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宫斗里最狠的戏,让皇帝他妈亲自来演》,现如今正在连载中,主要人物有沈月萧景珩柳如烟,是网络作者半盏海棠独家所写的,文章无广告版本很吸睛,简介如下:也就是当朝国丈柳太傅之间的通信。信里不仅详细策划了如何栽赃沈月,夺回后宫大权,更是提到了如何进一步架空皇权,让柳家彻底掌………
书名《宫斗里最狠的戏,让皇帝他妈亲自来演》,现如今正在连载中,主要人物有沈月萧景珩柳如烟,是网络作者半盏海棠独家所写的,文章无广告版本很吸睛,简介如下:也就是当朝国丈柳太傅之间的通信。信里不仅详细策划了如何栽赃沈月,夺回后宫大权,更是提到了如何进一步架空皇权,让柳家彻底掌……
我最好的闺蜜沈月,穿进了一本宫斗小说里。进去前,她还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对我保证,
“小小宫斗,轻松拿捏。”“姐们,等我拿到系统奖励,回来给你买大别墅!
”本以为她能一路开挂,凯旋归来。没想到,书里的情节直播越来越让人血压飙升。
作为手握系统的穿越女,她居然被一个小小贵妃踩在头上,几次差点丢了性命。
那个恶毒的皇后为了当众羞辱她,甚至逼着她在宫宴上学狗叫!我气得浑身发抖,
立刻让那个把她送进去的系统也把我弄进去。我要跟她双排!
系统机械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宿主是要穿越成貌美如花的秀女,还是权倾朝野的长公主?
】我看着屏幕上被皇后柳如烟一脚踩住手背,满脸屈辱泪水的沈月,眼睛都红了。
我冷笑一声,划过所有光鲜亮丽的选项,直接选了最底下那个几乎被忽略的灰色选项。
【身份确认:大萧王朝,当今圣上生母,谢氏太后。】下一秒,耳边传来一声尖细的通报声。
“太后娘娘驾到——!”【第一章】我睁开眼时,正坐在一顶华丽的软轿上。
鼻尖是若有似无的龙涎香,身上是繁复厚重的翟衣。我,谢知瑶,
成了大萧王朝那个据说缠绵病榻、一心礼佛、深居简出,连皇帝都快忘了的便宜母后。
轿子外,丝竹声、嬉笑声、还有压抑的哭泣声混杂在一起,直往我耳朵里钻。我来了。
就在皇后柳如烟的凤仪宫外。“停轿。”我的声音带着一丝久病初愈的沙哑,
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轿帘被掀开,入目便是满园的锦绣繁花,和一群衣着华贵的女人。
她们的焦点,正是我那不争气的闺蜜,沈月。她此刻正狼狈地跪在地上,
一身淡绿色的宫装沾满了尘土,发髻散乱。而高踞主位之上,身着凤袍的女人,
正是皇后柳如烟。她脸上挂着悲悯的笑容,嘴里说出的话却像淬了毒的刀子。“沈才人,
本宫也不是有意为难你。只是你这不懂规矩的性子,冲撞了圣驾,实在该罚。圣上仁慈,
只说让你长长记性。你说,学个什么才能让你记得牢呢?”她身边的华贵妃掩唇一笑,
娇声道:“姐姐,不如就让她学学小狗叫吧?听着也喜庆。”柳如烟满意地点了点头,
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月,像在看一只可以随意碾死的蚂蚁。“听见了吗?沈才人,开始吧。
叫得好听,本宫重重有赏。”沈月紧紧咬着下唇,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周围的宫妃们发出幸灾乐祸的窃笑。【呵,一群蠢货。
】我扶着贴身大宫女惊蛰的手,缓缓走下软轿。身上的翟衣在日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
“哀家许久不出慈宁宫,竟不知这后宫何时变成了耍猴的戏台子了?”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道惊雷,瞬间劈得满园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带着惊愕、不解,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柳如烟显然也没想到我会突然出现,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才勉强站起身,敷衍地行了个礼。“臣妾不知母后驾到,有失远迎。母后凤体安康?
