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周屿的青梅竹马秦舒从文工团回来,在军区大院的接风宴上,
非要我这个军医连干三杯。我亮出刚做完八小时手术后医生开的胃病诊断单,
她却把一整杯冰啤酒劈头盖脸泼到我身上。“装什么林黛玉?不就是不想给我面子!
”周屿在一旁和稀泥:“小晚,少喝点没事的,别扫了大家的兴。”我没说话,
默默端起手边刚泡好的滚烫茶水,直接回敬了她满脸桃花开。她捂着脸尖叫:“你敢泼我?
我爸是姜振国司令!”我擦了擦脸上的啤酒沫,差点气笑了。巧了,我爸也叫姜振国。
01“姜晚,你什么意思?大家都喝酒,就你一个人抱着杯破茶叶水,存心给我难堪是吧?
”尖利的女声划破了军区招待所包厢里的热闹。我捏着搪瓷杯的手指紧了紧,
抬眼看向对面那个画着精致妆容,穿着一身鲜亮红裙的女人,秦舒。
她是我未婚夫周屿的青梅竹马,今天这场接风宴的主角。不等我开口,
坐在我身边的周屿就先一步揽住我的肩膀,笑着打圆场:“舒舒你别气,小晚她刚下手术,
连着八个小时没合眼,胃不舒服,实在喝不了酒。”“手术?
军区医院谁不知道她姜晚是个搞后勤的,连手术刀都摸不着,做什么手术?
”秦舒翻了个白眼,满脸不屑,“周屿哥,你别被她骗了。我看她就是瞧不起我,
觉得我这个文工团的身份,配不上让她喝酒!”这话一出,桌上气氛顿时有些微妙。
我皱了皱眉,从口袋里摸出下午刚开的诊断单,拍在桌上:“急性胃炎,医生让我喝粥。
你要是不信,可以现在去军区医院问问张主任。”秦舒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大概没想到我准备得这么充分。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站起来,
抄起桌上一大杯冰镇啤酒,想也不想就朝我脸上泼了过来。“早不病晚不病,
偏偏我回来你就病?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冰凉的液体夹杂着麦芽的甜腻气味,
顺着我的头发滴滴答答淌下来,黏腻的触感让我胃里一阵翻涌。我新换的白衬衫湿了半边,
狼狈不堪。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惊呆了。周屿猛地站起身,
却不是第一时间来看我,而是拉住了还想动手的秦舒:“舒舒,你冷静点!有话好好说!
”“我怎么冷静?周屿哥你没看到她多过分吗!”秦舒眼眶一红,开始掉眼泪,
“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她就这么给我甩脸子!”“小晚,你也是,你就不能让着点舒舒吗?
她刚回来,你就不能……”周屿的话没说完,就被我冷冷地打断了。我抹了把脸上的啤酒,
一言不发地端起自己面前那杯滚烫的、还冒着热气的茉莉花茶。在秦舒惊恐的目光中,
我手腕一扬,整杯茶水精准无误地泼在了她那张画着浓妆的脸上。“啊——!
”杀猪般的尖叫声响彻整个招待所。滚烫的茶水让她瞬间破防,昂贵的妆容花了满脸,
红一块白一块,配上她扭曲的表情,滑稽得像个小丑。“姜晚!你居然敢泼我?!
”她捂着脸,烫得原地跳脚,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懒得理她这套狐假虎威的把戏。倒是周屿,急得满头大汗,
一边想找湿毛巾给秦舒冷敷,一边还在指责我:“姜晚!你怎么能动手!
舒舒她就是被家里宠坏了,你让让她怎么了!”“让我让她?”我气笑了,“周屿,
你哪只眼睛看到是她让我了?她泼我一脸酒,我就得受着,我反击就是我不懂事?
”“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和稀泥和上瘾了?”秦舒看周屿护着她,
胆子更大了,像是受了天大的**,
尖叫着喊出了她的终极底牌:“我爸是军区总司令姜振国!我是他唯一的女儿!
