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谨言林晚晚全文阅读 橘色的兔小说全部章节目录

我叫桑榆,是个庙祝,主营业务是斩断孽缘。傅谨言把我从庙里挖出来,

圈养在身边整整三年。他把我当成活体锦鲤,能保他事业亨通,万事顺遂。今天,

他要把这泼天的富贵,分一半给他养在外面的桃花妖。“桑榆,过来,给晚晚和我牵上红线。

”傅谨言命令道。他身边的林晚晚娇柔地靠着他,挑衅地看我。“姐姐,你可要用心点哦,

这关系到谨言的未来呢。”她用最甜的嗓音,说着最恶毒的话。“你不是最会断人姻缘吗?

怎么,现在让你牵线,就不会了?”我体内的仙力因这句话而暴动,喉头涌上腥甜。

我看着他们,忽然笑了。“傅谨言,你知道吗?”“我斩的,从来都不是红线。

”“是你们这种人,赖以为生的命脉。”第1章“跪下。

”傅老夫人的拐杖重重敲击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整个傅家大厅,几十口人,

鸦雀无声。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我身上。“老夫人,我……”“我让你跪下!

你听不懂人话吗?”她再次厉喝,满是褶皱的脸上写满刻薄,“一个来路不明的野丫头,

靠着几分狐媚手段扒上我们谨言,还真把自己当傅家未来的女主人了?”我站在原地,

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傅谨言就站在不远处,西装革履,英俊挺拔。他端着一杯红酒,

慢条斯理地晃动着,没有看我,也没有看他的祖母。仿佛这场闹剧,与他无关。

林晚晚穿着一身粉色长裙,亲昵地挽着他的手臂,小声劝着:“谨言,

老夫人是不是对桑榆姐姐有什么误会?姐姐她不是那种人。”她说是劝,

可每一个字都在火上浇油。“误会?她是什么货色,我活了八十年,会看不清楚?

”傅老夫人冷笑一声,“谨-言,管好你的东西!别让她在傅家的地盘上丢人现眼!

”“东西”两个字,让我的心脏狠狠一抽。傅谨言终于有了反应。他放下酒杯,朝我走来。

每一步,都踩在我的尊严上。他走到我面前,垂眸看我,脸上没有一丝温度。“桑榆,听话。

”“祖母年纪大了,喜欢清净,你今天太吵了。”我吵?从进门到现在,

我一共只说了三个字。“我没有。”我倔强地回道。“啪!”一个清脆的耳光,

扇在我的脸上。不是傅谨言打的,是傅老夫人。她不知何时走到了我面前,举着枯瘦的手,

满脸怒容。“顶嘴?你还敢顶嘴?没教养的东西!”**辣的疼痛在左脸蔓延。我没有哭,

也没有动。我只是看着傅谨言。我想从他那里,看到一丝一毫的维护。

哪怕只是一个制止的动作。没有。他只是微微蹙了蹙眉,然后对我说:“道个歉,

这件事就过去了。”“我没错。”我重复道。“桑-榆!”他的警告意味十足,“别逼我。

”林晚晚赶紧上来打圆场:“哎呀,老夫人,姐姐也不是故意的。这样吧姐姐,

你就给老夫人赔个不是,我们大家还等着开饭呢。”她一副“我为你着想”的善良模样,

却把我推向了更难堪的境地。仿佛我不道歉,就是不懂事,是耽误了所有人的罪人。

傅老夫人像是找到了台阶,对着傅谨言说:“让她跪下给我磕个头,我就原谅她这一次。

否则,今天就把她给我赶出去!”傅谨言的耐心显然已经告罄。他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跪下,道歉。”他的话语很轻,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如果我不呢?”“那你就滚出去。”他毫不犹豫地回答。“好。

”我挣开他的手,转身就走。我来这里,本就是他强迫的。离开,我求之不得。“站住!

