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临深比她大一岁,才三十岁,穿着灰色的衬衫,梳着大背头,五官立体,轮廓分明,皮鞋呈亮,身形高大挺拔,魅力四射。这样的他,自然引来无数年轻貌美的女孩,对他投怀送抱。她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不过来了也好,这件事,她想当面问个清楚。她走上去,正要开口询问。宋明煦已经先她一步,抱住了傅临深的胳膊,委屈告状:“临深,我好心跟她道歉,她却用咖啡泼我!”
傅临深比她大一岁,才三十岁,穿着灰色的衬衫,梳着大背头,五官立体,轮廓分明,皮鞋呈亮,身形高大挺拔,魅力四射。
这样的他,自然引来无数年轻貌美的女孩,对他投怀送抱。
她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不过来了也好,这件事,她想当面问个清楚。
她走上去,正要开口询问。
宋明煦已经先她一步,抱住了傅临深的胳膊,委屈告状:“临深,我好心跟她道歉,她却用咖啡泼我!”
看着别的女人亲昵的唤他’临深’,还挽着他丈夫的臂膀,她只觉刺目剜心,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咬紧牙关,开口问道:“临深,她说,你和他在一起了,是真的吗?”
他的神情一冷,抿唇没有说话。
但她的心已如刀割一般。
他们十八岁一进大学校园就认识,十九岁恋爱,结婚八年,相濡以沫,他脸上的每个神态,她都清楚是什么意思。
看着她要哭出来的样子,他不高兴起来:“你不是应该去接傅恒放学吗?在这里做什么?”
她心头又是一窒,几乎站不住。
“傅临深,你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她的眼泪就要滚落。
宋明煦将傅临深抱得更紧了些,几乎依偎在他的怀里,一脸嘲讽地向苏俞:“临深,你当初怎么会看上这个泼妇?”
苏俞再也忍不住,抬手,“啪!”地抽了她一个耳光,声音响亮。
这个女人,霸占着她的丈夫,她孩子的父亲,却说她是泼妇!
“啊——”
宋明煦痛叫了一声,摔倒在地,当即抱着肚子,哭喊了起来。

“临深,好痛,我肚子好痛……”
傅临深立刻蹲了下去,将她抱在怀里,抬眸,目光冰冷锋利地盯着苏博:“她是孕妇!”
苏俞身体一晃,踉跄了几步,才站稳。
原来她已经怀孕了,等不了了,才逼着她,让出傅太太的位置。
“临深,我肚子好疼啊,我怕……”宋明煦梨花带雨地拉着他的衣领。
“别怕,我送你去医院。”他将她抱起,看都没看苏俞,径直出了门。
苏俞眼眸通红,满目含泪,直直地看着他们,再一次不敢置信。
仿佛,她才是插入他们的第三者。
周围的人对着她指指点点,小声的议论着。
她苏俞这辈子,竟活成了一个笑话。
她迅速抹了把脸,拖着千斤重的脚步,往外走去。
勉强走出大门,她感觉一阵头晕目眩,身体不受控制的倒了下去。
第3章 全世界都知道他出轨了,只有她不知道
她再次醒来的时候,满目白色,心里一阵恍惚,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醒了。”
醇厚温柔的声音入耳,她转头,就看到坐在床边的男人,白衬衫,俊美的五官,精致时尚的发型,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熠熠生辉,如夜空星宸。
“冯舟飏?”她开口,声音有些虚弱。
“嗯。”
“我看到你昏倒在路边,就将你送到医院里来了。”
“医生说你低血糖,贫血,又受到打击,才会昏倒,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她坐靠在床头,抬手揉着太阳穴,只觉浑身瘫软,身体虚得厉害。
她一转头,看到窗外,天已经黑了。
“泡泡!”
泡泡是她儿子傅恒的小名,孩子才五岁,已经在国际小学上一年级,下午三点半放学。
她叫了一声,推开被子就要下床,冯舟飏扶住了她。
“你别着急,他和他的老师在一起,很安全。”他安抚她躺好。
“你昏迷的时候,手机响了,我看是老师打来的,就替你接了电话。”
“我跟他老师说明了情况,拜托她帮你照顾孩子。”
她一听,才舒了一口气。
“对了,今天谢谢你!”
“跟我还客气什么?你的情况狐狸都跟我说了。”
她震惊地看他。
“你忘了,狐狸是我的人。”
她愣了一下,明白过来。
狐狸是她的一个侦探朋友,两人合作已经有七八年了,早些年,她要查的商业信息,都是让狐狸帮她查的。
而狐狸,是冯舟飏律师事务所里常用的信息调查人员。
“所以,你早就知道……傅临深出轨了?”她的声音沙哑,尽是苦涩。
冯舟飏点了点头。
短暂的沉默,苏俞整理下自己的情绪,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十个月前,在香港AI大会上,他们举止很亲密。”
她只觉头顶一个惊雷,下意识垂下眼眸,不让他看到自己的狼狈。
第4章 痛吗?很痛
他看了看她,继续说道:“他们本来就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经常出入各种场合,只是后来,都没怎么避嫌了,我碰到的次数,也就多了。”
“你知道的,我们做律师的,接触的客户大多是富豪名流,也要私下收集很多信息,多少也会知道一些。”
她别过头,擦了下眼睛,拼命地整理好自己的表情。
“所以,好几个月前,全世界都知道,我的丈夫出轨了,只有我自己蒙在鼓里,呵……”她自嘲地笑了一声,眼泪却顺着脸颊淌了下来。
她是被自己蠢哭的。
冯舟飏看着她的样子,深邃的眼眸里露出心疼。
在他的印象里,她是聪明的,强大的,彪悍的,挺着八个月的大肚子,还能在美国融资大会上,大杀四方,为公司拿到融资,多少男人都败在她的手里。
可此刻,她却脆弱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他突然笑了一下:“一个渣男而已,有什么值得伤心的,扔了他,你要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
她看着他,他笑得那么灿烂,仿佛这真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
“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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