之前瞒着你们,不过是想体验一下普通人的生活罢了!姜晚,你今天得罪了我,
我让你在军区大院里混不下去!”她的话像一颗炸雷,把所有人都炸懵了。
姜振国司令的独生女?这可是军区大院里最大的秘密之一,只知道司令有个女儿,
但谁也没见过。周屿也愣住了,他张了张嘴,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和……责备。
仿佛在说,你看,你闯大祸了吧。我迎着他责备的目光,缓缓站起身,走到尖叫的秦舒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说,你爸是姜振国?”“没错!”秦舒挺起胸膛,一脸傲慢,
“怕了吧?现在给我跪下道歉,或许我还能原谅你!”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巧了。”我慢条斯理地从脖子上拽出一条红绳,上面挂着一块半旧的平安扣,
背面刻着两个字——姜晚。这是我爸在我参军入伍那天,亲手给我戴上的。
我把平安扣翻过来,露出正面,上面龙飞凤舞地刻着另一个名字。“我爸,也叫姜振国。
”02整个包厢死一般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
在我脖子上的平安扣和秦舒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之间来回扫射。秦舒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死死盯着我手里的东西,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她像是疯了一样,突然伸手就来抢我脖子上的平安扣,“你这个是假的!是你伪造的!
”我侧身躲过,手腕一翻,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我常年握手术刀和进行格斗训练,
手上的力气远不是她这种跳舞的人能比的。“啊!疼疼疼!放手!”秦舒痛得眼泪直流。
“伪造?”我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透着冷意,
“这块平安扣是我爸找军区后勤的王叔拿玉石料子磨的,背面的‘姜晚’两个字是我妈刻的,
正面的‘振国’,是他自己刻的。你要不要现在就去后勤处找王叔对峙一下,
问问他这块料子是不是他当年亲手打磨的?”秦-舒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
大院里谁不知道,后勤处的王叔是个老顽固,最是认真不过,这种事只要一问,
立刻就能戳穿。周屿也彻底傻眼了,他看看我,又看看秦舒,嘴巴张了半天,
才挤出一句:“小晚……这……这是真的?”我松开秦舒,把平安扣塞回衣领里,
看都没看他一眼。“周屿,我们认识三年,订婚一年,
你连我家里的基本情况都没想过了解一下?”我的声音很平静,却让周屿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确实,我们在一起,是他追的我。他只知道我是军区医院的医生,父母都在部队,
但具体是哪个部队,什么职位,他从来没问过,我也没主动说过。我爸常年在外执行任务,
为人低调,从不让我在外面提他的名字。没想到,这份低调,倒成了别人冒名顶替的资本。
“我……我以为……”周屿语无伦次。“你以为我是普通家庭的女儿,
所以你的青梅竹马泼我一脸酒,我受着就是了,反抗就是不懂事,对吗?”我一步步逼近他,
目光如刀,“你以为秦舒是司令千金,所以她刁蛮任性都是理所应当,我就得跪着捧着她,
是吗?”周屿被我问得哑口无言,眼神躲闪,不敢看我。他的沉默,已经给了我答案。
“姜晚!你别得意!”被戳穿的秦舒恼羞成怒,破罐子破摔地吼道,
“就算你也是……那又怎么样!周屿哥喜欢的人是我!我们才是一起长大的情分!
你算个什么东西!”“哦?是吗?”我转向周屿,眼神里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周屿,
现在,当着大家的面,你告诉她,你喜欢谁。”这不仅仅是一个问题,
这是我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周屿的额头上全是汗,他看看我,又看看哭得梨花带雨的秦舒,
陷入了剧烈的天人交战。周围的人大气不敢出,都在等他的答案。过了足足半分钟,
他才艰难地开口:“小晚,舒舒她……她只是妹妹。”这话听起来像是在给我交代,
可他拉着秦舒胳膊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开。“妹妹?”秦舒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周屿哥,
你忘了我们小时候的约定吗?你说过长大了要娶我的!”童年戏言,她却当了真。
我看着眼前这出闹剧,只觉得无比讽刺。我从口袋里掏出手帕,
慢条斯理地擦干净脸上的水渍,然后走到秦舒面前。“冒充军区司令千金,按规定,
是什么处分来着?”我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好像是要送去军事法庭的吧?
”秦舒的身体猛地一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不……我没有!我就是开个玩笑!
”她慌了,彻底慌了,“对,开玩笑!大家别当真啊!”“玩笑?”我笑了,
“当着半个军区大院年轻军官的面,说自己是司令千金,这也是玩笑?”在场的人,
哪个不是人精?一听这话,纷纷和秦舒撇清关系。“哎呀,秦舒你也真是的,
这种玩笑能乱开吗?”“就是,吓我一跳,我还真以为你是司令千金呢。”“周屿,
你这青梅不行啊,太不懂事了。”墙倒众人推。秦舒看着周围瞬间转变的态度,
气得浑身发抖,最后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我身上:“姜晚!你给我等着!这件事没完!
