝贺。」我失神愣住,顾清野抚过我的脸,眼神里带着些许嘲弄。
「她好不容易才答应和我结婚,你乖一点,别生事。」第1章我指尖的温度瞬间凉透。
那一点点温热,顺着他抚摸我脸颊的指腹,全被抽走了。客厅里巨大的水晶灯明晃晃地照着,
我却觉得眼前一片漆黑。顾清野的腿还枕在我的腿上,沉甸甸的,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那种失魂落魄,那种难以置信的僵硬。他合上手里的文件,
随手扔在昂贵的地毯上,坐直了身子。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看他。「怎么,
不高兴?」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却像淬了冰的刀子。我张了张嘴,
喉咙里干得发不出一个音节。结婚。他要结婚了。跟在他身边五年,
我从一个籍籍无名的音乐学院学生,成了他养在笼中的金丝雀。他为我一掷千金,
买下绝版的古董钢琴,也为我拂去所有尘世的烦恼。代价是,我必须随叫随到,
不能有自己的朋友,不能忤逆他的任何决定。我一直以为,我是特别的。至少,
在他众多莺莺燕燕中,我是留存最久的那一个。现在看来,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笑话。
「跟谁?」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顾清野松开我,
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袖扣。「沈家的大**,沈念。」沈念。这个名字像一根针,
狠狠扎进我的心脏。京圈里无人不知,沈念是顾清野追逐了十年的白月光。原来,
他不是不婚主义,他只是不想和我结婚。原来,他不是不懂浪漫,只是浪漫从不属于我。
我看着他英俊却冷漠的侧脸,五年来的一幕幕在眼前飞速闪过。
他在我生理期时笨拙地为我煮红糖水。他带我飞到巴黎,只为听一场我心心念念的音乐会。
他会在深夜醉酒后,抱着我喃喃自语,说只有在我这里才能睡个好觉。那些温情,
都像是一场精心编织的幻梦。如今,梦醒了。「那你……准备怎么安排我?」
我听到自己用一种近乎麻木的语气问。顾清野终于正眼看我。他像在打量一件物品,
评估着最后的价值。「这栋别墅,还有车库里的车,都给你。」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
卡里会再给你打一笔钱,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他语气平淡,
仿佛在处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生意。我的心,一寸寸沉入谷底。原来我在他心里,
就是可以用一栋别墅,几辆车,一笔钱来打发的。「我要是不答应呢?」我盯着他的眼睛,
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顾清野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嘲弄和不屑。「林溪,别给脸不要脸。
」「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像在看一只不听话的宠物。「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我随时能收回来。」
「包括你那个重病在医院里,每天靠进口药吊着命的弟弟。」最后一句话,像一道惊雷,
在我脑中炸开。我浑身血液都凝固了。是啊,我怎么忘了,我还有个弟弟。我的一切,
都系于他的一念之间。我低下头,长长的头发遮住了我的脸,也遮住了我眼里的屈辱和绝望。
「我知道了。」顾清野似乎很满意我的顺从。他重新弯下腰,用手指勾起我的下巴。
「这就对了,乖乖听话,你的好处少不了。」他的指尖冰凉。「婚礼在一个月后,
曲子你自己选,要喜庆一点的。」他丢下这句话,转身走向门口,没有丝毫留恋。
玄关的门被重重关上。巨大的声响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我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直到双腿被压得彻底麻木。窗外,夜色渐浓。我慢慢地,慢慢地蜷缩在沙发上,
将脸深深埋进膝盖里。没有眼泪。只是冷。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彻骨的寒冷。
第2章第二天,我是在刺耳的门**中惊醒的。我浑身酸痛地从沙发上爬起来,
几乎以为自己要散架了。打开门,门外站着几个穿着制服的陌生男女。
为首的女人戴着金丝眼镜,神情刻板。「林**,我们是奉顾先生的命令,
来为您量裁婚礼上要穿的礼服。」婚礼?礼服?我愣在原地,一时没反应过来。
女人推了推眼镜,公事公办地解释:「您作为顾先生婚礼上的钢琴演奏师,
需要一套合乎场合的礼服。」钢琴演奏师。原来,我在他婚礼上的身份,是这个。多么讽刺。
我扯了扯嘴角,露不出一丝笑容。「进来吧。」我侧身让他们进门。几个人鱼贯而入,
在我那架价值不菲的古董钢琴旁,架起了各种专业的测量工具。他们像对待一个木偶一样,
