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美人老婆将我一个人甩在婚礼现场。她穿着我亲手挑选的婚纱,妆容精致,
却在我伸出手的那一刻,决然转身,留给我一个冷硬的背影。“抱歉,陈舟,
我有个很重要的朋友需要去见。”司仪的话筒僵在半空,满堂宾客的目光像无数根针,
密密麻麻地扎在我身上。我成了京圈最大的笑话。一个来自小城市的凤凰男,
妄图攀上沈家这棵梧桐树,结果在最重要的日子里,被新娘无情地抛弃。
我能清晰地听到台下那些名媛阔少们的窃窃私语。“笑死,还真以为能娶到沈清雪?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沈大**心里只有她的白月光,这男的就是个冲喜的工具人吧?
”“看着吧,不出三天,就得被沈家灰溜溜地赶出去。”我站在聚光灯下,
脸上维持着僵硬的微笑,心脏却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捏得粉碎。血液冲上头顶,
耳边嗡嗡作响。我深吸一口气,对着满堂宾客,拿起话筒,一字一顿地说:“抱歉,
我太太公司有紧急事务,婚礼仪式从简,直接开席吧。”我一个人,敬完了所有的酒。
【第零章】回到那栋位于市中心顶层的奢华婚房时,已经是深夜。房子里一片冰冷,
没有半点新婚的喜气。我以为会一夜无眠,却在凌晨时分,被一阵香风唤醒。
“沈清雪”回来了。她身上带着微醺的酒气,眼眸迷离,平日里那座冰山仿佛在瞬间融化。
她没有开灯,只是借着月光,一步步走到床边,然后,俯下身。和白天那个冷漠决绝的女人,
判若两人。接下来的一个月,白天她是高高在上,对我视若无睹的沈氏集团总裁。晚上,
她便化身索求无度的妖精。公司里开始流传,那个凤凰男手段了得,竟让沈总食髓知味,
夜夜笙歌。连我那势利的丈母娘看我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满意。所有人都以为,是我,陈舟,
用某种不可告人的手段,征服了这座冰山。直到那天晚上。“沈清雪”在我怀里沉沉睡去,
她的手机却在床头柜上亮了一下。是她闺蜜群的消息。一个叫徐曼的女人发了张**,背景,
是我家的浴室。【姐妹们,今晚换我,这傻子真好骗,
到现在还以为每晚睡他的都是同一个人。】另一个叫白露的附和:【你白天从不在家,
他竟然还贴心给你准备好晚饭,从不怀疑你。真是个小城市来的土包子,没见过世面。
】徐曼发了个嘲笑的表情:【他那点见识,哪知道咱们城里人玩得这么花。
昨天我还故意在他面前掉东西,弯腰的时候露出一截肩带,他那眼神都直了,笑死我了。
】我看着怀里这张熟睡的、和沈清雪有七分相似的脸,血液一寸寸凉了下去。原来,
这一个月来,与我缠绵的,根本不是我的妻子。而是她的三个闺蜜,轮番上阵。
她们在玩一场名为“考验忠诚”的游戏,而我,就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玩物。群里,
真正的沈清雪终于发话了,语气是惯有的冰冷。【别那么说他,他只是心思单纯。
】另一个我没见过的闺蜜头像跳动着:【是啊,他多顾家啊,
现在有几个男人会每天准时回家给老婆做饭啊。
】沈清雪的脸色似乎透过屏幕都能感觉到骤变。【以后你们不用来了。这个游戏,到此为止。
】我看着身旁“徐曼”衬衫下,那根刺眼的黑色肩带。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呵,游戏结束?不,游戏才刚刚开始。】她有三个闺蜜,我已经碰过两个了。
还剩一个没尝过呢。【第一章】我没有动。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
就像真的熟睡了一样。黑暗中,我的大脑却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转。那晚在浴室的**,
是徐曼。那个说我贴心准备晚饭的,是白露。而那个说我顾家的,
是最后一个我还没“见过”的,姜莺。她们的名字,
我曾在沈清雪那本厚厚的婚礼宾客名册上见过,四个人的照片紧挨在一起,笑靥如花。
原来如此。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一场富家千金们为了取乐而导演的闹剧。
她们把我当成一个来自小城、没见过世面、可以随意戏耍的傻子。
