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是战功赫赫的女将军,却被未婚夫与亲妹联手背叛,万箭穿心!
重生回兵权被夺那天,她冷笑收刀,藏起眼中滔天恨意。这一世,她要步步为营,以战养战,
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踏碎阴谋,血洗仇敌,亲手将那至高无上的凰权,牢牢攥在掌心!
女战神归来,山河皆要为她俯首。1箭矢破空的声音撕裂了北境的寒风。
楚临风低头看着胸前绽开的血色花朵,三支铁箭贯穿了她的铠甲。剧痛还未完全蔓延,
更多的箭矢已如暴雨般落下——来自她亲自训练出的楚家军。“为什么……”她咳出血沫,
单膝跪倒在冰封的河面上。透过逐渐模糊的视线,她看见河对岸的敌军阵列前,站着两个人。
她的未婚夫,镇国公世子陆铭轩。她的亲妹妹,楚家二**楚怜儿。陆铭轩搂着楚怜儿的腰,
两人披着同色的狐裘,正含笑望着她万箭穿心的模样。楚怜儿甚至慵懒地抬手,
指了指楚临风的方向,对身旁的敌国将军说了句什么,引得众人哄笑。“姐姐,你太耀眼了。
”楚怜儿的声音随风飘来,温柔如昔,“楚家有一个女战神就够了,可惜那个人不该是你。
”“兵权、荣耀、铭轩哥哥……你凭什么全都要?”楚临风想笑,却只能呕出更多的血。
三天前,她收到陆铭轩的密信,说发现了敌军的秘密粮道,请她率精兵奇袭。她信了,
带着最信任的三百亲兵深入敌后。然后就被自己人包围了。“楚将军通敌叛国,证据确凿!
”副将周猛的声音如惊雷般炸响,“奉陛下密旨,就地格杀!”冰面在身下碎裂,
刺骨的河水淹没了她。最后一眼,她看见陆铭轩温柔地为楚怜儿拢了拢披风,两人转身离去,
再未回头。恨。滔天的恨意如烈火般焚烧着她的灵魂。若有来世——“若有来世,
我要你们血债血偿!”楚临风猛地睁眼,从床上弹坐起来。熟悉的雕花床顶,熟悉的芙蓉帐,
空气中弥漫着她最厌烦的熏香——楚怜儿去年送她的“安神香”。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没有常年握刀留下的厚茧,指节纤细,皮肤光滑。这不是那双在北境风沙中磨砺了十年的手。
“**,您醒了?”丫鬟春杏推门进来,见她坐在床上,急忙上前,“您昏睡了一天一夜,
可吓死奴婢了。老爷说……”楚临风打断她:“今天是什么日子?”“啊?
今天是永昌十七年,三月初七啊。”三月初七。她重生回了三年前。这一天,
正是父亲楚雄以“女儿家不该舞刀弄枪”为由,强行收走她兵权的日子。前世的她,
此时正因悲愤交加而病倒,在床上昏睡了整日。“父亲在哪?”“老爷在书房,
正和兵部的王大人议事。**,您脸色好差,再休息会儿吧……”楚临风已经翻身下床。
镜中的自己,十八岁的容颜,眉目间还残存着未褪尽的稚嫩。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深处,
已燃起了地狱归来的火焰。她扯过衣架上的红色劲装,利落地束起长发。“春杏,
把我那柄‘破军’拿来。”“**,老爷吩咐过,所有兵器都收走了……”“那就去库房偷。
”楚临风系好腰带,转身时眼中寒光凛冽,“现在就去。”春杏被她眼中的杀气震慑,
不敢多言,哆嗦着退了出去。楚临风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楚府的花园春意正浓,
她的妹妹楚怜儿正陪着母亲在亭中赏花,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前世,
她以为楚怜儿只是娇弱了些,嫉妒了些。直到死前那一刻才明白,那副温婉皮囊下,
藏着怎样一副蛇蝎心肠。“不急。”楚临风轻声自语,指尖嵌入窗棂,“这一世,
我们慢慢玩。”2楚家书房里,气氛凝重。楚雄看着跪在面前的女儿,眉头紧锁:“风儿,
为父知道你不甘。但陛下已亲自过问,说女子掌兵有违祖制。楚家军虎符,
你今天必须交出来。”前世的楚临风,在这里哭过,争过,甚至以死相逼。
最后兵权还是被夺,还落得个“不识大体”的骂名。这一世,
她只是平静地抬头:“女儿遵命。”楚雄愣住了,准备好的训斥卡在喉咙里。
楚临风从怀中取出那枚沉甸甸的青铜虎符,双手奉上。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你……”楚雄接过虎符,反倒有些不安,“风儿,你明白父亲的苦衷就好。
你也到了该出嫁的年纪,陆家那边……”“女儿明白。”楚临风站起身,掸了掸衣摆,
“若无其他事,女儿告退。”走出书房时,她与匆匆赶来的楚怜儿擦肩而过。“姐姐!
