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奢华的包厢。“沈彻,你什么意思?我说的话你没听见吗!
”苏晚儿指着橱窗里那条价值九千万的“海洋之心”,气得浑身发抖。我捂着脸,
感受着**辣的疼痛,脑子里却是一片清明。我穿书了。穿成了这本虐恋情深小说里,
被假白月光女主虐身虐心,最后为她挡车而死,财产全被她和奸夫继承的舔狗男主。
而眼前这个女人,苏晚儿,就是那个把我耍得团团转的假白月光。“那条项链,我要了!
”她颐指气使,仿佛在命令一条狗。我看着她,笑了。“苏晚儿,你刚刚说什么?”“我说,
我要那条……”“上一句。”“我问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慢慢放下手,
眼神冷得让她打了个寒颤,“就是觉得,你好像没资格命令我。”1苏晚儿愣住了,
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以往,别说是一条九千万的项链,就是要天上的星星,
我也会想办法为她摘下来。她对我勾勾手指,我便会像狗一样摇着尾巴凑过去。可是现在,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以往的迷恋和宠溺,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沈彻,你疯了?”苏晚儿拔高了音调,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包厢里还有其他人,
都是我们这个圈子里的富二代。其中一个穿着白色西装,长相俊朗的男人走了过来,
将苏晚儿护在身后。他叫顾言,苏晚儿的头号爱慕者,也是原著里,
最后和苏晚儿一起瓜分我遗产的奸夫。“阿彻,怎么跟晚儿说话呢?她不就是想要条项链吗,
你至于吗?”顾言一副和事佬的嘴脸,语气里却满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周围的人也开始窃窃私语。“沈彻今天吃错药了?敢这么跟苏大**说话?”“就是,
他不是苏晚儿最忠实的舔狗吗?”“估计是欲擒故纵吧,想玩点新花样。
”我没有理会这些杂音,目光越过顾言,落在苏晚儿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苏晚儿,
我问你,三年前,在青山的废弃仓库里,救我的人,真的是你吗?”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颗炸雷,在包厢里炸响。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苏晚儿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沈彻,你……你胡说什么!当然是我!如果不是我,
你早就死在那了!”她强自镇定地喊道,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र的颤抖。我笑了。看,
她急了。三年前,原主被商业对手绑架,关在废弃仓库里,差点被打死。是一个女孩救了他。
那个女孩给他喂水,为他包扎伤口,在他最绝望的时候,给了他活下去的希望。可惜,
原主当时高烧昏迷,只模模糊糊记得一个穿着白裙子的身影,和手腕上的一串风**。后来,
苏晚儿穿着同样的白裙子,手腕上戴着同样款式的风铃,出现在他面前。于是,
原主便认定了苏晚儿是他的救命恩人,从此对她死心塌地,予取予求。而真正的救命恩人,
那个在黑暗中给了他唯一温暖的女孩,却被他忘得一干二净。甚至在苏晚儿的挑唆下,
原主还曾多次打压、羞辱过那个女孩。那个女孩,名叫林清寒。一个清冷如月,
却又坚韧如竹的女孩。也是我穿进这本书里,唯一想要守护的人。“是吗?”我轻笑一声,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托在掌心。那是一只用木头雕刻的小鸟,雕工粗糙,
却能看出雕刻者的用心。“那你记得这个吗?”苏晚-儿看着我手里的木雕小鸟,
瞳孔猛地一缩。她当然不记得。因为这只小鸟,是当年那个女孩,为了安抚高烧昏迷的我,
连夜用一把小刀,一点一点刻出来的。这是独属于我和林清寒的信物。
“这……这是什么破玩意儿?”苏晚儿眼神慌乱,嘴上却依旧不屑。“破玩意儿?
”我嘴角的弧度更大了,“这可是我的救命恩人送给我的东西,我一直贴身带着。
”我一步步逼近她,眼神锐利如刀。“苏晚儿,你既然说你是我的救命恩人,那你告诉我,
这只鸟,是什么木头刻的?上面又刻了几个字?”苏晚儿被我逼得连连后退,
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顾言看不下去了,挡在我面前:“沈彻,你够了!晚儿好心救了你,你就是这么回报她的?
一个破木雕而已,谁会记得那么清楚!”“滚开。”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你说什么?
