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砚林周江然是哪部小说中的主角?该作名为《白月光竟是我自己?不,是替身》,是一本现代风格的短篇言情作品,是大神“爱吃水煮毛豆的紫芝”的燃情之作,主角是汤砚林周江然,概述为:青柠口味。我看着那瓶水,觉得无比讽刺。一切因它而起,现在它又出现在我面前。「谢谢,………
汤砚林周江然是哪部小说中的主角?该作名为《白月光竟是我自己?不,是替身》,是一本现代风格的短篇言情作品,是大神“爱吃水煮毛豆的紫芝”的燃情之作,主角是汤砚林周江然,概述为:青柠口味。我看着那瓶水,觉得无比讽刺。一切因它而起,现在它又出现在我面前。「谢谢,……
开学军训第六天,汤砚给他的女兄弟送了瓶水。这次我没再哭,很平静地提了分手。
「就因为一瓶水?」「嗯。」汤砚嗤笑:「行哦,这次记得多分几天,让我清净清净。」
他兄弟起哄:「悠着点儿虐,女朋友长那么可爱,说不定就被学长泡走了。」
汤砚摇头:「她就是太娇气,一点小事也要和我闹。」「当初家里给她安排好了留学,
她硬是宁愿被调剂到一个冷门专业,也要跟我上一所学校。」「能坚持跟我冷战三天,
已经是她的极限了。」我沉默了。喜欢他七年,追着他上了同一所大学,
几乎贯穿了我的整个少女时代。可他不知道的是。不合适的人可以放下,
不合适的大学也可以重新上。退学流程我已经在走了,国外的大学也申了,
签证一到我就离开。汤砚,以后我是真的不追着你了。
**第1章**九月的太阳毒得像后妈的巴掌,一下下扇在人脸上。操场上,
我们系的方阵站得稀稀拉拉,教官扯着嗓子喊口号,没人有力气回应。不远处,
计算机系的方阵倒是精神头十足,那群男生一边站军姿,一边眼神乱瞟。
汤砚就在那个方阵里。他身姿挺拔,在一群人里鹤立鸡群。我顶着太阳,
目光几乎要在他身上烧出个洞。休息哨声响起,所有人瞬间瘫倒在地。我拧开自己的水瓶,
刚喝一口,就看到汤砚从他们方阵里走了出来。他手里拿着一瓶冰镇的脉动,
是我最喜欢的青柠口味。我下意识地挺直了背,心跳漏了一拍。他每次惹我生气,
都会用这招来哄我。然而,他的脚步却径直越过了我们系的休息区,走向了另一边。
一个短发女生正靠在篮球架的阴影下,看到他,笑着招了招手。是江然,计算机系的系花,
也是汤砚口中「过命的兄弟」。汤砚拧开瓶盖,把水递给她,自己顺势在她旁边坐下,
两人凑在一起看手机,笑得开怀。周围他那帮兄弟开始吹口哨起哄。「砚哥,
你眼里还有没有嫂子了?」「就是,嫂子在那边都快被晒成咸鱼干了,你倒好,
在这儿献殷勤。」汤砚头也不抬,懒洋洋地说:「她自己有水。」那一瞬间,
我心里的某一根弦,彻底断了。七年的喜欢,像一场高烧,在这一刻,终于退了。我站起身,
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平静地走向他。他那帮兄弟看见我,瞬间噤声,交换着看好戏的眼神。
汤砚终于抬起头,看到我,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干吗?」「我们分手吧。」我说。
空气安静了几秒。江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有些尴尬地看了看汤砚,又看了看我。
汤砚先是愣住,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林周,你又闹什么?」
他站起身,比我高出一个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就因为一瓶水?」我看着他,
认真地点了点头。「嗯。」「行哦。」他脸上的嘲弄更深了,「这次记得多分几天,
让我清净清净。」他笃定我只是在闹脾气。就像过去无数次一样,冷战,哭泣,
然后等他一个不耐烦的拥抱,或者一句敷衍的道歉,就立刻缴械投降。
他兄弟也跟着起哄:「嫂子,别啊,砚哥知道错了。」另一个搭着汤砚的肩膀,
挤眉弄眼:「悠着点儿虐,女朋友长那么可爱,说不定就被学长泡走了。」汤砚推开他,
满不在乎地摇头。「她就是太娇气,一点小事也要和我闹。」他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半分挽留,全是居高临下的断言。「当初家里给她安排好了留学,
她硬是宁愿被调剂到一个冷门专业,也要跟我上一所学校。」「能坚持跟我冷战三天,
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周围响起一片哄笑。我沉默地听着,像在听一个与我无关的故事。
