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到和虐文男主结婚的第四年。上一世,我爱他爱到疯魔,他却为了白月光,
亲手把我送进了精神病院。这一次,当他的白月光哭着说没地方住时,我主动让出了婚房。
我拉着他的手,深情款款:“夫君,我知道你爱她,我成全你们。”他愣住了,
白月光也愣住了。我转身离开,看着他们在我精心布置的“爱巢”里,
开始了“幸福”的生活。他们不知道,那套婚房,是我送给他们的第一份大礼。1“戚盼,
你闹够了没有?”萧寻的声音像是淬了冰,砸在我耳边。我睁开眼,
看见他英俊的脸上满是厌恶与不耐。他怀里,护着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林婉儿。
他的白月光。“萧寻哥,你别怪盼盼姐,都是我的错,
我不该回来……”林婉儿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砸在萧寻昂贵的西装上,
晕开一团深色的水渍。“不关你的事,是她太恶毒。”萧寻轻声安抚着林婉儿,
看向我的眼神却愈发冰冷。熟悉的一幕。熟悉的台词。我重生了。
回到我和萧寻结婚的第四年,林婉儿回国的第三天。上一世,也是在这个客厅,
林婉儿哭诉自己被房东赶出来,无处可去。我嫉妒得发疯,砸了她带来的行李箱,
歇斯底里地让她滚。萧寻因此第一次打了我一个耳光。他说我像个疯婆子,不可理喻。后来,
我真的疯了。他把我送进了精神病院,用强效的镇定剂和电击治疗,
抹去了我所有的尊严和神智。我在那个充满消毒水味的白色房间里,孤独地死去。死前,
我看到新闻上,萧寻和林婉儿举办了盛大的婚礼,他笑得温柔,
说终于娶到了自己的此生挚爱。我的存在,不过是他们爱情故事里,一个疯狂恶毒的注脚。
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尖锐的抽痛,那是刻在灵魂里的恨意。“盼盼姐,我真的没地方去了,
你能不能……能不能先收留我几天?”林婉儿从萧寻怀里抬起头,
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怯怯地看着我,充满了恳求。萧寻的眉头拧得更紧,
不耐烦地开口:“戚盼,婉儿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你让她住下。”是命令。上一世,
我就是被他这种理所当然的态度逼疯的。我看着他们,一个高大冷漠,一个楚楚可怜,
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胸腔里的恨意翻涌着,几乎要破体而出。但我强行压了下去。
我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好啊。”空气瞬间安静了。
萧寻和林婉儿都愣住了,像是没听清我说什么。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到萧寻面前。
我主动拉起他冰凉的手,放在我的脸颊上,
用一种我自己都陌生的、温柔到诡异的语调说:“夫君,我知道你爱她。
”“我知道你这四年有多痛苦。”“我成全你们。”萧寻的手僵住了。他低头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惊愕和一丝……困惑。林婉儿的哭声也停了,她张着嘴,
忘了下一步的表演。我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我转过身,拿起玄关柜上的车钥匙和包,
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这套婚房,就留给你们了。”“祝你们,百年好合。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听见里面传来林婉儿的惊呼和萧寻的低吼。**在冰冷的门板上,
浑身脱力,几乎要滑倒在地。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但这一次,不是为了他。
是为了上一世,那个惨死在精神病院的,愚蠢的戚盼。萧寻,林婉儿。好戏,才刚刚开始。
你们不知道,那套倾注了我四年心血的婚房,是我送给你们的地狱门票。2我没有回家,
直接开车去了市中心的一家酒店。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我闻到了自由的气息。上一世,
我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耗费在萧寻身上,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打理公司人情往来,
为他放弃了我的事业和梦想。我曾是国内小有名气的青年画家,是美术学院最被看好的天才。
可为了萧寻一句“我不喜欢家里有油彩味”,我封存了所有的画具。我爱他,爱到失去自我。
换来的,却是他和林婉儿联手将我推入深渊。真是可笑。第二天一早,我的手机响了。
是萧寻。我任由它响着,直到自动挂断。很快,一条短信进来。“戚盼,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立刻回来!”还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命令口吻。我冷笑着删掉了短信。没过多久,
第二个电话打了进来,这次是我的婆婆,萧寻的母亲。“盼盼啊,你怎么回事?