”她撂下狠话,哭着跑出了包厢。周屿见状,竟然想也不想地追了出去,
临走前还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恳求:“小晚,你等我,
我先把她送回去就回来跟你解释!”我看着他毫不犹豫的背影,心中一片冰凉。解释?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一个男人,在他未婚妻和所谓的“妹妹”发生冲突时,
毫不犹豫地选择维护“妹妹”,甚至在他未婚妻被泼了一身酒水,受尽委屈后,
还在要求她“大度”。这样的男人,我要他何用?我拿起桌上的诊断单,转身,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让我恶心的地方。刚走到招待所门口,
就看到周屿正在笨拙地安慰着秦舒,秦舒则靠在他怀里,哭得好不伤心。那画面,刺眼得很。
周屿看到我,连忙推开秦舒,快步向我走来:“小晚,你听我解释,我和舒舒真的没什么,
我只是……”“闭嘴。”我冷冷地看着他,“周屿,我们完了。”“什么?”他如遭雷击。
我从手指上,缓缓褪下那枚他送我的订婚戒指,一枚小小的金戒指,
是他用三个月的津贴买的。我曾视若珍宝。现在,只觉得讽刺。我把戒指塞进他手里,
一字一句地说道:“解除婚约。从此以后,我们婚嫁各不相干。”说完,
我不再看他震惊的表情,转身,走入沉沉的夜色中。风吹在湿透的衬衫上,有点冷。
但我的心,却前所未有的平静。03第二天,我爸是姜司令,
而秦舒冒充司令千金在接风宴上大闹一场,最后被我用开水泼脸的事,就像长了翅膀一样,
传遍了整个军区大院。版本多得离谱。有说我嚣张跋扈,
仗着父亲的身份欺负普通军人子女的。有说秦舒不知天高地厚,踢到铁板活该倒霉的。
更多的人,是在津津乐道我和周屿、秦舒之间的三角关系,
把我描绘成一个被未婚夫背叛的可怜虫。我一出门,
就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探究、同情、或是幸灾乐祸的目光。
就连医院的同事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姜医生,
听说你跟周营长……”小护士张萌萌欲言又止。“分了。”我言简意赅,
埋头整理着手里的病历。我的平静似乎让她有些意外。“分了?为什么啊?周营长那么优秀,
你们多般配啊!”“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不想多谈论这些八卦,但麻烦却主动找上了门。
周屿的母亲,李阿姨,直接杀到了我的办公室。她一进来就拉着我的手,
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小晚啊,你跟周屿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能说分手就分手呢?
是不是周屿那个混小子欺负你了?你告诉阿姨,阿姨给你做主!”李阿姨向来喜欢我,
我不想让她太难堪。“阿姨,这是我们俩之间的事。”“什么你们俩之间的事!我听说了,
都怪那个秦舒!那个丫头从小就不安分,这次回来就搅得鸡犬不宁!”李阿姨气得直拍大腿,
“你放心,我回去就好好教训周屿,让他跟秦舒断了联系!你们可不能分手啊,
咱们两家的婚事,整个大院可都知道了!”面子,她最看重的就是面子。
我抽出被她握着的手,语气虽然温和,但态度却很坚决:“阿姨,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
我和周屿不合适,解除婚约,对我们两个都好。”“不合适?哪里不合适了?
之前不都好好的吗!”李阿姨急了。“一个在我被别人欺负时,只会让我‘大度’的男人,
您觉得合适吗?”我淡淡地反问。李阿姨被我一句话噎住,半天说不出话来。她走后没多久,
周屿就来了。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看起来一夜没睡。“小晚,
我们谈谈。”他堵在门口,声音沙哑。“没什么好谈的。”我绕过他想走。
他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我知道错了,小晚。昨天是我**,我不该让你受委屈。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他的手很用力,像是怕我跑了。“机会?”我看着他,
“周屿,从秦舒泼我酒,到你让我让着她,再到你追着她出去,最后到她哭着倒在你怀里。
我给你的机会,还少吗?”“我跟她真的没什么!我只是看她哭得可怜,
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我不能不管她啊!”他急切地解释。
“所以你就把我这个未婚妻扔在一边,任由别人指指点点?”我甩开他的手,觉得可笑至极,
“周屿,你不是蠢,你只是坏。你享受着我的爱慕,又舍不得秦舒对你的依赖。
你想两头都占,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这番话,撕破了他最后一块遮羞布。
周屿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姜晚,你一定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吗?”“嫌难听?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那你做的事,就好看了?”正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
办公室的门被“砰”的一声推开。秦舒冲了进来,她脸上还留着昨天被烫伤的红印子,
眼睛肿得像核桃,指着我就骂:“姜晚!你这个毒妇!你不但害我,你还敢勾引周屿哥!