原来在他心里,我所有的付出,都只是「娇气」和「闹」。他把我的爱当成笑话,
讲给所有人听。我没有再解释一个字,转身就走。身后,汤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的警告。
「林周,别走远了,待会儿找不到你人。」我没有回头。汤砚,你以后,再也找不到我了。
回到我们系的休息区,室友张淼淼赶紧拉着我坐下,递给我一包纸巾。「你别哭啊,
为了那种狗男人不值得。」她以为我是去宣示**,结果灰头土脸地回来了。
我摇摇头:「我没想哭。」我是真的,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了。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拿出来,是一条中介发来的消息。【林**,
您申请的UCL建筑系已经拿到预录取offer,请尽快确认,并准备签证材料。
】我看着那行字,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摩挲。目光重新投向不远处的汤砚,
他已经和江然还有那帮兄弟笑闹成一团,仿佛刚刚的分手只是一场无足轻重的插曲。七年。
我的整个青春,都像一场追逐着太阳的奔跑,灼热,盲目,且不计后果。如今,
太阳就在那里,我却不想再追了。我平静地回复了中介。【好的,谢谢。】然后,
我点开微信通讯录,找到那个置顶的头像。是去年我们一起去海边,我抓拍的他的侧脸。
阳光下,他的轮廓英俊得不像话。我盯着那个头像看了很久,久到**的哨声再次响起。
指尖下滑,点击。删除联系人。【确定要删除该联系人吗?】【确定。】世界,
一下子清净了。**第2章**军训结束后的第一天,宿舍里一片欢腾。
张淼淼一边往脸上贴着修复面膜,一边嚎叫:「我终于活过来了!再晒下去,
我妈都认不出我了!」另一个室友李雪正在整理行李箱,准备明天回家过周末。「周周,
你回家吗?」李雪问我。我摇摇头,从衣柜里拖出一个巨大的行李箱。
张淼淼从面膜后面露出一双眼睛:「你不回家,拖箱子干吗?准备在宿舍走秀啊?」
「收拾东西。」我打开箱子,开始把衣柜里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夏天的T恤,裙子,
冬天的毛衣,大衣。还有书架上那些我曾经很喜欢的专业书。
当初为了能和汤砚在同一所大学,我接受了调剂,进了一个自己完全不感兴趣的考古系。
为此,我和家里大吵一架,父亲气得差点停了我的卡。现在想来,真是可笑。「收拾东西?
你这架势,怎么跟要搬家似的?」张淼淼好奇地凑过来。我把一叠书放进箱子,动作顿了顿。
「嗯,搬家。」李雪和张淼淼都愣住了。「搬家?搬去哪儿?你在学校外面租房子了?」
「不是。」我摇摇头,「我要退学了。」宿舍里瞬间陷入死寂。
张淼淼脸上的面膜都快惊掉了。「退……退学?林周你疯了?为了汤砚那个狗男人,
你连学都不上了?」她显然是会错意了,以为我要死要活地寻短见。
我哭笑不得:「你想什么呢?我是要去重新申请国外的大学。」
我把手机里的offer截图给她们看。这下,她们彻底说不出话了。
李雪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什么时候准备的?我们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高考结束后就开始准备了。」她们不知道,当初放弃留学,是我自己的决定。
但我的父母并没有放弃,他们一直让中介跟进着,保留着我的申请资格。
我只是需要点头而已。张淼淼一把撕掉面膜,抓住我的手:「所以,你跟汤砚分手,
不是闹着玩的?」「嗯。」「那小子知道吗?」「他不需要知道。」
一个连分手都觉得我在开玩笑的人,有什么必要告诉他我的人生规划呢?张淼淼沉默了,
半晌,她突然抱住我。「干得漂亮!周周!你终于想通了!」李雪也红了眼圈:「就是,
咱们周周这么好,凭什么吊死在他一棵树上。国外帅哥多的是,咱换个地图,重新开始!」
我心里暖暖的。被人坚定选择的感觉,真好。正收拾着,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划开接听,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嫂子,气消了没?」是汤砚的室友,
赵宇。我没说话。赵宇在那头自顾自地说:「砚哥让我问问你,晚上一起吃饭不?