怎么能说走就走呢?夫妻哪有隔夜仇,你这样让萧寻多难做?”“婉儿那孩子也可怜,
一个人在外面孤苦伶仃的,你就当可怜可怜她,让她在家住几天怎么了?
你以前不是最大度的吗?”我静静地听着。是啊,我以前最大度。萧寻加班,
我通宵给他炖汤。萧寻生病,我衣不解带地照顾。萧家的亲戚来打秋风,我笑脸相迎,
拿钱打点。他们所有人都习惯了我的付出和懂事。以至于我稍微有点反抗,就是大逆不道。
“妈,我不是在闹脾气。”我的声音很平静,“我是真的想通了,决定成全他和婉儿。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你胡说什么!什么成全?你才是萧家的儿媳妇!
”“很快就不是了。”我淡淡地说,“离婚协议书,我会让律师寄过去。房子、车子,
我什么都不要,净身出户。”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我知道,
这番话会给萧家带来怎样的震动。但那又如何?他们越是震惊,越是愤怒,
我的心里就越是痛快。我打开手机,点开了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面,是我重生回来这几天,
偷偷转移财产的记录。上一世我傻,以为嫁给了爱情,便将我父母留下的遗产,
我婚前所有的积蓄,都投入到了萧寻的公司里,帮他度过了一个又一个难关。最后,
他公司上市,身价百亿,我却被扫地出门,一无所有。这一世,我不会再那么蠢了。
我利用对未来的先知,抢在萧寻动用我资金的前一刻,将所有能动用的钱,
都转到了一个海外的秘密账户里。包括这些年我画作拍卖所得的几千万。
萧寻以为我“净身出户”,是因为爱他爱到疯魔,愿意为他牺牲一切。他永远不会知道,
我只是拿回了本就属于我的一切。而他,很快就会为他的自负和愚蠢,付出代价。下午,
我约见了我的律师,处理离婚和财产分割的事宜。从律所出来,
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盼盼,是我。”是林婉儿。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气地试探和得意。“盼盼姐,你真的……不要萧寻哥了吗?
”3“盼盼姐,你真的不要萧寻哥了吗?”林婉儿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小心翼翼中夹杂着一丝藏不住的窃喜。我几乎能想象到她此刻的表情,一定是咬着嘴唇,
眼睛里闪烁着得意的光芒,却还要装出一副无辜又关切的样子。“是。”我回答得干脆利落。
“那……那栋房子,你也真的不要了?”她又问。“不要了。你们住吧,
就当我送给你们的新婚礼物。”**在出租车的后座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可是……那毕竟是你和萧寻哥的婚房,我住在这里,
总觉得……”她欲言又止,茶艺表演已经炉火纯青。“没什么可是的。”我打断她,
“那房子里的所有东西,都是我亲手挑选布置的,地毯是我从土耳其空运回来的,
沙发是意大利定制的,连窗帘的流苏都是我找人手工编织的。”我顿了顿,
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几不可闻的笑意。“你住进去,每天看着这些东西,就会时时刻刻想起我,
不是很好吗?”电话那头,林婉儿的呼吸猛地一滞。我仿佛能看见她瞬间僵硬的笑脸。没错,
我就是要让她不痛快。让她即便住进了我曾经的家,睡在我曾经的床上,也要像个影子一样,
永远活在我的阴影里。“盼盼姐,你……”“哦,对了。”我再次打断她,“离开之前,
我请家政公司把房子彻底打扫消毒了一遍,说是为了除虫。你搬进去应该会觉得很干净。
”这是我留给她的第二份礼物。那家所谓的“家政公司”,是我找来的专业团队。
他们在房子的每一个角落,都安装了最先进的、针孔大小的隐形摄像头和收音设备。客厅,
卧室,厨房,甚至浴室。二十四小时无死角直播。林婉儿,萧寻,
从你们住进那栋房子的那一刻起,你们的生活,就将成为我剧本里最精彩的一出戏。
“谢谢你,盼盼姐,你真好。”林婉儿的声音干巴巴的,显然已经没了炫耀的心情。
我轻笑一声,挂断了电话。接下来几天,我没有再理会萧家任何人的电话和信息。
我用最快的速度,在市中心一个高档小区租了一套大平层,又在旁边最繁华的艺术街区,
盘下了一间铺面。我要开一家属于自己的画廊。上一世被我亲手埋葬的梦想,这一世,
我要让它重新绽放。就在我的画廊准备开业的时候,我收到了律师的消息。萧寻拒绝离婚。
他在电话里对我咆哮:“戚盼,我不会离婚的!你休想用这种方式来吸引我的注意力!