在我身上比划、测量、记录。我全程没有说一句话,任由他们摆布。脑子里一片空白。
「林**的身材真好,是天生的衣架子。」一个年轻的助理忍不住赞叹。
金丝眼镜的女人立刻瞪了她一眼。「做好你自己的事。」助理吐了吐舌头,不敢再多嘴。
是啊,我的身材怎么会不好。顾清野对我的要求,严苛到了每一寸。体重不能超过九十五斤,
腰围必须维持在六十厘米。每天的食谱由专业营养师搭配,热量被精确计算到个位数。
每周必须完成三次普拉提和两次游泳。他说,他的人,必须是完美的。我曾经甘之如饴,
以为那是爱。现在才明白,那只是一个主人对所有物的苛刻要求。「好了,尺寸都量好了,
我们会尽快把设计图给您过目。」金丝-眼镜女人公式化地交代完,便带着人准备离开。
我叫住了她。「等一下。」女人回过头,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林**还有什么吩咐?」
我走到那架钢琴前,手指轻轻拂过黑白琴键。「这架钢琴,是顾清野送我的。」
「我能在婚礼上,弹这架琴吗?」女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提这种要求。
「这个……我需要请示顾先生。」「好,我等你的消息。」送走他们,
我独自一人在钢琴前坐了很久。这架19世纪的贝希斯坦古董钢琴,是我二十岁生日时,
顾清野派人从欧洲的拍卖会上拍回来的。我当时激动得抱着他哭了很久。我说,
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他揉着我的头发,语气宠溺。「傻瓜,
只要你喜欢,星星都给你摘下来。」星星没摘下来,他却要娶别人了。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我唯一的闺蜜苏晴的电话。电话很快被接通,传来苏晴咋咋呼呼的声音。「溪溪!
你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了!我还以为你被你家那位金屋藏娇,与世隔绝了呢!」
听到她的声音,我一直紧绷的神经瞬间断裂,委屈如潮水般涌上。「晴晴……」
我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苏晴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溪溪?你怎么了?哭了?
是不是顾清野那个**欺负你了?」「他要结婚了。」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许久,苏晴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充满了愤怒。「什么?!跟谁?那个姓沈的?」「嗯。」
「**!王八蛋!他把你当什么了?五年啊!整整五年!你最好的青春都给了他!」
苏晴在电话那头破口大骂,把所有能想到的脏话都问候了顾清野一遍。我静静地听着,
眼泪无声地滑落。「他还让我去他的婚礼上弹钢琴。」我轻声说。「什么?!」
苏晴的音量拔高了八度,「他还是不是人!这简直是把你的脸按在地上摩擦!溪溪,
你不能去!绝对不能去!」「我必须去。」「为什么?!你怕他什么?大不了就撕破脸!
你离开他,我养你!」我苦笑一声。「晴晴,我弟的病……」苏晴再次沉默了。
她知道我弟弟的情况,也知道这些年高昂的治疗费用全靠顾清野。
「那……那也不能这么任他欺负啊!」苏晴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溪溪,我心疼你。」
「我没事。」我擦干眼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晴晴,你帮我个忙。」
「你说!」「帮我找一个靠谱的律师,最好是离婚和财产分割领域的专家。」苏-晴愣住了。
「溪溪,你……你想通了?」「嗯。」五年了,这场独角戏,该落幕了。他不是要我乖一点,
别生事吗?好啊。我会乖乖的。乖乖地,拿回所有属于我的东西。然后,
送他一份永生难忘的新婚大礼。第3章挂了电话,我开始盘点这五年来顾清野给我的东西。
这栋市中心的顶层复式公寓,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车库里停着的三辆豪车,
也都在我名下。还有各种名牌包包、珠宝首饰,堆满了整个衣帽间。
顾清野在这方面向来大方。他喜欢用金钱来堆砌他对一个人的“宠爱”,
仿佛这样就能彰明他的地位和能力。我打开保险柜,里面放着厚厚一叠文件。
大部分都是房产和车辆的证明。我一张张翻过,在最底下,找到了一份股权**协议。
那是我二十二岁生日时,顾清野送我的礼物。顾氏集团旗下子公司,
一家娱乐公司的百分之五的股份。当时我并不懂这些,只觉得是一份沉甸甸的文件,
远不如那架古董钢琴来得讨喜。顾清野当时还笑我没见识。「小傻子,
这东西可比你那破钢琴值钱多了。」如今看来,这或许是我手中最有力的筹码。
我将那份协议小心翼翼地收好,然后拍了张照片,发给了苏晴。苏晴很快回了消息,
是一个震惊的表情包,后面跟着一句话。「**!溪溪,你发财了!
顾清野这狗东西还挺大方啊!」「帮我问问律师,这份协议的法律效力,
以及我现在如果想把股份变现,需要走什么流程。」「好嘞!包在我身上!等着姐的好消息!