”楚怜儿拉住她的袖子,眼中含泪,“你别怪父亲,他也是为了你好。铭轩哥哥说,
女子就该在家相夫教子,打打杀杀的多不好……”楚临风抽出袖子,
微微一笑:“妹妹说得对。”那笑容温和得体,却让楚怜儿莫名打了个寒颤。“对了,
”楚临风走了两步,又回头,“妹妹上个月说想要我那对红玉耳坠,我让春杏送去你房里了。
”楚怜儿眼睛一亮:“真的?谢谢姐姐!”“不客气。”楚临风转身离去,
唇角勾起冰冷的弧度。那对耳坠里,藏着一点有趣的“小礼物”。前世三年后,
楚怜儿就是用这对耳坠里的麝香,害得她流产的。现在,该让这毒物物归原主了。
接下来的三个月,楚临风表现得异常“乖巧”。她不再碰兵器,
每日只是读书、绣花、陪母亲礼佛。楚雄渐渐放下心来,楚怜儿也放松了警惕,
只当这个姐姐终于“认命”了。只有春杏知道,**每个深夜都会消失两个时辰。京城西郊,
荒废的演武场。三十名少年跪在楚临风面前,最小的十五,最大的不过十八。
他们都是阵亡将士的遗孤,或是被家族抛弃的庶子,前世直到她死,
这些人中的大多数都在底层挣扎,或早夭,或沉沦。“从今天起,
你们的名字会从这世上消失。”楚临风的声音在夜风中清晰如刀,“你们只有代号,
从‘影一’到‘影三十’。我会教你们杀人之术、求生之道、朝堂诡计。”“三年后,
我要你们成为插在敌人心脏里的三十把刀。”“现在,想退出的,可以走。”无人动弹。
楚临风点头:“很好。第一条规矩:忠诚。背叛者,我会亲自送你们去见教你们的第一课。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名单,那是前世所有参与背叛她的人。“第一个目标,兵部侍郎李庸。
”楚临风指尖点在第一个名字上,“七日后皇家围猎,他会‘意外’坠马。影一,
这是你的试炼。”角落里的黑衣少年抬起头,眼中没有一丝波澜:“遵命。”皇家围猎当日,
春和景明。楚临风一身鹅黄色骑装,低调地跟在女眷队伍中。楚怜儿则穿着鲜红的猎装,
骑着陆铭轩送的西域宝马,在人群中格外耀眼。“姐姐怎么不换骑装?”楚怜儿策马过来,
语气关切,“铭轩哥哥今日要猎白狐给我做披风,姐姐一起看看吧?”“我马术不精,
就不扫兴了。”楚临风温声回应。实际上,她的目光正扫视着整个猎场。
太子赵稷的位置在东北角,身边只带了八个护卫——太少了。前世这一天,
太子遭遇刺客袭击,虽侥幸逃生,但左臂重伤,留下了终身残疾。也正是因为这次受伤,
太子的储君之位开始动摇,最终被二皇子取而代之。而二皇子,是陆铭轩的表兄。巧合吗?