”【凤**体。】我没理她,径直走到沈月面前。她抬起头,看到我的一瞬间,
眼里的倔强瞬间崩塌,泪水决堤而下。那眼神,是看到救星的眼神。我心中一痛,
朝她伸出手。“起来。”沈月颤抖着,把手放在我的掌心。我拉着她站起身,将她护在身后。
柳如烟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语气也带上了几分不耐:“母后,这沈才人冲撞圣驾,
臣妾正代为管教。您这是……”“管教?”我冷笑一声,抬眼看向她,目光如冰,
“皇后娘娘的管教,就是让一位才人当众学狗叫?这规矩,是哪朝的典范?说出来,
也让哀家开开眼。”柳如-烟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华贵妃见状,
连忙上来打圆场:“太后娘娘息怒,皇后娘娘也是为了沈才人好……”“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我眼皮都懒得抬,“哀家与皇后说话,何时轮到你来插嘴?
”华贵妃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我不再看她们,
转身对柳如烟身边一个耀武扬威的掌事宫女道:“方才,是你让沈才人跪下的?
”那宫女仗着是皇后心腹,梗着脖子道:“是奴婢。沈才人冲撞皇后娘娘,理应受罚。
”“很好。”我点了点头。“惊蛰。”“奴婢在。”我身后的大宫女应声而出。“掌嘴。
”惊蛰没有丝毫犹豫,上前一步,左右开弓,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御花园。“啪!”“啪!
”那宫女被打得蒙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柳如烟终于忍不住了,厉声道:“母后!
您这是做什么!她是我凤仪宫的人!”“你的人?”我缓缓踱步到她面前,
直视着她震惊又愤怒的眼睛,“这整个后宫,连同你这个皇后,都是皇帝的,是皇家的人。
什么时候,成了你柳如烟的私产了?”我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雷霆之威。“还是说,
皇后娘娘想在这后宫之中,自立为王?!”“臣妾不敢!”柳如烟吓得花容失色,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满园的妃嫔,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跟着跪了下来,噤若寒蝉。
我看着跪在地上,凤冠都歪了的柳如烟,心中冷笑。【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我拉起还在发愣的沈月,转身就走,只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话。“沈才人,
哀家瞧着甚是投缘,即日起,搬去慈宁宫侧殿居住。谁若有异议,尽管来找哀家。
”“至于皇后,禁足凤仪宫一月,抄写《女诫》百遍,好好反省一下,什么叫规矩!”身后,
是柳如烟敢怒不敢言的屈辱眼神。我能感觉到,她那淬毒的目光,几乎要将我的后背烧穿。
很好。这才只是个开始。【第二章】慈宁宫里,檀香袅袅。我换下那身沉重的翟衣,
穿着一身家常的软缎长袍,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沈月局促不安地站在殿中,低着头,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从回来的路上,她就一直这样沉默着。我让人端了热茶和糕点上来,
对她招了招手。“过来坐。”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小步挪了过来,在我对面的绣墩上坐下,
只坐了半个**。“太后娘娘……今日之事,多谢您解围。”她声音细若蚊蚋。
我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和手背上的淤青,心里一阵抽痛。【这傻丫头,在现代怼天怼地,
怎么到了这儿就成了个受气包?】我将一碗冰糖燕窝推到她面前,“先润润嗓子。
有什么委屈,跟哀家说。”沈月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探究。她大概想不通,
为什么一向不问世事的太后会突然为她出头。“臣女……臣女不敢。”“不敢?