」处理完这些,我感觉心里堵着的那块大石头,似乎松动了一些。下午,
量裁礼服的公司打来电话。还是那个金丝眼镜的女人。她的语气比上午恭敬了不少。
「林**,顾先生同意了您的要求。婚礼当天,我们会派专人将您的钢琴运到现场。」
「知道了。」「另外,顾先生说,礼服的款式由您自己决定,只要您喜欢就好。」「嗯。」
我挂断电话,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让我自己决定?
是觉得用钱就能弥补一切,所以想在这些细枝末节上展现他的“大度”吗?顾清野,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自大又傲慢。你以为我还是那个你说什么就信什么的小女孩吗?
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异常平静。我像往常一样,吃饭,练琴,健身。
只是食谱换成了我自己喜欢的,不再是那份精确到卡路里的营养餐。
我甚至还点了一份高热量的炸鸡外卖,配着冰可乐,在深夜的客厅里吃得酣畅淋漓。
这是五年来,我第一次如此放纵自己。顾清野没有再联系我。
仿佛我已经是一个被处理妥当的过去式。直到一周后,他突然深夜到访。我刚洗完澡,
穿着睡袍,正准备睡觉。门锁传来密码被按下的声音。我知道是他来了。这栋公寓的密码,
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我没有回头,继续吹着头发。顾清野走进来,
身上带着一股浓重的酒气和另一种女人香水的味道。很陌生的味道,不是沈念惯用的那款。
我的心被刺了一下,但脸上毫无波澜。他从身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
声音含糊不清。「溪溪……」我关掉吹风机,冷冷地开口。「你来干什么?」
他似乎没听出我语气里的疏离,依旧紧紧抱着我。「我想你了。」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
带着灼热的温度。我感到一阵恶心。「顾总,您下个月就要结婚了,这样不合适吧?」
我刻意加重了“顾总”两个字。顾清野的身体僵了一下。他扶着我的肩膀,将我转过来,
强迫我面对他。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带着几分醉意和探究。「你在跟我闹脾气?」
「我没有。」我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事实?」他冷笑一声,
「什么事实?事实就是,就算我结婚了,你也还是我的人。」他的话,**又霸道。
我气得浑身发抖。「顾清野,你别太过分!」「过分?」他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林溪,你是不是忘了,你弟弟的手术费,下周就该交了。」又是这一套。
用我最在乎的人来威胁我。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和悲凉。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想怎么样,你不知道吗?」他低头,就想吻下来。我猛地偏过头,
他的吻落在了我的脸颊上。他的动作停住了。空气瞬间凝固。这五年来,
我从未拒绝过他的亲近。这是第一次。顾清野的眼神一点点冷下来,醉意也消散了大半。
他捏着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林溪,你长本事了?」
我疼得脸色发白,却咬着牙不肯求饶。「我不想脏了沈**未婚夫的嘴。」这句话,
彻底点燃了顾清野的怒火。他猛地将我推开。我猝不及不及,
后腰重重地撞在梳妆台的边角上。一阵剧痛袭来,我倒抽一口冷气,几乎站不稳。「很好。」
顾清野看着我,眼神阴鸷得可怕,「看来是我太纵容你了。」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王助理,通知医院,林先生下周的手术,停掉所有进口药物。」
电话那头传来王助理恭敬的声音:「好的,顾总。」我的血,瞬间凉了。第44章「不要!」
我几乎是扑过去,想抢他手里的手机。顾清野轻易地躲开了。他冷漠地看着我,
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现在知道怕了?」「顾清野,你不能这么做!那是我弟弟!」
我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没有了进口药,我弟弟的病情会迅速恶化。那是他唯一的希望。
「我当然知道那是你弟弟。」顾清野收起手机,一步步向我逼近,「我还知道,
他能不能活下去,全看你的表现。」他再一次,将我的软肋死死攥在手里。我浑身颤抖,
巨大的无力感将我吞噬。反抗,挣扎,在他面前都显得那么可笑。我所有的尊严和骄傲,
在他绝对的权势面前,不堪一击。「你想我怎么样?」我放弃了所有抵抗,声音空洞地问。
顾清野很满意我的屈服。他伸出手,再次抚上我的脸颊,动作却不再有丝毫温柔。
「像以前一样,乖乖听话。」他的指腹摩挲着我刚刚被他吻过的皮肤,
带着一种宣示**的意味。「让我高兴了,你弟弟自然没事。」我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屈辱像潮水一般,将我淹没。他把我当成什么了?一个可以用家人的性命来威胁,
随意摆布的玩物吗?他俯下身,在我耳边轻声说,语气暧昧又残忍。「今晚,取悦我。」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他要我,在他即将成为别人未婚夫的时候,像个**一样取悦他。
我闭上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良久,我听到自己用一种破碎的声音回答。「好。」