楚临风握紧了缰绳。围猎开始,众皇子大臣策马入林。女眷们则在营地等候,品茶闲聊。
半个时辰后,林中突然传来骚动。“有刺客!保护太子!”楚临风瞬间起身,
抢过身旁侍卫的马,朝着声音方向冲去。“姐姐!”楚怜儿惊呼,
眼中却闪过一丝笑意——这个蠢姐姐,又想逞英雄了。密林深处,
太子赵稷被六名黑衣刺客围攻,护卫已倒下一半。他左肩中箭,鲜血染红了蟒袍。
楚临风抽出藏在马鞍下的短刃——那是春杏偷出来的“破军”,被她改成了短刀。
第一个刺客发现她时已经晚了。刀光一闪,喉咙被精准割开。“楚家女儿?”赵稷看到她,
先是一愣,随即急喝,“退下!这里危险!”楚临风没理他,身形如鬼魅般切入战圈。
她的招式没有花哨,每一击都直取要害。十年的沙场经验,加上这三个月秘密恢复的训练,
让她对这具年轻身体的控制达到了惊人的程度。第三个刺客倒下时,剩下的三人意识到不妙,
转身欲逃。“留活口!”赵稷喊道。太迟了。楚临风的刀已刺入最后一人后心,手腕一拧,
心脏碎裂。刺客倒地时,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竟死在一个女人手里。
血腥味弥漫的林间空地,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赵稷靠着一棵树,
脸色苍白地看着她:“你……究竟是谁?”楚临风擦去脸上的血,单膝跪地:“臣女楚临风,
救驾来迟,请太子殿下恕罪。”“楚临风……”赵稷重复这个名字,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楚雄的女儿,那个被夺了兵权的女将军。”“曾是。”楚临风抬头,与他对视,
“现在只是楚家一个待嫁女。”赵稷笑了,尽管因疼痛而扭曲:“待嫁女?本宫看不像。
”援军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楚临风迅速起身:“殿下,今日之事,还请不要提及臣女。
”“为何?这是大功……”“臣女不想惹麻烦。”她翻身上马,离开前最后说了一句,
“另外,殿下身边的护卫里,有内鬼。信不信,由您。”她策马离去,消失在密林深处。
赵稷看着她消失的方向,良久,对赶到的侍卫统领说:“今日救本宫之人,查。但要暗中查。
”“是!”当楚临风回到营地时,另一场好戏刚刚开场。楚怜儿的马不知为何受惊,
将她甩进了泥潭。精心打扮的妆容糊成一团,红猎装沾满污泥,发钗歪斜,狼狈不堪。
“姐姐!”看到楚临风,楚怜儿哭得更凶了,“我的马突然就……”楚临风下马,
温柔地扶起她:“没事了,人没事就好。”只有楚怜儿能看到,姐姐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讥讽。
马鞍下的那根细针,当然是楚临风昨夜亲手埋进去的。针上涂的不是毒,
只是会让马匹在特定时间烦躁的草药——前世楚怜儿用来害她坠马的小把戏罢了。
陆铭轩匆匆赶来,看到楚怜儿的惨状,心疼地揽住她,却下意识地看了楚临风一眼。
这个未婚妻,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她眼中只有战场和刀剑,现在……那双眼睛里,
多了他看不懂的东西。3围猎事件后,太子赵稷开始频繁“偶遇”楚临风。有时是在寺庙,
有时是在诗会,有时甚至“顺路”经过楚府。朝中渐渐有了传闻,
说太子对楚家大**另眼相看。楚雄既喜且忧。喜的是女儿可能攀上高枝,
忧的是太子地位并不稳固。楚临风则始终保持着距离。她需要太子这个盟友,但不能依赖他。
前世的教训太深刻——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终会被背叛。这期间,
她暗中调查了前世兵败的蛛丝马迹。李庸“意外”坠马重伤后,兵部进行了一轮清洗。
影一顺利顶替了一个小吏的位置,开始源源不断传来情报。楚临风这才知道,
原来早在三年前,皇帝就已经开始忌惮楚家了。功高震主。这四个字,
足以让一个忠诚的武将世家万劫不复。“**,边关急报!”春杏匆匆跑进书房,递上密信。
楚临风展开信纸,瞳孔微微一缩。北戎犯境,连破三城。守将战死,十万大军溃败。
军报是三天前的,现在朝堂应该已经炸锅了。前世的这场战争,持续了整整一年。
最后是陆铭轩的父亲镇国公挂帅,勉强击退北戎,但也付出了惨重代价。正是这场战争,
让陆家彻底掌控了北境兵权。而楚家,则因“避战”而被朝野诟病,声望一落千丈。
“父亲在哪?”“老爷被急召入宫了!”楚临风起身:“备车,我去宫门外等。”皇宫,
武英殿。争吵已经持续了一个时辰。“北戎骑兵来去如风,我军粮草不济,此时出兵必败!