”顾言脸色一沉。“我说,让你滚开,别逼我动手。”我的耐心已经耗尽。跟这群蠢货演戏,
真是浪费我的时间。顾言被我的气势所慑,一时间竟不敢再开口。我不再看他,
目光重新锁定在苏晚儿身上。“看来,你是答不上了。”我收起木雕,语气里满是失望,
“既然如此,那条项链,你自己想办法吧。”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沈彻!
”苏晚儿在我身后尖叫,“你给我站住!你今天要是敢走,我们俩就完了!”我脚步一顿。
苏晚儿脸上露出一丝得色,以为她的威胁奏效了。她还是那么自信,以为我离不开她。
我缓缓转过身,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苏晚儿,不是我要走。”“而是从今天起,
我不要你了。”说完,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包厢。留下身后一地惊愕和死寂。我知道,
从我走出这个门开始,这个世界的故事线,已经被我彻底改变。
那个为爱卑微到尘埃里的舔狗沈彻,已经死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钮祜禄·沈彻。
我的目标很明确。第一,找到林清寒,补偿她,守护她。第二,让苏晚儿和顾言,
以及所有伤害过林清寒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走出商场,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张助理,
帮我查个人。”“林清寒,青藤大学美术系大三学生。”“我要她所有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挂断电话,我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游戏,
现在才刚刚开始。2张助理的效率很高,不到半个小时,林清寒的资料就发到了我的邮箱里。
我点开文件,一行行地看下去。林清寒,女,21岁,青藤大学美术系大三学生。孤儿,
从小在福利院长大,靠着助学贷款和**维持学业和生活。性格内向,不善言辞,
但专业成绩一直名列前茅。资料的最后,附着一张她的照片。照片上的女孩,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素面朝天,长发被风吹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清秀的五官。
她的眼神很干净,像一汪清澈的泉水,却又带着一丝疏离和倔强。即使隔着屏幕,
我仿佛也能感受到她身上那股清冷而坚韧的气质。就是她。那个在黑暗中,
给了我唯一光亮的女孩。资料里还提到,林清寒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
她为了凑齐下一年的学费,接了一个壁画的私活。但雇主却以各种理由克扣她的工钱,
甚至还想对她图谋不轨。我看着那个雇主的名字,眼睛眯了起来。王大富。
一个靠拆迁暴富的土老板,脑满肠肥,劣迹斑斑。原著里,这个王大富也曾出现过,
他看上了苏晚儿,被原主狠狠教训了一顿。没想到,现在他的魔爪,竟然伸向了林清寒。
我关掉文件,发动了车子。青藤大学,我来了。……青藤大学,女生宿舍楼下。
我把车停在路边,静静地等待着。根据资料,林清寒今晚没有课,也没有**,
这个时间应该在宿舍。果然,没过多久,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
她穿着和照片里一样的白色T恤,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背着一个旧旧的画板,低着头,
步履匆匆。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美好得像一幅画。我的心,
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这就是林清寒。我的女孩。我推开车门,朝她走了过去。
“林清寒同学,你好。”我的声音让她停下了脚步。她抬起头,露出一张清丽绝伦的脸。
比照片上更好看。她的眼睛很大,很亮,像藏着星辰大海。当她看过来的时候,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你……你是?”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和警惕。
“我叫沈彻。”我朝她伸出手,“我想,我们应该认识。”林清寒看着我伸出的手,没有握,
只是淡淡地说道:“我不认识你。”说完,她绕过我,准备离开。意料之中的反应。毕竟,
在她的记忆里,我是一个为了苏晚儿,多次刁难她、羞辱她的**。“等一下。”我叫住她。
我从口袋里,再次掏出了那只木雕小鸟。“这个,你还记得吗?