”我挑了挑眉,“在这宫里,最不能有的就是‘不敢’两个字。你越是不敢,
他们就越是敢欺负你。”我拉过她的手,看着那块刺眼的淤青,
从旁边的妆盒里拿出一小罐玉容膏,亲自为她涂抹。清凉的药膏触碰到肌肤,沈月浑身一颤,
眼眶又红了。“太后娘娘……”“叫我母后。”我打断她。她愣住了。我笑了笑,
解释道:“你是皇帝的才人,哀家是皇帝的母后。按辈分,你叫哀家一声母后,不为过。
”我只是想听她用熟悉的称呼叫我而已。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太监的通报声。
“皇上驾到——!”我涂药的手一顿。【说曹操,曹操就到。这偏心眼儿的男主,
来给他的心上人出头了。】很快,一个身穿明黄色龙袍的年轻男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长眉入鬓,凤眼狭长,容貌俊朗,但此刻脸上却覆着一层寒霜。这便是当今皇帝,萧景珩。
他一进门,目光就死死地锁在沈月身上,随即又转向我,语气不善。“母后,
您今日在御花园,未免也太过了些。”他连礼都懒得行,开口就是质问。沈月吓得立刻跪下,
“臣女参见皇上。”我却稳如泰山,慢条斯理地收好药膏,仿佛没看到他一般,
对沈月道:“哀家让你起来,你就起来。在这慈宁宫,还没人敢让哀家的人跪着。
”沈月的身体僵住了,起也不是,跪也不是。萧景珩的脸色更难看了,“母后!
皇后究竟做错了什么,您要如此当众折辱她?还禁了她的足!您可知,她如今正以泪洗面,
伤心欲绝!”“哦?是吗?”我终于抬眼看他,皮笑肉不笑,“她伤心,
是因为不能再随意欺辱旁人取乐了?还是因为哀家打乱了她立威的计划?”“你!
”萧景珩被我堵得一时语塞。“皇帝,”我站起身,虽然比他矮了半个头,气势却丝毫不输,
“哀家问你,身为皇后,德不配位,善妒成性,当众羞辱妃嫔,该不该罚?
”“皇后只是一时糊涂……”“一时糊涂?”我冷笑打断他,“那哀家再问你,后宫之内,
太后与皇后,孰尊孰卑?”萧景珩的眉头紧紧皱起,“自然是母后为尊。”“既然哀家为尊,
哀家管教一个言行失当的皇后,你又有何资格来哀家的慈宁宫兴师问罪?
”我的声音一句比一句冷,一句比一句重。“萧景珩,你别忘了,是谁把你扶上这个皇位的!
哀家能让你坐上去,也能让你滚下来!”这句话,仿佛触动了什么禁忌。
萧景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惧。他大概是想起了,先帝驾崩时,
正是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手持先帝遗诏,力排众议,将当时还是个不受宠皇子的他,
推上了九五之尊的宝座。而他登基之后,便将这位恩人抛之脑后,任由她病倒在慈宁宫,
一心只宠着他的柳皇后。殿内的气氛,一时降到了冰点。跪在地上的沈月,大气都不敢出。
良久,萧景珩深吸一口气,紧握的双拳缓缓松开。他低下头,
声音艰涩地开口:“是……是儿臣冲动了。母后息怒。”【这就怂了?没劲。】我重新坐下,
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知道冲动了就好。皇后那边,哀家的旨意不会改。
你若是心疼,大可以去凤仪宫陪着她一起抄《女诫》。”萧景珩的脸抽搐了一下。
“至于沈才人,”我看向还跪着的沈月,“从今日起,她就住在慈宁宫。皇帝若是想见,
提前来通报一声。哀家若是乏了,谁也不见。”这话说得极其不客气,几乎是明着告诉他,
我的人,你别想碰。萧景珩的眼神复杂地在我和沈月之间转了一圈,
最终还是忍气吞声地应下。“儿臣……遵旨。”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完这三个字,
然后一甩袖子,头也不回地走了。看着他仓皇离去的背影,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而一旁的沈月,已经彻底看傻了。她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是啊,
一个病弱的、礼佛的、与世无争的太后,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强势,连皇帝都敢当面训斥?