”“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三城百姓遭屠戮?”“镇国公何在?唯有老将军能挡北戎铁骑!
”龙椅上的永昌帝揉了揉眉心。镇国公陆震确实是最佳人选,但他年事已高,
且陆家已经手握二十万边军,若再立战功……“陛下,”楚雄出列,“臣愿领兵出征!
”殿内安静了一瞬。“楚爱卿忠心可嘉,”永昌帝缓缓开口,“但你多年未上战场,
且楚家军已被打散整编,你拿什么去打?”楚雄语塞。“臣女楚临风,愿代父出征!
”清亮的女声从殿外传来。众臣愕然回头,只见一道红色身影大步踏入殿中。
楚临风未着官服,只一身简单劲装,却自有一股沙场气势。“胡闹!”兵部尚书呵斥,
“后宫不得干政,女子岂能上殿?”“北境三城正在流血,尚书大人却在这里计较男女之别?
”楚临风看都不看他,径直走到御前跪下,“陛下,臣女十三岁随父出征,十七岁独立领兵,
大小三十余战未尝一败。楚家军的旧部,臣女一呼百应。”“你有多少把握?
”永昌帝眯起眼睛。“七成。”“只要五万兵马,三月之内,臣女必收复失地,
将北戎赶回草原。”楚临风抬起头,“若败,臣女愿以死谢罪,楚家上下任凭处置。
”大殿死寂。“狂妄!”陆铭轩的父亲镇国公陆震终于开口,“小丫头不知天高地厚。
北戎此次出兵二十万,你五万人就想退敌?”楚临风转向他:“敢问镇国公,若您挂帅,
需要多少兵马,多少时间?”“至少十五万,一年。”“那这多出来的十万大军,
一年的粮草军饷,国库可还负担得起?”楚临风语气平静,“去年江南水患,西北旱灾,
国库已空了大半。若再为一场战争掏空家底,南疆、西域若有异动,又当如何?
”陆震脸色一沉。“陛下,”楚临风再次叩首,“臣女只需五万精兵,不动用国库一两银子。
军饷粮草,臣女自筹。”永昌帝身体前倾:“如何自筹?”“战利品。”楚临风一字一顿,
“北戎劫掠三城,所获金银粮草堆积如山。臣女每夺回一城,便用城中物资供养军队。
以战养战,三月足矣。”朝臣哗然。“简直儿戏!”“从未听过如此荒唐的战术!
”但也有武将眼睛亮了。这种打法风险极大,但若真能成功……将是军事史上的奇迹。
“父皇,”太子赵稷出列,“儿臣以为,可让楚姑娘一试。”二皇子立刻反对:“皇兄,
这是军国大事,岂能儿戏!”永昌帝抬手制止了争吵。他盯着楚临风看了许久,
突然问:“你想要什么奖赏?”“若胜,请陛下归还楚家军虎符,允许臣女重建楚家军。
”楚临风声音铿锵,“若败,楚家自请削爵,永世不为将。”楚雄倒吸一口凉气:“风儿!