”当林清寒看到那只木雕小鸟时,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缓缓转过身,
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东西,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疑惑,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这个……怎么会在你这里?”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三年前,青山的废弃仓库,
是你救了我,对吗?”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问道。林清寒的嘴唇动了动,
却没有发出声音。她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长长的睫毛在夕阳下投下一片阴影,
掩盖了她眼底所有的情绪。我知道,她默认了。“对不起。”我看着她,郑重地说道,
“这三年,让你受委屈了。”我的一句“对不起”,让林清寒的身体再次颤抖了一下。
她抬起头,眼眶泛红,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都过去了。”她深吸一口气,
声音沙哑地说道,“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我也不需要。”她还是那么倔强,那么骄傲。
即使受了那么多委“屈,也不愿意在我面前露出一丝软弱。我的心,
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疼得厉害。“不,需要。”我上前一步,拉住她冰凉的手,
“从今天起,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我的掌心很暖,将她冰凉的手指包裹住。
林清寒的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但我握得很紧,没有给她挣脱的机会。
“你……你放开我!”她有些慌乱,脸颊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我不放。”我看着她,
眼神坚定,“林清寒,我找了你三年。”“现在,我找到你了。”“所以,我不会再放手。
”我的话,让林-清寒彻底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我,忘了挣扎,也忘了言语。
周围人来人往,不时有人朝我们投来好奇的目光。但我不在乎。我的世界里,只剩下她。
“跟我走。”我拉着她,朝我的车走去。“去哪?”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去拿回属于你的东西。”……半个小时后,我的车停在了一家名为“富豪KTV”的门口。
这里是王大富的地盘。林清寒看着眼前金碧辉煌的KTV,有些不安地攥紧了衣角。
“我们来这里做什么?”“讨债。”我言简意赅。我拉着她,径直走进了KTV。
大厅里乌烟瘴气,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和男男女女的嬉笑声混杂在一起。
我直接找到了大堂经理。“王大富在哪个包厢?”我冷冷地问道。大堂经理见我气势不凡,
不敢怠慢,连忙说道:“王总在帝王厅。”我拉着林清寒,直接朝着帝王厅走去。
门口的两个保镖想拦我,被我一个眼神吓退。我一脚踹开包厢的大门。“砰!”巨大的声响,
让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朝门口看来。包厢里,王大富正左拥右抱,
满嘴黄腔地灌着酒。当他看到我身后的林清寒时,眼睛一亮。“哟,小美人,你终于想通了?
还带了个小白脸来?怎么,想玩三人行?”王大富淫笑着,朝林清寒伸出了咸猪手。
林清寒吓得躲到了我的身后。我眼中寒光一闪,抓起桌上的一个酒瓶,
狠狠地砸在了王大富的头上。“砰!”酒瓶碎裂,鲜血和酒水顺着王大富的额头流了下来。
“啊!”王大富发出一声惨叫,捂着头倒在了沙发上。整个包厢,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3王大富的惨叫声,和女人的尖叫声,混杂在一起,刺得人耳膜生疼。
我面无表情地扔掉手里的半截酒瓶,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上沾到的血迹。
然后,我将惊魂未定的林清寒护在身后,冷眼看着沙发上那个满头是血的胖子。“王总,
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我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跟老朋友打招呼。王大富捂着流血的脑袋,
疼得龇牙咧嘴,看清是我之后,脸上的肥肉抖了抖,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沈……沈少?
您怎么来了?”显然,他还记得我。毕竟三年前,我为了苏晚儿,差点打断他一条腿。
“我怎么来了?”我冷笑一声,一脚踩在茶几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不来,
怎么知道王总这么有闲情逸致,还有空欺负我的女人?”我的话,
让王大富和身后的林清寒都愣住了。王大富一脸懵逼:“你……你的女人?沈少,
您不是和苏家那位……”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全城的人都知道,
我沈彻是苏晚儿的舔狗,怎么会突然冒出另一个女人?林清寒也拽了拽我的衣角,
小声说:“沈彻,你别胡说……”我没有理会他们,只是死死地盯着王大富,
眼神里的杀气毫不掩饰。“看来王总是贵人多忘事,耳朵也不太好使。”我缓缓俯下身,
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给你三秒钟,把你欠她的钱,
十倍还回来。另外,跪下,跟她道歉。”“三。”“二。”我的倒数,像死神的催命符。
王大富吓得浑身一哆嗦,额头上的冷汗和血水混在一起,看起来狼狈不堪。他毫不怀疑,
如果他说一个“不”字,我今天真的会弄死他。“一。”在我数到“一”的瞬间,
王大富“噗通”一声,从沙发上滚了下来,跪在了地上。“对不起!对不起!林**,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猪油蒙了心!求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他一边说,
一边左右开弓,狠狠地扇着自己的耳光。“啪!啪!啪!”响亮的巴掌声,在包厢里回荡。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他们何曾见过不可一世的王大富,像狗一样跪在地上求饶?