他知道错了,给你赔罪。」「不去。」我淡淡地回绝。「别啊嫂子,给个面子。
砚哥今天一天都心不在焉的,训练还被教官骂了。你看在他这么可怜的份上……」可怜?
我差点笑出声。汤砚会心不在焉,大概率是因为江然今天没来训练。至于我,
他大概连我今天来没来都不知道。「我不是你嫂子了,以后别这么叫。」说完,
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没过几分钟,另一个陌生号码又打了进来。我直接挂断。然后,
张淼淼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冲我挤眉弄眼,然后开了免提。
汤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让林周接电话。」
张淼淼清了清嗓子:「汤大帅哥,找我们周周干吗呀?」「我跟她说话,你让开。」
他语气很冲。「哎哟,我们周周在忙呢,没空。」「忙?她能忙什么?」
汤砚的语气里全是轻蔑。「忙着收拾东西,准备奔赴新生活啊。」张淼淼故意拖长了调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我能想象到汤砚此刻皱着眉头的样子。他大概以为,
这是我们串通好了**他的新招数。「行,你们继续演。」汤砚冷笑一声,「你告诉她,
我耐心有限,别太过火了。」电话被挂断了。张淼淼冲我做了个鬼脸:「你看,
狗男人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我笑了笑,继续收拾我的东西。书本,衣物,
还有那些汤砚曾经送给我的小礼物。一个缺了角的马克杯,一条掉色了的手链,
一个他打球赢回来的毛绒玩偶。曾经我视若珍宝,现在看来,不过是一堆占地方的垃圾。
我把它们全部装进一个黑色的垃圾袋里。晚上,我一个人去了趟行政楼。
辅导员是个很温和的年轻女老师,她看了我的退学申请,又看了看我。「林周同学,
你确定想好了吗?这可不是小事。」「老师,我想好了。」我的语气平静而坚定。
辅导员叹了口气:「是因为……感情问题吗?」开学这几天,我和汤砚的事,几乎全校皆知。
我为了他放弃名校,来到这里,是很多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不是。」我摇摇头,
「是为了我自己。」为了我自己那被浪费的七年,也为了我本该拥有的,更好的未来。
辅dǎo员没再多问,在我的申请表上签了字。「流程我会帮你提交上去,
大概一周左右会有结果。你……」她顿了顿,「保重。」「谢谢老师。」从行政楼出来,
夜风很凉。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回宿舍的路上,我路过了篮球场。
灯光下,一群男生正在打球,其中就有汤砚。他运球,过人,起跳,投篮,动作行云流水,
引来场边一阵阵女生的尖叫。江然也在,她抱着几瓶水,坐在场边的长椅上,
笑意盈盈地看着他。郎才女貌,天生一对。我停下脚步,隔着铁丝网,静静地看了一会儿。
中场休息,汤砚径直走向江然,拿过她手里的水,仰头就喝。喝完,他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目光穿过人群,朝我这边看了过来。我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他愣了一下,
随即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他大概以为,我是专门在这里等他的。等他打完球,
然后像往常一样,低头认错,和好如初。他冲我扬了扬下巴,做了个口型。「等着。」
我读懂了。然后,我冲他笑了笑,转身,毫不留恋地走进了夜色里。别等了,汤砚。
你等不到了。手机震了一下,是张淼淼发来的微信。【狗男人又打电话来骚扰我了!