她的小脑袋瓜里,此刻一定充满了问号。我朝她勾了勾手指。“丫头,还不过来,
扶哀家去歇着?”【第三章】皇后被禁足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一天之内传遍了整个后宫。一时间,慈宁宫门庭若市。
平日里对我这个病秧子太后爱搭不理的妃嫔们,一个个都捧着精心准备的礼物,
挤破了头想来我面前露个脸。我一概不见,只让惊蛰收下礼物,把人打发走。【一群墙头草,
风往哪边吹就往哪边倒。】我乐得清静,拉着沈月在慈宁宫的小花园里下棋。
沈月的心情显然好了很多,虽然对我依旧存着敬畏,但眉眼间的愁云已经散去了不少。
“母后,您……您不怕得罪皇后和皇上吗?”她一边落子,一边小心翼翼地问。
我捏着一枚白子,好笑道:“怕?哀家这辈子,就没写过‘怕’字。
”【在现代跟黑心老板对峙的时候都没怕过,还怕这两个纸老虎?】正说着,
惊蛰匆匆走了进来。“娘娘,华贵妃派人送来请柬,说是在漱玉轩举办赏花诗会,
特邀您和沈才人一同前往。”我接过那张烫金的请柬,看了一眼就扔到了一边。【鸿门宴啊。
柳如烟被关了,她手下的狗就开始叫了。】沈月一听,脸色又白了,“母后,
我们还是别去了吧?她们肯定没安好心。”“不去?”我笑了,“为什么不去?有好戏看,
怎么能错过?”我就是要去看看,她们到底想耍什么花样。赏花诗会设在御花园的漱玉轩,
景致极好。我们到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华贵妃坐在主位,看到我,立刻起身相迎,
笑得一脸谄媚。“太后娘娘肯赏光,真是让这漱玉轩蓬荜生辉啊!”我淡淡地“嗯”了一声,
扶着沈月在仅次于主位的上首坐下。众人行礼过后,诗会便开始了。无非就是些才子佳人,
吟风弄月的老套路。我听得昏昏欲睡,直到华贵妃端着一杯酒,笑吟吟地走到我面前。
“母后,这是臣妾特意为您温的青梅酒,酸甜开胃,您尝尝?”我看着她手中的酒杯,
眼神一冷。【来了来了,经典下毒环节。能不能有点新意?】我没有接,
反而指了指她身后案几上的一幅画。“那是……前朝画圣吴道子的《春山行旅图》?
”华贵妃一愣,随即得意地笑道:“母后好眼力!这正是皇上昨日才赏赐给臣妾的,
据说是前朝遗留下来的孤品呢!”她这么一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幅画吸引了过去。
我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站起身,朝那幅画走去。“哀家也略懂些笔墨,可否近前一观?
”“当然可以!母后请!”华贵妃连忙跟了上来,一脸的炫耀。我走到画前,
装模作样地欣赏着,嘴里还啧啧称赞。就在我与华贵妃擦身而过,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画上的时候,我的手腕轻轻一晃。一滴无色无味的液体,顺着我的指尖,
悄无声息地落入了她还端在手里的那杯青梅酒中。【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泻药2.0加强版,祝你好运。】我转过身,对华贵妃笑道:“果然是好画。
只是……”我话锋一转,“哀家忽然觉得有些口渴了。”华贵妃立刻把酒杯递了上来,
“母后,请用。”我没有接,而是看着她,笑得意味深长。“这酒,闻着倒是不错。
只是哀家身份尊贵,入口之物,向来需要人试毒。不如,就由贵妃代劳吧?
”华贵妃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母后……这……这酒是臣妾亲手温的,怎么会有毒呢?
”“有没有毒,喝了不就知道了?”我依旧在笑,眼神却不带一丝温度,“怎么?