她们享受着将我蒙在鼓里的**,欣赏着我“愚蠢”的深情。心脏像是被泡在冰水里,
五脏六腑都泛着寒气。但我没有愤怒,一丝一毫都没有。因为愤怒是弱者的情绪。我只觉得,
好笑。【真以为,猎人与猎物的身份,是由出身决定的吗?】我缓缓睁开眼,
看着身旁这张精致的睡颜。徐曼,京城四美之一,以大胆**著称,家里是做娱乐传媒的。
她似乎睡得很沉,嘴角还带着一丝得意的笑。我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光滑,但我心里想的,却是如何将她家那家新上市的传媒公司,
一点点吞进肚子里。她在我怀里动了动,呢喃了一句:“老公……”我笑了。【叫得真甜。
可惜,你很快就笑不出来了。】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气声说:“宝贝,你今天真美。
”她身体一僵。我能感觉到,她瞬间清醒了,但她在装。我继续说:“比昨天,前天,
都要美。每一次的你,都给我不同的惊喜。”我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她的锁骨,
然后停在她心口的位置。“就好像……每天睡在我身边的,都不是同一个人。
”我清晰地感觉到,我手掌下的那颗心脏,瞬间开始狂跳,如同擂鼓。
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没有再说话,只是翻身下床,
走进浴室。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我知道,徐曼此刻一定吓得魂飞魄散。我刚才那句话,
就像一颗炸弹,在她那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里轰然引爆。她会疯狂猜测,
我到底知道了多少?我是不是在诈她?这就够了。恐惧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
长成参天大树。我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冲刷着我的手。镜子里,我的脸平静得可怕。
【白露……在嫁给沈清死心塌地之前,白露是个恋爱脑,只要对她好,
她什么都会说……】其实,在婚礼之前,我就已经“认识”白露了。
那是在一次沈清雪带我参加的商业酒会上。她把我晾在一边,
自己去和那些所谓的商业伙伴谈笑风生。白露喝多了,被一个油腻的投资人纠缠。是我过去,
一杯酒泼在了那个男人脸上,然后把白露扶到休息区,递给她一杯温水和一块热毛巾。
她当时看我的眼神,就充满了感激和一丝别样的情愫。从那以后,
她总会有意无意地找我聊天。她说,清雪就是那样的人,外冷内热,让我不要介意。她说,
我们都很羡慕清雪,能找到我这么好的男人。【呵,好男人?
】我当时只是觉得这个女人有点天真得可笑。现在想来,她说的每一句话,
都充满了试探和铺垫。她就是这场游戏里,负责唱白脸的那一个。也是最容易攻破的突破口。
我擦干手,走出浴室。徐曼还躺在床上,但姿势已经变了。她侧着身,背对着我,
身体微微蜷缩,这是一个防御的姿态。我没有理她,直接躺下,
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鼾声。我知道,这一夜,她将无眠。而我,睡得格外香甜。因为,
猎杀的序幕,已经拉开。【第二章】第二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六点起床,
在厨房里准备早餐。三明治,煎蛋,热牛奶。都是“沈清雪”喜欢的。
徐曼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从卧室里出来,看到我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背影,
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她试探着开口:“陈舟,你……”我回头,
对她露出一个温和无害的笑容:“醒了?快来吃早餐,不然要凉了。”我的笑容,
和往常一模一样。我的语气,也和往常一模一样。仿佛昨晚那句石破天惊的话,
只是她的一场噩梦。徐曼的表情更加困惑了。她坐到餐桌前,拿起三明治,却食不下咽。
“昨晚……你是不是说了什么?”她还是没忍住。我一脸茫然地看着她:“说什么?