顾清野低笑出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他打横将我抱起,
粗暴地扔在了那张我们缠绵了无数次的柔软大床上。灯光刺眼。
我看着他开始解自己的衬衫纽扣,露出精壮的胸膛。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欲望,
原始而不加掩饰。没有爱,只有占有。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第二天早上,
我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只有床单上凌乱的褶皱,证明着昨晚的一切不是一场噩梦。
我拖着酸痛的身体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脖颈上,锁骨间,布满了青紫的痕迹。
那是他昨晚疯狂索取时留下的印记,像是一个个耻辱的烙印。我打开花洒,
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我想洗掉他留在我身上的所有气息。可是,洗不掉。那些屈辱,
已经刻进了我的骨子里。浴室的门被敲响。是家里的阿姨。「林**,早餐准备好了。」
「我不吃。」我关掉水,裹上浴巾走出去。阿姨站在门口,欲言又止。「林**,
顾先生让我转告您,他已经通知医院,您弟弟的手术会照常进行。」我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知道了,你出去吧。」阿姨叹了口气,转身离开。我走到衣帽间,从最角落里,
翻出了一个尘封已久的行李箱。然后,我开始一件件地收拾东西。
我没有拿那些名牌包包和珠宝。我只带走了几件自己买的旧衣服,
一张我和弟弟小时候的合照,还有那份股权**协议。最后,我走到钢琴前。我拿出手机,
给苏晴发了条消息。「晴晴,帮我办件事。」「把这架钢琴卖了。」苏晴几乎是秒回。
「溪溪!你疯了!那不是你最宝贝的钢琴吗?」「现在不是了。」它曾经是我最珍贵的礼物,
现在却是我最不想看见的东西。它时时刻刻提醒着我,我曾经有多么天真和愚蠢。
「卖掉的钱,帮我全部转到一个新的账户里。」「溪溪,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要离开这里。」我要离开这个金碧辉煌的牢笼,离开顾清野。哪怕前路未知,
哪怕要付出惨痛的代价。我也要,为自己活一次。第5章苏晴的办事效率很高。不到三天,
就联系好了一个国外的买家。对方是个音乐收藏家,对这架古董钢琴很感兴趣,
开出了一个我无法拒绝的价格。签合同那天,我约了买家的**人在一家咖啡馆见面。
苏-晴陪我一起。她看着我平静地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眼神里满是心疼。「溪溪,
真的不后悔吗?」我摇摇头。「没什么可后悔的。」
一个男人用沾满另一个女人香水味的手送的东西,我嫌脏。办完手续,
一大笔钱很快打到了我的新账户上。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联系了一家国外的顶尖医疗机构,
将我弟弟的全部病历资料发了过去。我要带我弟弟出国治疗。用我自己的钱,堂堂正正地治。
接下来,我开始处理名下的房产和车辆。这些东西都登记在我的名下,我有完全的处置权。
苏晴帮我联系了律师和中介,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秘密进行着。
顾清野似乎完全没有察觉我的小动作。他大概以为,用我弟弟威胁过我一次之后,
我就彻底安分了。这期间,他又来过两次。每一次,都带着一身酒气和不同的香水味。
每一次,都像个高高在上的帝王,对我予取予求。我没有反抗。我甚至学会了在他面前伪装。
伪装成以前那个温顺听话的林溪,对他曲意逢迎。他很满意我的“识趣”。每次离开时,
心情似乎都很好。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顾清野,
你尽情享受这最后的温存吧。很快,我就会让你知道,什么叫一无所有。
距离婚礼还有一周的时候,我接到了沈念的电话。是的,沈念,顾清野的未婚妻。
看到来电显示上那个陌生的号码时,我还有些疑惑。
直到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又温柔的女声。「你好,是林溪**吗?我是沈念。」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找**什么?耀武扬威?还是警告我离顾清野远一点?「沈**,
有事吗?」我的声音很平静。「我想约你见一面,可以吗?」她的语气很客气,
完全没有我想象中的盛气凌人。我沉默了几秒。「好。」见面的地点是沈念定的,
在一家很清雅的茶社。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在了。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
气质温婉,果然是顾清野会喜欢的那种类型。她真人比杂志上更漂亮。那种漂亮,
是带着书卷气的,是从小被精心培养出来的大家闺秀的风范。和我不一样。我是被圈养的,
带着一股无法摆脱的讨好和卑微。「林**,你好。」她站起身,对我微微一笑。「沈**。
」我在她对面坐下。服务员上来添茶。沈念亲手为我倒了一杯,动作优雅。
「我知道我的邀约很冒昧。」她开门见山,「我找你,是想和你谈谈顾清野。」我端起茶杯,
没有说话,等着她的下文。「我知道你和他在一起五年了。」我心里咯噔一下。
爱吃水煮毛豆的紫芝的主角名小说叫什么 爱吃水煮毛豆的紫芝小说全文免费试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