”楚临风没有回头。这是一场豪赌。但她有必赢的把握——因为这场战争的所有细节,
她都经历过。前世虽然楚家没有参战,但她研究了每一份战报,推演过无数次。
她知道北戎主帅的习惯,知道他们屯粮的位置,知道他们各部落之间的矛盾。更重要的是,
她知道一个月后,北戎王庭会发生内乱。这是前世战争拖延一年的根本原因。“准。
”永昌帝吐出一个字。“陛下!”众臣惊呼。“但朕有条件,”永昌帝盯着楚临风,
“三个月,收复三城。每超一天,楚家爵位降一级。若三个月后未能全胜……楚爱卿,
你就自尽吧。”楚雄浑身一颤,跪倒在地:“臣……遵旨。”楚临风叩首:“谢陛下恩典。
”走出武英殿时,阳光刺眼。陆铭轩追了出来:“临风!你疯了?这是送死!”楚临风停步,
回头看他。这张脸,曾经让她心动。前世她真的以为,这个温文尔雅的男人会是她的归宿。
直到冰河之下,看见他搂着楚怜儿冷笑的模样。“陆世子,”她淡淡开口,
“这是我们楚家的事,与你无关。”“我是你未婚夫!”“很快就不是了。
”楚临风转身离开,“等我得胜归来,第一件事就是退婚。”陆铭轩僵在原地,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阴鸷。楚怜儿从柱子后走出来,挽住他的手臂,
轻声说:“铭轩哥哥别生气,姐姐就是这样的性子。等她在战场上吃了苦头,
自然会回来求你的……”“她回不来了。”陆铭轩冷冷道,“北戎二十万大军,她五万人去,
就是送死。”“那姐姐她……”“自己找死,怨不得别人。”两人相视一笑,依偎着离开了。
他们不知道,不远处宫墙的阴影里,楚临风正静静站着,将他们的话一字不漏听在耳中。
“影二,”她低声唤道。黑衣少年如鬼魅般出现在她身后:“**。”“我出征期间,
盯紧陆铭轩和楚怜儿。他们的一举一动,我都要知道。”“是。”楚临风望向北方的天空。
战争要开始了。而复仇的序幕,也才刚刚拉开。4五万楚家军旧部在三天内集结完毕。
当楚临风一身银甲登上点将台时,台下响起压抑的欢呼。这些老兵很多都曾跟随她出生入死,
三个月前兵权被夺时,他们愤懑不平,却无可奈何。“将士们!
”楚临风的声音在寒风中清晰传开,“北戎破了我们的城,杀了我们的百姓,
抢了我们的粮食。朝廷说,要十五万大军打一年,要掏空国库。”“我说,不用。
”她举起马鞭,指向北方:“北戎抢走的,我们自己抢回来!他们有多少粮草金银,
我们就抢多少!以战养战,三月为期!”“有人问,五万对二十万,怎么打?
”楚临风拔出腰间“破军”,刀锋在日光下寒光凛冽:“用脑子打!用命打!
用我们楚家军从不服输的脊梁打!”“此战若胜,楚家军重铸辉煌!若败——”她顿了顿,
声音陡然转厉:“那便马革裹尸,魂归故里!但绝不让一个北戎人,踏过苍云关!
”“誓死追随将军!”台下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楚雄站在远处,看着女儿的背影,
眼眶突然湿润了。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个女儿。她不是需要保护的闺秀,
而是天生就该站在千军万马之前的统帅。七日后,苍云关。楚临风站在城墙上,
看着远处北戎大营的炊烟。地图铺在面前,她手中的炭笔圈出三个位置。“北戎主力在这里,
”她指向离关城三十里的黑风谷,“但他们抢来的物资,分屯在三处。这里是粮草,
”点向东北方向,“这里是金银细软,”点向西北,“这里是军械马匹。
”副将周猛——前世背叛她的那个人——皱眉道:“将军,我们兵力不足,
若分兵偷袭这三处,会被逐个击破。”楚临风看了他一眼。就是这个人,
在前世亲手将她引入陷阱。现在却还装出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不分兵。
”她将炭笔扔在地图上,“我们打黑风谷。”众将哗然。“将军,那是敌军主力!
”“五万对八万,还是正面野战,这……”楚临风抬手制止:“北戎各部落并非铁板一块。
黑风谷的八万人,分属三个部落。左翼的呼衍部与中军的挛鞮部有世仇,
右翼的须卜部只想抢掠,不愿死战。”“你怎么知道?”一个老将问。“因为三个月前,
呼衍部的王子死在了挛鞮部的地盘上,说是意外,但呼衍部族长不信。”楚临风平静地说,
“而须卜部族长的小儿子,正在王庭当质子。他不敢让儿子死。”众将面面相觑。这些情报,
连朝廷的密探都未必清楚。楚临风当然清楚。前世这场战争拖了一年,
就是因为北戎内部不断内讧。这些情报是后来才陆续传回朝廷的,现在却成了她最大的优势。
“今夜子时,全军出击。”她站起身,“目标,黑风谷中军大帐。”“记住,
只杀挛鞮部的人。呼衍部和须卜部的营地,绕过去。”周猛眼中闪过一丝疑虑,
但还是抱拳:“遵命!”子夜,北风呼啸。楚临风亲率三千精锐,如鬼魅般潜入挛鞮部大营。
北戎人根本没想到,兵力处于绝对劣势的楚军敢主动夜袭。直到火光亮起。
“敌袭——”嘶吼声戛然而止,楚临风的刀已割开哨兵的喉咙。“放火!烧粮草!