”傅谨言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让你走了吗?”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滚出去,和滚,

是两个意思。”他慢慢走到我面前,“滚出去,是你今天从这里离开。而滚,

是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他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你不是在找那件东西吗?你觉得,离开了我,

你还有可能找到它?”**裸的威胁。他知道,这是我唯一的软肋。我的身体僵住了。

他满意地退后一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现在,回去,

给祖母道歉。”傅老夫人得意地哼了一声,重新坐回太师椅上。

林晚晚则对我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我慢慢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到傅老夫人面前。

在所有人或鄙夷,或看好戏的注视下,我缓缓弯下了膝盖。就在膝盖即将触地的瞬间,

傅老夫人忽然开口。“等等。”她从手腕上褪下一个墨绿色的玉镯,递给旁边的佣人。

“这是我年轻时戴的,今天就赏给你了。”佣人把玉镯送到我面前。我看着那只镯子,

镯身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这不是玉镯。这是“锁仙扣”,

专门用来禁锢仙家灵力的刑具。傅老夫人看着我,皮笑肉不笑地说:“戴上吧,

就算是我这个长辈,给你的见面礼。”第2章三年前,城西烂尾楼。

我正在替一对被孽缘纠缠的男女做最后的斩断仪式。红色的“劫缘线”在我指尖若隐若现,

马上就要被彻底斩断。就在那时,傅谨言闯了进来。他浑身是血,

身后跟着十几个手持利器的追杀者。他像一头穷途末路的困兽,

身上缠绕着浓得化不开的黑气。那是他们傅家世代背负的诅咒,一种能带来无穷厄运的怨气。

他闯入我布下的结界,强大的怨气瞬间冲散了我的仪式。那对男女的劫缘线没能斩断,

反而因为怨气的**,彻底融合,当场就在我面前上演了一出殉情的惨剧。我的百年道行,

毁于一旦。而傅谨言,因为我结界里残存的仙气庇护,他身上的怨气被暂时压制,

追杀他的人也莫名其妙地自相残杀,让他逃过一劫。从那天起,

他便认定我是能带给他好运的“锦鲤”。他查清了我的底细,

用我丢失的师门至宝“解缘鼎”的下落作为要挟,将我困在了他的身边。他不知道,

我不是什么锦鲤。我是劫缘仙子,天生与好运相克。他之所以安然无恙,

不过是我在用自己所剩无几的仙力,日复一日地替他压制那股庞大的怨气罢了。

我是在为他续命。他却以为,是我在吸他的血。“姐姐,发什么呆呢?老夫人的赏赐,

你怎么不接呀?”林晚晚娇滴滴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拉回。我看着佣人盘中的“锁仙扣”,

身体微微发抖。戴上它,我最后这点微末的仙力也将被彻底封印。到那时,

我将和一个普通凡人无异。更可怕的是,一旦我无法再压制傅谨言身上的怨气,

那股力量反噬,第一个遭殃的就是离他最近的我。“怎么,嫌弃我老婆子的东西?

”傅老夫人不悦地开口。“不,不是的。”我连忙摇头,“只是……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让你收你就收,哪来那么多废话!”傅老夫人失去了耐心,“给她戴上!

”两个身强力壮的佣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我的胳膊。我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我向傅谨言投去求救的视线。他站在那里,冷眼旁观。林晚晚走到他身边,

关切地问:“谨言,你没事吧?我刚刚看到你好吓人,是不是姐姐又惹你不高兴了?

”“没事。”傅谨言淡淡地回答,视线却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审视,

“一个不听话的玩意儿,教训一下就好了。”他的话,像一把钝刀,在我心口反复切割。

冰冷的“锁仙扣”被强行扣上了我的手腕。一股强大的禁锢之力瞬间流遍我的四肢百骸,

我体内的仙力被迅速抽干,最后沉寂下去。我浑身脱力,瘫倒在地。“好了,

现在看起来顺眼多了。”傅老夫人都囔了一句,挥挥手,“行了,磕头吧。

”我趴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动弹不得。屈辱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涌了出来。

林晚晚走到我身边,蹲下身子,用手帕温柔地替我擦拭脸上的泪痕。她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能听到的音量,得意地轻笑。“姐姐,你知道吗?谨言身上的怨气,

就快要有办法彻底清除了。”“等到那个时候,你这只被圈养的金丝雀,

就再也没有利用价值了。”“你猜,他会怎么处置你呢?”我的身体猛地一震。她的话,

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他要清除怨气了?那他是不是,也就不再需要我了?“晚晚,

你在跟她说什么?”傅谨言的声音传来。林晚晚立刻站起身,恢复了那副天真无邪的样子。

“没什么呀,我只是在安慰姐姐,让她别太难过了。”她说完,

还“不小心”踩到了我的手指。十指连心的剧痛传来,我闷哼一声,蜷缩起来。

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小动作。所有人都只看到,林晚晚是多么善良,而我是多么不识抬举。