问你死哪儿去了!】【我把他拉黑了,世界清净了。】【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要不要我下去接你?】我抬头看了看宿舍楼,回她。【不用。】因为在宿舍楼下,
我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汤砚的母亲,陈阿姨。她穿着一身优雅的套装,站在路灯下,
神色焦急。看到我,她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来。「周周!」
**第3章**陈阿姨拉住我的手,力道有些大,指尖冰凉。「周周,你这孩子,
怎么跟阿砚闹脾气,电话也不接?」她的语气带着长辈式的嗔怪,却没有丝毫的责备。
从小到大,她一直都很喜欢我。甚至比汤砚的亲生母亲,对他还要好。
汤砚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异了,他跟着父亲,而陈阿姨是他父亲后娶的妻子。
所有人都说陈阿姨是贤惠的后妈,对汤砚视如己出。我也一直这么觉得。「阿姨,
我们已经分手了。」我平静地抽回手。陈阿姨愣住了,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
「胡说什么呢?小情侣吵架,怎么能随便说分手?」她又想来拉我,被我侧身躲过。
「这次不是吵架。」我看着她,一字一句,「是认真的。」陈阿姨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她打量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周周,你是不是还在为军训那天的事生气?
阿砚已经知道错了,他就是那个性子,跟谁都称兄道弟的,你别往心里去。」
「江然那孩子我也见过,挺好的一个姑娘,他们就是朋友。」又是这套说辞。
所有人都告诉我,汤砚就是那个性子,让我多担待。可是谁来担待我呢?「阿姨,您来找我,
就是为了说这个?」「不然呢?」陈阿姨的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悦,「阿砚给你打电话不接,
发消息不回,都快急疯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急疯了?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今天在篮球场上生龙活虎,跟江然打情骂俏的人,是谁?「他如果真的急,
为什么不自己来找我?」我反问。陈阿姨被我噎了一下,随即提高了音量。
「他不要面子的吗?他一个大男生,都主动让室友给你打电话赔罪了,你还想怎么样?」
「你非要他亲自来求你,你才满意吗?」我突然觉得很可笑。原来在他的世界里,连道个歉,
都需要别人转达。连挽回一段感情,都需要顾及他那可怜的面子。「我不想怎么样。」
我深吸一口气,不想再跟她纠缠,「阿姨,很晚了,我要回宿舍了。」「你站住!」
陈阿姨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林周,我告诉你,
我们汤家只认你这一个儿媳妇。你跟阿砚是从小的情分,不能说断就断!」
她的声音尖锐起来,引得路过的学生纷纷侧目。「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不就是觉得阿砚忽略了你吗?年轻人谈恋爱,哪有不吵架的。你耍耍小性子可以,
但不能太过分了!」「当初要死要活非要跟他上同一所大学的是你,
现在说放手就放手的也是你。你把感情当什么了?儿戏吗?」字字句句,
都在指责我的不懂事。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激动而略显扭曲的脸,突然想起一件事。高三那年,
我收到了国外大学的offer,也拿到了A大的自主招生名额。而汤砚的成绩,
只够勉强上我们现在这所二本大学。是陈阿姨找到我,哭着求我。她说汤砚性格孤僻,
从小没妈,只有我一个朋友。如果我走了,他一个人在大学里,会不合群,会被欺负。
她说:「周周,阿姨求你了,你就当是为了阿砚,陪他一起上大学吧。等你们毕业了,
阿姨就让他娶你。」我心软了。我放弃了A大,放弃了留学,
义无反顾地填了和汤砚一样的志愿。现在想来,真是讽刺。「阿姨。」我甩开她的手,
声音冷得像冰,「当初是你求我留下来陪他的,现在也是你骂我把感情当儿戏。」
「到底是谁在把我的前途和感情当儿戏?」陈阿姨的脸色一白,眼神闪躲。
「我……我那是为了你们好!」「为了我们好?」我冷笑,「是为了你的好儿子,
能有一个免费的保姆和出气筒吧?」「你!」陈阿姨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我不想再理她,转身就走。她在我身后尖叫:「林周!
你今天要是敢走,以后就别想再进我们汤家的门!」我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汤家的门,
我稀罕吗?回到宿舍,张淼淼和李雪立刻围了上来。「天哪,楼下那个,是汤砚他后妈吧?