我告诉你,没用!”我听着他气急败坏的声音,只觉得好笑。“萧寻,
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不是在吸引你的注意力,
我是真的,不想要你了。”我挂了电话,将他拉黑。没过多久,
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一张照片。照片里,萧寻和林婉儿在“我们”的婚房里,
正在吃烛光晚餐。林婉儿小鸟依人地靠在萧寻肩上,笑得甜蜜又挑衅。
下面附带一句话:“盼盼姐,萧寻哥说他心里只有我,让你不要再纠缠了。
”我看着那张照片,笑了。很好,鱼儿上钩了。我点开那个二十四小时直播的监控软件。
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客厅里的画面。林婉儿正举着手机,对准她和萧寻,
脸上是与照片里如出一辙的得意笑容。而萧寻,则一脸不耐烦地推开她。“拍够了没有?
赶紧发过去,让她死了那条心!”“哎呀,别急嘛,再拍一张嘛,
我想让她看看我们有多恩爱。”“有什么好拍的!烦死了!”我将这段视频,
连同那张照片一起,打包发送给了另一个号码。号码的备注是——“疯狗”。
这是我给林婉儿准备的第三份,也是最重要的一份大“礼”。“疯狗”名叫魏哲,
是个有钱有势的富二代,性格偏执暴戾,是林婉儿最狂热的追求者。上一世,
林婉儿就是一边吊着魏哲,利用他为自己扫平障碍,一边又和萧寻纠缠不清。
魏哲爱她爱到发狂,占有欲极强,绝不容许任何人染指她。而现在,
我亲手将他“心爱的”婉儿,和另一个男人同居的“恩爱”证据,送到了他的眼前。
不知道这条疯狗,会咬出怎样一嘴血来?我满怀期待。4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魏哲的回信。
只有一个字。“谁?”后面跟着一个问号,仿佛能透过屏幕感受到他压抑的怒火。
我勾起嘴角,慢悠悠地打字回复。“一个抢走你心**的男人。”“她现在就住在他家里,
用着他前妻的东西,睡着他前妻的床。”“地址是,金茂府,A栋,1801。
”发完这条信息,我关掉了手机,开始专心致志地布置我的画廊。我给画廊取名“新生”。
寓意着我的新生,也寓意着我艺术生命的新生。我将自己尘封了四年的画作,
一幅幅挂在墙上。那些画里,有我少女时期的憧憬,有我对爱情的幻想,
也有我婚后压抑的痛苦和挣扎。它们是我前半生的写照。而现在,
它们将成为我新生活的起点。画廊开业那天,我没有通知任何人,
只是简单地办了一个小型的酒会,邀请了一些艺术圈的朋友和评论家。
我穿着一身简约的白色长裙,站在自己的画作前,从容地接受着所有人的赞美和祝贺。
一个温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戚**,你的画,很有生命力。”我回头,
看见一个穿着浅灰色西装的男人,正站在我那副名为《囚鸟》的画前。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气质儒雅,眼神里带着欣赏。“谢谢。”我礼貌地笑了笑。这幅《囚鸟》,
画的是一只被关在华丽鸟笼里的金丝雀,它面前摆着山珍海味,身上却缠绕着看不见的枷锁。
这是我婚后第二年画的,画里的压抑和绝望,几乎要溢出画布。“我叫顾言琛。
”男人朝我伸出手,“我很喜欢你的画,不知道有没有荣幸,可以收藏这一幅?”顾言琛。
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的记忆。上一世,在我被送进精神病院后,
他是唯一一个试图将我救出来的人。他是萧寻生意上的对手,