傅谨言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闹够了没有?”“闹够了,就起来,

别在这里继续丢人。”他伸出手,似乎是想拉我一把。我却避开了。我撑着地面,

用尽全身力气,一点一点地,自己站了起来。我看着他,也看着他身边的林晚晚。“傅谨言。

”“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后悔?桑榆,

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不过是我买回来的一个摆件。”“摆件坏了,

换掉就是了。”“我永远,都不会为了一个摆件后悔。”他冰冷的话语,

彻底击碎了我心中最后一丝幻想。傅老夫人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行了行了,别磨蹭了,

赶紧开饭!”傅谨言拉着林晚晚,转身走向餐桌的主位。经过我身边时,

林晚晚忽然“哎呀”一声,身体一歪,像是被我绊倒了。她手中的汤碗脱手而出,

滚烫的汤汁,尽数泼在了我的手臂上。第3章钻心的灼痛瞬间从手臂传来。

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的皮肤迅速变红,起了水泡。“晚晚,你怎么样?

”傅谨言第一时间扶住林晚晚,紧张地检查她有没有受伤。“我没事,谨言。

”林晚晚委屈地摇着头,眼眶泛红,“可是……可是汤洒了,这碗汤是特意给老夫人熬的。

”她看向我,欲言又止:“姐姐,你为什么……要绊我?”所有人的谴责视线再次射向我。

“我没有。”我咬着牙,忍着剧痛辩解。“你还说没有!我们都看见了!”傅老夫人的孙女,

傅佳怡尖声叫道,“你自己不想好过,也别想害晚晚姐!”傅老夫人更是气得拍案而起。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来人,把这个**给我拖出去,家法伺候!”“祖母,别生气。

”傅谨言安抚着老夫人,然后冷冷地看向我,“桑榆,去把晚晚扶起来,然后去厨房,

重新给祖母熬一碗汤。”“凭什么!”我终于忍不住了,“不是我做的!是她自己摔倒的!

”“够了!”傅谨言厉声打断我,“我不想再听你的狡辩。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他扶着林晚晚在椅子上坐下,柔声安慰:“别怕,有我在。”那副珍视的模样,

和我此刻的狼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站在大厅中央,像一个跳梁小丑。

手臂上的烫伤**辣地疼,可再疼,也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还不快去?

”傅谨言催促道。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我到底在期待什么?

期待一个只把我当工具的人,会为我主持公道吗?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翻涌的情绪,

转身走向厨房。身后传来林晚晚关切的声音。“姐姐,你的手没事吧?

要不要先处理一下伤口?”我没有理她。这种假惺惺的关心,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我在厨房里,机械地清洗、切菜、熬汤。手臂上的水泡已经破了,和衣服黏在一起,

每动一下都牵扯着神经。一个小时后,我端着新熬好的汤,回到了餐厅。

饭局已经进行到一半,气氛热烈,欢声笑语。仿佛刚才的不愉快,只是一场无足轻重的插曲。

没有人关心我去了哪里,更没有人关心我的伤势。我把汤放在傅老夫人面前。“老夫人,

您的汤。”傅老夫人看都没看我一眼,拿起勺子尝了一口,随即“噗”地一声,

全都吐了出来。“咳咳咳!你想烫死我吗!”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傅谨言立刻起身,

紧张地给她拍背顺气。“怎么回事?”他质问我。“我……我不知道。”我慌了,

我明明试过温度的。林晚晚拿起勺子,也尝了一口,然后秀眉微蹙。“好苦啊……姐姐,

你是不是放错调料了?”她把勺子递到傅谨言面前。傅谨言接过,尝了尝,

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猛地起身,一把将我拽到面前。“桑榆,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拼命摇头,百口莫辩。“没有?那这汤为什么是苦的?

你是想咒我们傅家吗?”傅佳怡再次跳出来指责我。“把她关到地下室去!没有我的允许,

不准放她出来!”傅谨言怒不可遏地命令道。两个保镖立刻上前,架住我就往外拖。

“傅谨言!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为了你……”我声嘶力竭地喊道。

我是为了压制你身上的怨气,才耗尽了仙力!我是为了给你续命,才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可是,他听不到了。他已经转过身,去关心他受了“惊吓”的祖母和林晚晚了。

冰冷潮湿的地下室,没有一丝光亮。我被粗暴地推了进去,摔在地上。

铁门“哐当”一声锁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手臂上的伤口在黑暗中,疼得更加清晰。

我蜷缩在角落里,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一天,还是两天?