林清寒也惊呆了,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半天没反应过来。“钱呢?
”我冷冷地开口。“在……在在!”王大富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
双手奉上,“沈少,这卡里有五十万,密码是六个八,您看……”林清寒的壁画工钱,
一共是五万。十倍,正好五十万。我接过卡,塞到了林清寒的手里。“拿着。
”林清寒下意识地想拒绝:“我不能……”“这是你应得的。”我打断她的话,
语气不容置喙。我转头看向王大富,眼神依旧冰冷:“还有呢?
”王大富一愣:“还……还有什么?”“道歉。”王大富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又跪了下去,
对着林清寒的方向,“砰砰砰”地磕了三个响头。“林**,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做完这一切,他才敢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着我:“沈少,
您看……这样可以了吗?”我看着他那张又肿又红的猪头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滚。
”得到我的赦令,王大富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包厢。他那些手下和女伴,
也作鸟兽散,顷刻间,原本喧闹的包厢只剩下我和林清寒两个人。我转过身,
看着还处在震惊中的林清寒,放缓了语气。“吓到你了?”林清寒摇了摇头,
然后又点了点头。她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有震惊,有疑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轻声问道。“我说过,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的眼神太过灼热,让她有些不自在地别开了脸。
“可是……我们……”“林清寒,”我打断她,捧起她的脸,强迫她与我对视,“三年前,
你救了我一命。从那一刻起,我的命就是你的。”“以前是我蠢,认错了人,让你受了委屈。
”“但从现在开始,不会了。”“我会把这三年来,你受的所有委屈,百倍千倍地讨回来。
”“我沈彻,说到做到。”我的话,像一块巨石,投进了她平静的心湖,激起千层涟漪。
她的眼眶又红了,这一次,她没有再倔强地忍着。晶莹的泪珠,顺着她清瘦的脸颊滑落,
滴落在我的手背上,滚烫。我心中一痛,用指腹轻轻地为她拭去眼泪。“别哭。
”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以后,有我。”她看着我,泪眼朦胧,
终于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和坚强,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在我面前哭了起来。我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将她拥入怀中。她的身体很瘦,很单薄,仿佛一用力就会碎掉。我抱着她,
就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我在心里发誓,这一世,我绝不会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从KTV出来,天已经黑了。我开车送林清寒回学校。一路上,她都很安静,
只是侧着头,看着窗外不断闪过的霓虹。车里的气氛有些微妙。快到学校门口时,
她突然开口:“今天……谢谢你。”“不用。”我目视前方,淡淡地说道,“我说过,
这是我欠你的。”她沉默了一会儿,又说:“那五十万,太多了,我不能要。
”“那是王大富的赔偿,不是我给你的。”我把车停在路边,“你拿着,就当是精神损失费。
”“可是……”“没有可是。”我转头看她,语气强势,“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
就当我借给你的,以后再还。”我知道,以她的性子,直接给她钱,她肯定不会要。
只有这样说,她才能安心收下。果然,她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好,我会尽快还给你的。
”“不急。”我看着她清丽的侧脸,心念一动,鬼使神差地问道,“这个周末,有空吗?
”“啊?”她愣了一下,“应该……有吧。”“陪我参加一个宴会。”“宴会?