贵妃是不愿意替哀家分忧吗?”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华贵妃骑虎难下。
她求助似的看向周围的妃嫔,却发现所有人都眼观鼻鼻观心,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在我的逼视下,她只能硬着头皮,将那杯酒一饮而尽。“母后……您看,没……没事的。
”她强笑着说。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没事就好。看来是哀家多心了。”我重新坐下,
拉着沈月,饶有兴致地看着场中众人继续作诗。沈月悄悄凑到我耳边,“母后,
您刚刚……”我冲她眨了眨眼,做了个“嘘”的手势。好戏,才刚刚开场。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华贵妃的脸色就开始变了。她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捂着肚子的手也开始微微发抖。“哎哟……”她忍不住痛呼出声。“贵妃这是怎么了?
”我故作关切地问。“臣妾……臣妾肚子疼……”她的话还没说完,只听“噗”的一声,
一阵不可描述的响声和气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漱玉轩。所有人都惊呆了。华贵妃的脸,
从白到红,再到绿,最后变成了死灰色。她想站起来,却双腿一软,又跌坐了回去。
“噗——噗噗——”声音接连不断,响彻云霄。在场的所有妃嫔都吓得花容失色,
纷纷捂住口鼻,惊恐地看着她。“啊——!”华贵妃终于崩溃了,发出一声尖叫,捂着脸,
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身后,留下了一片狼藉和久久不散的异味。漱玉轩内,死一般的寂静。
我端起一杯清茶,轻轻抿了一口,打破了这尴尬的沉默。“看来,贵妃娘娘是吃坏了东西。
这御膳房的采买,是该好查查查了。”说完,我看向早已目瞪口呆的沈月,微微一笑。
“走吧,戏看完了,该回宫了。”【敢算计我?让你当众社死,都是轻的。
】【第四章】华贵妃在自己的宫里拉了三天三夜,据说整个人都虚脱了,下不了床。
整个后宫都把这件事当成了天大的笑话在传。而我,则因为“慧眼识毒”,
让华贵妃“以身试险”的壮举,声望再次达到了一个新高度。现在,宫里的人看我,
眼神里除了敬畏,又多了几分恐惧。他们大概觉得,这位太后娘娘不仅手腕强硬,
还带着点邪门。我对此很满意。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只有让他们怕了,
他们才不敢再轻易动沈月。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这天,我正和沈月在院子里放风筝,
皇帝萧景珩又来了。这次,他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身后跟着禁足期满,
脸色依旧苍白的皇后柳如烟,还有一大群禁军侍卫,气势汹汹,来者不善。【哟,
大的要来了。】我放下风筝线,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萧景珩一上来,
就冷着脸下令:“来人!给朕搜!”禁军侍卫立刻就要往殿里冲。“站住!”我厉喝一声。
那些侍卫被我的气势所慑,齐齐顿住了脚步,看向萧景珩。我冷冷地看着我的好大儿,
“皇帝,你这是什么意思?无缘无故,搜哀家的慈宁宫,你是想造反吗?”又是这顶大帽子。
萧景珩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但这次他显然是有备而来。“母后,儿臣也是迫不得已。昨夜,
西域进贡的佛骨舍利在库房失窃,有宫人指认,是沈才人所为!”柳如烟立刻接口,
声音凄切:“母后,臣妾知道您疼爱沈才人,但佛骨舍利乃国之重宝,不容有失啊!
还请母后以大局为重,让禁军搜查一番,也好还沈才人一个清白。”【一唱一和,演得不错。
】沈月吓得脸都白了,连忙跪下辩解:“皇上,皇后娘娘,臣女没有!
臣女昨夜一直在慈宁宫,从未外出!”“有没有,搜了便知!”萧景珩根本不听她解释,
大手一挥。禁军侍卫这次不再犹豫,直接冲进了殿内,开始翻箱倒柜。我没有再阻止。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柳如烟,看着她眼底那抹掩饰不住的得意和恶毒。
【想用栽赃陷害这种老套路?柳如烟,你的段位也就到此为止了。】很快,
一个侍卫捧着一个紫檀木的盒子,从内殿冲了出来。“皇上!找到了!”盒子被打开,
里面静静躺着的,正是一颗金光闪闪,据说能保国运昌盛的佛骨舍利。人赃并获。
沈月的血色瞬间褪尽,瘫软在地。
“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萧景珩的眼神冷得像冰,“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
来人,将这个胆大包天的窃贼给朕拖下去,打入天牢!”“慢着。”我缓缓开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我走到那个捧着盒子的侍卫面前,
拿起那颗所谓的“佛骨舍利”,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我把它举起,
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哐当——”一声脆响。那颗金光闪闪的“佛骨舍利”,
竟然……碎了。碎成了好几块。露出了里面黄铜的内芯。全场死寂。
萧景珩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柳如烟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成了惊骇。“这……这怎么可能?