我昨晚喝了点酒,回来倒头就睡了,做了个梦,梦见娶了好几个老婆,每一个都长得不一样,
哈哈哈。”我笑得爽朗,就像在说一个荒诞的笑话。徐曼的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
她死死地盯着我,想从我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但我没有。
我的表情坦然得就像一张白纸。【跟我玩心理战?小姑娘,你还嫩了点。
】我把一杯热牛奶推到她面前:“快喝吧,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我听清雪说,你们公司最近在推一个新项目,压力很大吧?”徐曼家的传媒公司,
最近确实在力推一个虚拟偶像项目,投入巨大,但市场反响平平,股价一直在跌。
这是我从白露那里“无意中”听来的。徐曼的瞳孔猛地一缩。她没想到,我这个“土包子”,
竟然还知道她们公司的项目。她开始慌了。一个人的防线,就是这样被一点点撕开的。
当她发现,你并不像她想象中那么无知和愚蠢时,她就会开始自我怀疑,进而恐惧。
“还……还好。”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叹了口气,状似心疼地说:“唉,
你们女孩子创业就是辛苦。对了,我有个朋友是做数据分析的,
他说最近‘蓝海科技’的底层算法有突破,可能会对虚拟偶像产业有很大影响,
你们可以多关注一下。”“蓝海科技”是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但它的核心技术,
正是我前世所在的公司耗费数亿才攻克的难题。我知道,不出半个月,
这家公司的股价就会一飞冲天。我把这个消息,像一个普通的建议一样,
轻飘飘地抛给了徐曼。她愣住了,眼神里全是震惊和怀疑。一个只会做饭的凤凰男,
怎么会知道这些?我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拿起公文包:“我上班去了。晚上想吃什么,
给我发消息。”我走到门口,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对她说:“对了,昨晚的你,
真的很特别。我很喜欢。”说完,我关上门,将她惊骇欲绝的表情,隔绝在门后。【鱼饵,
已经放下。就看你咬不咬钩了。】我没有去我那家月薪八千的小破公司。
而是直接打车去了全市最贵的咖啡馆,约了白露见面。她来的时候,眼眶还是红的。
“陈舟……对不起。”她一坐下,就低着头道歉。我笑了笑,
把一杯卡布奇诺推到她面前:“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我们……我们不该那样对你……”白露的声音带着哭腔,
“清雪她……她其实没有恶意的,她只是……只是被家里逼得太紧了,她心里过不去那道坎。
”【没有恶意?把人当猴耍,叫没有恶意?】我心里冷笑,面上却是一片温柔:“我知道。
我从没怪过她。我也知道,你们都是为了她好。”白露抬起头,
泪眼婆娑地看着我:“你……你都知道了?”我点了点头,眼神忧郁,
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个被深爱之人伤害后,却依然选择原谅的“情圣”形象。“昨晚,
徐曼喝多了,说了胡话。”我把锅甩给了徐曼。
白露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愧疚和愤怒:“她怎么能这样!我们说好不能告诉你的!”【看,
多天真。】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还在微微颤抖。“没关系。我不在乎。
只要清雪能开心,我怎么样都行。”我深情款款地看着她,“白露,谢谢你。
谢谢你愿意把这些告诉我。”白露的脸,瞬间红了。她抽回手,
慌乱地别过头去:“我……我只是觉得不公平。”“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公平。
”我叹了口气,话锋一转,“对了,你父亲的公司,最近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白露的脸色一白。她家是做传统制造业的,最近因为一个重要的海外订单被抢,
资金链出了问题,正在四处求爷爷告奶奶。这件事,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过。她惊恐地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怪物。我微微一笑,压低了声音。“我知道谁能帮你。但是,
我需要你拿一样东西来换。”【第三章】白露走了。她走的时候,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动摇,
但更多的是一丝抓住救命稻草的希望。我让她换的东西很简单。沈清雪书房保险柜里,
一份关于城东那块地的竞标底价文件。那是沈氏集团下一个季度的核心项目,
也是沈清雪向她父亲证明自己能力的关键一战。我笃定,白露会把文件给我。
因为她父亲的公司,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而我给她指的那条路,是唯一的生路。
更重要的是,经过昨晚的“坦白”,她已经把我当成了可以信任和依赖的“自己人”。
一个被她和她的闺蜜们深深伤害,却依旧善良纯情的“受害者”。女人,
尤其是白露这种心思单纯的女人,一旦产生了愧疚感,就会不惜一切地想要补偿。
我端起咖啡,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沈清雪,你以为你在第五层,
俯视着我这个第一层的蝼蚁。】【你却不知道,我早就在大气层等着你了。】晚上,
我回到“家”。开门的,是真正的沈清雪。她穿着一身真丝睡衣,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仿佛一座精致的冰雕。“去哪了?”她开口,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冷。
“公司加班。”我一边换鞋,一边回答。“哦。”她淡淡地应了一声,转身就要回房。
“清雪。”我叫住她。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我走到她身后,
闻到她身上清冷的沐浴露香味。“我们……能谈谈吗?”我用一种近乎卑微的语气问道。
她终于转过身,那双漂亮的凤眼里,充满了不耐和嘲讽。“谈什么?
谈你那个凤凰男的爹又打电话来要钱了?还是谈你那个瘫痪在床的妈医药费又不够了?
”她的话,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刀刀剜在我的心上。我的父母,是我心底最柔软,
也最不容触碰的逆鳞。那一瞬间,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将我吞噬。我的拳头在身侧死死攥紧,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直到传来尖锐的痛感,才勉强拉回一丝理智。我抬起头,
看着她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忽然笑了。【很好。你成功地,
让我彻底放下了最后一点顾虑。】我松开拳头,
脸上重新堆起卑微的笑容:“不是……我只是想问问你,你那个朋友……还好吗?