我告诉你,周屿哥是我的!你休想抢走他!”她说着,就张牙舞爪地朝我扑了过来。
我没想到她竟然敢在医院闹事。周屿反应也很快,立刻上前拦住她:“舒舒,你冷静点!
这里是医院!”“我冷静不了!她抢了我的周屿哥!她还用他爸的权势压我!
让我爸的单位给我爸穿小鞋!呜呜呜……周屿哥,她要逼死我们全家啊!
”秦舒哭得惊天动地,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我皱起眉头。我爸压根就没回来,就算回来了,
也绝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去为难一个普通干部。这又是秦舒在演戏,想博取周屿的同情。
果不其然,周屿一听,看我的眼神立刻就变了,充满了失望和不解。“小晚,
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就算舒舒有错,你也不该牵连她的家人!”我还没来得及解释,
他就已经给我定了罪。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冷了。我看着眼前这对“情深义重”的男女,
突然觉得,再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滚。”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你说什么?
”周屿以为自己听错了。“我让你们,滚出我的办公室。”我指着门口,一字一顿,“立刻,
马上。”我的眼神,一定冷得像冰。周屿愣住了,他可能从没见过我这个样子。而秦舒,
还在不依不饶地叫嚣:“你算什么东西!敢让周屿哥滚!你信不信我……”“秦舒。
”我打断她,语气平静得可怕,“冒充司令千金的事,我本来看在周屿的面子上,
不打算追究了。但现在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我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
作势就要拨号。“军事法庭的电话,需要我帮你拨吗?”秦舒的叫嚣声戛然而止。
她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电话,脸上写满了恐惧。04秦舒被我一句话吓破了胆,
再也不敢撒泼,被周屿半拖半拽地带走了。办公室终于恢复了安静,
我却一点也感觉不到轻松。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着,闷得发慌。我拿起听诊器,
想给自己听听心跳,却发现手抖得厉害。昨晚的啤酒,今天的闹剧,
让我本就脆弱的胃开始**,一阵阵绞痛。我捂着肚子,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姜医生,
你没事吧?你脸色好差。”小护士张萌萌端着药盘进来,看到我的样子,吓了一跳。“没事,
老毛病了。”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你快坐下休息会儿吧,我去给你倒杯热水。
”张萌萌手脚麻利地扶我坐下,又给我找来了胃药。“姜医生,刚刚……我都看见了。
那个秦舒也太过分了,还有周营长,他怎么能不信你呢?”张萌萌愤愤不平地替我打抱不平。
我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人心,是最经不起考验的东西。下午,医院接到紧急通知,
军区要进行一场大规模的实战对抗演习,要求我们成立一支野战医疗队,随时待命。
我作为外科骨干,自然在名单的第一位。接到任务的那一刻,
我心里那点因为儿女情长而产生的烦闷,瞬间被一扫而空。穿上这身军装,
我首先是一名军人,然后才是一个女人。演习持续了三天三夜。
我们医疗队跟着大部队在山林里穿梭,条件异常艰苦。泥泞、暴雨、蚊虫叮咬都是家常便饭。
演习的强度很大,不断有“伤员”被送到我们这里。
擦伤、扭伤、骨折……我带着医疗组的成员,争分夺秒地进行着包扎、固定和初步处理。
高强度的工作让我没时间去想那些糟心事。我的专业和冷静,也赢得了医疗队所有人的尊重。
“姜医生,你可真是个铁人,三天都没怎么合眼了。”张萌萌递给我一个馒头,满眼佩服。
“打仗的时候,可没时间让你睡觉。”我接过馒头咬了一口,虽然又冷又硬,
但此刻却是难得的美味。演习的最后一天,红蓝双方进入了最激烈的决战阶段。
我们在后方临时搭建的帐篷里,都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密集“枪声”和“爆炸声”。突然,
帐篷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医生!医生!快!有人真的受伤了!
”我心里一咯噔,立刻冲了出去。只见几个士兵抬着一副担架,正朝我们飞奔而来。
担架上的人浑身是泥,军装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左腿的裤管被鲜血染得通红,
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是周屿。他在演习中为了掩护战友,
从一个三米高的土坡上滚了下来,腿被一块锋利的石头划开了十几厘米长的口子,深可见骨。
因为失血过多,他的嘴唇已经没有一丝血色。“快!准备手术!”我大喊一声,
大脑瞬间进入了战时状态。没有无影灯,没有先进的设备,
只有一个简陋的手术台和有限的医疗器械。我戴上口罩和手套,目光落在他的伤口上。
小说《白莲青梅作死,我让她知道司令家门朝哪开》 白莲青梅作死,我让她知道司令家门朝哪开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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