”她有些迟疑,“我……我不太会……”“不用你做什么,只要待在我身边就好。
”我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期盼,“可以吗?”我的请求,让她无法拒绝。她咬了咬唇,
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得到她肯定的答复,我心情大好。“周六下午,我来接你。
”“嗯。”她推开车门,下了车。“回去早点休息。”我叮嘱道。她“嗯”了一声,
朝我挥了挥手,转身走进了校门。我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我知道,苏晚儿的好日子,到头了。周六的宴会,是苏家的老爷子,
也就是苏晚儿的爷爷,举办的七十大寿寿宴。届时,全城的名流都会到场。而我,
将会带着我真正的救命恩人,林清寒,出现在所有人面前。我很期待,
当苏晚儿看到我和林清寒一起出现时,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一场好戏,即将上演。
4周六下午,我提前来到了青藤大学。我没有去女生宿舍楼下等她,
而是把车停在了美术系的教学楼前。我知道,这个时间,她一定在画室。我推开画室的门,
一股浓郁的颜料味扑面而来。画室里很安静,只有她一个人。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衬衫,
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手臂。长发被她随意地用一根画笔挽在脑后,
几缕调皮的发丝垂落在脸颊。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照在她身上,
整个人都在发光。她正专注地对着画板,手里的画笔上下翻飞,神情认真而虔–诚。
我没有出声打扰她,只是静静地靠在门边,欣赏着这幅绝美的画面。直到她完成最后一笔,
放下画笔,才发现我的存在。“你……你什么时候来的?”她有些惊讶,脸颊微微泛红。
“刚到。”我笑着走过去,“画的什么?”我看向她的画板。画上,是一片废弃的仓库,
一束光从破旧的窗户里照进来,驱散了黑暗,带来了一丝希望。我的心,猛地一颤。
这不就是三年前,我和她相遇的地方吗?原来,她一直都记得。“画得很好。
”我由衷地赞叹道。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随便画画。”“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
”我朝她伸出手。“去哪?”“到了你就知道了。”我拉着她,离开了画室。
我带她去了一家顶级的私人造型会所。当我把她交给造型师时,
我说:“把她打扮成全场最耀眼的公主。”造型师看着林清寒,眼睛一亮,
由衷地赞叹道:“这位**底子真好,交给我吧,沈少。”一个小时后,
当林清寒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时,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星空长裙,
裙摆上点缀着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宛如将整片银河穿在了身上。
长发被挽成一个优雅的发髻,几缕卷曲的发丝垂在耳边,平添了几分妩明。
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更显得她五官清丽,气质出尘。她就像是从月宫里走出来的仙子,
不食人间烟火,美得让人不敢逼视。“好……好看吗?”她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裙摆,
不敢看我的眼睛。“好看。”我走到她面前,痴痴地看着她,“你是天底下最好看的女孩。
”我的赞美,让她的脸颊瞬间红透。我从首饰盒里,拿出一条项链,亲自为她戴上。
那是一条由无数颗细小的蓝宝石串成的项链,吊坠是一颗心形的,鸽子蛋大小的坦桑石,
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海洋之心”。正是苏晚儿梦寐以求,而我却不屑一顾的那条。
现在,它戴在了真正的主人脖子上。“太……太贵重了。”林清寒看着脖子上的项链,
想要摘下来。我按住她的手:“不贵重。它属于你。”我牵起她的手,
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个虔诚的吻。“我的公主殿下,我们该出发了。”……苏家庄园,
灯火通明,宾客云集。能来参加苏老爷子寿宴的,无一不是云城的上流人士。
苏晚儿今天穿着一身火红色的抹胸长裙,妆容精致,明艳动人。她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穿梭在宾客之间,享受着众人的追捧和恭维。顾言则像个护花使者一样,
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边。“晚儿,你今天真美。”顾言深情地看着她。
苏晚儿娇媚一笑:“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她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有些烦躁。
这几天,沈彻一直没有联系她。她打电话不接,发信息不回,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她有些不安,又有些恼怒。难道那个舔狗,
真的敢不要她了?不可能!他一定是想用这种方式,引起她的注意。等今天寿宴结束,
她一定要让他跪下来求她原谅!就在这时,宴会厅的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所有人都朝着门口的方向看去。苏晚儿和顾言也好奇地望了过去。只见,
沈彻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俊朗不凡。而他的臂弯里,
挽着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裙的女孩。当看清那个女孩的脸时,苏晚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林!清!寒!怎么会是她?!她怎么会和沈彻在一起?!她身上穿的那件裙子,
是C家今年的最新款高定,全球只有一件!还有她脖子上的项链……是“海洋之心”!
那条她求了沈彻好久,他都不肯买给她的项链!凭什么?!凭什么这个一无是处的穷酸丫头,
能得到她梦寐以求的一切?!嫉妒的火焰,瞬间吞噬了苏晚儿的理智。她死死地攥着拳头,
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她只觉得,
自己像被人当众狠狠地扇了一巴掌,**辣的疼。周围的宾客也炸开了锅。“那不是沈少吗?
他身边那个女人是谁?好漂亮啊!”“不认识啊,以前没见过。不过看沈少对她的态度,
可比对苏晚儿上心多了。”“看苏晚儿那脸色,跟吃了屎一样难看,有好戏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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