”她失声尖叫。“怎么不可能?”我捡起一块碎片,走到她面前,
将那闪着黄铜贼光的内芯怼到她眼前。“皇后娘娘,你倒是给哀家解释解释,
这西域进贡的佛骨舍利,怎么还是个包金的?”“还是说,你以为哀家跟你们一样,
都是瞎子,分不**假?”我看着柳如烟惨白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真正的佛骨舍利,
昨夜就已经被哀家请到了慈宁宫的佛堂供奉。
至于你们费尽心机栽赃陷害的这个……不过是哀家让人用黄铜仿造的赝品罢了。
”“你……你……”柳如烟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怎么也想不到,
我竟然预判了她的计划,还反将了她一军!【跟我玩栽赃?我能让你把脸都丢尽。
】我转头看向萧景珩,他此刻的表情,精彩纷呈。“皇帝,现在,
你还觉得是沈才人偷了国宝吗?”“还是说,你觉得,是有人监守自盗,贼喊捉贼,
意图构陷后妃,动摇国本呢?”我的目光,如利剑一般,直直刺向柳如烟。
【第五章】萧景珩不是傻子。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要是再看不出这是个圈套,
那他这个皇帝也白当了。他的脸色铁青,看向柳如烟的眼神里,
第一次带上了毫不掩饰的失望和愤怒。“柳如烟!你给朕解释清楚!”柳如烟吓得魂不附体,
跪在地上,语无伦次。“不……不是臣妾……皇上,是有人陷害臣妾!一定是沈月!
是她偷换了佛骨舍利,想反过来诬陷臣妾!”【死到临头了还想反咬一口?】我笑了。
“皇后娘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说沈才人偷换了舍利,可有证据?
”“我……”柳如烟当然没有证据。“你没有,哀家却有。”我拍了拍手。
两个小太监从殿后走了出来,他们身后,还押着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库房管事。
那管事一看到柳如烟,立刻哭喊着磕头。“皇后娘娘饶命啊!是您让奴才偷出佛骨舍利,
再嫁祸给沈才人的!奴才只是奉命行事啊!”柳如烟的脸,瞬间变得和死人一样白。
“你……你胡说!本宫何时指使过你!”“胡说?”我冷笑一声,“惊蛰,把东西呈上来。
”惊蛰端着一个托盘上前,上面放着几封信,还有一个属于柳家的家族徽记。“皇帝,
你自己看吧。”萧景珩颤抖着手拿起那些信。信上的内容,赫然是柳如烟和她娘家,
也就是当朝国丈柳太傅之间的通信。信里不仅详细策划了如何栽赃沈月,夺回后宫大权,
更是提到了如何进一步架空皇权,让柳家彻底掌控朝政的恶毒计划!而那个家族徽记,
正是在那个库房管事的住处搜出来的,是柳家给他封口的信物。铁证如山!
萧景珩每看一封信,脸色就白一分。看到最后,他猛地将信纸砸在柳如烟的脸上,
气得浑身发抖。“毒妇!你这个毒妇!朕待你不薄,你竟敢联合外戚,意图谋逆!
”“不……皇上,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柳如烟彻底慌了,爬过去想抱住萧景珩的腿,
却被他一脚踹开。“解释?你还想怎么解释!”萧景珩双目赤红,指着她,又指着我,
“母后早就提醒过朕,是朕!是朕有眼无珠,错信了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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