我只知道,我快要撑不下去了。戴着“锁仙扣”,我无法动用仙力疗伤,也无法辟谷。

饥饿和伤痛,不断侵蚀着我的意志。就在我意识模糊之际,地下室的门,开了。

一道光照了进来,我下意识地用手挡住。傅谨言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看起来有些憔悴,

下巴上泛着青色的胡茬。“公司有个重要的合作要谈,对方很看重风水气运。

”他言简意赅地开口,“你跟我去一趟。”我虚弱地看着他,自嘲地笑了。原来,

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会想起我。“我不去。”我拒绝道。他像是没料到我会拒绝,

愣了一下。“你说什么?”“我说,我不去。”我重复了一遍,

“我只是一个会下毒、会害人的摆件,带我去,不怕搞砸了你的生意吗?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桑榆,别耍小孩子脾气。”“我没有耍脾气。”我平静地看着他,

“傅谨言,我们做个交易吧。”“什么交易?”“放我走。”我一字一句地说,

“只要你放我走,我就最后再帮你一次。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欠。”他沉默了。地下室里,

只剩下我们彼此的呼吸声。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好。”他竟然答应了。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他话锋一转,“不是现在。

”“等你帮我谈完这笔生意,并且,让晚晚的气运,彻底和你融合之后。”什么意思?

我没听懂。他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晚晚身体弱,

承受不住我身上的怨气。而你,是最好的容器。”“我要你,把你的‘好运’,

全部转给晚-晚。”“然后,再由你,来承受这份‘好运’带来的所有反噬。”他看着我,

一字一顿,说出了最残忍的话。“桑榆,这是你作为‘摆件’,最后,也是最大的价值。

”第4章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他要把我的“好运”转给林晚晚。

他竟然要把一个劫缘仙子的“劫”,转嫁给一个桃花妖。他知不知道,这根本不是好运!

这是催命符!而我,要来承受所有反噬?他身上的怨气,加上我自身的劫难,两股力量交织,

足以让我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傅谨言,你疯了!”我尖叫起来,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我当然知道。”他松开我,站起身,

恢复了那副冷漠的模样,“我只是在物尽其用。”“你不能这么做!你会害死她的!

你也会害死我的!”我几乎是在哀求。“那又如何?”他反问,

“只要能彻底解决傅家的诅咒,只要能让晚晚平安顺遂,牺牲一个你,又算得了什么?

”原来,这才是他的最终目的。他不是要清除怨气。他是要找一个新的“容器”,来代替我,

承受这一切。而那个被选中的人,就是我。林晚晚,将坐享其成,踩着我的尸骨,

成为他身边那个名正言顺的“幸运女神”。多么可笑,多么残忍。“我不会答应的!你休想!

”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这由不得你。”傅谨言冷冷地丢下一句话,“准备一下,

一个小时后出发。”说完,他转身离开,毫不留情地关上了门。黑暗再次将我吞噬。

我瘫在地上,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一个小时后,保镖把我从地下室拖了出来。

他们给我换上了一件体面的衣服,又请来化妆师,遮盖我脸上的憔悴和苍白。镜子里的人,

面无血色,眼神空洞,像一个精致的提线木偶。手臂上的烫伤被厚厚的粉底盖住,

可疼痛却时刻提醒着我,刚刚经历的一切。我被带到一场极尽奢华的商业酒会上。

傅谨言正和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相谈甚欢。林晚晚像一只骄傲的孔雀,依偎在他身旁,

接受着众人的艳羡和恭维。看到我,傅谨言对我招了招手。“过来。”我僵硬地走过去。

“这位是陈总。”傅谨言为我介绍,“陈总对东方的玄学很感兴趣。

”那个被称为陈总的男人,挺着啤酒肚,一双小眼睛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傅总,

这位就是你说的‘高人’?看起来……很年轻嘛。”他话里有话。“人不可貌相。

”傅谨言笑着说,“桑榆,给陈总看看。”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傅谨言在我耳边低语,

带着威胁:“别忘了我们的交易。”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当我再次睁开眼时,

我看向陈总。“陈总,你最近,是不是夜不能寐,时常心悸,而且……破了很大一笔财?

”陈总脸上的轻浮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你……你怎么知道?”“我还知道,

你这笔财,破得不明不白。你以为是投资失败,其实,是有人在背后给你设了局。”“是谁?