她没对你怎么样吧?」「看她那架势,跟要吃人似的。」我摇摇头:「没事,吵了一架而已。
」「吵得好!」张淼淼义愤填膺,「这种人就不能惯着!真以为自己儿子是皇帝,
所有人都得围着他转?」我把垃圾袋里的东西拿出来,摊在桌子上。马克杯,手链,
毛绒玩偶。李雪拿起那个玩偶,叹了口气:「当初汤砚为了给你赢这个,
在投篮机那儿花了好几百块钱呢。」是啊。他不是没有对我好过。只是他的好,太廉价,
也太短暂。像烟花,绚烂一瞬,剩下的,只有满地狼藉。我拿起剪刀,
对着那个毛绒玩偶的脖子,毫不犹豫地剪了下去。棉花四散飞出。张淼淼和李雪都惊呆了。
我把玩偶的「尸体」和那些七零八碎的小礼物,一股脑地重新塞回垃圾袋。「淼淼,
帮我个忙。」「啊?哦……你说。」「明天早上,帮我把这个扔到计算机系的男生宿舍楼下。
」张淼淼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好嘞!保证完成任务!」第二天,
我起了个大早。去学校的档案室,调取了我的高中学籍档案复印件。
这些都是申请签证需要的材料。从档案室出来,阳光正好。
我看到学校的公告栏前围了一圈人,指指点点的。我没在意,刚准备离开,
就听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林周!**,那不是林周吗?」我回过头,
看到了汤砚那帮兄弟,赵宇,还有另外几个人。他们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什么怪物。
赵宇指着公告栏,又指着我,一副见了鬼的表情。「你……你真退学了?」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公告栏上,赫然贴着一张处分通告。
【关于给予考古系202**新生林周退学处理的决定】白纸黑字,盖着鲜红的公章。原来,
退学流程走得这么快。**第4章**周围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我去,真退学了?
刚开学就退学,这是什么操作?」「林周?不就是那个为了追汤砚,
放弃A大来我们学校的恋爱脑吗?」「听说前两天分手了,这是受**了?不至于吧?」
「肯定是汤砚甩了她,她想不开,用退学来威胁人呢。这种戏码,我见多了。」
赵宇几个人也围了上来,一脸的难以置信。「嫂子……不对,林周,你玩真的啊?」
「为了跟砚哥赌气,连学都不上了?你疯了吧!」我看着他们,觉得有些好笑。在他们眼里,
我做的任何一件事,都必须和汤砚扯上关系。仿佛我的人生,除了围着他转,
就没有别的意义。「跟你们有关系吗?」我冷冷地反问。赵宇被我怼得一愣,脸色有些难看。
「我们是关心你!你一个女孩子,退学了能去干吗?你爸妈知道吗?」「就是,别做傻事,
赶紧去跟老师说说,把申请撤回来。砚哥那边,我们帮你去劝,让他给你道个歉,
这事儿就算过去了。」他们一副「我们都是为了你好」的嘴脸,让我感到一阵反胃。
「我的事,不用你们管。」我绕开他们,准备离开。这时,人群外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
「你们在干什么?」是江然。她穿着一身运动服,扎着高马尾,看起来清爽又干练。
她看到我,又看了看公告栏上的退学决定,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赵宇像是看到了救星,赶紧迎上去。「江然你快劝劝她!她为了跟砚哥置气,都要退学了!」
江然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探究。「你真的要退学?」「已经退了。」我说。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对赵宇他们说:「这是她自己的决定,你们凭什么指手画脚?」
赵宇他们都愣住了。大概是没想到,江然会帮我说话。「不是,江然,
我们这不是怕她想不开吗?她跟砚哥……」「她跟汤砚已经分手了。」江然打断他,
语气不容置喙,「以后别再拿这些事去烦她。」说完,她走向我,递给我一瓶水。还是脉动,
青柠口味。我看着那瓶水,觉得无比讽刺。一切因它而起,现在它又出现在我面前。「谢谢,
我不需要。」我没有接。江然的手顿在半空中,有些尴尬。「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
她顿了顿,「那天的事,对不起。」她的道歉很诚恳,但我并不需要。「跟你没关系。」
如果不是汤砚,换成任何一个别的女生,我的结局也是一样。问题的根源,
从来都不在别人身上。我绕开她,大步离开。身后,赵宇他们还在七嘴八舌。
「这女人怎么回事?给脸不要脸啊!」「江然你别管她了,让她作!等她后悔了,
哭着回来求砚哥的时候就晚了!」「就是,砚哥到底看上她什么了?又娇气又作,
还没江然你一半大方。」我没有回头,径直回了宿舍。宿舍里,
张淼淼和李雪正拿着我的退学决定复印件,激动地拍照留念。「周周,你太牛了!