也是唯一一个在萧寻春风得意时,敢于指出他“忘恩负义”的人。我记得,在我死后,
他收购了濒临破产的萧氏集团,并在我的墓前,放了一束白色的雏菊。他说:“戚盼,
下辈子,别再爱上那样的人了。”原来,我们这么早就见过了。只是上一世的我,
满心满眼都是萧寻,从未注意过身边还有这样一个人。我的心,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顾先生,你好。”我握住他的手,那是一种不同于萧寻的,干燥而温暖的触感,
“这幅画是非卖品,我很抱歉。”他眼里的失落一闪而过,
但还是很有风度地笑了笑:“没关系,是我唐突了。”“不过……”我话锋一转,
“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我很乐意为你单独画一幅。”他愣住了,随即眼底泛起惊喜的光芒。
“当然,这是我的荣幸。”我们交换了联系方式。就在这时,画廊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我抬眼望去,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萧寻来了。他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西装,
脸色却难看到了极点,额角甚至有一块淤青,像是被人打过。他穿过人群,径直走到我面前,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戚盼,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手腕生疼。
周围的宾客都看了过来,议论纷纷。我皱起眉,用力想甩开他。“萧寻,你放手!
你发什么疯?”“我发疯?”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将我吞噬,
“你利用魏哲那个疯子来对付我,还说我发疯?!”我的心猛地一沉。魏哲动手了。
比我预想的,还要快。5“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强作镇定,冷冷地看着萧寻。
他的样子很狼狈,精心打理的头发有些凌乱,额角的淤青在画廊明亮的灯光下格外显眼。
那双曾经让我沉溺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暴怒和质疑。“不懂?”萧寻冷笑一声,
力道又加重了几分,“魏哲今天上午冲到我公司,指名道姓要找我麻烦,
还让人砸了我的办公室!”“要不是保安拦着,他差点把我的腿打断!”“他说,
是我抢了他的女人!戚盼,你敢说这件事跟你没关系?!
”周围的宾-客们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
充满了好奇和探究。我的画廊开业第一天,就上演了这样一出“正室斗小三”的戏码,
想必已经成了他们今天最大的谈资。“萧先生。”一个沉稳的声音插了进来。
顾言琛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不动声色地站在我和萧寻之间,隔开了萧寻的视线。
他伸出手,轻轻搭在萧寻抓着我手腕的手上。“这里是私人画廊,如果你是来看画的,
我们欢迎。如果不是,请你离开。”他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场。
萧寻的眉头皱了起来,显然没料到会有人多管闲事。“你是什么人?