”陈总激动地抓住我的胳膊。我忍着痛,甩开他的手。“想知道,就看陈总的诚意了。

”我学着傅谨言的模样,故作高深。傅谨言满意地勾了勾唇。他把我推到陈总面前:“陈总,

剩下的,你们可以私下聊。”陈总立刻会意,把我带到了一个无人的休息室。

他急切地追问:“大师,你快告诉我,到底是谁在害我?”我看着他,忽然问:“你想不想,

不仅拿回你的钱,还让他身败名裂?”“想!我做梦都想!”“好。”我点点头,

“你听我说……”我凑到他耳边,如此这般地交代了一番。陈总听完,

半信半疑:“这样……真的行吗?”“信不信由你。”我转身要走。“等等!”他叫住我,

“大师,我信你!我全听你的!”回到酒会,傅谨言和林晚晚正在舞池中央跳舞。郎才女貌,

天作之合。所有人都觉得他们是天生一对。林晚晚看到我,对我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她用口型对我说:“看见了吗?这,才是我该站的位置。”我没有理她。我走到一个角落,

静静地等待着。半个小时后,陈总的对手,那个给他设局的李总,也来到了酒会。

他径直走向傅谨言。“傅总,久仰大名。”“李总,客气。”两人客套地寒暄着。就在这时,

陈总带着几个警察,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警察先生,就是他!商业诈骗!

我这里有全部的证据!”全场哗然。李总脸色大变:“你胡说八道什么!”警察上前,

出示了逮捕令:“李先生,请你跟我们走一趟。”一场好好的酒会,变成了一场闹剧。

傅谨言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怒吼:“这就是你做的好事?

”“我只是帮陈总拿回属于他的东西。”我平静地回答。

“你知不知道李总是我今晚最重要的客人!你把他弄走了,我的合作怎么办?

”“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桑-榆!”他气得浑身发抖。就在这时,

林晚晚忽然惊叫一声,晕了过去。“晚晚!”傅谨言立刻抱住她,焦急地大喊,

“快叫救护车!”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我知道,这不是结束,只是开始。

我种在陈总身上的那颗“劫难”的种子,通过李总,已经成功地转移到了傅谨言身上。

而林晚晚,作为即将与他“气运融合”的人,自然也逃不掉。傅谨言抱着林晚晚匆匆离开。

经过我身边时,他停下脚步,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等我回来,再跟你算账。

”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毫不在意。我走到酒会旁边的露台上,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

早已等在那里。是我的信使,乌鸦精。“都办妥了?”我问。“办妥了。

”乌鸦精递给我一个小小的布包,“您要的东西,都在里面。”我打开布包,

里面是一些符纸,朱砂,还有一根银针。是我用来布置“劫转换阵”的工具。“仙子,

傅谨言身边那个,好像不是凡人。”乌鸦精提醒道,“是一只道行不浅的桃花妖。

”“我知道。”我点点头,“正好,省了我不少事。”乌鸦精不解地看着我。我没有解释。

我只是看着傅谨言离开的方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玩世不恭的声音。“喂?哪位?”“司命星君,是我,桑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我的天!小劫仙,你终于想起我了?

我还以为你已经死在凡间了!”“我需要你帮我个忙。”我直接切入主题。“帮忙?

我凭什么……”“傅家世代的命格,是不是你写的?”我打断他。电话那头再次沉默。

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许久,他才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凝重的声音开口。“桑榆,

你……到底想干什么?”第5章“我不想干什么。”我对着电话,一字一句清晰地说,

“我只是想拿回我的东西,顺便,纠正一些被写错的命运。

”电话那头的司命星君倒吸一口凉气。“纠正命运?桑榆,你疯了!那是天道!

改命格是要遭天谴的!”“天谴?”我嗤笑一声,“我现在这个样子,

和遭天谴又有什么区别?”“傅谨言手里的‘解缘鼎’,是我的师门至宝。我必须拿回来。

”“而且,你难道不好奇吗?区区一个凡人家族,

怎么能承受住‘怨鬼’上百年的诅咒而不灭族?他们的命格,被人动过手脚。

”司命星君沉默了。作为掌管凡人命格的仙君,他比谁都清楚,这其中的水有多深。

“……我帮不了你。私改命格,罪同欺天。我不想被削去仙骨,打入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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