这张照片我要打印出来,裱在墙上!每日三省吾身:远离狗男人,会变得不幸!」
张淼淼举着手机,笑得花枝乱颤。李雪也给我比了个大拇指:「我刚去水房,
听见有人议论你,说你这招『以退为进』玩得高。他们都以为你是为了逼汤砚回头呢。」
「让他们以为去吧。」我拿出手机,开始预定去大使馆面签的高铁票。他们的想法,
于我而言,已经不重要了。下午,我没课,一个人去了图书馆。
找了几本关于英国建筑史的书,坐在靠窗的位置,安安静静地看了起来。
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暖洋洋的。没有了汤砚,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不知过了多久,
对面突然坐下一个人。我抬头,看到了汤砚。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卫衣,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图书馆里很安静,所有人都埋头看书。他的出现,
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林周,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充满了怒火。
我合上书,平静地看着他。「看书。」「你少给我装蒜!」他猛地一拍桌子,发出「砰」
的一声巨响。周围的人纷纷侧目,管理员朝我们这边投来警告的眼神。汤砚深吸一口气,
压下火气,身体前倾,凑到我耳边。「退学?你玩得挺大啊。」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
带着一丝烟草的味道。我往后仰了仰,拉开距离。「我说过,我们结束了。」「结束?」
他冷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林周,你是不是以为,用退学这种方式,
就能逼我求你?」「我告诉你,不可能。」他的眼神里,
充满了被挑战的愤怒和高高在上的不屑。「收起你那套可怜的把戏,
现在马上去把退学申请给我撤了,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他还是这样。
永远都这么自以为是。永远都觉得,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汤砚。」
我看着他,第一次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如此陌生。「你是不是觉得,
全世界都应该围着你转?」他愣住了。大概是没想到,一向对他言听计ophone从的我,
会说出这样的话。「你凭什么认为,我离开你,就活不下去了?」「你凭什么觉得,我退学,
是为了你?」我站起身,拿起我的书。「别太高看你自己了。」说完,我转身就走,
把他一个人留在原地。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很大,
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你去哪儿?」他的声音沙哑。「放手。」「我问你去哪儿!」
他几乎是低吼出声。我挣扎了一下,没挣开。他的手像一把铁钳,死死地禁锢着我。
周围已经有同学拿出手机,对着我们拍照。我不想在这里,和他上演一出难看的拉扯戏码。
「汤砚,你弄疼我了。」他像是没听到一样,死死地盯着我。「撤销申请,听见没有?」
正在这时,一个温和的声音在我们身后响起。「同学,图书馆禁止喧哗。
请你放开这位女同学。」是图书馆的管理员大叔。汤砚回头,不耐烦地皱眉:「关你什么事?
」「在我的地盘,就关我的事。」大叔不卑不亢,「再不放手,我就叫保安了。」
汤砚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终,还是不甘心地松开了手。我的手腕上,
赫然出现了五道清晰的红印。我揉了揉手腕,对着大叔道了声谢,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图书馆。这一次,汤砚没有再追上来。但我知道,这事儿没完。果然,
刚回到宿舍楼下,我就接到了我妈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质问。「林周!
你是不是疯了!好好的学,你为什么要退?」**第5章**我妈的声音尖锐,
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她的怒气。「谁告诉你的?」「你还问我谁告诉我的?
汤家阿姨的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她说你为了跟汤砚闹分手,连学都不上了!
汤砚林周江然小说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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