”我指的是婚礼那天,她抛下我去见的那个“朋友”。她的白月光。
沈清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陈舟,记住你的身份。”她盯着我,一字一顿,
“你是我花钱买来的丈夫,一个摆设。不该你问的,别问。不该你想的,别想。
”“摆设……”我喃喃地重复着这两个字,心口一阵阵抽痛,
脸上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好,我知道了。”我转身,默默地走进厨房,
开始准备晚餐。身后,是沈清雪不屑的冷哼。她大概以为,我又一次被她轻松拿捏了。
她不知道,在她转身的那一刻,我眼底的最后一丝温度,也随之消失殆尽。我一边切菜,
一边用另一部手机,给白露发了条信息。【怎么样了?】很快,白露回复了。【拿到了。
我拍照发给你。陈舟,真的……真的可以吗?】【放心。明天下午三点,去‘天悦’找李总。
就说是我让你去的。】我删掉信息,将手机收好。然后,我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
走出了厨房。沈清雪正坐在沙发上打电话,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嗯,
我刚洗完澡……你呢?药吃了吗?……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那个陈舟……他很听话,
不会碍事的。”我站在她身后,静静地听着。她挂了电话,才发现我。她皱起眉,
眼神里充满了厌恶,仿佛我是一只偷听的蟑螂。我将果盘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脸上是讨好的笑。“清雪,吃点水果吧。我新买的,很甜。”她看都没看一眼,起身,
径直从我身边走过,回了她的卧室。门,“砰”的一声关上了。我看着那盘色彩鲜艳的水果,
嘴角的笑容,愈发诡异。【快了。很快,你就会跪着来求我,让你吃上一口我亲手切的水果。
】【第四章】第二天,我破天荒地请了假,说我妈病情加重,需要回家一趟。
沈清雪没说什么,只是让助理给我转了二十万,想打发一个乞丐。我收了钱,
说了声“谢谢太太”,然后拎着一个简单的行李包,离开了那栋冰冷的豪宅。
但我没有回老家。我用那二十万,加上我所有的积蓄,全仓买入了“蓝海科技”的股票。
然后,我找了一家五星级酒店住下,打开电脑,开始了我真正的布局。
白露给我的文件照片很清晰。沈氏集团对城东那块地的心理底价,是三十亿。
而他们的主要竞争对手,是周氏集团。我注册了一个海外匿名邮箱,将这份文件,
稍作修改——我将底价改成了三十二亿——然后发给了周氏集团总裁的私人邮箱。【沈清雪,
你不是想证明自己吗?我就让你输得一败涂地。】做完这一切,我给徐曼打了个电话。
她几乎是秒接。“陈舟?你……你回老家了?”她的声音充满了不确定。“是啊。
”我用一种疲惫的语气说,“我妈不太好。唉,不说这个了。我就是想问问,
我昨天跟你说的‘蓝海科技’,你关注了吗?”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我看了,
但是……它一直在跌啊。”“跌,才说明有机会。”我轻笑一声,“我刚得到内部消息,
他们下午会宣布和‘星河资本’达成战略合作。你信我的话,现在全仓买入,三天之内,
翻倍不是问题。”“星河资本”,是京圈最神秘,也最顶级的投资机构。能和他们扯上关系,
股价必然一飞冲天。当然,这个消息是我编的。但有时候,谎言说得多了,就成了真理。
尤其是当这个谎言,能带来巨大利益的时候。“真的?”徐曼的声音充满了渴望。
她家的公司,快撑不住了。“信不信由你。”我淡淡地说,“我只是把你当朋友,才告诉你。
毕竟,你也是清雪最好的闺蜜。”我特意在“朋友”和“闺蜜”两个词上,加重了语气。
电话那头,徐曼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我知道,她动心了。一个快要溺死的人,
是不会在乎眼前的浮木到底结不结实的。挂了电话,我悠闲地叫了一份酒店的下午茶。
两天后,就是沈氏和周氏竞标的日子。也是我收网的日子。那两天,我过得无比惬意。
每天看看新闻,刷刷股票,偶尔和白露聊聊天,关心一下她父亲公司的进展。她告诉我,
李总非常客气,看了我让她带去的东西后,当场就签了合同,解决了她家公司的燃眉之急。
她对我感激涕零,言语间,已经把我当成了无所不能的神。而徐曼,则彻底没了消息。
我知道,她一定是在疯狂地筹钱,然后像个赌徒一样,
把所有的筹码都押在了“蓝海科技”上。竞标日当天。我没有去现场,
而是在酒店的行政酒廊里,看着财经直播。上午十点,竞标结果公布。
沈清雪白露徐曼全文阅读 爱吃土豆炒面的李飞腿小说精彩章节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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