这是我和我太太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插手!”太太?我简直要被他气笑了。“萧寻,
请你搞清楚,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我现在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我用力挣脱他的手,
躲到顾言琛身后。“还有,你的公司被人砸了,你的腿差点被打断,都与我无关。
那是你和林婉儿惹出的风流债,别赖到我头上。”“你!”萧寻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显然是被我戳中了痛处。“萧寻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林婉儿提着一个保温桶,满脸焦急地跑了进来。她看到萧寻额角的伤,眼泪立刻就涌了上来。
“萧寻哥,你的伤要不要紧?我给你炖了汤,你快喝点补补……”她一边说,
一边去拉萧寻的胳A膊,完全无视了周围异样的目光。好一出情深义重的戏码。
我冷眼看着他们,觉得无比讽刺。“原来是林**。”我故意扬高了声音,“看来萧总的伤,
是因你而起啊。”林婉儿的身体一僵,这才注意到画廊里还有这么多人。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求助似的看向萧寻。然而,此刻的萧寻,
正死死地盯着我身前的顾言琛。他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你是谁?”他问顾言琛,
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敌意。“我是谁不重要。”顾言琛扶了扶眼镜,语气淡然,“重要的是,
戚**现在不想看到你。”“这是她的画廊,她的地盘。萧总,请回吧。”顾言琛的维护,
像一把火,彻底点燃了萧寻的怒火和那可笑的占有欲。“我的女人,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维护了?”萧寻猛地推开林婉儿,一把揪住了顾言琛的衣领。“我警告你,
离她远点!”现场一片哗然。顾言琛的脸色也冷了下来。我心里一紧,
生怕萧寻这个疯子会伤到他。“萧寻,你住手!”我冲上去,想要拉开他。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按了接听。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阴冷暴戾的声音。“是戚盼吗?”是魏哲。“照片,是你发的?
”6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是。”我稳住心神,冷冷地回答。电话那头的魏哲,
似乎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血腥味。“干得不错。”“那个男人的公司,
我已经让人去‘问候’过了。至于婉儿……我会亲自把她带回来。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偏执。“那是你们之间的事,与我无关。”我说。
“不。”魏哲的声音突然变得玩味起来,“我想,我们可以合作。”“合作?”我皱起眉。
“你想要那个男人身败名裂,我想要回我的婉儿。我们的目标,并不冲突。
”“更何况……”他拖长了语调,“你难道不想亲眼看看,你曾经的丈夫,为了那个女人,
能有多狼狈吗?”我沉默了。我当然想。我想看到萧寻失去他引以为傲的一切,
跪在我面前忏悔。我想看到林婉儿被撕下伪善的面具,跌入泥潭。“你想怎么合作?”我问。
“很简单。”魏哲说,“继续给我提供他们的‘生活素材’,越多越好,越**越好。
剩下的,交给我。”“成交。”挂断电话,我抬起头,正好对上萧寻探究的目光。
他已经放开了顾言琛,但两人之间的气氛依旧剑拔弩张。林婉儿站在一旁,脸色煞白,
手里的保温桶都快拿不稳了。“谁的电话?”萧寻质问我。“我的客户。
”我面不改色地把手机收起来。“戚盼,我最后问你一次,魏哲的事,到底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说了,不是。”我看着他,眼神冰冷,“萧寻,你现在应该关心的,不是我。
而是你的婉儿。”我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林婉-儿。“毕竟,疯狗已经闻到血腥味了。
他会不会咬人,什么时候咬人,就看主人的心情了。”林婉儿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我说的“疯狗”是谁。萧寻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他不是傻子,
他知道魏哲的手段有多狠。今天只是砸了办公室,明天,可能就是他的公司,他的事业。
“我们走!”萧寻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旁边的顾言琛,
然后拉着失魂落魄的林婉儿,快步离开了画廊。一场闹剧,终于收场。
周围的宾-客们意犹未尽地散去,看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和同情。“抱歉,
给你添麻烦了。”我对顾言琛说,语气里带着歉意。他摇了摇头,温和地笑了笑:“没关系。
那种男人,不值得。”他的目光落在我的手腕上,那里被萧寻捏出了一圈红印。
他的眉头轻轻蹙起。“需要我送你去医院吗?”“不用,小伤。”我把手腕藏到身后,
“今天谢谢你。”“举手之劳。”他说,“你的画廊很棒,我相信,
它会成为这座城市新的艺术地标。”他的赞美,真诚而温暖。
和萧寻那些年敷衍的“还不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的心,微微一动。“顾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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