”火油罐砸向帐篷,火箭如雨落下。挛鞮部大营瞬间陷入火海,士兵们惊慌失措地冲出帐篷,
又被埋伏的楚军射杀。混乱中,楚临风看到了挛鞮部族长的大帐。她策马直冲而去,
沿途无人能挡。十年的沙场经验让她的刀法简洁致命,每一刀都带走一条生命。大帐前,
挛鞮部族长在亲卫保护下正要上马逃跑。“族长留步。”楚临风的声音如寒冰。族长回头,
看见一个银甲女将策马而来,手中长刀滴血。月光洒在她脸上,
那双眼睛冷得让他打了个寒颤。“你是……”“楚临风。”话音未落,刀已至。
族长举刀格挡,却觉得手臂一麻——对方的力气大得惊人!紧接着胸口一凉,他低头看去,
刀尖已从后背透出。“你……女人……”他瞪大眼睛,轰然倒地。楚临风割下他的头颅,
用长枪挑起,纵马在营中疾驰:“挛鞮部族长已死!降者不杀!”北戎人看到族长的头颅,
斗志瞬间崩溃。而此时,呼衍部和须卜部的营地却一片寂静。楚临风严格遵守了承诺,
没有攻击他们一兵一卒。天亮时,黑风谷的厮杀声停了。挛鞮部八千人,被杀五千,
俘虏两千,只有零星逃窜。楚军伤亡不到八百。周猛提着滴血的刀走过来,
眼神复杂:“将军神机妙算。但末将不明白,为何不趁势灭了另外两部?
”“因为他们会自己打起来。”楚临风擦去脸上的血,“挛鞮部一灭,
他们抢来的物资就成了无主之物。你觉得,呼衍部和须卜部会平分吗?”周猛恍然大悟。
果然,当天下午,探子回报:呼衍部和须卜部为争夺挛鞮部的物资,已经打起来了。
楚临风站在黑风谷高处,看着远处扬起的烟尘,嘴角勾起冷笑。这才只是开始。
5接下来的两个月,楚临风将“以战养战”发挥到了极致。她从不与北戎主力硬碰硬,
而是不断偷袭他们的屯粮点、劫掠运输队、挑拨各部落内斗。楚军像一群饿狼,
撕下一块肉就跑,等北戎人反应过来时,他们已经消化完战利品,再次出击。
楚军的粮草越打越多,甚至多到需要分给被收复城池的百姓。而北戎二十万大军,
却因补给不断被截,内部矛盾激化,士气日渐低落。第三个月初,楚临风收到影卫密报。
“**,北戎王庭内乱,三王子弑父夺位,各部族长紧急回王庭议事。
前线北戎军已撤走十万。”楚临风展开地图:“时机到了。”她召集众将:“全军集结,
三日后,收复青云城。”青云城是北戎占据的三城中最大的一个,守军三万,城墙坚固。
前世镇国公用了五个月才攻下,伤亡惨重。
但楚临风知道青云城的弱点——西门外的地下暗河。那是建城时的引水通道,后来被封死,
只有少数老人知道。前世城破后,一个老石匠才说出这个秘密。“周猛,”楚临风下令,
“你率两万人佯攻东门,声势要大,但不必强攻。”“末将领命!”“李副将,
你率一万人埋伏在南门外十里处的落鹰涧。北戎溃军必从那里逃跑,我要你全歼。”“是!
”“其余人,跟我走。”当夜,楚临风亲率五百精锐,带着**和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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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临风惊世狂妃:摄政女将军她权倾天下by8年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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